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书桓得知自己只是依萍报复陆家的工具,狠心提出分手。
依萍哭着、求着解释,他充耳不闻。
一怒之下,远走绥远,当了战地记者。
当他为了如萍从绥远回来后,得知真相,想和依萍求复合。
再见依萍时,却发现她已嫁为人妇,小腹隆起,顿时后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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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是书桓走的第四天,心里的洞仍然填不满,明明已经这么忙了。”
依萍在日记里倾诉着自己对书桓的思念,也是这本日记令书桓伤心离去。
不久前,书桓在无意中看到了依萍的日记,得知自己只是她用来报复陆家的工具。
二人发生争吵,依萍哭着、求着解释。
书桓充耳不闻,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心灰意冷下,去了绥远。
那本日记,其实他只看了一半。
依萍原本好不容易圆满的心,空了。
为了填满内心空缺,即使身心疲惫,她仍旧坚持工作。
只是她眼神空洞,没有了往日活力。
歌曲里的词,一首首,仿佛都在诉说着她和书桓的爱情。
一曲终,她才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这样的状态惹恼了台下看客。
“这唱的什么啊?哭丧个脸给谁看呐,我们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吊丧的,滚下去吧。”
几个大汉叫嚷着将手中酒杯砸向舞台。
依萍被突如起来的破碎声惊吓,慌乱下了舞台。
本想离开,却又被一个西装革履的眼睛男拦住去路。
“白玫瑰小姐,今日看起来似乎有心事啊,瞧这小脸都哭红了。
不如让钱某陪你喝几杯,排解排解心中忧愁,可好?”
男人嘴上询问,手上却不顾依萍意愿,硬将她拉入卡座。
依萍奋力挣脱后,当即给了男人一个耳光。
响亮的声响惊了在场所有人。
“你敢打我?!”
男人怒目圆睁直直瞪着慌乱的依萍,羞愤之下朝她挥动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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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眼看佳人就要遭受凌辱,好在一个身影出现,为她挡下即将落下的手掌。
“钱老板,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呢?对一个姑娘动手,未免有失风度。”
钱老板回首,看清碍事人的容貌,眼底竟露出一丝惊恐,讪讪说道。
“沈公子,没想到您也有如此雅兴。我一时喝高了,同白玫瑰小姐开个玩笑,您别在意。”
钱老板收回停在空中的手,带着手下人,低头哈腰,迅速逃离。
或许受了惊吓,依萍脸色苍白。
“白玫瑰小姐,你还好吗?”
沈公子温柔询问,依萍始终垂着眸,留下一句“谢谢”,便转身离开。
当依萍从大上海出来时,刚才仗义出手的沈公子早就等候许久。
“白玫瑰小姐,时间不早了,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我有车,我送你回家吧。”
依萍虽是头脑昏沉,神情恍惚,却仍保持一丝清明。
如沈公子这般的风流子弟的搭讪,她不知道曾经遇到过多少。
依萍断然拒绝,这次也还是没有抬眼。
她绕过眼前高挺的身影,叫了黄包车,消失在了夜色中。
对书桓的思念,让依萍魂劳梦断,清冷的面容尽显憔悴。
任何人都看出她的不适,可她却不顾旁人的劝说,依旧坚持表演。
“白玫瑰小姐,这是一位沈公子叫我交给你的。”
依萍疑惑,自己并不认识什么沈公子。
起初她并不上心,在大上海工作的这些年来,自己收到过无数人的礼物。
但这个从未见过的沈公子却是让她印象深刻。
据小斯说,他日日都来,不仅如此,别人送花,他送的却是餐食。
内心的压抑,连日的操劳和失眠,让她的精神状态急转直下。
她好像对所有东西都失去了兴趣,包括事物。
她没有理会,也没有胃口,收拾好东西,如往常般走出了大上海舞厅。
不过这次,她没有叫黄包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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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依萍独自走在沉寂的黑暗中,后方忽然亮起的光束为她照亮了前方的路。
她回头,却被强光刺了眼,看不清是谁。
她没有理会,转过身继续走。
此时,她的胃里已是绞痛难耐。
没走几步,一个踉跄便倒了下去,陷入昏迷。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已身在医院。
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趴在她的病床旁睡得正酣。
依萍看着此人出了神,并没有觉出哪里不对。
护士的声音打断了病房的宁静,叫醒了正在休憩的男子。
“白小姐,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此时,依萍才真正看清对方的模样,清秀俊雅,有着不同于寻常男子的俊逸。
笑起来,除了久睡后留下的红印,还有浅浅的酒窝。
男子见依萍久未回复,以为她是不满自己的唐突,立马解释。
“白小姐,我叫沈星轶。昨日见你昏倒,我恰巧路过,所以送你到医院。”
依萍淡淡说了声谢谢,便再无其它。
她看向窗外,发现天色昏暗,即刻询问时间。
得知已近傍晚,不顾沈星轶劝阻,强撑起身便要去上班。
沈星轶没料到她竟然如此倔强,只好婉转劝说。
“白小姐,你坚持要去上班,我可以送你去,也能为你通知家里,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依萍这才想起来,自己一夜未归,母亲肯定焦急不已。
虚弱说道:“我不姓白,我姓陆,陆依萍。你要我答应什么条件?”
沈星轶见她服软,满意地勾起唇角。
“把粥喝了。”
这时另一个男子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这一次,依萍没有拒绝,乖顺地将粥全部喝下。
胃中的暖意让她的心绪舒缓不少。
4
沈星轶如约将她送到了大上海舞厅。
他没有离开,而是一直默默陪着,欣赏她的歌舞。
依萍今日的状态比往日轻松不少,状态有了好转,脸上也有了笑。
“这段日子我不在,听小斯说有人为难你了?”
秦五爷来到后台,依萍挤出笑容表示没事。
“你怎么认识沈公子的?”
依萍疑惑,这段日子以来,这个人经常在耳畔响起。
不过,她好像想到什么。
“你说的沈公子是沈星轶吗?”
“是啊,听小斯说,那日还好有他出面,那帮混账才没乱来。
这段日子,他每日都来,一直待到你下班。对了,听说还每日都给你送吃的。
今天,也是他送你来的吧?”
依萍脑海中浮现出那张俊秀脸庞,突然之间对他有了好奇。
“我和他不熟,你知道他?”
秦五爷没有隐藏,将他知道的关于沈星轶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沈星轶,父亲身份未知,是家中幼子,排行老五。
因为无心政事和军事,他便从商,身边总有人保护。
他的背景很是神秘,就连钱老板、秦五爷也不敢轻易探查、得罪。
“玫瑰,书桓的事,我也略有耳闻,我给你放几天假,你好好休息。”
依萍没有承他好意,她的心态逐渐起了变化。
不能为了书桓,让一切停摆。
依萍独自走在街道上,感受到清风微凉,心中很是惬意。
当她走进黑暗时,身后再次亮起光束,为她照亮。
她回头,还是看不清,却隐约知道对方是谁,她没有离开,一直等着对方。
“陆小姐,真巧。我正好也往这个方向,不介意的话,一起可好?”
沈星轶没想到依萍一直等在原地,只好生硬解释。
看着他窘迫的样子,依萍心情变好,这次,她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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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自从两人重新认识,依萍再未拒绝沈星轶的每日接送。
沈星轶也成为白玫瑰的座上宾,从不缺席她的任何一场演出。
白玫瑰有了新的爱慕者的消息自大上海传了开去。
得知消息后的如萍、尔豪、方瑜和杜飞来到了依萍家里。
“依萍,书桓才去绥远没多久,你竟然这么快就另结新欢,在你心里究竟把书桓当什么了?”
尔豪义愤填膺为书桓抱不平,开口斥责。
不待依萍回应,方瑜和如萍也加入其中。
“是啊,依萍,这是怎么回事?你日记里到底写了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依萍,尽管你是我姐姐,但是我不允许你伤害书桓。”
依萍本没想过回应任何问题,毕竟她和书桓,甚至她和沈星轶之间与旁人无关。
可如萍的袒护刺激了依萍的神经,她转向如萍,神色哀伤。
“伤害他?我解释过,可他不听、不信,到底是谁伤害谁?”
如萍还想反驳,却被陌生的男声打断。
“依萍,准备好了吗?”
声音由远及近,一张陌生脸庞出现几人面前。
“没想到啊,陆依萍,原来你喜欢这种小白脸。”
尔豪冷言嘲讽,方瑜和如萍却是看入了迷。
沈星轶扬起的笑容落下,他眉宇间露出不悦。
“想必这位没礼貌的就是陆公子了,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尔豪自知理亏,一时语塞,如萍代他开口问道。
“你是谁?我们的事,与你无关。”
“依萍的事也与你们无关,她和其他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你们无权干涉。
你心疼何书桓,为何不去找他。你不允许何书桓受伤,我也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依萍。”
沈星轶丝毫没有对佳人的客气和温柔,他挡在依萍身前,向如萍逼近。
眼底露出的警告,让如萍背脊寒凉。
从小备受男子爱慕的如萍从未被人如此无礼对待,愤懑之下走到依萍面前。
“我会去绥远找书桓,你别后悔。”
说完,便带着其他人离开。
6
依萍看着沈星轶的侧颜怔怔入神,她没想到眼前温润如玉的男子竟有如此魄力。
为她出头的那一幕,深深震撼了她,久久不能平复。
曾经她也被书桓保护着,只是他总会留有余地,想要平衡、和谐。
沈星轶的保护却是不同,他像一柄矛,极具进攻性。
他的保护让依萍感到异常心安。
遥远的绥远,杜飞和如萍终于见到了书桓。
书桓一脸震惊,他没有想到如萍竟然不顾安危从上海千里迢迢追着他来到绥远。
见面那一刻,如萍深情表达了她对书桓的思念和爱慕。
即便她曾用自己作为条件,哀求杜飞。
书桓闻言,惊讶、感动,还夹杂了些许失落。
如萍似乎看穿了书桓的心事,小声试探。
“上海一切都很好,尔豪、方瑜都很好,依萍也很好。”
听到依萍的两字,书桓忧郁的眸子垂了下来。
他无法描述此时的心情,他希望依萍好,又希望她不好。
见书桓没有接话,如萍继续说道。
“有个英俊的男子每日都会接送她上下班,你别担心。”
书桓瞳孔放大,眼中的慌乱溢了出来。
他没有想到,短短2月的时间,依萍竟有了新的追求者,且还欣然接受。
明明她伤透了自己的心,却没有丝毫懊悔和难过。
如萍还想说着什么,书桓捧起她的脸庞,似是报复般,霸道的吻了上去。
如萍起初还震惊不已,下一刻便积极回应。
二人热烈的亲吻,全部落入杜飞眼中。
心中的痛无法言说,眼泪也止不住的流。
无法抚慰心中疼痛,他留下简短话语,独自一人返回了上海。
7
陆家得知如萍和书桓的消息后,雪姨一脸欣喜和骄傲。
陆振华对于何书桓在他两个女儿之间摇摆不定,很是不满。
雪姨却不在意,在她心里,只要赢了依萍就好。
杜飞找到依萍索要日记,声称会将日记交给书桓,帮他们重修旧好。
不成想,依萍却是云淡风轻。
“杜飞,日记我可以给你,不过你不用费心了,已经不需要了。”
依萍微笑着将手中日记递给了他。
杜飞并未在意依萍话中含义,也没在意她手指上反射的光亮。
当书桓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将日记交给了他。
“这是依萍的日记,你此前只看了一部分,你要分手也好,和好也罢,请你先看完。”
书桓拒绝,说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和如萍在一起,不日将举办订婚宴,所以没必要再看。
可是,他仍将那本日记收了起来。
他一直告诉自己不要看,生怕看了打碎他的决心。
可那本日记就如有魔力般,时时刻刻诱惑着他。
书桓最终克制不住,还是打开了日记。
书桓和如萍在陆家的操办下,如期举办了订婚宴。
当即将戴上订婚戒指的那一刻,书桓竟然当着所有来宾的面,反悔了。
他不顾陆家所有人的阻止和如萍哭喊,义无反顾离开,向依萍家跑去。
自从看完整本日记,书桓原本死掉的心又复活了。
他迫不及待来到依萍家,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当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