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年,未婚妻退婚嫁给万元户,我含泪奔赴老山前线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你们瞅见没?陵园门口那个穿灰衣裳的大姐,这都来了第三天了,天天在那座碑前面哭,嗓子都哑得跟破锣似的。”

“咋没瞅见?昨儿个下大雨,她连伞都不撑,就跪那儿淋着。我看那个独臂的看门老头儿也不对劲,平时谁跟他说话都爱答不理的,这几天天天躲在树后面偷看那女的,眼圈红得跟兔子似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里头肯定有事儿。那女的看着像个文化人,那老头儿是个残废,这就叫缘分不到,生死两隔。咱们别瞎掺和,这种陈年老醋,只有当事人自己喝了才知道啥滋味。”

“行了行了,别嚼舌根了,那女的又晕过去了,老头儿冲出来了,快去搭把手!”

01

二零零九年的清明节,老山烈士陵园。

天空像是被人泼了一层浓墨,阴沉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细密的雨丝夹杂着倒春寒的冷风,无孔不入地钻进人的领口、袖口。

满山的青松翠柏在雨雾中肃立,像是一排排沉默的哨兵,守护着这片沉睡的英魂。

苏秀兰手里捧着一束早已被雨水打湿的白菊,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湿滑的青石板路上。她今年五十二岁了,岁月带走了她脸上曾经让十里八乡的小伙子们神魂颠倒的光彩,只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皱纹和满眼的沧桑。但她那副金丝眼镜和挺直的脊背,依然透着一股子那个年代乡村女教师特有的倔强和斯文。



这是三十年来,她第一次有勇气踏进这座陵园。

以前她不敢来,也不能来。她怕那个残酷的真相,怕看见那个刻在石头上的名字。只要不看见,她就可以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骗自己:陈铁生没死,他只是恨她,躲在某个角落里过日子,娶了妻,生了娃,甚至正在骂她是个嫌贫爱富的坏女人。

只要他活着,哪怕是恨着活着,她心里那口气就还能提着。

可前几天那个梦太真了。梦里是一片焦黑的红土地,陈铁生浑身是血,半个身子都埋在土里,只有一只手伸向她,嘴里不停地喊:“秀兰,我冷……秀兰,我疼……”

醒来时,枕巾湿透了一大片。她知道,这辈子欠下的债,躲是躲不过去了,总得来见一面,哪怕是隔着阴阳。

在距离苏秀兰不到五十米的一棵老柏树后面,一个戴着破旧军帽、身穿褪色迷彩服的老人正死死地贴着树干。

他就是这里的守墓人,大家都叫他“哑巴老陈”。

老陈的左边袖管是空的,随着风雨飘荡。他的右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竹扫帚,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那张布满伤疤和褶皱的脸上,此刻正抽搐着,浑浊的泪水顺着那道从眉骨斜跨到嘴角的狰狞伤疤流下来,混着雨水滴进泥土里。

他贪婪地看着那个灰色的身影。

三十年了。

他在梦里描绘过无数次她变老的样子,可真见着了,心还是疼得像是被人用手生生捏碎了。她瘦了,走路怎么有些跛?那双曾经最爱笑的眼睛,怎么变得这么浑浊?

苏秀兰不知道有人在偷看她。她终于走到了一座位于角落里的青石碑前。

碑身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上面刻着三个鲜红的大字:陈铁生。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瞬间击碎了苏秀兰强撑了三十年的心理防线。

“铁生……”

苏秀兰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泥浆溅满了她的裤脚,她却浑然不觉。

她颤抖着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抚摸着那冰冷的石碑。指尖划过那凹凸不平的笔画,就像是抚摸着爱人那张年轻而刚毅的脸庞。

“铁生啊……我来看你了……我来晚了啊!”

积压在心底三十年的委屈、悔恨、思念,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爆发出来。

“你个狠心的人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你怎么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啊?”苏秀兰把脸贴在冰冷的墓碑上,哭声撕心裂肺,在空旷的陵园里回荡,听得周围那些来扫墓的人都忍不住红了眼圈。

“三十年了,我背着骂名活了三十年!他们都说我嫌贫爱富,都说我把你逼死了……铁生,你睁开眼看看我,我是秀兰啊!我不是那种人啊!”

“当年我真的是没办法啊……我想救咱娘啊……”

哭声混着雨声,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老陈的耳膜。

躲在树后的老陈,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直到嘴里充满了铁锈般的血腥味。他那只残缺的断臂在袖管里痉挛,那种早已愈合的幻肢痛,此刻却比当年刚炸断时还要疼上一万倍。

他想冲出去,想把那个跪在泥水里的女人拉起来,想告诉她别哭了。

可他迈不动步子。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左袖,又摸了摸脸上那道像蜈蚣一样的疤。

他是个残废,是个连自己都养活不好的看门老头。而她是城里的退休教师,虽然老了,但依然体面。

他拿什么去见她?拿这副鬼样子去吓她吗?

“让他恨吧,让他觉得我死了吧,总比看见我这副窝囊样要强……”老陈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说,可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雨越下越大,苏秀兰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

长期的劳累加上情绪的剧烈波动,再被这冰冷的雨水一浇,她的身体终于扛不住了。身子一歪,软软地倒在了墓碑前的泥坑里,不省人事。

“哎呀!那大姐晕倒了!”

“快!快来人搭把手!”

周围的几个老兵和家属赶紧扔下伞跑了过去。

老陈再也躲不住了。他扔下扫帚,发疯一样冲了出去,却在离人群还有几步远的地方硬生生刹住了脚。

他看见众人七手八脚地把苏秀兰抬了起来,往陵园门口的值班室送去。他只能压低帽檐,混在人群后面,像个做贼的一样跟了上去。

02

值班室里生着炉子,暖烘烘的。

几个好心的大姐给苏秀兰喂了点热水,又找来干毛巾帮她擦脸。老陈没敢进去,他绕到了值班室后面的窗户根底下,透过那条没拉严实的窗帘缝,死死地盯着躺在行军床上的苏秀兰。

看着那张苍白如纸的脸,老陈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了一九七九年的那个初春。

那时候的李家坳,穷得连鸟都不愿意拉屎。

陈铁生家更是穷得叮当响,三间破草房,一个瞎眼的老娘。但他有一把子好力气,人也长得精神。他和苏秀兰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两小无猜,早就私定终身了。

那个年代的爱情,简单得像一杯白开水。陈铁生在田里干活,苏秀兰就给他送水;苏秀兰晚上在煤油灯下备课,陈铁生就去给她挑满一大缸水。

他们约好了,等陈铁生把家里的猪卖了,凑够了彩礼,就办事。



可就在那个倒春寒的日子里,天塌了。

那天也下着这样的雨。陈铁生兴冲冲地拿着卖猪的钱去找苏秀兰,想商量结婚的日子。

刚到苏家门口,门就开了。

苏秀兰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张纸,脸色白得吓人。她没让陈铁生进屋,而是冷冰冰地站在雨里,眼神像是不认识他一样。

“铁生,你回去吧。这婚,我不结了。”

那一句话,把陈铁生钉在了原地。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傻笑着说:“秀兰,你开啥玩笑呢?我都把猪卖了,钱都在这儿呢。”

“谁跟你开玩笑!”苏秀兰突然提高了嗓门,把手里那张纸狠狠地摔在陈铁生脸上,“看看吧!这是退婚书!陈铁生,咱们算了吧。”

“为啥啊?秀兰,咱们不是说好了吗?”陈铁生慌了,去抓苏秀兰的手。

苏秀兰一把甩开他,指着村口的方向说:“看见没?赵金宝说了,只要我嫁给他,家里就能有电视机,还能带我去县城住楼房。他是万元户,你呢?你除了一身臭汗,还有啥?跟着你,我得吃一辈子糠咽菜!”

陈铁生当时就懵了。他不信那个曾经说“非他不嫁”的秀兰会变得这么快。

“秀兰,我不信!你是嫌我穷吗?我会努力干活的,我会对你好的!”陈铁生“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抱着苏秀兰的腿苦苦哀求,“别走,秀兰,求你了,别走……”

“好能当饭吃吗?好能买电视机吗?”苏秀兰一脚踢开他,眼神里满是决绝和嫌弃,“陈铁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不想一辈子窝在这个穷山沟里当个村妇!你别耽误我了!”

说完,苏秀兰“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把陈铁生和他的心,一起关在了冰冷的雨里。

第二天一大早,陈铁生眼睁睁看着苏秀兰坐上了赵金宝那辆轰隆隆响的红色嘉陵摩托车,绝尘而去,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那一刻,陈铁生觉得自己的天塌了,心也死了。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孬种,也为了逃离这个满是回忆的伤心地,他愤然报名参军。在新兵连,他咬破手指写下血书,主动要求去最危险的老山前线。

他想,死在战场上做个烈士,也比活着受这份窝囊气强。

视线回到二零零九年的值班室。

苏秀兰还没醒。老陈看屋里的人都出去打水、叫医生了,周围没人,便大着胆子悄悄溜了进去。

他走到床边,颤抖着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想要摸摸苏秀兰的头发。可手伸到半空,看见自己指甲缝里的黑泥和手背上的老年斑,他又自惭形秽地缩了回来。

“秀兰啊……咱们都老了啊……”老陈在心里叹息。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床边的水泥地上。

苏秀兰随身背着的那个旧帆布包,刚才被人放在床头,不小心滑落了下来,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除了一瓶速效救心丸,还有一张用塑料封皮包好的发黄的一寸照片——那是陈铁生入伍前唯一的照片。

而在照片旁边,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边缘已经磨损得快要断裂的纸条。

老陈下意识地弯腰捡起那张纸条。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天光,他眯着眼睛,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看清上面的内容后,陈铁生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彻底震惊了!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都凝固了!

那不是一张普通的纸条,而是一张字据,上面的钢笔字迹虽然已经有些模糊,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钢针,扎进了他的眼球:

“借条”

“今借赵金宝人民币两千元整,用于陈母(陈铁生母亲)急性阑尾穿孔手术费及后续治疗。借款条件:苏秀兰必须自愿嫁给赵金宝为妻,且婚后断绝与陈铁生一切来往,不得有任何藕断丝连。若有违背,欠款翻倍偿还。还款期限:苏秀兰用一生抵债。”

落款日期:一九七九年三月十二日。

正是退婚的前一天!

下方是苏秀兰那娟秀却颤抖的签名,还有一个鲜红的指印。

陈铁生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耳边全是轰鸣声。

他记得清清楚楚,就在退婚的前几天,一直身体硬朗的母亲突然肚子疼得满地打滚,送到县医院说是急性阑尾穿孔,如果不马上手术就会没命。

手术费要两千块!在那个工分只值几毛钱的年代,这对陈家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是要命的钱!

后来母亲手术成功了,捡回了一条命。母亲告诉他,是远房的一个表舅借的钱,以后慢慢还。

原来……原来根本没有什么远房表舅!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嫌贫爱富!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贪图电视机!

苏秀兰是用她一生的幸福,用她最宝贵的清白,把自己卖给了那个村里的恶霸赵金宝,只为了换回他陈铁生母亲的一条命!

而他呢?

他干了什么?

他恨了她整整三十年!他在战壕里骂她,他在梦里怨她,他在心里把她想成了一个最不堪的势利眼!

“啊——!!”

陈铁生张大了嘴巴,想要嘶吼,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痛苦的“嗬嗬”声。

他拿着那张借条,浑身颤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纸上,晕开了那些陈旧的字迹。

他是个混蛋啊!彻头彻尾的混蛋!

03

陈铁生瘫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借条,心像被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他看着昏迷中的苏秀兰,看着她那满头的白发。这三十年,她是在怎样的地狱里熬过来的啊?面对赵金宝那个无赖,面对村里人的指指点点,她一个人是怎么扛下来的?

思绪再次飘远,飘到了那个充满硝烟和死亡的南疆战场。

那是真正的地狱,也是他逃避现实的避难所。

一九七九年的老山前线,空气里永远弥漫着硝烟味和腐烂的味道。

在阴暗潮湿的猫耳洞里,陈铁生和战友们挤在一起。老鼠在身上爬,外面是震耳欲聋的炮火声。

战友们都在写遗书。有的写给父母,有的写给刚过门的媳妇,有的写给没见过面的孩子。大家一边写一边哭,一边哭一边唱。

只有陈铁生不哭。他咬着牙,一脸的冷漠。



战友问他:“铁生,你不给家里那个青梅竹马写封信?”

陈铁生把头扭到一边,冷冷地说:“没啥好写的,人家都要当阔太太了,咱不讨那个嫌。”

那时候他心里只有恨,他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可笑的傻瓜,被人卖了还在给人数钱。

他只给母亲写了一封绝笔信,信里说:“娘,儿不孝,不能给您养老送终了。如果我牺牲了,您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那些借的钱,如果有抚恤金,您就拿去还了吧。”

在一次惨烈的防御战中,敌人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为了掩护身后的战友撤退,也为了发泄心中的那股子怨气,陈铁生抱着炸药包冲了上去。

“轰——”

一声巨响,火光冲天。

陈铁生只觉得左边身子一凉,整个人就被巨大的气浪掀飞,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重重地砸在泥土里,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所有人都以为他牺牲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