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温被杀前夜,叫儿媳王氏前来服侍,儿媳告诫:小心你儿子要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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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后梁,乾化二年(公元912年),六月,二更天。

洛阳,紫宸殿。

夏夜的闷热,像一床厚重的湿棉被,死死捂住了整座皇宫。

殿内的空气更是凝滞,龙涎香的甜腻和浓重汤药的苦涩,混杂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属于皇权的腐朽气息。

01

榻上,后梁太祖朱温,正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老了。

这个能弑君、能屠戮朝臣、能于尸山血海中开国立基的枭雄,如今只是一具被痛风和纵欲掏空了的、臃肿不堪的躯壳。

“水……”他沙哑地喊道。

一个身影立刻跪爬过来,端起金杯,小心翼翼地喂到他嘴边。

“家公,慢点。”

这个声音娇媚、温顺,如同一股清泉。

她不是妃嫔,而是朱温的养子,博王朱友文的妻子王氏。

“侍疾”,这便是朱温晚年最荒唐的旨意。

他将儿子们全部派往外地镇守,却把他们的妻子悉数召入宫中,名为“侍疾”,实为“侍寝”。

王氏的美貌,在所有儿媳中冠绝群芳。



因此,她也是朱温榻上最受宠爱的“玩物”。

她熟练地跪坐在榻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开始为朱温揉捏着酸痛的肩膀。

她的动作轻柔,指尖的温度恰到好处,仿佛带着魔力,能安抚这头老狮子暴躁的神经。

朱温贪婪地享受着这份服侍,浑浊的眼睛微微眯起。

但这份安宁,很快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破。

“咳……咳咳!”朱温猛地坐起,一把推开了王氏。

“家公?”王氏惶恐地伏在地上。

“滚开!”朱温没有看她,他的怒火来自别处。他抓过床头的一份军报,狠狠砸在地上!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他咆哮着,“潞州!潞州又败了!”

他想起了那个名字——李存勖。

“李克用那只独眼龙!他死了……死了倒生了个好儿子!”

朱温的胸膛剧烈起伏,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迸发出了骇人的凶光。

他指着殿外,仿佛在指着他所有不成器的儿子,发出了那句流传千古的著名诅咒:

“生子当如李亚子(李存勖)!”

他顿了顿,环视着空旷的宫殿,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和鄙夷:

“我儿……皆猪狗耳!”

“猪狗”二字,在殿内回荡。

王氏伏在地毯上,身体微微一颤。

她知道,朱温的怒火,是她今夜最大的机会。

果然,朱温在发泄完滔天的怒火后,只剩下了深深的疲惫和猜忌。

他重新倒回榻上,喘着粗气。

他转过头,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住了王氏。

“过来。”

王氏顺从地爬过去。

朱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那只枯树皮般的手,力气大得吓人。

“家公……”

“朕的亲儿子都是猪狗,”朱温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说一个恶毒的秘密,“但友文(养子)……不一样。

他最像朕,他仁孝,他懂事!”

王氏的心脏开始狂跳,但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温顺恭敬的模样。

“这江山,朕不能交给一群猪狗!”

朱温喘息着,用尽力气,从身后的龙枕下,摸索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锦盒。

他将锦盒,塞进了王氏冰凉的袖中。

王氏的身体瞬间僵硬!她摸到了那冰冷坚硬、象征着天下权柄的轮廓,那是传国玉玺!

“你……”朱温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带着酒气和药味,“你立刻!派你最心腹的人,连夜出宫,骑最快的马,把这个送去东都,交给你丈夫朱友文!”

“告诉他,”朱温的声音变得狠戾,“让他……即刻带兵入京,准备登基!”

王氏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流动!

皇后!她即将成为天下的皇后!

她强忍住几近晕厥的狂喜,俯身叩首,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儿媳……儿媳遵命!”

“还有一件事。”朱温的声音变得冰冷。

“家公请吩咐。”



“至于朱友珪那个丑八怪……”朱温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朕已拟好诏书,明日一早,就贬他滚去莱州当刺史。”

他盯着王氏,一字一顿地说:

“你让友文进京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给朕……杀了!”

王氏心中一凛,再次重重叩首:“儿媳……明白。”

她小心翼翼地捧着袖中的玉玺,缓缓退出了寝殿。当她踏出殿门,被夜风一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她不敢回头,但她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翻转。

在殿外的走廊下,一个瘦弱的身影正瑟瑟发抖地跪在阴影里,等待着下一轮的“召见”。

那是朱友珪的妻子,张氏。

王氏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她目不斜视地从张氏面前走了过去。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王氏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属于胜利者的、冰冷而轻蔑的微笑。

02

紫宸殿,三更天。

王氏那袭华美的宫装裙摆,刚刚消失在殿门的回廊尽头。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昂贵的、带有侵略性的“玉合香”的余味。

朱温烦躁地在龙榻上翻了个身。

这个六十岁的老人,刚刚做出了一个将决定王朝命运的决定。

这本该让他感到安心,但恰恰相反,这股亢奋让他体内的燥热和杀意无处排解。

他需要一个出气筒。

“下一个!”他粗声咆哮。

殿外的太监吓得一哆嗦,尖细的嗓音划破夜空:“宣,郢王妃张氏,觐见。”

阴影中,那个瘦弱的身影——朱友珪的妻子张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吸进地狱的寒气,才能勉强站立。

她麻木地走进寝殿。

没有王氏的莲步轻移,没有王氏的柔情似水。她只是一个奉命前来的囚徒。

她不敢抬头,因为她知道,丈夫朱友珪那张丑陋的脸,就是她的原罪。在这座皇宫里,丑陋,就是一种罪。

她跪在离龙榻很远的地毯上,磕头:“儿媳……张氏,拜见家公。”

朱温没有让她“过来”。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用那双浑浊而暴戾的眼睛,审视着她。

仿佛在看一件碍眼的垃圾。

“你,”他终于开口,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你那个废物丈夫,今天在朝上,又敢瞪朕!”

张氏的身体如遭雷击,猛地一颤!

“儿媳不敢!夫君他……他绝不敢!”她慌忙辩解,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地砖。

“不敢?”朱温发出一声嗤笑,他缓缓坐起身,那庞大的身躯投下了山一般的阴影,将张氏完全笼罩。

“朕骂他是‘猪狗’,他还不服?”朱温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残忍,“他是不是以为,朕老了,提不动刀了?”

“家公息怒!夫君他……”

“闭嘴!”朱温猛地将一个酒杯砸在她面前,酒水四溅,浸湿了她的发髻。

“朕今夜召你来,不是来听你辩解的。”

朱温在亢奋中,决定享受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要亲口宣布这个“死讯”,他要看这个女人绝望的表情。

“朕刚刚,”他拖长了语调,用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说道,“和你那‘好嫂嫂’王氏,商议了一件大事。”

张氏的心,沉到了谷底。

“朕的儿子都是猪狗,”朱温玩味地重复着这句话,目光却死死锁着张氏,“所以,朕决定了。”

他猛地一拍床沿,吼道:

“我传位于朱友文”

这七个字,像七根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了张氏的耳朵。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但朱温,显然还没玩够。

他走下床,赤着脚,一步步走到张氏面前。

他用那只沾满酒气的手,粗暴地捏住了张氏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

“至于你,”他欣赏着她眼中那极致的恐惧,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朕也给你和你那个‘猪狗’丈夫,安排了个好去处。”

“明天一早,你们就滚去莱州吧!”



莱州!

张氏的瞳孔,在这一刻缩到了最小!

她比谁都清楚,丈夫朱友珪手握控鹤军,是皇子中唯一有兵权的人!

一旦养子朱友文登基,他们夫妇被贬到莱州……那不是贬官,那是去黄泉路上的“驿站”!

这不是贬官,这是催命符!

“怎么?”朱温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满意地大笑起来,“不谢恩吗?”

他松开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在自己丝袍上擦了擦。

“滚吧。”他厌恶地一脚踹在张氏的肩膀上,将她踹倒在地。

“看着你就倒胃口!”

张氏顾不上疼痛,顾不上满身的酒污,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座人间地狱。

当她冲入殿外那无边的黑夜时,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必须……必须把消息传出去!

否则,天亮,就是死期!

03

夜,已经浓得化不开。

这是一场决定生死的赛跑,而发令枪,早已在两个女人心中同时鸣响。

王氏回到了自己金碧辉煌的宫苑。

她没有丝毫慌乱,脚步依旧沉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

她先是慢条斯理地换下那件沾染了朱温酒气的宫装,对着镜子,重新为自己插上了一支点翠凤钗。

镜中,是一张即将成为皇后的、完美无瑕的脸。

“阿忠。”她轻声唤道。

阴影中,一个干瘦的太监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跪在她脚边。

这是她安插在宫中最久、也最心腹的棋子。

王氏从袖中,缓缓取出了那个沉甸甸、依旧带着朱温体温的锦盒。

“砰。”

锦盒放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魏忠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知道这是什么。”王氏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奴才……奴才……”

“拿着它,”王氏将锦盒推了过去,“去内厩,领最好的那匹‘夜照玉’。

用最快的速度,持我的令牌,出城,去东都。”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吩咐:

“亲手交到博王手上,告诉他,陛下已下定决心。”

“让他……即刻带兵入京。”

“登基。”

这几个字,让魏忠的身体都发起抖来。他知道,这是天大的富贵,也是天大的杀机。

“去吧。”王氏挥了挥手,“天亮之前,我要你的人,在百里之外。”

“奴才遵旨!”魏忠磕了个头,捧着那个比自己性命还重的锦盒,消失在了夜色中。

王氏端起一杯尚有余温的香茶,轻轻吹了吹。

从洛阳到开封,骑快马也需时日。

但她不急,因为她是“奉旨”行事,她是天命所归的胜利者。

张氏没有回宫苑。

她从紫宸殿连滚带爬地逃出来,没有跑向自己的住处,而是发疯似地冲向了皇宫西北角的马厩——那是控鹤军,她丈夫朱友珪的部队的专属马场!

她的发髻早已散乱,额头磕出的血混着泪水和酒污,让她看起来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她甚至不敢走宫道,而是贴着宫墙的阴影,在假山和树丛中狼狈地穿行。

“刘三!刘三!”她冲进马厩,刺鼻的草料味让她一阵晕眩。

一个正在打盹的、满身酒气的马夫被惊醒,刚要呵斥,却看清了来人的脸。

“王……王妃?”马夫刘三吓得酒醒了一半。

他是张氏安插进宫的远房表亲,也是她最后的退路。

张氏没有时间废话。

她一把拔下头上唯一一根值钱的、在逃跑中幸存的金簪,狠狠扎进了刘三的手心!

“啊!”刘三痛呼一声。

“拿着!”张氏的声音嘶哑、尖利,“这不是给你的,这是给你买命的!”

“王妃,您……”

“出宫!”张氏死死抓住他的领口,眼中迸发出绝望的狠厉,“用你最快的速度,立刻去见郢王!翻墙也好,钻狗洞也好,必须去!”



她将自己所有的命运,赌在了这最后几句话上:

“告诉他——老贼传位友文!”

“明日!贬尔赴莱州!”

她凑到刘三耳边,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嘶吼出那句最关键的密报:

“速来!不来则死!”

刘三看着那根带血的金簪,又看了看王妃那张扭曲的脸,他知道,这宫里要变天了!

他将金簪往怀里一揣,猛地点头:“王妃放心!小的就是死,也把话带到!”

子夜,四更。

洛阳皇城,两道信息,如同两支离弦的箭,同时射向了黑夜。

一支,由心腹太监魏忠携带,骑着御赐的宝马,手持令牌,从正阳门疾驰而出。

它承载着一个女人的“皇后梦”,奔向遥远的东都开封。

它的任务是:“快来登基。”

另一支,由卑贱马夫刘三携带,揣着一根带血的金簪,他不敢走正门,而是熟门熟路地绕到宫城最薄弱的北墙,翻墙而出,消失在洛阳城错综复杂的坊巷中。

它承载着另一个女人的“求生欲”,奔向近在咫尺的郢王府。

它的任务是:“不来则死!”

04

朱温睡下了,又醒了。

他睡不着。

亢奋,如同最烈的烧酒,在他衰老的血管里奔腾。

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玉玺正奔向他最中意的养子朱友文;而那条他最厌恶的“猪狗”朱友珪,明日天亮,就将滚出洛阳,踏上死路。

江山,稳了。

“来人!”他低吼一声。

殿外的太监连滚带爬地进来:“陛下……”

“把博王妃,再给朕叫回来。”朱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拿酒来!朕今夜,要好好庆贺一番!”

王氏刚刚躺下,甚至还没来得及褪去钗环。

当太监的传召再次到来时,她没有丝毫意外。

她知道,这是胜利者的庆功宴。

她款款起身,重新整理了云鬓,甚至还特意在唇上点了一抹最艳丽的胭脂。

她要以“皇后”的姿态,去见证这个王朝的交接。

当她再次踏入寝殿时,朱温已经披着一件貂裘,靠在榻上,面前摆着一壶金樽美酒。

“家公,”她盈盈拜倒,声音比酒还醉人,“深夜召见儿媳,可是……龙体又有不适?”

“哈哈哈哈!”朱温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得意地大笑起来,“不!朕今夜,龙体大安!”

他将一杯酒递给王氏:“喝!陪朕喝了这杯!”

王氏顺从地饮下,脸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她知道,从今夜起,她就是这座宫殿,乃至这个天下的女主人。

时机到了。

她需要在这场“庆功宴”上,再添上最后一把火。

这把火,要烧得朱友珪万劫不复,也要烧得自己“忠孝贤德”之名万古流芳。

她娇柔地靠在朱温的怀里,那双美目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了一丝担忧。

“家公,”她轻声开口,声音如同一阵无骨的香风,“儿媳……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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