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湖北一铁匠指着毛主席画像,对妻子说:这是我的结拜兄弟

分享至

1950年,新中国成立伊始。

湖北汉口的一条老街上,铁匠铺“叮叮当当”的声响,从清晨一直响到傍晚。

铺子里的主人,是年近花甲的朱其升。

他赤着上膊,肌肉虬结,正将一块烧红的铁块捶打成锄头。

他是个老实本分的铁匠,靠着这门手艺,在战火中艰难地养活了一家人。

这一年,街上有了新气象。

锣鼓喧天,家家户户都在张贴崭新的年画和一幅彩色的画像——毛主席像。

朱其升收工时,擦着汗,路过邻居家的门墙。

他习惯性地瞥了一眼那幅画像,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他愣在了原地。

画上的那个人,方面大耳,神态雍容,眉宇间却透着一股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英气。

朱其升的心,狂跳起来。

他不敢相信。他走近几步,又退后几步,反反复复地看。

“像……太像了……”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铺子,油灯下,妻子正在补衣。

“当家的,看啥呢?”

朱其升没有回答。

他坐在风箱边,沉默了许久,久到妻子都以为他睡着了。

他忽然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干涩、近乎梦呓的声音,对妻子说:

“他……那个挂在墙上的毛主席……”

“我认得。”

“他……他怕是我的那个结拜兄弟,毛润之!”

妻子闻言,停下了手中的针线,愣了三秒,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你莫不是穷疯了?!” 妻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啥身份?那可是毛主席呐,你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朱其升的脸,涨得通红。

他没有反驳。

那段三十八年前的记忆,那件蓝棉衣的温度,那床同盖过的棉被……绝不是幻觉。

他的思绪,穿透了三十八年的战火与隔绝,回到了1911年,那个风雨飘摇的长沙……

01

朱其升的记忆,停留在1911年10月。

那一年,武昌的枪声震动了全国。

消息传到长沙,全城热血沸腾。

革命”二字,成了那个秋天最炙手可热的词汇。

朱其升,当时已是三十出头,是湖南起义新军,二十五混成协五十标第一营左队的一名上士班长

他铁匠出身,为人敦厚,在军中是个“老成持重”的兵头。

他的任务,是在长沙的街头,为革命“扩招”新兵。

就在那天,一个“学生兵”走进了他的视线。

那人,18岁,名叫毛泽东,毛润之

毛泽东当时正在长沙的学堂读书,听闻革命军招兵,剪掉了辫子,怀着一腔救国热血,便投笔从戎,赶来报名。

然而,他受阻了。

负责登记的长官,上下打量着这个身形单薄、一脸“学生气”的年轻人。

在那个年代,“好兵”的标准是能吃苦、听话的农民或手工业者。

“学生?”长官的语气里带着不屑和怀疑。

“是!”毛泽东昂首回答,条理清晰地讲述着自己的革命理想。

“光有嘴皮子不行。”长官不耐烦地挥挥手,“按规矩,你一个外地来的学生,必须有营中兄弟为你作保

没人担保,我们不能收。”



这道“规矩”,其实就是刁难。

毛泽东在长沙无亲无故,更不认识军中的人,他被晾在了原地,进退两难。

就在此时,一个敦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长官,莫为难他。”

毛泽东转过头,看到了朱其升。

朱其升已在一旁看了许久。

这个铁匠出身的班长,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他“识人”。

他从这个18岁学生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和自己以及其他混饷的士兵截然不同的东西。

这个学生兵,是“真心”来革命的。

“这个细伢子,条理清晰,气宇不凡。”朱其升后来回忆道。

他欣赏这个年轻人。

朱其升站了出来,用他那粗壮的手,拍了拍毛泽东的肩膀。他转向长官,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我,朱其升,替他作保!”

他身边的副班长,矿工出身的彭友胜,也立刻附和:“我也保!”

一个上士班长,一个副班长,两个军中“老大哥”同时作保,分量足够了。

登记的长官不再刁难,提笔写下了“毛泽东”三个字。

就这样,18岁的毛泽东,被编入了湖南起义新军左队,成为了上士朱其升班上的一名“列兵”。

朱其升不知道,他这个出于朴素“惜才”之心的“担保”,不仅是毛泽东半年军旅生涯的“准入证”,更是他自己下半生,与这个国家最传奇的领袖之间,那份“兄弟”情谊的第一块基石

02

入了伍,朱其升才发现,这个名叫毛润之的“学生兵”,与众不同。

他身上,没有老兵油子的痞气,也不像其他新兵那样战战兢兢。

他不爱说话,一有空闲,就捧着书本看。

但最大的不同,是“穷”。

1911年的长沙,冬天湿冷刺骨。

军队换发冬装,朱其升这些老兵都领到了厚实的棉衣和棉被。

毛泽东,作为中途插队入伍的新兵,物资名额没有批下来。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单薄的学生长衫。

到了晚上,营房里寒风呼啸。

毛泽东只能抱着一床单薄的夹被,在冰冷的铺位上冻得瑟瑟发抖。

朱其升看在眼里。

这个铁匠出身的班长,心思粗犷,却也最重“袍泽之情”。

他看不惯一个自己“保”进来的人受这种罪。

他没有多话。他抱起自己那床崭新的、刚发下来的棉被,扔到了毛泽东的铺上。

“润之,”他用那敦厚的声音说,“盖这个,莫冻病了。”

毛泽东愣住了。

在那个新旧军队交替、老兵欺负新兵是常态的年代,这床棉被的分量,远不止于保暖。

但朱其升觉得,这还不够。

长沙的湿冷,是钻骨缝的。

当晚熄灯后,朱其升看着那个裹着两床被子、依旧在发抖的学生兵,叹了口气。

“毛润之,过来!”

“班长?”

“莫啰嗦,过来!”朱其升拍了拍自己那个宽大的铺位,“今晚,跟我一个铺睡!

毛泽东不再推辞,他抱着被子,挤进了朱其升的铺位。

就这样,在1911年长沙的那个冬天,以及随后的半年军旅生涯中:

一个三十出头、大字不识的铁匠班长。

一个十八岁、满腹经纶的学生列兵。

两人夜夜同床,共盖一床棉被,抵御着营房的寒冬。

朱其升的照顾,不止于此。

作为班长,他总能优先分到伙房的好处。在那个年代,当兵最大的“盼头”,就是几日一次的“打牙祭”。

每当伙房的桶里飘出红烧肉的香味时,士兵们都像疯了一样。

朱其升凭着班长的身份,总能多分到几块肥肉。

他端着饭钵,回到铺位上,总会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碗里最大、最肥的那几块肉,拨到毛泽东的碗里。



“班长,我……”

“吃!”朱其升瞪他一眼,用命令的语气掩饰着自己的关照,“你这个身板,还在长个子!不吃肉,哪有力气扛枪!”

毛泽东看着碗里的红烧肉,没有再推辞,他默默地扒着饭。

这份“共被之情”,这份“让肉之恩”,在那个混乱的年代,是一种不掺杂任何利益的、最朴素的“兄弟”情义。

朱其升只是出于一个“老大哥”对“小兄弟”的本能照顾。

他从未想过,他碗里拨出去的这几块红烧肉,和他让出来的那半张床铺,会在三十八年后,得到一个怎样的回响。

03

朱其升把毛泽东当“小兄弟”照顾,毛泽东则把朱其升当“老大哥”尊敬。

但这份情谊,不是单向的施予。

朱其升,这个憨厚、义气的铁匠,他用棉被和红烧肉,温暖了毛泽东的“身体”。

而毛泽东,这个满腹经纶的学生兵,则用他最宝贵的东西——“知识”,点亮了朱其升的“心”。

朱其升和副班长彭友胜,都是穷苦出身,一个铁匠,一个矿工,大字不识一个。

他们羡慕毛泽东,敬佩他总能捧着书本,一看就是半天。

在军营的操练间隙,别的士兵聚在一起赌钱、吹牛。

毛泽东的铺位,却成了这个班里的“夜校”。

朱其升是个好学的铁匠。

他完成了班长的操练任务,便会凑到毛泽东身边,指着那些报纸上的字,瓮声瓮气地问:润之,这个字……咋念?”

毛泽东便放下了手中的书。

他没有半分“学生兵”的清高和不耐烦,而是极其认真地,一笔一划地在手心上教。

“其升兄,这个字,念‘国’,国家的国。”

“这个字,念‘民’,人民的民。”

朱其升身为班长,还负责一些军械的登记。

毛泽东便帮他擦拭那些卡了壳的“汉阳造”步枪,一边拆解枪栓,一边教他如何记账、如何写自己的名字

一个铁匠的手,和一个学生的手,就这样握在了一起。

这份“互教”,让两人的关系,超越了“班长”与“列兵”的上下级。

朱其升不再仅仅是“照顾”毛泽东,他开始发自内心地“钦佩”这个小兄弟。

他发现,这个学生兵的脑子里,装着一个他闻所未闻的“新世界”。

休息时,毛泽东会给朱其升和彭友胜讲故事。

他讲的,不是市井间的风月艳史。

他讲《水浒传》的“官逼民反”,朱其升听得热血沸腾,觉得那“花和尚”倒有几分像自己。

他讲《三国演义》的“排兵布阵”,朱其升听得云里雾里,却又大受震撼。

在毛泽东的讲述中,朱其升第一次模模糊糊地感觉到,他们今天“当兵”,似乎和以前“吃粮”不一样。



“润之,”朱其升曾憨憨地问,“你说的那个‘革命’,到底是个啥?”

毛泽东便会放下书本,用他那双在油灯下也依旧明亮的眼睛,开始给他们讲“孙中山先生”、讲“三民主义”、讲“赶走皇帝,人人有饭吃”的道理。

朱其升听不懂那些大道理。

但他听懂了。

他觉得,这个“小兄弟”,和他以前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这份情谊,在1911年长沙的军营里,持续了整整半年。

这半年,在朱其升看来,是“搭了把手”。

在他未来的“兄弟”看来,却是“记忆犹新”。

04

那半年的“同床共被”,在历史的长河中,不过是一瞬。

1912年2月,宣统皇帝宣布退位,大清王朝……亡了。

“革命”似乎在一夜之间“成功”了。

长沙的新军内部,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最初那股“推翻满清”的锐气,迅速被“南北议和”的迷茫所取代。

军队,开始改组和解散。

毛泽东,这个18岁的学生兵,做出了一个让朱其升无法理解的决定。

他要“退伍”。

他找到朱其升,态度坚决:“其升兄,清帝既已退位,革命暂告段落。我之志向,不在军中,而在学问,我想回去读书了。”

朱其升愣住了。

他想挽留,在他看来,这个“小兄弟”聪明、有文化,在军中熬资历,将来必定是个“官”。

“润之”他憨厚地劝道,“回去读书,哪有在军中吃粮好?”

毛泽东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多做解释。

1912年春,两人各自领了7块大洋的退伍费。

在长沙的那个征兵处,也就是他们相遇的地方。

朱其升和毛泽东,这两个曾“共被”半年的兄弟,迎来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告别”。

没有酒宴,没有泪水。

“其升兄,多保重,当年的照顾,润芝没齿难忘。”

“润之,你这学生娃,在外面莫被人欺负了,保重。”

两条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自此,分道扬镳。

朱其升的路,是“向后”。

他拿着7块大洋,回到了湖北大冶的老家。

他又操起了那把祖传的铁锤,回到了风箱和火炉前。“革命”二字,对他来说,就像一场大梦。

他娶妻、生子,在军阀混战中,靠着打铁的手艺,艰难求生。

为了躲避战火,他拖家带口,从大冶辗转流落到了汉口,开了个小小的铁匠铺,兼职修伞。

他的人生,又回到了一个中国普通手工业者,最平凡、最卑微的轨道上。

毛泽东的路,是“向前”。

他拿着那7块大洋,却用它当了“学费”,考入湖南省立第一师范。

他走出长沙,去了北京。

他登上上海的轮船,送别了赴法的同学,自己则留在了国内,投身于更宏大的风暴中。

他参与了中共一大,走进了安源的煤矿,登上了井冈山的峰峦。

踏上了雪山和草地,住进了延安的窑洞。

他写下了《论持久战》。



在朱其升为一家人的米粮发愁时,毛泽东在指挥“三大战役”。

在朱其升于汉口躲避日军轰炸时,毛泽东在与蒋介石“重庆谈判”。

三十八年的时光, 足以将“兄弟”,变成两个世界的人。

朱其升,成了一个在汉口街头,为生计发愁的花甲铁匠。

而毛泽东,在1949年10月1日,登上了天安门城楼。

朱其升当然也听过“毛泽东”这个名字。

在汉口的报纸上,在收音机里。

但他敢认吗?

他不敢。

他只当,那是同名同姓的“天下奇人”。

他如何能把那个九五之尊的“毛主席”,和三十八年前,那个睡在自己身边、同盖一床蓝棉被的“学生兵”,联系在一起?

他只是偶尔在打铁的间隙,会望着南方出神。

“不知……当年那个‘学生娃’,如今,是死是活?”

05

1950年,汉口。

那幅“毛主席像”,在朱其升的铁匠铺对面,挂了整整两年。

这两年里,朱其升的生活,一半是“火炉”,一半是“冰海”。

白天,他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的铁匠。他把那份惊天动地的“猜想”,死死地压在心底。他不敢说,也不愿说。

但到了晚上,那幅画像,就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一遍遍地“拷问”自己:

“是他吗?”

“真的是他吗?”

“如果是他,他……还记得我这个‘老班长’吗?”

他犹豫了。

他怕的,不是“攀龙附凤”被拒绝。

他怕的,是“被遗忘”。

他怕自己当年掏心掏肺“共被之情”,在那位“主席”的记忆里,早已淡忘得一干二净。

如果真是那样,他这封信递上去,岂不是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的顾虑,还有一层。

他是个铁匠,人家是开国领袖。

这封信,能递到主席手里吗?万一……万一被哪个小官当成“攀附权贵”的“疯子”,把他抓起来呢?

他就这样,在“写”与“不写”之间,煎熬了整整两年。

直到1952年的一个夏天。

他的老战友,当年那个一同为毛泽东作保的副班长,彭友胜,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他的地址,辗转找到了汉口的铁匠铺。



两个年过花甲的老兵,相见抱头痛哭。

酒过三巡,“彭友胜”说出了来意:“其升兄,我……我给润之写了信,他回我了!”

朱其升“轰”的一声,站了起来,打翻了酒碗。

“他……他回了?!”

“他回了!”彭友胜激动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他叫我‘友胜兄’!他还给我寄了钱!他记得!他全记得!”

朱其升看着那封信,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他没忘!他真的没忘!

所有的顾虑、恐惧、犹豫,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

“老孟!老孟!” 朱其升冲出铺子,直奔隔壁的夜校。

他要的不是“富贵”。

他只是要一个“确认”。

他只是想,亲耳听那个“小兄弟”,也叫他一声“兄长”。

当晚。

朱其升找到了汉口夜校的孟老师。他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孟先生,俺……俺不识字。

想请您,帮俺代笔,写封信。”

“写给谁?”

“写给……北京,毛主席。”

孟老师的笔,停在了半空。

他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黝黑、神情局促的铁匠。

朱其升没有给他质疑的时间。

他开始用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无比清晰的语调,口述他的“记忆”:

“您就写,辛亥革命那年,在长沙,二十五混成协……”

“我叫朱其升,是班长,和彭友胜……”

“就是想问问他,他还记不记得……记不记得湖北大冶,有个叫朱其升的铁匠”

孟老师的手,开始颤抖。

朱其升在“朱其升”三个字的下面,重重地按上了自己那个沾满铁屑的红手印。

信封上,写下了那个最简单,也最“渺茫”的地址:

“北京,毛主席(收)”

06

信,寄出去了。

如同一滴水,汇入了大海。

朱其升的生活,又恢复了“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但他的“心”,却飞走了。

从1952年的那个夏天开始,这个老铁匠每天收工后,第一件事,就是搬个小板凳,坐在自家铺子门口,眼巴巴地望着街口。

他在等。

等那个绿色制服的邮差。

一天,两天……十天,半个月。

街坊们都笑他:“老朱,等什么呢?等儿子的信啊?”

朱其升只是憨厚地笑笑,不说话。

半个多月后的一天。

邮差真的来了。

“朱其升!朱其升在不?有你一封信!”

朱其升“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撞翻了身边的板凳。

“我……我!我就是!”



他抢步上前,颤抖着接过那封信。

他不识字,但他认得那信封。

那不是一封普通的信。信封又厚又硬,上面印着鲜红的“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办公厅”字样!

“是……是……”

朱其升的手,抖得握不住那封信。

“是回信!是回信啊!”他高喊着,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他像个孩子一样,抓着那封信,一路狂奔,再次冲到了隔壁的夜校。

“孟先生!孟先生!”

“回信了!回信了啊!”

孟老师也被这阵势惊住了。

他接过那封“沉甸甸”的信,小心翼翼地拆开。

夜校里所有的学生,全都围了上来,屋子里鸦雀无声。

孟老师清了清嗓子,高声朗读起来。

第一句话,石破天惊。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