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芳被那帮混蛋设了套。
她没机会辩解,直接被判了重刑。
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一个烂透了的笑话。
宣判前,陈芳把家里全部的积蓄,连同那张写着女儿名字的存折,一股脑塞给了她。
“拿着。活下去。”
她只说了这四个字,声音沙哑得像铁锈。
高墙立起,日子成了数字的堆叠,冰冷又漫长。
她没有放弃,一直在上诉,找律师,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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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封信都被打回来,上面的批语都是一样:维持原判。
三十年,一个女人最好的年华,就这么被判决书碾碎了。
但她表现得像个模范,不吵不闹,干活麻利,终于换来了提前出狱的机会。
监狱的铁门嘎吱一声开了。
陈芳呼吸着自由的空气,这空气却带着一股陌生的、刺鼻的城市味。
她径直回到老家,那地方已经面目全非。
房子还在,只是锁芯换了,敲门没人应。
邻居斜着眼告诉她,她丈夫李强早就带着女儿李婷,搬去了南边的大城市。
“走得急,没留话。”
邻居撇了撇嘴,像在看一个晦气鬼。
陈芳明白了,三十年,足够让她变成一个彻底的弃妇。
她没哭,只是觉得胃里像被人塞了一块冰冷的石头。
她身上只剩一张路费,以及一张比她年纪还大的身份证。
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她得找个活计。
可每扇面试的门都对她关着。
“年纪大了。”
“我们不招有案底的。”
“社会脱节太严重。”
面试官的眼神像刀子,每一句话都直白、粗暴。
她递出去的简历,跟她本人一样,都是废纸一张。
一个星期后,她的钱见底了。
走投无路,她在一条老街巷的深处,找到了一家油腻的洗碗店。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叫张姐。
张姐看了一眼陈芳粗糙的双手,没问她过去,只问:“能干吗?”
“能。”陈芳回答,声音很低。
“那就留下,包吃住,一天一百块。”张姐指了指角落堆积如山的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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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芳开始了她的洗碗工生涯。
热水烫得她手背通红,洗洁精的味道钻进她的鼻腔,久久不散。
她每天面对的,是食物残渣和永无止境的油污。
她不抱怨,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擦洗、冲刷、消毒的动作。
店里的小工小王看她总是盯着手机发呆,觉得好笑。
小王二十出头,活泼得像只猴子。
“阿姨,你得学着玩手机,不然你跟个石头有什么区别?”小王说话很直。
陈芳没生气,她知道这是实话。
小王耐着性子,教她怎么解锁,怎么点开那个叫“微信”的东西。
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划动,每一个操作都像在攀爬一堵新的高墙。
她渐渐学会了扫码支付,学会了在网上看新闻,追赶着社会前进的轨迹。
有一天,陈芳在整理自己的旧物时,摸到了那张泛黄的存折。
是三十年前,她给女儿李婷的那张。
当时她觉得这是救命钱,能让女儿不至于流落街头。
她甚至没仔细看上面的数字,就匆匆给了李婷。
现在这张存折又回到了她手上,她已经记不清上面到底有多少钱了。
也许早就被女儿取光了,或者根本就不值钱了。
但她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一个冲动。
她想知道,那笔钱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向张姐请了假,说第二天要去办点“私事”。
张姐没多问,只让她早点回来。
第二天,陈芳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外套,一个人去了最近的银行网点。
她在大厅里排队,周围都是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她显得格格不入。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存折,感觉自己像个等着被审判的穷鬼。
终于轮到她了。
陈芳走到柜台前,将那张旧存折和身份证递了进去。
“查一下这张卡的余额。”她的声音有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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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员是个年轻的姑娘,她接过卡片,面无表情地插入机器。
机器运行了几秒,发出了轻微的嗡鸣声。
柜员的表情突然凝固了,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探究。
她再次低头,核对了一下屏幕上的数据,然后又抬头看向陈芳。
就在这时,柜员开口了,而就是这一句话,却让陈芳这个五十八岁的劳改犯瞬间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