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亲债主缠身,福运难留?高僧直言:有阴债的人都带3 个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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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菩萨本愿经》有云:“若有众生,不孝父母,或至杀害,当堕无间地狱,千万亿劫,求出无期。” 业报轮回,纤毫不爽。然,世人所知,多为今生之罪,今世之罚。却不知,更有“累世阴债”,如影随形,跨越生死,直至将你拖入无边黑暗。它并非传言,而是真实发生在某些人身上的,无法摆脱的宿命。

比如,林默。

当那柄他用了十五年的雕刻刀,第一次,也是最致命的一次,脱手时,他就该明白,有些债,找上门了。

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银线,“噗”的一声,深深扎进了那尊即将完工的檀木观音像的眉心。

观音,垂眉低目,悲悯众生。

而此刻,那刀柄兀自颤动,像一根刺,扎在慈悲的脸上,竟透出几分狰狞的诡异。

“阿默!”

一声惊呼从门口传来,妻子苏晴端着汤碗,吓得脸色煞白。

林默怔怔地看着那尊被自己“破相”的观音,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感觉不到手上被木屑划破的刺痛,只觉得自己的工作室,在盛夏七月,冷如冰窖。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妻子,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一个字。

他的手,那双被誉为“能赋予木头灵魂”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01.

林默是个木雕手艺人,在圈子里小有名气。

他不是科班出身,手艺是爷爷传下来的。林家的木雕,不求形似,只求神韵。一截平平无奇的木头,到了林默手里,三日五日,便能化作栩栩如生的神佛走兽,尤其是他雕的佛像,总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禅意。

他的工作室开在老城区一条僻静的巷子里,青瓦白墙,门口一株老槐树,颇有几分大隐于市的味道。

苏晴是他的大学同学,一个温婉的江南女子,在一家杂志社做编辑。两人毕业就结了婚,日子不算大富大贵,却也温馨安宁。

变故,是从三个月前开始的。

那天下午,林默正在给一尊弥勒佛开脸。这是最关键的一步,笑口常开,大肚能容,那份欢喜与豁达全在脸上。

他屏息凝神,刀尖游走,马上就要刻出那标志性的笑容弧度。

突然,一阵毫无来由的阴风吹开了工作室的木窗,狠狠拍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林默手一抖。

刀尖在弥勒佛的嘴角轻轻一划。

笑容,瞬间变成了一抹说不出的苦涩和讥诮。

林默皱起眉,盯着那张脸,心里莫名地烦躁。他试图修补,可越是修补,那抹怪异的笑意就越是明显,仿佛在嘲笑着什么。

“奇怪了。”他放下刻刀,起身去关窗。

窗外阳光正好,老槐树的叶子纹丝不动,哪里有半分风过的痕迹?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条雾气弥漫的河边,河水是浑浊的墨色,无声地流淌。一个穿着古代服饰的女人背对着他,站在河里,水只及她的小腿。

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到她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背后,瘦削的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

他想开口问她是谁,却发现自己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

那女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注视,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来。

就在他即将看清她面容的刹那,林默猛地惊醒。

天还没亮,苏晴睡得正沉。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手冷汗。

窗外,那株老槐树的树影在月光下被拉得极长,张牙舞爪,像一个沉默的鬼影。

他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那阵风,一起溜进了他的生活。

02.

从那天起,林默的生活开始出现一系列无法解释的“意外”。

他变得很容易累,是那种睡多久都补不回来的疲惫。以前他可以在工作台前坐上一整天,现在不到两小时,就觉得腰酸背痛,精神涣散。

工作室里那股若有若无的寒意,也再没有散去过。

苏晴心疼他,以为他太劳累,天天给他炖补汤。

“阿默,喝点汤,我放了好多料呢。”她把汤碗递到他嘴边,满眼关切。

林默勉强喝了两口,却觉得那滚烫的鸡汤滑进胃里,没有半分暖意,反而像一块冰,让他从里到外都泛着寒。

“不喝了,没胃口。”他推开碗。

苏晴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脸颊和眼底的乌青,忧心忡忡:“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

“没事,就是有点累。”林默不想让她担心。

可事情远不止疲惫这么简单。

他的手艺,他引以为傲的根本,正在飞速地退步。

他开始频繁地出错。有时候是力道没控制好,在佛像脸上留下一道划痕;有时候是比例失调,雕出来的四肢显得僵硬无比。

这些在他过去十五年的雕刻生涯里,几乎从未发生过的低级失误,如今成了家常便饭。

更诡异的是,他手下那些未完成的木雕,总会在他离开工作室后,发生一些细微的变化。

一尊怒目金刚,他明明刻的是威严与震慑,第二天再看,那怒气中却多了一丝怨毒。

一尊送子观音,他刻的是慈爱与温柔,放了一夜,那嘴角竟微微下撇,流露出一丝哀戚。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他离开后,用无尽的怨念,篡改着他赋予木头的神韵。

林默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压力太大了。

他强迫自己休息,关了工作室好几天,和苏晴一起去看电影、逛公园,试图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

可那股寒意和疲惫感,像跗骨之蛆,无论他走到哪里都紧紧跟随着。

甚至在人声鼎沸的电影院里,他都能感觉到,黑暗中,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那目光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化不开的……悲伤。

浓得像他梦里那条墨色的河。



03.

城里最大的寺庙“广济寺”要重修大雄宝殿,住持了凡大师亲自登门,请林默雕一尊三米高的香樟木主佛。

这对于任何一个手艺人来说,都是莫大的荣耀。

林默也想借此机会,扫清近来的颓丧和不安,找回曾经的状态。他焚香净手,将自己关在工作室里,全身心投入。

苏晴知道这单生意对他的重要性,每天都把饭菜送到工作室门口,不敢进去打扰。

起初的一切都很顺利。

林默的状态出奇地好,选材、打坯、走线,行云流水。那股纠缠他许久的寒意和疲惫感,似乎都被佛像庄严的气场所镇压,消散了不少。

他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也许,之前的一切真的只是自己心理作用。只要潜心雕刻神佛,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自然会退避三舍。

然而,就在佛像主体即将完成,只剩下最后的开脸和打磨时,意外再次降临。

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林默正在为佛像的面部进行最后的精雕。他全神贯注,刀尖在佛陀的眉眼间游走,慈悲与智慧,即将跃然木上。

“轰隆!”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夜空,瞬间照亮了整个工作室。

林...默...

一个若有似无,像是从遥远时空传来的女人叹息声,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

他浑身一僵,手里的刻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工作室里的灯,在这声叹息之后,疯狂地闪烁起来,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最后“啪”的一声,彻底熄灭。

黑暗和死寂瞬间吞没了一切。

只有窗外狂暴的雨声和雷鸣。

“谁?”林默的声音在发抖,他摸索着去拿桌上的手机。

没有回应。

只有那股熟悉的,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将他包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被冻僵了。

他终于摸到了手机,颤抖着打开手电筒。

光束划破黑暗,照向那尊巨大的佛像。

下一秒,林默的呼吸停滞了。

只见那尊本该宝相庄严的佛陀脸上,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两行清晰的……泪痕。

不是水迹,也不是木头本身的纹理。

那是一种深色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染过的痕迹,从佛陀紧闭的双眼下,一直延伸到下颌。

仿佛这尊巨大的神像,就在刚才,流下了两行血泪。

“啊——!”

林默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恐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连滚带爬地冲出工作室,重重地摔在了门外的雨水中。

“阿默!你怎么了?!”苏晴听到动静,撑着伞跑出来,看到他失魂落魄地瘫在泥地里,吓得魂飞魄散。

林默抓住她的手,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嘴里语无伦次地重复着:

“它哭了……佛哭了……有鬼……真的有鬼……”

04.

那晚之后,林默彻底垮了。

他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不敢再踏进工作室一步。整日整夜地做噩梦,梦里全是那尊流着血泪的佛像,和那个在河边哭泣的女人。

他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广济寺的订单自然是毁了。了凡大师亲自来看过那尊佛像,面对那两行诡异的泪痕,这位得道高僧双手合十,久久不语,最后只留下一句“阿弥陀佛,林施主,你孽缘缠身,还需自渡”,便带着弟子离开了。

“孽缘缠身”。

这四个字像烙铁一样,深深烙在林默和苏晴的心上。

苏晴看着丈夫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心如刀绞。她不信鬼神,但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科学和理性的范畴。

她四处求人打听,最后从一个老邻居那里,听说了几十里外深山里,有一座叫“悬空寺”的古刹,里面有一位叫慧远的老禅师,据说有莫大的法力。

“阿默,我们去看看吧,就当是……去散散心。”苏晴跪在床边,泪眼婆娑地劝着已经形如槁木的丈夫。

林默空洞的眼神动了一下。

“没用的……”他喃喃道,“它跟着我……我跑不掉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苏晴的犟脾气也上来了,“你是我丈夫!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就这么废了!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陪你一起闯!”

看着妻子哭得红肿的眼睛,林默死寂的心,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他挣扎着,点了点头。

去悬空寺的路异常难走,车开到半山腰就没了路,剩下的一半要靠步行。

山路崎岖,林木蔽日。林默身体虚弱,每走几步就气喘吁吁,冷汗直流。那股阴冷的感觉,在深山老林里变得更加清晰,仿佛周遭的每一棵树后,都藏着那双悲伤的眼睛。

他好几次都想放弃,但看到前面苏晴瘦弱的背影,坚定地为他拨开荆棘,他又咬着牙跟了上去。

不知走了多久,当他们穿过一片浓雾,一座古朴到近乎破败的寺庙,终于出现在眼前。

寺庙不大,建在悬崖边上,几根木桩支撑着,仿佛随时会坠入深渊,名副其实的“悬空寺”。

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小沙弥在门口扫地,看到他们,双手合十,将他们引了进去。



05.

慧远禅师,和林默想象中的得道高僧完全不同。

他就是一个瘦骨嶙峋的普通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僧衣,正坐在蒲团上,用一把小小的刻刀,雕着一串菩提子。

他的动作很慢,但每一刀都精准无比。

看到林默和苏晴,他没有停下手中的活,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浑浊,苍老,却又仿佛能洞穿世间一切虚妄。

“来了?”老禅师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

苏晴正要开口,却被老禅师一个手势制止了。

他的目光,越过苏晴,直直地落在了林默身上。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林默,从头到脚,足足看了一分钟。

林默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感觉,比被鬼盯着还难受。仿佛自己从里到外,从前世到今生,都被看了个通透。

“唉……”

老禅师忽然长长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刻刀和菩提子。

他看着林默,眼神里带着一丝悲悯。

“施主,你这不是病,也不是撞邪。”

“你这是……欠了债啊。”

林默心脏猛地一缩。

老禅师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是今生的债,是累世的阴债。有冤亲债主,跨越轮回,找你来讨了。”

“冤亲债主……”林默的声音干涩沙哑,“大师,我……我凭什么相信?我什么都不记得……”

是啊,前世今生,太过虚无缥缈。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要承受这种匪夷所思的厄运?

“信与不信,皆在你自己。”

慧远禅师缓缓站起身,走到林默面前。

“福运难留,百事不顺,只是其表。你那冤亲债主,怨念深重,已在你身上留下了抹不去的印记。”

林默和苏晴都愣住了。

“大师……我怎么才能确定?”他鼓起勇气,问出了那个关键问题。

慧远禅师脸上无悲无喜,声音却如洪钟大吕,在小小的禅房中回荡。

“施主,凡欠下累世阴债,难逃其身。其人身上,必有三处异样记号。这三处记号,常人无法察觉,却是你与那段孽缘无法斩断的铁证。”

老禅师的声音顿了顿,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林默和苏晴紧张的心跳声。

“今日你我有缘,老衲便为你点破天机。”

话音刚落,老禅师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缓缓抬起,似乎要指向林默身上的第一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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