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代哥帮李家伟摆了这个事儿之后,李家伟挺感谢大鹏和代哥的。咱说实话,李家伟就是一个老百姓,他遇到这种流氓,他自己肯定是没招儿的,如果说不遇见代哥的话,这个饭店就肯定得让人熊走了,他真整不过人家啊,你能整过人家吗?
人家他妈要钱有钱,要兄弟有兄弟,背后还有关系,你李家伟有啥呀?你一个从外地来的,你要没有我哥,你只能忍了。
你看这个事儿一过去,时间一天天的往前过着,咱们今天得讲一下小虎子和老八了,当时小虎和老八去抢矿去,老八受伤了,伤的还他妈挺严重的,但是现在这个伤好的已经就是差不多了,小虎子到房山医院来接老八来了,准备给他办个出院。当时老八也说了:“虎哥呀,咱们回去之后,咱们请代哥他们吃点饭儿,行不行?你说代哥,还有代哥身边那帮大哥啥的,帮咱们多少忙了,没有代哥咱俩能有今天吗?咱们回去找他们先吃个饭呗。”
“我有点害怕代哥他们不来,咱们现在还啥也不是,级别也不够啊。”
“虎哥你啥都怕,那玩社会也不能只打人,不交人呀,你和代哥说一下呗,万一代哥也愿意和咱们一起吃饭呢,这多好的事儿啊。”
“那用不用先问问三哥呀?”
“咱们要问三哥,三哥肯定不让咱们请了,请他自己就行了。你先给代哥打电话,如果他不来,咱们再说,如果要能来,三哥跟咱们是啥关系啊,他即使不高兴了,也不会不搭理咱们了,顶多让他骂一顿。”
这小虎子一听:“行,咱们定啥什么时候吃饭好呀?”
“那就定明天晚上呗,咱们一起吃个饭。”
“那行,那我知道了,我先给代哥打个电话吧,定明天晚上五点的行不行?”
“那行,那你打电话吧。”
小虎子拿起手机直接就一个电话先给代哥了:“喂,代哥呀!”
小虎子到现在跟代哥说话,他都有点儿紧张:“哥呀,你忙不忙啊?”
“虎子呀,我不忙,咋的了?”
“我这有点事儿不好意思说。”
“咋的你惹祸了?”
“没有,代哥,我没惹祸。”
“你没钱了?缺钱啊?缺钱我给你拿点儿。”
“都不是,代哥,明天老八就出院了,我这不寻思想请代哥,还有三哥,建哥他们,咱们一起吃个饭,行不行?”
“哎呀,这是好事儿啊,我最小的弟弟都可以请我们吃饭了,那咋还不好意思呢?”
“哥呀,这就是我一点心意,这么长时间了,你对我还有老八这么好,没有你的话,我俩能有今天吗?”
“那行,明天几点呀?”
“明天5点到5点半之间呗,哥,我先找个饭店,我看哪个饭店好,我先订个好点的饭店。”
“你还找啥饭店呢?别在外面吃了,你到八福酒楼吃不就完事儿了吗,咱自己家饭店。”
“哥,那不行啊,你说我请你吃饭,还到你饭店吃去,那不好。”
“什么好不好的呀,就到八福酒楼来,完了你该花钱你花钱,我告诉你,我得收你钱啊。”
“那行,哥,那我听你的,那咱们就到八福酒楼。”
“行,你都要找谁,你就给谁打电话吧。”
“好,哥,好嘞。”
小虎子啪的电话一撂,心情挺激动的,没想到代哥真给他这个面了。
小虎子一个电话给马三儿又打过去了:“三哥呀!”
“哎,老弟呀,怎么的了?”
“三哥,你看看明天晚上你有没有事儿,我和老八想请大伙儿吃个饭,我给代哥打完电话了,明天晚上五点半的时候,咱们在八福酒楼一起吃个饭。”
三哥一听:“你他妈的,小虎子呀,你请吃饭的话,你咋没提前给我先打个电话呢?
你咋还先给代哥打的电话呢,你这不属于他妈隔着锅台上炕嘛,我是你亲大哥啊,你咋不告诉我呢?”
“哥呀,我就知道你是我亲大哥啊,咱们是最亲的哥们了,咱们关系最好了,我知道你也不能挑我理呀,三哥,你对我和老八最好了,没有你,我和老人能有今天吗?你就是我俩的亲大哥,我就没寻思那么多,哥呀,那你能挑我的理吗?我这不第二个电话就打给你了嘛。”
当时三哥一听也笑了,三哥就是那么一说,他能挑理吗。
“那行,吃饭就吃饭呗,你都想找谁呀?”
“我寻思就请咱们就身边这帮兄弟,代哥、健哥、大鹏哥都找来呗。”
“你愿意找谁你找谁吧,但是这饭这事儿你宁可落一屯,也别落一邻,知道吗?明天5点半是不是?”
“对对对。”
“好嘞。”
小虎子接着把电话又打给了丁健、大鹏、王瑞,这都通知完了,小虎子寻思寻思又打给二老硬了。
“二哥呀!”
“哎,虎子呀!”
“二哥,明天晚上5点半,你有时间吗?我安排了一个饭局。”
“你请客啊?”
“对,我和老八请,二哥你过来呗。”
“那行,小虎子,你这兄弟行啊,就你能想着二哥啊,吃个饭还找我,那啥,地方能不能坐的下啊?要能坐的下,我带我哥过去。”
“那行,二哥那你带你家大哥过来吧,在八福酒楼吃饭。”
“在八福酒楼啊?那马三去不去呀?”
“三哥来呀,那三哥必须得来。”
“那拉倒吧,马三他妈要去的话,我就不带我大哥了,马三一天净逗我哥,我不带他去了。”
“那行,二哥,你要是带你家大哥来也行,你要不愿意带,你就自己来。”
“我自己去。”
“那好了,二哥,五点半你过来。”
虎子和老八一寻思,还有谁没通知呢,是不是都打到了,忽然想起大志来了:“大志呀。”
“哎,虎哥呀,怎么样了?老八什么时候出院啊?”
“大志啊,明天老八就出院了,我寻思请大伙儿吃个饭,在八福酒楼,你过来呗。”
“那行啊,我虎哥请吃饭我必须到,几点呀?”
“明天晚上五点半,你过来,代哥还有三哥他们都过来。”
“那行,好嘞。”
这些人通知到了之后,基本已经全找完了,就代哥身边这帮人儿,小虎子根本就不可能找什么鬼螃蟹啊、李正光啊,你跟人家接触不上,再一个你打电话人家也不能来,你不够段位。正光和鬼螃蟹跟代哥关系好,跟你小虎子虽然认识,但是也是看代哥的面子打声招呼过得去。
虎子就没给他们打电话,当天晚上一过,直接来到了第二天,第二天白天没有啥事儿。下午的时候,虎子直接给老八办个出院,从房山两个人开车直接回北京了,到北京之后直接就奔着八福酒楼来了,都没回陈红的豪斯夜总会,寻思今天晚上吃完饭之后,明天开始回去上班,虎子和老八到了八福酒楼,把车一停下,两个人下车往八福酒楼里边一进,此时大鹏在这里边坐着呢,他俩一进来。
“鹏哥。”
“鹏哥。”
大鹏一瞅:“你小子行啊,请大伙儿还吃个饭。”
“哥呀,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当老弟的请各位大哥吃饭,这不应该的吗?”
“你那人儿都找齐了吗?”
“我基本都找齐了。”
“鹏哥,你看这菜啥的,现点呀,还是咋整啊?”
“不用现点,我都安排完了,20个菜够用了吗?”
“哎呀,那够用了,够用了。”
“虎子啊,一会儿你到那个吧台,你拿一瓶50年的台子上去。”
“鹏哥呀,别拿50年台子了,这太贵了,那得花多少钱呢?
我上外边我买几瓶酒得了呗。”
“你买啥酒啊?你买那酒代哥也不愿喝呀,代哥就愿意喝台子,你拿一瓶上去吧,你拿一瓶,让别人喝别的酒,让代哥喝这个台子。”
“那行。”
“虎子,你给正光还有鬼螃蟹打电话了吗?”
“鹏哥,我没打呀,我寻思我打了不太合适啊,我就没找他们。”
“行,没找就没找,你找没找你红姐呀?你找她了吗?”
“哎呀,鹏哥,我他妈忘了,我没给我红姐打电话。”
“你赶紧给陈红打个电话,你宁可落了一个村儿,也不能落了一个人儿呀,知道吗?
你给你红姐你都忘了,你红姐对你多好啊,你赶紧打个电话,她来不来是她的事儿。”
“行,哥,我现在就给我红姐打电话。”
当时虎子一个电话就给陈红打过去了。
“喂,姐呀!”
“哎,虎子呀,咋的了?老八回没回来呀?”
“姐,那个啥我们回来了。”
“那你们直接回豪斯吧,晚上给你俩接个风。”
“姐,我们现在在八福酒楼呢,我寻思今天晚上请大伙儿吃个饭,姐,你过来呗,就代哥身边这帮人,我都通知了,大伙儿都还没来呢,姐,你现在你过来呗,咱们一起吃个饭。代哥、健哥、三哥啊,就咱们这一圈儿的人儿,没有外人儿。”
“那行,虎子,那我一会儿过去。”
“好嘞,姐,一会儿见。”
啪的电话一撂,小虎子都有内疚了,你看幸好打电话了,这红姐还要给他和老八接风呢。
小虎子打完电话和大鹏、老八在八福酒楼一楼坐着,在那儿等着,说着话唠唠嗑。五点多一点的时候,代哥、丁健,马三儿,王瑞都来了,一进屋,虎子和老八啪啪都站起来了。
“代哥、三哥、健哥,瑞哥。”啪啪叫了一圈,代哥一瞅:“你们俩行呀,老八呀,好利索了吧?”
“哥呀,我基本都好利索了,现在这个手,拿东西都能拿了,虽然有时候一动弹还有点疼,但是没有没有什么大事儿了。”
“那就没事儿了,以后注意点儿,你们俩打仗真行啊,真是那个。老八呀,以后要再他妈出去打仗去,如果说再砍你手,你还敢去吗?”
“哥呀,那我有啥不敢去的,别说砍我这个坏手了,就砍我的这只好手,不管对面是谁跟我代哥这个那个的,他要敢跟你嘚儿呵的,我必须干他。”
“行行行,你这小子行。”
丁健看看虎子和老八:“你这两个小崽子,行啊,好好发展,以后就你们俩发展好了,咋的也能赶上你健哥的7成,知不知道?”
小虎子这一听:“健哥呀,别说赶上你7成了,我俩赶上你5成就行啊,我俩肯定是比不了。”
“行,你们俩我看错不了,好好干就行。”
他们在那说着话唠着嗑,二老硬骑个大摩托,到门口了,到门口一停,直接往屋里面一进:“哥呀,我哥来没来啊?代哥来没来?”
代哥回头一瞅:“老硬啊。别吵吵。”
“哎,哥。”
三哥马三还问呢:“老硬啊,你哥没来吗?”
“那啥,我哥没来,我哥这两天脑瓜子疼,我寻思别领他来了。”
“那怎么脑瓜子又疼了呢?你们家那坟都挪了,那咋还没好啊?”
“就这两天,不知道咋回事儿啊,我就没领他,让他在家待着了。”
正唠着呢,随后陈红也来了,红姐当时开个大捷豹,往门口一停,穿个小连衣裙,陈红稍微有点儿胖,但是绝对有那个气质,就跟个小富婆差不多,从车上一下来,嘎达嘎达的往屋里边一进,马三一看。
“哎呀,小红啊,你这行啊,现在又白又胖的,真富态,一看就是小富婆,越来越招人稀罕了。”
“三哥呀,你这一天天的竟拿我开玩笑。”
门一推开,大志进来的,红姐一回头,大志赶紧说:“老板你好。”
红姐一看:“大志啊,什么老板老板的,叫姐就行。”
“那个老板没事儿。”
孙大志就管红姐叫老板,大志瞅着马三:“马三儿啊,你吵吵啥呀?你跟我红姐说啥了?”
三哥他妈谁也不怕,就怕他妈孙大志,大志这小子是太虎了,三哥没有精神病,是假精神病啊,那大志是真精神病,整急眼了,拿小雷管就他妈炸你。
三哥一瞅:“大志啊,你来了。”
“我来不来的跟你有关系啊?我告诉你啊,马三别跟我老板嘚儿呵的,听没听着?你再跟我老板再说话嘚儿呵的,你看我干不干你,我他妈拿雷管炸你。”
“不是,大志,你吵吵巴火的,你干啥?”
“我什么玩意吵吵巴火的了,别跟我老板整他妈没用的,知不知道?”
“行行行,我他妈不跟你一样的,我惹不起你,还不行吗?
我躲你远点。”
三哥一转身往里边走了,陈红一过来说:“代哥呀,你这对兄弟太好了,在你自己酒楼安排这些兄弟吃饭,你这对兄弟太够用了。”
“老妹儿啊,那对自己家兄弟能不好点吗?看看人,是不是都到齐了,到没到齐?”
小虎子一看,人基本到齐了,也都打过招呼之后,所有人往楼上包房一来,大伙儿坐下之后,饭菜酒水啥的啪啪啪往上一上。
在这个酒桌上,随后虎子敬代哥,包括老八敬三哥敬这个那个的,开始分开敬了,搁酒桌儿上都挺高兴的,大伙儿也是没少喝,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了。
这边儿马三儿也站起来了,酒杯一提上:“哥,我说两句呗。”
“你说吧,你说吧。”
马三往起一站:“哥,我马三不会说别的,这虎子包括老八是跟我玩儿的,从来到咱们这儿,就跟我马三了,这俩小子我挺认可的,我马三儿他妈一般人我看不上,他俩能有今天的成绩,我挺高兴的,哥呀,这么的,我这俩老弟请咱们大伙儿喝酒,下一场,我马三招待,行不行?一会儿咱就找个夜总会,在海淀新开一个叫什么斯的,刚开没俩月,挺火红的,一会儿咱大伙儿上那玩一会儿去,我马三儿请客行不行?”
这边儿陈红一瞅他:“三哥,咱自个儿家的豪斯不现成儿的吗?还出去花那钱没必要了,上我那儿玩儿去呗。”
马三一看:“不行,今天我安排大伙儿都听我的。”
代哥一听:“行,三儿,听你的,来喝酒吧。”
大伙儿叮咣的搁这儿喝了将近3个小时,这边儿老硬酒量就海了去了,你谁也喝不过他。
包括这边儿大志,他是不胜酒力的,搁酒桌儿就他妈喝多了,这一看:“那什么我这不行了,我整不动了,哥,一会儿上那个夜总会我就不去了,我实在是不行了,我都吐了,也喝了将近一斤了,老硬喝了三斤不咋地,大志喝一斤就不行了。
这边儿告诉那个服务员给大志送回去,大志说:“不用,我打车回去。”
屋里在座的有的确实也没少喝,但是不耽误玩儿,酒量也都可以。
这边儿往出这一来,虎子到吧台给扔了1万块钱,吧台那个服务员儿瞅眼代哥,能要他这钱吗?但是你当天不能撕巴吧,意思啥,等第二天再给他退回去,虎子挣点儿钱也不容易,在一起吃个饭能要他钱吗?
大伙儿往出这一来,代哥一台虎头奔,加上陈红的一个猎豹,这边还有马三儿470,三台车直接奔海淀去了,车程大概是40多分钟。
往那儿一道,叫麦克斯音乐酒吧,不叫什么夜总会了,在2000年的时候,在这个酒吧门口就是50万以下的车你看不着,50万往上的车有很多,而且超过了50多台了,你要知道2000年了,车还没普及呢,不是谁家都有车。
门口儿得有六七个保安,身高儿都得一米八往上1米九来的,大高个儿贼板正,三哥这边儿是头车,他找地方儿停车嘛,后边蝴蝶奔包括捷豹跟着他。
停车场的侧面儿,挺挤的,马三儿就他妈不想往那儿停,人家这边儿的保安就看出来了:“哎,哎…”
保安这一喊,马三儿给车窗子往下一摇。
“先生啊,你停这儿就行,这个位置也够你停了。”
马三瞅瞅他,本身他妈喝不少酒:“你把你家门口那儿块儿给我腾出来,我停你家门口。”
“不是,先生,咱们门口是做生意的,不是停车的,你再一个,这边儿有的是地方儿,你非得往人家门口儿停啥呀?”
“你他妈跟谁说话呢?你知道我谁不?”
刚要发火吵吵,代哥包括陈红他们把车停好就下来了。
“三儿。”
“哥,他妈的跟我俩嘚儿呵的。”
代哥挺客气的,往前这一来:“兄弟,那什么,喝多了,你别跟他一样儿的。”
那个保安还挺狂的:“喝多了就算了,要是没喝多,他妈的不好使。跟谁这么说话呢?还他妈停门口儿,这是你家的?”
代哥瞅他一眼,呵呵一笑:“三啊,你跟几个保安搁这儿较啥劲儿啊?传出去不得磕碜吗?”
这边儿马三把这车也停好了,十多个人奔屋里就进去了,新开业的,不到两个月,谁都不认识代哥,谁认识你谁是谁呀?里边儿的经理,包括老板啥的都搁那儿呢,老板姓周,叫周海。
这几个人往屋里一进,尤其那二老硬,眼珠斜愣着往屋里一进,一瞅里边儿装修啥的确实不错,包括门口那个大牌匾,贼亮堂,豪斯夜总会装修的比较大气。天上人间是什么风格儿呢?里边儿比较商务,但是麦克斯那就非常时尚了,里边儿都是年轻儿的,30来岁,20多岁儿的,基本上很少有超过35岁的。
这帮人往屋儿里一进,经理啥的往前这一来,一瞅:“你好先生,咱们一共几位?”
“一共10来个人,给安排个地方儿吧。”
找了一个冲着舞台的一个大卡包,离舞台能有将近10米的距离,大伙儿围坐了一圈儿,包括陈红,你到这儿来不也得瞅一瞅嘛,学习学习人家怎么经营模式,对不对?
大伙儿坐到这儿,马三儿请客,你不得瞅一眼嘛:“代哥,这么的,我把那服务员儿叫来,你们看看有什么需要的,你想怎么地你就说?”
代哥一看:“你安排吧,你就看着整就行,咱大伙儿都听你的,你不请客儿嘛。”
“行,服务员儿。”
一招唤,服务员往跟前儿一来:“你好先生。”
“有菜单儿吗?”
“有菜单。”
“你这么的,菜单不用看了,你家有没有那个套餐?”
“有套餐。”
“你把你家最贵的套餐给我来两份。”
“先生,要两份儿啊?”
“要两份儿。”
“那行,你稍等啊。”
服务员一过来,到经理跟前儿:“经理,刚才来那桌要咱家最贵的套餐,要两份儿。”
“最贵的套餐要两份儿?”
一瞅这帮人穿的挺不错的,好像有点米儿:“行,这么的,把那个人头马xo给他一套拿10个,拿2套过去。”一个就是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10个18万多了,对不对。“然后再拿点儿红酒啥的,另外再拿点儿啤酒,什么大果盘啥的,龙船果盘直接给上几个,啤酒啥的,都给他摆那呗,干果啥的,这些都可以赠送他们。”
这叮当往那一上,面子确实足了,那果盘儿能有啥呀?给你摆到这儿有面子,社会人儿嘛,包括啤酒搁旁边儿也摞起来了,你别管喝不喝,我给摆到那儿。
这边儿马三儿一瞅他:“哥,那个丫头儿啥的…”
陈红一瞅:“我还搁这儿呢。”
“你搁这儿咋的?妹子,你就干这玩意儿的你啥不明白呀?经理呀,把你家那丫头给我喊过来点儿。”
这边儿经理这一瞅:“行,稍等啊,先生。”
经理到后面一交待说:“这边来了一伙装逼的,你们一会到桌上就给我喝人头马xo,其他的都是赠他们了。”
这一说完,没有5分钟,来了十多个丫头,搁前边儿站一排嘛,马三儿一瞅:“来,老硬啊你先挑,你行不行啊?”
“我没事儿。”
“你这回别那啥了,别像上回似的。”
“我肯定没事儿。”
“那你看你相中哪个了?你看看。”
“三哥,你帮我选吧,你那个眼光好。”
马三儿一瞅:“你看你相中第1个了,还是第4个了?你来几个?”
“我来两呗。”
把第1个和第4个给叫过来:“坐我兄弟旁边儿去。”
往这儿一来,二老硬长得也高,大手也长:“来来来,坐我这儿。”扒的给搂过来了,手儿直接搭人胳膊上了:“哥摸摸啊,摸摸。”
这边儿挨个儿的一人一个,代哥也就是形式一下,喝点儿酒,但是代哥上那个豪斯,包括上天上人间,没有劝代哥酒的,顶多过来敬一杯,听说代哥来了,敬一杯酒。都是这样儿的,你看到这块儿什么样儿?小丫头直接就粘代哥身上了:“哥,你这长得一表人才,跟那个电影明星似的,来,老妹儿敬你一个。”
代哥这一瞅:“我他妈都喝的差不多儿了,你还敬我一个?
“哥呀,我这一瞅,你也不像不能喝的样儿,是不是?来咱俩喝一个,哥,这么的,你喝这半瓶儿,我把那一瓶儿直接吹了,行不行?”
咣当的一碰杯,代哥一瞅不能一点儿面子不给呀,人家这一瓶子咕咚咕咚全喝了,贼有量,一瓶儿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两口就给你干了。
随后又把这酒给倒上了:“来,哥,到老妹儿敬你第二杯了。”
“那他妈没完没了啊!”
没完没了的喝,老爷们儿你都喝不过她们,这是实话,她喝一瓶儿得提多少钱呢。这边儿马三儿一瞅二老硬:“二老硬啊,你轻点儿啊!”
“哥,没事儿,你不用管我,你玩儿你的。”
代哥他们这伙人出来玩儿来了,从来没有抠抠搜搜的时候,兜儿里还有2万多块钱现金,赏台上的演员,赏服务员儿,包括丫头,就是一千两千三千五千那么赏,这2万多块钱儿一会儿赏没了,无所谓。
二老硬搁这儿瞅这丫头,他有点儿相中了,斜眼掉炮的嘛:“老妹儿啊,你叫啥呀?”
“大哥,我叫丽丽。”
“哎呀,丽丽呀,这名儿好听,哥跟你说句实在话,哥这人最实在,你想没想过找个好人家,直接嫁了得了,完之后生个孩子,搁家相夫教子的,干这玩意儿有啥用啊?干啥时候是头啊?哥这人最实在,你听哥的。”
这老妹儿一瞅:“哥呀。”
要换一般的早就骂他了,还鸡毛生孩子,你他妈算个啥啊?你是个啥呀?你来管我来了,还他妈干不干长的。但是一瞅,这帮人不差米儿,一千两千的赏,也寻思老硬能有点儿钱呢,也没说别的:“哥,你看这不没遇到好人儿嘛,我要遇到像你这样儿的,我不早都嫁了嘛。”
二老硬这一听,心里他妈咯噔一下子,一下子就有反应了:“老妹儿,你要这么说的话,那哥可就动心了,你这么的,你给我留个电话号儿,哥也给你留一个,我方便找你,你不也方便找我嘛!”
二老硬在这软磨硬泡的,把老妹儿那个电话号儿要来了,可把二老硬乐坏了,还寻思跟人家生孩子呢,他想的挺多的,人能干吗?家里面还有哥哥搁那儿等着呢?
这边儿大伙儿确实搁这儿没少喝,台上演绎啥的,但是没有到别地方有面子。你到别地方儿,人家台上主持人啥的都得提代哥的名儿,说咱们夜总会加代到了,北京仁义大哥加代到了,都得他妈这么提两句,代哥一高兴,赏。
你搁这个地方儿谁也不认识你呀?大伙儿叮当的都喝不动了,玩儿也玩儿不动了,眼瞅后半夜了,代哥一瞅也差不多了:“马三儿,不行你去结一下账吧,咱大伙儿就走吧。”
马三儿这一瞅:“哥,那什么不玩儿了?”
“不玩儿了,喝也喝不动了,还玩儿啥呀,咱就走吧,你把那个账结一下。”
马三往起一站:“谁也不行抢啊,你们都坐下,谁都不能跟我抢。”
马三这一起来,回头瞅了一眼,没一个人站起来的,马三自个儿到吧台:“给我算一下子,前面那桌。”
服务员拿电脑一上传,叭叭的一算。
“多少钱?”
“36万7千7百六十元,就只算了2套人头马xo的钱,其他的都是赠送的,咱这个一共是3777760,你这么的,咱们给你抹去零,给37万得了。”
“多少钱?”
“37万,哥,我们开业这么长时间了,你们属于最厉害的客人了,哥,你看是现金啊,还是刷卡呀?还是说你车里有啊?用不用我跟你出去一趟啊?”
“老妹儿啊,你这么的,把这个单你先给我,我先回去一趟,我看看还有没有啥需要的,完一会儿再结。”
“那行,把单子给马三儿了,马三儿往回一来,代哥一看:“完事儿了?”
“哥,还没有呢,咱这酒没少喝,你们还要不要啥了?点不点啥了?”
代哥一瞅:“还点啥了,健子,大鹏他们都喝懵逼了,还点啥呀,你赶紧结账吧,咱就走了。”
“那行。”
马三又站起来,不好意思说呀,37万,这不扯犊子呢吗?三万五万的,三哥真就不差钱,真就给他了,哪怕说十万八万的,三哥也都不能不给他,你这37万,他上哪儿整去呀?
这边儿马三寻思寻思:“哥,这么的,我上趟厕所儿,你们要着急就搁门口儿等我一会儿。”
“去吧,慢点儿,自个儿能行啊?”
“能行,能行。”
马三到这个卫生间,把门儿啪嚓的一反锁,搁这寻思,咋整啊?一抬头看见马桶上边儿有个小窗户,不是很高,三哥啪的,把窗户一打开,啪的往出一跳,直接翻出去了,等说绕到前边儿停车场,往自个儿的470儿一坐,开车就跑了。
其中那个保安还看见他了,搁那儿还唠呢:“哎,那小子怎么跑了呢?之前刚进来跟他吵吵了那个,嘚儿呵的。”保安也没寻思别的,这边儿代哥他们喝的晃当当的了,搁那儿站不住了,都散脚了,你别看老硬他妈大个子,也不行了,搁这儿一瞅:“哥,我三哥这是哪儿去了?人呢?上厕所不能昏迷了吧?”
这边代哥一看:“虎子,你跟老八瞅一眼去,看你三哥搁里边咋还没出来呢?去瞅一眼去。”
虎子跟老八去了,挨个把厕所门都打开了,唯独一个搁那儿锁着呢:“三哥,三哥,你没事儿吧?”
咋喊也没动静儿了,虎子往后一退,往前一个箭步,哐当的一脚把门给卷开了,一瞅哪有人儿了啊?上边儿小窗户搁那儿开着呢,还往里灌风呢,小虎子懵逼了,往屋里一来:“哥,三哥没了,我三哥让人绑架了。我看那个卫生间窗户开着呢,三哥肯定是让人绑走了。”
小虎子真不知道三哥是啥人,第一接触时间短,第二由于马三对他和老八不错,跟他们没差过事儿,小虎子第一反应就是三哥出事儿了。
代哥这一听,多多少少明白点儿了:“那什么,你把账单儿拿来让我看看。”
代哥领着陈红到的吧台:“你把那个账单儿拿给我瞅一下子。”
服务员把账单儿往出一拿,从电脑上往出调的嘛,一瞅37万7千7百六十元:“你们一共消费是37万7千7百六,给你们抹个零,给37万就行了。”代哥这一听,更知道咋回事儿了,说马三也是,这点钱还衬让你跑,这事儿多他妈磕碜呀,你没有,跟我说一声啊。
陈红搁旁边接过单子一看:“哥,这家挺黑呀,这人头马都是我那儿三倍的价格了。”
陈红也干这个的,正常一瓶酒标价一万元,老顾客都是打个七折八折的,再熟悉一点的五折六折也打,这酒水是暴利,都是一折多点进的,对不对?
代哥也不懂啊,一瞅:“行,王瑞呀,上车里给取钱去吧。”
王瑞都没等走呢,这个夜总会老板周海儿,就搁旁边儿站着呢,搁这儿盯着呢,因为你这么大的单子,不是天天都有的,可能说得一年两年能有一个这么大单子。人家能不盯着你,怕你跑了,你是真有钱还是假有钱,还是白整来了?
这边儿代哥一瞅:“王瑞,你取钱去吧,你家这酒挺是价儿的,这可真不便宜。”
周海儿这一看:“兄弟,便不便宜的,那你们确实点到那儿了,那个人头马一套儿就是10个,你点了2套,那红酒啤酒上,果盘坚果都是赠送的,把零也给你们抹了。还挑咱这贵那贵的,你到底有没钱结财,可别是玩儿不起的吧,玩不起就别来这地方儿,对不对?有那 个便宜地方,咱犯不上非得搁这儿打肿脸充胖子,是不是,老弟呀!”
代哥原本没寻思别的,把钱一给他,也不是花不起,但是周海这么一说,代哥听着有点儿没面了。陈红搁旁边儿一瞅:“老板,这个东西我都懂,是不是,你这要37万,怎么奔着30万挣啊,咱那个是不是也得差不一二的,你这么整的话,下回谁能敢来呀?”
“来不起咱就别来,是不是?咱也不欢迎你们,要来不起以后就别来了,就完了呗,但是我跟你们说,今天这个钱你要是给不上,少一分肯定是不好使,你看你们几个能出的去吗?我不是搁这儿吹牛逼,你们也去打听打听,我是干啥的?”
代哥一听,你说话有点太狂了,你搁我面前说这话啊?王瑞都走到门口了嘛,代哥一摆手:“王瑞你不用出去了,不用取了,这钱我就不给你,能咋的?”
“不给,你吹牛逼呢?不给你看你能出去不?你看我能让你走不?”
代哥一看他:“你知道我谁不?我是加代。”
“加代?”周海往前一来,他不认识加代,认为说你他妈搁这儿吓唬人呢,一抬手,代哥本身他们也喝多了,朝代哥的脸上,啪嚓的一下子,代哥正常如果不喝多的情况下,可能说一歪脑袋就躲开了,但是现在喝多了也散脚了,没躲开,而且那个大手给脸划坏了,这一嘴巴子给脸他妈还划坏了。
代哥就斜着眼瞅他:“你玩儿大了,你敢打我呀?”
人家周海拿那个对讲机:“来大勇啊,来,赶紧出来,有人儿闹事儿,赶紧过来。”
这一喊过来,里边的内保得干出30多人,提着那个钢管,镐靶啥的,还有那拿扎枪的,全他妈跑出来了,直接给他们是十来个人就围住了。
陈红一看,完了,这不要出事儿了吗?
但是代哥这帮兄弟不怕事儿大呀,喝多了指定是喝多了,老硬就斜楞个眼珠子:“操你妈,你们干啥啊?你们干啥?”
丁建顺后腰一拔枪刺,直接提溜出来了:“操你妈的,我扎死你们。”
大鹏他们都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了。但是你再厉害,你再牛逼,你都喝的散脚了,一点儿不吹牛逼,就一个15岁的小孩儿,你丁建包括大鹏现在都打不过了,恨不得说现在一推他们,都能给你推倒了。
这边儿代哥这一瞅,他还牛逼呢,没吃过这么大亏儿啊,搁北京你打加代你不玩儿大了吗?代哥也没寻思搁北京自个儿挨欺负啊。
这边儿你就提加代,提谁不好使啊,周海一看,还牛逼呢?就你们几个还装呢?
代哥也不服,底下虎子,老八他们全瞪着眼睛要往上上,周海一摆手:“来给我打他来,给我打他。”
一说打,丁健拿一把枪刺栽栽愣愣的就奔前边儿去了,人内保拿那个镐把,都没喝酒,本身都是内蒙的他妈个子也高,都一米八一米九,拿那镐把照丁建拿枪刺的胳膊,嘎巴的一下子给枪刺就打掉了,健子直接他妈栽到那儿去了。
紧接着二老硬你即便体格儿再大,现在有啥用啊?他去护着代哥去了,随后这边儿拿钢管儿的,朝老硬那个后背咣咣的,你就这几个人你能架住三四十号人打你吗?你即便大伙儿没喝多,你能打过三四十号吗?
该咋是咋的,这伙儿人没打陈红,陈红站门口喊了一声:“阿sir来了。”在内保一愣神的时候,大鹏眼疾手快,给丁健一扶起来:“快跑来,快跑。”
这一喊快跑,顺门口大伙儿全往出撩,这边儿王瑞呀,包括虎子,老八护着代哥,打门口就窜出去了。
但是你再窜人后边儿得追你呀,这帮小子往出来一来,提溜家伙事儿搁后边他妈连打带追的,最后尾儿到那个停车场大伙儿都跑散了。
周海往出来一喊:“大勇啊,大勇。”
这一喊大勇,领着这帮兄弟回来了,陈红他妈躲起来了,他们都没敢上自个儿车,代哥他们直接顺停车场绕着车嘛,全干散了,跑了。
这边儿周海一看:“大勇,人呢?”
“哥,打跑了。”
“账他妈还没结呢,钱没给呢?30多万呢。”
“哥,那咋整啊?”
他们的车不是在这儿呢吗?
“一共三台车,走了一个470,还有个猎豹,这边儿还有一个蝴蝶奔,这两台车是。”
周海往前一来:“给我拿大铁链子锁上来,什么时候把钱给送来,什么时候儿让他车开走。”
当天晚上夜总会也快休息了,快后半夜儿了,特意留了20来个保安:“搁门口儿瞅着点,包括晚上休息的时候,听着点儿,外边儿别把车给整走了。”
周海一交待完下班儿回家睡觉去了。代哥这边儿领着虎子,老八,王瑞,跑到太平湖那块去了,海淀太平湖嘛,给代哥气坏了,代哥做梦都没想到,2000年在北京在自个儿他妈最辉煌的时候,自个儿被打了,一个酒吧夜场的老板,你妈的你玩儿大了,拿电话一打:“喂,晶哥,你搁哪儿呢?”
“哎,代弟呀,这都几点了?什么意思啊?”
“我现在搁那个太平湖呢,赶紧领兄弟过来,我让人给打了。”
“不是,谁敢打你呀?你净扯淡,开玩笑呢。”
“我开鸡毛玩笑啊,在这块儿海淀新开的,叫麦克斯酒吧,让那个老板给我打了,你赶紧过来,领着兄弟一会儿去找他去,我把店给他砸了。”
“真的啊?”
“我他妈跟你开玩笑呢,赶紧的。”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马上找人
随后电话又打了出去:“喂,志广啊,我在海淀呢,你马上过来一趟。”
“怎么的了?”
“我让人给打了,你领兄弟拿家伙事儿,赶紧过来,我在太平湖这里。”
“行行行,我马上过去。”
随后给哈僧,包括鬼螃蟹,就全给打电话了。
陈红搁旁边:“哥呀,你这挨打了,咋还挨排通知呢?”
“我说我挨打了吗?”
“你说了。”
“我这他妈的气晕了。”
要不然代哥还要打电话集结兄弟呢。哈僧赌场一帮小孩儿全给叫来,全领来。这边儿胡长英把兄弟给领来了,加吧一起这一凑多些?一百七八,拿五连子没拿太多,拿个五六个。
当时闫晶先到的,给代哥都气懵逼了,这一瞅这帮兄弟跑散了,一瞅健子没了,大鹏这一瞅:“哥,健子回去取五连子去了。”
“行,不着急。”
等说闫晶到这儿,代哥一瞅:“晶哥。”
“谁打的?”
“麦克斯那个老板,姓周的,他妈的具体叫啥我忘了,咱一会儿找他去,店给他砸他。”“那去呗,咱先去过去吧。”
闫晶自个儿领30多号兄弟,手底有大成子带领一众兄弟,代哥这一瞅他:“不着急,等一会哈僧,志广他们,马上就到了,等着大伙儿一集合,当时来50多台车,搁这块儿停的横七竖八的,代哥一看差不多了,走吧,直接奔当时麦克斯。
往这门口儿的一来,人家都已经歇业了,里边儿剩点儿服务员儿啥搁里边儿收拾卫生的,包括保安啥都洗漱了,准备休息了。
打门口50来台车大灯全支上了,保安搁里边儿这一瞅:“快来,快来。”
几个保安这一瞅:“什么意思?怎么的了?这么些人呢?”也意识到不好了。你之前打谁了?把谁给打了那能不知道吗?
这边儿代哥一看,告诉崔志广,闫晶,包括哈僧啊,什么英哥:“大伙儿都听我的,谁也不兴说别的啊,大伙儿都听我的。”
“行行行,都听你的。”
到门口健子都急了,拿五连子啪啪的一撸子,代哥一看:“来给打,把那牌匾都给我崩了,门口那玻璃。”
健子第一个一马当先,哐哐的一顿崩,这边儿大鹏包括志广的兄弟朝那个门上一顿崩,里边的内保都不敢动弹,敢出来吗?不敢动弹。
代哥一摆手:“都进去,来,进去。”
这边儿崔志广领60多个兄弟,包括大鹏,丁健直接冲进去了,都不用走门了,玻璃全干碎了,往屋里一进,代哥一看:“来,给我砸了,都给我砸了。”
代哥找周海儿没找着,一瞅屋里也没啥人来了。屋里什么那个大浴缸啊,上边儿大吊灯,什么音响,吧台呀,一些酒啊,就全给你砸了,屋里给你砸成了毛坯房了,你说得什么样儿吧?
随后儿剩下的100来号兄弟也干进来了,就2000来平的一个夜场,砸了10分钟,你试试,100多号人你看能给你砸成什么样儿?
这边儿哈僧的兄弟到里边儿找到那个寝室了,一瞅他妈里边儿有人啊:“哥,里边儿有人。”
丁健也过来了,五连子一撸,把门哐当的一脚踹开,这帮小子搁屋里有光膀子的,穿睡衣的,穿裤衩子的,干啥的都有了,灯都关了,让哈僧扒拉一下给打开了,一瞅这帮小子都吓懵逼了:“大哥,跟咱没关系啊!”
“你们老板呢?周海呢?”
其中那个大勇给周海打好几遍电话儿了,也打不通,周海有个习惯,睡觉时关机。他一个干夜场的,睡觉都得一两点钟了,所以他怕别人影响他睡,睡前都关机。这当时他确实捡条命,这大通咋打都打不通。代哥往前一来:“你大哥呢?周海呢?”
“哥,我不知道啊。”
“给你老板打电话来,打电话。”
“大哥,说实话,你刚到的时候我就打了,始终打不通。”
丁健拿五连子一指:“都出来了,都出来。”
这一喊出来,一共二十多个人从屋里出来了,这边儿一指唤:“来都给我跪下,跪下。”
这帮小子一看这阵势,谁还敢不跪呀!搁门口直接跪了一溜。
代哥这一瞅,他也不想难为这帮小子,就是一帮小孩儿给人打工的:“不管咋地你他妈之前打我了,一人上那取十个啤酒瓶子去,十瓶酒自个儿削来,啥时候削碎了,啥时候拉倒。”
这帮小子有奸的,有会来事儿的,自个儿他妈站起来了嘛,上旁边儿那个啤酒瓶子,直接捧了一箱:“哥,是这个吧?”
代哥一看:“对,打吧。”
拿起来,有会削的,朝脑袋哐当的一下子,它就碎了,能减少点伤害,不碎的你还得接着补一下子,人家一瓶子削一下子,你这一瓶儿不碎得削好几下子,基本上削个三四瓶子的,脑袋这地方儿就跟血葫芦似的,你要能打个六七下子还能搁那儿站着的,那你就是手子了,你就牛逼了。这边代哥一瞅也差不多了,不管他们,自己打去呗。丁健看见大勇了,拿镐把打他胳膊嘛,给那把枪刺打掉了,健子往前一来,五连子一顶他:“头抬起来了。”
“哥。”
“刚才是不是你打我呀?是不是你拿那镐把打的我呀?”
“哥,我不敢了,我错了。”
“我枪刺呢?我那把枪刺呢?我花他妈2000多买的,我那把枪刺呢?”
“哥,搁里边呢,搁屋里呢。”
“拿出来,去给我拿出来。”
大勇转身把那把枪刺给拿出来了,乌钢的,都他妈不沾血,老好了,一递给丁健,大勇往地下一跪:“哥,咱就打工的,老板说那啥咱不能不听,哥,你饶我一回,你饶我一回。”
健子一看:“行,我饶你一回。”
这把枪刺反手这一攥,往肩膀这块儿,咔巴一下:“啊!哥,我错了,哥,我错了。”
啪的一拔下来,紧接着丁健还要扎他,要再扎他。
这小子起身儿就准备要跑,丁健一反手,这玩意儿你要再扎几下子,肯定能扎没你,丁健没扎,拿这玩意儿砍的,但是砍也快呀,一砍一个口子嘛,朝他的后背,他起身儿嘛,啪啪啪,连着砍了七八下子,大勇一下子就趴那儿起不来了,趴那儿之后,丁建往这一蹲吧,拿这个枪刺照腿上直接就干进去了。当时那小子肯定是死不了,身上被砍了他妈七八下子吧,腿上被扎一下,肩膀被扎一下子,丁健一看他:“你妈的,长个记性,知不道?你他妈给谁打了?以后他妈长个记性。”
代哥一看,差不多儿了,往前一来:“你们听好了,我是东城加代,回头儿跟你老板说一声儿,他这个店指定是开不了了,没有我的允许,他指定是开不了了,你们告诉他一声儿,开一回我就砸一回,只要装修一回我就砸一回,黑白两道我让他随便儿找。”
“我知道了,哥,我知道了。”
代哥一摆手:“晶哥,广哥,你们先回去吧。”
闫晶这一瞅:“那个什么,加代,他这个事儿,你看…”
“没事儿,我还得找他,明天我看他来不来,来的话,或者他装修的话,晶哥你搁这海淀你帮我盯着点儿,只要他敢开业,只要敢装修,我就还来砸来。”
“行,你放心吧,明天我告诉底下小孩儿天天搁这儿看着点儿,大成啊。”
“晶哥。”
“领你那底下那十多个兄弟,天天搁这儿转悠,但凡敢开业,敢装修,你告诉我一声儿来。”
“是,哥,我知道了。”
这边儿一摆手,都撤了,都走了,代哥当天也回去了。到第二天早晨了,周海能不过来这儿看看吗?往这儿一到,其中有一个底下的小保安嘛,当天一看见这个事他就跑了,顺后门儿出去了,但是他离老远儿在那儿瞅着。
周海往前这一来,这一瞅,完了。
“这他妈谁干的?”
那个保安一过来:“海哥,就他妈昨天你打的那个人。”
“我打的那个人?就是那个叫什么代那个?他给我砸的呀?”
“哥呀,你是没看着啊,昨天晚上他领了将近200人来,五六十台车在这门口围上了,你这是没来呀,你来你就废了。”
“他这么厉害吗?”
“哥,那是你没看着,真是,你真是捡条病啊。”
正说话呢,大勇把电话给打过来了,周海啪的一接。
“哥,我是大勇。”
“你搁哪儿呢?”
“我搁医院呢,哥,我这好悬没让人给扎死啊,那个叫什么加代的,那底下那个兄弟老狠实了,我这是眼瞅着要死了,哥,我现在搁医院呢。”
周海啪的一下子把电话一撂。
“喂,哥,哥…”
周海把电话给挂了,不听你啰嗦了,你死死去呗,跟我啥关系,搁这块寻思寻思,行,必须得找他,加代我让他牛逼,我他妈能开这么大个夜场,我就不怕你,我必须收拾你。
正在这时候,闫晶的小弟大成子领着十来个兄弟过来了,往屋这一来嘛:“老板!”
“你谁呀?”
“你不用管我谁,这个店呢,我就跟你说一声,你干不了了,你只要开业,你装一次咱就砸一次,听没听见?知道得罪谁了不?我代哥,你摊上事儿了。”
周海正有火没地方出呢:“你谁呀?告诉我你谁呀?”
“你不用管我谁,我谁能咋的,你就干不了了。”
“操你妈的,你们几个别走,我给分公司打电话,你们几个别走了。”
这边儿刚说打电话,大成子懵逼了:“不是,大哥,那什么,我跟你说一声儿,是东城加代找你,不是我找你,我是闫晶的兄弟。”
周海儿这一瞅:“行,闫晶我听过,你这么的,你让闫晶,让你大哥告诉那个加代一声,这个事儿不算完,我他妈得找他,我得让他给我跪地下求饶。”
大成子一瞅:“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自个儿看着办吧,那我就走了。”
“你等会儿的,你把加代电话给我。”
“那我给你问一下吧,我没有加代电话。”
大成子拿电话啪的往出一拨:“喂,晶哥,我是大成子。”
“怎么地了?”
“对面儿要代哥电话,给不?”
“给他呗,让他俩之间沟通去吧。”
“那行,晶哥,你把电话儿说一下,我记一下。”
大成把电话儿给要过来了,给周海儿了,领兄弟直接就跑了,一提他妈分公司谁不哆嗦呀?
往回这一来,底下兄弟也说了:“成哥,他跟加代闹,搁北京打加代呀?那不扯淡呢嘛,谁能整了加代呀?肯定是玩大了。”
大成一瞅:“这话你说的有点儿早,我看这小子不像是开玩笑的,兴许他们有点背景,有点关系。”
“哥,那你的意思?”
“这段时间咱别找晶哥了,加代咱也保持点距离,咱们在暗中观察呗,对不对?真说把加代给整下去了,或者说他妈的加代出点儿别的事儿,咱不得跟他吃瓜落吗?如果说整不了加代,咱再往前凑呗。”
“哥,要不说还得是你,要不怎么你能当我哥呢。”
“你就学着点儿吧,走了,找地方喝酒去。”
大成领一帮兄弟撤了,代哥搁家根本就没当回事儿,能咋的呀,我还得找你呢?你还寻思啥呢?
第二天,马三悄摸的回来,跟建子搁一起呢嘛:“健子,跟我去一趟啊。”
“上哪儿去?”
“找代哥去,我自个儿那啥…”
“你去呗,我去干啥去?那代哥骂你,我去了他就能不骂呀?我有那么大面子吗?”
“不是,我自个儿吧,我这心里没底。”
“那我可不管,你自个儿去吧。”
“代哥不能骂我。”
“不骂你?不是,你长得好看啊?你还他妈长得美呀?不骂你,你这干的什么事啊?不是因为你,代哥能挨打吗?能他妈出这事儿吗?”
“健子,你敢跟我打个赌吗?”
“打啥赌啊?”
“代哥要是不骂我,你怎么整?”
“你别吹牛逼了,还不骂你,不少骂你吧。”
“你这么的,你那兜里还有多少钱?”
“80多个?啥意思?”
“敢不敢拿这个钱赌,代哥要是不骂我,你把这钱都给我,行不行?”
“你可拉倒吧,不可能不骂你。”
“你就说你敢不敢?”
“不是,我敢不敢的,那你要输了呢?我他妈输了,钱给你,你输了呢?”
“我把我的车给你,我那台470我直接给你了,行不行?”
“说好了呗?”
“说好了。”
“行。”
“你等会儿,我上个厕所。”
马三往卫生间一来,脑袋贼鬼,拿电话一打:“喂,嫂子,我马三儿。”
“三儿啊,怎么的了?”
“嫂子,我哥搁家吗?”
“搁家呢,现在睡觉呢,怎么的了?”
“嫂子,昨天跟我哥不搁那个夜总会喝酒嘛,我这一算账儿要37万,我这儿哪有那些钱呢,嫂子你知道我,我这没招儿了,我这不跑了嘛,结果我代哥发生这样儿的事儿。”
“三儿啊,你看你们这事儿我也不太知道,你跟你代哥…”
“嫂子,你帮帮我,你能不能说跟我哥说说呀。”
“我咋帮你呀?我这也不知道说啥呀。”
“嫂子,你听我跟你说,你就明白了,昨天我在算账的时候说,37万我确实拿不出来,完了前段儿时间我不又处个对象儿嘛?”
“不是,你怎么又处对象儿了呢?小婉儿呢?”
“她是她,你不用管她,这昨天吧,后来我发现我那个对象昨天正好儿搁那个夜场儿,她领个老头儿去了,我这边儿我要不从窗户跑的话,我让他看见,我这不没面子嘛,就这么事儿,完了之后我从窗户跑了,你跟我代哥解释解释,帮我说两句。”
“确实是难到那儿了,是不是?”
“对,难到哪儿了,另外嫂子,我一会儿去看看我大侄儿去。”
“你看他干啥呀?”
“嫂子,三儿跟你实话实说,大侄儿小天就跟我儿子一样儿,一点儿我都没当外人,我一会儿把我一块儿翡翠,给我大侄子送去。”
“不是,那就不用了,你自个儿留着吧,给他干啥呀?”
“嫂子,你不用管了,我必须得给小天儿,我必须得给他。”
“那行吧,我也知道你那什么,你放心吧,你代哥要是知道的话也不能说你啥。”
“行行行,我马上过去,好了,嫂子。”
提前打预防针了,往回这一来:“走吧,健子。”
“走啊?”
“走吧。”往车里一上,直接就奔代哥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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