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娟她用橱柜角落里一袋格外雪白的“面粉”做出了美味的馒头。
一家人大快朵颐后，却在深夜集体倒下。
医生面色铁青地检验那袋粉末，一句冰冷的话让李娟如坠冰窟……
李娟家的晚饭桌上，气氛总是最好的。
特别是今天。
她刚把一笼白白胖胖的馒头端上来，热气腾腾，带着纯粹的麦香。
“妈，你的馒头越做越好吃了！”
十六岁的儿子王晓明第一个伸手抓起一个，顾不上烫嘴，狠狠咬了一大口。
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赞美着。
“就是，又软又有嚼劲，比外面买的强一百倍。”
丈夫王强也笑着附和，他掰开一个馒头，看着里面细密均匀的孔洞，眼神里满是赞赏。
小女儿晓华更是直接，一手拿着馒头，一手给李娟比了个大拇指。
李娟看着丈夫和一双儿女吃得那么香，心里比喝了蜜还甜。
这点手艺，是她作为家庭主woman最得意的骄傲。
一笼馒头很快就见了底。
王强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老婆，明天还做呗？”
“行，只要你们喜欢吃，我天天给你们做。”
李娟笑着答应，心里已经盘算着明天一早就去和面。
第二天一大早，李娟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她熟练地找出面盆，准备大展身手。
可当她伸手去拿面粉袋子的时候，却抓了个空。
袋子轻飘飘的，里面已经一粒面粉都不剩了。
“哎呀，昨天光顾着高兴，忘了面粉用完了。”
李娟拍了下脑袋，这记性。
没办法，她只好解下围裙，拿起购物袋准备出门。
楼下的超市不大，但面粉牌子倒挺多。
李娟挑了自家常吃的那种，称了十斤，沉甸甸地拎回了家。
回到厨房，她把新买的面粉倒进面缸里。
就在她准备把空面粉袋扔掉，顺便清理一下橱柜角落的时候。
她的手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袋子。
那袋子被塞在最里面的角落，上面落了薄薄一层灰，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这是什么？”
李娟好奇地把它拖了出来。
袋子是那种很老式的牛皮纸袋，没有商标，也没有生产日期。
封口用麻绳紧紧地扎着。
她解开绳子，一股有些陌生的气味飘了出来。
不像面粉的麦香，倒有点像……碱的味道。
她捻起一点粉末在指尖搓了搓。
这粉末比普通面粉要白得多，甚至白得有些晃眼。
摸起来也更细腻、更顺滑。
“难道是谁送的进口面粉？或者是什么特殊的米粉？”
李娟心里犯着嘀咕。
她把粉末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那股淡淡的碱味更清晰了。
也许是加了食用碱的预拌粉吧。
她想起老家有时候做馒头为了蓬松，确实会放一点碱。
可能是哪个亲戚送的，时间长了给忘了。
看着这袋分量还不少的“面粉”，李娟觉得扔了可惜。
反正都是做馒头的，应该没什么区别。
这么一想，她便不再犹豫，舀了几大勺出来，倒进了面盆。
她像往常一样，加入酵母和温水。
奇怪的是，今天的面团和得异常顺利。
那白色的粉末似乎有种魔力，面团很快就变得光滑而富有弹性，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完美。
发酵的时间也好像缩短了。
不到一个小时，面团就发得白白胖胖，充满了蜂窝状的组织。
李娟越发觉得，这袋“面粉”真是个好东西。
下午，孩子们放学回家，王强也下班了。
一家人再次围坐在饭桌前。
当李娟把今天的馒头端上来时，所有人都“哇”了一声。
今天的馒头个头更大，样子更饱满，表皮像珍珠一样，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王晓明还是第一个动手的。
一口下去，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妈！今天的馒我能吃十个！”
他激动地喊道。
“太好吃了！比昨天的还好吃！又香又甜，还有一股特别的味道！”
王强也尝了一个，脸上的表情满是惊喜和困惑。
“老婆，你今天用的是什么新配方？这口感绝了。”
李娟看着家人夸张的反应，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得意地笑了笑。
“哪有什么新配方。”
“就是超市买的面粉，哦对了，我还把家里剩的一袋旧面粉也用上了。”
“可能是新旧面粉混在一起，起了什么奇妙的反应吧。”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一家人也没再多想，注意力很快就重新回到了享受美食上。
那顿晚饭，一家四口吃得心满意足。
尤其是那盘馒头，被消灭得一干二净。
夜深了。
李娟被一阵剧烈的腹痛惊醒。
那感觉就像有把烧红的刀子在她的肚子里来回搅动。
她疼得蜷缩在床上，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老婆，你怎么了？”
身旁的王强被她的动静弄醒，也被她痛苦的样子吓了一跳。
话音刚落，王强自己的肚子也开始翻江倒海地疼了起来。
他闷哼一声，捂住了腹部。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隔壁儿女的房间里，也传来了痛苦的呻吟声。
“爸爸……妈妈……我肚子好疼……”
女儿晓华带着哭腔的呼喊声，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夫妻俩的心上。
紧接着，儿子晓明也吐了出来，污物弄得到处都是。
一家四口，在同一时间，倒下了。
呕吐，腹泻，还有那无法忍受的剧痛。
李娟看着丈夫痛苦扭曲的脸，听着孩子们撕心裂肺的哭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她强忍着剧痛，哆哆嗦嗦地摸到手机，用尽全身力气按下了120。
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了深夜的宁静。
冰冷的急诊室里，灯光惨白。
医生和护士们脚步匆匆，各种仪器的滴滴声混杂着一家人的呻吟声。
“急性肠胃炎？不像，没见过这么凶猛的。”
“更像是……集体中毒。”
医生看着一家四口几乎一模一样的症状，脸色无比凝重。
“晚饭都吃了什么？”
医生开始例行询问。
“就……家常菜……还有……馒头……”
李娟虚弱地回答，每说一个字，肚子里的绞痛就加剧一分。
“所有人吃的东西都一样吗？”
“对，都一样……”
王强咬着牙说。
“把你们吃过的所有东西，都详细说一遍，尤其是那个馒头，原材料是什么？”
医生的语气不容置疑。
李娟的脑子飞速运转着，把做饭的每一个细节都过滤了一遍。
“馒头……就是面粉做的……”
“超市买的普通面粉……还有……还有家里一袋没牌子的旧面粉……”
“旧面粉？”
医生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那袋面粉在哪？长什么样子？”
“就在……厨房的橱柜里……牛皮纸袋装着……里面的粉……特别白……”
李娟断断续续地描述着。
医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但又不敢确定。
那种可能性太过骇人。
“你，马上去病人家里，把那袋面粉拿回来！快！”
医生对身边的实习生命令道。
然后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李娟。
“你再仔细想想，那袋粉末除了特别白，还有没有别的特征？比如，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味？或者，溶解在水里是什么样的？”
李娟努力回忆着。
“有……有一点碱味……”
“和面的时候……感觉它……它好像不怎么吸水……面团……特别光滑……”
听到这里，医生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惊恐。
等待是漫长而煎熬的。
每一分每一秒，李娟肚子里的疼痛都在提醒她，他们吃下去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终于，实习生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拿着那个牛皮纸袋。
医生立刻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袋子。
他将一点白色粉末倒在玻璃皿上，又滴了几滴试剂。
寂静的急诊室里，只有一家人痛苦的呻吟和仪器单调的滴滴声。
医生捏起一点白色粉末，放在检验灯下，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突然，医生抬起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冰冷的语气开口了。
而就是这一句话，却让几乎要疼到昏厥的李娟瞬间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