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蒙冤入狱三十年,李兰出狱后一无所有。
直到她翻开那本褪色的旧存折,走进银行……
屏幕上一串数不清的零,让她彻底呆住了
就在这时,警察突然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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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前,号子里的铁门“哐当”一声锁死,把李兰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开。
她才二十五岁,厂里的一枝花,却被人当了替罪羊,背上了贪污的黑锅。
法庭上,她百口莫辩,眼睁睁看着昔日的姐妹用伪造的证据把她钉死。
探监的时候,她隔着玻璃,把家里所有的积蓄——一本薄薄的存折,拍在丈夫的手上。
“给囡囡留着,等我出来。”
她丈夫,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只会攥着拳头,眼眶通红。
女儿在旁边哭得撕心裂肺,一声声喊着“妈妈”。
那声音,像刀子,在李兰心里剜了三十年。
三十年的日子,就是一天天数着墙上的格子过来的。
上诉,驳回,再上诉,再驳回。
希望被磨成粉末,撒进没有光的岁月里。
等她终于因为“表现良好”提前走出那道铁门时,天都变了样。
五十多岁的人了,头发白了大半,眼睛也花了。
家没了。
当年住的老楼被推平,盖起了她不认识的高楼大厦。
丈夫和女儿?早就没了踪影,听说是去了南方的大城市,再也没回来过。
她成了一个孤魂野鬼,飘在这陌生的世界里。
找工作,人家一看她的档案,脸就拉了下来。
“我们这儿要会用电脑的。”
“你这年纪……我们想招个年轻的。”
“劳改犯?”这话没人明说,但那眼神比刀子还伤人。
最后,还是一个开在后巷里的小饭馆收留了她。
老板老王是个瘸子,半辈子也过得不顺,看她可怜,就让她在后厨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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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一千八,包吃住。
住的地方,是饭馆阁楼上隔出来的小单间,一张板床,一张桌子,转身都费劲。
但对李兰来说,够了。
后厨的活,累得人直不起腰。
一天十几个小时泡在油腻的水里,双手被洗洁精烧得又红又肿,冬天就裂开一道道口子。
但她不觉得苦。
比起号子里,这简直是天堂了。
饭馆里有个叫小梅的服务员,二十出头,看李兰可怜,总是有意无意地帮她。
看李兰连手机都不会用,小梅就用自己攒的钱,给她买了个最便宜的老人机。
一个键一个键地教她怎么开机,怎么打电话,怎么存号码。
李兰学得很慢,觉得自己又笨又老,像个废物。
但她还是学会了。
她存下了老王的号码,存下了小梅的号码。
通讯录里只有这两个人,她却翻来覆去地看,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波澜不惊。
直到有一天,她打扫阁楼,在一个破旧的布包里,翻出了一样东西。
一本褪了色的存折。
就是三十年前,她隔着玻璃拍给丈夫的那一本。
不知怎么,出狱的时候,这东西跟着她的几件破衣服一起,又回到了她手上。
她当时脑子一片混乱,根本没注意到。
看着存折上“红星储蓄所”的字样,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户名,李兰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三十年了。
这里面,还有她当年存下的三千块钱。
是她和丈夫加班加点,一分一分攒下来的。
三千块,在当年,是一笔巨款。
现在,可能什么都算不上了吧。
但这是她唯一的念想了。
第二天,李兰跟老王请了一天假。
她要去银行问问。
在小梅的帮助下,她查到当年的“红星储Daxù所”,早就被好几家银行合并,现在归属于市里最大的国家银行。
她换上自己最干净的一件衣服,捏着那本仿佛一碰就要碎掉的存折,走进了那栋气派的银行大楼。
大厅里又亮又冷,穿着笔挺制服的年轻人步履匆匆,每个人看起来都比她有钱,比她体面。
她攥着手里的号,在冰凉的椅子上等了快一个小时。
终于轮到她了。
柜台里的小姑娘,画着精致的妆,一脸的不耐烦。
“办什么业务?”
李兰小心翼翼地把存折递过去。
“我想……取钱。”
小姑娘接过存折,翻了翻,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手写的?哪个年代的了?”
“三十年前的了。”李兰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三十年?”小姑娘嗤笑一声,“阿姨,这早就是作废账户了吧?我们系统里可能都查不到了。”
李兰的心沉了下去。
“那……能麻烦你帮忙查查看吗?”
小姑娘不情愿地在电脑上敲打着,嘴里不停地抱怨着系统有多慢,这种老账户有多麻烦。
李兰就那么站着,手心全是汗。
过了很久,小姑娘“咦”了一声。
“还真有这个账户。”
李蘭的心又提了起来。
“那……里面的钱还在吗?”
“我看看……三千块,没错。”小姑娘的语气还是很轻蔑,“阿姨,为了三千块钱,您还专门请假跑一趟啊?”
“在就好,在就好。”李兰松了口气,对她来说,重要的不是钱,是这点念想还在。
“取出来吧。”
小姑娘正准备操作,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个红色的警告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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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色变了变,抬头看了一眼李兰。
“您的这个账户……有点特殊,我处理不了,您得去那边找我们经理。”
李兰的心又悬了起来。
她走到经理室门口,敲了敲门。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让她进去。
经理接过存折和她的身份证明,在自己的电脑上操作起来。
他的眉头,也渐渐锁紧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键盘的敲击声。
李兰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
突然,经理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李兰。
“李兰……女士,对吧?”
“对。”
“这个账户,三十年前,除了这笔三千块的存款外,是不是还关联了别的业务?”
李兰一片茫然。
“什么业务?我不知道啊,我就存了三千块钱。”
经理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他把显示器转向李兰。
“您自己看吧。”
屏幕上,是一长串的数字。
李兰看不懂,她只觉得眼花。
“这是什么?”
“这是您账户现在的……可用余额。”经理的声音有点发干。
她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