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陈阳,你爸的医药费交了,我儿子的车贷你是不是也该交了?”
继母方慧堵在病房门口,一脸理直气壮。
“你爸是你爸,我儿子也是你弟!你这个当哥的,不能厚此薄彼!”
陈阳看着她,拳头攥得发白。
病房里,他爸陈光刚刚才从抢救室推出来,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还没稳住。
而这一切,都是拜她那个好儿子,继弟李伟所赐。
“让开。”陈阳的声音很低。
“怎么?还想打我?”方慧吊起三角眼,“我告诉你,你爸这口气吊着,我儿子的债主可不等!三天!三天不还钱,我就让李伟天天来这儿!我看他受不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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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重症监护室外,陈阳堵住了刚出来的医生,眼里全是血丝。
医生摘下口罩,叹了口气:“陈光先生这次复发很急,主要是受了太大刺激。命是保住了,但情况还不稳定,绝对不能再受刺激了。”
“什么叫不能受刺激?”
继母方慧尖锐的声音插了进来,她刚交完费回来,脸上全是肉痛。
“医生你这话说的,谁刺激他了?他不就是跟我儿子说了几句话吗?至于吗?”
医生皱了皱眉:“家属,病人的情况就是这样。你们自己注意吧。”
医生走了。
方慧一屁股坐在走廊长椅上,开始抹眼泪。
“我这什么命啊……嫁过来当牛做马,现在老的病了,小的还要被你这个当哥的欺负……”
陈阳懒得理她。
他隔着玻璃窗,看着躺在里面,浑身插满管子的父亲。
三天前,父亲明明已经好转,可以下地了。
就是因为李伟冲到病房,逼着父亲把家里那套老房子过户给他,还说要去拿房产证抵押贷款。
父亲当场气得捂住了胸口。
“陈阳,你杵在这干嘛?装孝子啊?”
方慧又站了起来:“医生的话你也听见了,不能受刺激。这医药费,一天好几千,你爸那点退休金够干嘛的?”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别治了!”方慧拍着大腿,“拉回家,好吃好喝供着,也比在这烧钱强!这钱留着,给我儿子还车贷多好!”
“你闭嘴!”陈阳猛地回头,眼睛通红。
方慧被他吓得退后一步。
“你……你吼什么!我说的不是实话吗?李伟那车,当初也是你爸同意买的!现在欠了债,你爸就该管!”
“他该管的,是他的亲生儿子,不是你带来的拖油瓶!”
“陈阳!”方慧跳了起来,“你爸还没死呢,你就想把我们娘俩赶出去?我告诉你,这家的财产,有我一半,也有李伟一半!”
“医药费,我一分不会少。但李伟的债,我一分不会给。”
陈阳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去找医生签下一阶段的治疗同意书。
方慧在他身后骂骂咧咧。
“白眼狼!你爸真是白养你了!你等着,我这就叫李伟来!他才是你爸的亲儿子!”
她掏出手机,真的开始拨号。
陈阳的脚步停都没停。
他知道,父亲这次住院的钱,是他刚卖掉自己婚房的首付款。
这件事,他没告诉任何人。
02.
陈阳从医院出来,回了趟家。
他得给父亲拿些换洗衣物和医保卡。
那个家,是他爸和方慧再婚后住的老房子。自从他妈去世,方慧带着李伟搬进来,那套三室一厅就再也没清静过。
刚打开门,一股浓烈的泡面味和烟味就顶了出来。
“谁啊?”
里屋传来李伟不耐烦的吼声,伴随着激烈的游戏音效。
陈阳没应声,换鞋走了进去。
客厅的地上全是外卖盒子和啤酒罐。
李伟,那个二十三岁的继弟,正赤着上身,瘫在电竞椅里,对着麦克风疯狂大吼:
“打啊!你们会不会玩!一群废物!”
陈阳走到他身后,直接拔掉了路由器的电源。
“我去!”李伟猛地跳起来,刚要骂人,回头看到了陈阳。
“……是你啊,哥。”他立马换了副腔调,嬉皮笑脸地,“干嘛拔我网?我这正打团呢。”
“爸又进抢救室了。”
“啊?”李伟愣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哦。那……抢救过来了吗?”
“托你的福,命还在。”
“嘿,你这叫什么话。”李伟点上一根烟,“那老头子身体本来就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要那房子,也是为了咱家好啊。”
“我拿去贷款,周转开了,不就能赚大钱孝敬他了吗?”
“你管三天前把人气到,叫‘孝敬’?”
“陈阳,你别跟我阴阳怪气的。”
李伟把烟一扔,站到陈阳面前,他比陈阳高半个头。
“我妈都跟我说了,你不肯给钱是吧?”
“我没钱。”
“放屁!你那套新房子不是刚卖吗?我可都听说了,卖了三百多万!你就给我们十万块还车贷,怎么了?”
“那是我的钱。”
“你的钱?”李伟笑了,“你住的房子,是你爸买的。你上的大学,是你爸供的。现在他病了,让你拿点钱出来救急,你倒说‘是你的钱’了?”
“你卖房的钱,就该拿出来给爸治病!给这个家花!”
陈阳看着这个逻辑强盗。
“爸的医药费,我一分没少。但你的赌债和车贷,别想我掏一分。”
“你!”李伟的脸涨红了,“行,陈阳,你够狠!”
“我告诉你,那五十万的赌债……啊不,车贷,明天必须还上!不然那帮人就来医院泼油漆!”
“你今天不给我钱,我现在就去医院!我去爸的病床前,跟他说你这个当儿子的见死不救!我跟他说你巴不得他早点死,好独吞财产!”
李伟说着就往外冲。
陈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李伟疼得大叫。
“你敢去医院,我就打断你的腿。”陈阳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你……你放开!陈阳!你敢动我,我妈饶不了你!”
陈阳把他甩在沙发上。
“你老实待着。再敢去爸面前胡说八道,后果自负。”
陈阳没再看他,走进父亲的房间,迅速收拾好东西,转身离开。
门“砰”地一声关上。
李伟在屋里骂骂咧咧的声音,隔着门板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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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第二天,李伟没来医院。
第三天,他还是没来。
这太反常了。
按照李伟的性格,拿不到钱,他绝对会来闹。
方慧这两天也奇怪地安静,只是守在病房外,不停地打电话,脸色越来越难看。
陈光的情况好转了一些,转到了普通病房。
陈阳刚给他喂了点米汤,方慧就“砰”一声撞开了门。
“陈阳!”
她像疯了一样冲进来,一把抓住了陈阳的衣领。
“你把我儿子弄哪儿去了!”
陈光在病床上吓得一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方慧……你干什么……”
“你别管!”方慧指着陈阳,眼睛通红,“他把我儿子藏起来了!李伟不见了!”
陈阳皱眉:“什么叫不见了?”
“他两天没回家了!电话也关机!我问了他所有朋友,都说没见过他!”
“你把他怎么了?啊?是不是你!你嫌他碍事,你把他交给那些讨债的了!”
方慧的手指甲掐进了陈阳的肉里。
“你快说啊!你这个天杀的!你还我儿子!”
“我不知道。”陈阳忍着怒气,掰开她的手,“我这两天一步都没离开过医院。”
“你撒谎!你就是不想我儿子好过!”
方慧开始在病房里撒泼打滚,一边哭一边拍着床。
“老陈啊!你快看看啊!你这个好儿子,要逼死我们娘俩啊!”
“他把你弟弄丢了啊!”
陈光的血压监测仪瞬间发出了“滴滴滴”的警报声。
“出去!”陈阳一把抓住方慧的胳膊,把她往外拖。
“你放开我!杀人犯!你还我儿子!”
“护士!护士!”陈阳大喊。
两个护士和一个保安冲了进来,七手八脚地把方慧拉了出去。
病房门关上,世界清静了。
但陈光却抓住了陈阳的手,嘴唇颤抖着:“阳……阳……你弟……真不见了?”
“爸,您别听她胡说。”
“你……你去找找他。他再混账,也是你弟……不能……不能出事啊……”
陈阳看着父亲恳求的眼神,心里一阵发堵。
他拿出手机,拨了李伟的号码。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04.
方慧报了警。
她一口咬定是陈阳为了独吞家产,勾结了讨债公司,把李伟给绑架了。
陈阳不得不放下医院的陪护,去了一趟派出所。
“陈先生,根据方女士的报案,你和你继弟李伟在三天前,也就是他失踪当晚,发生过激烈争吵?”
接待的民警很年轻,表情严肃。
“是。因为他还不上贷款,想再来医院刺激我爸,我警告了他。”
“警告?你是不是威胁他了?比如‘打断他的腿’?”
陈阳一愣:“他妈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请你正面回答问题。”
“我只是不想他再去骚扰病人。”
“我们查了,李伟在外面欠了五十万的赌债,不是车贷。”民警的笔敲了敲桌子,“而你,刚卖了一套房,手上有三百万。”
“他找你要钱,你没给。然后他就失踪了。这个时间点,很巧合。”
陈阳靠在椅子上:“警官,我爸还在医院躺着。我卖房的钱,是用来给我爸后续做搭桥手术的。我没有理由,也没有时间,去绑架一个赌徒。”
“你失踪那两天的行踪呢?”
“我24小时都在医院陪护。医院的监控、护士站、我爸的主治医生,都可以作证。”
民警盯着他看了很久。
陈阳的坦然,不像是在撒谎。
“我们会去核实。但在李伟找到之前,请你保持手机畅通,不要离开本市。”
“我明白。”
从派出所出来,陈阳头痛欲裂。
他刚到医院楼下,他姑姑就打来了电话。
“陈阳!你到底在搞什么!你继母都打电话到我这儿了,说你把你弟给卖了?”
“姑姑,没有的事。”
“你可别犯糊涂啊!你爸那身体,全靠你撑着了!李伟再不是东西,那也是方慧的命根子。你爸还指望方慧照顾呢……”
“我知道了姑姑,我先上去了。”
陈阳挂了电话。
他现在,是杀人犯、绑架犯、不孝子。
他走进病房,方慧正坐在床边,一边削苹果一边哭。
“老陈,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陈光虚弱地躺着:“别哭了……陈阳……去报警了吗?”
陈阳点点头。
方慧一见他,又把水果刀一扔:“你还有脸回来!警察没抓你吗?”
“方慧!”陈光难得地提高了声音,“你少说两句!让陈阳歇歇!”
方慧不敢顶撞陈光,只能狠狠地瞪着陈阳,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
05.
李伟失踪的第三天。
医院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方慧的耐心也到了极限,她不再哭闹,只是坐在走廊里,用一种阴冷的眼神看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亲戚们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全都是来“劝说”陈阳的。
“陈阳啊,差不多得了,把人放了吧。”
“你弟还小,不懂事,你当哥的让着他点。”
“别把你爸气出个好歹,赶紧把事情平了。”
陈阳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他刚交完今天的住院费,正准备回病房,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归属地显示是本市的郊区。
他划开接听:“喂,你好。”
“喂,请问是李伟的家属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非常客气,甚至带着点程式化的礼貌。
“我是他哥。你是哪位?”
“哦,您好。这里是安康精神卫生中心,住院部缴费处。”
陈阳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捏着缴费单的手指一紧。
“……哪里?”
“安康精神卫生中心。”对方又重复了一遍,“是这样的,李伟先生三天前被送来我们中心,现在观察期结束了。”
“他本人……情绪非常不配合,一直吵着要见家属。另外,他入院的押金和这三天的床位费、治疗费已经欠费了,麻烦您过来结一下。”
陈阳的血都快凉了。
“是谁……送他去的?”
“这个我们登记处有记录。您是家属的话,过来就知道了。请尽快,不然会影响病人后续的看护。”
电话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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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站在原地,走廊里的消毒水味瞬间变得刺鼻。
李伟……进了精神病院?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没有告诉父亲和方慧。
他立刻下楼,打了辆车,直奔电话里那个郊区的地址。
安康精神卫生中心。
名字很温和,但高墙和铁丝网却很森严。
陈阳走进接待大厅,报出了李伟的名字。
护士在电脑上查了查:“哦,李伟,302床。费用您在1号窗口缴一下。家属探视往里走,左转,探视A区。”
“等等,”陈阳拦住她,“我想问一下,是谁送他来的?”
“这个啊……”护士看了看屏幕,“是一位女士,她好像还在里面跟主任沟通病人的情况。你过去应该正好能碰到。”
陈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位女士?
他顺着指示牌,穿过一道需要刷卡的铁门,走进了探视区。
走廊很长,很安静。
他拐过一个弯,看到了“主任办公室”的牌子。
门虚掩着。
一个熟悉的背影正坐在里面,背对着他,似乎在签什么文件。
陈阳的呼吸停住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人签完字,站起身,转了过来。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