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拿刀来!快点!这肚子里有东西!”
江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陈刚手里攥着一把带血的杀鱼刀,脸色煞白,死死盯着那条刚剖开肚皮的百斤大青鱼。
那是他守了整整三天三夜才钓上来的“鱼王”,一百零九斤,光鱼鳞就有铜钱大。
本来是一件全城轰动的大喜事,可就在陈刚划开鱼腹的那一瞬间,陈刚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等反应过来时,他跪在地上开始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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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陈刚把摩托车往楼道口一停,摘下满是油污的头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油烟味和下水道反上来的霉味。
还没进家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哐当”一声,像是什么搪瓷盆子摔在地上的动影。
陈刚心里一紧,甚至顾不上拔车钥匙,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三楼。
门没锁,虚掩着。
客厅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蹲在地上,手里抓着一把生米,正往嘴里塞。地上一片狼藉,米袋子翻了,白花花的米撒得到处都是。
“妈!这不能吃!”
陈刚冲过去,一把扣住老太太的手腕,用力抠她的嘴。
老太太死死咬着牙,浑浊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嘴里含糊不清地哼哼着,喉咙里发出护食野兽般的低吼。
“吐出来!听见没有!”陈刚急了,手上加了劲,捏开了老太太的下巴。
带着唾沫的生米粒被抠了出来,稀里哗啦掉在地上。
老太太似乎被弄疼了,突然张嘴就在陈刚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
陈刚疼得一哆嗦,但没松手,直到把她嘴里最后一点米抠干净,才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旧沙发上。
手背上一排清晰的牙印,渗着血珠。
老太太叫张秀兰,今年七十二,老年痴呆第五年。
“哥,你回来了?”
卧室门开了,弟媳妇刘梅探出个头来,手里还拿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她看了一眼地上的米,眉头皱成了个“川”字,也没过来帮忙,只是往后缩了缩。
“妈把米袋子掀了,你怎么也不看着点?”陈刚从茶几下抽出两张粗糙的卫生纸,按在手背的伤口上。
刘梅咔嚓咬了一口苹果,倚在门框上:“哥,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就去上了个厕所的功夫。再说了,咱妈这劲儿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拦得住啊。”
陈刚没接话,起身去拿扫帚。
这时候,弟弟陈强从那个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捏着个手机,正在刷短视频,外放的声音开得很大,是一阵刺耳的罐头笑声。
“大哥,刚嫂子打电话来,说这月生活费还没打过去?”陈强头也没抬,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米粒,“妈这药费是不是又涨了?咱这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你也得体谅体谅。”
陈刚扫地的手顿了一下。
“妈上周发烧,去社区医院挂了三天水。”陈刚低着头,声音很闷,“我垫了六百。”
“六百?”刘梅声音拔高了八度,“感冒发烧吃点药就行了,去什么医院啊!现在医院就是坑钱的。强子一个月才挣四千,还要还房贷,还要养孩子,哪有那么多闲钱填无底洞。”
陈刚直起腰,看着这还是父亲在世时分的老房子。
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水泥色。
自从父亲走后,母亲糊涂了,这日子就成了这一地鸡毛。
“那是妈。”陈刚看着弟弟,“不是外人。”
陈强终于抬起头,把手机揣进兜里,脸上挂着一丝不耐烦:“哥,我也没说不给。就是说……你也知道妈这情况,大夫都说了,不可逆。咱是不是也没必要那是啥好药都往上堆?维持着就行了。”
老太太这会儿安静了,缩在墙角,手里抓着刚才那把被陈刚抠出来的脏米,眼神空洞地盯着窗外。
窗外是一条江。
老房子就在江边上,直线距离不到两百米。
“行了,钱我想办法。”陈刚把扫起来的脏米倒进垃圾桶,“今晚我值夜班,你们看着点妈,别让她出门。门我都反锁了,钥匙在鞋柜上。”
“哎呀,知道了。”刘梅摆摆手,转身回了屋,“这屋里一股尿骚味,哥你走之前拖拖地吧。”
陈刚看着弟弟两口子关上的房门,又看了看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母亲。
他叹了口气,拿起拖布。
墙角的母亲突然转过头,冲着陈刚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残缺的牙齿,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
“鱼……大鱼……回家……”
陈刚心里一酸,没听懂,只是默默地用力擦着地上的污渍。
02.
江边的风带着一股腥湿气。
陈刚在机械厂干的是车工,三班倒。下了夜班,天刚蒙蒙亮,他没急着回家,而是骑着车顺着江堤绕了一圈。
江水浑黄,打着旋儿往东流。
这条江养活了这座城,也吞过不少人。
陈刚停下车,点了一根五块钱一包的烟。
前面围着几个晨练的老头,正对着江心指指点点。
“听说了吗?昨天老李头在回水湾那儿,鱼竿都被拖下水了!”
“多大的鱼?”
“少说得有八十斤!那力道,根本不是人能拉住的。老李头说是‘江猪’成精了。”
“尽瞎扯,哪来那么多精怪。”
陈刚听着这些闲话,吐出一口烟圈。他对钓鱼没兴趣,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凑齐下个月的护工费。
弟弟两口子虽然住在一起,但根本指望不上。
要是能把妈送去养老院……
陈刚掐灭了烟头。普通的养老院一个月也要三千多,他一个月工资才四千五,送去养老院,他就得喝西北风。
回到家,推开门,屋里静悄悄的。
陈刚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瞬间升腾起来。
“强子!刘梅!”
没人应声。
次卧的门开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连床单都扯平了。
陈刚冲进母亲的房间。
空的。
被窝是凉的。
桌子上压着一张纸条,是刘梅的字迹:“哥,我和强子回娘家住两天,孩子想姥姥了。妈刚睡着,早饭在锅里。”
陈刚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上午八点半。
他去厨房揭开锅盖,里面是两个冷掉的馒头和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小米粥。
“妈?”
陈刚喊了一声,去推厕所的门。
没人。
阳台,也没人。
一种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大门上的反锁旋钮是开着的。
陈刚疯了一样冲下楼。
楼下的棋牌室刚开门,老板娘正嗑着瓜子往外泼水。
“嫂子!看见我妈了吗?”陈刚抓住老板娘的胳膊,力气大得差点把水盆掀翻。
老板娘吓了一跳:“哎哟,陈刚啊,吓死我了。你妈?好像……半个钟头前看见了。”
“往哪走了?”
“就那边,我看她手里提着个红塑料袋,走得挺急的,我还喊她一声,她没理我。”老板娘指了指东边。
东边,是江堤。
陈刚脑子里“轰”的一声。
母亲最近总是念叨“鱼”、“回家”。父亲当年就是在江上的运输船工作的,二十年前发大水,船翻了,人没捞上来。
这几年母亲糊涂了,却总觉得父亲还在江上跑船,总说要去江边接他。
陈刚拔腿就跑。
路过的熟人跟他打招呼,他听不见。
风在耳边呼呼地响。
到了江堤上,这一段正在修路,到处是碎石堆和警示带,平时根本没人来。
陈刚站在高高的堤坝上,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搜索着江滩。
没有人影。
只有江水拍打石头的声音。
突然,他看见下边乱石堆里,有一抹刺眼的红色。
那是个红色的塑料袋,挂在一根枯树枝上,被风吹得呼啦呼啦响。
那是母亲平时最宝贝的袋子,里面装的都是些碎布头和她捡来的“宝贝”。
陈刚连滚带爬地冲下去,脚底下一滑,膝盖重重磕在石头上,裤子破了,血立马渗了出来。
他顾不上疼,冲到那根枯树枝旁。
除了那个塑料袋,旁边还有一只黑布鞋。
千层底,鞋帮上补过一块蓝布。
那是他上周亲手给母亲纳的鞋底,因为母亲脚肿,买的鞋穿着挤脚。
“妈——!”
陈刚抓起那只鞋,冲着滚滚江水嘶吼了一声。
江面上空荡荡的,只有一只水鸟受惊飞起,发出嘎嘎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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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派出所的民警老赵是个熟面孔,这片区的事儿都归他管。
他站在江滩上,裤脚卷到了膝盖,手里拿着个对讲机,脸色凝重。
“陈刚,你先别急。”老赵递给陈刚一瓶水,陈刚没接,手里死死攥着那只黑布鞋,指关节泛白。
“监控呢?这附近不是有监控吗?”陈刚的声音哑得像是含了把沙子。
“这段堤坝年久失修,监控早就坏了,还没来得及换。”老赵叹了口气,指了指江面,“刚才水警队的大刘开船在那边回水湾转了两圈,说是……水流太急,要是真掉下去,这会儿可能已经冲到下游的大桥底下去了。”
陈刚身子晃了晃。
这时候,堤坝上面传来一阵喧哗。
弟弟陈强和弟媳刘梅气喘吁吁地跑下来。
“哥!怎么回事?妈呢?”陈强一脸惊慌,还没站稳就差点摔一跤。
刘梅跟在后面,脸色煞白,眼神闪烁,不敢看陈刚的眼睛。
陈刚猛地转过身,几步跨到陈强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直接把陈强拎了起来。
“我走的时候怎么交代的?啊?我说没说让你看着门?说没说?”
陈刚的眼睛通红,像是要吃人。
“哥……哥你松手……咳咳……”陈强拼命挣扎,“我和刘梅真的是有事……再说妈平时也不乱跑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陈刚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直接把陈强扇得原地转了个圈,一屁股坐在碎石堆上,嘴角当时就流血了。
“你打人干什么!”刘梅尖叫起来,冲上来推搡陈刚,“是你自己没本事请保姆,赖我们干什么?我们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都住手!”
老赵一声断喝,带着两个辅警冲过来,硬生生把陈刚拉开。
“什么时候了还窝里横!有力气留着找人!”老赵指着陈刚的鼻子骂道,“现在还没确定人就是掉下去了,说不定是迷路走到别处去了呢?赶紧发动亲戚朋友,去周围的小区、公园找!”
陈刚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弟弟两口子,眼神冷得像冰。
陈强捂着脸,不敢吱声。刘梅还在那是小声嘀咕着委屈。
接下来的三天,是陈刚这辈子最漫长的三天。
他印了一千张寻人启事,贴遍了大街小巷。
每一根电线杆,每一面墙,都有那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母亲笑得慈祥,那是十年前还没病的时候拍的。
社区群、朋友圈、短视频平台,能发的都发了。
也有几个电话打过来,说是看见了像的老太太。陈刚每一次都像疯了一样骑车赶过去,结果每一次都是失望。
要么是认错人,要么是骗子想要点“辛苦费”。
第三天傍晚,下起了暴雨。
陈刚浑身湿透,站在江边的那块大石头上。
江水暴涨,浑浊的浪头拍打着岸边,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那只黑布鞋还在他怀里揣着,贴着胸口。
老赵打着伞走了过来,拍了拍陈刚的肩膀。
“刚子,回去吧。”老赵的声音被雨声冲得很淡,“三天了。如果是落水……这时候尸体应该浮上来了。如果没浮上来,那就是被鱼吃了,或者冲进那个水底暗洞里了。”
陈刚没动,像尊雕塑。
“老赵,你说,人怎么能就这么没了呢?”陈刚看着江水,“她胆子最小了,怕黑,怕冷。”
老赵叹了口气,没说话。
“我得找她。”陈刚转过头,脸上的水不知道是雨还是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不能让她就这么在那冷水里泡着。”
04.
一个月后。
搜救行动早就停止了。
陈强和刘梅提着一袋子水果,来到了陈刚的出租屋。
陈刚正在磨刀。
一把细长的杀鱼刀,被他在磨刀石上蹭得锃亮,寒光闪闪。
屋子里到处都是渔具。鱼竿、鱼线、抄网、鱼护,堆得满满当当。墙上还挂着一张巨大的江段水域图,上面用红笔画满了圈圈叉叉。
“哥……”陈强看着那把刀,咽了口唾沫,把水果放在桌子上,“那个……派出所那边说,失踪三个月就能申请宣告死亡了,到时候……”
“滚。”
陈刚头也没抬,手里的刀在磨刀石上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哥,你讲点道理行不行?”刘梅忍不住了,“妈都走了一个月了,大家都难受。但是这日子还得过啊。妈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现在那地段房价正高,卖了咱俩家平分,你的那份刚好够付个首付,你也四十了,不打算娶媳妇了?”
陈刚手里的动作停了。
他慢慢抬起头,那眼神让刘梅心里发毛。
陈刚这一个月瘦了整整二十斤,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眼白里全是红血丝。
“我说了,没见到尸体,妈就没死。”陈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执拗,“谁敢动那房子,我就捅死谁。”
说着,他拿起那把磨好的刀,对着空气虚劈了一下。
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咻”的一声。
刘梅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陈强身后。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刘梅拽着陈强就往外走,“走!让他守着那个破房子过一辈子吧!”
两人落荒而逃。
陈刚放下刀,从怀里掏出那只黑布鞋,轻轻摩挲着鞋底。
“妈,他们不要你,我要你。”
从那天起,江边多了个怪人。
不管刮风下雨,每天雷打不动,陈刚都会出现在江边。
他辞了工厂的工作,在江边搭了个简易棚子,白天帮人修车补胎,晚上就坐在江边钓鱼。
他也不卖鱼。
钓上来的鱼,他都会仔细检查一遍肚子,甚至有时候会按压鱼腹,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如果是小鱼,他就扔回江里。如果是大鱼,他就剖开看看,然后再扔回去。
周围的钓友都叫他“疯子刚”。
有人说,他是想把他妈钓上来。
有人说,他是恨这条江里的鱼,觉得是鱼吃了他妈。
时间一晃,就是三年。
这三年里,陈刚变得越来越沉默,背也越来越驼。
他的皮肤被江风吹得黝黑粗糙,双手布满了老茧和鱼钩划出的伤痕。
但他钓鱼的技术,却在这个圈子里出了名。
他对水流、风向、鱼口的判断,准得吓人。哪儿有大鱼,哪儿是回水湾,他看一眼就知道。
但他从来不笑,也从来不参加钓友们的聚餐。
直到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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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那是入秋后的第一场霜降。
江面上起了一层白茫茫的雾。
陈刚守在那个名叫“鬼见愁”的回水湾,已经整整三天三夜没合眼了。
这地方水深流急,底下全是乱石和沉船的残骸,极其挂底,一般的钓鱼佬根本不敢在这下竿。
但他盯上了这儿。
最近半个月,这片水域经常翻起巨大的水花,有时候甚至能看见黑色的背鳍一闪而过,像个潜水艇。
老渔民都说,这是出了“鱼王”。
陈刚用的鱼饵是他特制的,这一团饵料,他守了三天,纹丝未动。
直到第三天凌晨四点,雾气最重的时候。
鱼竿上的铃铛突然轻轻响了一下。
“丁零。”
很轻,像是风吹的。
但陈刚原本半闭着的眼睛瞬间睁开,精光四射。
他没有动,像块石头一样蹲在岸边,手轻轻搭在了鱼竿把手上。
五秒钟后。
那根特制的加粗海竿,毫无征兆地突然大弯弓,竿稍直接扎进了水里!
“嗡——”
绷紧的鱼线发出琴弦断裂般的恐怖啸叫声。
陈刚猛地提竿刺鱼!
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鱼竿传导过来,差点把陈刚整个人拽进江里。他闷哼一声,身体后仰,脚后跟死死蹬住岸边的石头,鞋底在石头上摩擦出火星。
“中了!”
这一嗓子,把周围几个在帐篷里睡觉的钓友都吼醒了。
“卧槽!刚子中大鱼了!”
“快!拿抄网!”
几个人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手电筒的光柱瞬间集中在江面上。
水面上炸开一片巨大的浪花,一条青黑色的尾巴拍打着水面,光那尾巴扇面就有蒲扇那么大!
“这……这得有一百斤吧!”旁边的老张吓得手里的烟都掉了。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是人和鱼的生死搏斗。
陈刚的手掌被磨破了,血顺着鱼竿往下流。胳膊酸胀得像是灌了铅,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但他咬着牙,死都不松手。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水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离得近的老张听清了,他在念叨:“出来……给我出来……”
直到太阳升起,那条庞然大物才终于力竭,肚皮翻白,浮上了水面。
是一条大青鱼。
体长接近一米七,浑身青黑,鳞片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四个壮汉合力,才用特制的大抄网把它拖上岸。
一过称,一百零九斤!
整个江边的钓鱼圈都轰动了。不少人拿出手机拍照发视频,还有人开直播。
“刚子,发财了啊!这鱼王,卖给饭店少说能换两万块!”老张拍着陈刚的肩膀,兴奋得比自己钓到了还高兴。
陈刚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那条大鱼鼓胀的肚子。
这鱼肚子,大得有点不正常。
一般的青鱼肚子是扁平的,但这这一条,腹部圆滚滚的,像是吞了个篮球。
“刀。”
陈刚伸出手,声音嘶哑。
“啥?现在就杀?这可是鱼王,活的才值钱啊!”老张愣住了。
“我让你把刀给我!”陈刚突然吼了一嗓子,眼睛通红,吓得老张一激灵。
老张赶紧把那把细长的杀鱼刀递过去。
陈刚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大青鱼旁边。
周围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圈,手机摄像头都对准了这边。
“这哥们要干啥?现场杀鱼?”
“可惜了啊,死了就不值钱了。”
“滋啦——”
随着一声裂帛般的脆响,鱼腹被整个剖开。
陈刚看着地上的鱼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腿软直接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