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满月见我丈夫就哭,表哥:最近杀什么了?我冷汗直流,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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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他最近是不是杀过什么?”

表哥李伟抱着我那刚满月的侄子,眉头紧锁,一句玩笑话砸在闹哄哄的满月宴上。

怀里那粉嫩的小婴儿,一靠近我丈夫周明,就撕心裂肺地哭,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度恐惧的东西。

周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端着果汁的手,猛地一抖,冰凉的液体洒在手背上。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

他发现了。



01.

回家的车里,气氛压抑得像一块冻住的铁。

周明开着车,眼睛直视前方,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我坐在副驾,捏着安全带,指节泛白。后视镜里,我们两人的脸都像是蒙上了一层灰。

“你别听我表哥瞎说。”我先开了口,声音干涩。

“嗯。”周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

“小孩子嘛,怕生。今天人太多了。”我试图解释,但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周明没接话,只是把车窗降下来一点,晚风灌了进来,吹乱了我的头发,也吹得我心里更乱。

车子拐进我们住的老旧小区,昏黄的路灯把树影拉得张牙舞爪。

“周明,”我看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在楼下发出刺耳的声响。

“林岚!”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我,“你什么意思?你也信那种封建迷信的鬼话?”

他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压抑的怒气。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放软了语气,“我就是觉得你最近……很累。黑眼圈好重,人也瘦了。”

周明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

“仓库最近盘点,夜班多,累是正常的。”他发动车子,缓缓停进车位。

“回家吧。”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刚才的怒气只是我的错觉。

可我心里的那根刺,已经扎下了。

回到家,周明一言不发地脱下外套,径直走向卫生间。

我跟在后面,看着他把那双黑色的工装鞋,放在水龙头下,用刷子一遍又一遍地刷着鞋底的缝隙。

那双鞋明明看起来很干净。

他最近迷上了刷鞋,几乎每天回来都要刷一次,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是不是工作上不顺心?或者家里钱不够了?我们一起想办法。”

他刷鞋的动作停住了,身体有些僵硬。

“别多想,都挺好的。”他拍了拍我的手,“快去睡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他转过身,捧着我的脸,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的手很凉。

我注意到,他右手手背上,有一道长长的,已经结痂的划痕。

“你手怎么了?”

他迅速把手抽了回去,藏在身后。

“哦,前两天搬货,不小心被箱子的钉子划了一下,没事。”

他解释得很快,很自然。

可我记得很清楚,他那份仓管的工作,搬的都是标准纸箱,根本不可能有钉子。

那一晚,我躺在他身边,第一次失眠了。

我悄悄拿起他的手机,指纹解了锁。

通话记录,干净得异常。微信聊天,也都是工作群和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聊。

他好像知道我会查一样,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枕边人,突然变得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我害怕得浑身发抖。



02.

日子像被什么东西追赶着,过得飞快,又异常沉重。

小区还是那个小区,邻里之间见面了,依旧会笑着打招呼。

楼下的王阿姨,又给我们送来了她自己种的小青菜,翠绿翠绿的。

“小林,看你最近脸色不好,是不是没休息好?让小周多体谅你。”王阿姨拍着我的手,满眼关切。

“谢谢王阿姨,我没事的。”我挤出一个笑容。

周明下班回来,看到青菜,随口问了一句:“王阿姨送的?”

“嗯。”

“她人是真好。”他说着,眼神却飘向了窗外。

我们住五楼,窗外正对着小区花园的一角。

周明的反常越来越明显。

他开始频繁地深夜出门。

有一次,凌晨两点,我被渴醒,发现身边是空的。

我走到客厅,看到门虚掩着,他人不见了。

我给他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喂?”他的声音很低,背景里有呼呼的风声。

“你去哪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睡不着,下来抽根烟。马上回去了。”

不到五分钟,他回来了,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土腥味,还有一种……类似消毒水的味道。

“你掉泥坑里了?”我忍不住问。

“小区花园的洒水器坏了,喷得到处是水和泥。”他一边脱衣服一边说,“我这就去洗澡。”

他进了浴室,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我们小区的洒水器,上个月就因为线路老化停用了,物业在群里发了三次通知。

他在撒谎。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我开始偷偷观察他。



他扔掉了一件穿了很久的深蓝色工作外套,说是不喜欢了。

我趁他上班,从楼下的垃圾桶里翻了出来。

外套的袖口,有一块怎么也洗不掉的暗红色印记。

小区的业主群里,也不太平。

“@所有人,最近小区有陌生人出没,大家晚上关好门窗,注意安全!”

“是啊是啊,我昨天晚上倒垃圾,看到一个黑影在花园里晃,吓死我了!”

“是不是有小偷啊?上个月3号楼不是有家被偷了吗?”

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每个人都人心惶惶。

我看着那些聊天记录,手脚冰凉。

黑影……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试图和周明沟通,旁敲侧击地问他工作上的事,问他有没有什么烦恼。

他总是用那套“一切都好”的话术来敷衍我。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害怕。

我们之间,隔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墙的另一边,是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那个秘密,我隐约觉得,和鲜血有关。

03.

出事了。

王阿姨死了。

消息是在周三早上的业主群里炸开的。

第一个发现的是每天早上一起晨练的李大爷。

“王姐今天没下来,我给她打电话也没人接,去敲门也敲不开!”

“我刚刚从她家门口过,闻到一股……一股怪味。”

“她儿子不是在外地工作吗?家里就她一个人啊!”

群里乱成一团,有人打了报警电话,有人去喊了物业。

我抓着手机,脑袋里“嗡”的一声。

周明还在睡觉,他昨晚又是半夜才回来,一身疲惫。

我冲到卧室,发疯似地摇晃他。

“周明!周明!你快醒醒!”

他被我摇醒,睡眼惺忪地看着我:“怎么了……天塌下来了?”

“王阿姨……王阿姨可能出事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周明的脸色瞬间变了,睡意全无。

他抓起衣服就往外冲,我也赶紧跟了上去。

王阿姨家在三楼,楼道里已经围满了人。

警察拉起了警戒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腐败气味,混杂着邻居们的窃窃私语。

“听说是被杀了……”

“天哪,在我们小区?凶手抓到了吗?”

“警察在里面呢,不让看。”

我扶着墙,几乎站不稳。

周明站在我前面,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也挡住了邻居们探究的目光。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到他放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很快,两个警察从屋里走了出来,脸色凝重。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察,清了清嗓子。

“各位邻居,请大家先散一散,不要影响我们工作。我们会挨家挨户进行问询,请大家配合。”

人群慢慢散开,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和不安。

一个生活了几十年的老邻居,一个昨天还笑着和你打招呼的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在了自己家里。

这种冲击,远比新闻上的案件来得真实和残酷。

我不敢去想王阿姨最后的模样,脑子里反复出现的,是她送我们青菜时那张慈祥的笑脸。

警察开始挨家挨户地敲门。

轮到我们家时,我的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两位好,我们是市局的。请问,你们最后一次见到受害人王秀兰,是什么时候?”年轻的警察拿着本子,公式化地提问。

“大概是……周一早上。”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周明接过话头:“对,周一早上,她还送了我们一些菜。”

他的声音很稳,听不出任何破绽。

“那从周一晚上到今天早上,你们有没有听到或者看到什么异常情况?比如奇怪的声响,或者陌生人?”

我下意识地看向周明。

周一晚上,他没有出门。

可是周二晚上……他出去了。带着一身土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回来。

我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没有。”周明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们睡得比较早,什么都没听见。”

警察在本子上记了几笔,又问了几个关于我们工作和作息的问题。

周明对答如流。

警察走后,我瘫坐在沙发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周明走过来,给我倒了杯热水。

“别怕,警察会查清楚的。”他安慰我。

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

“周明,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了?”

04.

周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林岚,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为什么不是?!”我站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王阿姨死了!就在我们楼下!你昨天晚上鬼鬼祟祟地出去,半夜才回来!你让我怎么想?”

“你怀疑我?”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受伤。

“我……”我语塞了。

我不是怀疑,我是害怕。

我害怕我所有的猜测都是真的,害怕我枕边这个最亲密的人,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

“我去见了谁,做了什么,和王阿姨的事无关。”周明一字一句地说,“我有我的理由,但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我们是夫妻!”

“正因为是夫妻,我才不能把你牵扯进来。”

他的话,像一把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什么事,是连妻子都不能知道的?什么事,是会把人“牵扯进来”的?

我们的争吵,在死寂的沉默中结束。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小区都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下。

警察的调查似乎没什么进展。

大家都在传,王阿姨是被人入室抢劫,起了冲突才遇害的。据说家里的现金和一些首饰都不见了。

但警方一直没有公布具体的案情,只是反复强调,让大家不要信谣传谣。

这种不确定性,让恐惧在社区里发酵得更加厉害。

业主群里,每天都有新的“线索”和“猜测”。

“我听说王阿姨的儿子欠了好多钱,会不会是追债的上门了?”

“不可能,他儿子我见过,老实孩子。”

“我倒是觉得,像我们这种老小区,安保太差了,什么人都能进来。”

官方力量的沉默,和民间力量的躁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每个人都成了侦探,每个人都觉得身边的人有嫌疑。

邻里之间原本温和的笑容,变得充满了审视和猜忌。

王阿姨的后事,是她从外地赶回来的儿子办的。

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在社区的公告栏前,贴上了一张讣告,眼睛肿得像核桃。

我看着那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王阿姨笑得一脸灿烂。

讣告上写着,王阿姨生前不仅是社区的积极分子,还是一个民间环保组织的志愿者,常年致力于举报和对抗城市周边的非法排污工厂。

她去世前一周,刚向市环保局提交了一份关键的举报材料,涉及到一家规模不小的化工企业。

看到这里,我浑身一震。

我突然想起,周明上班的那个仓库,好像就在城郊的化工区附近。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脑海里冒了出来。

周明那些反常的举动,深夜的外出,莫名的伤痕,洗不掉的印记……

难道,不是因为抢劫杀人?

而是因为……王阿姨的举报,动了某些人的蛋糕?而周明,就是那个负责“处理”问题的人?

这个想法,比他单纯为了钱杀人,更让我感到恐惧。

它背后牵扯的,可能是一个我完全无法想象的黑色利益链。

我的丈夫,他到底是谁?

05.

警方的调查陷入了僵局。

据小道消息说,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指纹和DNA,监控也被人巧妙地避开了。

凶手非常专业。

“专业”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着我的神经。

周明,他做事一向沉稳、有条理,心思缜密。这个“专业”,他完全具备。

王阿姨的儿子,在业主群里发了一段长长的文字。

“各位叔叔阿姨,邻居们。警察那边,暂时没有突破。但我妈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这个世界上,如果光明无法照到的地方,我们不能就让它永远黑暗下去。”

“我们不能再等了。”

“我们必须用自己的方式,为王阿姨讨回一个公道。”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死水,激起了千层浪。

群里瞬间沸腾了。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小张,你想怎么做?我们都支持你!”

“算我一个!”

一股由悲伤、恐惧和愤怒交织而成的力量,在社区里迅速凝聚。

他们没有说具体的计划是什么,但那种决绝的态度,让我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他们要用“自己的方式”……那是什么方式?

我看着群里不断跳动的消息,再看看身边沙发上沉默看电视的周明,一种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我。

一边是想要用私力寻求正义的愤怒邻居,一边是藏着巨大秘密、嫌疑重大的丈夫。

我被夹在中间,快要窒息。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急促,而有力。

周明起身去开门,我也紧张地跟了过去。

门外站着两名穿制服的警察,正是之前来问话的那两位。

年长的警察面无表情,出示了证件。

“林岚,是吧?”

我点点头。

“请你跟我们回局里一趟,有些情况需要你再协助调查一下。”

我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他们为什么只找我,不找周明?

周明挡在我身前,皱着眉:“警察同志,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吗?我妻子她……”

“周先生,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年轻警察的语气不容置喙。

我推开周明,深吸了一口气。

“好,我跟你们走。”

警车里,一路无话。



到了警局,我被带进一间小小的询问室。

还是那个年长的警察,他给我倒了杯水,态度比在家里时缓和了许多。

“林岚女士,你不要紧张。我们只是想再确认一些细节。”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看着我。

“我们重新梳理了案发时间线。你丈夫周明的夜班不在场证明,存在一些……解释不通的地方。”

“我们觉得,关于你丈夫,关于这起案子,你一定知道些什么。你一直在隐瞒。”

“现在,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们。”

我握着那杯温热的水,指尖却冰凉。

隐瞒……

是的,我一直在隐瞒我的猜测,我的恐惧。

我看着对面警察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脑子里一团乱麻。周明的话,邻居们的愤怒,王阿姨的死……所有的一切都交织在一起。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我看着目瞪口呆的警察,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一句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话。

“警察同志,”我的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

“王阿姨的死,不是抢劫,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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