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年前我掏空家底帮老同学儿子找工作,花28万打点,今年我侄子应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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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7年前我掏空家底,搭上半辈子人情,把老同学陈志远的儿子陈浩送进了那家多少人挤破头的国企。

28万现金打点出去的时候,陈志远红着眼眶攥着我的手,声音哽咽:“老孙,这恩情我刻在骨头里!往后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7年时光冲淡了很多东西,包括那份我以为坚不可摧的承诺。

直到今年开春,我哥从工地脚手架上摔下来瘫在病床上,天价医药费压垮了全家。

我亲侄子小磊,揣着一摞亮眼的证书和设计图,想进陈浩所在的单位谋个安身立命的饭碗。

我厚着脸皮去找已当上小主管的陈浩,他客客气气推说现在制度严、审计紧,自身难保。

走投无路之下,我深夜给风光无限的陈志远发了条长信息。

消息发出去后,屏幕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足足等了一分钟,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点开,只有冷冰冰的6个字.

没有称呼,没有解释,却让我握着手机僵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01

七年时间像水一样流过去,有些事沉在水底,你不去搅动,它就静静地盖着灰。

孙宏斌坐在书桌前,指尖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终于无声地断裂在桌面上。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他侄子小磊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叔,后天报名就截止了。”

那家单位,那个系统,那扇门——七年前他亲手为别人的孩子推开过,如今轮到自己的亲侄子想进去,却觉得那门比山还重。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远处楼宇零星亮着几扇窗,像沉默的眼睛。

他想起七年前的那个晚上,也是这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里夹杂的冒险和豪情。

那时候帮他的是老同学陈志远,大学时睡在他上铺的兄弟。

陈志远脑子活络,毕业就南下闯荡,后来做建材生意发了家,是同学里最早开上宝马的那拨人。

可七年前那场同学聚会,散场时陈志远拉住他的胳膊,手心里全是汗。

“老孙,找地方坐坐,哥有事求你。”陈志远眼睛里有血丝,像几天没睡好。

他们进了茶馆的包间,茶还没沏好,烟刚点上,陈志远就憋不住了。

他说的是他儿子陈浩,念了个三本,专业冷门,毕业大半年了高不成低不就,现在铁了心要进孙宏斌的单位。

“老孙,我就这么一个儿子。”陈志远搓着手,声音发紧,“我挣这些家业,最后不都是他的?可他现在连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我这心里……跟火烧似的。”

孙宏斌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

他们单位效益好,是块肥肉,每年招聘都挤破头,那年那个岗位报了得有六百多人,里头一大半是重点大学的研究生。

以陈浩的条件,简历筛第一轮就得刷下来。

“我听说……你跟管招聘的李总挺熟?”陈志远看着他,眼神里那点光晃得孙宏斌心头发沉。

他是跟老李熟,一个系统里混了十几年,酒喝过不少,交情算是有。

可这忙……

“规矩在那儿,盯着的人也多。”孙宏斌斟酌着词。

“规矩是死的!”陈志远一把抓住他的手,抓得很紧,“老孙,咱们四年上下铺,我陈志远是什么人你知道!这回你拉孩子一把,这份情,我记一辈子!往后你有任何事,刀山火海我绝不眨眼!”

话说到这份上,孙宏斌没法推了。

他回家和媳妇商量,媳妇一听就炸了。

“二十八万?孙宏斌你疯了!咱家攒这点钱容易吗?他陈志远不是大老板吗,他自己怎么不出?”

孙宏斌解释,陈志远当然出钱,但生意人的钱有些路子送不进去,也不方便,得用他这个“内部人”的名义和关系去运作。

“这里头风险我担着,人情我也背着。”他说。

吵了三天,媳妇最后哭着妥协了,扔下一句:“你就赌吧!赌你这老同学是个知恩图报的,赌这二十八万不是扔水里!”

孙宏斌也心疼,那是半辈子省吃俭用攒下的家底。

可他心里也有自己的算盘:陈志远是生意人,将来万一有赚钱的机会,指缝里漏一点,回报可能远不止二十八万。

那段时间他像做贼,转账记录删了又删,电话里说话云山雾罩,晚上睡觉总梦见有人敲门。

一番折腾后,陈浩的笔试成绩勉强挂在面试入围的尾巴上。

面试几个关键分数一打,综合排名硬是挤到第十,恰好卡进最后几个录用名额里。

尘埃落定那天,陈志远在市里最好的酒店摆谢师宴,请了老李,请了孙宏斌,还请了帮忙的几个关键人。

酒过三巡,陈志远端着酒杯站起来,手有点抖,眼眶通红。

“老孙,没有你,小浩这辈子可能就废了。”他走到孙宏斌面前,“这份恩情,我陈志远刻在骨头里!从今往后,你家的事,无论大小,就是我陈志远的事!我要是推脱半分,天打雷劈!”

话说得掷地有声,满桌人都跟着起哄,说孙宏斌够义气。

老李也拍着他肩膀笑:“老孙,你这朋友交得值。”

那一刻,孙宏斌心里那点因为二十八万产生的忐忑和心疼,似乎都被这满满的“情义”冲淡了。

他看着陈志远诚恳的脸,觉得这钱不光是帮了老同学,更像一笔稳稳当当的长线投资。

酒杯碰在一起,声音清脆,那晚的灯光暖得让人眩晕。

只是谁都没想到,七年时间足够让很多承诺发霉,也让很多情分褪色。

02

这七年,孙宏斌家的日子还是老样子,不好不坏,平平淡淡。

陈志远那边却是风生水起,生意越做越大,早就换了更气派的车。

联系嘛,逢年过节发条微信,客客气气,但陈志远从未提过有什么“赚钱的机会”要分他一口。

陈浩在单位混得还行,听说已经是个小主管了。

孙宏斌总记着陈志远那句“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心里那本账时不时翻一翻,觉得早晚有用得上的时候。

直到今年开春,那场天塌下来的变故,真来了。

出事的是他哥,孙宏海。

想起哥哥,孙宏斌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

哥哥比他大两岁,脑子比他灵光,书念得特别好。

可那年头家里穷,只能供一个孩子继续上学。

爹妈愁得整夜睡不着,是哥哥一声不吭,跟着村里的包工头去了工地。

临走前哥哥拍拍他肩膀:“弟,好好念,哥给你挣学费。”

这一挣就是一辈子。

风吹日晒,爬高爬低,从青涩小工熬成老师傅。

孙宏斌后来能进国企,端上铁饭碗,都是踩着哥哥佝偻的脊梁才够着的。

出事那天,孙宏斌在单位开会,手机调了静音。

等看见时,屏幕上已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他回拨过去,听见嫂子在电话那头哭得撕心裂肺:“宏斌啊……你哥……从架子上摔下来了……”

他冲到医院时,哥哥已经做完紧急手术,浑身插满管子躺在ICU里,脸色惨白。

医生把他叫到一边,话说得很直接:“脊椎损伤很严重,下半身瘫痪了。后续还有好几次大手术,康复更是漫长,费用……是个无底洞。工地老板垫了第一笔钱就找不着人了,根本没给你哥买保险。”

嫂子抓着他的手,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宏斌,这个家要塌了呀……”

孙宏斌看着玻璃窗里哥哥毫无生气的脸,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屋漏偏逢连夜雨,家里顶梁柱倒了,另一头的指望也摇摇欲坠——他侄子小磊。

小磊是哥哥的独苗,聪明争气,完全继承了哥哥的灵性。

他念的是正经八百的机械工程,还是学校的尖子生,年年拿一等奖学金,去年就考过了中级工程师证,手里有好几份扎实的设计作品。

可找工作却四处碰壁,去过的几家私企,不是效益不稳就是管理混乱,拖工资是常事,有次干了半年,老板跑路,一分钱没拿到。

哥哥没出事前,每次通电话,最后总要念叨:“宏斌啊,我就小磊这一个念想。你见过世面,一定得帮他找个稳当工作,端上铁饭碗。只要小磊稳当了,我闭上眼也踏实。”

现在哥哥躺在病床上,疼得满头冷汗,却还挣扎着抓住孙宏斌的手,眼神浑浊,气若游丝:“弟……小磊……工作……稳当的……我才……闭眼……”

孙宏斌感觉肩膀上的担子瞬间有千斤重。

哥哥的医药费是座山,小磊的前途是道急流,他卡在中间,退无可退。

钱的事,他和媳妇把家底掏空了,亲戚朋友借了一圈,还是差一大截。

小磊工作的事,他把自己那点可怜的人脉用了个遍,可今年国企缩编,一个萝卜一个坑,谁也不敢动。

就在他焦头烂额、几乎绝望的时候,手机弹出一条推送——他们系统里另一家效益很好的兄弟单位,今年要招人。

他猛地坐直,心脏狂跳。

颤抖着手点开职位要求:本科及以上,机械工程相关专业,有相关证书者优先……每一条,都严丝合缝地对上小磊的条件!

更重要的是,这家单位,是陈浩现在待的地方!陈浩干了七年,已经是小主管了,在综合部,应该能说得上话。

一个念头像黑暗中划亮的火柴,猛地窜进他脑海。

小磊的条件比当年的陈浩强了十倍不止!甚至不需要运作,只需要陈浩在面试环节确保没有“意外”,给小磊一个公平展现的平台就行。

而陈志远,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

这不是求他们办事,这是理直气壮地,要求他们报恩。

03

孙宏斌约了陈浩在咖啡馆见面。

他提前半小时到,文件袋里装着小磊的简历、获奖证书,还有哥哥厚厚一沓诊断书和费用清单。

他打算好了,万一陈浩推脱,他就打苦肉计。

陈浩迟到了十五分钟才来。

孙宏斌热情地起身招呼,陈浩脸上却挂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比起七年前那个需要父亲四处求人、神色惶然的青年,眼前的陈浩沉稳了许多,甚至有了点不动声色的派头。

“孙叔叔,不好意思,单位临时有点事。”他在对面坐下,点了一杯美式。

“没事没事,工作忙理解。”孙宏斌挤出笑容,把菜单推过去,“再看看吃点什么?”

“不用了叔叔,咖啡就行。”陈浩摆摆手,目光扫过那个鼓鼓囊囊的文件袋,眼神微微一闪,随即恢复平静。

寒暄了几句近况,孙宏斌知道不能再绕圈子了。

他打开文件袋,先抽出哥哥的诊断书和医疗单据,推到桌子中间。

“小浩,不瞒你说,叔叔这次找你,实在是家里遇到难处了。”他一页页翻着单子,指着上面天文数字,“这是我哥,小磊他爸,在工地上摔瘫痪了,手术费像个无底洞……”

他讲述哥哥当年的牺牲和如今的惨状,每说一句,心就像被钝刀子割一下。

陈浩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落在单据上,轻轻叹了口气:“唉,真是不容易……孙叔叔您也多保重。”

孙宏斌紧接着拿出小磊的简历,指着上面亮眼的成绩和证书:“这是我侄子小磊,孩子争气,书念得好,能力也强,可就是找工作不顺。现在他爸这样,全家就指望他能有份稳定工作,撑起这个家。”

他把简历往陈浩那边推了推,“我看你们单位今年招机械岗,条件和小磊特别对口。叔叔想着……你在里面干了这么多年,人头熟,能不能……帮着看看,递个话?”

陈浩拿起简历,仔细翻看,手指划过那些奖项,点了点头:“嗯,小磊是挺优秀的,比我当年强多了。”

但紧接着,他放下简历,话锋一转:“不过孙叔叔,现在国企招聘跟以前真不一样了。流程特别规范,全程录像,专家组盲审笔试面试。尤其我们单位,今年风口上卡得特别严,谁也不敢乱动。”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别说递话了,就是多问一句,都可能惹麻烦。”

孙宏斌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七年前陈志远说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怎么到了陈浩这里,就只剩“规矩”了?

“小浩,叔叔不是让你做违规的事。就是……你在里面,消息灵通些,比如面试大概考什么方向,帮着关注一下?给小磊一个起码不要被莫名其妙筛掉的机会,他条件真的很好,就是缺个机会……”

陈浩避开他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

“孙叔叔,您的心情我理解。这样吧,我帮您……留意一下,有消息告诉您。”

留意一下。

这四个字轻飘飘的,跟孙宏斌预想中的“包在我身上”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就麻烦你多费心了。”孙宏斌干涩地说,又把简历往他面前推了推,“这个,你留着看看?”

陈浩看了一眼简历,没有收起来,只是含糊应道:“嗯,好。”

他又坐了几分钟,说单位还有事,起身告辞了。

孙宏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又看看桌上那份他没带走的简历,第一次对七年前那个夜晚,陈志远红着眼眶发下的誓言,产生了一丝冰冷的怀疑。

第二天,孙宏斌把小磊所有的材料打包,发到陈浩微信上,附言带着恳求:“小浩,你们单位报名还有一周截止,叔叔实在着急,麻烦你多费心问问。我哥现在这样,真的就指望小磊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陈浩没有回复。

第二天上午也没有。

孙宏斌坐立不安,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他没看到?忘了?觉得麻烦?还是真无能为力?

等到下午,他又发了一条:“小浩,在忙吗?”

隔了几个小时,临近下班时,陈浩回复了:“孙叔叔,在跟人力那边同事对接,有消息告诉你。”

孙宏斌稍微松了口气,他行动了。

可又是一天过去,依然没有实质性消息。

招聘截止日越来越近,小磊也越来越急,不停发消息问情况。

孙宏斌再次发微信询问,语气更加急切。

这一次,陈浩的回复隔了很久才来,内容让他心头一凛:“孙叔叔,真不是我不帮。最近单位在审计,查以前的账,风口浪尖上,谁都不敢乱说话,更别说插手招聘了。我自己现在也是自身难保,您别为难我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像是最后的交代:“让小磊自己好好投简历,认真准备吧。靠实力,比什么都强。”

自身难保?别为难他?

孙宏斌看着这几行字,血液凉了半截。

七年前,他父亲“为难”自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些?自己掏出二十八万、冒着风险的时候,怎么就没“自身难保”?

不过,“自身难保”是什么意思?

他猛地想起,前几天和一个消息灵通的老同学通电话,对方随口提过,说陈浩最近好像不太平,前几年的什么项目账目有问题,上面在查,可能牵扯到他……

当时他没在意,现在陈浩这番话,像一道闪电,把这条模糊的信息照亮了。

原来如此。

他不是不想帮,是不敢帮。

孙宏斌握着手机,手指冰凉。

小磊的求职截止日期像倒计时的炸弹,一秒秒逼近。

而哥哥在病床上那句“小磊有份稳工作我才闭眼”的嘱托,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路,好像全被堵死了。

04

日子像浸了水的棉花,一天比一天沉。

后天报名系统就要彻底关闭了,小磊的简历投进去,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他在电话里的声音,从最初的充满希望,变成了现在的低落麻木:“叔,那边……还是没消息吗?”

孙宏斌能说什么?只能干巴巴地安慰:“别急,可能流程慢,再等等。”

更让他难以面对的是哥哥。

每次去医院,哥哥浑浊的眼睛里总燃着一簇近乎乞求的光:“小……磊……工……作……”

孙宏斌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握住他枯瘦的手,一遍遍说:“哥,你放心,在办呢,很快就有消息了。”

可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嫂子在一旁偷偷抹泪,整个病房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绝望。

陈浩那条“自身难保”的信息之后,就再也没了动静。

孙宏斌不能再指望他了,他必须直接找到根源,那个亲口许下承诺的人——陈志远。

深夜,家里静得可怕。

妻儿已经睡了,孙宏斌独自坐在书房,台灯的光晕染开一小片昏黄。

他点开陈志远的微信头像,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多年前那些不痛不痒的节日祝福。

他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心脏沉重地撞击着肋骨。

他知道这条消息发出去,就意味着把那层维持了七年的“老同学情面”彻底撕破,把那份“恩情存单”直接摔到对方面前,要求立即兑现。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打。

每一个字都像从心里抠出来的,带着血和锈:“志远,老同学,深夜打扰实在抱歉。有件急事,关乎我亲侄子的前途和一家人活路,不得不直接求到你这里。”

“我侄子小磊,条件非常好,机械工程尖子生,所有证书齐全,完全符合你儿子单位今年的招聘要求。后天报名就截止了,他的简历投进去毫无音讯。”

写到这里,他停顿了很久,胸口剧烈起伏。

下面的话是核弹,一旦抛出,就再没有回旋余地。

他用力咬了咬牙,继续写道:“志远,七年前,你儿子小浩进国企的事,我是怎么帮的,你心里最清楚。为了他那事,我掏空家里全部积蓄,整整二十八万!那是我半辈子的血汗!那天在谢师宴上,你红着眼睛当着所有人的面握着我的手说:老孙,这份恩我刻在骨子里,你家大小事我全包!这话,我记了七年,一个字都没忘。”

“现在,我家真遇到天大的难事了。我不求你儿子违规,只求你跟你儿子说一声,让他无论如何,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帮小磊一把,给他个面试机会让他靠自己的实力去拼!这对小浩来说,可能就是打个电话的事,可对我们家,就是救命稻草!”

打到最后,他的眼眶已经发热。

他把这长长的一段话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着他的眼睛和心。

他没有再犹豫,拇指重重按下了发送键。

“咻——”

消息发送成功。

那一瞬间,他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瘫在椅子里,胸口剧烈起伏,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

他看到了!他正在回复!

孙宏斌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混合着卑微的希望、破釜沉舟的释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他会怎么回?是立刻答应?是推脱解释?还是……

“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那六十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每一秒,他脑海都闪过无数种可能的回复。

终于,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一条新消息弹出来,是陈志远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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