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医8年的冯唐说了一句荒谬的话:“我就是好色,我当妇科医生,我能光明正大地看女人。”可当他如愿以偿成为了妇产科医生,却痛苦地辞职离开。
冯唐当年一脚踩进妇产科,以为能“看热闹”,结果却是“看尽人间疾苦”,最后扭头就,有人说他轻浮,有人说他清醒,但不管怎么评判,他这一路的折返跑,确实比很多人活得更明白。
冯唐原名张海鹏,1971年生在北京一个普通工人家庭,家里没什么特别背景,他靠的是脑子好使,一路冲进了北京协和医学院,读的是八年制的本硕博连读,专攻妇科肿瘤。
那个年代,男生选这专业本来就少,再加上他那句“我就是好色”,直接把自己送进了舆论的火炉。
但他真不是那种光靠嘴皮子活着的人,他说完这句话后,真就干了八年的妇产科医生,天天面对的是卵巢癌、晚期病人、腹水、化疗反应,哪有什么“看女人”的轻松,全是“看生死”的沉重。
他自己后来也说,那句“好色”,是年少轻狂,说出来自己都觉得脸红,可他也没逃,硬着头皮把学医的路走完了。
可现实比他想的还凶狠,在协和,每一台手术都像在刀尖跳舞,病人哪怕挺过了手术,也可能几个月后复发离世。
冯唐亲眼看着自己亲手救过的人,一个个没了,说白了,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比“看不惯”还难受,每天在手术台上拼命,病人却还是撑不过五年,他开始怀疑:我读了八年书,是不是只学会了无能为力?
他辞职,很多人以为是“扛不住了”,其实他是看清了,有一回他写过,说医生这个职业,责任太大,挣得又不多,还要用一生去对抗死亡,太沉重。
他骨子里其实是个想闯荡的人,心野,想做点不一样的事,那时候正赶上中国医改风口还没来,他觉得自己一辈子窝在病房里,可能真就耗尽了。
于是他转身去了美国,考托福、考GRE,拿到全奖进了埃默里大学读MBA,有人觉得他“叛逃”,可他是真拼,他说过一句话挺直白的:“我就是想多赚钱。”这话一样惹人议论,但你不能否认,他有这个本事。
从协和医院走出来的冯唐,进了麦肯锡,成了华人里第一个全球董事合伙人,后来还当上了华润医疗CEO、中信资本高管,哪儿热闹他去哪儿。
你说他现实吧,他也没藏着掖着;你说他功利吧,他自己先承认了。可问题是,他每一站都干得漂亮。
更有意思的是,他没把自己活成一个只会算账的商人。他写小说、写诗、写管理学书,哪样都不落下,他笔下的《万物生长》后来拍成了电影,诗里那句“春风十里不如你”,成了无数人微信签名。
他还写了《成事》《有本事》,把自己这一套“干大事”的逻辑写出来,很多人看完觉得,这人不光能赚钱,还能思考。
但你如果真去问他,人生路上最难的那一步是哪一步,他大概会说,是从手术台上走下来那一步,不是因为舍不得,是因为那一步,是他承认自己“搞错了”。
年少时的热血,熬不过现实的灰,也正是那一段灰色,让他学会了不再装,学会了认清自己。
很多人喜欢拿他当“成功典范”,仿佛他一换赛道就风生水起,但冯唐的故事,根本不是一场华丽的“转型秀”,他不是从失败到成功,而是从一个错位的起点,摸索出一条真正适合自己的路。
他没骗自己说“医生是神圣的职业我必须坚守”,也没骗别人说“商界让我更快乐”,他只是更诚实地活着了。
其实他那句“我是好色”,放今天再听,已没那么刺耳,那不是一句真心话,是一句挑衅,是对陈旧规则的一次不服气,但他后来吃了生活的苦,扛了工作的累,才知道什么叫做“说话容易,做事难”。
他不是因为“好色”才离开医生这条路,而是因为“好色”之下,他还有太多别的想法和能力,不该一生困在一个标签里。
冯唐这一路,走得不算顺,但走得够真,他没做一个“完美医生”,却成了一个“成事的人”,而他最值得人佩服的地方,不是他写的诗、不是真能赚钱,而是他敢承认自己过去的荒唐,也敢承担那句荒唐话带来的后果,还能从泥里爬起来,走出一条路。
很多人一生都在原地打转,不是因为没本事,而是因为不敢承认走错路,冯唐敢,他也证明了一件事:一个人不管起点多高,读书多牛,说错话、选错行,照样可以重新来过,只要你有脑子,肯下苦,愿意面对真正的自己,路,总是有的。
他年轻时说过一句话:“女人是最好的风景。”但他后来理解了,比风景更难的,是命运,是苦难,是病床上那些眼神。
他没法改变这一切,但他选择了去改变自己,这不是逃跑,而是一种更深的承担。
到最后,那句“好色”反而变成了他人生的一道影子,不提它,冯唐的人生依旧精彩;提起它,也只是提醒我们:人啊,总要先撞过南墙,才知道哪条路才是真的通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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