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党内最绝密的一张王牌,却在黔地一夜之间消失,五十年没人说得清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钱壮飞,干过医生,演过电影,画过画,写过书,最后当了共产党最信得过的情报头子。
可就是这么个全能型的角色,死的时候却没人能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不是没人在乎,是线索太乱,证词对不上,还有人事后才敢开口。
1935年春天,红军在贵州过乌江,敌机天天轰炸,地上也不太平。
就在那几天,钱壮飞突然跟部队失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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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没人亲眼见过他一面。
他走得太突然,也太安静,连最后一句话都没留下。
有人说他是被炸死的,说他骑着白马,被炸弹吓得马失前蹄,掉进乌江,尸骨无存。
也有人说不对,他是单独掉队,被地头蛇盯上了,起了歹心,骗他去看渡口,趁他低头看水时,一石头砸下去,收走了手枪和包,连尸体都藏得利落。
还有人说他其实过了江,却在息烽那边被“清乡团”给盯上了,最后被推下一个叫“没良坑”的深洞,死得寂静无声。
三个说法,三个地方,连死因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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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一点是一致的:当时没谁能找到他。
他就像从红军队伍里凭空蒸发了一样。
可光凭这点,还不足以说明钱壮飞是谁。
在他出事前的几年,他一直在国民党特务机关里挂职,是徐恩曾的秘书。
啥叫秘书?就是天天看最高机密的那种,密电、行动计划、特务名单,桌上一摞一摞的看。
他不是在帮国民党干活,他是把这些信息全都偷偷传给共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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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顾顺章叛变那次,武汉那边一连发了六封特急密电,内容吓人。
钱壮飞一接到电报,立刻就知道出事了,马上联络中央。
那一夜,周恩来把整个上海地下组织撤了个干干净净。
没留下一个名单,没暴露一个人。
这事儿,钱壮飞起了决定性作用。
后来身份暴露了,留上海没法混了,组织安排他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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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得很快,也很隐蔽,转了好几道,才进了根据地。
到了苏区,他不是退居二线,而是继续干情报。
这回不只是破译密码、搞无线电,他还负责整个红军的保卫系统,管打探消息,也管安全。
他还不是只会搞情报那种人。
他搞文艺,写剧本,演话剧,画漫画,还亲自设计纪念塔和办公楼。
红军过年过节演的戏,不少是他自己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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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演蒋介石演得像,连小孩都爱看。
他画的漫画,讽刺贪污、指桑骂槐,一针见血,战士们看了一目了然。
他写的小册子《化学常识读本》,能让普通士兵知道怎么识别毒气、怎么防止炸药走火。
他是个能把文化和技术都玩明白的人。
都说他是“龙潭三杰”之一,和李克农、胡底齐名。
他们三个是从敌人窝里爬出来的,干的是别人干不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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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钱壮飞这个人,比另外两个还多才,戏文、画画、设计、医学样样都通。
他能在最危险的地方活得最久,也能在最隐蔽的角落干出最响的事。
不过,就是这么个人,却在长征途中一下子没了。
没有遗体,没有目击证人,只有后人一点点拼凑出来的线索。
金沙县说,当年有人在水库修建时挖出一具烈士遗骨,身上还带着子弹壳和红军的徽章。
他们查了很多年,最后确认那就是钱壮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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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息烽县不认,说他们那儿才是真的。
还有人拿出当年一位清乡团人员的口供,说他见过照片,一眼就认出那就是当年那个“夏树云”。
这两边的说法谁也压不倒谁。
每个说法都有细节,都有证人,但拼在一起却对不上。
现在看,这事没法定论。
官方也没给一个盖棺定论,只是说钱壮飞牺牲在贵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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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会问,这么重要的人,咋就没人护着点?道理也简单,那时候条件太艰苦了,打仗也打得紧,部队昼夜赶路,掉队的不是一个两个。
钱壮飞身上带着那么多秘密,还可能带着情报器材和文件,就算是个普通土匪看见了,也不可能放过。
更别提地方恶霸和清乡团这种早就恨透红军的势力。
还有一点得说清楚,钱壮飞不是那种容易被人暗算的人。
他当年是演过戏的,装身份、变声线、扮路人都不在话下。
他能在国民党眼皮底下混两年,不被识破,是靠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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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那种在最危险的时候,还能冷静处理、迅速反应的人。
所以他死得这么突然,才更让人琢磨不透。
现在在瑞金,还有他当年设计的纪念塔、办公楼和俱乐部。
墙报上他画的漫画,很多还保留着。
他写的字,挂在会议厅的门口,笔力遒劲,落款写着“壮飞”。
那不是装饰,是他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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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墓碑,但有一群人记得他的名字。
他也没留下太多遗物,但他做的事,谁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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