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焕章的药看家必备,配方至今仍为绝密,临死前拼命毁掉防伪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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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1938年的重庆,雾气总是散不开,就像曲焕章此刻心头的阴霾。

这一年夏天,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国民政府行政院副院长焦易堂的公馆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一辆黑色的轿车就停在院门口,发动机没有熄火,突突的声音像是催命的鼓点。

对于58岁的曲焕章来说,这辆车不是接他去享受荣华富贵的,而是逼他走向绝路的。



他坐在屋里的红木椅上,手心里全是冷汗,紧紧攥着那枚跟随了他半辈子的防伪印章。

这印章是铜制的,边角已经被磨得发亮,上面刻着的不仅仅是他的名字,更是他对“万应百宝丹”——也就是后来闻名天下的“云南白药”的所有权和信誉。

门外传来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那是焦易堂的亲信陈秘书来了。这是最后的通牒。交出配方,交出印章,他就是人人敬仰的国医馆馆长,下半辈子金山银海;不交,这院子的大门他怕是永远也迈不出去了。

曲焕章深吸了一口气,透过窗户缝隙看了一眼外面灰蒙蒙的天。他想起了远在昆明的妻子,想起了当初在城隍庙立下的誓言。

这一刻,他是选择苟活,还是选择玉碎?

01

曲焕章这辈子,开头那是真苦。

他老家在云南江川,小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父母走得早,全靠着三姐把他拉扯大。后来三姐出嫁,实在不忍心把弟弟一个人扔在破屋里受罪,就把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曲焕章带到了婆家。

这一去,倒是给了曲焕章一条活路,也给了他一门手艺。

姐夫袁槐家里是行医的,亲家公袁恩龄是个老郎中,家里满屋子都是草药味。曲焕章这孩子打小就聪明,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他就喜欢蹲在药柜跟前,看姐夫抓药,听亲家公讲这味药治什么,那味药怎么熬。

一来二去,袁恩龄发现这孩子是块学医的料,就开始手把手地教。曲焕章也不含糊,为了认药,跟着姐夫钻深山老林,哪儿危险往哪儿钻,寻找着那些书上画着的稀罕草药。

成年后,曲焕章成了个走街串巷的郎中。那时候云南乱,土匪多,打架斗殴是常事,所以看跌打损伤的大夫最吃香。曲焕章一边行医,一边琢磨,他想弄出个稍微方便点的药来,不用每次都熬一大锅汤汤水水。

他也是个有心人,每到一个地方,遇到当地的土郎中或者少数民族的医生,不管是苗医还是彝医,都低三下四地去请教,好酒好肉地供着,就为了学人家一两个偏方。

就这么积少成多,又经过无数次的配比试验,他还真弄出了一种白色的药粉。

有一次,他在马帮歇脚的货栈里碰上个苦力。那苦力卸货的时候不小心,小腿被锋利的货箱铁皮划了一道大口子,血流得跟注水似的,脸色煞白,眼看人就不行了。

周围人都吓傻了,那个年代,这种伤弄不好就是破伤风,是要命的。

曲焕章正好路过,二话没说,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倒出点白色粉末就往那苦力伤口上撒。旁边人还嘀咕:“这白面能顶啥用?”

可没过两分钟,神奇的事发生了,那血竟然真止住了。苦力哼哼唧唧地醒过来,说没那么疼了。这一手露出来,周围人都竖起了大拇指,曲焕章这名号,算是头一回在江湖上打响了。

但他真正的大劫,也是他的大运,还在后头。

那时候曲焕章为了精进医术,拜了著名的神医姚洪钧为师,跟着师父云游四方。等他学成归来,刚走到离家不远的地方,就被一群凶神恶煞的人给围了。

这帮人不是别的,正是这一带赫赫有名的土匪,领头的叫吴学显。

曲焕章被人蒙了眼,绑得像个粽子,一路颠簸被弄到了山上。等眼罩一摘,他差点没吓尿了裤子。

只见大厅正中间躺着个浑身是血的人,正是匪首吴学显。这人胸口中了一枪,血虽然用布条勒住了,但还是往外渗,人已经迷迷糊糊了。

旁边的二当家把枪往桌子上一拍,指着门外头那棵歪脖子树,恶狠狠地对曲焕章说:“看见挂着的那两个没有?那是前头请来的庸医。今天你要是治好了大哥,金银财宝随你拿,要是治不好,你就去陪他们挂着晒人干!”

曲焕章顺着看过去,那树上果然挂着两具尸体,风一吹,还在晃荡。

他咽了口唾沫,强压着心里的恐惧,颤颤巍巍地走过去给吴学显把脉。这时候的曲焕章,手里的药方虽然有了雏形,叫“万应百宝丹”,也就是咱们后来熟知的云南白药的前身,但从来没治过枪伤。



可这时候是赶鸭子上架,不行也得行。

曲焕章心里暗暗祷告,把心一横,拿出随身带着的百宝丹,还有专门接骨的撑骨散。他先清理了伤口,然后把药粉厚厚地敷上去,又给吴学显灌了一碗药汤。

这一夜,曲焕章是守在床边一步没敢挪,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要是吴学显断了气,他这条命也就交代在这土匪窝里了。

老天爷到底是眷顾好人。第二天一早,吴学显竟然醒了,烧也退了,伤口也没化脓。

曲焕章这就有了底气,接着用撑骨散帮吴学显把伤口里的子弹给“逼”了出来,又调养了半个月,这土匪头子竟然能下地走路了。

吴学显是个讲义气的人,虽然是土匪,但也知道知恩图报。他拉着曲焕章的手说:“先生神医啊!以后你就是我的恩人!”

曲焕章捡回一条命,下了山。可这事儿没完,因为给土匪头子治好了伤,官府不干了。没过多久,一纸通缉令下来,说曲焕章“通匪”,直接把他抓进了大牢。

曲焕章在牢里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待着,心里却在想:这药既然连枪伤都能治,那要是以后完善了,得救多少人的命?

这一坐牢就是好一阵子,直到后来花钱打点才出来。虽然吃了官司,但曲焕章“能治枪伤”的名声,却因为这事儿不胫而走,传遍了整个云南。大家都说,这曲神医手里有仙丹,阎王爷要收的人,他都能给抢回来。

这便是福祸相依,若是没有这一遭匪窟惊魂,万应百宝丹也不会那么快就名震江湖。但曲焕章万万没想到,这仅仅是他人生大起大落的开始。

02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到了上世纪二十年代,世道变了。当年的土匪头子吴学显接受了招安,摇身一变,成了正儿八经的国军军长。

可这吴军长的运气似乎总是不太好。在一次战斗中,他的腿部不幸中弹。这回伤得比上次还重,子弹直接打断了腿骨,整个右腿血肉模糊,骨头碴子都露在外面。

吴学显被送到了昆明最好的陆军医院。那里的西医一看这伤势,纷纷摇头,给出的结论很一致:为了保命,必须截肢。

吴学显一听就炸了,把枕头摔在地上吼道:“老子是带兵打仗的,没了腿还怎么带兵?截了肢老子还不如死了算了!”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吴学显突然想起了当年的救命恩人曲焕章。他大手一挥:“快!去把曲神医给我请来!不管花多大代价,一定要请来!”

此时的曲焕章,已经在昆明开了医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听到老熟人有难,他背着药箱就赶到了医院。

医院里的那些洋医生和留洋回来的大夫,一个个穿着白大褂,看着曲焕章一身长袍马褂,手里提着个旧褡裢,眼神里满是轻蔑。

一个戴眼镜的西医主任拦住曲焕章,冷笑着说:“这位老先生,吴军长的腿骨粉碎性骨折,神经血管都断了,只有截肢一条路。你那些草根树皮要是能治好,我把听诊器吃了。”

曲焕章没理会他的嘲讽,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治不治得好,那是手底下见真章,不是嘴上说出来的。”

他走到病床前,仔细检查了吴学显的伤势。这次,他拿出了已经改良过三次的“万应百宝丹”。这药现在分得更细了,有普通型的,有重伤型的,还有专门救命的“保险子”。

曲焕章先把那颗红色的“保险子”给吴学显服下,稳住心脉,然后用特制的药酒清洗伤口,最后将厚厚的一层百宝丹粉末敷在断骨处,用夹板固定好。

“军长,这药敷上去会有点热,忍着点。”曲焕章轻声说道。

吴学显咬着牙:“先生尽管治,当年胸口那一枪都挺过来了,这条腿算个球!”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在西医们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吴学显那条本该锯掉的腿,竟然没有发炎坏死,反而开始长出新肉,断骨处也慢慢愈合了。



三个月后,吴学显虽然走路还有点跛,但那条腿是实实在在地保住了,甚至还能骑马。

这一下,整个昆明城轰动了。连当时的云南王唐继尧都听说了这事,亲自接见了曲焕章,还大笔一挥,送了一块金字匾额,上书四个大字——“药冠南滇”。

有了这块金字招牌,曲焕章的万应百宝丹彻底火了。吴学显更是把这药列为滇军的必备军需品,每个士兵口袋里都得揣上一小瓶。

曲焕章不仅医术高,做生意也是把好手。他把药送去检验,拿到了正规的批文,开始批量生产。一时间,百宝丹顺着铁路、马路,卖到了上海、广州,甚至远销东南亚。

时间一晃到了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此时的曲焕章已经是云南首富级别的名医,但他心里装的是国家。

台儿庄战役前夕,60军(滇军)誓师出征。曲焕章听闻将士们要上前线杀鬼子,二话不说,直接捐出了三万瓶百宝丹。

他对来拉药的军官说:“我是个郎中,上不了阵杀不了敌。这药你们带着,受了伤只要还有一口气,敷上它就能保命,就能多杀几个鬼子!”

台儿庄一战,滇军打得惨烈,也打得英勇。而在战场上,曲焕章的百宝丹成了无数伤兵的救命稻草。很多战士受了刀枪伤,把药粉往伤口上一捂,血立刻止住,包扎一下接着打。日军被打得哇哇叫,惊恐地称呼滇军是“打不死的神兵”。

这一战,让百宝丹威名赫赫,一年销量达到了惊人的40万瓶。

然而,人怕出名猪怕壮。巨大的声望和财富,引来了贪婪的目光。

当时昆明市政府的一些官员,早就眼红曲焕章这棵摇钱树了。他们打着“抗日救国”的旗号,三天两头找曲焕章的麻烦。

一开始,市长派人来说:“曲先生,前方战事吃紧,空军缺飞机,你是大老板,不如捐一架飞机给国家?”

一架飞机?那是天文数字啊!曲焕章虽然有钱,但大多都压在药材和设备上,哪拿得出这么多现大洋?

曲焕章好言解释,说自己愿意捐款,但买飞机的钱实在凑不齐。

这一拒绝,对方终于露出了獠牙。

没过两天,警察局就以“偷税漏税”、“囤积居奇”等莫须有的罪名,把曲焕章抓进了大牢。

曲焕章的儿子曲万增急疯了,四处托人,最后变卖了不少家产,凑了三万国币交上去,才把老父亲保释出来。

可这帮贪官就像吸血的蚂蟥,尝到了甜头哪肯松口?

曲焕章前脚刚到家,后脚威胁又来了:“三万块那是保释金,飞机还是要捐的。要是没钱,就把百宝丹的配方交出来,由政府来经营,算是你报效国家。”

曲焕章这才明白,他们的最终目的根本不是飞机,而是他手里的那个绝密配方!

这配方是曲焕章一辈子的心血,是他走遍深山老林、拜师求艺换来的,怎么能交给这群中饱私囊的败类?他心里清楚,一旦交出去,这药就会变成他们敛财的工具,老百姓再也买不起,药的质量也没法保证。

“宁死不交!”曲焕章在家里拍了桌子。

可不交,昆明是待不下去了,随时可能再被抓进去。

就在曲焕章走投无路的时候,重庆国民政府那边来了消息。焦易堂,这个当过最高法院院长、彼时是行政院副院长的大人物,派人送来了亲笔信。

信里写得好听,邀请曲焕章去重庆“共商抗日大计”,还说要聘请他当中央国医馆的馆长,那是多大的荣耀。

曲焕章不是傻子,他隐约觉得这也是一场鸿门宴。焦易堂自己就开着中华制药厂,也是做药生意的,这时候请他去,能有什么好事?

但眼下的昆明,已经是火坑了。去重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毕竟那是陪都,是中央,也许能讲点道理?

这完全是他在绝望中的赌博。

临行前,曲焕章带着妻子缪兰英去了昆明的城隍庙。那天香火很旺,曲焕章却拉着妻子躲到了大殿后面的一个僻静角落。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纸,还有一本厚厚的手记,郑重其事地交到妻子手里。

“兰英,这一去,我是凶多吉少。”曲焕章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异常坚定,“这是百宝丹最核心的配方和制作工艺。你把它藏好,哪怕是万增(儿子),也不能告诉。万一我回不来,这东西就是咱们家的命根子,也是将来能救命的东西,绝不能落在那帮贪官手里。”

缪兰英眼泪止不住地流,紧紧抓着丈夫的手:“焕章,咱们不去行不行?咱们把医馆关了,回乡下种地去。”

曲焕章苦笑着摇摇头:“现在这世道,哪还有咱们的容身之处啊。我得去把这帮人的注意力引开,只要我在重庆,他们就不会太为难你们。”

告别了妻儿,曲焕章坐上了前往重庆的汽车。车窗外,昆明的景色飞速倒退,曲焕章看着熟悉的街道,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一走,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03

1938年的8月,曲焕章抵达了重庆。

刚一下车,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来接他的不是什么国医馆的同僚,而是一队荷枪实弹的宪兵,直接把他送进了中华制药厂的后院。

这里名为制药厂,实际上戒备森严,跟监狱也没什么两样。

焦易堂很快就露面了。这位身居高位的副院长,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曲先生,一路辛苦了。”焦易堂坐在沙发上,并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只是挥挥手让手下倒茶。

曲焕章拱了拱手:“焦院长客气了,不知这次叫我来,是为了什么大计?”

焦易堂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说:“现在的局势你也清楚,前方将士流血牺牲,急需良药。你的百宝丹确实不错,但产量太低,还是私营,这就很不符合抗战的需求嘛。”

他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我的意思是,你把百宝丹的配方拿出来,入股中华制药厂。我们也是合资办厂,这厂里有孔家、宋家的股份,大家一起做大做强,以后利润少不了你的。你呢,就安安心心当个副厂长,享清福,怎么样?”

曲焕章心里咯噔一下,果然不出所料,这哪里是请客,分明就是“绑票”!昆明那帮人是明抢,这重庆的大官是“暗夺”,吃相虽然好看点,但骨子里是一样的贪婪。

“焦院长,这配方是曲某家传的,我也立过誓,绝不外传。”曲焕章不卑不亢地回绝道,“若是国家需要药,我曲焕章可以捐药,也可以没日没夜地生产,但这配方入股的事,恕难从命。”

焦易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茶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磕:“曲焕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这重庆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你也太不识抬举了!”

谈崩了。

从那天起,曲焕章就被软禁在了这个小院子里。门口有卫兵把守,谁也不准探视,连封家书都寄不出去。

重庆的夏天又湿又热,像个大蒸笼。曲焕章是云南人,习惯了四季如春的气候,哪里受得了这个?再加上心情郁闷,急火攻心,很快就病倒了。

更要命的是,曲焕章早年因为治病试药,染上了一点烟瘾。在那个年代,很多老中医都有这毛病,平时抽两口提神止痛。可被软禁后,焦易堂为了逼他就范,直接断了他的烟土供应。

这一招太毒了。

每天晚上,曲焕章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浑身骨头像是被蚂蚁啃噬一样疼,冷汗把褥子都湿透了。

而且,他又拉起了肚子,患上了严重的暑痢,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原来那个精神矍铄的神医,没过一个月就变成了一个枯瘦的老头。



即使这样,焦易堂还是没放过他。

隔三差五,焦易堂就派人来“谈心”。今天是许诺高官厚禄,明天就是威胁要把他关进军统的大牢。

“曲先生,你想想清楚,你这么硬扛着有什么意义?”焦易堂的手下冷嘲热讽,“只要你点个头,签个字,盖个章,马上就有好医生给你看病,上好的烟土伺候着,金条美金随你挑。”

曲焕章躺在床上,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但他眼神里的光却像刀子一样硬:“回去告诉焦易堂,我曲焕章还是那句话,药可以给,命可以给,配方……休想!”

转眼到了8月底,曲焕章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这天晚上,雷雨交加。焦易堂的秘书陈秘书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曲焕章,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有些不耐烦。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早已拟好的“转让协议”,拍在床头柜上。

“曲老先生,院长的耐心已经用光了。”陈秘书冷冷地说,“今晚是最后的期限,实话告诉你,如果你再不签字盖章,不仅你回不去,昆明那边我们也会动手。你那个老婆,还有你的儿子,能不能保住命,全在你一念之间。”

这一招击中了曲焕章的软肋。他颤抖着手,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你们……你们这群强盗……”曲焕章喘着粗气,声音嘶哑。

“随便你怎么骂,签字吧。”陈秘书把钢笔递了过去,“还有,把你那枚防伪印章交出来。我们知道那东西你随身带着,那是百宝丹的信物,没有它,这协议也不完整。”

曲焕章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过了良久,他缓缓睁开眼,手伸进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了那枚铜制的防伪印章。

借着昏黄的灯光,印章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光。这枚印章,他用了几十年,每一瓶正宗的百宝丹上,都要盖上这个红印。它是信誉,是承诺,也是曲焕章一生的骄傲。

陈秘书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

曲焕章却把手一缩,躲开了陈秘书的手。

“等等,”曲焕章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我要喝口水,让我……再看它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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