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历史事件进行文学化改编创作,部分情节、对话及细节为艺术加工,旨在呈现历史故事的戏剧张力,不代表历史绝对真实。请读者理性看待,勿将虚构情节与历史事实混淆。
1935年11月1日的深夜,南京中央医院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手术室外的走廊上,皮鞋撞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杂乱,特务处的戴笠满脸阴沉,像一头即将暴怒的狮子,死死盯着手术室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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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内,医生护士们忙成了一团,但他们的目标不是救人,而是在进行一场违背医学伦理的“强行续命”。躺在手术台上的男人,胸口已经被打烂了,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地上散落着无数空掉的玻璃药瓶,那全是强心针的空瓶。
玻璃瓶撞击地面的清脆响声,每隔几分钟就会响一次。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护士手都在抖,小声问旁边的医生:“主任,已经打了快一百针了,这人的心脏受不了的,再打下去,人就要炸了。”
医生满头大汗,看了一眼门口,压低声音说:“外面那位戴处长发了话,只要这人还有一口气,就得接着打。哪怕是用药水把他的血管填满,也要让他醒过来开口说话。这人肚子里藏着的秘密,比这医院里所有人的命都值钱。”
躺在手术台上的就是刺杀行政院长的刺客,孙凤鸣。他此刻正游走在生与死的边缘,而国民党的特务们正试图用无数的强心剂,把他从鬼门关硬生生拽回来。
因为在那场震惊中外的枪击案背后,还有太多的谜团没有解开。那三声枪响,那颗没能取出的子弹,以及这个一心求死的男人,即将拉开一场长达九年的生死折磨的序幕。
01
把时间倒回一年前。1934年的南京,虽然表面上是国民政府的首都,繁华热闹,但这繁华底下却涌动着不少暗流。
在秦淮区的望鹤楼2号,有一座不起眼的小院子。这一天,一个年轻人搬来了一块木牌,挂在了大门口,上面写着几个正楷大字——“晨光通讯社”。
挂牌子的年轻人叫华克之。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左右看了看街上没人注意,便转身进了屋,反手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屋子里坐着几个人,气氛很凝重。屋里的陈设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有些寒酸,唯一的亮色可能就是大家眼里的那股子狠劲儿。
华克之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沉声说道:“咱们这个通讯社算是开张了。大家心里都有数,咱们不是为了发新闻赚钱才聚在这的。师父在香港的日子也不好过,为了这个店,他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咱们要是干不出个名堂,没法跟师父交代,更没法跟受苦的老百姓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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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旁边的贺坡光点了点头,他是华克之的老搭档了,办事沉稳。
他接话道:“蒋介石那只老狐狸,不想着怎么对外打日本人,倒是把枪口对准了自己人。师父说了,只有除掉这个独裁头子,咱们国家才有希望,内战才能停,大家才能腾出手来去收拾日本人。”
提到“师父”,在座的几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敬畏的神色。他们的师父,就是大名鼎鼎的“斧头帮”帮主,被蒋介石悬赏百万大洋通缉的王亚樵。
华克之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生面孔,那是他最近才结识的新朋友。
他指着那人给大伙介绍:“这位兄弟叫孙凤鸣,也是个苦出身。他在十九路军当过兵,枪法好,胆子大。最重要的是,他和咱们一样,看透了这个世道,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孙凤鸣站了起来,他身材精瘦,眼神却很亮。
他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说道:“华先生,各位兄弟,我孙凤鸣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漂亮话。我以前当兵,是想保家卫国,可后来发现,上面的长官不让打外敌,非要让我们把枪口对着自己同胞。我实在是想不通,也受不了这个气。”
他说到这里,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大了起来:“既然华先生信任我,把我带到这来,我就把话撂这了。蒋介石就是个祸害,留着他,咱们国家好不了。只要能除掉他,我这条命不算什么。你们是秀才,脑子好使,负责谋划,我是当兵的,手里的家伙事儿熟,这种动刀动枪的活儿,就交给我吧!”
华克之看着孙凤鸣,心里既感动又有些不忍。孙凤鸣才三十出头,刚结婚没多久,小日子还没过热乎。
华克之走过去,拍了拍孙凤鸣的肩膀:“凤鸣老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动了手,那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九死一生。你家里还有媳妇,你想清楚了吗?”
孙凤鸣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决绝:“华大哥,要是国都亡了,哪还有家啊?我媳妇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她会懂我的。再说了,总得有人去当这个荆轲吧?我不去,难道让你们这些拿笔杆子的去?”
大家都被孙凤鸣这番话给镇住了。确实,搞暗杀,需要的就是这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和过硬的技术。孙凤鸣当过兵,心理素质好,确实是最佳人选。
就这样,晨光通讯社成了这群人的秘密据点。表面上,他们四处采访,发一些不痛不痒的新闻稿;实际上,他们每天都在研究蒋介石的行程,寻找下手的机会。
但是,刺杀一军领袖谈何容易。蒋介石生性多疑,身边的安保更是严密得像铁桶一样。再加上他行踪飘忽不定,好几次情报刚到手,等他们赶过去,人早就走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过了一年。
晨光通讯社的经费也快见底了。王亚樵在香港也是自身难保,很难再给他们汇大钱过来。华克之为了维持运转,甚至把自己的大衣都当了,大家伙吃饭都成了问题,经常是咸菜就着馒头对付一顿。
贫穷和焦虑像两座大山,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孙凤鸣看着大家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更是焦急。他不想再等了,他觉得再这样耗下去,还没等动手,大家就得先饿死散伙。
就在大家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惊天的好消息传来了。
国民党决定在11月1日召开四届六中全会。这是个大日子,所有的国民党高层都要出席,地点定在南京丁家桥的中央党部。
华克之得到消息后,兴奋地把桌子拍得震天响:“机会来了!这次是死局也是活局,咱们必须赌一把!就在六中全会上动手!”
贺坡光马上动用了所有的关系,花了不少钱,甚至走了不少弯路,终于给孙凤鸣弄到了一张“特别记者入场证”。这张证件,就是孙凤鸣通向会场的门票,也是他通向鬼门关的通行证。
行动前的一周,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张玉华从一个隐秘的朋友那里,取回了一把藏了很久的左轮手枪。这枪小巧,只有巴掌大,方便藏在身上。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华克之带着孙凤鸣每天去郊外的树林里练习。因为没钱买那么多子弹练手,他们就用特制的弹弓打鸟,以此来练习手感和准头。
到了行动的前一天晚上,大家开始销毁证据。通讯社里的文件、信件,统统扔进火盆里烧了个干干净净。值钱一点的家具也都变卖了,换成了最后的一顿酒菜。
华克之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摆好酒,给孙凤鸣满满地倒了一杯。他的手有些抖,眼圈也红了:“凤鸣老弟,明天这一去,不管成不成,你都是咱们的大英雄。哥哥敬你!”
孙凤鸣端起酒杯,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有一种解脱的轻松。
他一口干了杯中酒,擦了擦嘴说:“各位哥哥,这辈子能认识你们,值了。明天只要那个蒋贼敢露头,我就让他血溅五步。要是回不来,别为我难过,逢年过节给我烧张纸就行!”
那晚的酒喝得很沉闷,大家都知道,这可能是最后的晚餐。
02
1935年11月1日,南京的天气阴沉沉的,风吹在脸上带着几分寒意。
一大早,孙凤鸣就穿上了一身借来的西装。他把那把小巧的左轮手枪压满了子弹,小心翼翼地藏在外衣的内袋里,外面又挂上了照相机作为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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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丁家桥16号的中央党部,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门口全是荷枪实弹的宪兵,检查非常严格。孙凤鸣亮出了那张得来不易的特别记者证,混在一群咋咋呼呼的记者中间,顺利进了大门。
会场里的气氛虽然热烈,但孙凤鸣无心关注那些枯燥的会议流程。他的眼睛像鹰一样,在主席台上搜寻着那个熟悉的光头身影——蒋介石。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开幕式虽然隆重,但蒋介石只是简单讲了几句话就匆匆下去了,周围全是保镖,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
孙凤鸣握紧了藏在怀里的枪,手心里全是汗。他知道,最后的机会,就在开幕式结束后的全体合影环节。
按照惯例,开幕式结束后,所有的委员都要到礼堂外面的院子里拍一张大合影。这是记者们最期待的时刻,也是安保相对最薄弱的时刻。
上午九点半,委员们陆陆续续走出了礼堂。院子里早就架好了阶梯,大家按资排辈,开始找自己的位置。记者们则在阶梯对面围成了一个半圆,争抢着最好的拍摄角度。
孙凤鸣挤到了记者群的最前面。他距离第一排的委员们只有几米远,这个距离,对于他的枪法来说,百发百中。
他看见了汪精卫,看见了阎锡山,也看见了张学良。在第一排的正中间,特意留出了两个空位,那是给国民党的一二把手——蒋介石和汪精卫留的。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家都在寒风里站了好一会儿,蒋介石却迟迟没有出现。
此时的蒋介石,正在礼堂二楼的休息室里。他站在窗帘后面,透过缝隙看着楼下院子里的情形。院子里乱糟糟的,记者们挤来挤去,还有人甚至爬到了树上。
蒋介石的生性多疑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这次全会,各路军阀都来了,每个人都带着卫队,这让蒋介石感到非常不安。他看着下面混乱的场面,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他转过身,对身边的秘书骂道:“下面的秩序怎么这么乱?戴笠是干什么吃的!这么乱哄哄的,谁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人?我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汪精卫推门进来了。他是来请蒋介石下去合影的。
汪精卫整理了一下衣领,笑着说:“委员长,大家都在下面等着呢。阎锡山、张学良他们这些地方实力派都在,您要是不露面,恐怕不太合适吧?人家会觉得咱们中央架子大,不给面子。”
蒋介石皱着眉头,摆了摆手:“兆铭啊(汪精卫字兆铭),你看看下面乱成什么样子?简直是一锅粥!我的直觉告诉我,今天这地方不干净,肯定要出事。我不去,你也最好别去。”
汪精卫有些尴尬,也有些为难。他是行政院长,如果不去,这合影就没法拍了。
他劝道:“委员长,光天化日之下,安保这么严,能出什么事?您不去,我也不去,那这全会开得还有什么意思?外人还以为咱们内部出了大乱子呢。”
蒋介石态度很坚决:“要去你去,反正我不去。”
汪精卫没办法,蒋介石是老大,可以任性,他这个老二就得去把场面撑起来。他叹了口气,心里暗暗埋怨蒋介石疑神疑鬼,胆子太小。
“行吧,那我去。我就说您身体不适,正处理急件呢。”汪精卫说完,转身下了楼。他哪里知道,这一转身,就是把自己送到了枪口底下。
楼下,孙凤鸣等得心焦如焚。他看着空荡荡的主位,心里不停地打鼓:蒋介石要是不来怎么办?这一年的心血,这么多人的期望,难道就要泡汤了?
就在这时,汪精卫一个人从大楼里走了出来。他满脸堆笑,走到第一排中间的位置站好,还不忘跟旁边的张学良和阎锡山解释几句。
孙凤鸣死死盯着那个位置,心凉了半截。蒋介石没来!
主角没来,配角来了。孙凤鸣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今天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不开枪,以后就再也没机会进到这么近的距离了。如果空手而归,怎么对得起卖了大衣的华大哥?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师父?
他的目光落在了汪精卫身上。这个曾经喊着“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的热血青年,如今已经变成了媚日投降的卖国贼。他在东北问题上步步退让,跟日本人签丧权辱国的协定,老百姓早就恨透了他。
“杀不了头号卖国贼,杀了二号也是为民除害!”孙凤鸣心里一定,牙关紧咬。
此时,摄影师已经钻到了黑布下面,高喊着:“大家看镜头,不要动!准备——”
就在闪光灯亮起的一刹那,孙凤鸣动了。他猛地从相机底下抽出那把左轮手枪,一步跨出人群,对着正中间的汪精卫扣动了扳机。
03
“砰!砰!砰!”
三声清脆的枪响,彻底撕碎了会场的宁静。
这三枪打得极快,极准。孙凤鸣一边开枪,一边高喊:“打倒卖国贼!死吧!”
第一枪打中了汪精卫的左脸颊,第二枪打穿了他的左臂,第三枪也是最狠的一枪,直接击中了他的后背脊椎。
汪精卫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像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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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一响,院子里瞬间炸了锅。
刚才还道貌岸然的委员们,此刻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有人尖叫着往楼里跑,有人抱着头往桌子底下钻。财政部长孔祥熙最夸张,他不顾体面,连滚带爬地钻到了一辆汽车底下,屁股还露在外面瑟瑟发抖。
孙凤鸣开完三枪,正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或者自杀,但他离得太近了,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站在第一排的监察委员张继就反应了过来。张继虽然是个文官,但身材魁梧,他大吼一声,猛地扑过来抱住了孙凤鸣的腰。
孙凤鸣拼命挣扎,想要甩开张继。就在这时,站在旁边的少帅张学良也动了。张学良毕竟是行伍出身,身手敏捷,他飞起一脚,狠狠踢在孙凤鸣的手腕上,手枪应声落地。紧接着,张学良又是一脚,将孙凤鸣踹倒在地。
周围的卫兵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一窝蜂地冲了上来。汪精卫的一个贴身卫兵眼看主子倒地,急红了眼,拔出枪对着地上的孙凤鸣就要射击。
“别开枪!”张学良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那个卫兵的枪口,大骂道:“人都按住了你还开枪?留活口!要问口供的!”
但即便如此,卫兵的枪还是响了。子弹打中了孙凤鸣的胸口,鲜血顿时涌了出来。孙凤鸣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另一边,汪精卫的妻子陈璧君已经冲到了丈夫身边。她把汪精卫抱在怀里,看着丈夫满脸是血,哭得呼天抢地。
汪精卫此时还有意识,他痛得浑身抽搐,嘴里不停地呻吟:“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陈璧君是个厉害角色,她一边擦眼泪,一边冲着汪精卫吼道:“你刚强点!咱们干革命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别给敌人看笑话!”
这时候,蒋介石听到枪声,在一群卫士的簇拥下冲了出来。他看到地上的惨状,脸色铁青,走到汪精卫身边急切地问:“怎么样?伤得重不重?医生呢?快叫医生!”
陈璧君一看到蒋介石,心里的火就压不住了。她认定这是蒋介石为了排除异己搞的鬼,毕竟刚才蒋介石死活不肯下来,这太巧了。
她指着蒋介石的鼻子骂道:“蒋先生!你不愿让汪先生干,你就明说,我们走就是了!为什么要下这种毒手?为什么要派人暗杀他?”
蒋介石被骂得哑口无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又没法跟一个泼妇吵架,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心里那个冤啊,这真不是他干的,但这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蒋介石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赶来的特务处长戴笠,咆哮道:“查!给我查!不管用什么手段,必须把幕后主使给我挖出来!要是查不清,我拿你是问!”
很快,救护车呼啸而来。汪精卫和孙凤鸣被分别送往了南京中央医院。
不同的是,汪精卫进了最好的手术室,全院的专家都在围着他转;而孙凤鸣则被扔进了一间戒备森严的急救室,等待他的不是救治,而是地狱般的审讯。
特务们在搜身时,从孙凤鸣的口袋里翻出了几张没吃完的大烟泡包装纸。医生检查发现,孙凤鸣在行刺前就已经吞下了大量的生鸦片。
这是一个必死的局。孙凤鸣不仅准备了枪,还准备了毒。他根本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戴笠看着奄奄一息的孙凤鸣,冷笑了一声:“想死?没那么容易。给我救!用最好的药,必须让他醒过来!”
于是,医生们一边给孙凤鸣处理枪伤,一边还要给他洗胃,对抗鸦片的毒性。可是孙凤鸣求死心切,身体各项机能都在衰竭。
“心跳太弱了!”护士喊道。
“打强心针!”戴笠命令道。
一针下去,心跳稍微恢复了一点,但很快又弱了下去。
“再打!”
“处长,不能再打了,剂量太大了!”
“我让你打你就打!死了我负责!”戴笠拔出了腰里的枪,拍在桌子上。
医生无奈,只能一针接一针地给孙凤鸣注射。昂贵的进口强心剂像自来水一样推在这个贫穷的刺客体内。
孙凤鸣在药物的剧烈刺激下,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眼睛翻白,嘴角流出白沫。他的意识在黑暗和剧痛中反复拉扯。每当他快要解脱时,那一针针药水就像魔鬼的爪子,又把他硬生生拽回这个痛苦的人世间。
几个小时过去了,地上的空药瓶堆成了一座小山。
终于,孙凤鸣的眼皮动了动,嘴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戴笠大喜过望,立刻冲到床边,一把抓住孙凤鸣的头发,把他的头拽起来,恶狠狠地问道:“醒了?说!谁指使你的?是不是共产党?还是那些军阀给你的钱?你的同伙在哪?”
孙凤鸣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张扭曲的脸,眼神涣散。
“说!只要你说出来,我就给你个痛快!”戴笠逼问道。
孙凤鸣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戴笠赶紧把耳朵凑过去,旁边的特务也拿起了笔和本子,准备记录下那个可能震惊全国的名字。
病房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强心针作用下,孙凤鸣那如擂鼓般不正常的心跳声。孙凤鸣盯着戴笠,嘴角突然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极其诡异、充满了嘲讽的笑容。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积攒了毕生的力量,准备吐出最后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