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惊变:焦元南的最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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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加代帮小虎子和老八摆平事情后,便带着众人从房山返回了北京。熟悉加代的人都知道,他向来忙得脚不沾地。这段时间里,他与杜崽儿、闫晶、志广、肖那等京城各位大哥的关系愈发融洽 —— 加代心里清楚:做事不能太过霸道,既要立得住脚跟,更要占住仁义与讲究。纵使有些人实在深交不得,面子上也必须过得去,总不能彻底与京城圈子脱钩。

加代对不同朋友的态度虽有差别,但相处时向来不怵任何人、不惧任何事,直到这天,一通电话让他瞬间头大 —— 来电显示是焦元南。连王瑞都忍不住劝:“代哥,别接了,你还是跟他保持点距离吧。”

有人或许疑惑,上次哈尔滨的事,焦元南曾倾力帮过加代,为何反倒要疏远?只因 2000 年的焦元南早已 “败道”:他沉迷 “小快乐”,成板成板地磕,整日精神恍惚,近乎疯癫,完全不在状态,任谁劝都没用。加代看着他这般模样也犯愁,根本没法正常交流,有时他甚至眼神发直,彻底失了常态。

犹豫再三,加代还是接了电话:“哎,元南啊。”“这不是北京的加代哥嘛!”“好好说话,你啥事?”“哥,你现在在北京不?”“在呢。要不你过来,哥请你喝点?是不是想我了?我还挺想你的。”“我才不去北京,搁哈尔滨待着挺好。是想请你过来一趟,给个面子不?元南都张嘴了。”“元南,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哥,别管这些,就说给不给面子?”“你先说事。”“我后天办寿,中午 11 点 18 分,在道外的酒店。你过来聚聚呗,加代哥,你可得捧我场,北京的大哥就靠你撑面儿了。”“行,那我肯定去,办寿是正经事。”“说定了!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放心,我一定到。”

挂了电话,加代望着窗外叹气,焦元南如今连说话都颠三倒四。王瑞又劝:“代哥,咱们还是别去了。”“你这叫什么话?都是好哥们儿,人家老爷子过寿,咱们哪能不去?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元南的性格 —— 前段时间满立柱他妈过生日,咱们都去了,轮到元南他爹做寿,怎么能缺席?对了,你知道他爹叫啥名吗?”“哥,我不知道。”“那你去前门的金店,照着给立柱他妈准备的寿桃样式,也订一个。不知道名字,就刻上‘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赶紧去办。”“好嘞哥,我这就去。”

那时的金饰多是 18K 金,足金太软没法塑形。王瑞驱车赶到前门金店,却发现代哥要的贵重寿桃并非轻易能找到。他只好给加代打电话:“哥,没看着寿桃,倒有个迎客松造型的饰品,寓意‘寿比南山不老松’,上面也刻着字,看着挺精致。”“那你就买回来吧,你觉得行就行。”“好的哥。”

王瑞捧着金松树回来后,加代让他直接放车上,转头琢磨起随行人员:三哥因小虎子和老八受伤,一心守在医院陪护,直言没心情赴宴,加代只好由他。

次日,加代带着大鹏、丁健、王瑞四人,开着蝴蝶奔直奔哈尔滨 —— 必须提前一天出发,否则赶不上次日中午的寿宴。

路上,加代拨通了满立柱的电话。他做人向来周到,从不厚此薄彼:上次满立柱家办寿,他先联系焦元南;如今焦元南家有喜事,他也先告知满立柱,既显情谊,也想从中调和两人的矛盾。“立柱啊,你在哈尔滨吗?”“在呢哥,咋了?”“我正往哈尔滨赶,去参加元南他爹的寿宴。他给你打电话了吗?你去不去?”“我就不去了 —— 我妈过寿时他都没来,我何必凑这个热闹?不过礼我随了,他当初给我随多少,我回了双份,让二臭他们把礼送到就行,我就不露面了,免得吵起来。”“那也行。等寿宴结束,我给你打电话,咱们一起吃顿饭。”“说定了哥,你可不能爽约!”“放心,肯定找你。”

挂了电话,加代无奈摇头:这俩人始终针锋相对,要是能好好相处该多好。

抵达哈尔滨后,加代立刻联系焦元南:“元南,我到道外道口了,就是上次咱们见面的地方。”“哥你等着,我让我哥元东去接你,我这边太忙,你别介意。”“没事儿,让元东来就行。”

焦元东把加代一行人领到张河儿开的凌云阁安顿,满脸歉意:“哥,你多担待,家里人手不够,我得回去帮忙。元南现在说话做事愣头愣脑的,你别跟他计较。”“元东,他现在还在碰那东西?”“何止是碰!每天都得整两版,谁劝骂谁,我都不敢多说。”“那你不敢说,让你家老爷子管管啊?”“哥,有些事你不清楚,咱不说了。你先休息,明天 11 点 18 分,我来接你去酒店。”“11 点 18 分?一般不都选 10 点 58 分吗?”“找先生算的,说这个时辰吉利。”“我只听说结婚看时辰,没想到过寿也这么讲究,东北的习俗还挺有意思。”

焦元东走后,丁健笑着解释:“哥,我们东北办事确实讲究这些,信个好彩头。”“真是头一回见。对了,咱们从没见过元南他爹,不知道多大年纪了?”“元南今年都 33 了,他爹咋的也得六七十岁了吧,明天见了就知道。”“王瑞,明天你把那金松树拿着,亲手给老爷子送过去。”“放心哥!”

众人吃过饭便早早休息,奔波一天实在疲惫。次日,加代让焦元东不必来接,自己带着人直奔道外富华酒店。上午 10 点 40 多分,车子抵达酒店附近,远远便看见门口停着四五十台车,两侧路边也挤得满满当当,光站在门口迎客的就有上百人 —— 焦元南的牌面依旧不小,纵使满立柱名头响亮,也丝毫不影响他在哈尔滨的影响力。

酒店门口立着充气拱门,两侧摆着石狮子,拱门中间拉着横幅,像结婚喜宴一般。加代纳闷:“他爹叫啥名来着?横幅上总该写着吧?”王瑞眯眼细看:“哥,不对啊,我没看见他爹的名字。”“大鹏,停车!”

车子靠边停下,四人凑到横幅前,瞬间傻眼 —— 上面赫然写着:“庆祝焦元南先生 33 岁寿辰快乐”。

焦元南只说办寿,竟没提是给自己办!王瑞手里还捧着准备送给老爷子的金松树,一时手足无措:“哥…… 这到底是谁过寿啊?”加代也懵了:“元南这是搞什么?33 岁就称‘过寿’?丁健,你们东北有这习俗?”“哥,从没听说过啊!”“难不成他爹不在了,他想借着办寿收礼?”“这也说不过去啊……”

正说着,焦元南迎了过来:“哎呀,代哥!北京的代哥来了!丁健、大鹏,快进来快进来!”焦元东也跟着招呼:“代哥一路辛苦!”王瑞赶紧把金松树藏回车里 —— 总不能给 33 岁的焦元南送 “不老松” 吧?

加代拉住焦元南:“元南,今天到底是谁过寿?”“我啊!我过寿!”“你 33 岁过什么寿?哥说句实话你别生气 —— 过生日大伙儿聚聚没问题,但‘过寿’可不是随便说的,那是给长辈做寿的说法。”“咋不行?我 30 多岁过个寿怎么了?大伙儿都没说啥,哥你咋还不乐意了?”“行吧,可能是我不懂你们这儿的规矩。”“哥你别多想,就是喊大伙儿聚聚,不是为了收礼,你们谁都别随礼啊!”“那哪行,该随的礼不能少。”

话音未落,焦元南瞥见远处的张总,连忙摆手:“哥你先进去坐头一排,我先去招待客人。”“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加代站在门口抽烟,张执新、张执文、王大庆、高波等一众哈尔滨本地大哥纷纷上前打招呼 —— 上次鹤岗保泰的事,他们早已见识过加代的实力。“代哥,你也来了!”“都来了啊。元南打电话说办寿,你们就都过来了?”张执新凑近:“代哥,我跟你说个事 —— 你以为是给他爹办寿吧?我们都这么想的!谁知道他是给自己过 33 岁生日,跟疯了似的。”“他爹还在吗?”“他妈不在了,他爹焦殿发还在呢,身体挺好的。”“那他爹知道这事吗?”“不清楚。走哥,进屋坐吧,头一排给你留着呢。”

加代一行人落座头排,桌上烟酒早已备好。虽是东北流水席,规格却毫不含糊 —— 焦元南就算再缺钱,也不至于靠办寿敛财,何况礼单上的数目早已不少。他嘴上说不收礼,那些老板们却心知肚明:焦元南从不白请人吃饭,他的人生信条是 “老板与我只有雇佣关系,办事拿钱,别谈哥们儿”。

老板们纷纷上前随礼,一万、两万、五万不等,王大庆、史光甫等人各随了三万。加代见状,让王瑞递上十万礼金,大鹏、丁健、王瑞也各随一万。

此时大厅里摆了 80 多桌,却不见任何白道人士 —— 这正是焦元南与满立柱的差距:上次满立柱家办寿,楼上 8 个包房全是市局、分局的领导,而焦元南的寿宴上,只有各路社会人士,且多是小弟或二、三把交椅的人物,外地朋友更是只有加代一行人(孙世贤、刘勇等交好的要么有事,要么来不了)。

眼看快到 11 点 18 分,门外鞭炮齐鸣,礼单已收了 130 多万。焦元南拿起麦克风跳上台,不用主持人,自己扯着嗓子喊:“都静一静!他妈没听见我说话?今天我过生日,我最大!大伙儿能来捧场,我焦元南记着情!在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今天你们给我面子,以后你们有事,吱一声就行,我焦元南绝对好使!都吃好喝好,谁跟我客气,我跟谁急!开席!”

话音刚落,后厨开始上菜,门口却突然闯进来一位佝偻的老者 —— 头发花白,满脸怒气,正是焦元南的父亲焦殿发。焦元东急忙迎上去:“爸,你咋来了?”“焦元南!你还要不要脸?我还活着呢,身体好好的,你就敢给自己过寿?我本来还想找个老伴,你这是咒我死啊!”

焦元南瞪着眼睛骂:“大发子,来了就上一边吃饭去,吵吵啥?”“你怎么跟我说话?我是你爹!”“能吃就吃,不能吃就滚!今天我过寿,我说了算!”

焦元东吓得不敢吭声,焦殿发气得浑身发抖:“焦元南,你把老焦家的脸都丢尽了!想收礼你直说,给我办个寿宴不行吗?我哪天过生日不行?你给自己过的什么狗屁寿!”“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我给你留面子,谁给我留面子?”

加代实在看不下去,起身走到焦元南面前:“元南!”“哥,咋了?”“这么多人看着,你闹够了没有?”转头又对焦殿发拱手:“叔叔您好,我是元南的朋友加代。您别生气,先回去歇歇,我来劝他。”焦殿发叹着气:“加代啊,让你见笑了。这孩子一天到晚不务正业,我管不了咯!” 说完,被焦元东搀扶着离开了。

焦元南拉着加代走到角落,大义、汉强也跟了过来。他红着眼眶嘟囔:“哥,你不知道 —— 这焦殿发从来没把我当儿子看,只疼元东!小时候他动不动就打我,拿皮鞭子、秤杆子抽我后背,还想把我过继出去,要不是我自己跑回来,早就成别人家的孩子了!他养过我一天吗?我过个生日,他还来搅局,我骂他怎么了?”

加代听得心里发酸 —— 焦元南说的未必全是假话,那时爹妈打孩子是常事,但焦元南性子犟,越打越不服,七八岁时就敢跟他爹硬刚,挨了打也从不认错,长大后更是混得天不怕地不怕,没人能降得住他。“元南,不管过去怎么样,他都是你爹。百善孝为先,你这么做,传出去让人笑话,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 你要是还这样,哥也没法跟你处了。”“知道了哥,你回去喝酒吧,我去招待客人。”“忙完了咱们再唠。”

加代回到座位,张执新忍不住感叹:“代哥,也就你敢说他 —— 连他爹都管不了,你一句话他竟听进去了。”“他再混,也不能打爹骂娘啊。”“可不是嘛,但他家这事儿,我们真没法劝。”

众人正聊着,焦元南端着酒杯挨桌敬酒,依旧那副霸道模样:走到一桌前,指着满桌人喊:“都倒上酒!我来了,谁也别给我装样!喝啤酒?瞧不起我是吧?全换白酒!”有人小声说:“大哥,我喝不了白酒……”“喝不了也得喝!我喝啤酒,你配喝啤酒吗?干了!”

他自己喝半杯,盯着别人一饮而尽,才满意地走向下一桌,惹得众人敢怒不敢言。

高波悄悄拽了拽加代的衣角,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即起身走到徐队长面前,递上一支烟:“徐队,面子给留一个?都是道上朋友,有话好好说。”

徐队长瞥了他一眼,没接烟:“高波?你也在这儿。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别掺和 —— 焦元南涉嫌故意伤害,我们是奉命抓人,谁来说情都不好使。”

“徐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元南今天过生日,你就不能缓一缓?有啥事儿等他过完寿再说,传出去也不好听不是?” 高波语气依旧客气,手却悄悄摸出手机,背在身后给舅舅发了条短信。

“少废话!” 徐队长一挥手,身后的警员立刻围了上来,“焦元南,束手就擒,别逼我们动手!”

焦元南这会儿酒劲儿混着之前磕的 “小快乐” 劲儿上头,彻底红了眼,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砸在地上,玻璃碴溅了一地:“谁敢动我?我焦元南在哈尔滨怕过谁?你们他妈是不是活腻了!”

大义、汉强等人也纷纷站到焦元南身边,场面瞬间剑拔弩张。加代赶紧拉住焦元南:“元南!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就在这时,高波的手机震了震,他看了一眼,冲徐队长冷笑:“徐队,刚接到电话,省厅的李副厅长让你接个电话。”

徐队长脸色一变 —— 省厅副厅长?这可不是他能得罪的。他犹豫着接过高波递来的手机,刚喂了一声,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李厅长…… 是是是…… 我明白…… 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挂了电话,徐队长额角的汗都下来了,他瞪了焦元南一眼,又看了看满屋子的社会大哥,硬着头皮说:“今天先给李厅长一个面子,焦元南,你最好老实点!我们先撤,回头再找你算账!”

说完,他一摆手,警员们悻悻地收起家伙,骂骂咧咧地撤出了酒店。一场风波看似平息,满屋子的人却都没了喝酒的心思。

加代走到焦元南面前,脸色沉得吓人:“元南,你自己说说,你今天办的叫什么事儿?为了点破事儿就动刀伤人,现在把警察都招来了,你是不是疯了?”

焦元南这会儿也有点后怕,酒劲儿醒了大半,耷拉着脑袋不吭声。高波叹了口气:“代哥,你也别骂他了,他现在这状态…… 唉,都是那玩意儿害的。”

加代看着焦元南失魂落魄的样子,又想起他刚才对亲爹的态度,心里又气又无奈:“元南,你听哥一句劝,赶紧把那玩意儿戒了,好好做人。你再这么折腾下去,早晚得把自个儿作死!”

焦元南抬头看了看加代,又看了看周围一脸担忧的兄弟,终于点了点头:“哥,我知道了…… 今天让大伙儿笑话了。”

这场寿宴终究是不欢而散。送走加代一行人时,焦元南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加代的蝴蝶奔消失在车流里,突然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 他知道,自己这几年混得越来越不像样,身边的朋友越来越少,连最真心待他的加代,恐怕也快对他失望了。

而另一边,赵俊听说焦元南被省厅的关系保了下来,气得当场摔了茶杯。他姐夫得知消息后,也只能骂一句 “便宜这小子了”,暂时作罢。但梁子已经结下,焦元南在哈尔滨的日子,注定不会太平……

满立柱咬了咬牙,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 这是他压箱底的关系,平时轻易不动,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麻烦对方。电话接通后,他语气恭敬到近乎谦卑:“张叔,我是立柱…… 有个事儿想求您帮忙……”

电话那头听完前因后果,沉默片刻:“立柱啊,你知道这事儿牵扯到谁吗?市局李政委的小舅子,不是小事。”

“张叔,我知道为难您,但北京来的加代是我认的大哥,我不能让他寒心。焦元南这事儿虽说是他不对,但罪不至死,您看能不能帮着说句话?”

“行了,我知道了。你别管了,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满立柱坐在办公室里抽烟,心里七上八下 —— 这位张叔是省政法委的退休老干部,虽已不在位,但门生故吏遍布全省政法系统,说话依旧有分量。能不能成,全看这一步了。

另一边,酒店里的加代等人还在枯等。高波的舅舅始终没回电话,桌上的酒喝得索然无味,大小地主等人嘴上说着 “别急”,眼神里却藏着敷衍。大鹏气得直攥拳,低声对加代说:“哥,这帮人根本靠不住!”

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 酒桌上的兄弟情,从来都经不住事儿。

没过多久,满立柱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代哥,我托人了,应该能有转机。但赵俊那边咬死不放,李政委也铁了心要办焦元南,估计得让焦元南受点罪,再赔点钱才能了事。”

加代沉声问:“需要多少钱?”

“赵俊那边开口要 500 万,还得让焦元南亲自道歉。”

“钱我出,道歉的事儿…… 等他出来再说。只要能把人先弄出来,别的都好说。”

“行,代哥,我再去沟通。”

挂了电话,加代转身进了酒店,把事情跟大义、汉强说了。两人一听要赔 500 万,急得直摆手:“代哥,这钱不能让你出啊!元南还有家底,我们去凑!”

“别废话,先救人要紧。” 加代打断他们,转头看向高波,“高波,你舅舅那边有消息了吗?”

高波脸一红,支支吾吾道:“还…… 还没回电话……”

加代没再追问,只是让王瑞去取现金,自己则坐在桌边,看着满桌残羹冷炙,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焦元南在哈尔滨帮他的那些日子,想起这个混不吝的汉子虽满身毛病,却总在关键时刻挺他 —— 人活一世,总得为真心待你的人拼一次。

夜里十点多,满立柱终于带来了好消息:“代哥,谈妥了!500 万赔偿,焦元南拘留 15 天,算是给李政委和赵俊一个交代。明天就能去看人。”

加代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当即让王瑞把钱转给满立柱,又嘱咐大义、汉强:“明天你们去看元南,告诉他好好反省,出来以后别再瞎折腾了。”

大义、汉强连连点头,眼圈通红:“谢谢代哥,要不是你,元南这次真完了。”

加代摆摆手,没多说什么。一旁的高波、大小地主等人脸上露出讪讪的神色,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加代看都没看他们,只是对丁健、大鹏说:“收拾东西,明天看完元南,咱们回北京。”

这一夜,哈尔滨的夜色格外沉。焦元南在拘留所里蜷缩着身子,身上的伤还在疼,脑子里却一遍遍回放着白天的荒唐事 —— 他以为自己够横够狠,就能在哈尔滨横着走,到头来,还是靠加代的情面才捡回一条命。

而酒店里的加代,站在窗前望着这座城市的灯火,忽然觉得有些累。江湖路远,人心复杂,所谓的兄弟义气,大多时候不过是酒桌上的客套话。真正能靠得住的,从来只有寥寥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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