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烧了它！这破烂玩意儿留着干什么！"
"不许！这是妈妈寄来的最后一样东西！"
十五岁的儿子死命抱住那本发霉的旧相册，我气得浑身发抖。她指控我家暴出轨，拿走了房子存款，把我扫地出门。前两个月她嫁给有钱人，现在又寄这晦气东西来膈应我？
儿子突然翻到最后一页，脸色瞬间煞白。
"爸...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
01
下午三点，我刚下班回到出租屋，就看到门口堆着个破旧的快递纸箱。
纸箱已经有些变形，上面的胶带松松垮垮，像是经过了长途运输。我皱着眉把箱子搬进屋，用钥匙划开封口。
箱子里躺着一本相册，黑色的硬壳封面已经发霉，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拿起来翻了翻，封面上沾着灰尘和水渍，边角都翻卷了。
寄件人栏写着三个字：刘雨婷。
我的前妻。
瞬间，怒火从胸口烧到了脑门。
这个女人，还有脸给我寄东西？
我把相册摔在茶几上，在屋里来回踱步，越想越气。
那是前些年初夏的事。我和刘雨婷结婚十二年，日子过得虽然不富裕，但也算和睦。我在一家制造厂当技术员，月薪一万二，刘雨婷在商场做导购，月薪五千。我们贷款买了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还有辆十万块的代步车。
儿子张宇当时十二岁，正上初一，成绩中等，但身体健康，性格也还算开朗。
我以为，日子会这样平淡地过下去。
结果有一天，刘雨婷突然提出要离婚。
"建国，我们离婚吧。"她坐在沙发上，表情冷漠。
我当时正在厨房洗碗，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坚定。
"为什么？"我关掉水龙头，走到客厅，"好好的，你要离什么婚？"
"因为我受够了。"刘雨婷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厌恶，"你整天对我拳打脚踢，还在外面找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打你了？我什么时候在外面找女人了？"
"你还装！"刘雨婷站起来，撸起袖子，手臂上有几道淤青，"这些是怎么来的？你自己心里没数？"
"我..."我盯着那些淤青，脑子一片空白，"我没有...我从来没打过你..."
"还有这个！"刘雨婷从包里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你和那个女人搂搂抱抱，还说没有？"
照片上的人确实是我，但我旁边的女人是我们部门的同事李姐。那是在公司年会上，大家喝多了，李姐站不稳，我扶了她一把。
但照片上的角度很刁钻，看起来像是我们在拥抱。
"这是误会，那是公司年会，我只是扶她..."
"够了！"刘雨婷打断我，"你的谎话我听够了！我已经联系了律师，咱们好聚好散，该怎么分就怎么分。"
我想辩解，但刘雨婷根本不听。
接下来的一个月，像做噩梦一样。
刘雨婷请了律师，提供了一堆"证据"：她身上的淤青照片、我和女同事的"亲密照"、还有邻居的证词，说经常听到我们家传来争吵声和摔东西的声音。
我百口莫辩。
那些淤青我不知道怎么来的，那些照片都是被人恶意拍摄的误会，那些所谓的"证词"我根本不记得有这些事。
但没用。
法院最后判决：离婚，房产归刘雨婷，存款五十万也归她，儿子归我抚养，我每月支付三千块抚养费。
我净身出户。
那天从法院出来，我站在马路边，看着车水马龙，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嘲笑我。
十二年的婚姻，到头来我成了施暴者，成了出轨的渣男。
房子没了，存款没了，老婆也没了。
我只剩下一个还在上学的儿子。
更让我难受的是，儿子也信了那些"证据"。
"爸，你为什么要打妈妈？"儿子红着眼睛问我。
"我没有..."
"那些照片都是假的吗？妈妈身上的伤也是假的吗？"
"我..."
我说不出话。
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从那以后，儿子对我的态度变得冷淡。他跟我住在一起，但每天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很少和我说话。
他恨我。
我知道。
现在想起这些，我的手攥成了拳头。
刘雨婷毁了我的一切，还要我背上"家暴男"和"出轨渣男"的骂名。
我在城中村租了间两室一厅的老房子，月租一千五。房子在五楼，没有电梯，墙皮都脱落了，厨房和卫生间的水管经常堵。
我换了工作，在一家小工厂当普工，月薪七千。每天加班到晚上九点，周末还要上班。
儿子上初中，学费、生活费、补习费，每个月至少要花四千。
我自己的开销压缩到最低，一个月一千五的房租，吃饭一天不超过三十块，从不买新衣服。
这三年，我过得像条狗。
而刘雨婷呢？
她拿着我的房子和存款，过得滋润得很。
我听说她把房子卖了，卖了二百万。然后搬去了市区，租了套高档公寓。
她辞了商场的工作，天天在家刷短视频、逛街、美容。
有时候儿子会跟我提起她："妈妈住的地方可漂亮了，有健身房、游泳池，还有管家服务..."
每次听到这些，我心里就像被刀割。
前些时候，儿子兴高采烈地跟我说："爸，妈妈要结婚了！"
我正在厨房炒菜，手一抖，菜铲掉在了地上。
"结婚？"
"对啊，妈妈找了个很有钱的老公，姓王，做生意的，听说身家好几千万呢！"儿子眼睛亮晶晶的，"妈妈说婚礼会很盛大，会在五星级酒店办，还要请好多人..."
我弯腰捡起菜铲，声音有些发抖："那...挺好的。"
"你不生气吗？"儿子看着我。
"生什么气？"我背对着他，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表情，"你妈妈幸福就好。"
其实我的心都在滴血。
她嫁人了。
嫁给了一个有钱人。
而我还在这个破旧的出租屋里，为了每个月的七千块工资拼命加班。
婚礼那天，儿子请假去参加了。我没去，也不想去。
儿子回来后，给我讲婚礼有多豪华。
"爸，你真该去看看，那个酒店太漂亮了，每桌菜都要三千多块..."
"王叔叔人特别好，他说以后会资助我上大学，还要给我买车..."
"妈妈穿着婚纱可漂亮了，笑得特别开心..."
我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儿子说完，看了我一眼，小声说："爸，你是不是很难受？"
"没有。"我挤出一个笑容，"你妈妈过得好，我也高兴。"
"可是..."儿子欲言又止，"王叔叔看起来有点凶，他戴着大金链子，说话声音特别大，妈妈在他面前好像有点怕他..."
我心里一紧，但还是说："你想多了，你妈妈自己的选择，她会照顾好自己的。"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脑子里不停地想：刘雨婷嫁给了有钱人，从此过上了阔太太的生活。而我呢？还在为生计发愁。
凭什么？
明明是她陷害我，毁了我的生活，现在她却风光地嫁人了，我却像只丧家犬一样活着。
老天爷不公平。
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
什么都做不了。
那个王老板，我依稀记得。
好像就是当初经常来我家的那个"表哥"。
刘雨婷说他是她的远房亲戚，在本地做建材生意，有时候会来家里坐坐，给我们送点水果特产什么的。
我当时觉得他挺客气，还和他喝过几次酒。
现在想想，那个男人四十多岁，戴着金项链，说话油腔滑调，看刘雨婷的眼神总有些不对劲。
该不会...
我甩了甩头，不想再想下去。
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
一切都结束了。
我从茶几上拿起那本相册，打火机已经握在手里。
烧了它。
烧了这个女人寄来的晦气东西。
我正要去阳台，突然听到门锁响。
儿子放学回来了。
02
"爸，你在干什么？"儿子背着书包走进来，看到我手里的打火机和相册。
"没什么。"我把打火机放进口袋，"写作业去吧。"
"这是什么？"儿子走过来，盯着相册。
"一本破相册，你妈寄来的。"我随口说道。
"妈妈寄来的？"儿子眼睛一亮，伸手去拿，"让我看看！"
我下意识地把相册举高："看什么看？赶紧写作业去！"
"不行！这是妈妈寄给我的！"儿子急了，跳起来去抢。
"寄给你？"我冷笑，"纸箱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可是...可是妈妈肯定是想让我看的！"儿子红着眼睛，"你凭什么不让我看！"
"因为这是垃圾！"我把相册摔在地上，"你妈就是故意膈应人！她现在嫁了有钱人，住豪宅开豪车，寄这破烂来炫耀是不是？"
"你胡说！"儿子捡起相册，紧紧抱在怀里，"妈妈不是那种人！"
"不是那种人？"我气笑了，"那她当年为什么要诬陷我？为什么要拿走房子和存款？为什么要让你恨我？"
"因为你活该！"儿子吼道，"你家暴她！你出轨！你就是个人渣！"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插进我的心脏。
我愣在原地，说不出话。
儿子抱着相册跑回自己房间，"砰"的一声把门摔上了。
我站在客厅，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三年了。
整整三年。
儿子还是这样恨我。
他相信他妈妈说的每一句话，相信那些所谓的"证据"，却不相信我这个当爸爸的。
我慢慢坐回沙发上，点了根烟。
烟雾在房间里弥漫，呛得我眼睛发涩。
或许...
或许我就不该挣扎了。
反正在儿子心里，我已经是个人渣了。
反正这个世界上，没人会信我。
我抽完烟，去厨房做晚饭。
冰箱里只有一棵白菜、两个土豆和几个鸡蛋。
我切了土豆丝，炒了个白菜，煎了两个鸡蛋。
"吃饭了！"我敲了敲儿子的房门。
没人回应。
"听到没有？出来吃饭！"我提高了声音。
"不吃！"儿子在里面吼。
我叹了口气，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扒拉着碗里的饭。
饭菜没什么味道，我却食不知味。
吃到一半，突然听到儿子房间里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
他在看那本相册。
我放下筷子，竖起耳朵听。
翻页的声音很慢，偶尔停顿很久。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房间里突然安静了。
然后，我听到了压抑的抽泣声。
儿子在哭。
我心里一紧，想过去敲门，但手举到半空又放下了。
算了。
他肯定是看到了以前一家人的合照，想起了从前幸福的日子。
然后把现在的不幸，全都归咎在我身上。
我洗了碗，给儿子留了饭菜在锅里，然后回自己房间睡觉。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在想：刘雨婷为什么要寄那本相册？
她结婚了，过上了好日子，理应忘掉过去才对。
为什么要翻出旧相册寄给我们？
是为了提醒我：看，你失去的一切，我都拥有了？
还是想让儿子看到从前的照片，更加恨我？
我想不通。
但我知道，那个女人做的每一件事，都不会安好心。
半夜，我被一阵响动惊醒。
是儿子房间传来的声音。
我披上外套，走到他房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张宇？"我敲了敲门，"你还没睡？"
"没...没有..."儿子的声音有些哽咽。
"怎么了？"我担心地问，"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我马上睡..."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儿子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本相册，脸上挂着泪痕。床头灯昏黄的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特别脆弱。
"你..."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别太晚睡，明天还要上学。"
儿子点了点头，把相册合上，放在枕头边。
我正要离开，儿子突然叫住我："爸。"
"嗯？"
"你...你真的没有打过妈妈吗？"儿子抬起头看我，眼神复杂。
我愣住了。
这是三年来，儿子第一次这样问我。
"没有。"我坚定地说，"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动手打过你妈妈。"
儿子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我关上门，心里涌起一丝希望。
难道...
难道儿子开始相信我了？
还是说...
相册里有什么东西，让他开始怀疑了？
03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做早餐的时候，儿子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这很反常。
平时他都要睡到最后一刻，然后匆匆忙忙洗漱，来不及吃早饭就去上学。
今天他起得特别早，还洗了脸，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早啊。"我试探性地说。
"早。"儿子回答，声音有些闷。
我煮了白粥，煎了鸡蛋，还热了两个馒头。
儿子默默地吃着，一句话都不说。
我偷偷观察他，发现他眼睛有些红肿，明显是哭过的。
"昨晚...看相册看到很晚？"我小心翼翼地问。
儿子点了点头。
"都是以前的照片吧？"
"嗯。"
"看到难过？"
儿子抬起头看我，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爸，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有些意外。
"我..."儿子咬了咬嘴唇，"我这三年，一直对你很冷淡，一直怪你...对不起。"
我的心猛地一跳。
"你...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因为..."儿子低下头，"因为我看到了一些东西...我开始觉得，也许...也许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
"什么东西？"我急切地问，"相册里有什么？"
儿子摇头："我还不确定...我需要再看看...再想想..."
"张宇，你到底看到了什么？"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告诉爸爸。"
"不行。"儿子也站起来，抓起书包，"我要上学了。"
"等等！"我拉住他，"你把话说清楚！"
"我真的要迟到了！"儿子挣脱我的手，跑出门去。
我站在原地，心里乱成一团。
儿子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他的态度突然转变？
为什么他说"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冲进儿子房间，相册就放在床头柜上。
我拿起相册，翻开第一页。
是一张全家福。
那是我们一家三口去游乐园玩的时候拍的。照片里，我和刘雨婷站在一起，儿子坐在我肩膀上，三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我看着照片，鼻子有些发酸。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七八年前吧。
那时候，我们还是幸福的一家人。
我继续往后翻。
都是些日常的照片：生日聚会、旅游、过年...
每一张照片里，我们都笑得很灿烂。
我翻得很快，想找到儿子说的"那些东西"。
翻到中间部分的时候，我停住了。
这里的照片，我完全没有印象。
照片上是刘雨婷和一个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四十多岁，身材微胖，脖子上戴着金项链，手腕上戴着金表。
他们站在一起，姿势很亲密。
有的照片里，男人的手搭在刘雨婷的肩上。
有的照片里，两人坐在餐厅里，桌上摆着红酒和牛排。
还有的照片里，两人在商场里购物，男人手里拎着好几个购物袋。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个男人...
是王老板。
就是那个所谓的"表哥"。
就是现在刘雨婷的丈夫。
我翻到照片背面，上面用圆珠笔写着日期。
第一张：初夏。
第二张：秋天。
第三张：冬天。
都是在我们还没离婚的时候！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刘雨婷在婚内就和这个男人来往密切？
而且还拍照留念？
她疯了吗？
还是说...
她故意留下这些照片，是为了什么？
我继续往后翻，手指都在颤抖。
后面还有更多照片。
刘雨婷和王老板在酒店大堂、在高档餐厅、在海边、在商场...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亲密。
有几张照片里，他们十指相扣。
有几张照片里，他们相拥而立。
甚至还有一张，两人在接吻。
我的心脏像被人攥紧了一样，疼得喘不过气来。
所以...
所以当年刘雨婷指控我出轨，其实是贼喊捉贼？
真正出轨的人，是她自己？
我把相册翻到后面，发现夹着几张打印的纸。
我抽出来一看，是聊天记录的截图。
聊天记录的头像被打了马赛克，但内容清清楚楚：
"老公今晚加班，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
"那我过去陪你？"
"好啊，你来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哈哈，我想吃的可不是饭。"
"讨厌~"
我看着这些露骨的聊天内容，胃里翻江倒海。
继续往下看：
"宝贝，想你了。"
"我也想你，可是他最近总在家..."
"那怎么办？我们好久没见了。"
"等等吧，我会找机会的。"
"你什么时候和他离婚啊？我都等不及了。"
"快了快了，我已经在准备了..."
我看到这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已经在准备了"...
准备离婚？
准备陷害我？
我手指哆嗦着继续翻看截图。
"他会同意离婚吗？"
"不同意也得同意，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你放心，我会让他身败名裂，什么都得不到。"
"哈哈，还是你厉害。那房子和存款呢？"
"都归我，一分钱都不会留给他。"
"你真棒，等你离婚了，我娶你，咱们就有钱了。"
我看完这些聊天记录，手里的纸都被我攥皱了。
原来...
原来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刘雨婷早就和王老板勾搭上了。
她们早就计划好要离婚。
还要让我"身败名裂，什么都得不到"。
那些所谓的家暴证据...
那些所谓的出轨证据...
全都是她捏造的！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后翻相册。
后面还夹着几张纸，是银行转账记录的截图。
我仔细一看，心里更是震惊。
这是刘雨婷的银行账户。
在离婚前一个月，她的账户里收到了一笔五十万的转账。
转账人备注：王某。
五十万...
我突然想起来，离婚的时候，法官判我们的共同存款五十万归刘雨婷。
但实际上，我们的存款明明只有四十五万。
多出来的五万，是刘雨婷在离婚前一个月取出来的。
我当时问过她，她说是买了理财产品。
我信了。
现在看来，她根本没买理财产品。
她把钱取出来，然后让王老板转给她五十万。
这样一来，离婚时我们的存款就变成了五十万，全都判给了她。
而她实际上拿到了五十五万。
我被耍了。
彻彻底底地被耍了。
我捏着那些截图，浑身发抖。
这个女人...
这个我爱了十二年的女人...
竟然这样算计我。
我把相册翻到最后，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东西。
但最后一页不见了。
准确地说，是被人撕下来了。
页边还留着一些撕裂的痕迹。
我想起儿子昨晚说的话："我还不确定...我需要再看看..."
所以...
最后一页被儿子拿走了？
上面有什么东西，让儿子也震惊了？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要去找刘雨婷对质。
我要让她承认，当年是她陷害我。
我要让她把房子和钱还给我。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不是家暴男，不是出轨渣男！
我抓起手机，翻出刘雨婷的电话。
手指按在拨号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找她有用吗？
她现在是王老板的妻子，过着阔太太的生活。
她会承认吗？
不会的。
她只会说我在诬陷她。
况且...
那些证据在法律上还有用吗？
我们已经离婚三年了。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在床上。
算了。
一切都太晚了。
04
我坐在床边，盯着那些照片和截图，脑子里不停地回想。
那些所谓的"家暴证据"...
刘雨婷身上的淤青，真的是我打的吗？
我搜索着记忆，但怎么都想不起来。
我确实和她吵过架，但从来没有动过手。
那些淤青是哪里来的？
还有那些"出轨证据"。
我和女同事的照片，明明只是工作中的正常接触，怎么会被拍成那样？
谁拍的？
我突然想起一个细节。
离婚前的那段时间，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
有好几次，我下班回家的路上，会感觉身后有人。
但回头看，又什么都没有。
我当时以为是自己太累了，产生幻觉。
现在想来...
会不会真的有人在跟踪我？
拍我的照片？
制造"证据"？
我越想越觉得背后发凉。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刘雨婷不是突然提出离婚。
她是精心策划了很久。
目的就是要拿走房子和存款，还要让我背上骂名。
我抓起手机，想给当年的律师打电话咨询。
但转念一想，有用吗？
法院已经判决了，离婚协议已经签了。
这些照片和聊天记录，能推翻当年的判决吗？
我不是学法律的，不知道。
我把手机放下，决定先冷静一下。
现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儿子拿走的最后一页到底是什么。
我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
儿子五点半放学。
我还有两个半小时。
我起身去客厅，把那些照片和截图都收好，放进抽屉里锁上。
然后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我脑子里不断闪过各种画面。
刘雨婷和王老板亲密的照片...
那些露骨的聊天记录...
银行转账的截图...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我会让他身败名裂，什么都得不到。"
她做到了。
我现在确实身败名裂，什么都没有。
工作丢了，房子没了，存款没了，老婆没了，连儿子都恨我。
这三年，我像个笑话一样活着。
我用力掐灭烟头，眼睛有些发红。
但我不能哭。
男人不能轻易流泪。
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我，头发花白了一半，脸上满是皱纹，眼睛布满血丝。
我才四十二岁，却看起来像五十多岁。
这三年，我老了十岁。
我擦干脸，回到客厅，打开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一档情感调解节目，说的也是婚姻纠纷。
我看了一会儿，觉得烦躁，换了个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坐立不安，不停地看手机上的时间。
四点。
四点半。
五点。
五点十分。
五点二十分。
终于，我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儿子回来了。
他背着书包，脸色有些疲惫。
看到我坐在客厅，他愣了一下："爸，你今天不上班？"
"请了半天假。"我站起来，"我有话要问你。"
儿子低下头："什么话？"
"相册最后一页，你拿走了什么？"
儿子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我..."他支支吾吾，不敢看我。
"拿出来给我看。"我走到他面前，声音严肃。
"爸，我...我不能给你看。"儿子咬着嘴唇，"至少现在不能。"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还不确定那些是不是真的..."儿子抬起头看我，眼眶有些红，"爸，你真的...真的从来没有打过妈妈吗？"
"从来没有！"我斩钉截铁地说，"我对天发誓！"
儿子盯着我看了很久，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怪你了..."他哽咽着说，"这三年...我一直在恨你...可是...可是原来..."
"原来什么？"我抓住他的肩膀，"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我看到..."儿子哭得说不出话来。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我。
"这是妈妈夹在最后一页的...还有一张照片..."
我接过纸，手指都在发抖。
纸张已经泛黄，有些地方被水渍模糊了。
我小心翼翼地展开。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还有几个签名和手印。
我粗略扫了一眼，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这是...
这是一份协议？
标题写着：《离婚事宜合作协议》。
协议的甲方是刘雨婷，乙方是王建华。
我往下看，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
第一条：乙方承诺在甲方与张建国离婚后，支付甲方...
我没有继续往下看。
因为儿子突然从我手里抢走了纸。
"爸，你不能看！"他哭着说，"我还没准备好让你看！"
"为什么？"我的声音都在颤抖，"那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
"是...是..."儿子说不出话，只是不停地流泪。
我们父子俩对峙着，客厅里的气氛凝固了。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叮咚——"
连续的门铃声打破了沉默。
我和儿子对视一眼，都没有动。
门铃继续响。
然后外面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张先生在家吗？我是受人委托来送东西的。"
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你是谁？"我隔着门问。
"您是张建国先生吧？"男人礼貌地说，"我叫李明，是律师。受刘雨婷女士的委托，来找您的。"
刘雨婷？
她派律师来干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05
李明看起来四十岁左右，戴着金丝眼镜，举止得体。
"张先生，打扰了。"他客气地说，"我能进去谈吗？"
我侧身让他进来。
李明扫了一眼客厅，看到站在那里的儿子，微微点头示意。
"张先生，请坐。"他说。
"不用客气。"我坐在沙发上，"你说你是刘雨婷派来的？她想干什么？"
"是这样的。"李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刘女士让我来，是想和您谈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关于这个。"李明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放在茶几上。
那是一张旧照片，拍的是刘雨婷和王建华。
两人站在一起，手里各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签字。
照片的角度像是偷拍的，画质不太清晰，但能看清两人的脸。
"这是什么？"我问。
"这是刘女士和王建华先生签署某份协议时拍的照片。"李明说，"时间大概是在您们离婚前。"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什么协议？"
李明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张先生，在我说明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件事。"他说，"您收到刘女士寄来的相册了吗？"
"收到了。"我点头，"就在今天下午。"
"您看过了吗？"
"看过了。"
"看到最后一页了吗？"
我转头看向儿子，儿子低着头，把那张纸藏在身后。
"我儿子拿走了。"我说，"他不肯给我看。"
李明点点头，似乎早有预料。
"那您在相册里，应该看到了其他的东西吧？比如照片，聊天记录，银行转账截图？"
"看到了。"我压抑着情绪，"所以呢？你今天来，是想告诉我什么？"
李明沉默了一会儿，说："张先生，刘女士让我转告您...她很后悔。"
"后悔？"我冷笑，"后悔什么？后悔当年没多骗点？"
"不。"李明摇头，"她后悔...当初做了那些事。"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李明叹了口气："刘女士说，相册她已经寄给您了，您应该已经看到了一些...一些当年的真相。"
"真相？"
"是的。"李明看着我，"关于你们离婚的真相。"
我的手攥成了拳头。
"继续说。"
"张先生，其实...当年您和刘女士的离婚，并不是因为您家暴或出轨。"李明缓缓说道。
"我当然知道！"我站起来，"我从来没有打过她，也没有出轨！那些证据都是假的！"
"是的，那些证据都是伪造的。"李明承认了，"是刘女士和王建华先生一起策划的。"
听到他亲口承认，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虽然我已经从相册里猜到了，但听到别人亲口说出来，还是感觉像被人打了一拳。
"为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个..."李明犹豫了一下，"恐怕要等您看完相册最后一页，才能明白。"
他转头看向儿子："小朋友，能把那张纸给你爸爸看吗？"
儿子摇头，把纸藏得更紧。
"不行...我..."他哭着说，"那上面写的太可怕了...我不想让爸爸看..."
"张宇。"我走到他面前，蹲下来，"给爸爸看，好吗？"
"可是..."儿子抽泣着，"上面写的...上面写的妈妈和王叔叔...他们..."
"没事的。"我拍拍他的肩膀，"不管上面写什么，爸爸都能承受。"
儿子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把那张纸递给了我。
"还有一张照片...照片背后有字..."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我接过纸和照片，手都在抖。
先看纸。
纸已经展开了，上面是一份协议。
我从头开始看：
《离婚事宜合作协议》
甲方：刘雨婷乙方：王建华
协议内容如下：
第一条：乙方承诺在甲方与张建国离婚后半年内，支付甲方现金五百万元作为补偿。
五百万？
我心里一震，继续往下看。
第二条：甲方需配合乙方，制造张建国"家暴"和"出轨"的证据，确保在离婚诉讼中获得房产和存款。
第三条：甲方获得的房产需在一年内以低于市场价五十万的价格卖给乙方指定的公司。
第四条：离婚两年后，甲方需与乙方结婚...
我看不下去了。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原来...
原来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那些家暴证据，那些出轨证据，全都是他们捏造的。
目的就是骗走我的房子和存款。
然后刘雨婷还要嫁给王建华。
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的手剧烈颤抖着，差点把纸撕碎。
李明在旁边说："张先生，您现在明白了吧？当年的一切，都是王建华策划的。"
"刘女士只是...只是被他蒙蔽了。"
"蒙蔽？"我抬起头，眼睛通红，"她可是我的妻子！她怎么能这样对我？"
李明沉默了。
我又拿起那张照片。
照片上是刘雨婷，她穿着一身白裙子，站在阳台上，笑得很灿烂。
旁边就是王建华，他搂着刘雨婷的腰，也在笑。
背景是高档酒店的房间。
我翻到照片背后，上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
"建国，对不起。我爱的从来不是你。——雨婷"
我盯着那行字，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十二年的婚姻。
十二年的感情。
到头来，她说"我爱的从来不是你"。
我以为我们是相爱的。
我以为我们会白头到老。
结果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她从来没有爱过我。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在演戏。
"张先生..."李明小心翼翼地说，"刘女士现在的处境...很不好。她想请您..."
"请我什么？"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请我原谅她？还是请我帮她？"
李明没有说话。
我把照片和协议都摔在茶几上。
"你回去告诉她，想都别想。"
"可是张先生..."
"滚出去！"我吼道，"现在！马上！"
李明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茶几上。
"这是刘女士让我交给您的。"他说，"希望您看完之后，能重新考虑。"
说完，他拎着公文包离开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儿子。
儿子还在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我才回过神来。
我拿起茶几上的牛皮纸袋，打开。
里面是一叠文件。
我抽出来，快速浏览。
第一份是当年离婚协议的复印件。
第二份是房产证复印件。
第三份是银行转账记录。
第四份...
我看到第四份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