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住院,婆婆一家说没空都不露面,我一声不吭,默默处理了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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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凌晨两点,儿科病房外。

林婉秋抱着滚烫的儿子顾梓涵冲进急诊室,医生翻开眼皮检查后脸色骤变:"急性阑尾炎穿孔并发腹膜炎,必须立即手术!家属在哪?"

她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婆婆钱桂香的号码。

"妈,梓涵病危要手术......"

"哎呀婉秋啊,我正在小赐家呢,他新买的别墅今天交房,我得帮忙验收,你是大人,自己看着办吧。"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说话声和笑声。

公公顾建国更直接:"孩子有你照顾就行了,我明天还有局。"

小叔子顾天赐连电话都不接,只回了条短信:"嫂子,别什么事都找家里,你也不是小孩了。"

丈夫顾天佑在外地出差,只会在电话里说"辛苦你了"。

三天后,就在林婉秋抱着刚出院的儿子回家时,手机响了——

"嫂子,我儿子俊熙面试你哥公司没过,你得帮忙打个招呼啊!"



01

那天晚上十点,我正在厨房收拾碗筷。

水龙头哗哗流着,我听见客厅传来儿子顾梓涵的声音:"妈妈,我肚子疼......"

我擦干手走出去,看见他蜷缩在沙发上,小脸皱成一团。

"是不是晚饭吃撑了?"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烫,"来,妈妈给你揉揉。"

我让他躺平,轻轻按摩他的肚子。梓涵今年八岁,平时身体挺好的,偶尔吃多了也会喊肚子不舒服。我以为这次也一样。

可半个小时过去了,他不但没好转,反而开始出汗。

"妈妈,好疼......"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赶紧去拿体温计,一量,39.8度。

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对劲。

我给丈夫顾天佑打电话,他在南方沿海城市出差,接电话的声音很疲惫:"怎么了?"

"梓涵发烧了,肚子疼得厉害。"

"那你带他去医院看看,可能是吃坏东西了。"他打了个哈欠,"我这边项目正在关键时期,实在走不开。你先看着,有事再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我又给梓涵量了一次体温,40度。

孩子已经疼得在沙发上打滚,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妈妈,我好难受......"

我不敢耽搁,立刻抱起他冲出家门。

楼下打车,司机看见孩子烧成那样,一路超速往最近的儿童医院赶。

凌晨一点,急诊室。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她检查完梓涵,脸色变得严肃。

"孩子什么时候开始疼的?"

"晚上十点左右。"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三个小时。"她按了按梓涵的右下腹,孩子疼得大叫,"典型的阑尾炎症状,而且从体温和疼痛程度看,很可能已经穿孔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意思?"

"阑尾炎穿孔会引发腹膜炎,很危险。"医生快速开单子,"马上做检查,如果确诊必须立即手术。"

抽血、验血、B超,一系列检查做下来,已经凌晨两点。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出来,表情更严肃了。

"急性阑尾炎穿孔并发腹膜炎,必须立即手术!"她递给我一张病危通知书,"家属签字。"

我的手抖得厉害,病危通知书上那几个红色的字刺眼得让人心慌。

"医生,孩子会不会有危险?"

"再晚半小时就危险了。"她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手术室正好有空,立刻安排。但我要问一下,孩子父亲呢?爷爷奶奶呢?这种手术需要至少两个家属签字。"

我咬了咬嘴唇:"他爸爸在外地出差,爷爷奶奶......"

"赶紧联系!"医生打断我,"手术不能等。"

我掏出手机,第一个打给婆婆钱桂香。

响了七八声才接通,背景音很吵,有装修的电钻声,还有好几个人说话的声音。

"妈,梓涵急性阑尾炎穿孔,医生说要立刻手术......"

"哎呀婉秋啊!"钱桂香的声音很不耐烦,"你也真是的,孩子肚子疼就肚子疼呗,大惊小怪。我现在忙着呢,小赐的新别墅今天交房,三百多平米,我和你爸得盯着验收,你知道这房子花了多少钱吗?三百八十万!我们的养老钱全砸进去了,哪有空管别的。"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妈,医生说是病危,需要家属签字......"

"哎呀!"她更不耐烦了,"医生都这么说,吓唬人的!你一个大人还搞不定这点事?我跟你说啊,小赐这房子光装修就花了一百多万,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德国的橱柜,我得一样一样检查,不能有一点差错。行了行了,我这边装修师傅在叫我呢,挂了啊。"

电话被挂断。

我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耳边是儿子痛苦的呻吟。



02

我又拨通公公顾建国的电话。

响了十几声才接,背景是麻将桌的声音,噼里啪啦洗牌,还有人喊"碰"。

"爸,梓涵病重住院了,能不能......"

"婉秋啊,孩子有你看着不就行了?"顾建国不耐烦地打断我,"我这正三缺一呢,等会儿,我碰!哈哈,碰了碰了!"

我咬着嘴唇:"爸,是病危通知书,医生说......"

"哎呀,孩子哪有那么娇气!"他的声音更大了,显然是赢牌了很高兴,"你们年轻人就是太紧张了,小时候我们哪有这么多讲究,不都好好的?行了行了,我要继续打牌了,你自己看着办。"

啪,电话又被挂了。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

还有小叔子顾天赐。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挂断。

过了五分钟,才收到一条短信:"嫂子,别什么事都找家里,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这点小事还搞不定?我正陪客户呢,不方便接电话。"

我看着这条短信,突然觉得很可笑。

小事?

病危通知书是小事?

我给顾天佑又打了一次电话,他的声音更疲惫了:"老婆,你先处理,我真的走不开。这个项目要是做成了,今年的奖金至少二十万。你知道我们家需要钱,我妈他们给小赐买房装修花了那么多,我得帮着还一点。"

他停顿了一下:"我妈他们确实也挺忙的,小赐那房子三百多平,装修是大事,你别往心里去。梓涵不是有你在吗?你一个人肯定能搞定的,我相信你。"

挂了电话,我看着病危通知书上需要两位家属签字的地方,手指发抖。

医生走过来:"家属联系上了吗?手术不能再等了。"

我深吸一口气:"医生,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签字可以吗?"

她皱眉:"按规定需要两位家属,但现在情况紧急......"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疼得满头大汗的梓涵,叹了口气,"算了,你一个人签吧。"

我在两个签字栏都写上自己的名字。

林婉秋,林婉秋。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梓涵被推进手术室,手术室的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

红灯亮起。

我一个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周围都是等候的家属,有的是夫妻俩,有的是一家子人,说说笑笑,互相安慰。

只有我,孤零零一个人。

旁边的一位老太太看了我好几眼,终于忍不住问:"姑娘,你一个人?孩子爸爸呢?"

"出差。"

"公婆呢?"

"他们......有事。"

老太太摇摇头,没再说什么,但眼神里满是同情。

手术进行了三个半小时。

凌晨五点半,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疲惫:"手术很成功,阑尾切除了,腹腔也清理干净了。但孩子现在需要进重症监护室观察,这几天要密切注意,防止感染。"

我长长地松了口气,眼泪差点掉下来。

"谢谢医生,谢谢......"

"家长辛苦了。"医生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我要说,孩子这次真的很危险,再晚一点,后果不堪设想。以后要多注意,阑尾炎虽然是小手术,但如果穿孔就是大问题。"

梓涵被推进重症监护室,我只能隔着玻璃窗看他。

他浑身插满管子,小脸苍白得吓人,氧气罩罩着口鼻,心电监护仪滴滴滴地响。

我把手贴在玻璃上,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

天亮了,窗外的光线渐渐明亮起来。

我想给哥哥林致远打电话,手指在通讯录上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了。

当年结婚的时候,我执意要嫁给条件普通的顾天佑,哥哥反对过,说要看清对方和对方的家庭。

我倔强地认为真爱能克服一切,两个人只要相爱,其他都不重要。

哥哥最后妥协了,但提醒我:"婉秋,婚姻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更是两个家庭的事。如果遇到困难,随时跟我说。"

我当时还笑他太现实。

婚后为了证明自己的选择没错,我刻意隐瞒了娘家的真实情况。

对外只说父母是普通退休职工,哥哥在公司上班。

从来没提过父亲退休前是医院的院长,母亲是重点中学的校长,哥哥是跨国集团的人力资源总监。

也没说过我们家在市中心有三套房产,哥哥名下的车加起来价值五百多万。

这一隐瞒,就是八年。



03

第一天。

梓涵在重症监护室观察,我守在外面。

护士每两小时会出来一次通报情况,说孩子生命体征平稳,让我放心。

可我怎么能放心?

我一整夜没睡,眼睛肿得像核桃,嗓子也哑了。

早上八点,顾天佑终于打来电话。

"老婆,孩子怎么样了?"

"手术成功了,在重症监护室。"

"那就好,那就好。"他松了口气,"我这边项目还有两天就结束了,结束了我马上回去。"

"嗯。"

"辛苦你了。"他说完就要挂电话。

我突然问:"你有没有跟你妈他们说梓涵的情况?"

"说了啊,我妈说知道了。"他顿了顿,"我妈现在真的很忙,小赐那房子装修是大事,她不放心。等忙完这阵子,她肯定会来看梓涵的。"

我没说话。

"老婆,你别多想,我妈没有不关心孙子,她就是这个性格,着急起来顾不上别的。"

"好。"

挂了电话,我感觉更累了。

中午,梓涵转到普通病房。

他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妈妈,奶奶呢?我想奶奶。"

我摸着他的头:"奶奶有事,过两天就来看你。"

"爷爷呢?"

"爷爷也有事。"

"那叔叔呢?"

我顿了顿:"叔叔也忙。"

梓涵的眼睛红了:"他们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心里一酸,赶紧说:"怎么会呢,他们都很喜欢你,只是现在真的有重要的事。"

可我知道,孩子不傻。

下午两点,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是医院的护士。

"您好,请问是顾梓涵的家属吗?"

"是的。"

"孩子需要补充营养液,费用是三千二百元,请您尽快缴费。"

我看了看钱包,里面只有一千多。

"好的,我马上去。"

我给顾天佑打电话,他正在开会,说晚点给我转账。

我又给婆婆打电话,想着孩子住院,她多少会出点钱。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妈,梓涵需要用营养液,要三千多块钱......"

"哎呀婉秋!"钱桂香的声音很不高兴,"你怎么什么事都找家里要钱?你和天佑两个人工作,还付不起这点钱?我和你爸的钱都给小赐买房装修了,现在手头紧得很!"

"妈,我不是要钱,就是想说......"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她不耐烦地说,"我这边还得去看瓷砖呢,小赐的厨房和卫生间要用进口的,一块砖就好几百,不能选错。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挂了电话,我坐在病房外的走廊里,突然觉得很累。

最后还是我自己刷了信用卡。

晚上,我打开手机朋友圈。

钱桂香发了一条新动态,九宫格照片,全是小叔子的新别墅。

"当妈的就是操心命,小赐的新别墅终于装修完了!三百多平米的大平层,光客厅就六十平,比大儿子那九十平的老房子气派多了!水晶吊灯花了八万块,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十二万,电视墙用的是进口大理石,两万五一平米!我这当妈的总算没白疼这个小儿子,看着这房子,我心里那个满意啊!"

配图是富丽堂皇的装修照片,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大理石地板,处处透着奢华。

点赞评论一百多条,都在夸。

"桂香真是好福气,小儿子这么争气!"

"这房子得多少钱啊?"

"真羡慕,我儿子什么时候也能买这样的房子。"

我看着这些评论,又看了看病床上虚弱的儿子,突然很想笑。

三百多平的别墅有人操心,八岁的孩子病危没人管。

这就是所谓的一家人。

04

第二天。

顾天佑终于赶回来了。

他风尘仆仆地进病房,看了看梓涵,又看了看我:"辛苦你了,老婆。"

我点点头,没说话。

他在病房待了不到两小时,手机就响个不停。

接了一个电话后,他站起来:"老婆,我得去一趟我妈那边,小赐的新房刚装修好,我妈让我去帮忙搬家具。"

我愣住:"梓涵还在观察期......"

"不是有你在吗?"他不耐烦地说,"我弟那边人手不够,大件家具都是今天送到,必须有人接收和摆放。我去帮半天就回来。再说了,孩子不是已经手术完了吗?医生不是说没什么大问题了?"

我看着他:"你确定只是半天?"

"当然!"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最多下午就回来。"

说完就走了。

可这一去,就是一整天。

晚上十点,他才回来,身上带着酒气。

我皱眉:"你喝酒了?"

"嗯,我妈非要留我吃饭。"他打了个酒嗝,"小赐说新房乔迁得庆祝一下,就喝了几杯。"

"你说好下午就回来的。"

"哎呀,临时有事嘛。"他不以为意,"而且孩子不是好好的吗?你别那么紧张。"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个男人,是我当初不顾家人反对,坚持要嫁的人吗?

当年他追求我的时候,温柔体贴,说会照顾我一辈子,会把我当公主宠。

我被他的甜言蜜语打动了,以为找到了真爱。

可婚后呢?

他的温柔只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一旦涉及到他的家人,我永远是可以被牺牲的那一个。

第三天下午,医生说梓涵可以出院了。

"回家继续静养,按时换药,如果有发烧或者伤口红肿,立刻来医院。"医生嘱咐道。

我一个人办出院手续。

缴费、拿药、办理各种文件,全程都是我自己。

顾天佑说公司有个紧急会议,得先回去开会。

"老婆,你打车回家,路上小心点。我晚上回来给你和梓涵做饭。"

他走了。

我抱着虚弱的梓涵,拎着大包小包的药品和用品,站在医院门口等出租车。

九月的天气还有些热,我站在太阳底下,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

梓涵靠在我肩上,小声说:"妈妈,你是不是很累?"

我笑了笑:"不累,妈妈不累。"

可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下来。

我赶紧擦掉,不想让孩子看见。



回到家,我刚把梓涵安顿在床上,手机就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是小叔子顾天赐。

我愣了一下,顾天赐从来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上次他给我打电话,还是两年前借钱,借了五千块,到现在都没还。

我接起电话。

"嫂子!"顾天赐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切,但又带着理所当然的语气。

"什么事?"我疲惫地问。

"我儿子俊熙的事你听说了吧?"

我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什么事?"

"他去你哥公司面试啊!"顾天赐的语气有些不满,"泰昌国际集团,结果没过!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我一愣。

泰昌国际集团,那是哥哥林致远工作的地方。

可顾天赐怎么知道的?

我从来没在顾家人面前提过。

"你怎么知道我哥在泰昌集团?"

"你当我傻啊?"顾天赐不耐烦地说,"上次你哥开车来接你,那辆车是宾利,我认识!我专门查了车牌号,然后顺藤摸瓜查到你哥的身份。林致远,泰昌国际集团的人力资源总监,年薪两百多万,手下管着三百多号人。你还装什么装?"

我心里一沉。

原来婆家早就查过我的底细。

"嫂子啊,咱们是一家人,你哥那么有本事,帮俊熙进公司不是一句话的事?"顾天赐继续说,"我儿子可是211大学毕业的,学的还是金融专业,成绩优秀,去泰昌集团绰绰有余。"

"可面试官说他能力不够,这不是胡说八道吗?肯定是你哥没打招呼!你说说,咱们是一家人,你哥怎么能这么不给面子?"

我深吸一口气:"我哥用人有自己的标准......"

"什么标准不标准的!"顾天赐打断我,语气很冲,"一家人还分这么清楚?你儿子住院,我们是没去,但那不是因为确实有事吗?我妈和我爸要帮我验收新房,我要陪客户谈生意,这都是正事!现在我儿子找工作,你得帮忙啊!这是应该的!"

背景音传来婆婆钱桂香的声音,很大,显然是开了免提。

"就是,婉秋啊,你不能这么自私!"钱桂香的声音充满指责,"俊熙可是我们顾家的长孙,将来要继承家业的!你哥那么大的公司,安排个人还不容易?赶紧打电话!别让你哥为难俊熙!"

公公顾建国也开口了:"婉秋,做人要知道感恩,你嫁进我们顾家,我们可从来没亏待过你。现在家里有事需要你帮忙,你不能袖手旁观啊。"

我看了一眼卧室,梓涵正虚弱地躺在床上。

这三天的委屈、愤怒、失望,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

儿子住院病危,你们说没空。

侄子求职失败,你们说是一家人。

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嫂子,你笑什么?"顾天赐有些不满,"我跟你说正事呢!"

我擦了擦眼角:"好,我这就给我哥打电话。"

"这就对了嘛!"顾天赐的语气立刻变得热情,"一家人就该互相帮忙。你放心,俊熙进了公司,一定好好干,不会给你哥丢脸的。明天我就让他准备入职!"

"对了,你告诉你哥,让他安排个好点的部门,最好是金融部门的管理岗位,俊熙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不能委屈了他。"

"还有,工资也得按高管标准给,怎么着也得年薪三十万起步吧?"

我听着他的要求,笑容越来越深。

"行,我会跟我哥说的。"

挂断电话,我静静坐了十分钟。

八年了。

八年的隐忍,八年的委曲求全,换来的是什么?

06

我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哥哥林致远的号码。

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最后还是拨通了。

电话响了三声就接通了。

"婉秋?"哥哥的声音温和,带着一如既往的关心,"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给我。"

我深吸一口气:"哥,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最近有个叫顾俊熙的人去公司面试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能听见哥哥轻微的呼吸声,还有他那边传来的键盘敲击声,应该是在查资料。

"顾俊熙......"哥哥的声音变得严肃,"你说的是顾天赐的儿子?"

"是。"

"婉秋,你知道这个人面试时的表现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

哥哥叹了口气:"他简历造假,把在培训机构学了三个月的经历,说成是两年的工作经验。我们HR一查就查出来了。"

"面试的时候,问他专业问题,五个问题他一个都答不上来。然后开始顾左右而言他,说什么'工作经验比理论知识重要'。"

"当HR指出他简历造假时,他不但不承认错误,反而质问面试官:'你们公司这么大,难道还在乎这点细节?'"

我闭上眼睛,感觉头很疼。

哥哥继续说:"更过分的是,他在等候区对HR说:'不就是个打工的吗?摆什么架子?我叔叔的老婆是你们总监的妹妹,你们最好给我点面子,不然等我进了公司,让我姑父炒了你们。'"

"还有,他在休息区大声打电话,说什么'这破公司面试这么麻烦,不就是走个过场吗?我姑父都打好招呼了,肯定能进'。"

每听一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最后,我们的HR主管实在看不下去了,当场就告诉他面试不通过。结果他还不依不饶,说要投诉,说我们公司歧视名校毕业生。"

哥哥停顿了一下:"婉秋,这种品行的人,就算是我亲妹妹的侄子,我也不会要。而且......他怎么知道你是我妹妹?你告诉他们的?"

"不是。"我苦笑,"他们自己查的。"

"什么?"

"他们看见你开车来接我,然后查了车牌号,顺藤摸瓜查到你的身份。"

哥哥沉默了很久。

"婉秋,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这一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眼泪瞬间涌出来。

"哥......"我的声音哽咽,"梓涵前几天急性阑尾炎穿孔,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需要立即手术。"

"什么?!"哥哥的声音立刻提高了,"梓涵怎么样了?现在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

"已经出院了,手术很成功。"我擦了擦眼泪,"只是......"

"只是什么?"

我把这三天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哥哥。

从梓涵发病到送医院,从打电话求助到无人理会,从独自签字到守候手术,从一个人照顾到出院回家。

还有婆婆在朋友圈炫耀小叔子的豪华别墅,丈夫为了帮弟弟搬家具而离开医院,以及刚才小叔子理所当然要求帮忙的电话。

说完后,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重重的呼吸声。

哥哥很生气,我能听出来。

"婉秋,你打算怎么办?"良久,他问道。

我看向窗外,夜幕已经降临,华灯初上。



"我想请你帮个忙。"我的声音很平静。

"你说。"

"三天后,我约婆家人吃饭,地点我会发给你。你能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见哥哥轻轻笑了。

"我会到的。"他说,"婉秋,你终于想明白了。"

"嗯。"

"需要我做什么准备吗?"

"把顾俊熙的面试评估报告和背景调查资料都带上。"

"没问题。"

挂断电话,我长长地出了口气。

八年了,该结束了。

三天后的晚上,威斯汀大酒店。

我提前订了一个大包厢,装修豪华,水晶吊灯璀璨夺目。

婆婆钱桂香穿着新买的羊绒大衣,脖子上戴着金项链,手上的金镯子晃得人眼晕。

公公顾建国穿着一身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小叔子顾天赐更是一身名牌,从头到脚都是奢侈品牌。

侄子顾俊熙跟在他们后面,一脸得意。

"婉秋啊,你总算想通了!"钱桂香一进门就笑眯眯地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我就说嘛,一家人哪有隔夜仇,都是自己人,你帮俊熙也是应该的!俊熙可是咱们顾家的长孙,将来要继承家业的,你得帮他铺好路啊!"

顾建国也点头:"就是,婉秋,你做得对。一家人就该互相扶持。"

顾天赐更直接:"嫂子,你哥什么时候能安排俊熙入职?我儿子都等不及了,学校那边已经把毕业证和档案都准备好了。"

顾俊熙昂着头:"嫂子,提前谢谢你了。不过你得跟我姑父说,给我安排个好点的部门,工资也不能太低,怎么着也得年薪三十万起步吧?我可是名校毕业的,不能委屈了我。"

丈夫顾天佑坐在旁边,看起来有些尴尬,但也没说什么。

我微笑着点头:"大家先坐,人还没到齐。"

"还有谁?"钱桂香问。

"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深色手工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气场强大,眉宇间带着久居高位的威严。

顾天赐看到来人,脸色瞬间变了。

他腾地一下站起来,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林......林总?"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钱桂香疑惑地看着儿子:"天赐,你认识这位?"

顾天赐结结巴巴:"妈,这位是......是泰昌国际集团的人力资源总监林致远,业界非常有名......"

他去年参加过一个商业论坛,远远见过林致远做主题演讲,当时就被他的气场震撼到了。

钱桂香更糊涂了:"那他怎么会......这是怎么回事?"

我站起来,平静地说:"各位,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哥哥,林致远。"

包厢里瞬间鸦雀无声。

钱桂香嘴巴张得老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顾建国手里的茶杯掉在桌上,茶水洒了一桌。

顾天赐脸色惨白,额头冒出了冷汗。

顾俊熙更是瞪大眼睛,完全说不出话来,脸上的得意表情僵在那里。

丈夫顾天佑也震惊地看着我,嘴唇嗫嚅着:"婉秋,你......你哥哥是......这......"

林致远淡淡一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既然大家都在,我就把话说清楚。"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这是顾俊熙先生的面试评估报告。有人想知道,为什么他面试没通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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