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自从代哥摆完周宏伟这个事儿以后,和这个涛哥的感情又近了一层。代哥把这个姓周的给打懵逼了,把脑袋打了好几下子啊,包括这个涛哥拿老暖水壶哐当的给他一下子,打成了脑震荡。后期田壮把这个事儿里里外外的,包括小勇哥呀,以及说司机呀,跟他说明白儿的,他自个儿后怕了,说我怎么惹这么大个人物的呢,这没给我整没已经不错了,捡了条命。代哥也不稀罕跟他一样的,你看你坐在这个管子一把的位置上,真说再打你,再找你,这个影响也不是很好,真说整急眼了,给你调到那个殡仪馆去,再揍你,你不傻逼吗?
后来代哥也没跟他一样儿的,确实给他打的也不轻,脑袋都打出脑震荡来了,搁医院也得待了好几个月。后来代哥也没找他,这个事儿呢,也就拉倒了。自打说这个事儿过去三四天儿吧,谁给代哥打电话了呢?
深圳广义商会的朗文涛,而且吧,有个好事儿找到代哥了,代哥这边儿啪的一接。
喂,加代呀。
涛哥,怎么的了?
你搁哪儿呢?出没出门儿啊?
我搁北京呢,什么意思啊?
近期有没有什么想法啊?来深圳一趟呗。
上深圳啊?我这头段时间刚去呀,怎么的了?有事儿啊?
事儿倒是没啥事儿,你看,哥这不想你了嘛,再一个这个康硕你不是知道吗?
康硕啊,我知道,这不是咱们商会的吗?
对,现在搁那个云南呢,说有个什么好项目啊,说找找咱们会里的人儿,我这不想到你了嘛,绝对是好事儿,在那块儿整了个什么地皮呀,完了之后想整那个什么度假村,那个你过来呗,咱们商量商量一起去一趟,如果说这个买卖行的话,咱一人投点儿呗,不行,咱就当旅游了,溜达一圈儿,不也挺好的嘛。
那行吧,什么时候去呀?
你先到深圳呗,完了咱们几个汇合,再商量商量看看哪天去呗。
那也行,那我就明天过去呗。
你明天来吧,完了之后,你把弟妹领来,咱不行,大伙儿一起溜达溜达呗。
那行,那我知道了。
好嘞。
啪的把电话一撂下,代哥回头跟静姐把这个事儿说了。张静啊,你把东西收拾一下子,咱们先上这个深圳,随后呢,上那个丽江啊,搁云南那边儿,咱去溜达溜达,有个项目是咱们这个广义商会内部的,如果说能干呢,咱就干,谈不妥呢,就当溜达一圈儿了。
静姐这一瞅:你可拉倒吧,我可不去了,那么老远,我去干啥去,你去吧,我搁家带孩子。
你看你这人,咱就溜达一圈儿呗,不少那个景点啥的,是不是?上那个古城啥的,咱们看看去呗。
我可不去了,我要不去吧,你们还能方便点儿,我不去了。
我他妈有啥方便的。
你看,我别耽误你玩儿,是不是?你去吧,我真不去了。
那我可不管你了啊,你自个儿不去的。
我不去了,你去吧。
代哥把电话直接打给王瑞了,啪的一拨过去。
喂,小瑞啊,那个去买机票去,咱们那个先到深圳,你帮我告诉健子一声儿,就咱三个把那个机票订上,明天早上咱们直接出发,订最早的机票。
代哥,咱上深圳有事儿啊?
可能说上云南,那边有个什么项目啊,是这个商会里边儿的,过去瞅一眼去。
哥,那就咱仨呀,那个三哥你看是不是得叫他一下啊?
他能去吗?不能去吧?
问他一声呗,上次上澳门那个事儿,没叫三哥去,三哥得知这个健哥得了200个W,他都气坏了,背后说啥,你看我就不跟你学了。
不是,怎么不乐意了?
那我寻思问问他呗,他要不去就拉倒,要去的话,是不是?
那你问问他吧,要去咱们就一起,不去就拉倒。
行行行,那我知道了,哥!
啪的把电话一撂下,王瑞也挺讲究,把电话直接打给马三儿了,啪的一拨过去。
喂,三哥,那个代哥跟我说了,意思让我问问你,明天呢,这个咱们上深圳,完了之后呢,可能是商会里边儿的事儿,你去不去呀?
啊,那个勇哥去不去呀?
跟勇哥好像是没关系吧,具体的吧,代哥也没说,那个你看你去不去?
那你这么的,我问问代哥,我看看怎回事儿,那个我就先不跟你说了,好了。
啪的一撂下,马三亲自给代哥打了个电话,啪的一打过来。
代哥,怎么的?咱们要上那个深圳呀?,又上什么云南啊?什么意思呀?
那什么,广义商会嘛,朗文涛找我,说上那个云南有个什么项目啊,过去瞅一眼去。
那个没有勇哥呀?
这事儿跟勇哥有什么关系啊?没有。
那个去打仗不?
不打仗,到那儿看看买卖,看看生意,打什么仗呢?
那你要不打仗,那我就不去了。朗文涛那人儿呢,挺抠搜的,我搁他跟前儿吧,也占不着啥便宜,我不去了,你要打仗呢,我就过去。
不打仗,那你去不去呀?
那我不去了,我搁家吧。
那行,那你就跟大鹏,你俩搁家看家。
那行,好嘞。
啪的一撂下,马三儿不去了,说我去也占不着啥便宜,我不去了。你说这边,王瑞把机票一给订好,就是他们仨个人。
第二天早晨4点多的飞机,直接飞往深圳了。往这儿来的时候,代哥特意告诉江林的,让他过来接机来,搁保安机场,给代哥这一接上,你看这边王瑞呀,还是说代哥,还是丁健呀,没什么接风了,什么这个那个的,才搁深圳走没几天,对不对?因为勇哥那个事儿嘛,你说这边代哥这一瞅:左帅呢?
哥,左帅那个赌场挺忙的,没过来,说耀东呢?耀东也是自个儿忙自个儿那摊儿呢,远刚怎么样啊?远刚也挺好的,都挺好。
那行,那就先上那个表行吧,咱们先过去。
代哥往车上这一上,给拉回表行来了。晚上简单的吃一口饭。
第二天早上,代哥一个人奔这个广义商会就来了,你看代哥属于广义商会名誉副会长了。代哥往这一倒嘛,里边儿呢,像那个什么徐振东啊,徐振肖啊,李小春儿啊,是不是?,加上朗文涛啊,这都属于里边儿那个重量级人物了,你像其他的那什么张姐,王姐,赵姐的,那叫赵姐的,跟这伙人不差远了嘛。不能说没钱吧,也都不差钱儿,但是你看朗文涛这次吧,受了这个康硕的邀请,仅仅把这个和自个儿关系比较好的这几个人给叫到一起了,大伙儿研究挣点儿钱,那你看朗文涛,他属于这个广义商会名誉会长了,不差米儿,钱对他来说,只能说是个数字了,一辈子甚至两辈子都花不完,但是你看这帮商人呢,站在这个塔尖顶上,从来都是研究怎么挣钱,没有嫌这个钱多扎手的,对不对?
代哥往这一到,挨个打招呼,那个李姐,春儿姐,涛哥,你看这一一打招呼。
代弟呀,怎么还这么帅呀?这怎么越长越精神呢,怎么不见老呢?
涛哥,你看你不也挺精神吗?
这拐棍儿拄的,我这一瞅,富贵迷人呢。
加代呀,你真能谈楞我,你看这个事儿怎么想的?
什么事儿啊?
就是康硕这个事儿呗,你看咱大伙儿都搁这儿呢,基本上都是咱们关系不错的,其他人我也没叫,看看研究研究这个事儿,如果都同意的话,咱们就直接奔那个云南去呗!。
那我是没啥问题,具体你怎么谈的?
昨天晚上,我跟这个康硕吧,聊了很多,都聊到后半夜了,他这个地皮呢,这个位置相当不错了,投资大概是2个亿左右,咱大伙儿过去瞅一眼,考察考察呗,大伙儿都认为不错,说有这个前景,能挣着钱,咱就一起干,谁认为说不行,怕这个风险呀,或者认为这个挣不着钱,谁就可以不干,咱大伙儿溜达溜达,另外这个机票我都定好了,不用大伙儿出,由咱们商会出,行不行?
大伙儿这一听,尤其是那个小春儿。
那咱就去呗,行,咱就干,不行呢,咱就当溜达了,那都无所谓的事儿,那个我同意啊。
包括那个徐振东他们都说:那行,咱就到那儿瞅一眼去,行不行,那咋么的?万一行呢。
大伙儿也都商量好了,这边儿的机票一订上,也就散会了。代哥回到表行,特意跟江林说了。
江林呀,这次上那个云南,你跟我去一趟。
哥,你这个具体的项目,你看我去,不好吧!
你去怎么的?我参加广义商会,参与我们内部的这个项目,你到那儿,看看咱们自个儿的买卖呗,表行啊,电脑啊,还是电话呀,能不能说搁这个丽江站住脚,打开这个市场,咱们自个儿的买卖不也需要发展吗?
江林这一瞅,说:哥呀,云南丽江,据我所知,可能说这个消费水平吧,达不到上海呀,深圳呀,或者说北京,你看咱去那边儿……。
江林呢,这你就不知道了,无论说哪行哪业,或者什么地段什么地点,哪儿没有赚钱的,哪儿没有龙头啊,只要到那边儿咱把市场打开了,咱这个买卖,你看,不也能这个进一步的扩张了嘛。
那行,哥,那我就过去瞅一眼,我考察考察。
哎,这就对了,你到那儿看看,行呢,咱就干,不行呢,咱就回来呗,什么也不搭。
行,哥,那我知道了。
代哥这边把江林给叫上了,代哥、王瑞、丁健,加上个江林,他们四个人。
你说第二天,一行人,一共十多个人直接坐飞机奔这个丽江就来了。
往这块儿一到,下飞机的时候,人家这边康硕在云南丽江已经准备好了。
他原来也是搁深圳打拼的,这不参加了这个广义商会嘛,后期人家回到云南自个儿创业去了,搁这边儿有不少这个资产,也挺多的买卖。
当时四台车搁这个机场就已经停好了,头车是一台宾利,人家自个儿买的。等代哥他们这一下飞机,人那边康砍离老远就看见了。
涛哥,涛哥!
往跟前儿这一来,啪的一握手。
涛哥,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这一晃挺长时间没见了,我这也忙,也没机会回这个深圳呀。
这回好了,这回涛哥来了,如果说这个项目行,以后咱们得常来常往呀,我不得经常往这儿来嘛。
那是啊,那是。
一回脑袋,挨个一握手,包括那个小春。
他这一瞅:呀,代弟嘛,咱俩可有些年没见了,你看这都挺忙的,咱碰到一起啊,真不容易。
代哥这一瞅他:硕哥,这回咱们这不就有机会了嘛,是不是?如果说这个买卖谈成了,以后啊,你看我这不能少来了。
那没说的,先上车吧,边走边谈。
这一上车,直接给拉到酒店去了,往这酒店去,你看这一路的沿途风景啊,代哥他们都挺欣赏的,包括两边的绿植,你跟北京呀,跟上海呀,它是完全不一样的,迎面吹过来的那个小风儿,就是说那个空气呀,跟深圳和北京都不一样。
北京或者深圳的夏天就是死热,确实热,但是你看丽江这边,他这空气吧,比较湿润一些,就适合到这边儿旅游啊,或者说定居啥的,都挺好的。
大伙儿这一行人赶到这个酒店,不少那个餐厅啊,什么小吃啊,基本上都是露天儿的,大伙儿简单的吃了一口,搁这个酒店休息了一会儿,康硕直接就说了。
涛哥,包括那个小春儿啊,振东和加代,咱大伙呢也别着急,到这儿来了,咱先玩好,先吃好,你们这几天把时间交给我,我领你们游游逛逛的,包括各个景点啊,搁丽江这儿,我就领你们溜达一遍,你们看看这块儿,到底好不好,回来之后的,我听听你们的感受。
大伙儿这一听:行啊,也不着急,是不是?
他们大伙儿也不先谈这个项目了,都不提这个事儿,大伙儿来了,就是留达,就是吃喝玩儿,云南你看什么古城啊,这儿啊那儿的,这个景点儿啊,基本上就全都溜达了一趟。
到了第三天晚上了,大伙儿都坐下,简单的谈一谈。康硕这一瞅:这么的,咱今天晚上找个酒店,咱大伙儿呢,放松放松,简单的咱喝点,等到晚上十一二点钟的时候,我领你们到咱们这个项目上去瞅一眼去,白天你看不出来啥,非得到晚上,你能瞅出来这个是怎么回事儿。
因为丽江那边儿也有这个夜生活,大伙儿都挺好奇的。
那行。
晚上搁酒店,你看大伙儿搁这儿围坐一圈儿了,也谈谈这个事儿,朗文涛呢,第一杯酒,这一起来:那个康硕呀,咱也不说了啊,涛哥呢,包括说你看在座的吧,也都是冲着你来的,是不是?这个买卖咱说了,你不是不能干,2个亿嘛,是不是?你也跟我说了,这个钱虽说你自个儿拿不出来,但是你也不是说凑合上,想着咱大伙儿,我朗文涛呢,记你个情,包括在座的人,也都是聪明人,也都知道怎么回事儿,来吧,这第一杯酒咱就敬这个康硕吧,敬你们硕哥,来。
把酒杯这一举起来,哐当这一下子,大伙儿都喝了,都挺好的。
这个项目啊,你看看,咱大伙儿初步定一下子,这个初步呢,咱就定2个亿,这个你看啊,包括这个地皮呀,酒店我打算盖1万平往上的,包括说你看,这个外地来的,到这块儿住这个酒店吧,你无论说到哪个景点儿,咱们这儿都属于必经之路了,而且呢,离哪块儿都不远,你是坐车去呀,你还是开车去,还是说包车去,到哪儿都特别方便,咱们这个项目指定是能挣到钱了。
朗文涛这一瞅:这么的啊,我投4000,一会儿你的合同简单的先写上,我投4000。
小春这一瞅:那个这么的,你看我这是小打小闹的,我投2000啊,我先投2000。
代哥这一瞅:硕哥,咱现在这一股大概占多些?现在算不出来吧?
这个暂时算不出来,也就是大伙儿先投着,两个亿呢,咱只能说差不多,万一要是不够的情况下,可能说谁愿意补,或者增加股份,咱们再增加。
那行,那这么的,我就先投1000。
代哥你看跟他们比吧,不一样,代哥属于一个社会人,对不对?他们都属于纯正的商人,都属于商业大哼了,不差米儿,虽说代哥也不差,但是你看,就跟着玩儿呗,是不是?也用不着他投多少多,本身代哥也不是把钱看那么重点的人,那你看,大伙儿你3000他2000他1000的,凑吧凑吧,基本上这个事儿也就定下来了,额外呢,你这个地皮呀,是找关系呀,还是说这个需要哪块儿审批呀,都由这个康硕来跑了,大伙儿呢,也是喝的差不多了,挺高兴的。
随后坐着车到这个项目地点,大概来瞅一眼,整个浪儿的,就这一片,属于这个市中心最好的位置了,很多人都盯着这块儿肉,对不对?咱们这是先到先得,先都给他干上。
这当天吧,大伙儿也瞅挺好的,认为这个项目吧,指定是能挣到钱了,大伙儿围着这个场地溜达溜达,转一转,四外瞅一瞅,这一瞅,都说不错,都觉得挺好的。
当天晚上这一回去,第二天这个项目呢,已经定的初步成型了,地皮让康硕已经给拿下来了,是走的关系啊,还是挖门盗洞的,给定下来了,都准备施工了,大伙儿都挺高兴的。
一晃儿来这个云南吧,已经得有一个礼拜的时间了,大伙儿前三四天吧,天天搁这儿溜达,后几天呢,也是因为这个项目吧,搁这儿待着,你也不能走啊,得看看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赶到这天晚上,康硕这一瞅:基本上吧,咱们这个项目已经定下来了,马上就动工了,回头呢,咱把这个合同一写,大伙儿呢,该筹钱的筹钱,该出力的出力,晚上咱们聚一聚吧,到这个什么一个清吧,你看云南丽江那边儿,尤其是2000年的时候,不像我们东北这边儿,什么夜总会呀,闹闹吵吵的。那边儿开始流行这个清吧,都是这个现场的,你看这个驻唱歌手啊,包括说一些玩音乐的,都是这种的,搁底下喝点酒,没有说多闹闹吵吵的。
这当天晚上,康硕安排的大伙儿到这块儿,简单的喝点儿,丫头有没有呢?
绝对是有,但是跟东北这边儿吧,还是有区别的。大伙儿叮当的往那儿一坐,一个大卡包,十来个人,搁这儿玩的挺好的,酒呢,喝的也挺高兴的,这边这个朗文涛这一瞅:那个康硕呀,有没有那个丫头啥的,是不是?你找点儿那个丫头过来,陪陪酒啊,咱那个项目马上就干成了,大伙儿都挺高兴的,你这整干巴的,是不是?赶紧的来,找那个经理安排点儿。
康硕这一瞅:涛哥,那个你别着急,我给你安排。
这边儿一招唤那个经理,随后给找了20个丫头,往面前这一站,都是20多岁儿,穿那个小短裙的,露个肚脐眼儿的,上面的灯光一打,搁那儿站一排,朗文涛一瞅:这他妈也看不出来呀,这都哪的呀?是咱这个云南丽江本地的吗?
不知道。
江林这一瞅:那个健子你选一个。
我这不选了,我不选了。
代哥搁旁边这一瞅:选吧,来都来了,你选一个。
第三个,你,来过来。
给第三个叫过来了,坐在丁健旁边了。
代哥这一瞅:江林呀,你选一个吧。
哥呀,我就不选了,你看我坐这儿喝点儿酒挺好的。
让你选你就选吧,回头我不告诉弟妹就完了呗,选一个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第5个,我都盯你半天了,赶紧的过来。
这第5个往江林旁边一坐,王瑞也选了一个,这边代哥吧,也不能说选吧,你就随便来一个吧,因为代哥不好这口,你就搁旁边象征性的倒点儿酒呗。
朗文涛搁这儿寻思半天了,我选哪个好呢?我本身就是那个深圳的,是不是?我到这个丽江了,我得选个本地的啊,我不能选那啥呀。但是这块儿的女孩儿,基本上全是外地的,他瞅了半天:第8个,来,就你了。
第8个往跟前儿这一坐,人家这小姑娘,把那个酒也倒上了,朗文涛就瞪眼瞅她:妹子,你是哪儿的?
那个大哥,我就是本地的啊,丽江这儿本地的。
不是,我听你这口音不像啊,你是这儿的坐地炮吗?
那倒不是,我是广州的,我搁广州那边儿过来的。
操他妈的,我这千挑万选的,选个自个儿的老乡。
代哥搁旁边这一瞅:不是,涛哥,选都选了,是不是?老乡不也挺好的嘛,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是不是?你俩喝点儿,完了之后呢,唠唠嗑,挺好的。
朗文涛这一瞅:这他妈的,也不能说别的了,你来这个地方吧,你都选完了,你再把人给退回去,有点儿太得罪人了。再一个,你也不能咋地,就是喝点儿酒。
她就她吧。
搁这儿喝吧,但是你看玩儿的也不是多高兴,心里有这个结儿,你说我要找个本地的,结果还找了个老乡,朗文涛搁这块儿自个儿喝,也不愿意搭理她。你说大伙儿搁这玩儿的都挺好的,今天的故事才正式开始,这时候康硕的电话就响了,他瞅了一眼: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啪的一下子给挂了,代哥搁旁边儿就瞅见了,包括江林啊,那一打眼,就知道咋回事儿,察言观色,那就贼厉害了。
但是你看,搁旁边,他不能吱声啊,没有三五分钟,电话又响了,康硕一瞅:妈的。
啪的一下又给挂了。
代哥这一瞅他:硕哥,谁呀?不行,你就接呗。
啊,没事儿,代弟呀,你就喝你的,一个朋友,一个哥们儿,找我谈点儿那个生意上的事儿,没事儿,你们喝你们的。
你看,他都这么说了,谁能当回事儿啊?
大伙儿该玩儿玩儿,该喝喝呗,没有2分钟,电话就又响了。
代哥这一瞅他:硕哥,要不行,你就接吧,是不是?不管说什么事儿,咱们该解决解决呗,该面对就面对呗,什么事儿谈呗。
那行。
啪的一接,康硕拿起电话上一边儿接去了,你看江林搁旁边,一斜了眼睛:王瑞呀,你过去看看啊,听着点儿说什么了。
王瑞跟过去了,康硕这边啪的一接。
康硕啊,你搁哪呢?
你是谁呀?
我宠明。
啊啊,宠明儿啊,怎么的了?我现在搁那个夜总会呢,有几个外地的哥们儿,怎么地了?
什么怎么的了?你自个儿说来,你也不讲究啊,你不仗义。
不是,宠明,你什么意思啊?
我这喝点儿酒,你别跟我俩吵吵巴火的啊,你咋的?
我咋的?那地皮的事儿,怎么回事儿?你跟我说,来!
不是,地皮我是真金白银,我自个儿拍来的呀,跟你什么关系啊?
跟我没关系是吧?之前你怎么说的?是不是咱俩一人一半儿?
你可倒好,自个儿偷摸的把地皮给拍下来了,你没拿我当人啊,你自个儿干,你好意思啊?
宠明啊,这不是我说你,你呢,你这人就有问题,你知不知道?之前我第一个找你的,我说没说,我说我谁都没找,我就找你了,咱俩合伙干,一人一半儿,你咋说的?
我说啥了?
你不说你没钱嘛,你不说你没看好这个地界吗?你说你再犹豫犹豫,再考虑考虑,那我不能等你呀,是不是?你没钱,我找我哥们儿,找我朋友,我们合伙干,怎么有毛病啊?我现在把地皮拍下来了,你来找我来了,你来讹我来了?
我不管啊,康硕,我这边我说犹豫犹豫,我说考虑考虑,那我没说不干呀,是不是?我没钱,我可以借,我可以张罗啊,但是你不能把我扔下呀,我不管啊,我不管你跟谁干了,你必须给我留一股,你要不给我,这个事儿肯定不算完,你看我找你不?
不是,我这投资都是我哥们儿投资的,我凭啥给你留一股啊?你上哪儿也说不通这事儿啊。
那我不管,你搁哪儿呢?我找你去。
不是,你找我也没用,这个事儿咱就电话说呗,你找我有啥用啊?
你就告诉我,你搁哪儿呢?我找你去,知不知道?你不搁这个丽江还得那个投资吗?你不得过两天开工吗?你要是不让我找你,你搁这个丽江,你也是干不了,咱俩早晚都得见面儿,除非说你不搁这儿干了,你告诉我搁哪儿呢?我找你去。
我就搁这个吉维斯呢,音乐清吧,你来吧。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啪的一下给撂了,他脾气还挺大。
康硕这一瞅,你这人不疯了嘛,我自个儿干,跟你有鸡毛关系啊?是你自个儿不干的,我让你干,你不不干嘛,我等你,你来吧。
这边儿康硕就回来了,代哥他们这一瞅:硕哥,没事儿吧?
没事儿啊,没事儿,你们喝你们的。
朗文涛他们都说:出去有事儿啊?
没事儿,没事儿,涛哥,咱喝咱们的。
但是你看这边儿王瑞这一回来,偷摸儿的跟这个江林说了:哥,对面儿的意思,可能说要来,要来找康硕来,找那个硕哥,说那个可能要打仗。
江林多奸呀,搁旁边一捅咕代哥。
哥呀,对面儿一会儿可能要来,要打仗,要找那个硕哥。
行,我知道了。
代哥直接告诉丁健他们,告诉那个江林,机灵点儿,一会儿看看怎回事儿,听着点儿,但是你看,毕竟不是搁深圳呀,也不是搁北京,不是你自个儿的地盘儿,你只能说这个随时观察,搁这儿等着呗。
没有一个点儿,大伙儿也喝的差不多了。这边宠明上来了,领了得有十六七个啊,但是你这一瞅吧,一个个的,一水儿的,一米七三七四,就属于大个儿了,剩下的都是一米六啊,一米六五啊,六八呀,一米七左右的,一水儿的,全是黑擦的,眼珠子还挺老大,前喯儿头后勺子的,一个个的,穿个小背心儿,黑不擦的,搁门口打车上一下来,宠明领的头儿,你看这一下来:你、你、你、还有你。
领了六七个。
剩下的,你们搁外头等着,搁这儿等着,我有事儿我叫你们。
把这六七个给领进来了,往里头这一来。当天晚上,你看也挺晚了,不少客人也都走了。
宠明往里头一瞅:那个康硕啊,康硕。
这一喊康硕,整个卡包就全听见了,是郎文涛啊,还是李小春啊,这一回脑袋:谁呀?谁喊的?
代哥和康硕就全都站起来了,康硕这一瞅:那个宠明啊,来,你过来!来,你出来说来,这一喊出来说来。
代哥这一瞅:那个硕哥,我跟你过去。
康硕这一瞅:那什么,代弟呀,你们别动弹,你们搁这儿吧,没啥事儿,我自个儿过去,那个你们喝你们的。这边的朗文涛,包括李小春这一瞅:这不是社会吗?这不是来找茬的吗?要打仗吗?一瞅这个气势就不对呀。
搁旁边儿一捅咕代弟:加代,这事儿你就别参与了,什么事儿你都不知道,你让那个硕哥自个儿解决呗,是不是?你别过去了。
包括朗文涛也是,他也胆儿小,这种打仗的事儿,他从来不参与,都是往后退。
代弟呀,这事儿你可不能上啊,什么事儿,你看,咱们毕竟不是本地的,你先瞅瞅怎么回事儿啊,你别往前凑合啊,那个你过来,你跟哥来。
代哥这一瞅:涛哥,硕哥毕竟搁这儿人少,是不是?咱不能眼瞅着他吃亏啊,你们别管了,不行,你们往里头走走。
代哥领着丁健,包括这个江林,直接就过来了,跟在这个硕哥的身后了,你看代哥往康硕后边这一站,康硕这一瞅:宠明啊,你什么意思啊?你看我这几个外地哥们儿搁这喝酒呢,你这什么事儿,咱改日再说呗,是不是?你非得大晚上的来找我呀?
我不找你,你能找我呀?我不找你,等你把酒店都盖起来,我再找你赶趟儿吗?
我盖不盖的,这个事儿跟你也没啥关系,是不是?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是你自己不行,我第一个找你的,我说这个酒店咱俩干,这个地皮咱俩拍,那你自个儿不掏钱,还犹豫,那我能等你吗?现在我都干上了,那你说这些还有用吗?你来找我有啥用啊?那怎么的,你还要打我呀?整这些人干啥呀?
康硕,我啥都不说了,我他妈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个地皮,我不管你跟谁干呢,我搁当地,要是我干不成,谁也别想干,谁也干不成。
宠明啊,你这不是有点儿不讲理了吗?
我他妈的就不讲理了啊,我就不讲理了,你能咋的吧?要不你就给我一成。
我给不了,我指定是给不了。
你看这宠明吧,说实话,也是挺激动的,往前这一来,拿手啪的一下子,推了康硕一下子,康硕这一瞅:哎,你干啥?
代哥一瞅,拿手一扒拉康硕:硕哥,你靠后边儿一下。
往回这一扒拉嘛,代哥往前一站,这边这个丁健,左边丁健,右边江林。代哥这一瞅:老弟啊,你说话归说话啊,你别动手啊。
我动手咋的?你谁呀?这个事跟你合伙儿干的?是不是跟你合伙的?
咱们跟谁干,都有手续,有合同,跟你没啥关系吧?
我听你这口音,不是本地的啊。
我是外地的,不是本地的。
不是本地的,你搁这儿装鸡毛啊?上这儿装逼啊?我让你出不去,你信不信?我让你死丽江,你知不知道?
你说就这一句话,代哥能惯你这个吗?什么叫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啊,如果说你要是成为一个社会,到外边儿,人家拿个小刀就把你给喝住了,人一多就给你围上了,就给你喝住了,你就害怕了,那你就不配玩这个社会了。
代哥没有多带兄弟,就一个江林,一个丁健,王瑞还不能打。
搁你当地,我就不俱你。代哥往前又上了两步,宠明都没反应过来呢。
代哥照宠明脸上,啪嚓的一个大嘴巴子,给他打的一栽歪。
你打我呀?嗯?你打我呀?来,给我打他来,打他。
这一喊打他,这边儿的丁健,包括那个江林。健子后腰的枪刺没有了,坐飞机拿不了,丁健搁旁边儿有那个啤酒瓶子。啪嚓的一下子,直接就握在手里头了。你看其中的一个小子,小炮拳一攥上,奔代哥就来了。
旁边的江林往前一来,照肚子的那位置,啪嚓的一脚,江林是一米七八的身高,你看对面儿吧,基本上没有超过一米七五的,再一个江林的体格也不小,这一脚就给他踹跪那儿了。你看另一个小子,直接奔江林来了嘛,丁健就拿着酒瓶子照他的脑袋上嘎巴的一下子,直接就给他削躺那儿了,西瓜汁顺脑袋就下来了。
这时候丁健掐的这个啤酒瓶子顶头儿带尖儿的了,两步就蹿过去了,其中的一个小子,一瞅丁健这一出,有点儿哆嗦了,有点儿往后退了,拿啤酒瓶子这个尖儿照他的肚子上,直接就扎进去了,但是你看,这扎的吧,不是很深,里边那个瓶尖儿,本身就是磕碎的,尖儿都折到肚子里头了,剩下那三个小子害怕了,哆嗦了,尤其是宠明,这一瞅:那什么,硕哥,咱走行吗?咱不争了,让咱走行不行?
代哥往前这一站,没想难为他们,说:那个硕哥,让他走吧,让他回去吧。
康硕这一瞅:行啊,你们走吧,宠明啊,这个事儿可不怨我,是你自个儿做的不地道了,你自个儿回去想去吧。
我走了。
往出这一来,江林一个眼神儿,让那个丁健跟出去了,提了着个酒瓶子还带尖儿的呢,也出去了。
你说等宠明走到门口,门口还有十来个呢,十来个小子搁那儿等着呢吗。宠明这一回脑袋,瞅了一眼,没敢让这几个兄弟上,也知道这对面儿,不是一般的人儿啊,不是一般的手子。但是他记到心里了。
你等着,我先回去,完了以后我再找你,往车里一上,拉着十多个兄弟,直接就回去了。把自个儿底下受伤的兄弟给整医院去了。
那你看,这时候这屋里吧,什么李小春啊,朗文涛啊,基本上也都围过来了,徐振东这一瞅:代弟呀,你这犯不上啊,是不是?没必要跟他们发生冲突啊,这不是咱自个儿地界,人生地不熟的,而且咱还得搁这儿做买卖,干这个工程,做这个酒店生意,你说真把他得罪了,这以后不也是个事儿吗?
代哥这一瞅他:无所谓,这好比像一个脓包似的,你要是不把他给挤出去,早晚他不带好的,那以后不还得有麻烦吗?我看看,我等着他,我看他敢不敢来找我了?
你看代哥都这么说了,谁还能说别的呀,是不是?那就看看再说吧。
当天晚上,大伙儿都回去休息一去了,入住的酒店,叫富华酒店。
第二天早上10点来钟,大伙儿也都起来了,搁三楼呢,属于这个餐厅,大伙儿准备吃点饭,完了之后呢,该忙啥忙啥。
正吃饭的同时,康硕的电话响了。代哥这一瞅他:接呗,看看谁?
康硕一瞅,一个陌生的号码,啪的一接:喂,你哪位呀?
康硕呀,我操你妈。
不是,你谁呀?怎么骂人呢?
我骂的就是你,你挺牛逼呀,挺够个手儿啊,把宠明都给打了。嗯?把他的兄弟给扎了,你挺牛逼呀。
不是,你是哪位呀?
我是林雄,你雄哥。
啊,那个雄哥,是不误会呀?
什么误会呀?你告诉我,你搁哪儿呢?我找你去。
不是,雄哥,你看我这……。
你咋的?我找你去,告诉我来,你要不告诉我,搁这个丽江,我抓住你,俩腿我给你掐折了,我让你下半生就得坐轮椅,知不知道?你自个儿想好,你是让我找你去,还是让我抓你。
我搁这个富华酒店呢,三楼餐厅。
行啊,我马上过去,你等着。
啪的一下给撂了,林雄是当地的一个大流氓,人家丽江那边儿啊,不叫什么社会人,或者说叫那个刀枪炮啊,人家那边儿不那么称呼,就是大哥,什么兄弟啥的。
你说这边电话这一撂,康硕懵逼了,惹不起的人物啊,这买卖完了,干不了了,搁当地得罪他,还能干了吗?
完了。
代哥这一瞅:谁呀?
你不知道,代弟,一个叫林雄的,我惹不起呀,咱这买卖没法干了。
代哥这一瞅:那能咋的?等他来呗,我就等着他,我看他能咋的?
代弟呀,这个事儿你就别参与了,你要说搁深圳,你这个势应头啊,包括你这个能力啊,哥都认可,哥也都知道,但是搁这个地界,丽江这不是你的地界啊,你跟人家整,你想不了人家啊,
旁边丁健这一听:能咋的?他几个脑袋呀?扛不抗崩吧?
不是,健子,你看我都知道你厉害,毕竟说你自个儿,这也不行啊。
江林这一瞅:哥,你看。
代哥也明白了:硕哥,能不能整着五连子?这是你的地界儿,能不能整着五连子?不是,代弟啊,整倒是能整着,但是这个事儿拉倒得了,可别整了,真说把这个事儿闹大了,对谁都不好,我可不想把这个事儿闹大了,拉倒吧,看他来了,咋说?要让拿赔偿呢,我也认拿。
代哥搁这一瞅,这咋一点血性也没有啊?你这不是任人宰割吗?
给江林一个眼神儿,赶紧出去,尤其搁丽江那地方,你一打听,好买,不行,你就花点儿钱,问呗,打听呗。江林往楼下这一来,自个儿打车,打的出租车,搁车顶上跟那个司机就唠,人家江林也会唠:那个你好,老哥。
你好,你不是本地的吧?
不是,外地的,到这儿来旅游来了。
丽江这块儿挺好的,不少那个旅游景点,你看你要不知道的,我都能告诉你,你想去哪儿啊?
老哥,那个不着急啊,我想跟你打听个事儿。
哦,你说吧,什么事儿啊?
哪块儿有卖这玩意儿的?江林这一比划嘛。
不是,那个兄弟啊,这个东西,你看,是属于那什么啊,咱不能做这些,这个违法乱纪的事儿,这个查的还是挺严的,咱不行整这些。
老哥,不让你白帮忙,你就告诉我搁哪儿就行。
江林顺兜里,啪啪一查5张,500块钱。
老哥,你看,这个不让你白忙活。
那个,你看你这……
不够啊?我再给你查。
啪啪又数了5张,一共1000。
那个老哥,你就告诉我搁哪就行,这个事儿跟你没有关系,我到这块儿也不干别的,买这个东西,想到山上打打那个鸟儿啥的,没有别的意思。
司机一瞅这钱吧,你说不心动,那是假的,2000年,你只要给带个道儿,这1000块钱就你的了。
那个,哥们儿啊,我倒是知道,但是,你万一说有别的事儿,你可千万不能把我说出来呀。
老哥呀,我说啥呀,我连你叫啥我都不知道,我怎么说呀?
那行,那我拉你过去。
开着出租车,找了一个那种像城乡结合似的,里边儿呢,你看这个栅门全关着呢,但是里边亮着灯,这一排吧,像那个小作坊似的,人家出租车离老远就停下了。
那个第2家,屋里头你从那个缝儿能看见,亮灯那家,你就告诉他,你就说你买五连子,直接说就行。
行,我知道了,老哥,你先别走,你搁这儿等我一会儿。
江林打那个车上一下来,到了那个第2家,当当一敲门。
谁呀?
那个哥呀,我想买东西。
等会儿啊。
门儿啪的一打开,江林直接就说了。
哥,我想买五连子。
不卖,咱这儿没有,你到别的地方去吧。
把门啪嚓的一下子要关上了,江林一下子就给拽住了。
哎,哎,哥,我真买,我拿钱来的,我马上拿钱。
人家瞅他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是不是阿sir啊?你来干啥来了?
你看人家也得警惕呀,人家也得瞅你。
那个,哥们儿,我是外地过来的,到这儿谈个生意,谈个买卖,这边儿有人欺负咱们,我也是寻思买上一把,防个身。
要啥样的?
你这都有什么样的?
那可多了,那你这儿有没有五连子呀?
五连子?什么是五连子?
就是那个撸一下打一下那个。
你自个儿看吧,我领你过去看看。
江林从他那个小门进来,穿过一个小胡同,后边还有一个大院,大院再往里一拐,在一个小仓房里头,里边乌漆八黑的,都不咋见着阳光,江林也胆儿突的。
我这进去,再给我整死,知道我身上有钱呀,给我整死了都没人知道啊,也害怕了。
你说到里边儿把那个箱子这一打开,里边儿好几个箱子,江林这一瞅:哥,你这都搁这儿呢?
你先看看吧,你看咱这东西,可不便宜,钱够吗?
那够啊,你就开个价就行,多少钱都行。
那行,这个短的5000,有那个长的1万。
价格贵不贵?多少有点儿贵了,就那个小的,他们本地人买,就是三千两千的。
但是你看江林一问,张嘴就是5千,你要不要?不要拉倒。
那个我看看长的吧。
到里边儿又打开了一个箱子,那长的呢,就像那个八一杠似的,还叫不上来啥名儿,也不知道啥玩儿意,好像都是他们自个儿做的,整个的一个村儿好像都有这玩意。
江林这一瞅,这长的不方便拿呀,你再一个,他这玩意儿你也没摆楞过,不怎么熟悉。
那个我拿两个短的吧。
你看这不是东风3,也不是那个五四、六四,他这玩意儿都是自个儿做的。顶上还有那个焊点呢,江林也没怎么挑,也是着急,别那边一会儿都来了。
随便拿了两把,往这腰上一别,一万块钱。
当时呢,江林想多要点儿弹弹。没有,就给你20发,你乐意要不要,不买就拉倒,20发给揣回来了。
这边江林往回赶,也是着急嘛,怕这边儿出事儿了,紧赶慢赶的,江林还真是先到了一步。
往屋里一进,代哥这一瞅他:办妥了?
哥,办妥了,但是没有长的,我拿了两个短的。
搁旁边这一掏出来,你试了吗?
哥,我这着急,没试啊,应该能好使吧?
你跟健子,一人拿一把,上后边试一下子,看看怎么样?
江林和丁健到后边,给梭子这一拿出来。那个小弹弹,啪啪往里头一按,里边那个弹簧吧,都上锈了,都挺长时间没用了,是让雨浇过了还是怎么的,还是搁的时间长了,也不知道。人家就是玩儿你呢,有没有新的,有新的,他不卖你呀,到这边一试,好歹是好使的,撸上堂火,往后腰这一别,搁这边就等着你来了。
没过20分钟,这边人家已经到楼下了,林雄领了13台车,宠明也跟着来了,往这个酒店楼下的,砰砰砰的一停好,把电话直接打给康硕了,告诉他到了,让康硕赶紧下来吧。
康硕一撂下电话,这一瞅:那个,代弟呀,到了,你们谁也别下来,我自个儿下去。这个事儿看看怎么谈一下子,千万别惹出大麻烦来。
朗文涛啊,李小春啊,也都劝:你别下去了,加代呀,你要不下去,你看看他们怎么谈,是不是?你下去了,这非得打起来不可了?
代哥这一瞅他:那也不能说这事儿不管了。
你先搁这瞅瞅,如果说咱挨欺负了,或者说这个事儿解决不了了,完再说呗,你别先跟着下去了。
那行。
这边康硕自个儿下来了,也是为了避免一些没必要的麻烦吧,代哥往窗前这一来,搁3楼嘛,能看见楼下。
康硕到了楼下,林雄这一瞅:康硕,牛逼大了,打我弟弟啊?
宠明搁旁边儿:康硕呀,人呢?昨天跟你搁一起那几个人呢?来,都给我叫下来,不是打我吗?不是能打吗?让他们下来,下来!
康硕这一瞅:宠明啊,包括那个雄哥,你看,这个咱知道错了,不行,这个买卖我不干了,我给你了,行不行?我不跟你争了,我这个哥们儿吧,他不懂事儿了,你别跟他一样的。冲我,什么事儿你跟我说。
我跟你说有用吗?你给我打了,给我兄弟扎伤了,怎么白打呀?
宠明一瞅自个儿的兄弟,搁车上呢。
来,给我拿两个啤酒瓶子。
这个兄弟拿了两个瓶子,提了到跟前儿了。
今天我打你脑袋上,你看,我让你长子记性,你不讲究,你跟那帮人合伙儿干,你不带着我。
说着话,宠明把酒瓶子抄到手里了,照康硕那个脑袋上,康硕不敢反抗,50多岁了,一瞅林雄搁那儿站着呢,张个大嘴,而且露出了两颗大金牙,戴个大金链子,穿了那个碎花的半截袖,一条白裤子。这边手上还夹着烟,挺吓唬人的。
搁这儿一指唤:康硕啊,今天这个事儿,让我弟弟满意了,咋的都行,不满意,今天我就把你的腿给你掐折了,你看搁这个丽江,我说话好使不?你看我能不能办到?你自个儿看着办。
宠明搁旁边,有这样的靠山,我还能怕你们吗?把酒瓶子一拿过来,照康硕这个脑袋上,嘎巴的一下子,直接把啤瓶子震碎了。
一下子就把康硕打躺地上了,随后你看,这第二个瓶子也抄起来了,躺地下也不行,我得给你打蹦起来,揍脑袋上嘎巴的又一下子。
代哥搁上面看的清清楚楚的,你看丁健也搁旁边嘛,一瞅:哥,走,下去。
代哥一瞅,事儿不太好,因为底下人太多了,13车六七十号人,你说咱们几个下去,你是丁健,包括江林有这个家伙事儿,你知道人家有没有啊?真说拿出来个10个20个的,坐地就打废你了,你代哥再想回深圳呢,回北京啊,哪儿都去不了,你废了。
代哥这一摆手:谁都不能动,那我自个儿下去。
李小春啊,还是这个朗文涛啊,谁都劝不住了。
心里想的是,我不下去,我不能眼瞅着康硕挨打呀,你们没有血性,不敢,那我必须得下去。
代哥自个儿下去了,宠明这一瞅:那个兄弟,就是他,昨天就是他领兄弟,打的我,打的我兄弟,来,大伙儿下车,都下车,这一喊下车,后边13台车上,哐哐哐的兄弟全下来了,提了大砍,提了战刀的,还有四五个小子奔那个后备箱去了。
他们那块儿没有五连发,拿的是四连发,就是打那个飞碟飞镖那玩意儿,就是四五十米打的都贼稳,比五连子牛逼,五连子一打一个扇面儿,他那玩意儿做的贼好使。得有五六把,包括那个短的长的,加在一起吧,十多把,直接就围过来了,你说代哥这一瞅他,完了。
上边的丁健,包括这个江林千万别下来,下来,他们几个就都得废了,都得死这儿。
代哥这一瞅他:大哥,怎么称呼?
我姓林,叫林雄,听过我呀?
大哥,你看,咱们初来乍道,咱们是深圳的,到这块儿来做点儿买卖,这不成想啊,跟你们发生点儿误会,实在不行,你看咱们服气了,咱这买卖不干了,给你们就完了呗。
宠明这一瞅他:服软儿了?昨天那气势呢?不对呀,这也是不像你呀,昨天不挺牛逼的吗?
兄弟,你看,咱这个确实不知道,你看你心里边要是不得劲儿呢,不行,你打我一顿都行,胳膊腿儿你给我掐折了,那都无所谓,别打我硕哥了,行不行?包括说你看,这个事儿咱能不能了了,工地呢,咱不干了,咱给你,你看行不行?能不能让咱走?
行啊,你有这话你就行,来,把那瓶子拿过来。
底下老弟把瓶子一拿过来,都没等人家吱声呢。代哥这一瞅:你这么的,兄弟啊,我看你要不解气呢,不行,我自个儿来。
说着话,把这瓶子一接过来,代哥一点儿都没犹豫,往自个儿的脑袋上,嘎巴的一下子,当场就削个口子,西瓜汁直接就溜下来了。
宠明和林雄这一瞅:哎呀我操,有刚啊,挺是个个儿啊。宠明这一瞅他:操,太便宜你了,我太便宜你。
拿自个儿的小炮拳儿朝代哥的脸上,啪嚓的一下。你看上边的丁健,包括那个江林都瞅清楚的,丁健急了,顺后腰这一拔,说:我下去,我下去来。
江林最明白代哥什么意思,给丁健啪嚓的一把给抱住了,
李小春,包括这个朗文涛这一瞅:健子,不行啊,那我知道你牛逼,知道你不怕,但是你要下去,不行啊,你应该能知道,底下人太多了,你们俩就拿这玩意儿不行,你下去就得死,就废了。
代哥搁外面,心里也提了着呢,你俩可千万别下来,下来就废了。
但是你看上边儿,好在江林够机智啊,加上朗文涛啊,李小春啊,徐振东搁这儿劝说,丁健没下去。
这边的林雄这一瞅:行啊,来,握个手,我啥都不说了,这么的,宠明啊,我就搁旁边站着,我不参与了,你自个儿跟他们谈来,这个买卖还是怎么的,谈好了呢,怎么都行,谈不好,需要哥怎么做,你就吱一声儿。
行,哥,那我知道了。
宠明往地上一蹲,拿那个脚,照康硕那个脑袋哐哐又踢了两脚,把那个脚后来就踩在康硕的脑袋上了。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个买卖你是不是不干了?是不是同意我干了?
康硕搁这块儿:啊,我同意了,宠明啊,你说咋的就咋的,我不敢跟你争了,行不行?
行啊,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行,你走吧,我不难为你了。雄哥,这个事儿办妥了,你放心啊,这个酒店我要是干起来,我指定少不了你的。
妥了,宠明啊,有你这句话就行了,雄哥没白来,以后有事儿你吱声,来,上车来!
林雄一摆手,告诉这帮兄弟往车里一上,人家开车走了。
宠明也回去了,这边他们搁楼上这一瞅,都走了。江林第一个跑下来的,这个丁建啊,包括朗文涛和李小春啊,全都下来了。
到底下这一瞅:代弟呀。
一瞅代哥脑袋出血了嘛,江林这一瞅:哥,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给我整医院去吧,赶紧的把硕哥扶起来,那我们俩赶紧整医院去。
这伙儿人给他俩整医院去了,
朗文涛啊,包括李小春,特意来到代哥的病房:代弟呀,这个事儿就算了吧,对于咱们来说,也不是个事儿的,买卖干不成呢,咱就不干了,当旅游了呗,行不行?
代哥心里一寻思,我能不找你吗?给我打这个逼样儿,我都不够个社会了,我回去我这咋混呀?这个事儿就是别人不提,我自个儿心里这个坎儿也过不去呀,我得找你,我要不找你,我就不是加代了。
但是你看大伙儿都劝,没必要。买卖咱就不干了,就给他就完了呗,你整不利索,早晚都是个事儿呀,你还能把他杀了吗?
代哥寻思寻思:这个事儿我指定得找他,我想办法,那个你们先出去吧,我打个电话。
这边康硕,他伤的比代哥严重多了,但即便这样儿,你看都包扎完了嘛,他也过来看代哥来了。他觉得的不好意思了,我给你们大伙儿整过来了,整到丽江来了,说合伙儿干这个买卖,结果呢,买卖没干成,让大伙儿挨顿揍,觉得太丢面儿了。
代哥一瞅他:无所谓了,硕哥,咱大伙儿也不怨你,赶上了这么个事儿,谁也不知道,对不对?那个,硕哥你出去吧,我打个电话,这个事儿指定是不算完。
代哥拿起电话,搁那儿寻思半天,我打给谁呢?丽江这边我找谁呢?要不我找勇哥?妈的,我必须得收拾他,我找勇哥吧。
王瑞搁旁边一直都没说话,这时候他的一句话,一语道破呀,也是至关重要:代哥咱找勇哥,犯不上吧,上次搁哈尔滨,因为元南那个事儿,我听光哥不提那谁了吗?不是提杨坤了吗?
杨坤?
不是说现在跑了吗?搁那哪儿呢?
行,我知道了。
代哥拿起电话啪的给正光打过去了。
喂,正光。
哥,那个我听说你出门儿了?
我搁这个丽江呢。
不挺好的吗?
我这边出个事儿。
出事儿了?哥,出什么事儿了?
搁这边儿,叫当地的一个社会给我捏咕了,给我打了。
给你打了?哥,怎么回事儿啊?
这个具体怎么回事儿,我就不跟你说了,搁这儿当地呢,挺牛逼的,你看咱过来了,也没有兄弟,我就领着健子,领着江林过来的,之前我不是听你提那谁了吗?提那个杨坤了吗?
我知道了,哥,我现在立马打电话,如果说杨坤过不去,或者说有其他原因,我亲自过去,哥,谁敢动弹你,我直接杀了他,你等我消息吧。
啪的一撂下,杨坤跟这个正光关系是最好的,他最佩服正光。
杨昆现在搁哪儿呢?搁小面面呢,而且现在相当牛逼了,手底下得有100多号兄弟,一色儿全是高端的家伙儿事,全是微冲啊,老牛逼了。
正光把电话啪的这一打过去:喂,杨昆啊。
谁呀?
我是光哥,正光啊。
哎呀我操,光哥,这怎么又想我了?
你看,不光想你了,有个事儿呢,我还得找你帮忙。
什么事儿啊?
加代你还记得不?
加代?哪个加代呀?
上次搁哈尔滨,那个你见过。
啊啊,是不是跟元南好那个?
对对对,就是那个加代。
他什么意思啊?
他搁那个丽江吧,让那个当地的社会给欺负了,不知道是因为买卖呀,还是因为什么,你过去一趟呗,看能不能说把这个事儿帮我给摆一下子。
光哥,我这去一趟费劲呢,我这不咋方便呀。
那你这去不上啊?
不是,光哥,跟你关系好咋的?
那不是一般的好,你光哥能有今天,都是加代给的,搁北京帮我老多忙了,是用钱还用人啊,用什么都帮我,你看,我既然有今天了,我哥有事儿了,我能不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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