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生子的父母分手各养一娃,7岁儿子溺亡获赔13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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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七年前,一对年轻情侣未婚生下龙凤胎。

分手时,母亲林梦带走女儿,父亲方俊杰带走儿子。

七年来,两人形同陌路,互不往来。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溺水事故,让7岁的儿子方小宇永远离开了人世。

更让人意外的是,获得130万赔偿款后,那个七年来从未支付过一分抚养费、从未探望过女儿的父亲方俊杰,竟然突然出现在林梦面前。

“你来干什么?”林梦的声音像结了冰,眼神里满是戒备。

七年了,这个男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来干什么?”方俊杰干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浑浊的眼睛里闪着一丝贪婪的光,“林梦,你别忘了,那孩子……也是我的!”



01

盛夏的午后,超市里的冷气开得嗡嗡作响,驱散了室外的燥热,却吹不散林梦心头的烦闷。

她站在三号收银台后,机械地扫描着商品,发出"滴、滴、滴"的单调声响。

传送带上的东西从五花八门的零食饮料,到沉甸甸的米面粮油,映出这座城市里形形色色的人间烟火。

林梦属于最不起眼的那一抹,像货架上一瓶无人问津的矿泉水,平淡,且为了生存。

手机在围裙口袋里突兀地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她下意识地挂断,想着大概又是哪个推销贷款的。

可那号码执着地又打了过来,一遍,两遍。旁边的同事张姐努努嘴:"接吧,万一有急事呢。"

林梦对顾客歉意地笑了笑,躲到角落里划开屏幕。"喂,你好。"

"请问是林梦女士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官方口吻。

"我是,请问你哪位?"

"这里是市公安局城西分局,我们想跟您核实一件事。您是否有一个叫方小宇的儿子,今年七岁?"

"方小宇"三个字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林梦平静了七年的心湖里轰然炸开。

她的呼吸瞬间凝滞,捏着手机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是……是的,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她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心脏狂跳,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七年了,她几乎以为自己快要忘记这个名字,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儿子。

电话那头的警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林梦女士,请您冷静。今天下午两点四十分,方小宇在星光游泳馆发生溺水事故,抢救无效,已经……确认死亡。"

"轰——"的一声,林梦的脑子彻底炸了。

她听不见超市里的广播声,看不见眼前来来往往的人群,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刺耳的白噪音。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裂开一道蛛网。

她扶着货架,缓缓地蹲了下去,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大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不受控制地决堤。

"小林?小林你怎么了?"张姐见状不对,赶紧跑过来扶她。

林梦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却像是溺水的人,怎么也吸不进空气。

那是她的儿子,她怀胎十月,从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尽管七年未见,尽管被那个男人狠心带走,可那份血脉相连的刺痛,却在此刻穿透了七年的时光,精准地扎在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她想起七年前那个同样炎热的夏天,在烟火气熏人的出租屋里,她和方俊杰爆发了最后一次争吵。

两个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被一对嗷嗷待哺的龙凤胎折磨得筋疲力尽。

奶粉钱、尿布钱、房租,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最终,爱情在琐碎和贫穷中消磨殆尽。

"分手吧,"方俊杰烦躁地抓着头发,"这日子没法过了。"

"孩子怎么办?"林梦抱着女儿,看着摇篮里熟睡的儿子,心如刀割。

"一人一个!"方俊杰斩钉截铁,指着摇篮里的男孩,"儿子跟我姓方,必须归我!女儿你带走。"

他那不容商量的语气,那副甩掉包袱的决绝,让林梦彻底心死。

她没有力气再争辩,也没有能力同时抚养两个孩子。

她只求能尽快带着女儿离开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于是,她含泪点头,抱走了啼哭不止的女儿方小雅,将睡梦中的儿子方小宇,留给了那个她曾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

从此,天各一方,形同陌路。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梦才在同事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来。

她失魂落魄地请了假,行尸走肉般回到家。那是一个三十平米的老旧单间,却是她和女儿方小雅的整个世界。

小雅正趴在小桌子上画画,听到开门声,开心地跑过来:"妈妈,你今天下班好早!"

林梦看着女儿酷似自己的小脸,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失声痛哭。那哭声压抑了太久,充满了悔恨、悲痛和一种说不清的愧疚。

小雅被吓坏了,小手轻轻拍着妈妈的背:"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林梦摇着头,泪水浸湿了女儿的头发。她哽咽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小雅……妈妈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哥哥。"

小雅愣住了,仰起稚气的小脸,大眼睛里满是困惑:"妈妈,我有哥哥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林梦尘封七年的秘密。

她抱着女儿坐到床边,从床头柜最底层,翻出一个被布包了好几层的小木盒。打开盒子,里面只有一张微微泛黄的合影。

那是小宇和小雅刚满月时拍的,也是唯一一张合影。

照片上,两个粉雕玉琢的婴儿紧紧依偎在一起,一个戴着蓝色帽子,一个戴着粉色帽子,小手胡乱地抓着对方的衣服,仿佛生怕被分开。

林梦的手指颤抖地抚摸着照片上那个戴着蓝色帽子的婴儿,泪水一滴滴落在塑料保护膜上,晕开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她喃喃自语:"他叫方小宇,是你的双胞胎哥哥……妈妈对不起你,小宇……妈妈没能把你留在身边……对不起……"

窗外,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悲伤的橘红色。

屋子里,一个母亲的忏悔和哀鸣,与一个女孩懵懂的泪水交织在一起,宣告着一个家庭迟到了七年的破碎。

02

方小宇的葬礼,定在三天后。殡仪馆的告别厅里,冷气开得很足,白色的菊花和肃穆的挽联将小小的空间装点得冰冷而悲伤。

林梦牵着方小雅的手,一步步走进去。她给女儿换上了一身素净的白裙子,小雅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大眼睛里满是茫然和一丝丝的恐惧。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也是第一次要“见”那个素未谋面的哥哥。

灵堂中央,摆着一张方小宇的遗像。照片上的男孩穿着蓝色的运动服,咧着嘴笑,露出两颗刚换的门牙,眼睛弯弯的,像极了小时候的方俊杰。

林梦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七年不见,他已经长这么大了。如果不是以这种方式,她或许一辈子都无法再见到儿子的模样。

让她感到意外和心寒的是,本应最悲痛的方俊杰父母,也就是孩子的爷爷奶奶,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冷漠。

奶奶的眼睛红肿着,看到林梦母女,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爷爷则靠在墙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满脸的愁容和疲惫。

整个灵堂里,亲戚三三两两地站着,气氛压抑得可怕。唯独缺了一个最重要的人——孩子的父亲,方俊杰。

林梦走到两位老人面前,声音沙哑地问:“叔叔,阿姨……俊杰他……他没来吗?”

奶奶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林梦一眼,眼神复杂,有愧疚,也有埋怨。

她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像是自言自语般地开始数落:“这个不负责任的东西!畜生!我早就跟他说,孩子还小,去游泳馆要看牢点,看牢点!他倒好,把孩子往那儿一丢,自己跑去隔壁棋牌室打牌!现在好了,孩子没了!他倒是有脸躲起来了!”

老人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最后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泣不成声。

爷爷掐灭了烟头,走过来扶住老伴,对林梦苦涩地摇了摇头:“他……他说他受不了这个打击,一个人跑出去躲清静了。电话也打不通。”

“躲起来了?”林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盖过了悲伤。

她上前一步,提高了音量,质问着两位老人,也像是在质问那个缺席的男人:“受不了打击?他是孩子的爸爸!儿子最后一面,他都不来见吗?他有什么资格说受不了打击?我这个七年没见过儿子的妈都站在这里,他凭什么躲起来!”

她的质问回荡在空旷的灵堂里,没有人能回答。

周围的亲戚们投来同情又尴尬的目光。方小宇的奶奶只是一个劲儿地抹眼泪,嘴里反复念叨着:“作孽啊……真是作孽……”

那一刻,林梦对那个男人最后一丝情分,也彻底烟消云散。

她不再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到小小的水晶棺前。

棺内的孩子安详地躺着,仿佛只是睡着了。

林梦隔着冰冷的玻璃,细细地端详着儿子的脸。他的眉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都带着她和方俊杰的影子。她伸出手,想要触摸一下,却只碰到一片刺骨的冰凉。

葬礼的流程很快走完,亲戚们陆续散去。林梦却固执地留了下来,她要为儿子守灵。

爷爷奶奶劝了几句,见她坚持,也只好由她去了。小雅懂事地陪在妈妈身边,不哭不闹,只是紧紧地攥着妈妈的衣角。

深夜的殡仪馆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冰柜压缩机偶尔发出的嗡嗡声。

林梦搬了张椅子,坐在儿子的骨灰盒前,开始轻声地说话。她好像要把这七年错过的所有时光,都在这一夜补回来。

“小宇,是妈妈……你还认得妈妈的声音吗?”

“妈妈现在在超市上班,每天都很忙,但是能养活你妹妹。你妹妹叫小雅,你还记得吗?她很乖,画画特别好看。她现在上幼儿园大班了,老师总夸她聪明。”

“小雅昨天问我,哥哥长什么样。我把你小时候的照片给她看了,她说哥哥的眼睛跟你一样,亮晶晶的。她还说,要是哥哥能跟我们一起生活就好了……是啊,要是当初妈妈能把你一起带走,那该多好……”

说到这里,林梦再也说不下去,泣不成声。旁边已经靠着她睡着的小雅似乎在梦中感受到了妈妈的悲伤,皱着小眉头,发出了轻微的啜泣声。她的小手在睡梦中胡乱挥舞着,嘴里模糊地喊着:“哥哥……别怕……”



林梦低下头,看着女儿挂着泪痕的睡颜,心中一阵绞痛。

她轻轻擦去女儿的眼泪,又抬头看向那个小小的骨灰盒,目光变得无比坚定。

她对着儿子无声地承诺:小宇,你放心,从今往后,妈妈会带着你的那一份,好好地爱妹妹,好好地活下去。

这一夜,一个母亲用迟到了七年的陪伴,告慰了逝去的儿子。

03

儿子的后事刚办完,律师王先生就找上门来。

在超市外的小吃店里,他向林梦说明了来意——星光游泳馆因安全管理疏漏,愿意赔偿130万元。

听到这个数字,林梦内心五味杂陈。

这相当于她三十年的工资,却是用儿子的命换来的。她宁愿一辈子贫困,也只想要那个活蹦乱跳的孩子。

"按规定,这笔钱应支付给孩子的法定监护人方俊杰。"王律师说,"但我们联系不上他。如果他父母同意,您作为生母也可以主张继承权。"

林梦沉默了。

她恨方俊杰,也怨恨那对在葬礼上冷漠的老人,不相信他们会放弃这笔巨款。

然而第二天,王律师带来惊人消息:两位老人主动放弃了全部继承权。

律师事务所里,奶奶一见林梦就流泪了:"梦梦,是我们对不起你和小宇……我们没管教好那个畜生。"

爷爷叹气道:"这钱我们不要。你一个人拉扯小雅不容易,这钱该归你。"

奶奶哽咽着说:"其实这些年,小宇过得并不好。俊杰没个正形,孩子三天两头丢给我们,他自己鬼混赌钱。小宇的学费都是我们退休金凑的。上个月老师还说,孩子好几天没换衣服……"

爷爷递来一个小本子:"这是小宇的日记,你看看吧。"

林梦颤抖着翻开,稚嫩的字迹写着:"今天爸爸又没来接我……""我也想有妈妈……""爸爸说带我去游乐园,但他又没来,我等了一整天……"

每个字都像针扎在心上。林梦一直以为方俊杰至少会对儿子好,却不知孩子过着被忽视冷落的生活。

强烈的悔恨涌上心头——她当初为什么轻易放弃?为什么不拼尽全力把两个孩子都留下?

"我不要这笔钱!"林梦激动地哭了,"这是我儿子的命换来的!"

爷爷拍着她的肩膀,近乎请求:"梦梦,你就拿着吧。算我们替那不争气的儿子,给你和小雅的补偿。小雅还要上学,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别让她再跟你受苦了。"

王律师也劝道:"林女士,您女儿的未来需要保障。这笔钱可以为她提供更好的教育和生活。我想,这也是您儿子在天之灵最希望看到的。"

林梦脑海中浮现出女儿懂事的小脸。这些年因为拮据,她亏欠小雅太多。

别的孩子有新衣服、上兴趣班,小雅只是羡慕地看着,从不开口要。如果有了这笔钱,小雅就能像其他孩子一样,拥有轻松快乐的童年。

林梦内心剧烈挣扎。这笔钱是儿子生命的代价,是她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但为了女儿的未来,她又该如何抉择?

04

深夜,林梦毫无睡意。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老旧的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她此刻混乱的心绪。

女儿小雅早已熟睡,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或许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林梦侧过身,借着微弱的光,细细端详着女儿的睡颜。

这七年,太难了。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更久远的过去,回到了和方俊杰相识相恋的日子。他们都是从乡下来到这座繁华都市的打工者,在一次同乡聚会上认识。

年轻的爱情,简单而热烈,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他们挤在城中村狭小的出租屋里,吃着最便宜的盒饭,却觉得日子比蜜还甜。

意外怀孕,打破了所有的平静。当林梦拿着两条红杠的验孕棒,既惊喜又惶恐地告诉方俊杰时,他脸上的表情不是喜悦,而是惊慌失措。

“现在要孩子?我们拿什么养?”方俊杰的眉头紧锁,“我们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梦梦,听我的,打掉吧。”

“不!”林梦下意识地护住小腹,“这是我们的孩子,是一条命!我不能这么残忍。”

从那天起,争吵成了家常便饭。

方俊杰觉得林梦太固执,不考虑现实。林梦觉得方俊杰太冷血,没有担当。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林梦的坚持最终占了上风,方俊杰虽然不情不愿,也只能接受。

可孩子的出生,并没有带来预想中的幸福,反而成了压垮他们感情的最后一根稻草。

龙凤胎的降临,让本就拮据的生活雪上加霜。

方俊杰变得越来越暴躁,下班后不再按时回家,常常一身酒气,满口怨言。

他抱怨孩子哭闹,抱怨奶粉太贵,抱怨林梦辞了工作没收入。

林梦则独自承受着产后抑郁和带娃的辛劳,身心俱疲。曾经的爱侣,变成了相互指责的仇人。

分手的那个下午,阳光毒辣,屋子里的空气闷得让人窒息。

方俊杰将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背包,头也不回地对她说:“你要女儿,我要儿子,从此两不相欠,互不干涉。”

“两不相欠?”林梦当时冷笑出声,心如死灰。

十月怀胎的辛苦,分娩时的撕心裂肺,无数个日夜的喂奶换尿布,怎么可能一句“两不相欠”就抹得掉?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争吵,只想尽快结束这段令人窒身息的关系。

七年来,她真的做到了“互不干涉”。

她带着小雅搬了家,换了手机号,从牙缝里省钱,一个人打两份工,白天在超市收银,晚上去写字楼做保洁。

她从未向方俊杰开口要过一分钱的抚养费,也从未主动联系过他。她以为,只要把儿子从记忆里剥离,只要把那段过去彻底掩埋,她就能和女儿开始新的生活。

可现在,儿子的死,像一把锄头,刨开了她刻意遗忘的坟墓,把所有血淋淋的过往都翻了出来。

那130万,就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如果早有这笔钱,她和方俊杰是不是就不会因为贫穷而争吵?孩子们是不是就能在一个完整的家庭里长大?小宇是不是……就不会死?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她不能再想下去了。

第二天,林梦破天荒地为自己请了一天假。

她去了城郊的一座寺庙。香火缭绕的大殿里,她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对着满天神佛,一遍又一遍地为儿子祈福。

她不知道儿子在天上会不会冷,会不会孤单,会不会怨恨她这个不负责任的妈妈。



从寺庙出来,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找到了功德箱,从那张存着她所有积蓄的银行卡里,取了整整十万元现金,郑重地塞了进去。

她想,这就算是为儿子做的功德,希望他在天有灵,能够安息,能够原谅她这个母亲的无能为力。

做完这一切,林梦感觉心里那块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巨石,似乎被搬开了一点点。

她想通了,这笔钱,她要拿。但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小雅,也是为了替小宇。

她要用这笔钱,给女儿一个她从未拥有过的、安稳无忧的童年。她要让女儿替哥哥,去看遍这个世界的美好。

回到家,林告了诉小雅自己的决定。

小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只是抱着妈妈的脖子,轻声说:“妈妈,以后我们把哥哥的照片也摆在床头好不好?这样他就能每天都看到我们了。”

林梦含泪点头。她联系了王律师,告诉他,自己决定接受这笔赔偿。

她要为女儿,也为那个再也回不来的儿子,艰难地活下去。

05

约定签字的日子,林梦特意穿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那是她衣柜里最体面的一件衣服。

她牵着小雅的手,走进了王律师的事务所。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室里投下长短不一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王律师已经备好了所有的文件,只等她落下最后一笔。

林梦深吸一口气,坐在了桌前。

她的心情很复杂,既有对未来的些许期盼,更有对过去的沉重哀悼。

这支笔一旦落下,她和女儿的生活将彻底改变,而这一切,都源于另一条生命的逝去。她拿起笔,笔尖在纸上悬停了片刻,仿佛有千钧之重。

就在笔尖即将触碰到纸面的那一瞬间,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了。

一个身影晃了进来,带着一身的风尘和一股劣质烟草混合着汗液的酸腐气味。

来人身形消瘦,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头发油腻地结成了绺。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黑夹克,脚上的皮鞋沾满了泥点,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潦倒。

林梦的瞳孔骤然收缩,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尽管他变了这么多,但那张脸的轮廓,她到死都认得。

是方俊杰。

七年不见,他以这样一种不堪的姿态,再次闯入了她的生活。



方俊杰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掠过惊愕的王律师,掠过躲在林梦身后、好奇又胆怯地望着他的小雅,最后,像秃鹫发现了腐肉一般,死死地定格在桌上那份关于赔偿协议的文件上。

他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股贪婪而炽热的光芒。

“我不同意!”他嘶哑着嗓子开口,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死寂。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按住那份文件。

“你来干什么?”林梦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猛地站起来,将小雅护在身后,全身的血液都因为愤怒而冲向了头顶。

“我来干什么?”方俊杰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林梦,你是不是忘了?方小宇,他是我儿子!我是他的爹!他的赔偿款,凭什么由你来签字?”

王律师皱了皱眉,站起来试图维持秩序:“方先生,请您冷静。我们之前一直联系不上您……”

“我出去散心了!我儿子没了,我伤心欲绝,出去走走不行吗?”方俊杰理直气壮地打断他,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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