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顾父母阻拦嫁给26岁保安,婚礼上亲戚都笑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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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爸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鬼迷心窍;亲戚们在婚礼上,笑我自甘堕落。

“你放着好好的医生律师不要,非要嫁给一个看大门的,你是不是疯了?”我咬着牙,嫁给了这个所有人都看不起的保安。

三天后的回门宴,我妈打电话来冷嘲热讽:“怎么,那个保安没钱,回门都回不起了?”

话音刚落,十几辆豪车组成的震撼车队,缓缓停在了我家楼下。

01

我叫林晓雨,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外企做市场策划,月薪不高不低,算是个标准的城市白领。

我的生活,在遇到张宇轩之前,就像一杯温水,平淡且按部就班。

我和张宇轩的相识,并没有什么罗曼蒂克的开场。

他是我公司写字楼楼下的保安,每天我上班下班,他都会微笑着说一句“早上好”或“慢走”。

他长得不算特别帅,但很高,身板笔直,穿着一身笔挺的保安制服,总给人一种干净利落的感觉。

起初,他于我而言,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转折发生在一个暴雨的夏夜。那天公司临时有个紧急项目,我一个人在公司加班到深夜十一点。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写字楼大门时,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我没带伞,看着眼前白茫茫的雨幕,一时间有些绝望。

就在我准备冒雨冲向地铁站时,一把黑色的雨伞递到了我的头顶。我惊讶地回头,看到了张宇轩。他手里还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东西。

“这么晚才下班?喝杯热姜茶吧,别淋雨感冒了。”他的声音在哗啦啦的雨声中,显得格外温暖。

那晚,他就撑着伞,陪我站在屋檐下,等雨小一点。

我们聊了很多。

我才知道,他叫张宇轩,二十六岁,比我小两岁。

我本以为,一个保安的日常,无非是巡逻、站岗,枯燥乏味。

可他的谈吐,却让我大吃一惊。

我们从村上春树聊到马尔克斯,从《百年孤独》的魔幻现实主义聊到《挪威的森林》里那挥之不去的孤独感。

他又说起历史,从秦汉的风云变幻,讲到明清的市井文化,很多观点都独到而深刻,完全不像是一个只有高中学历的人。

“你看这么多书,怎么会来当保安呢?”我忍不住好奇地问。

他笑了笑,眼神里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沧桑:“读书和做什么工作,是两码事。读书是为了让灵魂不干涸,工作是为了让身体能活下去。生活嘛,总得一步一步来。”

从那天起,我们渐渐熟络起来。

我下班早了,会去他工作的便利店买瓶水,跟他聊上几句。

他会跟我分享他最近看的书,或者讲一些他站岗时遇到的趣事。

我发现,他不仅博学,而且心地特别善良。

他会自掏腰包给楼下的流浪猫买猫粮,会帮迷路的老人找回家的路,会默默地帮清洁工阿姨把倒翻的垃圾桶扶起来。

他身上有一种沉静而乐观的力量,仿佛再苦再累的生活,在他眼里都充满了希望。

和他在一起,我感觉特别放松,特别安心。这种感觉,是我在那些开着豪车、谈着上百万项目的相亲对象身上,从未体会过的。

半年的相处后,在一个晚风沉醉的夜晚,他对我表白了。

他说:“晓雨,我知道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月薪五千的保安,住在一个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我可能给不了你荣华富贵,但我愿意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给你,用我的全部努力,让你开心。”

我犹豫了。我不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我知道现实的残酷。

我的理智告诉我,他不是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

可我的心,却在为他剧烈地跳动。

我看着他真诚而清澈的眼睛,想起了他为我撑过的伞,为我泡的热茶,想起了他谈论文史时的神采飞扬,想起了他喂流浪猫时温柔的侧脸。

我最终点了点头。我想,人生这么短,为什么不能为自己的心动,勇敢一次呢?

02

恋爱是两个人的事,结婚却是两个家庭的事。这个道理,在我把张宇轩带回家时,体会得淋漓尽致。

我爸林建国,是个退休的机关干部,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和“门当户对”。

我妈王秀芬,性格虽然温和,但骨子里也十分传统。为了给他们一个好印象,我特意让张宇轩换下保安服,穿上了我给他买的一套休闲西装。

饭桌上,气氛从一开始就有些诡异。我爸几乎没正眼看过张宇轩,只是板着脸,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一些审问式的问题。

“小张是吧?在哪里高就啊?”

张宇轩不卑不亢地回答:“叔叔您好,我现在在国贸大厦做安保工作。”

“保安?”我爸的筷子“啪”的一声放在了桌上,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晓雨,你跟我到书房来一下!”



书房里,我爸的怒火彻底爆发了。“林晓雨!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我跟你妈辛辛苦苦把你培养到大学毕业,送你进外企,就是为了让你去找一个保安?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我妈也跟了进来,红着眼圈劝我:“晓雨啊,你听妈一句劝。我们不是嫌贫爱富,可过日子是很现实的。你一个外企白领,他一个保安,你们俩以后怎么过?孩子怎么办?我们怎么跟亲戚朋友交代?”

“我们辛苦供你读大学,不是让你嫁给一个保安的!”妈妈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爸更是气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他开始数落我之前的那些相亲对象:“你看看你之前谈的那些!第一个是医生,年轻有为;第二个是律师,前途无量;还有一个是公务员,铁饭碗!哪一个不比这个看大门的强一百倍?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终于忍不住了,流着泪反驳道:“爸!你只看到他们的职业,你看到他们的为人了吗?那个医生,跟我吃饭都看不起服务员,骨子里全是傲慢!那个律师,跟我约会的时候手机里还跟好几个女孩聊骚!那个公务员,开口闭口就是他爸是谁,他叔叔是谁,充满了算计和势利!他们是门当户对,可他们的人品呢?”

“宇轩是保安怎么了?”我哭着说,“他善良、正直、有责任心!他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不偷不抢,有什么丢人的?我跟他在一起,我才觉得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被估价的商品!”

我的辩解,在他们看来,就是执迷不悟。

争吵越来越激烈,最后,我爸指着门口,对我吼道:“你要是真想跟他过,就从这个家滚出去!从此以后,我林建国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客厅里,张宇轩肯定听到了所有的争吵。当我流着泪从书房走出来时,他站起身,沉默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心疼和自责。

“对不起,晓雨,让你为难了。”

我摇了摇头,拉起他的手,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

我知道,从我迈出家门的那一刻起,我就选择了一条最艰难的路。那天晚上,我靠在张宇宇轩的肩膀上,搬进了他那个小小的出租屋,眼泪流了一整夜。

03

我跟一个保安私奔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我的亲戚圈里传开了。一时间,我家的电话和我自己的手机,几乎被打爆了。

最先打来的是我那个一向自视甚高的表姐。

她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尖酸刻薄:“林晓雨,你行啊你!听说你找了个保安?你是不是被什么人洗脑了?这种人图你什么?还不是图你每个月那点工资,图你爸妈的退休金和房子!你醒醒吧,别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我默默地挂了电话,不想做任何解释。

紧接着,是我舅舅。他没有打电话,而是直接找到了张宇轩的出租屋。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和张宇轩正在狭小的厨房里一起做饭。

舅舅一进门,就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把这个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打量了个遍,脸上的嫌弃毫不掩饰。

他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晓雨,你跟舅舅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这小子手里了?不然你怎么会看上他?”

“舅舅,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无奈地回答。

“真心?”舅舅冷笑一声,他转过身,走到正在切菜的张宇轩面前,开门见山地质问:“小子,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我就问你,你拿什么给我外甥女幸福?你有房吗?你有车吗?你一个月那点工资,够她买一件衣服,还是够她买一瓶护肤品?”

张宇轩放下手里的菜刀,擦了擦手,平静地看着我舅舅,语气不卑不亢:“舅舅您好。您说的这些,我现在确实都没有。但我有一双手,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我向您保证,我会用我最大的努力,让晓雨过上好日子。”

“好日子?”舅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子,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像你这样画大饼的穷小子,我见得太多了!光靠嘴说谁不会?等你让她跟着你吃了上顿没下顿,你就知道什么是现实了!”

舅舅的声音很大,周围的邻居都从门口探出头来看热闹,指指点点。

张宇轩没有再争辩,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

我知道,这种沉默不是懦弱,而是一种无声的坚持。可是在舅舅和那些看热闹的邻居眼里,这就是心虚,是无言以对。

“晓雨,你跟我走!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舅舅想来拉我。

我甩开他的手,坚定地站在了张宇轩的身边。“舅舅,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会后悔。您要是真心为我好,就请您尊重我的选择。”

舅舅气得脸色发青,他指着我们俩,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好!好!你真是鬼迷心窍了!我倒要看看,你们俩能有什么好结果!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求我们!”

说完,他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那些天,我仿佛成了整个家族的罪人。

每一个亲戚都把我当成反面教材,他们的“关心”和“劝说”,像一把把刀子,将我的自尊割得体无完肤。

我走在路上,都觉得背后有无数双眼睛在嘲笑我。这种被全世界孤立的感觉,几乎让我窒息。

04

舅舅走后,我终于忍不住崩溃了。

我扑进闺蜜小敏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小敏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从始至终都支持我的人。

“晓雨,别哭了。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不值得。”小敏一边帮我擦眼泪,一边安慰我,“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只要你觉得张宇轩值得,那就坚持下去。”

那一夜,我在小敏的陪伴下,想了很多很多。



我想起了父母失望的眼神,想起了亲戚们刻薄的话语,也想起了张宇轩为我挡下的所有质问和他那平静而坚定的眼神。

天亮的时候,我擦干了眼泪,心里做出了一个无比坚定的决定。

我要嫁给他。立刻,马上。

我不要什么盛大的婚礼,不要什么昂贵的钻戒,我只想用最直接的行动,告诉所有人,我林晓雨,认定了他张宇轩。

当我把这个想法告诉张宇轩时,他沉默了很久。

他从床头柜最里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用手帕包裹得整整齐齐的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本存折。

“晓雨,”他把卡推到我面前,声音有些沙哑,“这里面有五万块钱。这是我从十八岁出来打工开始,一分一分攒下来的,是我全部的积蓄。我知道这很少,办不了一场像样的婚礼,甚至连一枚好点的戒指都买不起。但是,我……”

我没让他说完,直接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我看着这个男人,看着他眼里的愧疚和真诚,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暖。

“谁说不够的?”我从自己的包里也拿出了一张卡,“这里面是我工作几年攒下来的十万块钱。我们加在一起,就有十五万了。足够我们办一场简单又温馨的婚礼了。”

张宇轩愣愣地看着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这个在我父母和舅舅面前都未曾低头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流下了眼泪。

第二天,我们谁也没通知,悄悄地去了民政局。

在领证宣誓的那一刻,张宇轩握着我的手,郑重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承诺:“林晓雨,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子了。我张宇轩在此发誓,我会用我的一生来证明,你今天的选择,是正确的。”

走出民政局,阳光正好。

我看着手里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感觉自己拥有了对抗全世界的勇气。

我们将婚期定在了三个月后。

定下日子的那天,张宇轩对我说:“晓雨,下个月我可能要提前请一周的假。公司有点事情,需要我回老家一趟处理一下。”

我当时并没有多想,只当是他要回家告诉父母我们结婚的喜讯,便笑着说:“好啊,那你替我向叔叔阿姨问好。”

他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我当时没能读懂的复杂情绪。

05

我们的婚礼,最终定在市区一家很普通的酒店举行。

没有豪华的水晶灯,没有铺满鲜花的红毯,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也只勉强凑够了十桌酒席。

婚礼当天,我穿着一件租来的、最便宜的婚纱,站在酒店门口迎宾。我的心,一半是为人新娘的喜悦,一半是无法言说的酸楚。

我的父母,终究还是没有来。我给他们打了无数个电话,只换来父亲冷冰冰的一句"我没你这个女儿",和母亲在电话那头压抑的哭声。

看着空荡荡的签到台,我的心也跟着空了一大块。

来参加婚礼的,只有我最要好的几个同事、闺蜜小敏,还有一些大学同学。张宇轩那边来的,都是他口中的"工友",大多穿着朴素的工作服。

他们拘谨地坐在那里,但每个人看向张宇轩的眼神,都充满了真诚的祝福和一丝……我当时看不懂的敬意。

婚礼进行到一半,酒店的门突然被推开,我的几个亲戚"不请自来"。

带头的是我表姐和舅舅。他们没有送上任何祝福,也没有入席,就那么抱着手臂,像看笑话一样,坐在了最后排的角落里。

我能清楚地听到表姐故意拔高音量的声音:"哎哟,这年头还有人办这么寒酸的婚礼啊,真是让我开了眼了。你看那酒席,海鲜都没有一个。"

舅妈立刻附和:"可不是嘛!你看晓雨那婚纱,皱巴巴的。真是自毁前程啊,多好的一个姑娘,可惜了。"

那些话像一根根针,密集地扎在我的心上。

我能感觉到,周围宾客投来的目光,充满了同情、怜悯,甚至还有一丝嘲弄。我强忍着眼泪,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僵硬。

张宇轩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低声对我说:"别理他们,今天你是最美的新娘。"

可是,在那种环境下,再多的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接受着所有人的审判和嘲笑。我所坚持的爱情,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司仪用职业化的热情声音,邀请新郎上台致辞。

张宇轩走上那个简陋的台子,接过话筒。他的目光温柔而专注地落在我身上。

"今天,是我这辈子最重要,也是最幸福的一天。我最想感谢的,是我的妻子,林晓雨。"

现场渐渐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在很多人眼里,我配不上她。我没有体面的工作,没有丰厚的收入,甚至不能给她一场像样的婚礼。我让她承受了本不该她承受的委屈和非议。"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我。所以,我想对我的妻子说——谢谢你,晓雨。谢谢你愿意嫁给现在的我。"

"现在的我"这四个字,他咬得特别重。

那一刻,我心头一颤,仿佛抓住了什么。

台下,闺蜜小敏带头鼓起了掌,可亲戚那桌,却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嗤笑。

在交换戒指的环节,当张宇轩把那枚我俩一起去挑的、最简单的银对戒套在我的无名指上时,我强忍了一整天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那眼泪里,有感动,有心酸,有委屈,五味杂陈。



闺蜜小敏作为娘家人代表上台:"在我看来,真正的爱情,从来都和金钱、地位无关!那些用物质来衡量感情的人,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我相信晓雨的选择,我相信他们会幸福!"

"说得好听!真爱能当饭吃吗?"舅舅阴阳怪气的声音飘了过来。

现场的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那场婚礼,最终在一种草草收场的气氛中结束了。送走所有宾客后,我再也支撑不住,一个人躲进了新娘化妆间,趴在化妆台上崩溃大哭。

我不是后悔我的选择,我只是委屈。

委屈我的爱情不被祝福,委屈我的丈夫被人看轻,委屈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却是在别人的嘲笑声中度过的。

化妆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张宇轩走了进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身后,用他那温暖而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抱住了我。

"对不起,晓雨。"他把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声音里充满了愧疚,"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我摇着头,泣不成声。

他抱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在我耳边说:"再给我三天时间。只要三天。三天后,我会让所有今天嘲笑过你的人,都闭上嘴。"

我当时沉浸在巨大的悲伤里,并没有完全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我只当那是一句安慰我的话,一句在绝望中给我画下的饼。

06

婚礼后的两天,我过得浑浑噩噩。

父母没有一个电话,亲戚们的朋友圈里,却都在隐晦地发着一些关于“傻姑娘”、“扶贫”的段子。我和张宇轩,成了整个家族的笑柄。

第三天,是按习俗回门的日子。一大早,张宇轩就叫醒了我,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明亮而自信。

“晓雨,起床了,我们今天回门,回你家。”他语气轻松地说。

我心里一沉。

回我家?怎么回?我爸妈正在气头上,我们这样回去,无异于自取其辱。

“宇轩,要不……算了吧。我爸妈现在肯定不想见我们。”我有些退缩。

“不行。”他态度坚决地摇了摇头,“这是规矩,也是我欠叔叔阿姨的一个交代。听我的,今天,我保证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看着他笃定的眼神,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我们没有坐公交,而是打了一辆车。

快到我家小区门口的时候,张宇轩接了个电话,只简单地说了句:“我到了,你们可以过来了。”

我正疑惑他打给谁,上午十点整,一阵阵低沉而雄浑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如同滚雷一般,震撼了整个老旧的小区。

我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小区门口的马路上,一个由十几辆豪车组成的震撼车队,正缓缓地驶来。

打头的是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后面跟着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再后面,是清一色的奔驰S级,每一辆都擦得锃亮,在阳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

整个小区的邻居都沸腾了!所有人都从窗户里探出头,或者直接跑下楼围观。

“天哪!这是谁家结婚啊?这么大排场!”

“你看那头车,是宾利吧?得好几百万呢!”

“快看快看,车队停在我们这栋楼下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那辆宾利的后门被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司机恭敬地打开了。

然后,我的丈夫张宇轩,从车上走了下来。

林晓雨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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