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两人分家,寡嫂只分到一头老牛,老牛夜里开口:我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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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嫂子,你也别怪我心狠,你这没儿没女的,家产本来就该归族里。大哥走了,我这做弟弟的不能看你流落街头。村西头那头老黄牛,你就牵走吧,好歹是个活物,能给你做个伴。”刘二郎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眼睛都不抬一下。

翠娘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喊自己嫂子的男人,又看了看旁边那个正用手帕捂着嘴、一脸嫌弃的弟媳妇,心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二郎,那牛都十八岁了,站都站不稳,你这是分家,还是逼我去死?”

“嫂子这话说的!”一直没吭声的弟媳妇王氏尖着嗓子喊了起来,“那牛怎么了?那可是大哥生前最疼的心头肉!咱们这是成全大哥的念想!”

翠娘不再说话,她知道,这人心一旦黑了,比那锅底灰还难洗。她转身牵起那头瘦骨嶙峋的老牛,走进了漫天风雪里。



01

清河县柳家村的冬天,冷得刺骨。

刘大郎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一辈子勤勤恳恳,攒下了五间青砖大瓦房和十亩良田。谁知一场急病,人说没就没了。大郎前脚刚咽气,尸骨还没凉透,弟弟刘二郎两口子就变了脸。

灵棚还没拆,二郎就拿着算盘进了正屋。

“嫂子,咱们得把账算算。”二郎坐在太师椅上,那是大郎生前最喜欢坐的地方。

翠娘穿着一身孝服,眼睛肿得像桃子,声音沙哑:“二郎,你哥刚走,这事能不能过完‘七’再说?”

“那可不行。”王氏在一旁插嘴,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嗑得噼啪响,“夜长梦多,这村里村外多少双眼睛盯着呢。早分早利索,嫂子你也能早点安生。”

翠娘看着这两口子,心里明白,这哪是分家,这是要吃绝户。

“那你们说,怎么分?”翠娘问。

二郎清了清嗓子,拿出一张早就写好的字据:“按咱们这儿的老规矩,无后不承产。大哥没留下个一儿半女,这房子和地,那是祖产,得归我这个亲弟弟继承,以后我得负责给大哥摔盆打幡,供奉香火。”

翠娘身子晃了晃,扶住了门框:“那我呢?我嫁过来十年,这砖这瓦,哪一块没有我的血汗?”

“嫂子你这就不讲理了。”王氏翻了个白眼,“你是外姓人,以后要是改嫁了,这刘家的家产不就跟了别人姓?我们也是为了保住刘家的根基。”

二郎假装大度地挥挥手:“不过咱们也不能做得太绝。村西头那个草棚子,归你住。家里那头老黄牛,也归你。另外,我再给你两袋陈米,够你吃过这个冬天的。”

那就是净身出户。

翠娘想哭,却发现眼泪早就流干了。她看着二郎那张贪婪的脸,想起大郎在世时,二郎一口一个“哥哥嫂子”叫得亲热,大郎有什么好吃的都给弟弟留着。如今人一走,这弟弟就变成了狼。

“行。”翠娘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我签。”

当天下午,翠娘就被赶了出来。

那头老黄牛被拴在草棚外的枯树上,皮毛稀疏,肋骨一根根凸出来,像是个此时的翠娘一样,随时都会倒下。这牛确实太老了,大郎在世时舍不得杀,说是这牛帮家里出过大力,得给它养老送终。

村里的屠夫路过,看了看那牛,摇头说:“这牛太老,肉都柴得像木头,白给都没人要,也就剩张皮还能值两个钱。”

二郎两口子站在瓦房门口,看着翠娘牵牛远去的背影,王氏啐了一口:“晦气!总算把这瘟神送走了。当家的,你说大哥会不会藏了私房钱给这娘们?”

二郎眯着眼,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她浑身上下就那两件破衣裳,能藏哪去?倒是那头牛,我看她怎么养,不出三天,准得饿死。”

02

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

那草棚四处漏风,外面下大雪,屋里下小雪。翠娘把两袋陈米省着吃,每天只喝两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

那老牛似乎也知道翠娘的难处,平时趴在地上不动弹,只有翠娘端来温水时,才伸出舌头舔舔她的手心,那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子通人性。

翠娘经常抱着牛脖子说话:“老黄啊老黄,你也是命苦,跟了我这么个没用的人。大郎走了,你也老了,咱们俩就凑合着活吧。”

二郎两口子并没有因为占了家产就放过翠娘。

有一天,翠娘去河边挑水,回来时发现草棚的门被踹坏了,那仅剩的半袋米撒了一地,混在泥土里怎么也捡不起来。

隔壁的王大娘偷偷告诉翠娘:“刚才看见二郎媳妇从这过,还骂骂咧咧的,说是你这破棚子挡了他们家的风水。”

翠娘看着地上的脏米,坐在地上大哭了一场。



老牛慢慢走过来,用头蹭了蹭翠娘的肩膀,嘴里发出“哞”的一声低叫,声音听起来凄凉无比。

转眼到了腊月,天更冷了。

那天夜里,风刮得像鬼哭狼嚎。草棚顶上的茅草被掀翻了一半,冷风呼呼地往里灌。翠娘冻得浑身发抖,裹着那床破棉絮,缩在墙角。

老牛卧在她身边,替她挡着风口。

翠娘摸着老牛冰凉的脊背,眼泪止不住地流:“老黄,我对不住你。明天我就去求屠夫,把你牵走吧,好歹是个痛快,总比跟着我冻死饿死强。”

她不想杀牛,可实在是没活路了。

夜深了,外面的风声小了些。翠娘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身边动了一下。

接着,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在黑暗里响了起来。

“莫哭,翠娘,莫哭。”

翠娘吓得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草棚里黑漆漆的,只有老牛那双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幽幽的光。

“谁?谁在说话?”翠娘颤抖着问,手里抓起了一根木棍。

“是我。”

那声音是从老牛嘴里发出来的!

翠娘吓得魂飞魄散,往后缩了缩:“老黄?你……你会说话?”

老牛叹了口气,那声音像是从风箱里拉出来的:“我本不想开口,但我大限将至,不忍心看你受苦。大郎是个好人,你也是个善人,善人不能没好报。”

翠娘惊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钻心,这不是做梦。

“你……你是妖怪?”

“我不是妖怪,只是活得久了,通了点灵气。”老牛的声音很虚弱,“翠娘,你若信我,明日寅时三刻,趁着天没亮,带我去后山。我知道个去处,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后山?”翠娘愣了一下,“那是深山老林,只有猎户才敢去,咱们去那干什么?”

“你别问,去了便知。记得,别让人看见,尤其是你那小叔子。”老牛说完这句话,便闭上了眼睛,任凭翠娘怎么叫也不再吭声了。



这一夜,翠娘翻来覆去没睡着。

她想,这牛跟了大郎十几年,从没害过人。如今到了这步田地,它还能害自己不成?

03

第二天,鸡还没叫,天色黑得像墨染的一样。

翠娘悄悄爬起来,给老牛喂了最后一把干草,又给它喝了点温水。老牛喝完水,精神似乎好了许多,它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毛,朝着门口轻轻叫了一声。

翠娘裹紧了破棉袄,牵着牛绳,推开了柴门。

风雪停了,地上的雪映着月光,惨白惨白的。一人一牛,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后的山路上走去。

此时,村里的狗都睡得正香,周围静悄悄的。

但翠娘不知道的是,在村东头那座青砖大瓦房里,有一双眼睛正隔着窗户缝,死死地盯着她。

刘二郎最近总睡不踏实。他虽然占了家产,但心里总觉得大郎肯定藏了什么宝贝没拿出来。今晚他起夜撒尿,正好听见外面有动静。

“这大半夜的,这婆娘牵着牛要去哪?”二郎嘀咕了一句。

王氏在炕上翻了个身,嘟囔道:“还能去哪,肯定是去偷偷把牛卖了,怕咱们看见要分钱。”

“不对。”二郎披上黑棉袄,眉头紧锁,“卖牛得去集市,那是往南走。她这是往北,往后山去了。”

“后山?”王氏一下子坐了起来,“那破山沟里有什么?难道……大哥真把金银财宝埋山里了?”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二郎的心窝子。

“我就知道!那老实人心里才有鬼!”二郎咬牙切齿地骂道,“不行,我得跟上去看看。要是真有宝贝,那也是咱们刘家的,轮不到她一个外姓人拿走。”

二郎手忙脚乱地穿好鞋,顺手从门后操起一把平时杀猪用的剔骨尖刀,揣在怀里,悄悄地推开门跟了出去。

山路难走,积雪没过了脚踝。

翠娘牵着老牛,累得气喘吁吁。奇怪的是,平时走两步就喘的老牛,今天却走得特别稳,甚至还在前面拖着翠娘走。

“老黄,咱们到底去哪啊?”翠娘小声问。

老牛不说话,只是闷头赶路,七拐八绕,专门挑那些平时没人走的险路。

后面的二郎跟得辛苦。他养尊处优惯了,哪受过这罪,好几次差点滑进沟里。但他心里的贪念像火一样烧着,硬是咬牙没跟丢。看着前面那一人一牛鬼鬼祟祟的样子,他更加确信:一定有宝贝!



走了大概有一个多时辰,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他们来到了一处叫“鬼愁涧”的地方。这里两边都是悬崖峭壁,中间一条狭窄的山缝,阴风阵阵,平时连胆子最大的猎户都绕着走。

老牛停下了脚步。

翠娘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眼前阴森森的山谷,心里直打鼓:“老黄,就是这儿?”

老牛点了点头,它走到一处布满枯藤的石壁前。那石壁看着平平无奇,和周围的山石没什么两样。

老牛用两只角顶住枯藤,用力往旁边一挑。

“哗啦”一声,枯藤被扯开,露出了后面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那洞口不大,勉强能容一个人钻进去,里面隐隐约约透出一股诡异的蓝光,还伴随着滴答滴答的水声。

翠娘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老牛转过头,看着翠娘,嘴里又吐出了人言:“翠娘,这洞里有一口石槽,槽里的水是‘化金水’。你进去,只能取一碗,千万不可多贪。取了这一碗水,拿到山下,点在石头上,石头就能变金子。有了这金子,你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

“点石成金?”翠娘惊得合不拢嘴,“这……这世上真有这等好事?”

“快去吧,时辰不多了,太阳出来这洞口就会封死。”老牛催促道,声音越来越急。

翠娘犹豫了一下,想起二郎那副嘴脸,又想起自己受的苦,心一横,就要往洞里走。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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