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新婚妻子回娘家时离奇失踪,13年后托梦丈夫:我在地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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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2年寒冬,河南开封某偏僻小村。

三更半夜,李家洼的老鼠跟疯了似的,成群结队往村外跑,吱吱呀呀的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老人们都说,这是地底下的东西不安分了,要出事。

没想到,这话竟一语成谶 !几天后,李老实家后院那口废弃十多年的地窖里,在一个巴掌大的老鼠洞里,挖出了瘆人的东西……

这事,还得从 2009 年那个冷得冻掉下巴的冬天说起。

李家洼的光棍李老实,熬到三十五岁,才算凑够了彩礼,把邻村的秀莲娶回了家。

秀莲是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俏媳妇,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笑起来两个梨涡能漾出水,穿着红棉袄往那一站,比年画上的姑娘还俊。

李老实家穷,三间土坯房漏风漏雨,彩礼钱是东家借西家凑的。

可能很多人会有疑问,秀莲这么漂亮的姑娘,为何要嫁给既没钱又长相一般的老光棍李老实。

说来,也是秀莲自己的原因。

她外出打工后,和一个年轻小伙子好上了,不久后还有了孩子。

可小伙子是个花心萝卜,才没过一年就有了新欢。被抛弃后,秀莲自暴自弃。

当时,秀莲在洗脚城上班。

小村思想封建,秀莲虽然找的是正经工作,但村民都不相信,因此她的名声很不好,加上还结过婚,所以没有人愿意娶她。

但是李老实不在乎这些,因为他小时候就和秀莲在同一所学校上学,认为她人品没问题。

秀莲嫁过来后,人很贤惠。每天她把屋子收拾得窗明几净,炕烧得暖烘烘的,还给李老实纳鞋底,一针一线,满是烟火气。



结婚刚满一个月,秀莲说要回娘家看看爹娘。李老实乐呵呵地送她到村口老槐树下,塞给她两个热乎乎的白面馍,千叮咛万嘱咐:“早点回来,我炖了鸡等你。” 秀莲笑着点头,挥挥手,红棉袄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蜿蜒的土路尽头。

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

李老实等到天黑,村口的路望穿了,也没见秀莲的影子。他心里发慌,连夜跑到丈母娘家,丈母娘一拍大腿,哭天抢地:“闺女压根就没进门啊!”

李老实的脑子 “嗡” 的一声,像是被闷棍狠狠敲了一下,一片空白。

他疯了似的找,村里的沟沟坎坎,镇上的犄角旮旯,甚至跑到县城里,贴满了寻人启事。



启事上的秀莲笑靥如花,李老实看着看着,眼泪就砸在纸上,晕开一片墨迹。日子一天天过去,秀莲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半点音讯都没有。

村里人开始嚼舌根。有人说秀莲嫌李老实穷,跟外乡人跑了;有人说怕是遇上了人贩子,被卖到山外了;还有人压低声音说,这荒山野岭的,说不定是被狼叼走了,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闲言碎语像针一样扎在李老实心上,他白天闷头干活,肩膀上的担子压得他直不起腰,晚上就坐在炕沿上,盯着秀莲的照片发呆,一坐就是一宿。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李老实的精气神,一天不如一天。

以前他是个能扛两百斤粮食的壮汉子,如今背驼了,眼窝陷成了两个黑窟窿,脸色蜡黄得像张旧纸,咳嗽起来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家里的土坯房更冷清了,炕凉了,灶冷了,再也没有秀莲的笑声,再也没有热乎乎的饭菜香。

他常常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自言自语:“秀莲,你在哪啊?是不是嫌我穷?你回来,我给你买肉吃,买花戴……”

隔壁住着的老三,是个四十多岁的单身汉,也是村里唯一的泥瓦匠。

这人平日里沉默寡言,见了谁都低着头,不爱说话,唯独看秀莲的眼神,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热乎劲儿。

秀莲没失踪的时候,老三偶尔会来李老实家串门,蹭碗热水喝,眼睛却总不自觉地往秀莲身上瞟。那时候李老实没在意,只当是老三羡慕自己娶了个好媳妇。

秀莲失踪后,老三还假惺惺地安慰过他几句:“老实哥,别太难过,秀莲说不定过阵子就回来了。”

李老实听了只得叹息点点头。

日子一晃,就是十三年。

2022 年的冬天,比十三年前还要冷,寒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窗户纸上 “啪啪” 响。

李老实因为长期抑郁,彻底病倒了,躺在床上起不来,连喝口水都得靠邻居接济。

他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等到秀莲回来。弥留之际,他甚至开始后悔,当初要是不放手让秀莲回娘家,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这天夜里,李老实发着高烧,迷迷糊糊地坠入了梦乡。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村口,老槐树的叶子绿得发亮。

秀莲穿着那件红棉袄,正朝他走来,只是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眼神里满是哀怨。

她走到李老实面前,冰凉的手轻轻拉住他的手腕,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是贴在他耳边低语:“老实哥,我冷…… 我在地窖里…… 你救救我……”

“地窖?哪个地窖?” 李老实急得大喊,伸手想去抓秀莲的手,可她的身影却像烟雾一样,一点点散开,最后彻底消失了。

“秀莲!秀莲!”

李老实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涔涔,被子都湿透了。

窗外,月光惨白惨白的,透过破旧的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他喘着粗气,心脏 “砰砰” 直跳,梦里的场景清晰得可怕,秀莲那句 “我在地窖里”,一遍遍在他耳边回响。

地窖……



李老实猛地想起,他家后院,确实有一口废弃的地窖。

那是爷爷辈挖的,用来储存红薯和白菜,自从十多年前塌了一角后,就再也没用过,后来用几块石板盖了起来,上面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平日里根本没人会注意到那个地方。

秀莲说她在地窖里?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李老实打了个哆嗦。

他顾不上身体虚弱,挣扎着爬下床,披了件破烂的棉袄,抓起墙角那把锈迹斑斑的铁锨,踉踉跄跄地往后院走去。

夜风吹过,杂草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地窖的位置很隐蔽,被杂草盖得严严实实。李老实扒开半人高的蒿草,露出了那几块破旧的石板。

他咬着牙,使出浑身力气掀开石板,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味,呛得他连连咳嗽。

地窖里黑漆漆的,深不见底。李老实掏出兜里的老年机,打开手电筒,光柱摇摇晃晃地照下去。地窖里空荡荡的,只有厚厚的灰尘和几块碎砖头,蛛网结了一层又一层,连个老鼠都看不见。

“难道是做梦?” 李老实皱着眉,心里涌上一股失落。

他不死心,举着手机,仔仔细细地照了一圈。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地窖的西北角。

那里,有一个拳头大的老鼠洞,洞口堆着一些松散的泥土,和周围板结的硬土格格不入。

奇怪。

这地窖废弃了十三年,按理说老鼠洞早该被尘土填满了,怎么会这么新?而且,这洞口的泥土,怎么像是被人挖过?

李老实蹲下身,用铁锨轻轻挖了挖老鼠洞周围的泥土。挖着挖着,铁锨突然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发出 “哐当” 一声闷响,震得他手腕发麻。

他心里咯噔一下,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加快了挖掘的速度,松散的泥土被一点点刨开,露出了一块青灰色的水泥。这水泥看起来很新,和地窖里那些风化的旧砖头完全不一样,像是后补上去的。

李老实的手抖得厉害,握着铁锨的指节都泛白了。他用铁锨使劲凿着水泥,一块块水泥碎块掉落在地。

突然,铁锨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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