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2年寒冬,河南开封某偏僻小村。
三更半夜,李家洼的老鼠跟疯了似的,成群结队往村外跑,吱吱呀呀的叫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老人们都说,这是地底下的东西不安分了,要出事。
没想到,这话竟一语成谶 !几天后,李老实家后院那口废弃十多年的地窖里,在一个巴掌大的老鼠洞里,挖出了瘆人的东西……
这事,还得从 2009 年那个冷得冻掉下巴的冬天说起。
李家洼的光棍李老实,熬到三十五岁,才算凑够了彩礼,把邻村的秀莲娶回了家。
秀莲是十里八乡数一数二的俏媳妇,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笑起来两个梨涡能漾出水,穿着红棉袄往那一站,比年画上的姑娘还俊。
李老实家穷,三间土坯房漏风漏雨,彩礼钱是东家借西家凑的。
可能很多人会有疑问,秀莲这么漂亮的姑娘,为何要嫁给既没钱又长相一般的老光棍李老实。
说来,也是秀莲自己的原因。
她外出打工后,和一个年轻小伙子好上了,不久后还有了孩子。
可小伙子是个花心萝卜,才没过一年就有了新欢。被抛弃后,秀莲自暴自弃。
当时,秀莲在洗脚城上班。
小村思想封建,秀莲虽然找的是正经工作,但村民都不相信,因此她的名声很不好,加上还结过婚,所以没有人愿意娶她。
但是李老实不在乎这些,因为他小时候就和秀莲在同一所学校上学,认为她人品没问题。
秀莲嫁过来后,人很贤惠。每天她把屋子收拾得窗明几净,炕烧得暖烘烘的,还给李老实纳鞋底,一针一线,满是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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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刚满一个月,秀莲说要回娘家看看爹娘。李老实乐呵呵地送她到村口老槐树下,塞给她两个热乎乎的白面馍,千叮咛万嘱咐:“早点回来,我炖了鸡等你。” 秀莲笑着点头,挥挥手,红棉袄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蜿蜒的土路尽头。
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
李老实等到天黑,村口的路望穿了,也没见秀莲的影子。他心里发慌,连夜跑到丈母娘家,丈母娘一拍大腿,哭天抢地:“闺女压根就没进门啊!”
李老实的脑子 “嗡” 的一声,像是被闷棍狠狠敲了一下,一片空白。
他疯了似的找,村里的沟沟坎坎,镇上的犄角旮旯,甚至跑到县城里,贴满了寻人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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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事上的秀莲笑靥如花,李老实看着看着,眼泪就砸在纸上,晕开一片墨迹。日子一天天过去,秀莲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半点音讯都没有。
村里人开始嚼舌根。有人说秀莲嫌李老实穷,跟外乡人跑了;有人说怕是遇上了人贩子,被卖到山外了;还有人压低声音说,这荒山野岭的,说不定是被狼叼走了,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闲言碎语像针一样扎在李老实心上,他白天闷头干活,肩膀上的担子压得他直不起腰,晚上就坐在炕沿上,盯着秀莲的照片发呆,一坐就是一宿。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李老实的精气神,一天不如一天。
以前他是个能扛两百斤粮食的壮汉子,如今背驼了,眼窝陷成了两个黑窟窿,脸色蜡黄得像张旧纸,咳嗽起来撕心裂肺,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家里的土坯房更冷清了,炕凉了,灶冷了,再也没有秀莲的笑声,再也没有热乎乎的饭菜香。
他常常对着空荡荡的屋子自言自语:“秀莲,你在哪啊?是不是嫌我穷?你回来,我给你买肉吃,买花戴……”
隔壁住着的老三,是个四十多岁的单身汉,也是村里唯一的泥瓦匠。
这人平日里沉默寡言,见了谁都低着头,不爱说话,唯独看秀莲的眼神,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热乎劲儿。
秀莲没失踪的时候,老三偶尔会来李老实家串门,蹭碗热水喝,眼睛却总不自觉地往秀莲身上瞟。那时候李老实没在意,只当是老三羡慕自己娶了个好媳妇。
秀莲失踪后,老三还假惺惺地安慰过他几句:“老实哥,别太难过,秀莲说不定过阵子就回来了。”
李老实听了只得叹息点点头。
日子一晃,就是十三年。
2022 年的冬天,比十三年前还要冷,寒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窗户纸上 “啪啪” 响。
李老实因为长期抑郁,彻底病倒了,躺在床上起不来,连喝口水都得靠邻居接济。
他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等到秀莲回来。弥留之际,他甚至开始后悔,当初要是不放手让秀莲回娘家,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这天夜里,李老实发着高烧,迷迷糊糊地坠入了梦乡。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村口,老槐树的叶子绿得发亮。
秀莲穿着那件红棉袄,正朝他走来,只是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眼神里满是哀怨。
她走到李老实面前,冰凉的手轻轻拉住他的手腕,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是贴在他耳边低语:“老实哥,我冷…… 我在地窖里…… 你救救我……”
“地窖?哪个地窖?” 李老实急得大喊,伸手想去抓秀莲的手,可她的身影却像烟雾一样,一点点散开,最后彻底消失了。
“秀莲!秀莲!”
李老实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涔涔,被子都湿透了。
窗外,月光惨白惨白的,透过破旧的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
他喘着粗气,心脏 “砰砰” 直跳,梦里的场景清晰得可怕,秀莲那句 “我在地窖里”,一遍遍在他耳边回响。
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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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实猛地想起,他家后院,确实有一口废弃的地窖。
那是爷爷辈挖的,用来储存红薯和白菜,自从十多年前塌了一角后,就再也没用过,后来用几块石板盖了起来,上面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平日里根本没人会注意到那个地方。
秀莲说她在地窖里?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李老实打了个哆嗦。
他顾不上身体虚弱,挣扎着爬下床,披了件破烂的棉袄,抓起墙角那把锈迹斑斑的铁锨,踉踉跄跄地往后院走去。
夜风吹过,杂草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地窖的位置很隐蔽,被杂草盖得严严实实。李老实扒开半人高的蒿草,露出了那几块破旧的石板。
他咬着牙,使出浑身力气掀开石板,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味,呛得他连连咳嗽。
地窖里黑漆漆的,深不见底。李老实掏出兜里的老年机,打开手电筒,光柱摇摇晃晃地照下去。地窖里空荡荡的,只有厚厚的灰尘和几块碎砖头,蛛网结了一层又一层,连个老鼠都看不见。
“难道是做梦?” 李老实皱着眉,心里涌上一股失落。
他不死心,举着手机,仔仔细细地照了一圈。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了地窖的西北角。
那里,有一个拳头大的老鼠洞,洞口堆着一些松散的泥土,和周围板结的硬土格格不入。
奇怪。
这地窖废弃了十三年,按理说老鼠洞早该被尘土填满了,怎么会这么新?而且,这洞口的泥土,怎么像是被人挖过?
李老实蹲下身,用铁锨轻轻挖了挖老鼠洞周围的泥土。挖着挖着,铁锨突然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发出 “哐当” 一声闷响,震得他手腕发麻。
他心里咯噔一下,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加快了挖掘的速度,松散的泥土被一点点刨开,露出了一块青灰色的水泥。这水泥看起来很新,和地窖里那些风化的旧砖头完全不一样,像是后补上去的。
李老实的手抖得厉害,握着铁锨的指节都泛白了。他用铁锨使劲凿着水泥,一块块水泥碎块掉落在地。
突然,铁锨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