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以为迎接我的会是白眼和嘲讽,可万万没想到,消息放出去不到三天,那些曾经对我避之唯恐不及、借钱不还的六个极品亲戚,竟然排着队上门,哭着喊着要把欠我的钱还给我。
那一刻,看着堆在桌上那一捆捆散发着霉味和诡异气息的钞票,我没有感到一丝欣慰,只觉得后背发凉,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还债,这分明是在给我送"断头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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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老槐树上的知了叫得人心烦意乱,正午的日头毒辣地烤着村口的水泥路。
我拖着那只并不旧的行李箱,故意走得深一脚浅一脚,肩膀垮塌着,像是被生活压弯了脊梁。
村口情报中心——那个小卖部的大槐树下,果然坐着几个摇着蒲扇的大爷大妈。
看见我走近,原本热闹的议论声像被按了暂停键,瞬间消失,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
「哟,这不是陈宇吗?大老板回来了?」说话的是村东头的王婶,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戏谑。
我停下脚步,苦涩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王婶,别埋汰我了,什么大老板,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
「咋了?听说城里大环境不好,你那公司……」
「倒了。」我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尽量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空洞无神,「不仅公司没了,这些年攒的那点家底,全填进窟窿里了。这不,实在没辙了,回来躲躲债,顺便看看还能不能找亲戚帮衬一把。」
这句话一出,我明显感觉到空气凝固了。
原本还想起身跟我寒暄几句的几个人,屁股像是被胶水粘在了马扎上,眼神开始飘忽,有的低头看鞋,有的抬头看天。
「哎呀,那可真是……那啥,我家锅里还炖着肉呢,我得回去看看。」王婶第一个站起来,抓起蒲扇就溜,走得比兔子还快。
紧接着,其他人也纷纷找借口作鸟兽散,生怕走慢一步就被我张口借钱。
不到一分钟,树下就剩我一个人,还有一地瓜子皮。
我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就对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其实,我兜里的手机银行APP上,躺着整整7,234,156.00元。公司是我主动关的,因为我想转型,想休息,想回乡陪陪年迈的母亲。
但在这个人情社会,"有钱"有时候比"没钱"更麻烦。
尤其是想到那六个借钱不还的亲戚,我心里就窝着一团火。
大伯陈福田、二叔陈福山、三姑陈秀英、四舅李文斌,还有表哥李强、堂弟陈小虎。
这六个人,加起来欠了我六十六万。
这笔钱,是我创业初期的血汗钱,也是我对亲情的最后一点投资。
可结果呢?
我风光时,他们是吸血的蚂蟥;如今我"落魄"了,正好看看他们是会落井下石,还是……
推开家里的铁门,院子里静悄悄的。
母亲正在葡萄架下择菜,满头白发在阳光下有些刺眼。听到动静,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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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子?咋这时候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母亲慌忙站起来,在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上擦了擦手。
看着母亲佝偻的背影,我心里一阵酸楚。
为了那个计划,我必须连母亲也先瞒着。
「妈。」我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她,「我饿了。」
饭桌上,我把"破产"的那套说辞又搬了出来,甚至演得更逼真,连声音都带上了哽咽。
母亲听完,筷子停在半空,愣了好久。
我以为她会责备我,或者担心未来的日子。
可她只是默默地把碗里的红烧肉夹到我碗里,轻声说:「没事,人回来就好。钱没了还能再挣,妈这还有点棺材本,虽然不多,咱娘俩饿不着。」
那一刻,我差点破防。
「妈,那大伯他们欠我的钱……」我试探着问。
母亲叹了口气,放下筷子:「宇子,你也知道你大伯他们的脾气。你有钱的时候都要不回来,现在你没钱了,他们更不可能给。你要是去要,指不定要受多少气。听妈的,先在家歇着,别去触那个霉头。」
我低下头,扒了一口饭,掩饰眼中的寒光。
不触霉头?
这回,我是专门回来触这个霉头的。
02
消息在村里的传播速度,比5G还快。
第二天一大早,我"破产负债"的新闻就已经那是家喻户晓。
我故意不出门,就在院子里躺椅上躺着,一副颓废到底的样子。
到了上午十点,第一个登门的竟然是表哥李强。
李强这人,我是最了解不过的。好高骛远,眼高手低,三年前借了我五万块说是结婚彩礼,结果转头就拿去赌了,输个精光。后来婚没结成,钱也不了了之。
每次我提还钱,他就跟我耍无赖,说:「表弟,你那么大老板,还在乎这三瓜俩枣?」
今天,他穿着一件花衬衫,手里居然提着一箱牛奶,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黑塑料袋。
「表弟啊,哎呀,我听说了。」李强一进门,脸上的表情丰富极了,三分同情,七分焦急,眼神还在院子里四处乱瞟,「你说你这事闹的,咋这么不小心呢?」
我躺在椅子上没动,有气无力地说:「表哥来了?坐吧。我现在是落魄凤凰不如鸡,让你看笑话了。」
「说啥呢!咱们是兄弟!」李强一屁股坐在我对面,把牛奶放下,然后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宇子,听说你外面欠了不少?」
「嗯,几百万吧。」我随口胡诌。
李强哆嗦了一下,咽了口唾沫:「那……债主会上门不?」
「可能会吧,说不准哪天就来了。」我观察着他的反应。
李强显得更慌了,他突然抓起那个黑塑料袋,直接塞到我怀里。
「宇子,表哥我也没啥大本事。这五万块钱,是你当年借我的。虽然你没催过,但我心里一直记着呢。原本打算过几年再还,但听说你遇上难处了,哥就是砸锅卖铁,也不能让你作难!」
我愣住了。
手里沉甸甸的,打开一看,全是红彤彤的百元大钞,有的旧有的新,甚至还有一股鱼腥味——李强现在在卖鱼。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李强这铁公鸡,居然拔毛了?
「表哥,这……」我刚想说话。
李强却按住我的手,急切地说:「拿着!赶紧拿着!咱们两清了啊!那个……借条呢?当初好像写了个条子吧?」
我从屋里找出那张泛黄的借条。
李强一把抢过去,掏出打火机当场就烧了,看着纸条化为灰烬,他长出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行了宇子,钱还你了,咱们互不相欠。那个……要是有人来要债,你可千万别说我跟你有关系啊!我走了!」
说完,他连水都没喝一口,逃命似地跑了。
我看着手里的五万块钱,眉头紧锁。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李强是什么人?他是有钱宁愿去洗脚城也不愿还债的主。
今天这出"砸锅卖铁救表弟"的戏码,演得太假,太急。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下午,大伯陈福田来了。
大伯是村里的老好人形象,但骨子里最是精明算计。借我的十五万,说是给堂弟盖房,其实大半都被他拿去放高利贷赚利息了。
他一进门,也是那一套流程:叹气、拍肩膀、感慨世事无常。
然后,他也掏出了钱。
十五万,整整齐齐,用报纸包着。
「宇子,大伯知道你难。这钱,大伯早就备好了,就等着你回来给你。拿着,赶紧把外面的窟窿补补。」大伯说得情真意切,眼圈都红了。
但我分明看到,他在把钱递给我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那不是舍不得,那是……恐惧。
他在怕什么?
怕我不收?还是怕被什么东西缠上?
接下来的两天,仿佛开启了某种魔幻现实主义的开关。
二叔陈福山,那是出了名的赖账大王,居然在深夜敲开我的门,塞给我八万块,说是连夜去亲家那借的。
三姑陈秀英,平时买根葱都要饶头蒜,这次不仅还了十二万,还给我带了一篮子土鸡蛋,嘱咐我"好好养身体,别想不开"。
堂弟陈小虎,刚毕业没两年的愣头青,借我的六万创业基金也送来了。
最让我震惊的是四舅李文斌。
他是所有人里欠得最多的,二十万。也是最难缠的,因为他开那个小加工厂,总拿这二十万当股份说事,却从来不分红。
第四天黄昏,四舅开着他那辆破皮卡来了。
他脸色蜡黄,眼袋很大,看起来几天没睡好觉。
进屋后,他二话不说,直接从包里掏出二十五万拍在桌子上。
「宇子,二十万本金,五万算是这些年的利息。」四舅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狠劲,「咱们两清了。」
我看着那多出来的五万块,心里的疑云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四舅,这利息我不能收。」我推辞道。
「收着!」四舅猛地提高嗓门,眼睛瞪得像铜铃,「必须收!亲兄弟明算账,我李文斌从来不占便宜!拿着钱,把借据给我,以后……以后咱们各过各的!」
收完这最后一笔钱,家里那个平时用来放杂物的小柜子,已经塞满了现金。
六十六万,再加上那五万利息,一共七十一万。
我坐在这一堆钱面前,只觉得浑身发冷。
母亲在一旁抹着眼泪:「宇子,看来妈错怪他们了。关键时刻,还得是亲戚啊,他们这是怕你出事,都在帮你呢。」
帮我?
我冷笑一声。
如果我真破产了,他们躲我都来不及。
现在这种反常的举动,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们遇到了比"我还债"更可怕的事情。
而且,这件事情,一定跟我有关,或者说,跟这笔钱有关。
这钱,烫手。
03
为了搞清楚真相,我决定主动出击。
第五天上午,我揣了一包中华烟,溜达到了村头的小卖部。
老板老赵是个包打听,村里哪家母猪下了几个崽他都知道。
「哟,宇子,来买烟?」老赵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我递给他一根烟,帮他点上:「赵叔,这两天村里挺热闹啊。」
「可不是嘛。」老赵深吸了一口烟,压低声音,「都在议论你呢。说你家祖坟冒青烟,破产了还能把以前的烂账收回来。特别是你那个四舅,听说为了还你钱,把你表弟准备买房的首付都挪用了。」
「这么夸张?」我心里一惊。
「还有更邪乎的呢。」老赵凑到我耳边,「前几天,有辆警车在村口停了好久,好像是冲着村东头去的。大家都猜是不是谁犯事了。然后没过半天,你那些亲戚就开始往你家跑。」
村东头?四舅的厂子就在村东头。
警车、还钱、恐慌……
几个关键词在我脑海里串成了一条线。
难道是四舅的厂子出事了?牵连了其他人?
可是,如果厂子出事,他们应该留着钱打点关系或者跑路才对,为什么要把钱还给我这个"破产"的人?
这就好比房子着火了,你不去救火,反而先把借邻居的酱油还了。
除非……这瓶酱油本身就是个"灭火器",或者是某种"护身符"。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穿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上鸭舌帽,趁着夜色摸到了四舅的加工厂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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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厂里黑漆漆的,只有办公室的窗户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我绕过看门的大黄狗——那狗认识我,摇了摇尾巴没叫。
我悄悄蹲在办公室窗下的墙根处,屏住呼吸。
里面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大哥,这钱咱们都还给宇子了,算是把窟窿堵上了吗?」这是二叔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焦虑。
「堵个屁!」四舅暴躁地吼道,「那只是冰山一角!现在查得严,咱们之前搞的那个集资,还有骗补的事,要是被捅出来,咱们都得进去吃牢饭!」
「那怎么办啊?现在警察虽然还没正式立案,但已经在走访了。」三姑带着哭腔,「我那十二万可是家里的老底啊,都给宇子了,万一以后要跑路,咱们拿什么跑?」
「你懂个屁!」大伯的声音沉稳阴冷,「把钱给宇子,那是目前最安全的一步棋。第一,宇子现在对外宣称破产,债主盈门,咱们把钱'还'给他,在法律上这就是正常的债务清偿,警察也不好直接冻结他的账户。第二,宇子那小子现在就是个惊弓之鸟,给他钱他肯定不敢乱花。等风头过了,或者咱们真要跑路的时候,再去把钱要回来。他一个破产的人,敢不给?」
「大哥这招高啊!」表哥李强的声音透着谄媚,「这就叫……叫什么来着?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把钱存在宇子那,比存在银行安全多了。就算咱们都被查封了,宇子那还能剩下一笔救命钱。」
「而且,」四舅阴恻恻地笑了,「万一真出事了,咱们可以说是宇子指使我们这么干的。他以前是大老板,懂得操作,咱们就是一群农民,懂什么集资诈骗?到时候把锅往他头上一扣,反正他都破产了,虱子多了不痒。」
轰——
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蹲在窗下,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紧接着又沸腾起来。
原来如此!
好一个"债务清偿"!好一个"救命钱"!好一个"把锅往我头上一扣"!
他们哪里是还钱,分明是把我当成了洗钱的工具,当成了替罪的羔羊!
他们知道我"破产"了,没有反抗能力,又觉得我顾念亲情,好拿捏。
所以,他们把那些见不得光的脏钱,以"还债"的名义转移到我这里。如果是现金,警察不好追查流向;如果是转账,也有正当理由。
等风声紧的时候,这笔钱就是他们的退路;等要抓人的时候,我就是他们的挡箭牌。
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愤怒到了极点,反而让我出奇的冷静。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我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把手机举到了窗缝边。
屋里的密谋还在继续。
「咱们得想个办法,稳住宇子。」大伯说,「这两天大家轮流去看看他,给他买点吃的喝的,让他别乱跑。特别是文斌,你那五万块利息给得好,能让他放松警惕。」
「放心吧大哥,那小子现在感激咱们还来不及呢。」四舅得意地说,「我就怕他拿了钱去还他自己的债。」
「他敢!」二叔恶狠狠地说,「他要是敢动咱们这笔钱,我就打断他的腿!」
录了大概二十分钟,直到他们开始商量具体的转移资产细节,我才悄悄收起手机。
正准备撤离时,突然,屋里的灯灭了。
「谁在外面?!」四舅警觉地大吼一声。
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拉开。
我心头一紧,转身就跑,直接钻进了旁边的玉米地里。
「追!别让他跑了!」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柱。
我不敢回头,在玉米地里疯狂穿梭,锋利的叶片划破了我的脸和手臂,火辣辣的疼。
我一口气跑回了家,反锁上大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机,录音还在。
这是证据,也是我要命的底牌。
但我知道,仅仅有这个还不够。
他们是一群亡命之徒,如果知道事情败露,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需要一个更大的局,让他们彻底翻不了身。
04
第二天,村里的气氛明显变得紧张起来。
那辆警车又来了,而且这次下来了几个穿着制服的人,直接进了村委会。
我坐在院子里,看着手机里的录音文件,正在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突然,大门被拍得震天响。
「宇子!开门!我是四舅!」
声音急促,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走过去打开门。
门外,不仅是四舅,昨天晚上的"六人团"全都在。
他们一个个面色铁青,眼神里透着一股凶光,完全没了前几天的温情。
「四舅,怎么了这是?」我装作若无其事地问。
四舅一把推开我,带着人闯进院子,直奔堂屋。
「钱呢?那六十六万,还有那五万利息,都在哪?」四舅转过身,死死盯着我。
「在……在柜子里啊。」我指了指那个小柜子。
听到这话,几个人明显松了一口气。
大伯走上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宇子啊,是这么个事。你四舅的厂子出了点急事,需要资金周转。那笔钱,咱们得先拿回去用用。」
「对对对,就是周转一下。」三姑也附和道,手已经伸向了柜门,「过两天,过两天连本带利还给你。」
我心里冷笑。
这是警察查到头上了,他们急着要跑路,或者急着要把这笔钱转移到更隐秘的地方去。
我侧身一步,挡在了柜子前。
「大伯,四舅,这钱你们已经还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了。」我面露难色,「而且,我已经答应了我原本的债主,明天就把这笔钱汇过去还债。你们现在拿走了,我怎么办?」
「你还个屁!」李强急了,冲上来就要推我,「你那债主能有我们急?这是救命钱!滚开!」
我被推了个踉跄,撞在桌角上,腰间一阵剧痛。
「李强!你怎么打人!」母亲听到动静从里屋跑出来,护在我身前,「钱都还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死老太婆,滚一边去!」二叔红着眼吼道,「今天这钱我们必须拿走!谁拦着就弄死谁!」
终于,那层伪善的面具彻底撕碎了。
他们像一群饿狼,围着那堆钱,眼中闪烁着贪婪和疯狂的光芒。
「宇子,你也别怪大伯心狠。」大伯阴沉着脸,「这钱本来就是我们的。你现在破产了,反正也是烂命一条,不如成全了我们。以后等我们缓过劲来,少不了你的好处。」
「要是我们过不去这道坎,」四舅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啪的一声打开,「你也别想好过!」
那明晃晃的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母亲吓得尖叫一声,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浑身发抖。
我看着那把刀,又看了看这群面目狰狞的亲戚。
恐惧?
不。
我此刻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凉,和一种即将收网的快意。
「既然你们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站直了身子,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示意她别怕。
「四舅,大伯,你们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还钱吗?」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你……你什么意思?」四舅握刀的手抖了一下。
「集资诈骗,骗取国家补贴,偷税漏税。」我慢条斯理地吐出这几个词,「你们把钱放在我这,是为了洗钱,是为了让我顶雷,对吧?」
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鸡。
「你……你怎么知道?」三姑颤抖着问。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冷冷地说,「我还知道,警察已经在查你们了。你们现在拿了这钱,是想跑路吧?」
「少废话!」大伯最先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你知道了,那就更得把钱交出来!不然……」
「不然就把我灭口?」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大伯的眼睛,「大伯,杀人可是要偿命的。而且,你们觉得,我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吗?」
「你有什么准备?你就一个破产的穷光蛋!」李强叫嚣着,但他色厉内荏的样子谁都看得出来。
但当他推开卧室门,看到的情景让他瞬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