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新加坡乌节路的华人商会会所里,三百张藤椅座无虚席。信徒们攥着写满疑问的纸条,目光齐刷刷投向主位上的妇人 —— 她身着藏青色斜襟旗袍,袖口绣着暗纹云纹,手中摩挲着一枚福建寿山石印章,正是被称作 “南洋玄视者” 的李一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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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敢轻视这位年过八旬的老人。
2020 年美国大选前,她在吉隆坡的法会上直言 “蓝营难胜”,当时多数媒体还看好民主党候选人,结果三个月后特朗普败选,预言精准得让驻新美国领事馆都派人来问询;2022 年春,她在香港的茶会上突然沉默,半晌才说 “英伦王冠将蒙尘”,不出两月,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病逝的消息便传遍全球;日本前首相安倍遇刺前一周,她更是匿名给驻新加坡日本使馆发去警告,字里行间只有 “东隅有险,当慎行” 六个字,可惜未被重视,最终悲剧发生。
“李师父的眼,能看透十年后的雾。” 这是南洋华人圈里流传最广的评价。此次商会秘密邀请她举行仪式,核心便是解答信徒最关心的问题 —— 日本列岛的未来气运。消息刚传出,东南亚各地的信徒便纷纷赶来,有人甚至提前三天在会所外搭起帐篷,只为能近距离见证预言。
而此刻,李一妹的目光落在台面上一封拆开的信封上。米黄色牛皮纸边缘被利刃划开,里面的 A4 纸上印着日文,末尾用红墨水画着滴血的骷髅头。徒弟阿明在她耳边轻声说:“警方查了,是今早从东京寄来的航空件,收件人写的是‘南洋玄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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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妹指尖微微一顿,寿山石印章上的八卦纹硌得掌心发疼。她想起九岁那年在泉州开元寺的场景,那是她第一次看清 “气运” 的模样,也是命运将她推向 “玄视者” 之路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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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7 年的泉州,春寒还未散尽。刚随父母从福建南安迁居南洋的李一妹,跟着祖母到开元寺进香。在大雄宝殿的香炉前,她突然拽住祖母的衣角,指着缭绕的烟霭说:“阿嬷,好多穿绿衣服的人,肩膀上有太阳,在慢慢变灰。”
祖母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以为孩子胡言乱语。可没过多久,日本战败的消息传到泉州,那些 “穿绿衣服、带太阳徽章” 的,正是战败的日军。李家人才惊觉,这孩子眼里能看见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 气运。
为了护住这个特殊的孩子,也想弄清其中缘由,家人在她十岁那年,将她送往泰国清迈的双龙寺修行。寺里的老住持看着她的生辰八字,又让她对着佛灯静坐,半晌才说:“此女眼通气运,若不引导,恐遭天谴;若善用之,可解世人迷局。”
在双龙寺的五年里,李一妹跟着老住持学习观气之术。她能从寺庙的香火中看出香客的祸福,从山间的云雾中辨明节气的变化。
15 岁那年,她徒步穿越缅甸丛林,前往印度瓦拉纳西 —— 老住持说,恒河畔的晨雾里,藏着 “国家气运” 的奥秘。
在瓦拉纳西的三年,她每天清晨坐在恒河岸边,看朝阳穿透薄雾,看不同肤色的人在河中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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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她能从河流的流向中看出地域的兴衰,从天空的霞光里辨明国家的运势。
有一次,她指着远处的云层对同行的印度僧人说:“那片黑云会压向东方岛国,不出十年,必有大灾。” 后来,1970 年孟加拉国遭遇特大飓风,死伤数十万,正应了她的话。
20 岁那年,李一妹回到南洋,在新加坡樟宜区开了一间小小的香堂。起初只有附近的华人来求签问卜,可随着她一次次精准预言 —— 小到邻里的婚嫁祸福,大到东南亚的经济波动,“李一妹” 这个名字,渐渐成了 “灵验” 的代名词,最终被信徒们尊为 “南洋玄视者”。
“师父,仪式该开始了。” 阿明的提醒将李一妹的思绪拉回商会会所。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桃木剑,剑尖蘸了一点朱砂,在黄纸上轻轻一画,符纸瞬间燃起,灰烬飘落在清水碗中。
“诸位今日最关心的,是日本列岛的气运。” 李一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我观气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