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让我帮订机票，要钱时他翻脸不认账，我转头把机票退了

"你个白眼狼，我白疼你这么多年！"

大伯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他握着拳头，整张脸涨得通红。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机票确认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陈国华，11月15日，北京飞广州，座位号17A，票价1450元。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害怕，是气的。

"我说你就是个白眼狼！"大伯更加激动了，"我让你帮个忙订个票，你居然好意思找我要钱？亲戚之间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我的手紧紧握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

这张机票，是我昨天熬夜到凌晨两点才抢到的。大伯说他要去广州看病，挂的专家号，改期就没了。我二话不说就帮他垫付了1450块钱。

可现在，他竟然说我找他要钱是白眼狼？

"大伯，这钱是我垫的。"我努力控制着语调。

"垫什么垫！"他摆摆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现在在大城市工作，赚得多，帮长辈买张机票怎么了？"

我感觉血液都在往脑门上涌。

01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晚上九点多，我正在加班改方案，突然接到大伯的电话。

"小凯啊，你现在忙不忙？"大伯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不忙，大伯你说。"我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

从小到大，大伯对我确实不错。我爸妈工作忙的时候，经常是大伯接送我上下学。我考上大学那年，家里经济紧张，也是大伯主动拿出五千块钱给我交学费。

"是这样的，我下周要去广州中山医院看病，在网上挂了个专家号。"大伯的语气很急促，"但是我不会用手机订机票，你大伯母也不会，想让你帮个忙。"

"当然可以啊，大伯。"我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什么时候的票？我现在就帮你看看。"

"11月15号的，越早越好，我约的是下午的专家号。"

我立刻打开手机上的航空APP开始查票。从北京到广州，15号那天的票已经不多了，经济舱基本售完，只剩下几张商务舱和少量经济舱。

"大伯，15号的票很紧张，经济舱只剩3张了，1450一张。商务舱还有，但是要三千多。"

"经济舱就行，经济舱就行。"大伯急忙说，"小凯，你赶紧帮我订一张，千万别让别人抢了。"

"好的，我现在就订。"我一边操作一边说，"需要你的身份证号码和手机号。"

大伯立刻报了身份证号，我快速输入所有信息。

"大伯，要付款了，1450块钱，我先垫上吧，等你回来再给我。"

"好好好，麻烦你了，小凯。真是太感谢了。"大伯的声音满是感激。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支付，用花呗付的款。

订票成功后，我立刻把电子行程单截图发给大伯，还细心地告诉他怎么在机场取票，需要注意什么。

"收到了收到了，小凯你太贴心了。"大伯在微信里连发了好几个大拇指的表情，"等我从广州回来，一定好好谢谢你。"

看着大伯的感谢信息，我心里暖暖的。能帮到长辈，我觉得很有意义。

02

第二天是周五，我一大早就给大伯发了微信，提醒他准备相关证件和注意事项。

"大伯，记得带身份证，提前两小时到机场。我帮你查了，从你家到首都机场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你最好早点出发。"

"收到，小凯你想得真周到。"

下午的时候，我又想起一件事，赶紧给大伯打电话。

"大伯，我突然想起来，你在广州住哪里？要不要我帮你订个酒店？"

"不用不用，我在广州有个老朋友，可以住他那里。"大伯说，"小凯，你已经帮了我很大忙了。"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周末的时候，我还特意给大伯发了天气预报，提醒他广州比北京热，要少穿点衣服。

大伯每次都回复得很快，看起来心情不错。

直到周一，也就是昨天，一切都变了。

那天下午，大伯突然给我打电话，语气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小凯，关于那张机票的事......"他的声音有些犹豫。

"怎么了大伯？明天就要飞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就是......"他停顿了一下，"那个机票钱，你看......"

我以为他是要主动给我，心里还挺高兴，觉得大伯就是实在人。

"大伯，你不用着急给我，等你看完病回来再说。"

"不是，小凯，我的意思是......"大伯的语气更加难为情了，"你看你现在工作也不错，赚得也不少，那个机票钱，是不是就......"

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就是说，这钱能不能不用给了？"大伯终于说出了完整的意思，"你想啊，咱们是亲戚，你帮长辈买张机票，这不是应该的吗？"

我感觉脑子嗡的一声。

03

"大伯，你的意思是，这1450块钱不准备给我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小凯，你别这么说。"大伯的语气开始有些不耐烦，"我不是不给你，是觉得没必要计较这些。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一万多吧？1450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我这个老头子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我深吸了一口气。

"大伯，钱的多少不是问题，但是说话要算话啊。当初你说等回来给我的。"

"当初我那么说是客气话，你还当真了？"大伯的语气更加理直气壮了，"再说了，我这次去广州是看病，你让一个病人自己掏钱？"

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跳动。

"大伯，看病是你的事情，但是机票钱是我垫的，这是两回事。"

"什么两回事？"大伯的声音开始提高，"小凯，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是你长辈，你帮长辈做点事情，还要计较钱？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大伯，你别扯我爸妈。这件事就是你不对。"

"我怎么不对了？"大伯彻底激动起来，"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现在有出息了，就不认人了？1450块钱就让你跟长辈翻脸？"

"是你先翻脸的！"我终于忍不住了，"你让我帮忙的时候说得好好的，现在又变卦了！"

"我变什么卦？我就是觉得你应该孝敬长辈！"

电话里传来大伯激动的呼吸声。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大伯，这样吧，这个钱我可以不要，但是以后这种事情我不会再帮了。"

"你什么意思？威胁我？"大伯的语气更加愤怒，"小凯，你变了，真的变了。以前那个懂事的孩子哪里去了？"

我没有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通话时长：27分钟。

这27分钟，彻底改变了我对大伯的看法。

04

挂了电话后，我一整晚都没睡好。

第二天早上，也就是今天，我本来想着算了，就当花钱买个教训。但是上午十点多，大伯又给我打电话了。

"小凯，昨天的事情，我想了一夜。"大伯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要道歉，"我觉得咱们应该好好谈谈。"

我以为他要主动给我钱，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

"大伯，你说。"

"是这样的，我问了几个朋友，他们都说你做得不对。"大伯的话让我瞬间愣住，"一个晚辈，为长辈做点事情，居然还要钱，这在我们那个年代是不可想象的。"

我感觉血压都要上来了。

"大伯，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应该反思反思自己的行为。"大伯的语调变得严厉起来，"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被惯坏了，什么都要谈钱。亲情在你们眼里就值1450块钱？"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大伯，你觉得亲情重要，那你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我怎么出尔反尔了？我只是觉得你应该主动一点，不应该让长辈开口要钱。"

"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主动送给你？"

"这才是应该的态度！"大伯的语气更加理直气壮，"小凯，我告诉你，我这次去广州看病，如果检查出什么大问题，需要手术住院，你是不是也要跟我算钱？"

我被他的逻辑彻底搞懵了。

"大伯，看病是一回事，机票是另一回事。"

"什么另一回事？都是为了我的病！"大伯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我现在算是看清楚了，你就是个自私的人，只知道钱钱钱！"

"我自私？"我终于爆发了，"是谁让我帮忙的时候说得好好的？是谁现在又不认账的？"

"我没不认账！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要这个钱！"

"那就是不认账！"

"你......"大伯似乎被我的直接激怒了，"小凯，我算是看清楚你了。你现在在大城市工作，就看不起我们这些老人了是不是？"

"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们了？"

"你要不是看不起，会为了1450块钱跟我吵架？"大伯的声音尖锐起来，"你知道吗，昨天我跟你大伯母说这事，她都哭了。她说，小凯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快要崩溃了。

05

"大伯，你够了！"我终于忍无可忍，"是你让我帮忙的，是你答应给钱的，现在又说这些话，你觉得合适吗？"

"我说什么不合适的话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大伯的语气更加激动，"你现在一个月挣一万多，我一个月退休金才两千块，你好意思跟我要钱？"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的声音在颤抖，"你早说你没钱，我可以直接给你买票啊！"

"我有没有钱是我的事，但你主动帮长辈，这是你应该做的！"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大伯，你听听你在说什么！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说重了。

"你说什么？"大伯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起来，"你说我不要脸？"

"对！我就是说你不要脸！"我彻底豁出去了，"求人帮忙的时候低声下气，要还钱的时候就翻脸不认人，你说这叫什么？"

"我翻脸不认人？"大伯的声音尖利得像刀子，"小凯，你个白眼狼，我白疼你这么多年了！从小到大，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吗？现在你有出息了，就这么对待长辈？"

"你疼我？你疼我就是为了让我给你买机票？"我的声音也彻底失控了，"你以前对我好，我心里有数，所以你找我帮忙，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但你现在这样，就别怪我翻脸！"

"翻脸？好啊！你翻脸给我看看！"大伯的声音尖锐得刺耳，"我告诉你，1450这个钱，我是一分都不会给你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不给是吧？"我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行！"

"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大伯的语调充满了挑衅，"我告诉你，我是你长辈，你就是有一百个理由，也不能跟长辈要钱！"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机票确认单，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陈国华，11月15日，北京飞广州，座位号17A。

现在是下午两点半。

距离起飞还有三个半小时。

我的手指慢慢移向屏幕下方的一个按钮。

那个按钮上写着两个字：退票。

06

我的手指悬停在"退票"按钮上方，微微颤抖着。

点击。

确认退票。

系统提示：退票成功，退款金额1305元（扣除手续费145元），将在3-5个工作日内退回您的支付账户。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胸口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然后我截图，发给了大伯。

三分钟后，大伯的电话打了过来。

"小凯，你...你把票退了？"大伯的声音带着颤抖，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

"对，我把票退了。"我的语气异常平静，"既然你说1450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那145的手续费对我来说更不算什么。"

"你...你这是干什么？！"大伯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我明天就要飞了！专家号都约好了！"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冷冷地说，"你不是说不给钱吗？既然不给钱，那就别飞了。"

"小凯，你疯了吗？！"大伯的声音听起来快要哭了，"我是去看病的！"

"看病是你的事，机票是我退的。"我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大伯，你刚才不是很有道理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电话里传来大伯急促的呼吸声。

"小凯，咱们好好商量，我...我给你钱，我现在就给你转钱！"

"晚了。"我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就算重新订票，也来不及了。今天飞广州的航班，最晚的一班是晚上八点，现在早就售完了。"

"那...那明天的呢？我可以改约专家号......"

"明天的也没了。"我打开航空APP查了查，"后天倒是还有票，不过价格已经涨到2800了。"

电话里安静了很久。

"小凯......"大伯的声音听起来特别苍老，"你...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

我想起了小时候，大伯确实对我很好。接送我上学，给我买好吃的，教我骑自行车。我考上大学的时候，他拿出五千块钱给我交学费，那时候五千块对他来说真的不是小数目。

但我也想起了刚才那些话。

"白眼狼"、"不要脸"、"一分都不会给"......

07

"大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坚定，"如果我今天没有退票，你是不是真的打算一分钱都不给我？"

电话里沉默了很久。

"我......"大伯的声音很小，"我以为你不会计较的......"

"所以你是真的不打算给钱，对吧？"

又是长久的沉默。

"小凯，我知道我刚才说话重了，但是......"大伯的语调变得哀求起来，"你能不能理解我？我一个月退休金就两千块，这次来北京看病，光检查费就花了八百多。我真的没有多余的钱了。"

我愣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

"我...我不好意思开口......"大伯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怕你看不起我，觉得我是来要钱的。"

我感觉心情复杂起来。

"大伯，如果你直接跟我说你的困难，我会二话不说帮你买票。但你用那种方式，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大伯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凯，我给你道歉，我给你跪下道歉，你能不能帮我重新订一张票？哪怕是后天的也行，我去改约专家号......"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很乱。

这时候，我的微信响了。是我妈发来的语音。

"小凯，你大伯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们因为机票的事情闹矛盾了。他哭得很厉害，说是他做错了，让我帮忙劝劝你......"

妈妈的声音里透着心疼和无奈。

"你大伯确实有时候说话不好听，但他心不坏。这次去看病是真的，他上个月检查出肺部有阴影，医生建议去大医院再确诊一下。你想想，万一真的有什么问题......"

我的心情更加复杂了。

紧接着，爸爸也发来了微信。

"小凯，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你大伯那个人就是嘴硬，其实心里知道自己不对。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看病，其他的以后再说。你看能不能帮他重新订一张票？钱的事情我来解决。"

我看着手机屏幕，感觉眼睛有些酸涩。

08

我重新打开航空APP，查了查最近几天飞广州的航班。

后天下午确实还有一班，价格2800元，还剩最后两张票。

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击了购买。

付款的时候，我选择了信用卡，没有再用花呗。

订票成功后，我给大伯打了电话。

"大伯，票我重新给你订了。"

电话里传来大伯抽泣的声音。

"小凯......"

"后天下午的航班，我把行程单发给你。"我的语气很平静，"这2800块钱，我不要你还了。"

"小凯，我...我......"大伯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我停顿了一下，"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你直接说。不要绕弯子，不要用道德绑架，更不要事后翻脸。我们是亲戚，但首先我们是人，都需要基本的尊重。"

"我知道，我知道......"大伯连声说道，"小凯，是我不对，是我糊涂了......"

"还有，专家号的事情，我帮你联系一下。我在广州有个大学同学，在那边医院工作，看能不能帮你重新约一个。"

"谢谢，谢谢你......"

挂了电话后，我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手机里，妈妈又发来了消息："小凯，你大伯刚才又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帮他重新订了票。他哭得很厉害，一直说对不起你......"

爸爸也发来了消息："儿子，你做得对。有些原则不能退让，但亲情也不能轻易放弃。你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平衡点。"

我想起刚才退票的那一刻，手指触碰屏幕的瞬间，我感受到的不是报复的快感，而是一种深深的失望和无奈。

但我也明白，有些底线必须坚持。

尊重，不管在任何关系中，都是最基本的要求。

三天后，大伯从广州给我发来了微信："小凯，检查结果出来了，是良性的，不用手术。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就错过了最佳检查时间。"

他还给我转了3000块钱，备注写着："机票钱和利息，谢谢侄子。"

我没有拒绝。

因为我知道，这不仅仅是钱，更是一份迟来但真诚的尊重。

有时候，最好的教育不是妥协和忍让，而是让对方明白，什么叫做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