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晦气!真晦气!”
挖掘机驾驶员大刘猛地推开车门,连滚带爬地跳了下来,脸吓得煞白,指着前面那个深坑的手直哆嗦。
坑底下的烂泥里,露出半个自行车轮子。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那辆变形的共享单车后座上,绑着一个女人。
一身鲜红的连衣裙,在灰扑扑的工地废墟里红得刺眼。那女人背对着众人,长长的黑发披散下来,甚至还能看到发丝上沾着的泥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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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这片叫“幸福里”的老小区,拆迁拆了快半年,名字挺喜庆,事儿却一点不让人幸福。
林伟国是拆迁队的队长,五十出头,干这一行十几年了,什么阵仗没见过?泼粪的、上房顶的、拿煤气罐威胁的。但像“幸福里”这么邪乎的工地,他还是头一回碰上。
此时正是八月流火的天气,日头毒得能把柏油路晒化了。
林伟国站在那堆瓦砾上,把安全帽摘下来扇风,露出谢顶的脑门。他冲着前面那栋还没倒的小二楼吼了一嗓子:
“陈老师!陈老师!我说您就别在那练字了!这周围都挖空了,回头一下雨,地基一松,您这楼就是个活棺材!”
那栋孤零零的小二楼,是这片废墟里唯一的“钉子”。
窗户明净,阳台上还养着几盆君子兰,跟周围的断壁残垣格格不入。
二楼的窗户开了。
一个戴着无框眼镜、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人探出身子。这人叫陈默,四十五岁,是附近中学的物理老师。看着斯斯文文,但骨头比钢筋还硬。
“林队长。”陈默的声音不急不躁,手里还捏着一支毛笔,“法律规定,先补偿后搬迁。你们给出的补偿方案不包含我院子里那棵桂花树的移植费,我不签。”
林伟国气得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摔,狠狠踩了一脚:“一只破树苗子值几个钱?我私人掏腰包给你五千行不行?陈默,你别给脸不要脸,开发商那边可是下了死命令,这周必须平整土地!”
陈默推了推眼镜,淡淡地说:“那树是我爱人种的。多少钱都不卖。”
说完,窗户“啪”地关上了。
“这死读书的脑子是不是坏了?”林伟国骂骂咧咧地转过身,对着身边的工人大吼,“看什么看!开工!绕开他那破房子,先挖旁边的花坛!”
挖掘机轰隆隆地动了起来。
这时候,旁边看热闹的几个老邻居还没搬走,凑在树荫底下嗑瓜子。
“老林啊,你别跟他置气。”说话的是居委会的刘大妈,手里拿着把蒲扇,“这陈默啊,心里苦。”
林伟国抹了一把汗,接过来一瓶矿泉水:“他苦?他有什么苦的?要两套房还不满足?”
“不是房的事儿。”刘大妈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往那栋小二楼指了指,“是为了他那个跑了的老婆。”
“跑了?”林伟国一愣。
“可不是嘛。五年前吧,也是这个天儿。”刘大妈撇撇嘴,“他老婆叫苏红,长得那叫一个妖精,天天穿个红裙子,涂个大红嘴唇,在小区里走来走去的。听说啊,是在外面有人了。有一天晚上,两人大吵了一架,第二天人就不见了。”
旁边另一个老头接茬:“对对对,我也记得。那天陈默跟疯了一样,满大街贴寻人启事。后来有人说看见苏红上了一辆外地牌照的大奔。这陈默也是痴情,愣是不信,非说老婆是迷路了,守着这房子死活不走,说怕老婆回来了找不到家。”
林伟国听得直皱眉:“为了个破鞋,至于吗?”
“谁说不是呢。”刘大妈叹了口气,“所以啊,他那院子里的桂花树,还有这房子,那就是他的命根子。你想动?难咯。”
正说着,那边挖掘机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紧接着就是大刘那声变了调的惨叫。
林伟国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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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十分钟后,工地周围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那辆从泥里挖出来的共享单车已经被抬到了平地上。
围观的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那画面确实太冲击了。黄色的单车车架虽然生锈了,但大概形状还在。车座上那个红裙假人,因为刚才的挖掘,姿势稍微歪了一点,脑袋耷拉着,原本应该秀美的长发沾满了淤泥,像是一团腐烂的水草。
林伟国站在警戒线边上,递给老邢一根烟:“邢叔,您刚才那是吓唬我呢吧?还七处?这底下难道是兵马俑啊?”
老邢没接烟,背着手,那双鹰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假人。他今年六十了,本来上个月就该办退休手续,结果所里人手不够,又给留下了。
“你看那个裙子。”老邢抬了抬下巴。
林伟国凑近了看。
那红裙子的款式很老,是那种五六年前流行的修身款,蕾丝花边。虽然在土里埋了这么久,颜色有点暗,但没有完全烂掉。
“这质量不错啊。”林伟国顺嘴说了句。
“这是真丝的。”老邢冷冷地说,“而且是定做的。五年前,辖区里有个女的报案,说她晾在阳台上的红裙子丢了。那是她结婚周年的纪念服。”
林伟国打了个寒颤:“您是说……偷裙子?”
“不止。”老邢蹲下身,戴上手套,轻轻拨开假人脖子上的泥土。
那里有一根细细的铁丝,勒进了塑料模特的脖子里,把假人的头固定在车把手上。
“这种绑法,是为了防止假人在土里移位。”老邢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埋这东西的人,不想让它乱跑,他想让它永远保持这个‘骑车’的姿势。”
就在这时候,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都让开!”
陈默来了。
他还是穿着那件白衬衫,但此刻上面沾了不少灰。他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挤过人群,看到那个红裙假人的瞬间,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热水泼了一地,冒着白烟。
陈默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一样,死死盯着那个假人身上的裙子。
“红……红红?”
他哆嗦着嘴唇,想要冲过去,被两个民警拦住了。
“干什么!这是案发现场!”民警喝道。
“那是她的裙子!”陈默突然大吼一声,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斯文扫地,“那是我老婆的裙子!我认得那个花边!是我给她买的!”
林伟国在旁边看着,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这大男人哭成这样,看着不像演的。
“陈老师,这是个假人。”林伟国劝了一句,“不是真人。”
“假人?”陈默愣了一下,似乎才反应过来。他推了推眼镜,眼神有些涣散,“假人?为什么会有假人穿着红红的衣服?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老邢站起来,走到陈默面前,目光如炬:“陈老师,你真不知道是谁干的?”
陈默抬头看着老邢,眼神里全是迷茫和痛苦:“邢警官,你什么意思?我在找我老婆,我找了五年!你们警察找不到,现在挖出来这么个东西,你问我知不知道?”
老邢没说话,只是转身对林伟国说:“那个开挖掘机的,接着挖。就在刚才那个坑边上,往东三米,再挖。”
林伟国有点懵:“邢叔,这……这不好吧?”
“挖!”老邢吼了一声。
挖掘机再次启动。
巨大的铲斗狠狠砸进土里。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铲子、两铲子……
当第三铲子土倒出来的时候,人群里发出了一阵惊恐的尖叫。
又是一辆单车。
又是一个红裙模特。
这一次,模特的姿势变了。它被绑在车大梁上,双手高举,像是在欢呼,又像是在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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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工地上的探照灯亮了。
三辆。
整整三辆共享单车,并排摆在空地上。
每一辆上面都绑着一个红裙模特。姿势各异:第一辆是“抱腰”,第二辆是“欢呼”,第三辆是“侧坐”。
如果不看那恐怖的污泥和塑料脸,这就像是一对情侣骑车时的三个甜蜜瞬间。
林伟国觉得后背发凉,这大夏天的,他出了一身冷汗。
“这他妈到底是哪个变态干的?”林伟国骂道,“这是搞行为艺术呢?”
老邢站在那三具模型前,手里拿着个笔记本,在上面画着方位图。
“不是艺术。”老邢低声说,“是回忆。”
“回忆?”
“你看这三辆车的出厂日期。”老邢指着车身上的钢印,“都是2018年的。那个年份,正好是共享单车大战最火的时候,也是陈默老婆苏红失踪的那一年。”
林伟国咽了口唾沫:“邢叔,您别吓我。您的意思是……”
老邢转过身,看着不远处那栋亮着灯的小二楼。陈默已经被带到警车上去做笔录了,但那房子孤零零地立在那,像是一只沉默的巨兽。
“五年前,苏红失踪案,是我经手的。”老邢点了根烟,火光在黑暗里忽明忽暗,“当时我就觉得陈默不对劲。太完美了。”
“完美?”
“对。笔录完美,时间线完美,连悲伤的情绪都完美得无懈可击。”老邢吐了口烟圈,“他说苏红是跟人跑了。但他家里的衣柜里,苏红所有的衣服都在,唯独少了这几条红裙子。”
“那也不能说明是他杀人埋尸啊?这挖出来的毕竟是假人。”林伟国反驳道。
“如果是杀人埋尸,反而简单了。”老邢冷笑一声,“怕就怕,这不是为了藏尸,是为了……替代。”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奥迪车停在了警戒线外。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职业装、踩着高跟鞋的女人。三十来岁,长得很精干,眼神凌厉。
她是陈默的妹妹,陈佳。是市里有名的律师。
“邢警官。”陈佳走过来,气场很强,“我哥哥还在做笔录?你们有拘留证吗?如果没有,我要带他回家。他心脏不好,受不了刺激。”
老邢看着她:“陈律师,这地里挖出来的东西,跟你哥有没有关系,还需要调查。但他作为土地使用权人,有配合义务。”
“那是公共区域。”陈佳指着那个大坑,“那是原来小区的绿化带,不属于我哥的院子。谁知道是不是什么流浪汉或者是某些想逼迁的人搞的恶作剧?”
说着,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林伟国。
林伟国火了:“哎!你这娘们怎么说话呢?谁搞恶作剧花这么大本钱?这模型看着可不便宜!”
陈佳没理他,直接对老邢说:“24小时。如果没有证据,我会起诉你们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还有,这房子我们不拆了。明天我会申请禁令,保护私人财产。”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等等。”老邢突然叫住她。
陈佳停下脚步,回头:“还有事?”
老邢指着地上的第三个模型:“陈律师,你嫂子苏红,以前是不是很喜欢坐在自行车前大梁上?”
陈佳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我不记得了。那时候我在外地上大学。”
“是吗?”老邢盯着她的眼睛,“可我记得,当年苏红失踪前一个月,曾经报过警,说是有人跟踪她。而那个跟踪者,每次出现,都骑着一辆黄色的共享单车。”
陈佳的手指紧紧攥着爱马仕包的带子,指关节发白。
“那又怎么样?那是变态,跟我哥有什么关系?”
“那个报警电话里,苏红说了一句话。”老邢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她说,‘那个人穿的衣服,跟我老公一模一样’。”
陈佳的瞳孔猛地收缩。
04.
陈默被放回来了。
因为确实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这些模型是他埋的。而且埋假人这件事,本身如果不涉及恐吓或者环境污染,甚至很难定罪。
但他整个人都变了。
之前的儒雅、淡定全没了。他坐在自家院子的桂花树下,手里拿着把铁锹,死死盯着院门,像是一条护食的老狗。
林伟国蹲在工地边的工棚里,吃着泡面,眼睛却盯着陈默那边。
“这读书人发起狠来,比流氓还吓人。”林伟国嘟囔着。
旁边的大刘凑过来:“林队,明天还挖不挖?那老警察说还有七个呢。这要是真挖出来十个,咱们这工地成什么了?展览馆啊?”
“挖个屁!”林伟国骂道,“没看见那女律师刚才那架势吗?再挖就要吃官司了。等上面通知吧。”
这时候,老邢走了进来。他没穿警服,穿了件老头衫,手里提着两瓶二锅头,一袋猪头肉。
“还没睡呢?”老邢把酒往桌子上一放。
林伟国赶紧站起来:“哎哟,邢叔,您这是?”
“陪我喝两口。”老邢拉个马扎坐下,“今晚我不走了,就在你这盯着。”
林伟国给老邢倒上酒:“叔,您是为了那七个模型?”
老邢抿了一口酒,辣得眯起了眼:“伟国啊,你知道‘十全十美’吗?”
“啥?”
“当年陈默追苏红的时候,那是咱们片区的一段佳话。”老邢看着窗外的夜色,“陈默是个孤儿,靠自己考上大学,当了老师。苏红是厂花,漂亮,傲气。陈默为了追她,许诺带她去十个地方,做十件浪漫的事。骑单车去海边、去爬山、去游乐场……”
林伟国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也太那个了吧……那跟这模型有啥关系?”
“这三个模型挖出来的姿势,跟当年他们晒在朋友圈里的照片,一模一样。”老邢的声音很沉,“刚才技术科的人分析了模型肚子里的填充物,你猜发现了什么?”
林伟国感觉头皮发麻:“尸……尸块?”
“不是。”老邢摇摇头,“是信。”
“信?”
“被塑封在模型肚子里的情书。每一封信的日期,都对应着当年的某一天。”老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复印件拍在桌子上,“这是从第三个模型里取出来的。上面的日期是2018年5月20日。内容是:‘既然你不想留下来,那我就把你做成永恒。这样,你就再也不会嫌弃我穷,再也不会上别人的车了。’”
林伟国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这是承认杀人了?”
“没有尸体,这只能算是日记,或者是文学创作。”老邢叹了口气,“那个女律师就是咬死这一点。她说这是她哥哥太思念嫂子,做的艺术品,埋在地下是为了祭奠爱情。”
“放屁!谁家祭奠爱情把老婆做成假人埋地里?”林伟国骂道。
“所以,关键在那剩下的七个。”老邢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果我的推测没错,剩下的七个地点,分别对应着他们谈恋爱去过的其他地方。而这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下面……”
老邢指了指陈默死守的那个院子。
“那是第十个地点。也是他们结婚那天,亲手种下树苗的地方。”
“那里埋着什么?”林伟国问。
老邢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干了:“也许是最后的一封信。也许……是真正的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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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夜深了。
工地上一片死寂,只有远处的虫鸣声。
陈默还坐在树下,一动不动。那棵桂花树长得很茂盛,枝叶在风中摇晃,影子像鬼爪一样投在陈默身上。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是一个女人。
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艳。
正在工棚里打盹的林伟国被老邢推醒了。
“嘘,看那边。”老邢指着窗外。
林伟国揉揉眼,一看,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那个红裙女人,居然长得跟那个假人一模一样!不,或者说,那个假人就是照着她做的!
“那是苏红?她回来了?”林伟国结结巴巴地问。
“不对。”老邢皱起眉头,“身形有点像,但走路姿势不对。”
那女人走到院门口,轻轻推开了门。
陈默猛地抬起头,看到红裙女人的瞬间,手里的铁锹掉在了地上。
“红红?”陈默的声音颤抖着,“你……你回来了?”
女人没说话,一步步走向陈默。月光照在她的脸上,那是一张妆容精致的脸,大红唇,眼角有一颗泪痣。
“老公,我回来了。”女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子甜腻,“我饿了,想吃你做的桂花糕。”
陈默痴痴地看着她,缓缓伸出手,想要去摸她的脸。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女人脸颊的那一刻,女人的手突然动了。
寒光一闪。
一把水果刀直刺陈默的胸口!
“小心!”
老邢大吼一声,踹开工棚的门冲了出去。
陈默反应极快,毕竟是做过那么多“体力活”的人,他身子一偏,刀锋划破了他的手臂。
“你不是苏红!”陈默捂着胳膊,眼神瞬间变得狰狞,“你是谁!”
女人见一击不中,转身就跑。那红裙子在夜色里像是一团燃烧的火。
老邢毕竟年纪大了,追了几步就开始喘。倒是林伟国,抄起一根钢管就追了上去:“站住!别跑!”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工地上突然响起了警笛声。
原来老邢早就布控了。
那个红裙女人被几个便衣按在了废墟里。
当她的假发被扯下来,脸上的浓妆被手电筒照亮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穿着红裙子、画着苏红同款妆容、想要杀陈默的女人,竟然是——
陈默的亲妹妹,著名律师,陈佳。
而此时,警方的人冲进了院子,控制住了陈默。
老邢喘着粗气走过来,看着被按在地上的陈佳,又看了看一脸阴沉的陈默。
“精彩。”老邢冷笑一声,“真是一出大戏。为了阻止我们挖开那棵桂花树,连亲妹妹都扮鬼来杀人了?”
陈佳疯狂地挣扎着,尖叫道:“不是!我是要杀了他!是他杀了我嫂子!那树底下埋的根本不是信!是那个孩子!”
全场死寂。
“孩子?”老邢愣住了。
陈佳满脸泪水,妆都花了,看起来像个小丑:“五年前,嫂子根本没跑!她怀孕了!但孩子不是陈默的!陈默那个变态,他……他把嫂子关在地窖里……我那是去救她……”
“闭嘴!”陈默突然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老邢不再犹豫,转身对着拿着铁锹的民警挥手:“挖!把那棵桂花树给我连根拔起!”
随着铁锹一下下铲入土中,陈默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终于,一个黑色的塑料箱子被挖了出来。
箱子很大,密封得很好。
老邢走过去,戴上手套,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箱盖。
里面是一件小小的、还没拆封的婴儿红裙,和一个正在闪烁着红光的电子倒计时器。
倒计时还剩:00小时05分。
同一时间,陈默突然发出了一阵诡异的笑声:“呵呵……呵呵呵……我就知道你们会挖开它。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就一起去见红红吧。”
老邢脸色剧变:“跑!快跑!是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