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3年3月28日,黄河小浪底水库清淤现场。
挖机师傅老张干了三十年,第一次手抖得握不住操纵杆。
铲斗里,一块三米长、淡黄色透明的“大玻璃板”在阳光下反着邪光。板子里面,浑浊的液体缓缓流动,一具穿着蓝色旧工装的人形黑影,正随着液体上下漂浮。
“棺……棺材……透明的!”老张的吼声变了调。
消息像炸雷,当天就传遍了整个工程指挥部。等吊机小心翼翼地把整个东西吊出来,所有围观的人,后背都窜起一股凉气。
不是一块板子。
是一口完整的、透明的棺材。
长四米,宽两米,通体像巨大的琥珀,里面灌满了黄褐色的粘稠液体。液体里泡着的,不止一具尸体。
是七具。
穿着跨越四十多年的衣服——七十年代的蓝色工装、八十年代的藏青中山装、九十年代的灰色西装、世纪初的夹克……最新那具,穿着去年才上市的某国际品牌顶级冲锋衣。
七个人,面容栩栩如生,像睡着了,在水里轻轻晃动。
“封锁现场!立刻!马上!”现场总指挥的声音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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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常规力量的溃败
三天后,郑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会议室,烟雾呛得人睁不开眼。
支队长王建国盯着投影上的棺材照片,已经第七次掐灭烟头。
“中科院、材料所、军工单位,能请的都请了。”技术科科长声音发干,“金刚石钻头,打上去卷刃。等离子切割,连个印子都留不下。X光、超声波、次声波……所有信号进去就像掉进黑洞,一点回音都没有。”
“棺材材质,”中科院的陈教授推了推眼镜,手在微微发抖,“成分是二氧化硅,也就是石英。但它的晶体结构……我们没见过。硬度理论上无限大,物理性质不符合任何已知材料。”
“还有更邪门的。”省文物局请来的周顾问,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捻着手里的枣木念珠,声音发沉,“我看了现场。那棺材埋的位置,是古黄河的‘断龙台’。大禹治水时斩蛟龙的地方,龙血浸土,千年凶煞。把棺材埋那儿,不是镇邪,是养煞。”
王建国皱眉:“周老,您是文物专家,也信这个?”
“我信了几十年科学,”周顾问抬眼,眼里有血丝,“但这次,科学解释不了。”
他调出另一组照片,是棺材周围的土壤剖面。
“棺材不是埋进去的。周围的土层没有挖掘回填的痕迹,像是……长出来的。或者说,是黄河的泥沙,自己把它‘吐’出来的。”
会议室死一般寂静。
“那就强行打开!”王建国一拍桌子,“调重型设备!我就不信——”
话音未落,会议室门被撞开。
一个年轻警员脸色惨白,上气不接下气:“支队……长!工地……出事了!”
第二波:触之即死的诅咒
出事的,是第一批尝试开棺的六人专家组。
带队的李教授,是国内顶尖的材料学家,带了最精密的激光钻孔设备。按照方案,他们准备从棺材侧面最薄处,打一个微孔,伸入内窥镜。
设备架好,激光校准。
李教授亲自按下启动钮。
红色的激光束,精准打在棺材侧壁。
然后——
什么事都没发生。
激光像照进了深渊,连个光斑都没反射回来。
李教授愣了下,调整功率,再来。
还是没反应。
就在他准备第三次尝试时,棺材表面,被激光照射的那一点,突然泛起一圈涟漪。
像水纹。
紧接着,那圈涟漪扩散开,棺材内部浑浊的液体,开始缓缓旋转。
六个专家,同时停下了动作。
他们整齐地放下手里的工具,走到棺材边,围成一圈。
然后,把脸贴了上去。
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监控前的人头皮炸裂——
六个人,开始用一种低沉、古怪、完全听不懂的语言,齐声吟唱。语调苍凉古老,像某种祭祀的祷文。
“李教授!你们在干什么!”对讲机里传来惊恐的呼喊。
没人回答。
六个人像被钉在原地,体温在监控红外图像里快速下降,从37度降到30度、25度……最后稳定在18度,远低于活人极限。
但他们的嘴唇在动,声音通过贴在棺材上的麦克风传来,清晰、整齐、诡异。
现场指挥硬着头皮派了四个膀大腰圆的特警上去拉人。
拉不动。
四个人用尽全力,李教授纹丝不动,像是脚下生了根。
“打120!快!”
救护车呼啸而来,六个专家被抬上担架时,依然保持着贴棺吟唱的姿势,医护人员掰都掰不开。
到了医院,检查结果让所有专家傻眼——
生命体征平稳,但就是醒不过来。脑电图显示,他们的脑波活跃得吓人,在做梦,做一场集体共享的、剧烈无比的梦。
主治医生看着脑电图,冷汗直流:“这……这不科学。”
第三波:更高层级的介入
事情,彻底捂不住了。
加密报告一层层往上递,每递一层,保密等级就加一颗星。
第四天,一支特殊的队伍抵达现场。
他们不穿制服,开的是民用牌照的越野车,但带队的那个中年男人,只出示了一个黑色封皮的证件,现场最高指挥官就立刻立正敬礼,然后下达了最高级别的清场令。
三小时,半径五公里内,所有人员、设备,撤得干干净净。
只剩那口棺材,孤零零地立在河滩上,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淡黄色光泽。
带队的男人叫赵启明,国字脸,眼神锐利。他带来的团队有十几个人,架设的设备见都没见过,有些像雷达,有些像射电望远镜。
“能量读数异常。”一个戴眼镜的年轻技术员看着屏幕,“棺材在持续释放7.83赫兹的电磁波,调制方式……从未见过。”
“地质扫描呢?”
“棺材下方……有一条地下暗河,直通黄河主河道。棺材像个塞子,堵在暗河口上。如果强行移动,可能引发地下河改道,后果无法预估。”
赵启明脸色凝重。
他绕着棺材走了三圈,最后停在那具穿冲锋衣的尸体前。
透过浑浊的液体,能隐约看到那是个年轻人,三十岁左右,面容平静,甚至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
“查到这个人的身份了吗?”
“查到了。赵晓阳,三十一岁,户外博主,去年十月在黄河徒步时失踪。家属报案,警方搜索无果,定性为意外落水。”
“其他人呢?”
“正在比对。目前确认了三名,都是……黄河相关领域的专家,分别在1978年、1993年、2008年失踪,都定性为意外。”
赵启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棺材壁。
七个失踪者,时间跨度四十年,都是黄河专家,都被“意外”吞噬,最后都出现在这口刀枪不入的棺材里。
这绝不是意外。
“准备开棺。”他下达命令。
“赵队!风险太大了!之前的——”
“我们有‘防护’。”赵启明指了指身后,两个队员正抬着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箱。
箱子里,是一套最新研发的“生物立场隔离服”,理论上可以隔绝一切已知的能量和场干扰。
一小时后,赵启明亲自穿上隔离服,带着两个同样全副武装的队员,靠近棺材。
隔离服很重,像宇航服,内部有独立的供氧和循环系统。面罩是特制的多层复合玻璃,能过滤特定频段的光谱。
他们带上了最精密的切割设备——纳米级金刚石线锯。
线锯启动,发出高频的嗡嗡声,接触到棺材壁。
滋——
一阵刺耳的噪音,线锯突然停转。
不是断了,是所有的电子元件,在同一瞬间烧毁了。
赵启明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面罩里的通讯器,传来一阵诡异的、带着回音的吟唱声。
和之前那六个专家吟唱的,一模一样。
他猛地回头。
跟在他身后的两个队员,不知何时已经摘下了头盔,正面无表情地走向棺材。
“站住!王浩!李想!我命令你们站住!”
两人像没听见,走到棺材边,像之前的专家一样,把脸贴了上去,开始吟唱。
赵启明想冲过去拉他们,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
不是被捆住,而是一种更诡异的感受——他的意识是清醒的,但身体像被灌了铅,每一个指令传下去,都石沉大海。
然后,他感觉到一股冰冷的、粘稠的“东西”,正透过隔离服,渗进他的皮肤,钻进他的血管,爬向他的大脑。
面罩的显示器上,生命体征数据开始乱跳。
心率从80飙升到180,又骤降到40。
血氧饱和度跌破安全线。
体温快速下降。
最恐怖的是,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耳朵听来的,是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的——
一个苍老、沙哑、带着黄河泥沙般浑浊质感的声音:
“……第四十……年……第七把……钥匙……齐了……”
“……龙脉……将开……献予……吾主……”
赵启明用尽最后的意志力,按下了隔离服内侧的紧急求救按钮。
然后,眼前一黑。
第四波:最后的电话
赵启明醒来时,已经在军区总院的高危隔离病房。
身上插满了管子,床边站着七八个穿白大褂的专家,表情一个比一个凝重。
“我……昏迷了多久?”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
“七十二小时。”主治医生递过来一杯水,“赵队,你的情况……很复杂。”
检查报告显示,赵启明体内出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惰性金属微粒”,集中在脑干区域。微粒的成分,和那口棺材的材质——所谓的“龙血晶”——高度相似。
“我们尝试了所有方法,无法取出,也无法中和。”医生推了推眼镜,“好消息是,它目前是稳定的。坏消息是……我们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不稳定。”
赵启明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那个直接响在脑海里的声音。
“……第七把钥匙……齐了……”
“……龙脉……将开……”
“那口棺材呢?”他问。
“原地封锁,级别提高到‘龙渊’。上面派了更专业的人来。”主治医生压低声音,“赵队,你昏迷的时候,有个加密电话找你,打了三次。对方说,等你醒了,务必回电。”
赵启明接过医生递来的保密手机,里面只有一个号码。
他拨通。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赵队,能说话吗?”对面是个年轻的男声,语速很快。
“能。你是谁?”
“我姓苏,你可以叫我小苏。关于黄河那口棺材,我们需要你掌握的所有信息——尤其是你昏迷前,听到的、看到的、感觉到的一切细节。”
赵启明深吸一口气,把那个诡异的声音复述了一遍。
对面沉默了十几秒。
“第七把钥匙……龙脉将开……献予吾主……”小苏重复着,“赵队,你听说过‘七星锁龙’吗?”
“风水说法?”
“不只是风水。是真实存在的……某种‘技术’。”小苏的声音变得严肃,“用特定的方式,在特定的地点,杀死特定的人,把他们的‘魂’炼成钥匙,钉进地脉里。一把钥匙,锁七年。七把齐,锁永固。”
“锁住什么?”
“龙脉。或者说,地脉能量流动的关键节点。”小苏顿了顿,“黄河小浪底那段,就是中原水脉的‘七寸’。如果被锁死,不出三年,黄河下游会断流,中原大地……会旱。”
赵启明后背发冷:“你们是谁?”
“处理‘不合理’事件的人。”小苏说,“赵队,好好休息。棺材的事,我们来接手。”
电话挂断。
赵启明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想起那口淡黄色的透明棺材,和里面七张栩栩如生的脸。
第七把钥匙……齐了。
谁会是第八把?
第五波:749局,接管
棺材出土的第七天,夜里十一点。
黄河边起了雾,湿冷的雾气贴着河面流动,像白色的鬼魂。
三辆黑色越野车,碾过泥泞的临时便道,停在距离棺材一百米外。
没有开车灯。
车门打开,下来三个人。
领头的是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叫林不闻。黑夹克,牛仔裤,胡子几天没刮,眼神像冬天结冰的湖面,看人的时候没什么温度。
他一下车,就走到棺材边,隔着十米,静静看了三分钟。
然后说:“清得不够干净。三百米内,还有十七个热源。苏九,处理一下。”
“得嘞。”答话的是个顶着一头乱发、戴着巨大卡通耳机的年轻男孩,苏九。他手里拿着个像游戏手柄的设备,按了几下。
三百米外的几个土坡后面,几个潜伏的、来自不同势力的“观察者”,同时发现自己带来的所有电子设备——相机、录音笔、甚至心脏起搏器——瞬间黑屏死机。
“搞定。”苏九咧嘴笑,露出两颗虎牙,“都是些小杂鱼,搞新闻的、玩自媒体的、还有俩可能是境外情报点的。”
第三个人是个穿灰布道袍的老者,玄灵子。他下车后就没说话,闭着眼,手指掐诀,嘴里念念有词。
半晌,他睁眼,看向林不闻,缓缓摇头:“凶。大凶。此地气脉已被彻底污浊,那棺材不是终点,是起点。有东西……要出来了。”
林不闻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硬糖,剥开,扔进嘴里。
橘子味的。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苏九,能量扫描。玄灵子,风水堪舆。我要知道这口棺材到底在干什么,以及——”他顿了顿,“还有多久。”
“明白。”
苏九从车里搬出三个银灰色的金属箱,打开,里面是折叠的无人机、蜘蛛造型的爬行机器人,以及一堆看不出用途的仪器。他手脚麻利地开始组装。
玄灵子则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古铜罗盘,罗盘中心不是指针,而是一滴悬浮的水银。他绕着棺材,一步一停,每一步都在泥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林不闻走到棺材正面,看着里面那具穿冲锋衣的赵晓阳。
透过浑浊的液体,赵晓阳的脸有些模糊。
但林不闻总觉得,那张脸……他在哪里见过。
“老林!”苏九突然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变调,“你快过来看!”
林不闻走过去,看向苏九手里的平板屏幕。
上面是能量扫描的三维成像图。
棺材在地下,不是孤立的。
它下面连接着密密麻麻的、发光的“根须”,那些根须扎进地底深处,顺着一条地下暗河,一直延伸到……黄河的主河道。
而棺材本身,在图像里是一个炽烈的白色光团。
光团正在有节奏地“搏动”。
像一颗心脏。
“它在‘呼吸’。”苏九调出频谱图,“频率是7.83赫兹,和地球的舒曼共振一致。但每次‘呼吸’,都从地下暗河抽走一大股能量,然后……发射出去。”
“发射到哪?”
苏九敲了几下键盘,屏幕切换成全球地图。
一条刺目的红线,从黄河小浪底的位置射出,横跨整个中国,越过东海,穿过太平洋,最终死死钉在——
马里亚纳海沟最深处,一个具体的经纬度坐标。
“这里。”苏九放大那个坐标,图像是深海探测器拍摄的模糊轮廓,“有个东西。很大,人工的,结构复杂。能量束……就是打给它的。”
林不闻盯着那个坐标,没说话。
玄灵子走了过来,脸色比刚才更难看:“林队长,罗盘的水银……在倒流。”
“什么意思?”
“寻常地脉,气随水走,水银指水向。但这里的水银,指向地底。”玄灵子把罗盘递给林不闻看。
果然,那滴悬浮的水银,没有指向最近的黄河水面,而是垂直向下,死死指着地面。
“它在抽水。”玄灵子声音发沉,“不是抽地上的水,是抽地下的水脉。黄河水脉,四通八达,滋养半个中国。它在这里打了一口‘井’,要把水脉抽干,送给……海里的那个东西。”
林不闻看向棺材里那七具尸体。
“那他们呢?算什么?”
“钥匙。”玄灵子吐出两个字,“也是祭品。每七年杀一人,取其魂,炼成‘钥’,钉入棺中。钥匙齐,锁便成。如今七钥俱在……”
他抬头,看向漆黑的夜空。
“子时三刻,阴气最盛。锁,该开了。”
林不闻看了眼手表。
23点42分。
距离子时三刻,还有不到三分钟。
第六波:最后三分钟
“苏九,计算能量满溢时间。”
苏九手指在键盘上化为残影,三秒后给出答案:“按照现在的抽取和发射速率,最多还有两分十七秒,地脉能量就会被抽到一个临界点。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这口棺材会像充爆的气球,‘砰’一声。”苏九做了个爆炸的手势,“能量会沿着已经建立好的通道,全部轰进海沟那个坐标。冲击波会引发地脉震荡,具体级别……我算不出来,但小浪底水库肯定扛不住。”
林不闻嘴里那颗糖,已经化完了。
只剩下甜腻的香精味,粘在舌根。
“常规手段破坏棺材的可能?”他问。
“零。”苏九调出之前所有尝试的数据,“这玩意儿根本不在我们的物理法则里。硬要说,它像是把自身‘锚定’在了更高维度,三维世界的任何力,对它无效。”
“那就别在三维世界跟它较劲。”林不闻看向玄灵子,“道长,你刚才说,钥匙齐,锁便开。如果我们把‘钥匙’拔了呢?”
玄灵子苦笑:“拔钥匙,需要从内部破坏七个‘魂钉’。但进不去,棺材是闭合的,没有门。”
“如果……我强行打开一扇‘门’呢?”林不闻从腰间解下一个银白色的金属圆筒,拳头粗细,二十公分长,表面光滑,只有一个红色按钮。
苏九看到那东西,眼睛瞪大:“老林!‘破维锥’是战略储备!用了要写一万字报告!而且这玩意儿不稳定,可能把你送到随机维度回不来!”
“还有别的办法吗?”
苏九闭嘴了。
“道长,我开门,你进去拔钥匙。能做到吗?”林不闻看向玄灵子。
玄灵子沉默了三秒,重重点头:“七枚魂钉,我需以纯阳血逐一点破。给我……三分钟。”
“你只有两分半。”林不闻按下金属圆筒的按钮。
圆筒发出低沉的嗡鸣,表面亮起蓝色的纹路。
“破维锥启动,维度裂隙开启倒计时:10、9、8……”
林不闻把圆筒对准棺材侧面,那里正是赵晓阳尸体对应的位置。
“……3、2、1。开启。”
没有声音。
没有光。
但棺材侧面,空间像被撕开的布帛,缓缓裂开一道不规则的、边缘流淌着七彩光晕的“口子”。
口子里面,不是棺材内部。
是更深的、粘稠的、蠕动的黑暗。
“走!”林不闻低喝。
玄灵子深吸一口气,咬破左手食指,在右手掌心画了一个血符,然后一步迈入那道裂隙。
林不闻紧随其后。
苏九在外面,看着平板上的倒计时:
2分15秒。
2分14秒。
2分13秒。
第七波:棺中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