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福把樟木箱给安杰,叮嘱15年后打开,打开后子女们瞬间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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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再敢碰一下那个箱子试试!”江亚菲的声音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在闷热的客厅里嗡嗡作响。她死死护着墙角那只樟木箱,眼神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狼。

“一个破箱子,你当圣旨供着?十五年了!”江卫东嗤笑一声,嘴里叼着的烟喷出一股轻蔑的青雾,“里面还能孵出个金蛋来?爸就是老糊涂了,你也跟着魔怔!”

“我魔怔?”江亚菲的笑声比哭还难听,“江卫东,你还有脸提爸?爸走的时候,你那副嘴脸我记一辈子!这个箱子,就是爸的命,轮不到你这种人来糟蹋!”

空气里,旧木头的香气混合着怨恨的霉味,像一碗熬了十五年的苦药,在二零二三年的这个夏天,即将沸腾。



01

那是一种缠绵不去的味道。不是医院里那种消毒水混合着腐烂水果的、令人绝望的甜腥气,而是一种从遥远的时光里渗透出来的、属于过去的固执味道。是樟木的味道。它从病床底下那只暗红色的箱子里丝丝缕缕地爬出来,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抓挠着房间里每一个人的嗅觉神经。

那是二零零八年,一个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初夏。窗外的蟬鳴像一锅烧沸的开水,咕嘟咕嘟地叫着,要把人的耳膜煮烂。病房里却死一样地寂静,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而疲惫的“滴、滴”声,像一枚一枚钉子,把时间钉死在墙上。

江德福就要死了。

这个念头在四个子女的脑子里盘旋,像一只黑色的飞蛾。他们围在床边,像四尊姿态各异的蜡像。老大江卫国,人到中年,背已经微微有些驼了,他习惯性地皱着眉,目光落在父亲那张干瘪如旧树皮的脸上,眼神里是长子特有的、混杂着责任与压抑的复杂情绪。老二江卫东,一身剪裁合体的名牌西装在这间简陋的病房里显得格格不入,他焦躁地踱着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仿佛脚下踩的不是水磨石地面,而是他那永远不够用的时间。他时不时看一眼手腕上的金表,那神情不像在为一个垂死的父亲守灵,倒像是在等待一场迟迟不开场的商业谈判。

小女儿江亚宁,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她总是缩在角落里,像一株需要依附墙壁才能生长的文弱植物。她和父亲的情感,就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得见轮廓,却永远触摸不到真实的温度。

只有江亚菲,那个被全家人称为“炮筒子”的女儿,此刻像一尊被抽走了引信的铁炮,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越过那些冰冷的仪器,死死地钉在母亲安杰的背影上。

安杰就坐在床边,握着江德福那只枯瘦如鸡爪的手。她没哭,甚至没有一丝表情,只是那么安静地坐着,仿佛要用自己的身体,为丈夫筑起一道抵御死亡的堤坝。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是几十年前的样式,此刻却比江卫东那身昂贵的西装更显得庄重。

“安杰……”

江德福的声音像从一口枯井里发出来的,又干又涩,带着回音。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凝固。

安杰俯下身,把耳朵凑到丈夫嘴边。“我在这儿,德福。”

“箱子……”江德福的眼睛费力地睁开一条缝,浑浊的眼珠转向床底,“……把箱子,拿出来。”

江卫国和江卫东对视一眼,谁也没动。还是亚菲反应快,她一个箭步上前,几乎是趴在地上,才把那只沉重的樟木箱从床底下拖了出来。箱子不大,长方形,暗红色的木头上雕着简单的云纹,铜制的锁扣已经生了一层绿色的锈。一股浓郁得近乎呛人的樟木香气,混杂着尘土的味道,立刻弥漫了整个房间。

江德D福的目光落在箱子上,那双即将熄灭的眼睛里,竟然迸发出一丝奇异的光亮。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从脖子上拽下一根红绳,绳子上穿着一把小小的、已经磨得看不出棱角的黄铜钥匙。

他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怎么也无法把钥匙递到安杰手里。安杰含着泪,用双手捧住他的手,把那枚尚带着他体温的钥匙接了过来,紧紧攥在手心。

“安杰……”江德福的呼吸开始急促,像一个破旧的风箱,“这个箱子……等我走了……十五年……记住,是十五年以后……再打开。”

十五年?

这个数字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每个人的心湖,激起圈圈涟漪。江卫东眉头一拧,忍不住上前一步:“爸,你这是干什么?里面有什么东西非得……”

“闭嘴!”

一声微弱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的呵斥,从江德福的喉咙里挤了出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瞪着江卫东,那眼神,是海军军官独有的、能把人的骨头看穿的锐利。江卫东被这垂死之人最后的气势震慑住了,悻悻地闭上了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江德福的目光重新回到安杰脸上,变得柔软下来。他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只有安杰能听见:“……让亚菲……让亚菲开。”



为什么是亚菲?

又一个问号砸在众人心头。江亚菲自己也懵了,她看着父亲,又看看母亲,满脸的困惑。

安杰看着丈夫,泪水终于决堤,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像是在宣誓。“德福,我记住了。十五年,让亚菲开。我记住了。”

得到这个承诺,江德福脸上最后一丝紧绷的肌肉松弛了下来。他长长地、满足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息悠长而微弱,像一缕飘向远方的炊烟。然后,他的头一歪,靠在安杰的肩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心电监护仪上那条跳动的绿线,变成了一条刺眼的、永恒的直线,发出了尖锐而绵长的蜂鸣。

蝉依然在窗外不知死活地叫着。

那只樟木箱,静静地躺在病房中央,像一口为过去十五年准备的棺材。它成了一个巨大的、沉默的谜语,而谜底,需要用十五年的光阴去交换。

02

江德福的死,像抽走了江家这栋老房子的一根主梁。房子没有立刻塌,但开始发出吱吱嘎嘎的、令人不安的声响。那只樟木箱被安杰搬回了老宅,放在她和江德福卧室的墙角,上面盖了一块蓝印花布。它像一个新来的家庭成员,一个沉默、固执、浑身散发着怪味的长辈,冷眼旁观着这个家庭缓慢地分崩离析。

怨气最先从江卫国身上冒出来,像春天返潮的墙壁上渗出的霉斑。

江德福去世后的第三年,卫国在国企的副科长位置上又一次晋升失败。接替他的是一个刚来没两年的、嘴甜腿勤的年轻人。那天晚上,他去参加了一场同学聚会。九十年代初,和他一起摩拳擦掌准备下海的同学老马,如今已经是本市有名的地产商。老马开着一辆锃亮的黑色奥迪A6,手腕上戴着一块能换卫国半套房子的江诗丹顿,拍着卫国的肩膀,大着舌头说:“老江,我说你什么好……当年你要是听我的,跟我一块儿干,现在……嗝……现在哪儿还有他们什么事儿啊!”

卫国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家,正赶上周末的家庭聚餐。饭桌上,江卫东又在唾沫横飞地讲他新拿下的一个项目,讲他是如何用两瓶茅台和三寸不烂之舌摆平了某个难缠的“有关部门”。

卫国“砰”地一声把酒杯砸在桌上,红着眼睛,指着江卫东的鼻子吼道:“你得意什么!你不就是运气好,没被爸那个老顽固给摁住吗!”

一桌子人都愣住了。

“我要不是听了他的话,非让我进什么狗屁国企!我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卫国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哀嚎,“我的前程!我这辈子!全让他给毁了!毁了!”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那时他积压了近二十年的怨恨,在酒精的催化下,终于井喷而出。当年,他拿着一份详尽的商业计划书,准备南下闯荡,却被江德福一张调令,硬生生塞进了那个死气沉沉的国企。他抗争过,吵闹过,最后被江德福关在屋里三天三夜,出来的时候,人就蔫了。他一直以为那是父亲的偏执和保守,是军人对商业的天然鄙视。

安杰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她放下筷子,声音冰冷:“卫国,不许这么说你爸。”

“我说错了吗?”卫国借着酒劲,彻底豁了出去,“他懂什么?他懂什么是市场经济?他懂什么是机会?他只懂他那套命令和服从!他把我的一辈子都给规划好了,可那是他想要的,不是我想要的!我恨他!”

“说得好!”江卫东在一旁拍手叫好,他夹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地嚼着,脸上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冷笑,“大哥,你今天总算说了句人话。爸就是个老顽固,活在历史里的人。他的世界里,除了部队就是命令,咱们这些孩子,在他眼里就是他的兵,不听话就得收拾。所以说啊,人还是得靠自己,指望他?早饿死了。”

他又瞥了一眼母亲卧室的方向,阴阳怪气地说:“也不知道那破箱子里藏着什么宝贝,我看啊,八成就是几枚破勋章,几件旧军装,外加一本《毛主席语录》。老爷子就指望着用这些东西,在十五年后,继续给咱们上政治课呢。”

“江卫东你给我闭嘴!”江亚菲把筷子一摔,站了起来。

“怎么?我说错了?”江卫东斜着眼看她,“你最维护他,可你看看,他给你带来了什么?让你也变成了个又臭又硬的茅坑里的石头!”

安杰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她站起身,什么也没说,转身走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那顿饭不欢而散。老宅的空气里,除了樟木箱的味道,又多了一种怨恨发酵后产生的酸腐气。

第二个五年:龟裂的大地

时间进入第二个五年,江家的裂痕,像干旱的土地,越裂越深,越裂越宽。

江卫东的生意像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他成了这个城市商界里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出入有豪车,身边有美女,言谈间充满了对这个时代的掌控感。他成了江家最风光的人,也成了江家最“忘本”的人。

他不止一次地想把安杰接到他新买的江景别墅去住,那别墅有三层楼高,带一个能停四辆车的车库和一个可以开烧烤派对的大花园。可安杰每一次都固执地拒绝了。

“我不去。”她总是这么说,语气平淡但坚决,“我住惯了这里。”



“妈,这破地方有什么好住的?又旧又小,夏天没空调,冬天暖气也不热。”江卫东几乎是在哀求,“您跟我去享福不好吗?”

“这里有你爸。”安杰抚摸着墙上那张已经泛黄的结婚照,照片上,年轻的江德福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英气逼人;年轻的安杰梳着两条麻花辫,笑得像一朵向日葵。

江卫东知道,母亲说的“你爸”,不仅仅是这张照片,更是墙角那只沉默的樟木箱。那箱子像一根无形的锚,把母亲死死地钉在了这栋老房子里。

在一次家庭聚会上,江卫东又一次意气风发地发表他的“成功学”演说。他宣称,他成功的唯一秘诀,就是“绝不走我爸的老路”。

“我爸那套,是什么?是听话,是忍耐,是奉献。可现在是什么时代?现在是狼的时代!你不去抢,不去争,就只能被别人吃干抹净!”他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横飞,“我当年要是听他的,老老实实当个工人,现在还在车间里拧螺丝呢!我能有今天,就是因为我反抗他,我没走他给我铺的那条‘安稳’路!”

这番话像一根鞭子,抽在每个人的脸上。江卫国低着头,脸色铁青。江亚宁不安地搅动着手指。

“所以说,别信什么父辈的经验。”江卫东做着总结陈词,目光轻蔑地扫过那只樟木箱的方向,“那都是过时的古董。包括那个箱子,就是老爷子一个最大的精神胜利法。他知道自己那套过时了,没人听了,就搞这么个玄乎的东西,想在十五年后继续证明自己是对的。可笑,太可笑了。”

“江卫东!”江卫国猛地站起来,指着弟弟的鼻子,“你忘了你当年是怎么差点赔得底裤都不剩的吗?你忘了你是怎么哭着喊着回家,爸却连门都不让你进的吗?你现在有钱了,就忘了自己当初那副德行了?”

“我当然记得!”江卫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这是他最不愿被人提起的往事。那是他第一次创业,血本无归,还欠了一屁股债,被人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他跑回家求父亲帮忙,江德福却只是隔着门冷冷地说了一句:“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我就是记得,所以我才恨他!”江卫东吼道,“如果他当时拉我一把,我会吃那么多苦吗?他就是冷血!他就是想看我笑话!但我挺过来了!我没靠他,我靠的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从泥潭里爬出来的!这一点,谁也别想否认!”

兄弟俩的争吵像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谁也不肯让步。最后,是江卫东摔门而去,留下一屋子的狼藉和尴尬。

从那以后,江家的家庭聚会,江卫东来得越来越少。他似乎要用这种方式,来彻底割裂与这个他认为是“束缚”和“拖累”的家庭的关系。

03

时间像一条不知疲倦的河流,冲刷着一切。江亚菲是家里最像江德福的人,她也继承了父亲那份又臭又硬的脾气。在单位里,她是有名的“铁娘子”,说一不二,得罪了不少人。

江德福去世后的第十四年,亚菲在工作中遇到了一个大麻烦。她负责的一个项目,因为坚持原则,不肯在一些关键数据上“灵活处理”,得罪了上司和合作方,被架空了起来,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闲人。

那天下班,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回了老宅。安杰正在院子里侍弄她的那些花草。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那个曾经优雅、挺拔的身影,如今已经有些佝偻了。

亚菲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母亲身边,帮她给花浇水。沉默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疲惫和迷茫。

“妈,你说……爸那套,是不是真的过时了?”

安杰浇水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女儿。亚菲的脸上,有和当年的江德福一样的执拗,但此刻,那份执拗里,多了一丝裂痕。

“在单位,他们都说我傻,说我不懂变通,说我一根筋。”亚菲苦笑着,“有时候,我自己也怀疑,爸教给我的那些东西,那些黑白分明、对错必究的道理,在这个灰色的世界里,是不是就是一个笑话?一味地强硬,好像真的解决不了所有问题。”

这是十五年来,江亚菲第一次,对父亲的“真理”产生了动摇。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父亲最坚定的捍卫者,可当现实的墙壁一次次撞得她头破血流时,她也开始疼,开始怀疑了。

安杰放下水壶,拉起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很粗糙,布满了老年斑。她看着墙角那个房间的方向,眼神变得悠远而深邃。

“快了,亚菲。”她轻声说,“再等一年,等打开那个箱子,也许……你就都明白了。”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让亚菲的心猛地一跳。是啊,快了。那个沉默了十四年的谜语,那个耗尽了她小半生耐心的悬念,马上就要揭晓了。它会给她的困惑一个答案吗?还是会像二哥说的那样,只是一个可笑的、属于过去的恶作剧?

那一晚,亚菲留在了老宅。半夜,她起夜,路过父母的房间,门虚掩着。她看见母亲瘦小的身影,正坐在那只樟木箱前。她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洒进来,勾勒出她和箱子的轮廓。

安杰正用一块软布,一遍又一遍地、极其轻柔地擦拭着那只箱子,仿佛在抚摸爱人的脸颊。



她的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小得听不清,像是在和箱子里的人对话,又像是在对自己倾诉。

那幅画面,像一幅无声的油画,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伤和孤寂。这十五年,母亲一个人,守着一个秘密,承受着所有子女的抱怨和误解。她的坚持,本身就成了一个比箱子更大的谜。亚菲站在门外,看着看着,眼眶就湿了。

二零二三年的夏天,比二零零八年的那个夏天更加酷热难当。江德福的十五年忌日,到了。

江家的老宅,从未如此齐整地聚集过这么多人。江卫国、江卫东、江亚菲、江亚宁,四兄妹都到了。连江卫东那个常年见不到人影的、打扮得像个明星的妻子,也破天荒地来了。

空气凝重得像一块铅。

江卫东显得极不耐烦,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催促:“妈,开始吧?人都到齐了。赶紧搞定这形式主义,我下午还有个跨国视频会议。我倒要看看,老爷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江卫国坐在一旁,一言不发,手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眼睛盯着地面,像是在研究地板上的纹路。亚宁则紧张地攥着衣角,手心里全是汗。

安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她的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她走到亚菲面前,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那把已经氧化得有些发黑的黄铜钥匙。

“亚菲,你去开吧。”安杰的声音颤抖着,她把钥匙递到女儿手里。那钥匙冰凉,却又重得烫手。

江亚菲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吸进这满屋子压抑的空气。她接过钥匙,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在墙角沉默了十五年的樟木箱。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她和那只箱子上。

她蹲下身,手指抚过箱盖上冰凉的铜锁。十五年的等待,十五年的猜测,十五年的怨恨与困惑,都将在下一秒揭晓。她的手有些发抖,试了几次,才将钥匙准确地插入了锁孔。

“咔哒。”

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客厅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锁开了。

亚菲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停顿了几秒,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掀开了那沉重的箱盖。

箱子里没有预想中的尘土飞扬,只有一股更加浓郁、更加醇厚的樟木香气,混合着旧纸张和时光的味道,扑面而来。

04江亚菲的目光,直直地射入箱内。

一瞬间,她脸上的所有表情——紧张、期待、困惑——全部凝固了。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紧接着,她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像是中了风。那不是一只手在抖,而是她的整个灵魂都在那具躯壳里疯狂地战栗。

“怎么了?亚菲?你说话啊!”江卫国察觉到妹妹的异常,急切地问道。

江卫东不耐烦地“切”了一声,大步走上前,他要亲眼看看,这故弄玄虚了十五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他把头探到箱子上方,往里瞥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

他脸上那副标志性的、嘲讽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那笑容就像一个被打碎的石膏面具,碎片还挂在脸上,显得无比诡异和滑稽。震惊、不可置信,像两股电流狠狠地击中了他。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从涨红到煞白,只用了一秒钟。



下一秒,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场面发生了。

这个在外人面前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硬汉,这个十五年来把对父亲的轻蔑挂在嘴边的儿子,双腿一软,“噗通”一声,毫无征兆地、重重地跪在了那只樟木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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