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雨夜藏尸,却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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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在雨夜无意之间误杀了一个人,

我在处理尸首的时候,

却被人抓住了痛脚,

成了别人的棋子……



1

长安的雨跟倒下来似的,我勒住马时,那黑影已经像断线风筝般飞出去,那黑影脑袋磕在青石板上,一声闷响在雨里炸开。

我赶紧上前,手指刚触到他的脖颈,就知道人没救了——冰凉,僵硬,连最后一丝活气都被雨水浇透。

我盯着那尸体腰间鼓囊囊的钱袋,又摸了摸自己腰间的捕快腰牌,不禁冷笑一声。

我一个京兆府捕头,雨天当差撞死了一个路人?

这罪名要是递上去了,官帽保不住是小事,搞不好要蹲大牢。

我的目光扫向不远处的家族祠堂,檐角的灯笼在雨里晃悠,我娘的棺椁明早就要下葬。

一个狠念头瞬间窜进我的脑子里:死都死了,得想着接下来怎么处理。

我蹲下身,单手扛起尸体往祠堂走。

那尸体沉得像块铁,雨水冰凉刺骨。

到了祠堂,烛火摇曳中,我娘的棺椁静静摆在中央,新漆的木料味格外刺鼻。

我咬咬牙,撬开标着「沈母林氏」的棺盖,把尸体塞进去时。

我对着灵位磕三个头:「娘,儿子借您地盘用用,这东西会要了您儿子的命,您老人家莫怪。」

烛火「噼啪」炸响,像是应和。

我擦净棺盖上的撬痕,转身走进雨里。



2

娘下葬当天,我穿着粗麻布孝服,看着棺椁被抬进坟茔。

这苏明远老狐狸还假惺惺来吊唁,眼底的算计藏都藏不住。

刚回京兆府,就见大堂里气氛不对——几个穿御史台绯色官服的人正翻案宗,纸页翻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堂里格外刺耳。

王捕快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城里爆了贪腐案,御史台亲自来查,听说要把京兆府查个底朝天。」

我拿起一本盗银案的卷宗假装翻看,眼角余光却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苏明远。

他穿着绣着仙鹤的御史袍,手里捏着我昨天写的巡查记录,手指在「潦草」的字迹上敲了敲:「沈捕头,昨夜值夜,怎么连记录都写得这么敷衍?」

「苏大人,」我抬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娘前天刚下葬,我连夜守灵,精神不济,让您见笑了。」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眼神锐利得像刀:「可我听说,昨夜雨夜,有人看见沈捕头的马,出现在城外坟地附近。」

我握着笔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面上却依旧平静:「苏大人是来查贪腐案的,还是来查我沈砚之的行踪?要是后者,不如直接去我家坟地守着,省得在这浪费时间。」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威胁:「沈捕头放心,我会查的,一定会查得清清楚楚,连你娘坟里的东西,都给你查明白。」

等他走后,我拿出空白的巡查记录,一笔一划仿写昨天的字迹。

王捕快又凑过来,一脸担忧:「砚之,苏御史可是出了名的难缠,你可得小心点,别被他抓住把柄。」

我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管好你自己的嘴,再乱嚼舌根,我让你这辈子都没法拿捕快腰牌。」

王捕快讪讪地退了回去。

我看着案宗上的字,心里冷笑——苏明远,你想查我?

那我就陪你玩玩,看谁先把谁的皮扒下来,谁先把谁的骨头拆了。



3

娘下葬后的第三天,我借口「三七祭拜」,悄悄去了祖坟。

刚走到坟茔前,我就愣住了——坟头的新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虽然被人刻意掩饰过,但泥土的湿度和周围的草叶,骗不了我这双查了十年案的眼睛。

有人敢动我娘的棺椁?我心里的火瞬间窜了上来,抽出腰间的短刀,蹲下身开始挖坟。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混着泥土的腥味钻进衣领,手上的虎口被刀柄磨得生疼,我却顾不上——尸体千万不能出事,那是我最后的退路。

呵!挖了约莫半个时辰,棺椁的一角终于露了出来。

我伸手摸了摸棺盖,果然,棺椁的边缘有被撬动的痕迹。

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撬开棺盖,探头往里一看,我瞳孔骤缩——棺里空荡荡的,只有我娘的尸骨,那具被我藏进来的尸体,不见了!

我盯着空棺,脑子一片空白,手都开始发抖。谁会知道尸体在里面?谁又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挖别人的祖坟?

突然,我瞥见棺底有个东西闪着冷光,伸手捡起来一看——是一枚青铜佩,样式古朴,上面刻着「李」字,正是那具尸体身上戴的物件。

我握紧青铜佩,指节发白,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这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的。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挖坟移尸,还能准确找到尸体,这个人一定是官府的人,而且对我盯得极紧。

苏明远!

这个名字瞬间出现在我脑海里。

除了他,没人会这么盯着我,也没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能找到尸体,还不动声色地转移。

我冷笑着把青铜佩揣进怀里,用短刀把坟重新填好,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好你个苏明远,敢跟我玩「偷尸要挟」的把戏,那就看看谁先玩死谁。

回到京兆府,我故意在库房附近徘徊,眼角余光扫到暗处的人影——苏明远的人果然在盯我。

很好,鱼儿已经开始咬钩了,接下来,该我收网了。

4

刚在案前坐下,就有衙役来报:「沈捕头,苏御史请您去御史台一趟,说有要事相商。」

我整理了一下官服,把抄录好的苏明远贪腐线索藏进腰带夹层,心里早有了盘算。

苏明远的书房里,熏香呛得人难受,他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枚青铜佩,见我进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沈捕头,这东西,你应该很眼熟吧?」

「苏大人拿着一枚破玉佩,就想诬陷我?」我挑眉,走到他面前,毫不畏惧地看着他,「有话不妨直说,别在这拐弯抹角的,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

苏明远收起笑容,眼神变得冰冷:「好,那我就直说了。三日前的雨夜,你在城外撞死了一个人,还把尸体藏进了你娘的棺椁里,我说得对吗?」

我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没有否认:「苏大人既然都知道了,直接上报朝廷,治我的罪就是,何必大费周章找我来。」

「治你的罪?」苏明远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狠劲,

「沈捕头,你以为我找你,就是为了治你的罪?长安城里的贪腐案,你应该也有所耳闻,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帮我把这件事压下去,销毁所有证据。事成之后,我就当什么都没看见,那具尸体,我也会帮你处理干净。」

「要挟我?」我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嘲讽,「苏大人,你贪腐的那些事,真以为能瞒天过海?我要是把你私吞赈灾银两、收受贿赂的证据交上去,你觉得你这御史的乌纱帽,还能戴几天?」

苏明远的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镇定。他拍了拍手,门外走进一个下人,手里拿着一卷东西,放在我面前的桌上:「沈捕头,别嘴硬。这是你撞人的证据——有村民看到你连夜骑马出城,还有你挖坟时留下的脚印。你要是不合作,这些东西,明天一早就会出现在京兆尹大人的案头。」

我拿起那卷东西,打开一看,里面的证词写得清清楚楚,连我骑马的毛色都记了下来。

我冷笑一声,把东西扔在桌上:「苏大人倒是做足了准备,看来是早就盯上我了。」

「彼此彼此,」苏明远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算计,「沈捕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该怎么选。帮我,你还能保住小命;不帮我,你就等着蹲大牢吧。」

我沉默了片刻,抬头看向他,语气平静:「好,我帮你。但我有个条件——尸体必须给我,我要亲自处理,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苏明远点头,笑得得意:「可以。尸体我暂时藏在京兆府库房的暗格里,等你帮我把贪腐案的证据销毁干净,我就告诉你具体位置。」

我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表面却装作妥协:「成交。」

走出御史台,我抬头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天,雨水又开始下了,砸在脸上冰凉。

苏明远,你以为这样就能要挟我?等着吧,我会让你把贪的赃、欠的命,都一点一点吐出来,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回到京兆府,我径直走向库房。

虽然不知道暗格的具体位置,但我知道,苏明远藏尸体的地方,肯定离他贪腐的赃银不远。

我要先找到尸体,再找到他的赃银,然后——给他设一个万劫不复的局。

5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帮苏明远处理贪腐案的烂摊子,一边暗中查找库房的暗格。

苏明远倒是「放心」我,把一些关键的案宗交给我处理,让我帮他销毁证据。

我表面上兢兢业业,拿着案宗在火盆里烧,暗地里却把他贪腐的证据——收受贿赂的账本、私吞赈灾银两的记录,一一抄录下来,藏在腰带夹层里。

这些东西,迟早会成为送他上断头台的利器。

这天晚上,我借着「值夜巡查」的名义,再次来到库房。

库房里堆满了旧案宗和刑具,昏暗的油灯下,阴影重重,显得格外阴森。

我按照之前的猜测,在库房的角落里仔细查找——苏明远心思缜密,肯定会把尸体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终于,在一堆积满灰尘的旧案宗后面,我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暗格。

暗格的门与墙壁颜色一致,若不是我注意到墙壁上的缝隙,根本发现不了。

我心里一喜,轻轻推开暗格的门,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我强忍着恶心,探头一看——暗格里果然藏着那具尸体,虽然用黑布盖着,但那熟悉的身形,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我刚要伸手把尸体弄出来,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沈捕头,好兴致啊。深夜来库房,是想把尸体运走,然后转头就把我卖了?」

我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苏明远正站在库房门口,手里拿着一盏灯笼,灯光照在他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他的身后,还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打手,手里握着木棍,显然是早有准备。

「苏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强装镇定地问道,手悄悄摸向身后的短刀。

「我要是不来,怎么能看到沈捕头这么精彩的表演?」

苏明远走进库房,把灯笼放在桌上,灯光照亮了他眼底的杀意,

「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你?从你答应帮我的那天起,我就派人盯着你了。你以为你抄录我的罪证,我没发现?」

我心里一惊——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苏大人倒是心思缜密,看来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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