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遇入室杀人案,男子高智商犯罪,现场DNA结果高达99%却不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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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拍在桌上,那行血红的“99.9%”刺痛了我的眼睛。

“搞定。小林,欢迎你入职第一天就破个大案。”师父老张拍拍我的肩,满脸轻松。

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对面,那个男人平静地看着我们,像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他就是凶手。

现场留下的毛发、皮屑,甚至受害者指甲缝里的组织,所有DNA证据都无可辩驳地指向他。

但我看着他那双过分冷静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脊椎猛地升起。

不,不对。

这种“完美”的证据链,我见过一次。

那一次,它毁了一个人。

01.

我叫林逸,今天是我调入市刑侦支队技术科的第一天。

在我的世界里,程序正义高于一切。

从警校开始,我的座右铭就是:“让证据说话。”我相信数据、相信逻辑链、相信由科学构筑起来的铁证。



但我内心深处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我更相信,证据,是会被人利用的。

这源于我的学长。

他曾是医学院的天才,前途无量。毕业前夕,一场实验事故导致一名同学重伤。所有证据都指向他操作失误——实验记录上有他的签名,监控里有他最后离开实验室的背影,甚至一根关键试管上,只有他的指纹。

“人证物证俱在”,完美闭环。

学长百口莫辩,他只重复一句话:“签名不是我签的,试管我放回去时是空的。”

没人信。

学长被开除学籍,背负着污点,人生尽毁。

直到两年后,真正的肇事者才因为另一起案件暴露。那人是学长最信任的室友,他模仿了学长的笔迹,利用了学长的习惯,调换了试管,完美地将一场恶意报复,伪装成了一次操作失误。

那些“完美”的证据,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真的,但拼凑起来的“事实”,却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从那天起,我患上了一种“职业病”:越是完美的证据链,我越是怀疑。

学长后来在一家小镇医院当个化验员,他常对我说:“小逸,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没有证据,而是所有证据都在对你撒谎。”

所以我来了。我成了刑警,我痴迷于证据,更痴迷于辨别证据的真伪。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再利用“程序”去碾压一个无辜者。

02.

嫌疑人,柳泽。32岁,一个顶尖的AI算法工程师,履历光鲜,智商超群。

受害人,周鹏。45岁,一家科技公司的CEO,也是柳泽的前上司。

案情简报很清晰:昨晚九点到十一点之间,周鹏在自家的豪华公寓内被钝器击杀,头部遭受重创。初步判断为入室抢劫引发的激情杀人。

柳泽有充分的动机:半年前,他因为一个核心项目的知识产权问题和CEO周鹏闹翻,被周鹏用一份极其苛刻的竞业协议“优化”离职。柳泽不仅失去了工作,还面临巨额索赔,几乎陷入绝境。

现场勘查的同事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他们在卧室的地毯上找到了几根毛发,在门厅的黄铜把手上提取到了清晰的皮屑组织,最致命的是,在受害者周鹏激烈反抗的指甲缝里,检测到了柳泽的DNA。

公寓楼下的监控也拍到,柳泽昨晚确实在案发时间段,出现在了公寓楼下。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场简单粗暴的复仇,一个高智商人才被逼入绝境后的失控。

但在审讯室里,柳泽只对我们说了三句话。

“人不是我杀的。”

“昨晚九点到十一点,我在家写代码,测试一个新模型。”

“你们可以查我的服务器日志,精确到毫秒。”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那种技术人员特有的、对逻辑的绝对自信,让他显得格外傲慢,也格外……孤独。

我看着他,恍惚间,就像看到了五年前在调查组面前,一遍遍重复“实验记录不是我签的”的学长。

一样的平静,一样的无助,一样的被“铁证”包围。

我的“共情引线”瞬间被点燃了。

当一个人极端坚信逻辑时,却被一套看似完美的“证据逻辑”背叛时,他不会愤怒,只会陷入一种深不见底的荒谬感。

柳泽,此刻就坠落在那片荒谬里。

03.

我的师父,刑侦支队的老张,带我重返了现场。

“林逸,新人多看多学。”老张是个经验丰富的老炮,他信奉“眼见为实”和“物证为王”。

这是一间位于顶层的大平层,装修奢华。客厅和卧室有明显的搏斗痕迹,昂贵的花瓶碎裂一地,椅子翻倒,血迹从卧室一路拖到玄关。

“看看,多经典。”老张指着地毯上的血迹和散落物,“激情犯罪,凶手慌不择路,所以才会留下这么多DNA。柳泽一个搞技术的,哪懂什么反侦察。”

一同复勘的法医小李也点头:“张队说得对。现场提取的DNA样本量非常充分,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99.9%的匹配度,没跑了。”

他们在庆祝一个即将迅速告破的凶案。

但我没有。

我蹲在地毯旁,看着那几根据说属于柳泽的头发。

太多了。

也太明显了。



就像……就像一个生怕你找不到,特意撒在这里的路标。

我又走到门厅,门把手上提取到皮屑的地方。我戴上手套,握了握那个黄铜把手。表面极其光滑,按照常规,很难在一次开合中留下如此清晰且足量的皮屑组织,除非……是刻意用力摩擦。

最关键的是受害者的指甲。

法医报告说,受害者指甲里的DNA组织,是柳泽的。这通常意味着激烈的面对面搏斗。

可受害者的致命伤在后脑。

一个“激情杀人”的凶手,会一边和受害者激烈搏斗,一边冷静地在门把手上、地毯上、甚至受害者指甲里,均匀地“播撒”自己的DNA吗?

这种“完美”,更像是一场精心布置的“展览”。

“小林,发什么呆呢?”老张见我半天没动,喊了我一声。

“张队,”我站起身,犹豫再三,还是说了,“这现场……太‘干净’了。”

“干净?”老张皱眉,“死了人,血到处都是,这叫干净?”

“我的意思是,证据太‘干净’了。”我组织着语言,“所有证据都完美地指向柳泽,但缺乏一个‘人’在现场的真实痕迹。”

“什么叫‘人’的痕迹?”

“比如,犹豫、恐慌、或者试图掩盖的痕迹。这里没有,只有‘指向’。好像有人在逼着我们去看这些证据。”

老张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刚出校门的傻小子。

“林逸,记住你入职第一天的规矩。我们是刑警,不是编剧。”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DNA不会撒谎。”

他把“DNA”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是啊,DNA不会撒谎。

但我哥的案子里,指纹也不会撒谎。

04.

DNA检测报告正式出来了。柳泽的样本,与现场所有关键点位的生物样本,99.9%匹配。

铁证如山。

整个支队都松了口气。富豪在家中被杀,社会关注度极高,三天内抓获真凶,效率惊人。

老张已经开始让我起草结案报告了。

只有我,还在纠结柳泽的那句话。

“你们可以查我的服务器日志。”

我向老张申请,调取柳泽的个人服务器后台访问记录。

老张正端着泡满枸杞的保温杯,不耐烦地挥挥手:“DNA都定死了,还查什么服务器?你是不是看悬疑小说看多了?”

“张队,这是嫌疑人供述,我们必须核实。这是程序。”我只能搬出“程序”两个字。

“行行行,你去查,查完了赶紧滚回来写报告。”他把权限给了我,显然只是为了堵住我的嘴。

我在技术科的兄弟那里泡了五个小时。

晚上八点,数据导出来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代码流和时间戳,手,开始发抖。

昨晚九点到十一点,也就是法医推断的精确案发时间。

柳泽的个人服务器日志显示,他的账号在这两个小时内,向一个国外的开源项目提交了高达三千多行的高强度原创代码。

并且,这些代码不是简单的复制粘贴,而是复杂的、创造性的算法调试和重构。

我立刻找了技术科的算法专家。

专家看完的结论是:“这不可能。这种强度的编码工作,需要绝对的专注和持续的思维输出。除非他是章鱼,否则他绝不可能一边在二十公里外的凶案现场和人搏斗杀人,一边还能保持这种级别的代码编写。”

监控显示柳泽进了公寓,DNA遍布现场,可服务器日志又证明他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这是一个“不可能”的犯罪。

我拿着这份热乎的报告冲进老张的办公室。

“张队!柳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老张正端着茶杯,闻言,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老张虽然不信,但他没有“压下”这份报告,而是不耐烦地还给了林逸。

“林逸。你入职第一天,我教你点实在的。”

他站起来,走到物证柜前,指着那个透明证物袋里,一根带血的毛发。

“这,叫铁证。你那个,叫‘干扰项’。”

“一个顶级的黑客,伪造一下服务器日志,很难吗?”

“技术科的专家说了,这种实时编译和云端交互记录,伪造不了,除非他能黑进……”

“我不管!”老张打断我,声音陡然拔高,“DNA!林逸,DNA是不会骗人的!现在,人证(监控)、物证(DNA)俱全,你还要我怎么样?”

他的吼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张队,”我攥紧了手里的报告,“我只是认为,这份不在场证明和DNA证据一样,都应该被‘程序’重视。”

“行了!”老张不耐烦地挥挥手,“案子明天送检。在这之前,你愿意在‘程序’里折腾,随你!别耽误结案报告!”

我拿着那份滚烫的服务器日志,退出了办公室。

05.

案子被送检了。 柳泽被正式批捕。

老张请全队吃饭,庆祝快速破案,特意没叫我。

我知道,我在他眼里,已经成了那个“不合群的、异想天开的”刺头。



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办公室里的白炽灯冷得像冰。

当体制无法带来我所认同的正义时,我该怎么办? 学长当年在调查室里绝望的脸,和柳泽在审讯室里荒谬的脸,在我眼前重叠。

凶手算准了警方对DNA的“证据迷信”。 既然警方只看DNA,那我就去查DNA之外的东西。

那份服务器日志报告就摊在我的办公桌上,技术科专家的结论言犹在耳。 我必须在程序允许的范围内,找到那个能撬动“铁证”的支点。

我坐回我的电脑前,打开了警方的内部查询系统。

我没有权限查阅受害人周鹏的私人财务和机密医疗记录,那些都需要更高级别的审批和搜查令。

但是,作为技术科的警员,我有权限查询所有公开的、以及和本案相关的备案信息。我开始检索受害人周鹏的公司,以及嫌疑人柳泽的履历,寻找他们之间的“交叉点”——一个除了“仇恨”之外的交叉点。

如果凶手能“制造”DNA证据,那他一定离受害人和柳泽都很近,并且,他一定接触过最前沿的生物技术。

我把周鹏的公司名、柳泽的毕业院校、他们共同参与过的项目,逐一输入数据库进行交叉比对。

搜索日志滚动了近十分钟。

突然,屏幕亮起,一个词条跳了出来,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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