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进深山给瘸腿老汉当媳妇,三年生俩娃我彻底认命,直到那天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婉!你给我听清楚了,进了这黑石寨,你的命就不再是你自己的!这里连苍蝇都飞不出去,你也别指望有什么警察能来救你!你的任务就是给陈老根生娃,生到死为止!”

王彪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在我面前放大,他的皮鞭带着呼啸的风声,“啪”的一声抽在我的背上,火辣辣的剧痛瞬间钻入骨髓。我蜷缩在满是霉味和粪便气息的地窖角落,绝望地听着头顶那扇沉重的木门“哐当”一声落下,铁链锁死的声音,像是地狱大门关闭的丧钟。

我叫林婉,二十六岁。半个月前,我还坐在CBD宽敞明亮的写字楼里,喝着冰咖啡,画着精致的妆容,和同事谈论着诗和远方。而现在,我成了这大山深处,一个瘸腿哑巴老汉花了五千块钱买来的“生殖牲口”。

在这个被现代文明遗忘的蛮荒角落,我经历了从疯狂反抗到彻底绝望,从一心求死到为了孩子苟且偷生。我以为这就是我的宿命,要在无尽的黑暗中烂掉、死掉。直到那个暴雨如注的分娩之夜,那个我恨了三年、怕了三年的哑巴老汉,突然在冲天的火光中撕开了伪装,用最决绝、最惨烈的方式,将我推向了万丈深渊,也推向了唯一的生路。

01

七月的骄阳似火,烤得柏油路面泛起层层热浪。

我刚拿到一家知名外企的录取通知书,为了纪念这个人生转折点,也为了完成父亲生前未竟的心愿,我决定独自前往西南边陲的“云雾山”进行一次徒步旅行。父亲曾是一名刑警,在他失踪前的最后一次通话里,提到的就是这片神秘而美丽的大山。

但我万万没想到,这竟是一条通往地狱的不归路。

在那个偏僻的中转火车站,热浪裹挟着汗臭味和劣质烟草味,让人窒息。我背着沉重的登山包,口干舌燥。就在这时,一位看起来慈眉善目、挎着篮子的大娘走了过来。

“姑娘,天儿太热了,看你嘴唇都干起皮了。大娘这儿有自家熬的绿豆汤,解暑的,不要钱,你喝一口吧。”大娘的笑容很淳朴,那是山里人特有的那种憨厚,眼神里满是关切。



我那时候太年轻,也太相信这个世界。我毫无防备地接过了那个塑料瓶,一口气灌了大半瓶。那汤有些微苦,我以为是绿豆皮的味道。

“谢谢大娘……”

话音未落,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猛然袭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拉长,大娘那张慈祥的脸变得狰狞可怖,原本嘈杂的人声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水膜,变得遥远而模糊。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感觉到一双粗糙的大手有力地托住了我,还有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货不错,是个极品。”

不知过了多久,我是被一盆冰冷刺骨的脏水泼醒的。

剧烈的头痛让我忍不住干呕,我想伸手去摸头,却发现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在身后,勒得手腕生疼。双脚也被绑着,整个人像只待宰的羔羊般蜷缩在地上。

四周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霉味、潮湿的泥土味,还有一股难以名状的腥臊气。这是哪里?地狱吗?

“醒了?这娘们身子骨看着不错,屁股大,能生养。”一个粗哑、带着浓重方言的男声在头顶上方响起。

随着一阵刺眼的光亮,头顶的一块木板被掀开。两个男人顺着梯子爬了下来。

借着昏暗的马灯光线,我看清了他们的脸。为首的那个男人大概四十多岁,满脸横肉,脸颊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黑麻子,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眼神淫邪而凶狠,透着一股嗜血的寒光。他就是王彪,人称王大麻子,黑石寨的土皇帝,也是控制着整个村子黑暗秩序的恶魔头子。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眼神像老鼠一样在我身上游移。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求求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钱……我卡里有五万块,密码是……”我拼命挣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破碎。

“钱?”王大麻子嗤笑一声,走上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进了黑石寨,你的命就是钱!五万块?把你卖了,你这辈子能给村里生出十个八个带把的,那才叫值钱!”

“我是来旅游的……我爸是警察……你们不能……”我试图搬出父亲的身份来震慑他们,哪怕父亲已经失踪多年。

“警察?”王大麻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在这大山沟沟里,老子就是法!老子就是天!别说你爸是警察,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老子趴着!”

说完,他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剧痛让我瞬间弓成了虾米,胃里翻江倒海,连惨叫声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接下来的五天,是我人生中最黑暗、最绝望的时光。我被关在这个阴暗潮湿的地窖里,没有光,没有时间概念。为了防止我逃跑或自杀,他们每天只给我灌一碗稀粥,扔半个发霉的馒头。稍有反抗,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毒打。

在这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魔窟里,我的尊严被一点点剥离,剩下只有动物般的求生本能。

第五天清晨,我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地窖。

重见天日的那一刻,刺眼的阳光让我几乎失明。我被带到了村口的打谷场。这里四面环山,悬崖峭壁如刀削斧劈,唯一的出路是一条蜿蜒在峭壁上的羊肠小道,此刻正有几个手持猎枪的村民把守着。

打谷场上围满了人。那些村民,男女老少,一个个穿着破旧的衣服,眼神愚昧而麻木,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只即将上市的牲口。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贪婪、好奇和一种令人心寒的冷漠。

王大麻子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一根皮鞭,指着瑟瑟发抖的我大声吆喝:“都看好了!这是刚从城里弄来的大学生!名牌大学毕业的!脑瓜子灵光,身段也好,还没开过苞!起价五千!谁出得起价,领回家当婆娘,保证明年就抱大胖孙子!”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五千?太贵了吧?隔壁村上次买个才三千。”

“你懂个屁!那是大学生,基因好!生出来的娃聪明!”

“我看这娘们性子烈,不好管教啊。”

各种污言秽语钻进我的耳朵,我感到一阵阵恶心和晕眩。我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一丝善意,哪怕是一个犹豫的眼神,但我看到的只有一张张被欲望扭曲的脸。

“三千!我出三千!”一个满口黄牙的光棍汉喊道。

“三千五!”另一个瘸腿的村民也不甘示弱。

价格一点点攀升,我的心也一点点沉入冰窖。

就在这时,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一个奇怪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破旧羊皮袄的老汉,头发花白且乱如鸡窝,胡子上沾着草屑。他的左腿严重残疾,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他的脸庞黝黑,布满了刀刻般的皱纹,眼神阴郁而浑浊,仿佛一口枯井,看不到底。

他手里提着一个脏兮兮、沾满油污的布袋子。

“五千。”老汉的声音沙哑粗糙,像是砂纸磨过桌面,听起来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了。

他走到台前,把布袋子往地上一扔。袋口散开,里面倒出一堆皱皱巴巴的零钱,有十块的,有五块的,有一块的,甚至还有大把的硬币。那些钱上沾着泥土和血迹,散发着一股汗臭味。

“哟,这不是陈老根吗?”王大麻子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嘲讽的怪笑,“你个陈哑巴,都快入土半截的人了,也想娶媳妇?你那玩意儿还能用吗?别把人家大学生给折腾死了!”

周围的村民也跟着起哄,哄笑声刺痛了我的耳膜。

陈老根没有理会这些嘲笑,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只是弯下腰,捡起那些钱,一张张抚平,整整齐齐地码在王大麻子的脚边。然后,他抬起头,那双阴郁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在那一瞬间,我感到了一股寒意。那不是淫邪的目光,也不是贪婪,而是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野兽审视猎物般的冷酷。

“钱够数。”陈老根沙哑地吐出三个字。

王大麻子数了数钱,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行!陈老根,算你有种!这婆娘归你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娘们性子烈,要是跑了或者是死了,概不退钱!”

陈老根没说话,从腰间解下一根用来拴羊的粗麻绳,一头系在我的手腕上,另一头攥在手里。

就这样,我像一只羊,被这个瘸腿的老汉牵着,在一众村民的哄笑声中,走向了他那个位于半山腰、孤零零的破石头房。

02

陈老根的家,比我想象中还要破败。

两间低矮的石头房,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漏着天光。院墙是用乱石堆砌的,风一吹仿佛就会倒塌。院子里除了一个猪圈和几只瘦骨嶙峋的鸡,什么都没有。

他把我推进那间阴暗潮湿的里屋,指了指角落里一张铺着发黑棉絮的土炕。然后,他找来一条生锈的铁链,一头锁住我的脚踝,另一头拴在屋子中间那个重达几百斤的大石磨上。

“咔哒”一声,锁扣合上。我的世界,从此被禁锢在这方寸之间。

“别想着跑。这山里有狼,跑出去也是死。村口有狗,咬断你的腿。”



这是他对我说过的第一句,也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唯一一句完整的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带一丝温度。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没过多久,扔进来两个冷硬的黑面馒头和一碗凉水。

我蜷缩在炕角,看着那两个馒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我绝食,我用头撞墙,我嘶吼,我谩骂。

“陈老根!你这个畜生!你放了我!我爸会来抓你的!”

但他就像个真正的聋哑人一样,对我的所有反应视若无睹。他只是每天按时进来送饭,如果我不吃,他就硬掰开我的嘴灌下去。他的手劲大得吓人,粗糙的手掌像铁钳一样。

有一次,我趁他送饭时,用藏在袖子里的半块碎瓷片划向他的脖子。那是从破碗上偷偷掰下来的。

但我低估了这个瘸子的反应速度。

电光火石之间,他侧身一闪,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瓷片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渗了出来。

我以为我会迎来一顿毒打。毕竟在黑石寨,毒打逃跑或反抗的女人是家常便饭。

但他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手臂上的伤口,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反而有一种……深深的悲哀和无奈?

他默默地转身出去,找了块破布包扎伤口,然后继续去院子里劈柴。

这种沉默的暴力,比鞭打更让我绝望。他就像一块没有感情的石头,任凭我如何撞击,都毫无反应。

时间在绝望中流逝,像一把钝刀子,一点点割去我的棱角和希望。

为了活下去,我开始学会顺从。我不再绝食,不再哭闹。我开始主动吃那些难以下咽的食物,开始在铁链允许的范围内帮着收拾屋子。我在等,等他放松警惕的那一刻。

然而,机会没等到,噩运却再次降临。

三个月后,我的例假没来。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呕吐和嗜睡。

我是学医的,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怀孕了。

当那个小生命在我肚子里第一次发出微弱的信号时,我感到的不是初为人母的喜悦,而是彻骨的恐惧、恶心和恨意。这是罪恶的种子,是那个瘸腿老汉强加给我的耻辱,是我悲惨命运的枷锁。

我疯了。

我开始疯狂地在地上跳跃,用拳头狠命地捶打自己的肚子,甚至试图去撞那坚硬的石磨。

“滚!从我肚子里滚出去!我不生!我死也不生!”我歇斯底里地尖叫着。

陈老根冲了进来。他第一次露出了惊慌的神色。他一把抱住我,任凭我对他拳打脚踢,抓咬啃噬。

“别动!那是命!”他吼道,声音颤抖。

他把我绑在炕上,没收了屋里所有可能伤害到我的东西。从那天起,他寸步不离地守着我,连进山放羊都缩短了时间。他的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波动,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仿佛这个孩子是他生命的全部希望。

十个月后,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孩子出生了。

没有医生,没有接生婆。陈老根满头大汗地烧着热水,笨拙地帮我接生。

当那个皱巴巴的小肉团发出一声嘹亮的啼哭时,我虚脱地躺在炕上,看着满手是血的陈老根小心翼翼地捧着孩子,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竟然流下了两行清泪。

是个男孩。

陈老根给他取名叫“石头”,希望他像石头一样命硬。

看着那个在襁褓里蠕动的小生命,我举起的手颤抖着,在空中停滞了许久,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那是我的骨肉啊,虽然流着那个男人的血,但也是我怀胎十月,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带回来的生命。

我恨那个男人,但我无法恨这个无辜的孩子。

生下石头后,陈老根对我的看管似乎松了一些。铁链虽然还在,但长度增加了,我可以走出屋子,在院子里活动。

我开始接触村里的其他女人。她们大多也是被拐来的,有的来了几年,有的十几年。

隔壁的张嫂,是被拐来五年的大学生。她曾经试图逃跑,被打断了一条腿,现在走路一瘸一拐。她看着我怀里的孩子,眼神空洞:“妹子,别想了,跑不掉的。这就是命。你看那山,连着天呢,神仙也飞不出去。只要孩子在,咱们的心就被拴住了。”

我看着连绵起伏、如囚笼般的大山,心里一片死灰。但我告诉自己,我不认命。

陈老根依然沉默寡言,但他变了。

他开始每天早出晚归,天还没亮就背着筐子进山,深夜才带着一身泥土和疲惫回来。村民们说,陈哑巴这是为了养儿子,去后山废矿洞里捡矿渣换钱了。

他带回来的食物比以前好了。有野果,有山鸡,甚至偶尔会带回一些城市的奶粉和婴儿衣服。那些奶粉罐子上印着我熟悉的商标,让我恍如隔世。

“给娃吃的。”他把东西放在炕头,眼神在触碰到孩子时会变得柔和一些,但看向我时,依然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我看着这个男人,心里的恨意虽然没有减少,但求生的本能让我开始思考如何利用这个“家”活下去。我开始教孩子说话,教他认字,虽然陈老根是个文盲,但他似乎并不反对,反而有时候会蹲在角落里,静静地听我给孩子讲山外的世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像一潭死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在这大山深处,守着一个瘸子和一个孩子,直到老死。

但我没想到,这潭死水下,正酝酿着一场惊天的风暴。

03

三年后,我又怀孕了。

这三年里,黑石寨的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

王大麻子似乎发了横财,在村里盖起了三层小洋楼,还买了好几辆越野车。但他的人却越来越凶,经常带着手下的打手在村里巡视,眼神凶狠,像是在防备着什么,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而陈老根的行为也越来越古怪。

他不仅更加频繁地往后山跑,而且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一股浓重的硫磺味、化学药剂味,甚至有时候还有血腥气。他的那条瘸腿似乎更严重了,走路时眉头紧锁,额头上全是冷汗,显然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他从不呻吟,只是默默地用热毛巾敷腿。

更让我感到不安的是,他开始在深夜里磨刀。

有一天深夜,我被一阵奇怪的、有节奏的“霍霍”声吵醒。

石头睡得很熟。我悄悄起身,光着脚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纸的缝隙往外看。

院子里,月光惨白如霜。陈老根正蹲在井台边的磨刀石旁,手里拿着那把平时用来砍柴的厚背砍刀,一下一下地磨着。

“霍霍……霍霍……”

磨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磨在我的心上。他的动作很慢,很用力,眼神专注而凶狠,像一头在暗夜中舔舐利爪、准备搏命的孤狼。那样的眼神,绝不是一个普通的牧羊人该有的。



磨好刀后,他站起身,试了试刀锋,寒光一闪。

接着,他做了一个让我心惊肉跳的举动。

他走到院子角落的那棵老槐树下。那里有一个废弃多年的猪圈,堆满了杂草。他跳进猪圈,开始用铁锹无声地挖土。

我屏住呼吸,心跳如雷,手心全是冷汗。他在干什么?杀人埋尸?还是藏匿赃款?

挖了大概半米深,他从土里拎出一个被油布层层包裹、大概有鞋盒大小的铁盒子。

他小心翼翼地把盒子上的土拍干净,抱在怀里,那样子像是在抱一个易碎的珍宝,又像是在抱着某种沉重的信仰。他在原地站了许久,抬头看了一眼夜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然后,他又把盒子放了回去,填好土,踩实,还在上面撒了一些干草,伪装成从未动过的样子。

第二天,趁着陈老根进山放羊,我把石头哄睡着,壮着胆子,拿着一把铲子来到了那个猪圈。

昨晚填回去的新土还很松软。我疯了一样地挖,指甲断了也顾不上,泥土塞进了指缝里。

终于,那个铁盒子露了出来。

它沉甸甸的,外面包着厚厚的油布,油布上还缠着胶带。我用颤抖的手一层层剥开,直到露出里面那个生锈的饼干铁盒。

**当林婉颤抖着打开铁盒子,借着月光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剧烈收缩,里面的东西让她彻底震惊了,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盒子里没有我想象中的钱,也没有什么金银首饰。

最上面,是一叠陈旧的、边缘已经发黄磨损的证件。我翻开第一本,红色的封皮上印着国徽。

是一本警官证!

照片上的人年轻英俊,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剑眉星目,眼神坚毅而充满正气。虽然岁月改变了他的容颜,虽然现在的他满脸胡茬、眼神阴郁,但我依然能从那眉眼间,一眼认出这就是那个邋遢、瘸腿的陈老根!

证件上的名字写着:陈建国。职务:云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队长。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陈老根是警察?一个刑侦支队的副队长?那他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为什么会买媳妇?

在证件下面,压着几张通缉令。通缉令上的照片虽然模糊,但我一眼就认出那是年轻时的王大麻子,原名王彪,罪名是特大武装贩毒、拐卖妇女儿童案的主犯,极度危险。

而在盒子的最底层,是一本厚厚的、皮质的日记本和一张手绘的地图。

我颤抖着翻开日记本。字迹刚劲有力,记录的时间跨度竟然长达十五年!

“1998年6月,卧底代号‘孤狼’。任务目标:打入黑石寨内部,摸清王彪贩毒网络。为了取得信任,我必须像个真正的流浪汉。”

“1999年2月,为了救下一个差点被打死的线人,我不得不自断左腿,制造意外。疼,真他妈疼。但这腿换来了王彪的一丝信任。腿废了,我走不了了。”

“2000年,依然没有机会送出情报。王彪太狡猾了,信号被屏蔽,出山的路全被封死。在这个鬼地方,我成了孤魂野鬼。但我不能死,死了一切都白费了。”

我快速地往后翻,直到翻到关于我的那一页。

“20XX年7月15日。王彪带回来一个女大学生。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她是老队长林峰的女儿!林峰当年为了掩护我撤退牺牲了,我不能让他女儿毁在王彪手里。王彪打算把她卖到缅北去当‘猪仔’。我必须把她买下来,哪怕背上买卖人口的罪名,哪怕让她恨我一辈子。把她留在我这,是她唯一的活路。”

“她怀孕了。我该死。为了不露馅,为了让她活下去,我……但我发誓,只要有机会,我会用命把她们母子送出去。”

“证据搜集得差不多了。王彪的地下制毒工厂就在后山废弃矿洞里。最近他们有一批大货要出。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同归于尽的机会。炸药已经埋好了。”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啪嗒啪嗒地落在泛黄的纸页上。我捂着嘴,跪在泥地里,不敢让自己哭出声,身体因为极度的震撼和悲痛而剧烈颤抖。

原来,这个看似窝囊、冷漠、甚至让我恨之入骨的瘸腿老汉,竟然是一个卧底警察!或者说,是一个被困在这里、为了任务忍辱负重十几年的孤胆英雄!

他潜伏这么多年,不惜自残身体,甚至背负着买卖人口的骂名,忍受着我的仇恨和冷眼,就是为了守护这份正义,为了把我们这些被拐卖的人救出去!

特别是对我。他买下我,不是为了泄欲,而是为了报恩,为了守护战友的遗孤!

我一直以为他是地狱的看守,却不知道,他是这深渊里唯一的一点火种,在黑暗中燃烧自己,只为照亮我回家的路。

04

我强忍着内心的惊涛骇浪,把铁盒子原样埋了回去,把地上的土踩平,撒上干草,伪装得天衣无缝。

回到屋里,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看着那个冰冷的石磨,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那个每天沉默寡言、只会给我扔冷馒头的男人,形象在我心中彻底颠覆了。我想起他每次看向孩子时那复杂的眼神,那是一种愧疚与慈爱交织的目光;我想起他深夜归来时那一身的伤痕,原来那不是矿洞里的磕碰,那是他在黑暗中与罪恶搏斗留下的勋章。

从那天起,我开始重新审视陈老根。

我不再对他冷眼相向。晚上他回来时,我会主动端上一盆热水,放在他脚边。吃饭时,我会把唯一的鸡蛋埋在他的碗底。

陈老根对我的变化感到惊讶,他端着碗的手僵了一下,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但他依然守口如瓶,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吃完了饭,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深深的忧虑。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决战的时刻,快到了。

与此同时,黑石寨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空气中仿佛都能闻到火药味。

王大麻子似乎察觉到了内部有鬼。他开始频繁带着手下的打手在村里晃悠,挨家挨户地搜查,尤其是对陈老根家,更是“关照”有加。

有一天傍晚,夕阳如血。王大麻子带着四五个手里拿着铁棍和砍刀的打手闯进了院子。

“老陈头!出来!”王大麻子一脚踹翻了院子里的晾衣架,孩子的尿布散落一地。

陈老根一瘸一拐地从屋里走出来,低着头,依旧是一副唯唯诺诺、受气包的样子。

“王大爷,啥事?”陈老根比划着手势,声音嘶哑。

“啥事?”王大麻子冷笑一声,走上前,用铁棍拍打着陈老根的脸,“听说你最近往后山跑得很勤啊?是不是捡到什么宝贝了?还是……在给谁报信啊?”

陈老根的身子抖了一下,赶紧摇头,指了指屋里,比划着说是为了给媳妇和孩子找点野味补身子。

“补身子?”王大麻子眼神阴鸷,突然一把揪住陈老根的衣领,“我看你是心野了吧!我警告你,陈瘸子,最好给我老实点。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什么二心,或者敢坏老子的好事,我就把你这细皮嫩肉的媳妇和两个崽子,全都扔进矿洞里喂狗!把你剁碎了当肥料!”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