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贷款时柜员嫌我爸穿得破,职业填“务农”,直到经理出来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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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哟,这不是赵子龙吗?怎么,带着你这‘种地’的老爸来银行蹭空调啊?”

“没看人家手里提着个蛇皮袋吗?估计是来存这辈子攒下来的硬币吧?哈哈哈!”

银行大厅里,同学陈凯的嘲讽声像尖刺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柜台后面,那个叫苏娜的女柜员更是一脸嫌弃,捏着鼻子仿佛我们身上带着什么病毒。

父亲赵铁柱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脚上的解放鞋还沾着泥点子。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解开那个破编织袋的绳子。

我红着脸想拉父亲走,觉得丢人丢到了家。

可下一秒,随着编织袋倒扣在柜台上,全场死寂。

那些刚才还高高在上的人,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这个被他们踩在泥里的“老农民”,竟然能让这家银行的行长都要弯腰敬茶。



01

三伏天的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大地,柏油路都被晒得有点发软。

我站在市中心这家装修豪华的商业银行门口,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创业计划书,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我叫赵子龙,今年二十六岁,普通二本毕业,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当牛做马了三年。半年前,我一时冲动辞职创业,搞了个生鲜电商的小项目。本以为能大展宏图,结果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供应链断裂,资金链告急,三十万的缺口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

四处借钱无果,亲戚朋友看见我都绕道走。走投无路之下,我只能给远在农村老家的父亲打了个电话,支支吾吾地说了现在的困境。

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父亲赵铁柱就提着那个标志性的红白蓝编织袋,出现在了我租的地下室门口。

“凡子,别急。爸这就陪你去银行,咱看看能不能贷点款。”父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憨厚地笑了笑。他穿着那件不知穿了多少年的深蓝色旧夹克,袖口都磨毛了,脚上是一双沾满黄泥的解放鞋,显然是刚从地里赶过来的。

看着父亲这副模样,我心里一阵发酸。从小到大,父亲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甚至有点抠门。小时候我想买个几十块钱的玩具车,他都要犹豫好几天。现在让他陪我来这种高档场合,我都替他感到局促。

“爸,这银行……看资质的。咱家这条件……”我有些犹豫。

“没事!爸虽然没钱,但爸这辈子没欠过人一分钱,信誉好着呢!再说了,咱家那宅基地不也值点钱吗?”父亲拍了拍那沉甸甸的编织袋,仿佛那是他的底气。

走进银行大厅,冷气扑面而来,让我浑身的汗毛孔都缩紧了。

这里是大理石铺地,水晶灯高悬,来往的人都衣着光鲜。我们这一对穿着寒酸的父子,就像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显得格格不入。

门口那个穿着制服、戴着白手套的保安,眼神像扫描仪一样在我们身上扫了好几遍,尤其是盯着父亲那个破编织袋,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警棍上,仿佛里面装着什么危险品。

“干什么的?”保安冷冷地问。

“办……办业务。”我赶紧回答,拉着父亲往取号机走。

父亲没见过这种高科技的触屏取号机,手指粗糙,点了几下没反应。后面排队的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不耐烦地咂嘴:“会不会弄啊?不会弄别挡道行不行?这大热天的,一身汗臭味。”

父亲的手僵了一下,赶紧往旁边让了让,连声说:“对不住,对不住,您先来。”

我看着父亲那卑微的样子,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我上前一步,帮父亲取了号,是一张普通号,前面还有二十多个人。

我们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父亲把编织袋紧紧抱在怀里,坐得直挺挺的,甚至不敢把背靠在椅子上,生怕弄脏了人家的真皮沙发。

“爸,要不您先回去吧?我自己办就行。”我小声说。

“没事,爸陪着你。万一需要签字画押啥的,爸也能顶个事。”父亲固执地摇摇头。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像是一根根无形的刺,扎得我坐立难安。我低着头,只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点,或者地上能裂开一条缝,让我钻进去。



02

终于,广播里叫到了我们的号。

我深吸一口气,拉着父亲走到了3号窗口。玻璃窗后面,是一个化着精致妆容、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女柜员。她的胸牌上写着两个字:苏娜。

苏娜正低头看着手机,听见动静才抬起头。当她的目光落在父亲那件旧夹克和那个脏兮兮的编织袋上时,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办什么业务?”苏娜的声音冷冰冰的,连个正眼都没给我们。

“你好,我想咨询一下个人经营贷款。”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底气一点,“我想贷三十万。”

“贷款?”苏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了一声,随手从抽屉里抽出一张表格,从窗口扔了出来,“先把表填了。带资产证明了吗?房产证?车辆登记证?还是大额存单?”

我尴尬地摇摇头:“还没有……我想用我爸的信誉担保,或者……老家的宅基地。”

“宅基地?”苏娜翻了个白眼,“那种集体土地证我们银行不认。行了,先填表吧,看看资质。”

我和父亲趴在窄小的柜台上开始填表。父亲拿着笔的手有点抖,他在“职业”那一栏,一笔一划、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两个字:务农。在“年收入”那一栏,他想了想,填了“两万”。

填好后,我把表递了进去。

苏娜拿起表,扫了一眼,随即把表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声音尖利得刺耳:“务农?年收入两万?你们是不是来捣乱的?这点资质还想贷三十万?你们知道三十万是什么概念吗?把你俩卖了都不值这个数!”

大厅里原本安静的氛围被打破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难当。

“姑娘,话不能这么说。”父亲忍不住开口了,语气虽然平和但带着一丝倔强,“我是农民不假,但我家有地,我有手有脚,肯定能还上。”

“有地?种地能种出金子啊?”苏娜毫不客气地打断父亲,眼神刻薄,“没抵押没流水,银行是你家开的啊?想拿钱就拿钱?去去去,别在这浪费时间,后面那么多大客户等着呢!”

就在这时,旁边VIP窗口的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手里拿着个爱马仕的手包。

“哟,这不是赵子龙吗?”

我猛地一抬头,看到了那张熟悉的、带着戏谑笑容的脸。

是陈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个典型的富二代。上学时他就喜欢显摆,看不起我们这些穷学生。听说他毕业后接手了家里的公司,现在混得风生水起。

“怎么,赵大才子,带着你这‘种地’的老爸来银行蹭空调啊?”陈凯走过来,上下打量着父亲,夸张地捂住鼻子,“这味儿够冲的啊。我说苏娜,你们银行的门槛什么时候这么低了?什么人都能进来?”

苏娜一见是VIP客户陈凯,立马换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哎呀陈总,真是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这两个穷鬼非要赖着办贷款,我这就叫保安把他们轰出去。”

“别介啊,让人家把话说完嘛。”陈凯像看猴戏一样看着我,“赵子龙,你要是实在缺钱,可以求求我啊。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施舍你个几千块吃饭钱还是没问题的。哈哈哈!”

03

面对苏娜和陈凯的双重羞辱,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那种被踩在脚底下的屈辱感,让我恨不得冲上去给陈凯一拳。但我知道,那样只会更丢人,甚至会因为打架斗殴被抓进去。

我咬着牙,拉住父亲的胳膊:“爸,咱们走!这钱我不贷了!这破银行,以后求我我都不来!”

“走?往哪走?”陈凯挡住了去路,一脸的嚣张,“装什么硬气啊?你那破公司都要倒闭了吧?也就是你这种废物,才会想着靠种地的爹来翻身。”

父亲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陈凯和苏娜。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稍安勿躁。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柜台里的苏娜,语气平淡地说:“姑娘,贷款办不了,那存钱行不行?”

“存钱?”苏娜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更大的笑话,“就凭你们?存几百块去外面的ATM机存,别在这占着柜台。我这窗口是办大额业务的,懂不懂?”

“就是啊叔叔。”陈凯在旁边起哄,“存硬币得去隔壁超市换,别在这数了,叮当乱响的,吵着人家大客户。”

父亲没有理会他们的嘲讽。他默默地把那个一直紧紧抱在怀里的破旧编织袋提上了柜台。

那个袋子看起来脏兮兮的,袋口用红色的尼龙绳缠了一圈又一圈,死死的。



父亲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慢条斯理地解开绳子。他的动作很慢,很稳,仿佛周围的一切嘲笑都与他无关。

大厅里的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个老农民到底能掏出什么破烂来。有人窃窃私语:“估计是红薯土豆吧?”“或者是捡来的空瓶子?”

绳子终于解开了。

父亲深吸一口气,抓住了编织袋的底部,猛地往上一提,往柜台上一倒。

“哗啦——”

一声沉闷而巨大的声响,在安静的大厅里炸开。

随着“哗啦”一声巨响,柜台上瞬间堆起了一座小山,苏娜和陈凯的笑容僵在脸上,看到那些东西后彻底震惊了,周围办业务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是红薯,不是土豆,更不是硬币。

那是一捆捆用旧报纸包着的、红得耀眼的百元大钞!那些钱看起来是旧版的,但每一张都崭新挺括,显然是被人精心保存了很久。

而在那些钱的中间,还夹杂着几块用红布包着的、沉甸甸的金砖!那金黄色的光泽,在银行的水晶灯下,刺得人眼睛生疼。

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柜台上那堆足以买下一套房的现金和黄金,又看了看那个穿着旧夹克、一脸淡然的老头,仿佛看到了外星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土豪”吗?这才是真正的“视金钱如粪土”吧?用编织袋装钱,用报纸包金砖,这种操作,简直是对这些衣着光鲜的城里人最大的降维打击!

04

“这……这……”

苏娜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她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脱臼。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个被她骂作穷鬼的老头,随手一倒就是一座金山。

陈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一块风干的橘子皮,难看至极。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里大概有一百万现金,还有这五斤金子。”父亲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依旧平淡,就像在说“这里有十斤大米”,“姑娘,先给我存个死期。不用利息太高,安全就行。”

一百万现金!五斤黄金!

按照现在的金价,光这金子就值一百多万!这加起来就是两百多万!

苏娜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她想去拿那些钱,却又不敢。虽然她势利,但作为银行职员,基本的职业敏感度还是有的。

这钱来路不明啊!

一个农民,怎么可能随身带着这么多现金和黄金?而且是用这种方式?

“这……这位先生。”苏娜结结巴巴地说,态度虽然软了一些,但眼神里依然充满了怀疑和警惕,“您……您这钱是从哪来的?我们需要核实资金来源。这么大额的现金,如果说不清楚,我们……我们要报警的。”

“报警?”陈凯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马跳了出来,“对!报警!肯定是黑钱!或者是这老头去哪偷的!甚至是抢银行得来的!你看他那穷酸样,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肯定是捡破烂的时候捡到了哪个贪官藏的钱!”

周围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毕竟,这也太反常了。

父亲听了这话,不仅没慌,反而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屑,还有一丝无奈。

“黑钱?小伙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父亲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边缘都已经磨损的旧身份证,拍在柜台上。

“姑娘,你别费劲查了。叫你们经理来。那个……好像叫王大发是吧?他认识我。”

苏娜看着那张旧身份证,又看了看父亲,心里冷笑:装什么大尾巴狼?还认识我们经理?我们王经理那是专门接待千万级客户的,会认识你这个种地的?

“先生,我们经理很忙,没空见闲杂人等。您要是提供不了证明,我只能叫保安了。”苏娜拿起了电话。

05

这边的骚动实在太大了,早就惊动了在二楼VIP室的大堂经理王大发。

王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地中海发型,戴着金丝眼镜,一脸的精明相。此刻,他正陪着分行的行长视察工作,想给领导留个好印象。

听到楼下吵吵嚷嚷的,王经理皱着眉头走了下来,一边走一边整理领带,心里暗骂是哪个不开眼的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

“怎么回事?吵什么吵?没看见行长在上面吗?”王经理走到柜台前,板着脸训斥道。



“王经理!您来得正好!”苏娜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恶人先告状,“这个老头来捣乱!拿了一堆不明来源的现金和金条非要存,还不提供证明!那个陈总怀疑是黑钱!而且这老头还吹牛说认识您!”

王经理一听“不明来源”,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转过头,看向柜台上那堆钱和金砖,也是愣了一下。

这年头,确实没见过这么存钱的。

他又看向那个站在柜台前的“老农”。旧夹克,解放鞋,满脸的皱纹,一看就是那种最底层的劳动人民。

王经理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根本没印象认识这号人物。他心里有了判断:估计是哪个拆迁暴发户,或者是有点来路不正的钱想洗白。

“这位老同志,我是这里的大堂经理。”王经理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语气里带着几分傲慢,“我们银行有规定,大额现金必须说明来源。如果您不能配合,我们只能请您出去了。”

父亲没有生气,只是把那张旧身份证往王经理面前推了推。

“王大发,几年不见,你这架子倒是大了不少啊。还记得十年前,你在那个小储蓄所当柜员的时候,是谁给你拉的第一笔五千万存款吗?”

五千万?十年前?

王经理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那个数字太敏感了。那是他职业生涯的转折点,是他从一个小柜员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基石。

他下意识地拿起那张身份证,看向上面的名字。

姓名:赵铁柱。

住址:xx省xx县xx村……

赵铁柱?这个名字听起来土得掉渣。

但是,当王经理的目光聚焦在这个名字上,再联想到“十年前”、“五千万”、“矿山”这些关键词时,他的脑海里突然炸响了一道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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