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温馨提示:本文为付费内容,前三分之一免费阅读
和珅被赐白绫,死前吞下一枚翡翠扳指。
狂笑着指着恭王府戏台大喊:
“嘉庆小儿,你拿不走大清的气数!”
嘉庆皇帝勃然大怒,以为和珅藏了足以颠覆江山的秘密军火。
连夜将戏台地基挖空,结果只得到一堆烂泥!
他被一个死人戏耍了!
他怒极,正准备下令将和珅独子斩立决时。
公主却带着一封遗书走进殿内。
嘉庆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被和珅设下了惊天陷阱:
和珅用儿子的命,逼着他必须仁慈!
可没想到,这还不是最终的秘密。
直到一百年后,八国联军炮火中。
当恭王府被洗劫时,戏台大梁里才掉下一个被藏了整整一个世纪的惊天罪证。
那不是财富,而是大清“气数已尽”的亡国之兆!
![]()
01
嘉庆小儿,你拿不走大清的气数!
嘉庆四年,正月十八,夜深了。
养心殿西暖阁里,一股药草和檀香混杂的味道散不开。
皇帝嘉庆刚把和珅的死罪卷宗合上,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八亿两白银!
这个数字砸在地上,能把整个大清国库砸出一个窟窿。
现在,钱回来了,祸根除了。
他这个新皇帝的腰杆子总算能挺直了。
他刚端起茶碗,打算清清嗓子。
“砰!”
殿门被猛地推开,守在门口的太监根本没拦住。
一个浑身是汗的侍卫,像根木桩子一样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大口喘气,连额头上的血迹都顾不上擦。
嘉庆的茶碗当啷一声,没拿稳。
掉在桌案上,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手。
“混账!深夜闯宫,成何体统!”
嘉庆怒火中烧,吼了一声。
那侍卫叫李德全,是嘉庆安排在死牢外负责监斩的心腹。
他浑身哆嗦,像是刚从冰窟窿里爬出来。
“陛……陛下!奴才该死!
可和珅那个老匹夫,他……他发疯了!”
嘉庆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他死了吗?”
“回陛下,他被白绫吊死,断气了……
可他临死前,做了件骇人听闻的事!”
李德全声音发抖,把头埋得更低了。
生怕皇帝一个不高兴就砍了他。
他说,和珅在行刑前,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翡翠扳指。
那扳指通体翠绿,一看就是乾隆御赐的宝贝,价值连城。
和珅没有把它扔给任何人,而是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张开嘴,生生地把那枚扳指,吞了下去!
在场的人都以为这老家伙是怕宝贝落入别人手里疯了。
可接下来的一句话。
才真正把嘉庆从胜利的喜悦中,一脚踹进了冰窖。
![]()
02
和珅吞下扳指后,挣扎着站起来。
指着监斩官身后的方向。
那是恭王府里他最爱的那座戏台的位置。
他狂笑出声,那笑声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
“嘉庆小儿,你只能拿走我的钱,却拿不走大清的气数!”
“气数?”
嘉庆呼吸一滞,身体猛地向后退了两步。
撞在了后面的桌案上。
他不是怕钱,他是怕气数!
一个刚刚登基的年轻皇帝,最怕的就是国运不稳。
最忌讳的就是这种诅咒般的狂言。
和珅这老狐狸,在临死前给他扔过来一块烧红的石头!
“去,去把军机大臣叫来!”
嘉庆一把抓住李德全的衣领,双眼冒火。
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
“给朕听着,立刻派人!马上!
把恭王府戏台底下,给朕一尺一寸地挖开!
哪怕挖出一条龙来,也要给朕挖出来!”
“同时,给朕拟旨!
和珅虽死,但其子丰绅殷德,必须——斩立决!”
嘉庆的脸在烛火下扭曲着。
他原本以为除掉和珅是终点,现在才明白。
这不过是一个死人给他设下的,步步惊心的开局。
他必须争分夺秒,找到这个所谓的大清气数究竟是什么,彻底拔除这颗毒牙。
否则,他这个嘉庆中兴的美梦,就将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个死人,用一枚吞下的玉扳指,向活着的帝王下了战书。
![]()
03
嘉庆的命令一下,恭王府立时像炸了锅。
这可不是普通的搜查,这是皇帝亲自下的死命令:
挖!
不管是地基还是戏台大梁,统统要拆、要翻、要挖!
夜深了,恭王府里灯火通明。
嘉庆派出的五百精锐侍卫,一个个抡圆了铁锹。
“挖深点!再深点!一寸都不许放过!”
领头的侍卫长,正是把和珅疯话带回来的李德全。
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声嘶力竭地吼着。
生怕挖不出来就要被皇帝砍头。
戏台,是恭王府最讲究的地方。
上好的汉白玉台面被砸得稀烂。
珍贵的金丝楠木梁柱被锯断,掀开。
侍卫们挖穿了戏台下的地窖,又接着往下挖。
挖出了厚厚的夯土层,又挖出了渗水的烂泥。
烂泥、臭水、碎砖头……
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
直到天光放亮,整座戏台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废墟深坑。
李德全像个泥猴子一样,跪在泥坑边。
绝望地抬头看着东方发白的天空。
他明白,和珅那老狐狸根本没有藏什么秘密军火库。
也没有留下什么藏宝图。
他带着一身泥,滚回了养心殿复命。
04
“回陛下……戏台……挖完了。”
李德全声音比蚊子还小。
嘉庆正在看奏折,听到这话。
手里的毛笔啪嗒一声折断了。
墨汁溅到了黄色的龙袍上,刺眼极了。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混账!什么都没有?和珅呢?
他指着戏台大喊,是给朕唱空城计吗?!”
李德全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
“陛下息怒!奴才也觉得那老匹夫是……
是临死发疯,故意戏耍陛下,扰乱军心!”
“疯?一个能贪八亿两的人会临死发疯?”
嘉庆冷笑着,怒极反笑。
他心里清楚,和珅不是疯了。
他是故意在羞辱他,在挑衅他。
他知道自己急于证明自己。
就故意抛出一个大清气数的诱饵。
让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在世人面前徒劳地挖地三尺!
嘉庆越想越怒,这口恶气憋在胸口,简直要爆炸!
既然物理上的威胁是假的,那政治上的威胁,他必须清除干净!
“来人!将丰绅殷德的罪名再添一桩:
大不敬之罪!”
嘉庆猛地一拍桌子,下达了对和珅之子的死刑命令。
丰绅殷德是和珅的独子,但也是和孝公主的驸马。
是乾隆皇帝最宠爱的十公主的丈夫。
大太监在一旁跪着,颤抖着递上了笔墨。
05
“陛下,请三思啊。”
太监低声劝道:
“驸马爷……毕竟是公主的丈夫,要是砍了驸马,公主她……”
嘉庆的手僵在了半空。
笔尖离那份已经写好的斩立决三个字,只有一寸距离。
他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和孝公主。
那是父皇生前最疼爱的女儿。
虽然嫁给了和珅的儿子,但夫妻二人感情极深。
如果丰绅殷德被斩,那和孝公主就得终生守寡,郁郁而终。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让天下人说他嘉庆,是个刻薄寡恩的君主!
他要的是嘉庆中兴,要的是仁君之名!
如果他连自己的妹夫、连一个罪臣的儿子都不肯放过。
那他与历史上那些嗜血的暴君有何区别?
他又如何能够证明自己比他那精明却苛刻的父亲乾隆。
更适合做这个皇帝?
那支沉重的御笔,在嘉庆的手里颤抖着,像是千斤重。
砍下去,是快意恩仇,但会背上薄情寡义的骂名。
不砍,这口恶气憋在心里。
和珅的儿子将成为他政治生涯中的一个巨大污点。
嘉庆死死地盯着斩立决三个字。
额头青筋暴起,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像在与一个看不见的恶魔搏斗。
他发现,自己举起的刀。
砍向的根本不是和珅的儿子。
而是他自己最渴望的那个“仁德圣君”的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