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徐总,您的身体报告出来了,情况不太乐观。"
我接过病历本,扫了一眼那些专业术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七十五岁了,膝下无子,打拼一辈子攒下二十个亿,现在倒成了一块唐僧肉。这些年那些侄子侄女对我的嘘寒问暖,究竟有几分真心?
我合上病历本,对医生说:"按我说的做,记住,这事只有你我知道。"
医生迟疑地点点头,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五百万的封口费,足够让他配合这场戏了。
三天后,我"脑梗"住进了市中心最好的私立医院。
01
消息传出去不到两个小时,病房就被挤得水泄不通。
大侄子徐天佑第一个赶到,他穿着笔挺的西装,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叔叔,您怎么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们?"
我虚弱地靠在病床上,挥了挥手:"突发情况,来不及。"
"医生呢?医生怎么说?"徐天佑急切地问,眼睛却不自觉地扫向床头柜上的病历本。
我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心里冷笑一声。
紧接着,大侄女徐若云踩着高跟鞋匆匆赶来,她涂着精致的妆容,手里还提着一个爱马仕包。"叔叔,我一听说就赶过来了,路上堵车堵死了。"
"有心了。"我淡淡地说。
徐若云在病床边坐下,握住我的手:"叔叔,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我们都指望着您呢。"
指望着我?指望着我的遗产吧。
二侄子徐天赐来得稍晚一些,他一进门就大声嚷嚷:"叔叔,我专门请了国内最好的脑科专家,明天就能过来会诊!"
"不用了,这里的医生就挺好。"我摆摆手。
"那怎么行?您的身体可不能马虎!"徐天赐说得义正辞严,仿佛我是他的亲生父亲一样。
我闭上眼睛,装作很疲惫的样子。
病房里一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肯先离开。
过了一会儿,小侄女徐星辰推门进来,她穿着朴素的棉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叔公,我给您煮了粥。"
"星辰来了。"我睁开眼,看着这个最不起眼的侄女。
徐星辰是我三哥的孙女,今年二十八岁,在一所小学当老师。她从小就性格内向,不善言辞,和其他几个侄辈比起来,简直像是透明人。
"叔公,您趁热喝吧。"徐星辰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熬得浓稠的小米粥,还飘着一股清香。
我接过碗,喝了一口,确实用心熬的。
徐天佑见状,立刻说:"叔叔,我明天让家里保姆也来给您送饭,她做的菜您最爱吃。"
"我也可以安排营养师。"徐若云抢着说。
"我认识一个中医,可以给叔叔调理身体。"徐天赐也不甘示弱。
我看着他们争先恐后的样子,心里越发悲凉。
这时候,医生推门进来,脸色凝重。
"各位家属,我需要和你们谈谈病人的情况。"医生说。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医生。
医生翻开病历本,叹了口气:"徐先生的情况不太乐观,脑梗面积较大,随时可能出现二次梗塞。"
"那...还能治好吗?"徐天佑问,声音有些颤抖。
"很难说,要看病人的身体状况和恢复情况。"医生摇摇头,"以病人的年龄,这次能挺过去就已经是万幸了。"
听到这话,徐若云的眼圈红了:"叔叔,您一定要挺住啊!"
徐天赐也跟着说:"对,叔叔,您还有好多事情没交代呢!"
我注意到他说"交代"这个词的时候,其他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我。
看来,他们都在担心同一件事——我的遗产。
02
夜幕降临,病房里的人渐渐散去。
徐天佑临走前说:"叔叔,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在医院附近开个房间,有事您随时叫我。"
"不用,你们都回去吧,医院有护工照顾我。"我挥挥手。
"那怎么行?万一您半夜有什么事呢?"徐若云坚持要留下。
我沉下脸:"我说不用就不用,你们都走吧,别在这里吵吵闹闹的。"
见我发火,几个人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只有徐星辰走到床边,轻声说:"叔公,我把粥放在这里,您饿了就喝。"
"嗯。"我点点头。
徐星辰犹豫了一下,又说:"叔公,其实您身体一直挺好的,这次一定能挺过去。"
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动。
"你也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我说。
徐星辰离开后,病房终于安静下来。
护工是医院安排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话不多,做事麻利。她帮我擦洗完身体,就坐在沙发上打起了瞌睡。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我要看看,这些平时对我毕恭毕敬的侄子侄女们,在我"命不久矣"的时候,会露出怎样的嘴脸。
凌晨两点,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是医院保安发来的监控截图。画面上,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在走廊里徘徊。
我放大图片,认出了那个人——是徐天佑。
他这个时候来医院干什么?
我给保安发了条信息:让他进来。
大约十分钟后,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我闭上眼睛,装作睡着的样子。
徐天佑蹑手蹑脚地走进来,他先看了一眼护工,确认对方睡得很沉,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
我能感觉到他在盯着我看,呼吸声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要干什么?
突然,我感觉到他的手伸向了床头柜。
我猛地睁开眼睛:"你在找什么?"
徐天佑被吓了一跳,手里抓着我的病历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叔...叔叔,我...我就是担心您,想看看病情报告。"他结结巴巴地解释。
我冷笑一声:"担心我?还是担心我的钱?"
"叔叔,您怎么能这么想?我是真心关心您!"徐天佑急忙辩解。
"真心关心?那为什么要半夜偷偷溜进来?"我坐起身,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在想,如果我死了,那二十个亿该怎么分?"
徐天佑的脸涨得通红:"叔叔,您误会了,我真的没有..."
"出去!"我打断他,"以后不用来看我了。"
徐天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灰溜溜地离开了。
护工被吵醒,迷迷糊糊地问:"徐先生,怎么了?"
"没事,睡吧。"我重新躺下。
心里却像压了一块石头。
第一个就露出马脚了,后面还会有谁?
03
第二天早上,徐若云又来了,这次她带了一大堆补品。
"叔叔,这些都是我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特别好。"她殷勤地说。
我看着那些包装精美的盒子,淡淡地说:"留着给你自己吃吧。"
"叔叔,您可别这么说,您的身体最重要。"徐若云笑着说,眼睛却在房间里扫来扫去。
我知道她在找什么——我的保险柜钥匙,银行卡,还有可能存在的遗嘱。
"你哥昨天晚上来过了。"我突然说。
徐若云一愣:"天佑来了?他怎么没跟我说?"
"他半夜偷偷来的。"我盯着她的反应。
徐若云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他来干什么?"
"你猜呢?"我冷笑。
徐若云沉默了片刻,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床边:"叔叔,我知道您在试探我们。"
我挑了挑眉,没说话。
"这些年您对我们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徐若云红着眼睛说,"但我也知道,我们做得不够好,让您失望了。"
"所以呢?"我问。
"所以我想跟您说实话。"徐若云深吸一口气,"我丈夫的公司出了问题,欠了银行两千万,如果还不上,我们全家都要完蛋了。"
我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我不该在您生病的时候提这种事,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徐若云哭着说,"叔叔,您能不能帮帮我?就当是提前支取遗产也行。"
原来如此,她来找我,是想要钱。
"你觉得我应该给你多少?"我问。
徐若云咬了咬嘴唇:"两千万,我以后会还您的。"
"你拿什么还?"我反问。
徐若云哑口无言。
我叹了口气:"你出去吧,让我静一静。"
徐若云站起身,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恨。
她走到门口,突然回头说:"叔叔,您资产那么多,帮我这个忙对您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我没有回答,她只好悻悻地离开了。
中午的时候,徐天赐来了,他没有像前两个一样拐弯抹角,而是直截了当地说:"叔叔,我听说您要立遗嘱?"
"谁告诉你的?"我问。
"医院的人说的。"徐天赐说,"叔叔,我想跟您谈谈遗产分配的事。"
"你想怎么分?"我饶有兴致地问。
徐天赐掏出一份文件:"我做了一个方案,您看看是否合理。"
我接过来看,上面详细列出了资产分配比例,还有各种条款。
我越看越觉得好笑——他把大头都分给了自己,其他人只能分到些零头。
"你花了不少心思啊。"我把文件扔在床上。
徐天赐尴尬地笑了笑:"叔叔,我觉得能者多劳,我经营投资公司多年,最适合管理这笔财产。"
"所以你就该拿大头?"我冷冷地问。
"不是...我的意思是..."徐天赐急忙解释。
"出去!"我怒喝一声。
徐天赐被吓了一跳,拿起文件灰溜溜地走了。
04
接连三天,那几个侄子侄女都来过,每个人都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徐天佑想要控制公司,徐若云想要钱还债,徐天赐想要独吞遗产。
只有徐星辰,每天就是安安静静地来送粥,陪我说说话,从不提钱的事。
"星辰,你不想要叔公的钱吗?"我有一天突然问她。
徐星辰愣了一下,摇摇头:"叔公,那是您一辈子的心血,您想给谁就给谁,我没什么意见。"
"你就不羡慕?"我继续问。
徐星辰想了想,说:"羡慕倒是羡慕,但我知道自己没那个命。"
"什么叫没那个命?"我皱眉。
"我从小就知道,我不如天佑哥他们聪明能干。"徐星辰笑了笑,"他们会做生意,会赚钱,我就是个教书的,每个月拿那点死工资。"
"所以你就甘心一辈子当个小学老师?"我问。
徐星辰认真地点点头:"我喜欢教书,看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挺有成就感的。"
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里突然有些动容。
这么多年了,我见过太多贪婪的眼神,算计的嘴脸,却很少见到像徐星辰这样纯粹的人。
"叔公,您一定会好起来的。"徐星辰握住我的手,"您还能活好多年呢。"
我苦笑一声,没有说话。
晚上,医生来查房,我把他叫到一边。
"按照计划,明天宣布病情恶化。"我低声说。
医生点点头:"徐先生,您真的要这么做?"
"必须这么做。"我坚定地说,"只有这样,我才能看清楚谁是真心对我好。"
医生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觉得我这个老头子太过多疑,太不相信人。
但他不明白,当你拥有二十个亿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身边所有人看你的眼神都变了。
那种眼神,不是看一个人,而是看一堆会走路的钞票。
第二天上午,医生召集所有家属开会。
"徐先生的病情恶化了,情况非常不乐观。"医生沉重地说。
徐天佑第一个跳起来:"怎么会这样?昨天还好好的!"
"脑梗就是这样,随时可能出现意外。"医生摇摇头,"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徐若云捂着嘴哭了起来:"叔叔...叔叔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医生没有回答,只是说:"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他,但不要刺激病人。"
几个人鱼贯而入,围在我床边。
我虚弱地躺着,脸色确实比前几天更加苍白——这是化妆师的功劳。
"叔叔,您感觉怎么样?"徐天佑小心翼翼地问。
我艰难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医生说您情况不好,您...您要挺住啊!"徐若云哭着说。
我看着他们假惺惺的样子,心里一阵悲凉。
徐天赐突然说:"叔叔,您的遗嘱立了吗?"
此话一出,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徐天佑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呢?叔叔会没事的!"
"我也是为了叔叔好,万一...万一有什么意外,总要有个交代吧?"徐天赐辩解道。
徐若云也点头:"对,叔叔,您总得告诉我们,您的钱打算怎么分配?"
我看着他们,终于明白了——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他们关心的只有遗产。
我艰难地抬起手,指向床头柜。
几个人立刻围过去,打开抽屉,里面有一个信封。
徐天佑迫不及待地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真相,就在今晚。"
05
夜深了,病房里又只剩下我和护工。
护工照例打起了瞌睡,我却清醒地躺着,等待着什么。
凌晨一点,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装作熟睡的样子。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影悄悄溜了进来。
那人走到床边,站了很久,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