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陛下,定都之事不可再拖了!"
洪武元年三月,奉天殿内,丞相李善长的声音在大殿回荡。
大将军徐达、常遇春等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殿上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龙椅上的朱元璋眉头紧锁,目光在群臣脸上一一扫过。
他知道,这个决定关系着大明江山能否延续百代,容不得半点马虎。
唯有刘伯温静立在侧,神色淡然,仿佛这场争论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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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善长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以为当定都凤阳。"
"凤阳乃陛下龙兴之地,定都于此,可彰显陛下之德,更可让淮西子弟感念皇恩。"李善长的声音铿锵有力,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朱元璋沉默不语,手指轻扣龙椅扶手。
他当然明白李善长的小算盘,凤阳是淮西集团的根基,定都那里,李善长这一派就能掌控朝政核心。但作为开国之君,他不能只考虑一派之私。
徐达突然出列:"启禀陛下,末将以为应定都长安。"
"长安乃汉唐旧都,有千年帝都之威,定都于此,可承继先祖基业,威震四方。"徐达的声音浑厚有力,透着武将特有的果决。
常遇春也跟着附和:"陛下,末将也觉得应选北平。北平乃北方要地,定都于此,可震慑蒙古残部,永绝北患。"
朱元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些建议听起来都有道理,可每一个选择背后都是不同的利益集团。长安路途遥远,漕运不便,北平虽是要冲,但气候苦寒,而凤阳...那是他的故乡,但真的适合做帝都吗?
他转头看向刘伯温:"伯温,你以为如何?"
刘伯温微微欠身:"陛下,臣愚钝,一时难以定夺,还请陛下圣裁。"
这个回答让朱元璋心中一凛。
刘伯温向来足智多谋,诸葛再世,怎会连这点主意都拿不出?分明是有所保留,不愿明说。
朝议一直持续到日落西山,各方争执不下,谁也说服不了谁。
朱元璋最终挥手:"退朝!此事容朕再思量。"
群臣跪拜退下,刘伯温走在最后,朱元璋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暗道:这老狐狸,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夜幕降临,皇宫陷入一片寂静。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朱元璋独自一人坐在龙案前,面前铺开的是一幅大明疆域图,上面标注着凤阳、长安、北平、应天府四处地方。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游移,思绪万千。
从濠州起兵到今日登基,二十年征战,多少兄弟埋骨沙场,才换来今日的江山。他不能让这江山毁在错误的决策上。
"凤阳是故乡,可故乡就一定适合做都城吗?"朱元璋自言自语。
他想起了当年在皇觉寺当和尚的日子,想起了讨饭时路过凤阳的情景。那里地处中原,四战之地,一旦有变,如何防守?
长安虽好,但距离江南太远,漕运艰难,如何维持庞大的京师开销?
北平更是苦寒之地,虽能震慑蒙古,但让文武百官都去那苦寒之地,恐怕人心不稳。
想来想去,其实应天府才是最合适的。
这里是他起兵后的根据地,占据长江天堑,进可攻退可守,江南富庶,足以供养京师。但为什么刘伯温不肯明说?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
朱元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刘伯温这个人,他太了解了,向来是明知不说,话里有话。今日朝堂上的沉默,定然别有深意。
"来人。"朱元璋唤道。
一名太监躬身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去查查,刘伯温最近都在做什么。"朱元璋沉声道。
"是。"太监退下。
朱元璋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的星辰,心事重重。
02
接下来几日,朝堂上关于定都的争论愈演愈烈。
李善长联合了一批淮西籍官员,不断上书请求定都凤阳。徐达、常遇春等武将也各执己见,朝堂分成了好几派,争得面红耳赤。
唯独刘伯温,始终保持沉默。
朱元璋几次在朝堂上点名询问,刘伯温都以"臣才疏学浅,不敢妄言"为由推脱。这种反常的表现,让朱元璋既恼火又好奇。
这天早朝后,太子朱标来到御书房。
"父皇,儿臣有事禀报。"朱标恭敬地说。
朱元璋示意他坐下:"说吧。"
"父皇,定都之事已议了月余,朝中分歧越来越大,儿臣担心再这样下去,会动摇人心。"朱标的语气中透着担忧。
朱元璋叹了口气:"朕何尝不知?可诸位大臣各执一词,实在难以定夺。"
"父皇,刘军师向来多智,何不单独召他面询?"朱标小心翼翼地建议。
"朕也是这么想的。"朱元璋点点头,"可他这老狐狸,分明是知道答案却不肯说,定是有什么顾虑。"
朱标想了想:"儿臣倒觉得,刘军师若是不说,必有他的道理。或许,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话提醒了朱元璋。
刘伯温做事向来深思熟虑,从不轻易开口,他的沉默,也许正是一种智慧。但现在时不我待,必须尽快让他开口。
"标儿,你私下去见见刘伯温,探探他的口风。"朱元璋吩咐道。
"是,父皇。"朱标应声退下。
当天傍晚,朱标来到了刘伯温府邸。
刘府并不奢华,甚至可以说简朴。朱标在书房见到了正在研读星象图的刘伯温。
"太子殿下驾到,老臣有失远迎。"刘伯温起身行礼。
"刘军师不必多礼。"朱标摆手,示意他坐下,"本宫今日来,是有要事相询。"
刘伯温笑了笑:"殿下是为了定都之事吧?"
朱标点头:"父皇为此事忧心忡忡,朝中争论不休,刘军师为何始终不言?"
刘伯温沉默片刻,缓缓道:"太子殿下,老臣不是不言,而是此事关系重大,一言不慎,便会得罪人。"
"何出此言?"朱标不解。
"凤阳乃丞相李大人之主张,长安是徐大将军所荐,北平是常将军所言。"刘伯温顿了顿,"老臣无论支持哪一方,都会得罪另外两方。更何况,老臣心中所想,恐怕与这三处都不同。"
朱标心中一动:"刘军师的意思是..."
"应天府。"刘伯温轻声说出这三个字。
朱标惊讶道:"可应天府是我朝现在所在,众人争论的,不就是要不要换地方吗?"
刘伯温摇头:"正因为此,老臣更不敢轻易开口。若说应天府,必被人说成是保守、不思进取,甚至有人会说老臣是为了维护江南利益。"
朱标明白了。
刘伯温这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用合适的方式,说出这个答案。只有这样,才能让朱元璋心服口服,也能让众大臣无话可说。
"那刘军师打算何时开口?"朱标问。
"快了。"刘伯温看了看窗外,"再过十日,便是暮春时节,御花园的荷花应该开了。"
朱标更加困惑:"荷花与定都有何关系?"
刘伯温神秘一笑:"到时殿下自会明白。"
朱标告辞离去,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回到宫中,他将刘伯温的话转述给朱元璋。朱元璋听后沉思良久,突然笑了:"这个老狐狸,还真是滴水不漏。既然他说等荷花开,那朕就等着。"
03
十日后,正值暮春。
御花园的荷花池边,几朵荷花悄然绽放,粉白相间,清雅脱俗。朱元璋每日早朝后,都会独自来到荷花池边散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这天午后,朱元璋又来到了荷花池。
他负手而立,看着池中荷花,心中依然为定都之事焦虑。朝中争论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几派势力相持不下,他必须尽快做出决断。
"老臣参见陛下。"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朱元璋转身,看到刘伯温缓步走来。
"伯温,你怎么来了?"朱元璋明知故问。
刘伯温笑道:"听闻陛下常来此处,老臣特来陪陛下赏花。"
朱元璋哼了一声:"赏花?朕看你是另有所图吧。"
两人站在池边,一时无言。
朱元璋突然开口:"伯温,你跟了朕这么多年,可曾见朕如此犹豫不决?"
"陛下英明神武,向来果决。"刘伯温答道。
"可这次,朕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朱元璋叹息,"凤阳是故乡,长安是古都,北平是要冲,应天府是现居之地。每一个都有道理,每一个都有问题,你说该如何选择?"
刘伯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池边,伸手指着一朵盛开的荷花:"陛下,您看这荷花如何?"
朱元璋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是一朵粉白色的荷花,花瓣层层叠叠,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荷花自然是好的。"朱元璋不解,"可这与定都有何关系?"
"陛下可知,荷花为何能出淤泥而不染?"刘伯温问。
朱元璋沉思片刻:"因其根植于泥中,却能汲取养分,开出清雅之花。"
"正是此理。"刘伯温点头,"荷花虽生于污泥,却不为所染,反而因此而更加纯洁。这就如同陛下起兵于乱世,却能建立清明王朝一般。"
朱元璋听出了些许意味:"你是说..."
"陛下,定都之事,不在于选择哪个城市最古老,或者哪里最接近您的故乡。"刘伯温转身面对朱元璋,"而在于哪里最适合大明江山长久。"
朱元璋的呼吸急促起来:"继续说下去。"
"凤阳虽是陛下故里,但位于中原,四战之地,一旦有变,难以防守。"刘伯温缓缓分析,"长安路途遥远,漕运艰难,且久经战乱,民生凋敝。北平苦寒,虽能威震北方,但让文武百官皆往苦寒之地,恐怕难以长久。"
"那你的意思是..."朱元璋追问。
刘伯温再次指向荷花:"陛下,答案就在眼前。"
"荷花?"朱元璋更加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