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李谷一嫁给金铁霖,婚后一直怀不上孩子,金铁霖说:“离婚吧,是我没有生育能力。”但离婚后,金铁霖娶了马秋华,生了一个儿子
上世纪60年代末,在文艺圈的一次声乐交流活动上,李谷一与金铁霖相识,彼时20出头的李谷一嗓音清亮、天赋过人,是业内看好的民族声乐新秀。
而金铁霖已是小有名气的声乐教师,学识深厚且气质儒雅,两人因对音乐的共同热爱渐生情愫,一段备受瞩目的师生恋就此展开,被圈内人誉为天造地设的才子佳人。
1968年,李谷一与金铁霖携手步入婚姻殿堂,新房就安在北京一处老式筒子楼里,虽陈设简单却满是温馨。
可婚后的生活很快被事业的奔波打乱,孩子的话题,渐渐成了横在两人之间的一道坎,李谷一曾多次在演出间隙抽空去医院检查,诊断结果显示,常年高强度的工作让她内分泌严重紊乱,受孕的难度远超常人。
她拿着诊断单向金铁霖试探着商量调理身体、备孕的办法,却只得到对方“先顾好事业,身体要紧”的轻缓回应。
每逢春节或家族聚会,亲戚们关切的催生问询总会让气氛变得格外尴尬,李谷一只能强撑着笑脸打哈哈敷衍过去,可夜深人静时,她常独自靠在床头默默垂泪。
金铁霖看在眼里,也只是默默点起一支烟,缭绕的烟雾弥漫在狭小的房间里,两人之间的沉默越来越长,隔阂也悄然变深。
有一回,李谷一因临时加演,凌晨三点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她看见金铁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屋里没开灯,只有烟头在夜色中一明一灭。
日子久了,曾经的浓情蜜意慢慢被客气和疏离取代,两人成了同一屋檐下最熟悉的“合租人”,白天各自奔赴工作岗位,金铁霖扎进声乐教学,李谷一奔波于各个演出舞台;夜晚碰面也只剩几句简单的寒暄,曾经依偎着聊音乐的时光,再也没有出现过。
上世纪70年代末的一个普通夜晚,李谷一刚结束外地演出回到家,金铁霖便将她叫到客厅,手里攥着一张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书。
他语气平静地提出了离婚,还主动将无法生育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说不想再耽误她的人生,李谷一愣在原地许久,最终没有哭闹也没有质问。
第二天一早,李谷一就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几件常穿的演出服、一摞音乐手稿,再无其他,她干净利落地搬离了这个曾装满两人回忆的小家。
多年后接受采访时,她谈及这段婚姻,也只是淡淡一句“日子过不下去了,强求也没意义”,语气里满是无奈。
离婚后,李谷一一头扎进了工作里,她演唱的《难忘今宵》一夜爆红,成了刻在国人记忆里的经典旋律,而金铁霖在1990年与小自己18岁的声乐老师马秋华组建了新家庭,还收获了一个儿子。
那时候,李谷一已经和肖卓能一起,日子过得算是稳妥安心,女儿肖一出生在七十年代末,家里添了孩子,李谷一心里其实也踏实了不少,可她心里明白,家里的温暖归温暖,工作压在肩头,谁都没法替。
每年春晚,她基本没有缺席,演出安排得满满当当,家里人常常送她出门,女儿拉着她的手不松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声喊着:“妈妈,你别走。”
李谷一只能咬咬牙,头也不敢回,怕一回头就走不动了,她不是没想过放慢脚步,可是那舞台、那些观众,总有人在等着她唱歌。
有一次接受采访,李谷一坦白说,自己不是很好的妈妈,也不是很好的妻子,她说得很实在:“不是不爱家,只是时间和精力都有限,总要有人作出选择。”那种为难,外人也许体会不到。
而金铁霖,晚年坐在家里,客厅墙上挂着各种合影,弟子们来了又走,有的成了家喻户晓的大歌手,只有他自己明白,这些光环背后,日子其实很简单。
儿子金圣权也唱得不错,顺利考进了音乐学院,家里有时候会放孩子练歌的录音,金铁霖听着,脸上总带着点自豪。
2022年11月15日,金铁霖在北京病逝,消息传开后,圈里圈外不少人都觉得突然,葬礼那天,金圣权几次说话都哽咽,整个人看着很憔悴。
李谷一在记者问起时,还说自己没收到确切消息,她没在网络发悼文,也没公开露面,两个人曾经的故事,到这时候也算是彻底翻篇了。
金铁霖将一生的心血都献给了中国声乐教育与自己的家庭,桃李满天下的同时,也收获了晚年的天伦之乐;而李谷一则在璀璨的舞台上,将《难忘今宵》唱了一年又一年,歌声里藏着一代人的集体记忆,也藏着她自己一生的风雨与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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