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内容为虚构小说故事，图片为AI生成，请勿与现实关联。
清晨六点，林远舟刚打开家门准备去菜市场，就看见一位穿着得体的老太太站在门外。
"你是林远舟？"老太太打量着他。
"我是，您是？"林远舟警惕地问。
"我是顾景深的母亲，"老太太的声音突然哽咽，"我儿子活不过这个月了。"
林远舟脑子嗡的一声，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
"昨天他给你转了550万，你收到了吧？"老太太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公司68%的股权转让书，价值3.2亿，他吩咐我全部转给你。"
林远舟双腿发软，扶住了门框......
01
前一天下午三点，林远舟正在超市仓库里搬货，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放下手中的纸箱，掏出那部用了五年的旧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银行短信："您的账户到账5500000.00元"。
林远舟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五百五十万，一分不差。
附言栏里只有八个字："远舟，对不起，让你等了八年。"
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纸箱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小林，怎么了？"仓库主管走过来。
"没......没事，我去趟洗手间。"林远舟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卫生间，反锁上门，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八年了。整整八年。这是顾景深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林远舟的脑海里瞬间涌现出无数画面：那个让他逃离的雨夜，母亲临终前的叮嘱，在南洋餐厅后厨洗碗的日日夜夜，码头上扛货扛到腰都直不起来的痛苦......
他立刻拨通了顾景深的手机号码。那个号码他八年来从未删除，每一个数字都刻在心里。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林远舟又打了一遍，还是关机。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打给了顾景深公司的座机。
"您好，盛远科技。"前台小姐的声音很甜美。
"我找顾总，我是......"
"不好意思先生，顾总已经三个多月没来公司了，您有什么事可以留言，我转达给副总。"
林远舟挂断了电话。三个月没去公司？发生什么事了？
他打开手机银行APP，反复确认那笔钱确实到账了。五百五十万，整整齐齐地躺在账户里。
这笔钱是什么意思？是补偿？是封口费？还是......
林远舟的心乱成一团。他想起一周前，自己刚从南洋回到滨海市时，心里还在犹豫要不要去找顾景深。八年的时间，他从愤怒到绝望，最后归于平静。他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可现在这笔钱，又把所有的情绪重新翻了出来。
当天晚上，林远舟坐在出租屋里，对着那个银行数字发呆。这间十平米不到的房间，是他回国后租的最便宜的房子，月租金只要八百块。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什么都没有。
窗外是滨海市郊区的夜景，稀稀落落的灯光，和八年前他记忆中的繁华市中心完全不同。
他想起母亲。如果母亲还活着，看到这笔钱，她会说什么？
林远舟拿起手机，又一次拨通了顾景深的号码。依然是关机。
他整夜未眠。
02
林远舟的思绪回到了八年前的那个深夜。
那是一个雨夜，滨海市下着瓢泼大雨。顾景深的公司——盛远科技，位于市中心的办公楼里，只有顶层还亮着灯。
林远舟当时是公司的财务总监，年仅二十四岁。他能坐上这个位置，全靠顾景深的赏识和信任。
那天晚上十点多，顾景深突然给他打电话，让他立刻到办公室来。
林远舟赶到的时候，办公室里烟雾缭绕。顾景深坐在老板椅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他的脸色苍白，眼睛布满血丝。
"远舟，坐。"顾景深的声音很沉。
林远舟坐下来，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公司的资金链断了。"顾景深直截了当地说，"债主明天就要上门，一千八百万，我拿不出来。"
林远舟愣住了。他知道公司最近资金紧张，但没想到会严重到这个地步。
"账面上的问题很大，"顾景深点燃了一支烟，"财务报表有很多漏洞，如果被查出来，要承担法律责任。"
林远舟的心一沉："大哥，你是说......"
顾景深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突然跪了下来。
"大哥！你干什么！"林远舟吓了一跳，赶紧去扶他。
"远舟，"顾景深抓住他的手，眼眶红了，"我只能求你一件事。"
"你说，我能做的一定做。"
"账面的问题需要有人来扛，财务总监是最合适的人选。"顾景深咬着牙说，"我需要你离开一段时间，等我处理好这些事，最多三年，我发誓把你接回来。"
林远舟脑子嗡嗡作响。他明白了，顾景深是让他顶罪，然后逃走。
"大哥，这......"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顾景深的眼泪流了下来，"但我真的没办法了。远舟，你救我一次，就当我求你了。"
林远舟看着跪在地上的顾景深，脑海里突然闪过五年前的画面。
那年他母亲突发心脏病，需要立刻手术，手术费要三十万。林远舟当时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做会计，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他跑遍了所有亲戚朋友，借到的钱连十万都不到。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顾景深出现了。那时候他们只是前后脚进入同一家公司的同事，连朋友都算不上。但顾景深二话不说，掏出了三十万。
"救人要紧，钱的事以后再说。"顾景深当时这么说。
后来母亲手术成功了，林远舟想方设法还钱，但顾景深一直不收。再后来，顾景深自己创业，拉着林远舟一起干，还让他做了财务总监。
三十万的救命之恩，林远舟一直记在心里。
现在，顾景深跪在他面前，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林远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我答应你。但你要照顾好我妈，她身体不好，不能没人照顾。"
顾景深猛地抱住了他："谢谢你，远舟。我保证，三年之内，一定把你接回来。"
那天晚上，顾景深给了林远舟十万块现金，还有一张去南洋某国的船票。
"先在那边待着，不要和任何人联系，包括你妈。我会安排人照顾她的。"
凌晨四点，林远舟背着一个旅行包，踏上了去码头的出租车。车窗外，暴雨如注，整个滨海市在雨幕中模糊一片。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城市，心里默念：三年，就三年。
可他没想到，这一走，就是八年。
03
南洋某国，一个靠近海边的小城市。
林远舟到达的第一天，就被这里的炎热和潮湿击倒了。他只会简单的几句当地语言，身上只有顾景深给的那十万块钱。
第一个月，他住在廉价的旅馆里，每天花费不到五十块。他不敢乱花钱，因为不知道这笔钱要撑多久。
第二个月，钱花了一半，林远舟开始着急了。他到处找工作，但语言不通，又没有合法的工作签证，根本没人要他。
最后，他在一家华人开的餐厅找到了一份洗碗的工作。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看他可怜，给了他一个月一千二的工资，包吃包住。
林远舟住进了餐厅后厨的小隔间，那是一个不到五平米的空间，闷热潮湿，到处是蟑螂。但他不敢抱怨，因为这是他唯一的容身之地。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一直干到晚上十一点。洗碗、拖地、倒垃圾，什么脏活累活都是他干。他的手因为长时间泡在洗洁精里，裂开了一道道口子，钻心地疼。
第一年快结束的时候，林远舟收到了母亲的电话。
"远舟，你在国外过得好吗？"母亲的声音很虚弱。
"挺好的，妈，我在这边发展得不错。"林远舟强忍着眼泪说谎。
"那就好，那就好。你别担心我，顾老板一直在照顾我，每个月都给我钱。"
"什么？"
"他说你在国外忙，让他代劳。这孩子真是好心肠。"
林远舟挂断电话，哭了很久。至少顾景深还记得承诺，还在照顾母亲。
第二年，林远舟换了工作，去了一个建筑工地。工地上的活儿更累，但工资高一点，一个月能拿到两千。他每天扛着几十斤重的水泥袋上下爬，后背被晒得脱了一层皮，肩膀上全是淤青。
但他咬着牙坚持，因为他要给母亲寄钱。每年他都会寄五万块回去，告诉母亲自己在国外做生意，赚了不少钱。
第三年，顾景深说好的期限到了。
林远舟满怀期待地等着消息，可是什么都没有。他打顾景深的电话，关机。发短信，没回复。发邮件，石沉大海。
第四年，林远舟从一个回国的老乡口中得知：盛远科技不仅活过来了，还发展得很好，现在市值已经过亿了。
林远舟当时正在码头当装卸工，听到这个消息，他手里的货箱掉在了地上。
过亿？顾景深的公司市值过亿了？
他冲回住处，疯狂地给顾景深打电话、发信息，但全都没有回应。
那天晚上，林远舟喝醉了。他一个人坐在海边，看着漆黑的海面，第一次产生了跳下去的念头。
第五年，林远舟彻底死心了。
他明白了，自己就是一颗被抛弃的棋子。顾景深用十万块钱，买走了他的人生。
愤怒、绝望、后悔、不甘......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他压垮。
但他还是咬牙活了下来，因为母亲还在等他。
第六年、第七年，林远舟已经麻木了。他在码头上机械地重复着装卸货物的工作，每天挣着微薄的工资，寄钱给母亲，然后继续等待。
等待什么呢？他自己也不知道。也许只是在等一个能回家的理由。
第八年，机会来了，却是以最残酷的方式。
04
半年前的一个深夜，林远舟接到了国内亲戚的电话。
"远舟，你妈病危了，在医院抢救，你赶紧回来吧！"
林远舟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立刻辞了工作，买了最近一班回国的机票。
飞机在空中飞了六个小时，林远舟一秒钟都没合眼。他拼命祈祷，祈祷母亲能撑到他回去。
可当他冲进滨海市人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时，母亲已经闭上了眼睛。
"妈！妈！"林远舟扑到床边，握住母亲冰凉的手，"我回来了，妈，你睁开眼看看我啊！"
母亲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
"远......远舟......"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妈，我在，我在这儿！"林远舟泪如雨下。
"别......别怪顾老板，"母亲吃力地说，"他......他是好人......"
"妈，你别说话了，医生马上就来，你会没事的！"
"这些年......他一直给我寄钱，"母亲的眼泪流了下来，"每个月五千，从来没断过......他说你在国外忙，让他代劳......"
林远舟愣住了："什么？"
"远舟，妈知道......你这些年过得不容易，"母亲用尽最后的力气握紧他的手，"但你要记住，顾老板是好人......别恨他......"
"妈！"
母亲的手松开了，心电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长鸣。
医生和护士冲进来，开始抢救，但林远舟知道，来不及了。
母亲走了，带着对顾景深的感激，走了。
办完母亲的后事，林远舟在医院结账的时候，发现母亲这些年的医药费，大部分都是一个叫"张明"的人支付的。他查了医院的记录，发现这个"张明"从五年前开始，每年都会给母亲的账户打钱。
林远舟突然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话：顾景深一直在给她寄钱。
那个"张明"，会不会就是顾景深安排的人？
林远舟的心乱成一团。如果这是真的，那顾景深这八年到底在做什么？他为什么不联系自己，却一直在照顾母亲？
办完母亲的后事，林远舟没有再回南洋。他在滨海市郊区租了一间最便宜的出租屋，找了一份超市理货员的工作，月薪三千五。
他想了很多次要不要去找顾景深，但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八年的时间，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个人。是质问他为什么食言？还是感谢他照顾母亲？
林远舟在犹豫中度过了半年。
直到昨天下午，那笔五百五十万到账。
05
清晨的敲门声把林远舟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苏婉清——顾景深的母亲，站在门外。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但脸上的憔悴掩饰不住。
"阿姨，您请进。"林远舟让开身子。
苏婉清走进这间简陋的出租屋，四处打量了一下，眼眶红了："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是的。"林远舟倒了杯水给她，"阿姨，您说顾总他......"
"景深得了胰腺癌，晚期。"苏婉清直接说出了实情，"医生说，最多一个月。"
林远舟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不让我告诉任何人，包括公司的员工，"苏婉清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这是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68%的股权，全部转给你。"
林远舟看着那份文件，脑子一片混乱："阿姨，我......我不能要。"
"你必须要，"苏婉清握住他的手，"这是景深的遗愿。孩子，你这八年受苦了，景深他说，这是他欠你的。"
"可是......"
"远舟，"苏婉清打断他，从包里又拿出一个牛皮纸袋，"你先看看这个。"
林远舟接过纸袋，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一叠照片。
他拿起第一张，整个人都僵住了。
照片上，是他在南洋餐厅后厨洗碗的场景。照片很清晰，连他手上的伤口都拍得一清二楚。照片背后用黑色签字笔写着日期和地点。
第二张，是他在建筑工地扛水泥的照片。
第三张,是他在码头装卸货物的照片。
第四张，是他给母亲寄钱时在邮局的照片。
第五张，第六张，第七张......
整整一袋子照片，记录了他在南洋八年的生活。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标注了详细的日期、地点，甚至还有一些简短的备注。
"这......这怎么可能？"林远舟的手剧烈颤抖起来。
"景深从来没有忘记你，"苏婉清哽咽道，"他一直都知道你在哪里，过得怎么样。"
"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林远舟的声音带着哭腔。
"因为他不能，"苏婉清擦了擦眼泪，"孩子，景深他有苦衷的。"
"什么苦衷能让他看着我在那边受苦八年？"林远舟几乎喊了出来。
苏婉清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有些事，他不让我告诉你。但我看你这样，我不忍心。远舟，你去医院看看他吧，他在滨海人民医院肿瘤科19楼。他不敢见你，但我知道，他心里最想见的人就是你。"
说完，苏婉清站起身，把那份股权转让协议和照片都留在了桌上："这些东西你收好，慢慢看。景深说，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苏婉清走到门口，回过头："远舟，景深他......真的没多少时间了。"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林远舟一个人。
他坐在床边，拿起那一叠照片，一张一张地看。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刀，刺进他的心里。
原来，顾景深一直都知道。
原来，这八年他从未被遗忘。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林远舟拿起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盛远科技有限公司68%股权，转让给林远舟，转让价格为一元。
现在公司市值3.2亿，68%就是2.176亿。
林远舟想起昨天到账的那550万。
加起来，超过两个亿。
这是顾景深要给他的补偿吗？
可他想要的从来不是钱，他只想要一个解释，一个为什么要让他离开八年的解释。
06
林远舟请了假。
他拿着那一叠照片和股权转让协议，去找了他在滨海市唯一的朋友——宋致远，一个律师。
宋致远是他大学同学，两人关系一直不错。林远舟逃亡的这八年，只有宋致远知道他的遭遇。
"老宋，帮我看看这个协议是不是真的。"林远舟把文件递过去。
宋致远接过文件，仔细看了一遍，又打开电脑查了工商信息："这份协议合法有效，盛远科技确实要把68%的股权转让给你。我查了一下，公司现在市值确实是3.2亿左右，这笔股权价值两个多亿。"
林远舟沉默了。
"远舟，顾景深到底想干什么？"宋致远疑惑地问，"他突然要把公司给你？"
"他妈妈说他得了癌症，最多活一个月。"
"什么？"宋致远愣住了，"你确定？"
"我也不确定，"林远舟苦笑，"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下，顾景深是不是真的住院了。"
宋致远立刻打了几个电话。半小时后，他放下手机："我托朋友查了，顾景深确实在滨海人民医院肿瘤科19楼住院，诊断是胰腺癌晚期，已经住了三个月了。"
林远舟握紧了拳头。
是真的。顾景深真的快死了。
"远舟，你打算怎么办？"宋致远问。
"我不知道，"林远舟看着手里的照片，"老宋，你说，为什么他一直知道我在哪里，却从不来找我？为什么要让我在那边受苦八年？"
"也许他有他的理由。"
"什么理由能让一个人这么残忍？"
宋致远叹了口气："去问他吧，趁他还活着。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林远舟咬了咬牙："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不住也要去，"宋致远拍拍他的肩膀，"远舟，有些事情，不问清楚，你这辈子都放不下。"
当天下午，林远舟站在滨海人民医院的大门口，犹豫了很久。
他想起八年前那个雨夜，想起在南洋的艰苦岁月，想起母亲临终前的嘱托。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医院。
电梯缓缓上升，每一层楼的数字跳动，都像是在敲击他的心脏。
17楼......18楼......19楼。
电梯门打开，林远舟走出来，看到走廊里安安静静的。肿瘤科的病房都关着门，偶尔有护士推着医疗车走过。
他按照门牌号找到了顾景深的病房——1906号。
林远舟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却迟迟不敢推开。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景深。是质问他？还是听他解释？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是林远舟？"
林远舟转过身，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站在走廊里，她穿着一件浅色的连衣裙，脸色苍白，眼睛红肿。
"你是......江晴？"林远舟认出了她，顾景深的妻子。
江晴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突然冲上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林远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他捂着脸，还没反应过来，江晴已经红着眼睛吼道：
"你还有脸来？！你知道这八年景深是怎么过的吗？你以为他想抛弃你？"
"我......"林远舟想解释。
"他每天只睡三个小时！拼命工作就是为了尽快还清债务，好把你接回来！"江晴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你以为这八年他过得轻松吗？你以为他真的忘了你吗？"
几个病房的门打开了，有人探头看热闹。
"江晴，你冷静点......"林远舟试图安抚她。
"我冷静不了！"江晴从包里掏出一个旧手机，屏幕已经碎了，"这是景深当年用的手机，里面有你不知道的东西！"
她用力把手机塞进林远舟手里，然后打开了相册，翻到八年前的日期。
"你自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