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断尾化刀,血刻三生石时,帝君袖中的手却攥出了另一番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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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在做什么?”他的声音比诛心台上的风还冷。

她跪在地上,手中的匕首是自己断掉的尾巴,刀尖淌下的,是自己的心头血。

她抬起惨白的脸,固执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在刻……我们的名字……”

“强求至此,不过是自欺欺人。”

他转身,留给她的,是天地间最孤绝的一个背影。

所有人都看见了他的无情,却无人知晓,在他垂下的广袖之中,那只死死攥住的拳头,正与整个天道角力。

那看似决绝的背影之后,藏着的,才是他对这场痴恋,唯一的回答。



01

那只叫凤九的狐狸,从凡世回来以后,就像丢了魂。

青丘的山,青丘的水,都变了味道。

她爹娘说她中了邪,哥哥说她着了魔,折颜上神来看过,只留下一声叹息,说:

“这是情劫,旁人渡不了,只能她自己熬。”

可凤九不想熬。

熬这个字,太慢了,像用温水煮着心,一天一天,直到煮烂了,也就没了。

她不要没了,她要那颗心好好地跳,为那个人跳。

那个人是东华帝君,九重天上的一块冰,一块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冰。

凤九觉得,自己就是那团火,总有一天能把冰捂化了。

可凡世一遭,她才发现,火遇上冰,不是冰化了,是火灭了。她不甘心。

四海八荒都在传,说东华帝君为了清净,亲手在三生石上抹掉了自己的名字。

三生石,定天下姻缘,石头上没了名字,就等于断了红尘,绝了情爱,从此以后,就是个无情无欲的神仙。

凤九起初不信,她跑去问连宋三殿下,那个看起来什么都知道的花花公子。

连宋摇着扇子,一脸惋惜地告诉她,是真的。

他又说:“帝君是前天地共主,他的存在就是天规本身,他要护着这四海八荒的安宁,就不能有软肋。情爱,就是神仙最大的软肋。”

凤九听着,手脚冰凉。她不懂什么四海八荒,也不懂什么软肋。

她只知道,她喜欢他,喜欢得心口发疼。她想和他在一起,就像树要长在土里,鱼要游在水里,是天经地义的事。

凭什么一块石头,说不行就不行?

于是,一个念头在她心里生了根,长成了参天大树。她要去三生石上,把东华的名字刻上去,再把自己的名字,紧紧地挨着他刻在一起。

她要把这件事,变成天经地义的事。

这个念头太疯了,连宋听了都收了扇子,劝她别犯傻。他说,三生石是上古神物,受天道庇佑,别说用刀刻,就是上神用法力去轰,也留不下一点痕迹。

凤九不听,她觉得,世上没有刻不穿的石头,只有不够利的刀。她开始满世界地找,找最锋利的法器。

可找来找去,那些削铁如泥的神兵,一碰到普通的山岩都应声而碎,根本不是她想要的。她坐在狐狸洞里,看着自己毛茸茸的九条尾巴发呆。

青丘的狐狸,一身的修为,一半在内丹,一半就在这九条尾巴上。她突然想起来,族里的长老说过,狐族的尾巴,尤其是九尾狐的尾巴,是集天地灵气和自身心血化成的至情至性之物,能断执念,也能成执念。

如果,用自己的尾巴化成刀呢?用自己的心头血当成墨呢?

这个想法一出来,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断尾之痛,不亚于剜心。

可她转念一想,心早就疼得不像自己的了,再多一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把名字刻上去,一切都值了。



02

凤九要做的事,瞒不过东华帝君。他住在太晨宫,那地方清冷得连风声都带着回音。

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整日里不是看佛经,就是下棋,要不就是去钓鱼。可凤九的一举一动,都像影子一样投在他心里。

他知道那只小狐狸在想什么,也知道她准备做什么。他没有去找她,也没有派人去拦她。

神仙活得久了,说话做事,都喜欢绕圈子。直接的法子,他们觉得没意思,也没格调。

帝君更是如此。他找来了司命星君,那个掌管凡人气运、写了无数悲欢离合的话本子的小神仙。

帝君坐在那儿,手里拿着一卷佛经,眼皮都没抬一下,就问司命:“近来可有什么逆天而行、最终化为飞灰的仙侣命格?”

司命愣了一下,不知道帝君怎么突然对这种八卦感兴趣。但他不敢怠慢,赶紧从袖子里掏出个小本本,翻了翻,念了几个。

说的是某个山头的地仙,爱上了一个凡人女子,为了给她续命,偷了仙草,结果被天雷劈得魂飞魄散。又说起某个水族的公主,看上了一个魔族的小将,不顾两族禁令私奔,最后被天道法则抹去了存在的痕迹,仿佛从没来过这个世界。

司命一边念,一边偷偷看帝君的脸色。帝君的脸还是那张脸,没什么表情,只是翻动书页的手,停顿了一下。

“写下来,”帝君说,“写得详细些,就放在你常去的那个茶楼里,让说书先生当个新段子说说。”

司命一头雾水,但还是领命去了。他不知道,那家茶楼,是凤九最喜欢去的地方。

帝君这是在绕着圈子警告她,告诉她天命不能违,逆天没有好下场。他以为,用别人的悲剧,能吓退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狐狸。

他做完这件事,心里并没有松快多少。他又在太晨宫里设了个小宴,请了几个清闲的神仙。

宴会上,他破天荒地多说了几句话。他说:“天道循环,皆有定数。妄图以一己之力撼动天命,不过是蜉蝣撼树。”

这话,是说给在座的神仙听的,也是说给那个他知道一定会听到的耳朵听的。他用这种方式,一遍一遍地告诉她,放弃吧,没用的。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保护她的法子。他不能让她知道他在乎她,因为一旦在乎,就有了破绽。

他是护佑四海八荒的神,他不能有破绽。可他不知道,他的这些冷漠,这些刻意的疏远,在凤九那里,都变成了另一番意思。

她觉得,帝君这是在嫌弃她,在告诉她,她不配。这种感觉,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着她的心。

疼,但更多的是不服气。她想,你越是说不行,我越是要做给你看。

你越是觉得我痴心妄妄,我越是要证明给你看,我的心,不是妄念。



03

去诛心台的路,不好走。那地方在太晨宫的禁地深处,平日里连仙娥都不敢靠近。

传说中,那是天道用来惩罚动了凡心的神仙的地方。三生石,就立在诛心台的正中央。

凤九一个人走在那条路上,周围没有鸟叫,没有虫鸣,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和心跳声。路是用一种黑色的石头铺的,踩上去冰凉冰凉的,寒气顺着脚底板一直往上钻,钻到心里。

她走着走着,眼前就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景象。

她看见自己在太晨宫里当宫娥,笨手笨脚地打碎了帝君最喜欢的茶杯。帝君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扔了。”

她看见自己在凡间,他成了皇帝,她成了他的妃子。他给了她无尽的荣宠,却唯独没有给过她一颗真心。

最后他死在她怀里的时候,还在念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她还看见,自己变成一只红色的小狐狸,蹲在他腿上,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皮毛,嘴里却对另一个人说:“不过是只宠物罢了。”

这些幻象,一幕一幕,像刀子一样,扎得她鲜血淋漓。她知道这是假的,是三生石泄露出来的“无缘”之气在作祟,在告诉她,他们之间,从来都只有错过和辜负。

她停下脚步,闭上眼睛,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她想,为什么这么难?为什么我喜欢一个人,就要受这么多的苦?

她想转身逃跑,想回到青丘,再也不要见他了。可她一想到帝君那张清冷的脸,想到他可能永远都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那个冰冷的宫殿里,她的脚就像生了根一样,再也挪不动了。

她告诉自己,白凤九,你不能认输。你如果现在走了,就真的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她擦干眼泪,睁开眼睛。眼前的幻象还在,但她已经不觉得那么疼了。

她看着那个对她冷言冷语的帝君,看着那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皇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改变这一切。

她挺直了腰板,继续往前走。幻象里的刀子还在扎她,但她的脚步,却一步比一步坚定。

她想,等我把名字刻上去了,这一切就都会不一样了。到时候,你就再也不能说“扔了”,再也不能把我当“宠物”了。

你的名字旁边,会永远刻着我的名字。我们会被绑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这股执念,像一团火,在她胸中熊熊燃烧,把那些冰冷的幻象,都烧成了灰烬。她终于走到了路的尽头,看见了那块传说中的三生石。



04

诛心台到了。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空旷得让人心慌。

石台中央,立着一块三丈多高的石头,灰扑扑的,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那些名字,有的清晰,有的模糊,金色的光在字迹间流淌,像活的一样。

这就是三生石。凤九站在石头前,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她伸出手,想去摸一摸那块石头,指尖刚一碰到石面,一股巨大的力量就把她弹了回来,震得她气血翻涌。石头上冰冷的气息,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凤九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没有回头路了。

她摇身一变,现出了原形。一只火红色的九尾狐,出现在空旷的石台上。

她的皮毛像燃烧的火焰,眼睛像两颗黑色的宝石。她转过头,看着自己身后那九条蓬松漂亮的大尾巴。

这是她们青丘白狐一族的骄傲。她没有犹豫,调动全身的仙力,对准了其中最中间、最漂亮的那一条尾巴,狠狠地咬了下去。

“嗷——”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太晨宫万年不变的寂静。那声音里,有无法言说的剧痛,有孤注一掷的决绝。

鲜血,像泉水一样从断口处涌了出来,染红了她身下的石台。那条被她咬断的狐尾,掉在地上,闪着红光,慢慢地变成了一把匕首的模样。

匕首的刀身,就是她的骨,刀刃,就是她的执念。凤九疼得浑身发抖,连站都站不稳了。

她变回人形,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她捡起那把由自己的尾巴化成的匕首,踉踉跄跄地又走到了三生石前。

她伸出另一只手,用匕首的尖端,在自己的掌心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心头血,顺着伤口滴滴答答地落在匕首上。

那匕首像是活了一样,发出一阵嗡鸣,红光大盛。

她举起匕首,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三生石上那片空白的地方,刻了下去。第一笔,刻的是“东”字的一横。

匕首和石头接触的地方,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火花四溅。她的仙力,顺着匕首,被三生石疯狂地吸食着。

那感觉,就像身体里的血液被一点一点抽干。她咬着牙,继续刻。

一笔,一划,那个“东”字,慢慢地显现出来。金色的光,在她刻下的笔画里流动,却很不稳定,忽明忽暗,好像随时都会消失。

她知道,这是因为帝君的名字,是被天道抹去的,想要再刻上去,就要跟整个天道对抗。她不管,她今天就要跟这天道,斗一斗。



05

就在她准备刻下“华”字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了起来。“你在做什么?”

凤九的身体一僵。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化成灰都认得。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东华帝君,就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就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凤九没有停下,她手里的匕首,更加用力地往石头里按。她想快一点,再快一点,只要把他的名字刻完,一切就都定了。

可她越是着急,仙力流失得就越快。她刻在石头上的字迹,开始变得模糊,甚至有消失的迹象。

而她自己的名字,连一笔都刻不上去,那匕首一碰到为她自己预留的位置,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三生石,在拒绝她。

“强求至此,不过是自欺欺人。”帝君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天命如此,何必妄为。”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凤九的头顶浇了下来,把她心里最后一点火苗,也浇灭了。她回过头,看着他。

他还是那身紫色的长袍,银色的长发,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他的眼神,比这诛心台上的石头还要冷。

凤九觉得,自己的心,在那一瞬间,碎了。碎成了无数片,再也拼不起来了。

她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人也跟着软了下去,跪倒在石台前。

帝君看着她,然后,缓缓地,转过了身。他留给她的,是一个决绝的、没有丝毫留恋的背影。

凤九的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在她昏过去之前,她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那个紫色的背影,像一座永远也翻不过去的山,隔开了她和他的一生。

她没有看见,在她看不见的那个地方,正发生着另一番光景。帝君宽大的袖袍里,他的右手并没有像他表现出的那样安然垂着。

他的手,正在飞快地结着一个极其古老而复杂的法印。一团微缩的、混沌的紫色光球,在他掌心疯狂地旋转,里面似乎有星辰在陨落,有山河在崩塌。

那是他的元神。他用自己身为前天地共主的本命元神,强行在凤九和三生石之间,拉开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替她隔断了那致命的吸食。

也就在那一刻,天道察觉到了这种逆天的干预,一道无形的、金色的神罚,如利剑般从九天之上劈了下来,目标,正是那个不知死活、挑战规则的凤九。

帝君背对着她,将那道神罚,稳稳地引向了自己。他紧紧地攥住了拳头,袖袍下的肌肉瞬间绷紧,仿佛在与一头洪荒猛兽角力。

那剧烈抖动的袖子,是他与天道无声的战争。然后,一道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金色血线,从他紧抿的嘴角,缓缓地流了下来。

他背对着她,所以她看不见。他闷哼一声,身形微不可察地晃了晃,但还是站得笔直。

也就在这时,那块亘古不变的三生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一道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裂痕,从凤九没有刻完的那个名字旁边,悄悄地蔓延开来。



06

司命星君找到帝君的时候,他正坐在书房里看佛经。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熏香的味道淡淡的,阳光从窗棂里照进来,把他银色的头发染上了一层暖光。

可司命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帝君的脸色,比平时还要白上几分,嘴唇上没有一点血色。

他翻书的手指,也似乎没有平时那么稳。司命把写好的命格本子呈上去,帝君接过来,只翻了两页,就说:“知道了,你下去吧。”

司命不敢多问,躬身退下。

他奉了帝君的命令,去照料被安置在偏殿的凤九殿下。凤九躺在床上,像个坏掉的娃娃,一动不动,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司命为她探了探脉,心里咯噔一下。她的仙元,几乎被掏空了,就像一个被戳破了洞的气球。

按理说,伤成这样,就算是大罗金仙,也得元神溃散,离死不远了。可奇怪的是,在凤九微弱的仙元之中,有一股极其纯粹、极其霸道的紫色仙气,像一张网,牢牢地护住了她的心脉,阻止了她生命力的最后流逝。

那股仙气,司命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东华帝君的仙气。

司命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他想起了那天诛心台方向传来的天地异象,想起了帝君那反常的冷漠,想起了他此刻苍白的脸色。

一个大胆到让他自己都害怕的念头,冒了出来。他跌跌撞撞地跑出偏殿,去了太晨宫的藏书阁。

那里的书,比他的年纪都大。他不敢惊动任何人,一个人在浩如烟海的玉册里翻找着。

他要找的,是那些被帝君亲手封存起来的上古禁术。他记得,在一本残破的、没有名字的玉册里,记载过一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术法。

那种术法,可以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以施法者自身的元神为代价,硬撼天道法则。

他终于找到了那本玉册。玉册的封印很强,但他发现,封印的力量,似乎减弱了很多。

他用尽全力,打开了玉册。

玉册里,只有短短几行字,是用上古的神文写的。

司命辨认了许久,才看明白那几行字的意思。

当他读懂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手里的玉册,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在原地,浑身冰冷。

玉册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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