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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外长瓦德富尔的访华,最终变成了一场带着歉意的"亡羊补牢",而王毅那句掷地有声的“无模糊空间”,则划出了中方的红线,更表明中德关系的复杂性已远非一纸声明能掩盖。
这场访问姗姗来迟,却又显得迫不及待。原定于10月举行的行程,在临行前一刻被取消,理由虽未明说,但外界心知肚明——那几句在台湾问题上的“不当言论”,早已刺痛中方底线。
如今才得以成行,显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德国必须做出的战术调整。只是,调整得是否及时,是否到位,是否真诚,还得看中方的反应,看王毅这位老练的外交官究竟抛出了怎样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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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德富尔此行,带着两大请求而来:一是稀土与芯片的稳定供应,二是乌克兰问题上寻求中方“施压”俄罗斯。
这两个问题,乍看之下无甚关联,但联系起当前的欧洲困局与德国自身的尴尬处境,就不难看出,德国的外交算盘打得极其清晰——既要中国市场托底经济,又想让中方替欧洲扛下地缘政治的重担。
可惜,算盘打得再响,也得看中国愿不愿接招。王毅没有拐弯抹角。他在会谈中直言:“一个中国原则,无模糊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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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直接表示“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七个字既是对德方台海言行的警告,也是对未来中德合作的前提设定。中方愿意合作,但绝不妥协底线。
更何况,这场“修补之旅”背后,还有更深的战略焦虑。德国经济连续三年徘徊在衰退边缘,对中国市场的依赖不降反升。
尽管华盛顿高举“去风险”大旗,德国企业却用脚投票:92%的德企表示将继续深耕中国。德方嘴上喊着“降低依赖”,手里却不断递上合作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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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的是,这种“政冷商热”的背后,是德国国内政治的分裂与摇摆——一边是以默茨为代表的强硬派,一边是来自工业界的现实主义者,中间的瓦德富尔,只能在夹缝中求生。
而中方看得一清二楚,也并不急于表态。对德国提出的第一项请求,中方给出了有限度的回应。商务部宣布将对稀土实行通用许可制度,并对安世半导体相关芯片出口给予豁免。
这一豁免的含金量不低,但中方也明确要求荷兰政府停止对企业的“行政干预”。这句话背后,是对整个欧盟“泛安全化”倾向的强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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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想要中国的资源,却不愿承认中国的底线;想要中国的市场,却不断把政治施压包装成道德制高点。中方这次没有翻脸,但也没有让步。
而德国的第二项请求——希望中方“斡旋俄乌冲突”,更是既显诚意,也藏私心。瓦德富尔在会谈中表示,希望中方“发挥对俄影响力”,推动停火。
听起来冠冕堂皇,实则是德国对自身外交无力的侧面佐证。美国主导的停火方案在欧洲内部遭遇质疑,欧洲担心被边缘化,便寄望中国出面平衡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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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王毅的回应足够清醒:“支持一切有利于和平的努力”,但不接受单边施压。中方没有当“传声筒”,也不做“调解员”。
和平,不是施压的结果,而是对等博弈下的理性选择。德国若真想解决乌克兰问题,不妨先问问自己,在对俄制裁和对乌援助之间,是否做到了真正的平衡?
否则,想让中国替欧洲擦屁股,是在外交上“走捷径”的幻想。从这次访问的细节看,中方给足了面子,也划清了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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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毅亲自主持会谈,国家副主席韩正、商务部长王文涛、中联部长刘海星悉数出席。这样的规格,足见中方重视;但发言的内容,却句句是火药味。
这说明,中方愿意谈,但不是无条件的合作,而是有原则的对话。更令人玩味的是,德方代表团中,不仅有中右翼的议员,还有绿党和社民党的成员,甚至包括经济界和民间代表。
这一跨党派、跨领域的组合,几乎是德国政界对华立场分裂的缩影。绿党在台湾问题上最为激进,却也在能源转型中最依赖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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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右翼在军工和对外战略上强调强硬,却要为德国出口找出路;商界则干脆直言:政治可以摇摆,市场不能动摇。
这种内部分裂,让瓦德富尔的外交立场变得飘忽不定,也让中方对德方承诺的可信度打上了问号。而这,恰恰是中德关系当前的核心矛盾:表面谈合作,实则缺互信。
面对德国政界一边“去风险”,一边高调访华的表现,中方并不买账。王毅在会后强调,反对将经济问题政治化,反对泛安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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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为合作而来,而非为吵架而来”,看似温和,实则是把话说死——合作可以,但前提是相互尊重。
问题在于,德方是否真能做到“相互尊重”?过去几年,德国外交越来越倾向于“麦克风外交”,在台湾、新疆、香港等议题上频频发声,却回避实质性对话。
这次瓦德富尔访华,虽然在表态上低调了许多,但是否真心转向,还得看行动。德国若真想推动中德关系重回正轨,就必须迈出实质性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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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问题不在于中德是否还可以合作,而在于德国是否具备制定一套连贯、可信、务实的对华政策。
默茨计划2026年访华,但如果到那时,德国依旧是两个声音、三种立场、四套逻辑,那么这场总理之行,恐怕也只能停留在“象征意义”。
而从更大的格局来看,德国的这场“修补之旅”,不过是整个欧洲战略调整中的一个侧影。法国今年率先访华,西班牙国王随后登场,就连英国首相也在筹备访华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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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在意识到美国并不可靠之后,正在试图重新平衡自身的战略重心。而德国,作为“欧盟发动机”,既不甘心落后,又缺乏独立判断,一边紧跟美国脚步,一边又向中国递出橄榄枝。
这种“左右为难”的状态,注定无法走远。中方不会阻拦德国的战略调整,但也绝不会陪跑。德国若真想在中美之间保持战略自主,就必须拿出匹配的政治智慧和务实态度。
否则,这种“既要又要”的外交方式,不仅难以说服中国,也无法打动欧洲民众,更会让德国在未来的国际秩序重建中,失去本该属于它的位置。
信息来源:王毅:是可忍孰不可忍 红星新闻 2025-12-09 0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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