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部分内容未经科学证实,情理性看待。
在山东省即墨的一处静谧小村之中,一辆周身散发着幽黑光泽的豪华大奔,于乡间那狭窄且崎岖不平的土路上,艰难而又执着地缓缓前行。车身因道路的颠簸而微微晃动,不多时便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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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司机老王向吴老板解释道:“吴总,实在不好意思,这路太窄了,根本错不开车啊。” 吴老板微微皱眉,应道:“老刘说这神婆子很灵验,上次他小儿子发烧在医院折腾了半个月都没好,找这神婆子就给看好了,路上颠簸点就颠簸点吧,只要能见到她就行。”
从市区赶来,这一路花费了一个多小时。当车子缓缓驶到村头时,远远便能望见神婆子家门口那根略显斑驳的旗杆,杆头飘扬着一面三角红旗,或许那是特意为前来寻她的香客们指引方向而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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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抵达神婆的住所,吴老板吩咐老王将准备好的礼品带上,老王赶忙下车,打开后备箱,小心翼翼地取出事先备好的香烟和酒,然后回到后座,恭敬地打开车门,引着吴老板下车。
吴老板身着华丽服饰,周身珠光宝气,手中还悠然地盘着手把件,那派头一看便知是做大买卖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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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即墨这片土地上,“道上” 有着不成文的规矩,前来求神问卜需用礼品给各路 “大仙” 上供,以此彰显香客的虔诚之心。据说,带的礼品越丰厚,神婆透露的信息就越多,毕竟 “礼多人不怪,钱多人开怀” 的观念在人们心中根深蒂固。
神婆家是方方正正的三间屋子。正对着大门的是正屋,屋内陈设极为简单,仅有几把椅子,想来是人多的时候供香客们排队等候所用。西屋的门紧闭着,显然并非待客之处。而东屋有一扇老式的木板门,此刻门虚掩着,门上挂着半扇门帘。那门帘的颜色已然褪去,看上去已有些年头了。神婆便在这东屋之中坐镇。只见她身着普通农村妇女的服饰,然而坐姿却与寻常村妇截然不同。一般妇女只能单盘腿而坐,她却双盘腿稳稳地坐在炕头上,静静地等待着吴老板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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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老王满脸恭敬地将礼品一一摆放在神龛之上,神婆见状,缓缓开口道:“刘老板跟我说过你今天要来,我便一直在这儿候着,没让其他人过来。”
吴老板客气地询问:“仙姑,您帮我看看吧,我最近诸事不顺。” 吴老板留了个心眼,想先试探一下这神婆的本事,所以并未提及具体之事。
神婆显然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并未直接回应吴老板的话。她转过身,动作娴熟地拿起香,点燃后插入香炉,随后又点起了一根烟,轻轻吸了起来。一般而言,神婆们大多有抽烟的习惯。不一会儿,不大的东屋便被烟雾缭绕,气氛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神婆的身体微微颤抖,嘴唇轻启,嘴里念念有词,只是那话语带着浓浓的家乡口音,旁人很难听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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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六七分钟,神婆仔细看了看三支香的燃烧状况,又瞧了瞧手中香烟升腾的烟雾,开始说话了。
奇怪的是,此时她的声音与之前判若两人,而且也没有正对着吴老板,仿佛在对着虚空诉说:“你家房子后面原本有一些大树,近期被连根挖走了,那里原先还住着许多小动物。也正因如此,你最近谋划的买卖都未能成功。”
吴老板听闻,不禁面露惊愕之色,连忙回道:“是的,最近几个项目起初都进展顺利,可到了后来就莫名其妙地黄了。您说得太准了,就在这几个月里,我们小区后面正好在挖树修路,我的房子又恰好在最后一排。您快帮我想想办法吧。”
神婆接着又道:“不只是生意上的事,你最近的桃花运也颇为旺盛啊,有个女子正想法设法地逼你离婚呢。”
吴老板急切地说道:“您赶紧给我出出主意吧。” 神婆不紧不慢地说:“办法倒是有,你欠下的太多了,阳间不得安宁,阴间亦有冤屈,只是不知你是否愿意去做一场法事?”
吴老板此时已对神婆佩服得五体投地,在他看来,只要能解决眼前的麻烦,还有什么是不能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