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5年的1月份,
代哥当时在深圳呢,可以说已经做到一马平川了,朝堂里边有小勇哥、立远哥,直达天庭;地方大员文有郝应山、武有边国军,横行无阻;身边有兄弟无数,你像什么江林、左帅、马三儿、耀东、乔巴、小毛、邵伟、远刚等等,猛将如虎;生意伙伴有郎文涛、李小春等广义商会成员,财大气粗。
这边,深圳还有哥们儿陈一峰,广州还有周广龙、杜铁男,香港有张子强,澳门有崩牙驹,以及北京这边的闫京、杜崽儿、肖娜、大象、小航、哈僧、戈登、臧天朔等等,另外天津帮的董奎安,广州的宋鹏飞,也有意结交加代。
就这个时候,加代被称为深圳王已经是一点都不为过了,不管是社会方面的,还是说白道方面的,可以说,都是当之无愧的。
但是,咱们今天这个故事呢,还不能从代哥开始讲了,从哪开始讲呢,咱们得从北京的潘革大哥开始讲。
老铁们应该也都知道,社会人都有一个癖好,有的喜欢出去瞟,有的喜欢出去赌,有的喜欢玩,有的喜欢抽,喜欢什么的都有了,每个人都有爱好嘛。
但是潘革和别人不一样,潘革是喜欢女人,和曹操有点儿像,他换女人的速度就特别快,两个月算是最长的,最快的三天五天就得换,并且,他不喜欢找那种风尘女子,他找的都是这帮三十来岁的,风韵犹存的,和家里老公关系不好的这种,也有个别关系好的,但耐不住潘革米儿多呀!
这天,潘革底下的大兄弟窦二云把电话给打过来了,潘革啪嚓一接起来:喂,二云呀,怎么地了?
哥,昨天晚上安排的那个事儿还办不办?
昨天晚上安排事儿了?啥事儿呀?
昨天晚上你不喝多了吗?当时你跟我说的,说今天让我带几个兄弟上老凯那块儿,不是说去抢他吗?
行,他那边今天晚上有没有大客户啊?
那我不知道呀大哥,不管有没有大客户,你让我去我不得去吗?
你这么地,一会儿我打个电话,我先问一问,如果说他晚上主动把这钱给了,咱不是就不用抢了吗?
那行,大哥,那我等你电话。
好嘞,你等我电话吧。
电话啪嚓的一撂下,这边,他刚认识的小媳妇在旁边呢,三十来岁,叫小玲,也是刚离婚。潘革属于社会人,社会大哥,为人也讲究,也挺仗义的,花钱他们从来不多寻思,我今天钱多了我就多花,明天少给我就少花,后天没有了我再琢磨呗。
这边,寻思都不带寻思的,拿电话直接打给老凯了,啪嚓这一干过去:喂,老凯呀。
潘革大哥啊?
怎么地,我给你这个打电话,意外不?惊喜不?
不意外,也不惊喜,有点儿惊吓住我了,怎么地了?
你看你这嗑唠的,怎么样,我听说你最近这个赌场开的挺好呀,生意不错。
大哥,你也能知道,别人不明白,你还能不明白吗?咱们这个买卖呀,就靠着年前年后多挣点儿,平时也就是对付口饭,为了讨个生活呗。
你这么地,我这最近呢,我要出趟门,手里这些个兄弟啥的,这个米儿不太够花了,你先给我拿点儿。
你看得拿多少呀?
那你看着拿吧,是不是?我最近打算去趟澳门,领我刚认识这个小媳妇,领你小嫂子,我们出去溜达溜达,到那边购购物,顺便潇洒潇洒。
这么地,大哥,我给你拿20个W,是不是?你先花着,你要不够的话,你回头再给我打电话。
不是,老凯,20个W?你怎么寻思的,你那20个W是美元啊,你还是港币呀?我告诉你,不好使,你这么地,你先给我拿50个W,我也不欺负你,你先给我拿50个W吧。
哥,你看,我这50个W,我这实在是没有那么多呀。
没有是吧,行,没有好办,今天晚上你这赌场就别开了,你要敢放这个局儿,我过去就给你砸他,我叫我底下兄弟过去给你砸了他。
不是,哥,你看你这,上次你说领那个嫂子上那澳门还是上香港了,我给你拿30个W,你这到现在你还没还给我呢。
以前那个事儿就别提了,这不是给你换了个嫂子了吗?那我能欠你钱嘛,再一个,你这不是有账吗?等我以后宽裕了,我就还你,你放心吧。
哥,那行,那你找人过来取来吧。
那我谢谢你了,告诉你老凯,你放心,等我有了,我指定给你。
行,你过来吧。
小玲在旁边这一看:我说老公啊,我看这帮人都挺怕你的。
那必须的,必须都得怕我,吹牛逼了,不给我拿能好使吗?你让他试试,我一句话的事儿,我兄弟过去直接给他砸了,直接砍他。
上去照叫上啪嚓就是一口:哇哦,老公,你好厉害呀!
潘革这摸摸脸,呵呵一笑:那必须的。
说着,这边把电话直接打给二云了:喂,二云呀,你过去吧,50万,你给我取回来。
50万呀哥?
怎么地,嫌多了?
没有,我这真没寻思能有这么多。
你过去吧,把那钱给我取回来,他但凡敢多一句话,你直接就给我打他。
行,我知道了哥。
这边,电话啪嚓的一撂下,二云领俩兄弟,开着一台普桑,直奔老凯这个睹场了,往里这一来,人老凯都给准备好了。两个大皮箱子,一个里边是25个W。
往里头一进,老凯也说了:二云啊,我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啥话呀,你说吧老凯。
回头你跟你大哥说一声呗,你也帮我说一句话,看着我这个买卖不错,人挺多的,实际上挣不了几个米儿,我这上下还得打点呢。
老凯,你这话跟我说不多余吗?那是我大哥,我能说得了吗?再一个,你有任何事儿,你直接给我大哥打电话就完了,你看我这过来就是办事儿的,我得听我大哥的,其他的我也管不着。这是50万吧?
对,50万。
那行,那我拿走了。
说着,一摆愣手,两个兄弟过来啪嚓的一拎起来,转身领俩兄弟直接就走了。这边,老凯也不敢吱声,不敢说别的,你想在这块儿做点儿生意,那你就得把这帮社会给打点好了。
这边,潘革领着他的小媳妇小玲,俩人在家里边看电视呢,小玲的家嘛,离婚以后,潘革把她前夫给赶出去了,成了他和小玲的安乐窝。这边,俩人在床上这一躺,潘革光着个膀子,小玲穿个粉丝睡衣,旁边桌子上放的果盘,包括这个茶杯啥的,潘革在这儿喝点儿小茶水,一手拿着遥控器,一手伸进了小玲怀里边,没事儿揉揉小馒头,特别潇洒,神仙般的生活。
俩人正享受生活呢,这边,二云把门啪嚓地一打开,潘革手都不带拿出来的,二云这一瞅:大哥。
二云挺会来事儿的,接着喊了声嫂子好。潘革这抬头一瞅:二云来了。
二云往过这一来:大哥,这钱给你拿过来了,50个W。
行,放那儿吧,最近这两天呢,我跟你嫂子打算出去一趟。
上哪儿呀哥?
我寻思上趟澳门,出去溜达溜达,你嫂子还没去过呢,我们上那边购购物,潇洒潇洒。
哥,澳门是不是太远了?你可以上上海,包括深圳,或者什么云南,这边不也挺好的吗?
不行,必须得上澳门,必须得让你嫂子见见世面。
哥,那你看我跟虎子……
你俩就不用去了,是不是,你俩要去的话,你看这个费用还得多花了不是,你俩就在家待着吧。
那行,哥,你放心吧,家里边我指定给你看好了。
行,你回去吧,完了之后呢,我这边准备准备,明后天我就走了。
这边,二云把钱往桌子上一放,转身出去了。潘革屋里有个保险柜,和小玲认识以后刚买的嘛,啪嚓的一打开,里边六七十个W,从里边又拿出来50个W,凑上100个W,出门上银行存到存折里了。额外又拿出10个W,放在自个儿钱包里了。
这一切都准备好了,第二天,领着自个儿小媳妇,当时谁送他的呢?虎子给开的车,送到北京的首都机场,第一站必须是深圳,通过那边的哥们儿,把这个通行证啥的也给办妥了。
这边,等说到深圳了,宝安机场嘛,潘革也是头一次来,既没到罗湖的深海酒店,也没到福田区的金辉酒店,而是上哪儿了?在机场旁边,有一个不出名的酒店,但是看起来金碧辉煌的,挺像那么回事儿,潘革这一看,还挺好的,而且,晚上还有免费的晚餐。
俩人往前这一来,到前台一看:行,这挺好的,但是免费的晚餐咱就不要了,我自个儿点餐。
当天晚上,潘革真还挺有情趣的,一个小圆桌,跟这个小媳妇,俩人是对立而坐,桌面上还放着插花啥的,一看就挺小资的。
潘革也会,点的牛排啥的,包括水果沙拉,俩人在这儿吃的。这小媳妇儿一看牛排,指着说:这个是啥呀?
这不是牛排嘛。
这个黑乎乎的就是牛排呀?
对,牛排。
我听说过,说外国人总吃这个。
必须的,这一个牛排,你知道多少钱吗?
多少钱呀?
一个好几千呢。
好几千?我的妈呀,咋这么贵呢,这得买多少头牛呀?
对,好几千呢,没有事儿,你跟我出来了,你就放心,随便吃,随便喝,来来来,咱俩喝一杯,我还学了一句英文呢,Cheers!
哐哐的一撞,你一般人喝红酒,都是抿一口就完事儿了,不知道他咋想的,这一口直接给闷了,这一擦巴嘴:我擦,挺好的,你看这个酒,味道还不错,来来来,你喝一口来,你尝尝。
这女的叭的这一喝:老公,这酒确实挺好的。
你知道这酒多少钱吗?7000多一瓶儿。
7000多?那咱俩这顿饭不得小2万呀。
还小2万呢,得两万多了。
实际他这个酒是免费赠送的,一看小玲也不会喝,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啥酒也不知道,这潘革就张嘴就来了。小玲虽说三十来岁了,那以前就是个家庭妇女,哪懂这些呀,就是这种小女人,特别还是离过婚的你在社会大哥面前,玩你这种人,那就太轻松了。
当时,这顿饭花多少钱呢?也就一共花200多块钱!就牛排,还有那个沙拉什么的是自点的,红酒其实是赠送的。
吃完之后,这当时回包房了,回到包房,那你小玲必须得开始表现了,对不对,人家大哥不主动,你得主动呀,吃人2万多块钱的东西,你不得上下一起用力呀,那两万多块钱是白吃的吗?
这一晚上翻云覆雨之后呢,潘革大哥也是特别的满意,毕竟小玲也不是生瓜蛋子,会的也多。等来到第二天早上了,早上有什么卤煮呀,什么小笼包呀,再喝点粥啥的,包括一些早餐早点啥的,在这儿吃的挺好的。
吃过早饭就准备出关了,准备前往澳门了,当时有啥呀,有小武子官办的港澳通行证,那时候就特别好办,上午办,下午就能拿出来,但是,你得给点儿好处费,五十一百的,多少给点,只要你懂这些规则,那就特别好整。
当时来到关卡这儿了,给证一拿出来,这一看,也没毛病,没问题,过去吧。
等说来到澳门,你看这小丫头,一看懵比了就,太好了,灯红酒绿,繁华世界。这一看,当时北京是比不了的,对不对?
当时人潘革大哥呢,人家特别会说,打出租车,也问了,说哪儿有商场,说哪块儿好,领着购购物,溜达溜达呗。
当时出租车给送到一个商场去了,往里头一溜达,有卖香包啥的,潘革大哥也不知道什么牌子,也头一次来,但是他得装,说这澳门我都来七八回了,我总来这边玩。
往过这一来,当时看见一个包,这小玲当时这一看,说道:老公,你看这个包,我挺相中的,挺好看的,看看多少钱,你给我买了吧。
你说潘革大哥这一看,说了:你这么的,你上那边,那边有红色的,特别适合你,而且你看那个质量,看着特别好,你给我看一眼去。
在哪边?
对,在那边,你过去看一眼去。
等着小玲往那边一去。这边,潘革大哥这一看,把这服务员叫过来了,这一瞅:老妹儿,你这包多少钱?
你好先生,这个包是18800元。
18800元,行!
潘革大哥也寻思了,妈的了,别丢人了,是不是?领人来一回,并且昨天晚上那么卖力,咱也别啥不给买,也不能老那那种次的糊弄人家。当时对服务员就说了:你这么的,老妹儿,我求你个事儿,这个包呢,一会儿你就说18万。
先生,咱不能这么做,这个真不行。
潘革这一瞅,顺兜里啪嚓的一掏,拿出200块钱,说道:老妹儿,这个你拿着。
不不不,不行的哥,咱这边不可以的,这真不行。
老妹儿,怎么地,嫌少了?
说着,又拿出三张,一共是500,当时递给老妹儿了,往手里啪嚓的一塞,也说了:你拿了,这是我小媳妇,没有出来过,你说就完了,啥问题没有,你放心吧,一会儿你替我说一下子。
大哥,这没事儿吧?
没事儿,啥问题没有。一会儿结账的时候,我不让她过去,我自个儿过去,谁都不知道,你放心吧。
这边,正在说话的功夫,这小丫头回来了,这一瞅:老公,这包儿在哪儿呢?没有啊,我过去看了,没有看到呀。
你这么地,你是不是相中这个包了?
对,我看这个包挺不错的,我挺相中了。
潘革大哥这一回头,说道:老妹儿,这个包多少钱?
服务员这一瞅:先生,您真有眼光,这个包包是限量版的,全球一共10个,一个是18万。
小玲这一听,吓了一跳,说:老公啊,你看这有点太贵了,要不……
你这么地,给我包上,咱买了。
服务员这一看,说道:大哥这太阔气了,这个是你太太吧,太幸福了。
包上吧,包上。
这边这一包上,潘革说:那什么,你上那边等我,我去结个账去。
到这边啪嚓的一刷卡,你看不管咋地,这个包也差不多2万,那是九几年呀,有几家一年的收入能有两万块钱的?不多吧?
这边,包包也跨上了,小丫头心里头一寻思,18万的包都给我买了,我跟这大哥真行,虽然不能给我名分,但是舍得花钱呀,真比以前那个死鬼好太多了!心里挺高兴的。
离开这个商场,潘革当时也打听了,这屋里头就没有便宜的,这针对的都是高端消费者,但是对面那个商场,那是针对普通消费者的,就得比这边低好几个档位,都是几百块钱的,普通老百姓都能接受的,但是也有好一些的,包括说化妆品之类的,乱七八糟的,啥都有。
从这屋出去以后,领着这个小丫头到对面了,买点什么化妆品呀,买点穿的,戴的,包括那个文胸,这以前都没有见过,稀罕的不得了,可给小丫头高兴坏了。
打当天上午一直溜达到下午,当天中午就在那三楼吃的饭,一楼是商场嘛,楼上是吃的喝的,啥玩意儿都有。
打商场这一出来,大包小包儿也提满了,晚上还没在澳门街里面吃饭,上哪儿?一个叫氹仔岛的地方。这名儿挺那啥,叫氹仔岛,里边找个酒店,叫凯龙门,俩人到了凯龙门了,酒店包房也开好了,大包小包这些东西一共花了差不多5万块钱。
潘革告诉这小媳妇,差不多花四十来万,这小媳妇这一看,我擦,这大哥对我真够用,这大哥,要我干啥我都愿意,是不是?我得给他伺候好了?俩人这晚上这一番上下纷飞,人2万多块钱都不白花,对不对?
一番激情过后,当时潘革也说了:“这么的,我领你下去,澳门每个酒店的楼下都有这个睹场,我领你下去玩一玩去,咱俩放松放松。”
小玲这一看说:“行,咱俩下去看看去。”当时从楼上下去了,俩人从楼上这一下来,睹场挺大的,但是凯龙门酒店在当年这个澳门排不上手,属于很普通的一个酒店,很普通一个睹场了。
这一下来潘革大哥必须得拿出派头来,我来过是不是,往里这一看,这服务员一过来说:“你好,先生。”“这个,我问一下,咱们这块有没有牌九,或者是这个21点,再一个有没有打麻将的?”
服务员这一看说:“先生,我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我没太懂,你这个什么意思?”
“我想玩玩,你看你这边有没有懂的,来来来,给我介绍一下子。”旁边过来一个男的,三十来岁,叫安仔,往前的一来:“你好,先生。”
“你好,我内地的。”
“我听出来了,大哥说想玩儿是吧?”“对,想玩儿两把,你看找个地方,玩儿两把,放松放松,你这都有什么?”
“大哥,咱们这块儿可以压这个骰子,比大小,包括押大,押双,还有这个龙虎豹,还有俄罗斯的轮盘,这个咱都可以玩。”
他根本就没玩过,根本就不明白,回头看一眼小玲:“咱也不大玩,是不是?咱到这块儿就出来了,来放松放松,咱就玩点儿小的,玩点儿那个,压大压小。”
“那行,先生,这边儿请。”往这边一来,到那个前台你得换这个筹码儿,往那边一来,“这么的那个啥,先给我换5000块钱的。”
旁边安仔一听,包括里边出纳那个服务员说::你好,先生,那个5000块钱,咱就不能换那么少的。“
当时潘革一看:“你看这么的,那个我知道这玩意儿我以前就上那个澳门葡京,你看你这块,我头一次,我寻思先少换着点,是不是,你这么的,给我换个五万十万的。”旁边儿安仔这一听,说:“咱们这块儿起步就是2万,一把就是押2万,你换5万,换10万能够玩吗?”
后边还有两个服务员给端的那个果汁饮料啥的,包括那个红酒在这儿一放,前边儿有一个出纳员,旁边有安仔,包括自个儿这个小玲,挺尴尬的僵持着。
“这么的,你给我先换20万的。”
这边一听:“行,先给你换20万。”20万的筹码也没多少,都不用盒装了,一个黄牌就是10万,一个红牌就50万,当时给他一个黄牌,几个小牌,一共四五个,拿手就掐过来了。
就跟上游戏厅,换了几个游戏币一样的意思,往里头一来,说:“先生,请坐。”往这一坐,这一桌有个七八个人,一个个的,全西装革履的,人家非常文静,红酒啥的,果汁饮料啥的,一个个都斯文。潘革一喊,“我押一把,我押大的,给我加大。”旁边那个荷官这一看说,“你好,先生,咱押多少?”
“给我押2万。”
旁边不少人都小声说,“这哪来的这是,你能不能小点声。”
“不是,我干啥了我小点声,我压,我不得压个气势吗?你管我?”
人家也不跟他吵吵。“那什么,小姐,给我来杯咖啡。”
“还小姐,真能给我整,娘的,这地方有小姐吗?”这一回头一把啪的一开:“我擦,行,这是我的,我的,来来我的,我的拿过来,拿过来。”
这一说,荷官看他说:“先生,我知道是你的,那我这不给你勾过来吗?”
“我寻你要给我勾哪儿去?”
“让他给我放过来,放这儿。”在这儿得压五六把了,基本上输得少,都是赢了!
这一会潘革也看明白了,心里也有底了,也不那么吵吵了,旁边人有的膈应,已经走了,上别的桌儿了。
在这玩了能有半个多小时,赢了20多万,这时候旁边小玲也说了:“老公,你今天这点儿真不错,今天都没少赢。”
你到人睹场来,包括人荷官就阅人无数了,对不对?你在人家面前你属透明儿的,你什么心理,人家一看你就一清二楚。
当时也说了:“先生,您看您今天点儿这么好,运气这么高,你可以押大一点儿。”“可以押大一点儿?行,这么的,那个来给我押20万。”
“押20万?”
“压大压小?”
“我压小。”买定离手,啪嚓的一打开,这一开真开出个小的来,直接赢40万了,没多大一会赢40万了。
这边人荷官就说了,说:“大哥,您今天这运气真不错,我看你满面红光,我阅人无数,像您这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可以乘胜追击,是不是?感觉运气好了点儿上来了,你可以多压一点儿。”
“行,这把我压40万。”
这边买定离手,这一开又中了,这又赢了,这一会儿赢80万了。这边荷官怎么说:“大哥,咱们上那边儿,可以压单,压双,包括买豹子,咱们是三倍赔偿你,你压10万咱们返还你30万。”
“那行,那就走,上那边。”小玲也说了:“老公,咱这今天点儿不错,那咱跟他玩玩吧,赢这么些钱了是不是?”
“走。”往这边一来,十万十万下,刚开始一压单,这边这一走,果然是单,得先让你赢,不存在说你过来直接输,那啥玩意儿,那也没人玩了,对不对?
这边,不大一会儿加上之前赢的就得将近110万了,如果说你把这钱拿走,是不是,说你就不玩了,那你就妥了,回北京这些钱你想怎么花怎么花,是不是。
他跟代哥还是不一样的,代哥包括江林,左帅,马三,100万那还叫钱了,对不对?
但是对于潘革来说,这个钱就已经是很多钱了,因为你没见过太大的世面,因为你只靠熊这个熊那个的,百十来万那叫钱了,那就是很多钱了。那你这一夜之间就赢110万,在这边你就失去理智了。
当时的男荷官换了一个女的荷官,三十来岁,一看说:“那个,先生,您可以多压一点,是不是?您今天的运气真不错。”“行,老妹,我听你的,这么的,我压30万。”哐当往这一压,啪嚓了一打开怎么回事?
“没事。”
旁边的小玲也说:“老公,你看这…。”
“咱这不赢这么多了,这把我压40万,这40万压上,啪嚓的一打开一数,不对,这怎么回事,这一晃这一下子70万就干出去了,赢的快输的更快。
人家就掌握你这种心理了,对不对?刚开始就好比说你请一个小姑娘喝酒,来一杯,喝点儿,喝点儿,我给你倒上两瓶酒,以后你自个儿就去找去了,自个儿要了。
这边也是,潘革一看说怎么的,这怎么不起脸儿了?这怎么把把输的?
这边荷官这一看说:“大哥,你看你是不是需要重新追击一下?是不是,你之前,你看几局都输了,这两把我估计马上要赢了,你多押点儿,可能一把就翻本了。”不大一会儿,把赢的这点儿钱,都输出去了。自个儿手里还有20多万:“这个散的能不能押?”
“可以。”
“我这边儿还剩21万了,给我押上,全都押上。”这边咔嚓的一打开,果然中了,回来21万,这不又有了四十来万了。
“这一把我必须得干,否极泰来。”这边荷官这一看他,说:“先生,听你讲话,你真是有水平。”“这么的,我这把把我这40多万我全押上。”
42万全押上了,这边咔嚓的一打开,里边带这个摁钮的,在里边扒拉扒拉,啪这一打开,又没了。
“咋的了,怎么回事儿,这是…。我还压大,这么的来,来给我换码,换码!”
到出纳的时候把自个儿银行卡送到里边,把里面八十来万取了,剩下的80多万全换了。往这儿咣当一坐。
“大还小?”“我还买大。”哐当的一压50万,这50万直接压上了,这边啪啪的一打开,又没了,直接就没了。
这边还剩30万了,哐当往这一压,“我还买大,”旁边小玲这一看说:“老公,你看你这要再输的话,咱俩回家都是问题了。”
“你甭管了,没钱了,我再打电话借,我澳门不少朋友,放心。”
这边哐当的一压,这边又一打开,果然又没了:“妈的,我问一下子,你这么大个工厂放不放喜?”荷官这一看:“大哥说放喜是什么意思?”
“这个能不能借点米儿?”
“借米儿,那可以,那个你到出纳那块儿,你说这边是安仔领回来的,这个借多些,好好玩一把啊!”
潘革在澳门凯龙门睹场玩,把身上所有的钱输掉以后,准备又和睹场借200来万,这边也把身份证,港澳通行证,以及说这个边防证全得押着。
“你这么的,你把这个欠条写个名字,摁个手印,200万我就给你了。”这边啪嚓的一写。在澳门,那个钱能到你手上吗,对不对?给你拿的是码子!
潘革拿到200万的码子也就回来了,其实也就是从左兜进右兜的事,那还用明说,但是玩的人当时就上头了,你已经沉浸到当中了,啥都不知道了,这边200万这一拿回来,没用40分钟,40分钟干没了。当时潘革脸也拉下来,有点急了:“妈的了,再给我拿200万,再拿200万!”荷官这一看,说:“大哥,这个不可以了。”
“什么玩意儿,不可以了?”
“不是,怎么,我还不起你们吗?你借我就完了,我还你。”
“不是…你看我是好心,那这么的,要不你上这块儿问一下。”等说再一次来到这个出纳处了,一问说再给我拿200万,我这个明天还你,“先生,这个咱拿不了了,只能借一次。”
“为啥?”
“第一,我们对您不熟,第二,您在我们酒店,没有这个信誉度,如果说有信誉额度的话,我们是可以给你拿的,但是你现在…我们不能拿。”
“妈了的,行,不玩了,我不玩了,走,小玲,来上楼来,咱上楼。”哐哐的上楼,直接回酒店了,人家澳门这边的酒店,只要你不离开这,人家不管你,要是说你离开睹场了,追着你就要钱,只要你不出这个酒店,人家不要。
这边往楼上这一来,当时在五楼潘革还说:“这一路也没看着谁跟咱们,没事儿。”
“老公,你看…”
“没事儿,放心,不行了我就打电话儿借钱,睡觉吧。”人这边,人家当时这个老板姓宗,叫宗俊,底下的大经理姓李,叫李涛,人家是管社会这方面的,纯社会,里边打个仗,是不是?谁欠账,我要个账,包括摆个事儿,都是人李涛的。
昨天晚上潘革一回屋,李涛这边就派了四个兄弟盯着:“给我盯着,盯死了。”俩兄弟在电梯的楼梯口,一个兄弟在楼道里,另一个兄弟在走廊里,在这儿盯着你,你想跑,那是不可能的,吹牛逼了,但是你只要说在酒店里边,人家不动你。第二天早上,俩人这一起来,潘革经过这一晚上,又缓过来了,说:“妈的了,走,澳门咱溜达也溜达了,购物儿也够了,差不多了,咱走。”
但是,你能走得了么?
小玲这一看说:“老公,你看咱昨天欠他们的钱…”
“欠什么钱?”
“咱在赌场借的那个钱…”
“不给了。”
“不给了?那你看…”
“没事儿,我就出去,我看他能怎么的?敢管我要钱,我是干啥的知道不?不行就玩横的,能咋的,走。”
这边大包小包挎好了,小玲儿紧挎着潘革胳膊往外这一来,从五楼一直干到一楼没看着人,说:“没事儿,那能咋的。”眼看着还有十来米,就从大门口就出去了,都走到门口的位置了。
后边来人了,谁啊?李涛领六七个兄弟,笑呵呵的说:“大哥。”
潘革往这一站:“干啥呀?”“大哥,你好,你看这一大早上的,是怎么的,要退房,还是要溜达,有什么事?”
“不是,我有啥事我得跟你汇报吗,你就看看你这个比样,就我有啥事,我需要跟你汇报吗?”
“不是,大哥,你看这一大早上的,老弟是哪块做错了?还是怎么的了,你这怎么这么激动?”
“我,我,我激什么动,我哪里激动了,我告诉你,我要出去办事去,你干啥呀?”“不是大哥,咱不干啥,你看昨天晚上您在咱们这个赌场,借了200个W,你看你是现金还是说支票?”
“没有,敢管我要钱没有,听没听见,没有。”
“不是大哥,你看咱是真金白银借给您的,你一句没有,那你是什么意思?”
“没啥意思,知道我是谁不,老弟,我是北京潘革,你跟我张牙舞爪的,我告诉你别拦我,听没听见,我在北京到哪个赌场,我从来不花钱。你还管我要钱,走。”这边李涛一听:“大哥,这不行,我不管你是谁,这么的,要不你跟我上里屋,咱们上里屋谈谈,来,把大哥请里屋去,咱们谈一谈。”
这边几个老弟往前这一来,直接把潘革架起来拉走了。
“你们干啥?你跟我玩社会的一出,我打仗的时候你们在哪?你们还在穿开裆裤,跟我整这一出,我整死你们,信不信。”
这边李涛就乐了:“大哥,你这么的,咱也别在这吵吵发火了,是不是?你跟我上里屋谈一谈去,让我这帮兄弟伺候伺候。这是澳门,我不管你是哪儿的大哥,到我这儿来,你得守我的规矩,走,别让兄弟们拽你了。”
潘革就在这儿一站:“妈的,你打听打听,我北京潘革,管我要钱,我告诉你,没有,听没听见,没有。”这边李涛这一看:“大哥,你看欠咱们200个W,你不能说没有就没有,咱们找个地方谈一谈,唠一唠,不着急。最主要的,咱们想认识认识你这位大哥。”
“我不去,我告诉你,我在北京赌场没有管我要钱的,谁敢管我要钱,我告诉你们,别在这儿拦我,走,我有事儿。”
小玲儿也跟着,以为说我老公挺牛逼的,我老公行,这边一看小玲:“我告诉你,没事儿,不用搭理他们。”这边李涛这一看:“大哥,咱还是上里边谈吧,是不是,你别在这块儿吵闹了,你再说咱们薅你,拽你,那就不好了。”
“薅我?你谁敢动我一下,我打死你们。”
正跟人说的挺豪横的,这帮老弟,平时你在这儿消费,你是大哥,你怎么说怎么是,跟你是笑脸相迎,你真说犯到咱手里了,就不存在我惯你了,你是啥呀还大哥,你哪来大哥?潘革这边正在这嚎着,李涛照脸上哐哐哐,然后这一摆手:“来,给我打他来,给我揍他。”一喊揍他,七八个老弟,最小号的皮鞋都得是42号的,43,44的最牛比,照脸上后脑勺,后背,大腿,不管哪了,一顿胖揍。
噌噌噌连打带踹,在地下得打一分钟,当时潘革在地下求饶:“大哥,别打,别打…不行了。”
小玲在旁边这一看,吓傻了,不会说话了,身上挎的各种包,穿的用的啥都有。李涛这边:“给我拽里屋去。”薅个头发,啪啪的一拽在地下,直蹬蹬腿儿,没有说给你背里头,给你抱里面,不可能,拽头啪啪往里头一拽,这边一看小玲儿说:“你咋的,你是自个儿走还是等着拽?”
“大哥,这…我跟走,我跟进去。”往小黑屋里头一来,里边两凳子,凳子后边有这个胶皮管子,包括大砍,斧子,片片啥的,往里哐啷往地下一扔,潘革就在地下躺着了,就不动弹了,打的满脸都是西瓜汁。
这边小玲这一看他说:“大哥,你看这…”“我告诉你们,钱还上,我放你们走,钱不拿来,你别想走了,听没听见?”
这边说完,李涛在这寻思寻思,拿个电话:“喂,哥,我是李涛。”
“小涛,咋的了?”
“哥,你下来一趟,这有个客人,欠咱们200个W,说什么都不给了,今天就要走,让我给拦住了。”
“不给了,凭什么不给?”
“哥,让我给打了,你下来。”“行,我下去看一眼去。”
人家当时凯龙门的老板,叫宗俊,身高能有个一米六多的,虽说个儿不是很高,但是,这个浓缩属精华了,往你这一来,七八个内保在后边跟着。
这边,李涛他们包括这几个老弟都喊:“宗哥,宗哥!”全得这样儿喊,往这一来。
宗俊看了一眼在地下躺着的潘革,也看见小玲了,说:“你跟他一家的吗?”
“大哥,我是他女朋友。”
“怎么个意思,借钱怎么不打算还了?”
“你,你问他。”这边看这个潘革在地下躺着,问道:“什么意思?老弟,这个钱不打算给了?”
潘革在地下:“大哥,属实没有,我有的话我肯定给你了,我没有,我是真没有。”宗俊这一看:“李涛,揍的轻,你揍的太轻了,来给我揍他,给我打他。”
过来两个兄弟,后边拿那个拖布杆子,包括那个钢管啥的过来了,照身上,也不管是脑袋了,还是胳膊还是哪了,照身上咔咔的,你就听到那个杆子就嘎巴的一下子,这个拖布杆子断了,直接干飞出去了半截,钢管打身上跟那个闷老牛似的哐哐的。
这边潘革在地下躺着,喊道:“大,大哥,不行了,不行…”“赶紧的,打电话,给我借钱。”俩兄弟来给扶起来了:“妈的了,在地下躺着,我看着这么别扭。”咔嚓的一拽,打得不成个样子了,就怎么提了怎么是了,往板凳点一放,自个坐不住了,俩兄弟在架着。
这边一个兄弟,把板凳放在面前了,宗俊哐啷往这一坐,俩人是对立而坐,看他一眼说:“老弟,你看这个钱你是怎么还的?你是拿什么抵押,还是说你是借,还是说怎么地,你得还我。”
“大哥,我是,我是真没有。”那个小玲在旁边,真是最毒他妇人心,她说:“那个大哥,我是他媳妇儿,你这样,你先把我放了,是不是?我回去之后,他保险柜里边有钱,我给你汇过来。
这边潘革给打的,一个眼睛都迷糊儿了。这一听小玲一说话,我说…
没等他说,这边宗俊大哥一听小玲儿说她有钱,照脸上就是一下,这一下给揍哪儿去了,嘴说不出话来了。
小玲这一指潘革说:“大哥,他保险柜有钱,他就不想给你。”
“什么意思?”
“你把我放了,我回去之后了,我往他这个卡里汇钱,他不给你,你就不让他走就完了。”
宗俊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潘革,寻思了一下说:“这样也行,李涛,就把她放了,让她回去拿钱去。”
“行,哥。”小玲往回一来,宗俊看了一眼小玲说:“我告诉你,我把你放了,马上把钱给他汇过来,我再把他放了,咱啥事儿没有,你要敢整没用的,我就打废他。”
“行,大哥,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整别的。”
这边大门儿啪嚓的一打开,小玲出去了,潘革在这块当时一急,坏了,小玲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对不对?她这走了,给宗俊他们坑了,给自己玩了吗?这不是…我钱在哪?我哪有钱啊?
这边小玲这一出去,自己多了没有,三千五千的能没有吗?出门打出租车直接到检查站了,把这个证一拿出来,顺利过关。
直接到深圳,然后买了张机票回北京了,宗俊肯定是找不着了,谁都找不着她了。
这边潘革心里也嘀咕了,小玲能不能救我?
这边暂时性的没搭理潘革,浑身上下全是西瓜汁,人家该吃饭吃饭。他在这儿也给饭吃,毕竟还不能让你没气了,你受伤了也简单给包扎一下子。等说在这儿得待二十来个小时了,小玲那边也没有动静,人这边宗俊从楼上下来了说,“那个,卡在哪?”
“在我包里。”到这边把包啪的一拿出来,到旁边一刷,里边没有,刷七八遍,始终就是1200块钱。“你媳妇把钱整哪去了?”
“你看当时我说了,我说不,不不不行。”你这边哐哐就给我一下子。
“谁打的?”
“你,那天就你给我打的。”
旁边李涛一说:“大哥,你打的,确是你打的。”
“我知道,你…,我告诉你,这钱你要还不上,我就让你回不去,来,把手指头给我剁下来,剁了。”
这一喊剁下来,旁边来俩兄弟,旁边实木那个茶桌子,一个兄弟把手啪啪往那儿一摁,手指直接露出来了,这边就拿斧子,特别快,手这不在这儿嘛,啪嗒的一抬起来,再问你一次,“给不给钱?”是不是得吓傻了?一点不吹牛,就是有多少大哥在这个时候,都得吓傻?还拿捏不住你吗,不光说拿斧子吓你,你还拿那个签子,插牙缝里来回别,能给你别哭,钻心的疼了。还有什么呢?挑脚筋,挑手筋的,对不对?
这边给就潘革吓傻了:“好,我给,我打电话借钱,别整我了。”
这边宗俊这一看:“行,我给你个机会,赶紧的打电话给我借钱,吹牛了,今天属实我给你剁下来。”
这边潘革第一个电话打给谁了?一只眼睛已经睁不开了,迷着个眼儿,电话啪的一拿过来,心里一寻思,这打给谁,第一个电话,打给杜崽了:“喂,杜崽,我潘革。”
“你咋的了,怎么这动静?哭啥呀?”
“我来澳门了,那我让人给扣这了,我这欠人点钱,你借我点钱。”
“借多少?”
“200多个W,你给我汇200个W。兄弟是求你了。”“我说潘革,你看你也知道我这没那么多钱,再一个我这兄弟也多,是不是?我这最近手里边,把钱都给兄弟花了,实在是没有,我这真帮不上。”
“不是,你看他们给我打的浑身是伤,拿东西别我牙,你帮帮我,是不是,你看我但凡…我都不能给你打电话儿,你帮帮我。”
“告诉你,我这没有钱,你不能拿这个威胁我,这个实在不好意思,那我这真没有钱。”啪嚓就给撂了。这旁边宗俊这一看他说:“怎么得,什么意思?”
“大哥,我再打,这一晃得打六七个电话,江湖人,你看无论说任何时代,你管人借钱,都属于说这个张不开嘴。再一个潘革这个人缘不是那么太好,对自个儿兄弟好不好?挺好,特够意思。
但是,对待这帮社会朋友,这帮哥们朋友啥的不是那么友好,这帮人都寻思钱到他手,如果说把这钱给他了,你就别想要了,200个W这也不值得。
可以这么讲,如果说20个W,或许说50个W,杜崽兴许都能给你拿,一张嘴200多个W,拿不了,最有意思的是宋建友,还挺讲究的。
宋建友电话扒拉接起来一听就说了:“潘革,你看你也知道,我这最近事挺多的,是不是?这个底下兄弟啥的,还有这个投资啥的,包括我把一些钱存了,手里边活动钱就6个W。“
“不是,建友,你就6个W多块钱?““我真就6个W多块钱,你要用我给你汇过去,你不还我都行,我就给你了。”
“我认识你们这帮熊样,我服了你们了,真的了,我…。”
“不是你骂我干啥呀?怎么6个W不是钱?”
“我就骂你了。”啪就给撂了。
这边宗俊也算是看出来了,说你这是不想还了,你一分钱你也借不来,我看你这个熊样也没办法了,“来,把手给我剁了。”
这一喊剁了,这俩兄弟又过来了,啪嗒的这斧子啪的一抬起来,这边潘革急了:“大哥,我这真没有,有我给你,我指定给你!”
正说着呢,赶的时候也是特别巧,李涛电话响了。说这边啪的一接:“那什么先别吵吵,等会儿。”这边俩兄弟撒开了,潘革啪的一撤手,高兴坏了,也属实吓懵比了。
这边宗俊这一摆手说:“怎么的?”“大哥,我接个电话。”
“喂,你说什么出事?加代多少人?行,这个,你能不能说让他把这个人领到咱们这,那咱不就发了吗?”
“我这边跟人说不上话。”
“行,那我知道了,那以后再说。”
“就是这个意思,哥,我跟你说一下,完了之后你心里有个数。”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这边正在办事,好。”
这边宗俊这一看他说:“怎么的了?”
“大哥,有个叫加代的,在深圳这个人的确有实力,经常性的把一些人领到澳门来,到这个葡京睹场,还挺挣米的,如果说这个人把这些人领到咱们这儿,那就发了,每天晚上最少都是七八千万的输赢。”
“那可以,找他聊聊。”
“暂时没有人跟他太熟。”“那行,以后再说,来,把手给我剁了。”
这边,潘革竖耳朵听人对话,这边一喊剁手指头,就说了:“大哥,说那什么,我有个事我跟你说,不知道你能不能相信?”
“什么意思?怎么,有办法还我钱了?”
“大哥,不是这个事,你们说的那个加代,我认识。”
“你认识?妈的了,你知道我说哪个加代,你就认识?”
“大哥,你说那个加代是深圳的,老家是北京的,跟我是老乡,我俩关系特别好。”
“行,这么的,有没有他电话?”
“我肯定有他电话了,我有。”
李涛也说:“大哥,不可能认识,不知道…”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打电话让他问问,如果是…”一看潘革,“如果说是我说的那个加代,钱我不要了。”
这边潘革说你电话我用一下子,拿电话打了过去,祈祷着赶快接电话,接电话啊…过了一会终于接通了:“喂,是加代吗?”这边你看谁接的?
还不是加代接的,江林接的,说那个代哥不在,我是江林,什么事跟我说。
“兄弟,我是潘革,我想跟加代说句话。”
“不是大哥,你那什么事?你好好说说,你是谁,我没听清。”
“兄弟,我是北京的潘革,我要找加代。”
“你不用找他,我就认识你,你不潘革吗?”
“对,我潘革。”
“兄弟,在北京后海拎那500万是我拎的,没砍死你,是你点儿好,是你命大。”“不是,兄弟,你看大哥错了,大哥是个屁,你别跟我一样儿的,我在澳门让人给扣着了,我要跟加代说两句话,兄弟,你看我求你了,见面我给你跪下都行。”
这边江林也发现了,这个不是小事,在那边让人给扣下了,你不管咋的,你还不能不当回事,江林也了解加代的性格,也说了:“你这么的,我给你找代哥去,你等会儿。”
代哥在旁边理发店正在理发,江林往这一来,这边理发师在那等着,代哥拿着电话一接:“你哪位?”
“代哥,我是潘革。”“潘革大哥,你怎么的了,电话怎么打到我这儿来?”
“加代,我被扣到澳门了,这打我一晚上了,那个拖布杆子,打我干折六根了,牙都给我别两半了……”
“大哥你慢慢说,你怎么的了?”
“加代,我在这澳门,我欠人点钱,这不让我走,给我控制了。”代哥跟他之前说有仇,打过仗,但是你看代哥,寻思片刻,一向都是以仁义助称的代哥,也借这个事化解一下,是不是?毕竟都是老乡,都是北京的大哥,潘革也是个老社会了,对不对,冤家宜解不宜结,是不是这么个理?
“这个欠多少钱。”代哥一问。
“这个我欠200多个W。”
这边宗俊在旁边说:“你这么的,你把电话给我,我跟他说。”
这边电话一拿过来,潘革说“打我那个,想跟你说两句,”这边儿电话一拿过来。
“喂,你是加代?”“对,我是加代,你哪位?”
“我是氹仔岛凯龙门酒店的老板,我叫宗俊。”
“你好,宗老板,这个,你看我这兄弟在你这儿是怎么的了?”
“在我们这个睹场,输了200多万,如果说你能过来,把你这个兄弟带走,这个钱我就不要了。”说的也挺好,你看挺给代哥面子的。
代哥这一听说,冲着我这面子,钱都不要了,把人领走,代哥这一听说:“宗老板,你这样儿,钱我一分不少给你,完了之后,我过去一趟。”
“那行,那你到澳门这边有没有车?如果没有车的话,我们可以派车去接你。”
“那您接我一下。”
“行,一会儿见,好。”
代哥手底下所有的兄弟,马三住院了,伤挺重的,左帅,小毛,耀东都是不同程度的受伤,都在医院还没出来。这边代哥这一寻思,那边挺客气的,也不打算领谁了,唯独领着谁?王瑞!小瑞会开车,江林这一看说:“哥,去澳门那边,多少领点儿兄弟吧!”
“不用了,对面挺客气的,是不是,你看毕竟去往回带人去了,如果说领太多兄弟的话反而不好了。”
“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耀东包括小毛手底下的兄弟,你看要不带点儿。”
“不用了,你在家看家,有事儿我给你打电话。”“那行,哥,那我知道了。”
这边儿带着王瑞,坐着车直接到检查站,把这个港澳通行证一拿出来一亮,顺利过关了。
人家这边宗俊底下的这个小兄弟,一个叫小飞的,早早的就开着奔驰,在这块儿等着了,代哥他们一过来,老早儿一摆手说:“是代哥吧?”
“你好,我是加代。”
“我是咱们这个凯龙门酒店的,老板宗俊让我过来的。”
“那行,那就麻烦你了兄弟。”
“没事儿,上车。”往车里哐当的一上,代哥挨着王瑞坐,跟自己亲弟弟似的,自己的司机,也嘱咐了:“小瑞,到那边我领你见见世面,少说话,多学少说话。”
“行哥,那我知道了,你放心。”这边一路直接赶到凯龙门了,到门口儿哐当的一停下,人家门面确实不小,挺大的,一楼整个大面积得2000多平,上下一共16层。
这边走到门口了,人家宗俊后边跟了不少兄弟,包括这个李涛你看过来了。宗俊,一米六多的个儿,李涛,得有一米八,这边离老远的,一摆手招呼过来了。
俩人见面一握手:“你好,我是加代。”
“你好,宗俊。”“加代,早就有所耳闻了,早就听说了,里边请。”往里头一来,潘革离老远,咋的?就看见代哥了,代哥往前这一来扒拉一握手:“加代,你可来了,大哥以前对不住你了。你领我走,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儿来了。”
代哥看看他说:“行!”然后顺这个兜儿里扒拉一掏出来一张支票300个W说:“钟老板,我大哥到你这儿来,你看欠你多少钱?欠多少我还你多少,我给你拿300个W,剩下的给底下这帮兄弟买烟买酒了,我大哥到你这儿,给你添麻烦了,这不好意思了,他不懂事儿了。”宗俊看看他说:“老弟,这么的,咱先坐,坐着聊一会儿。”
代哥看看他,盛情难却说:“行,可以。”哐当往这儿一坐,王瑞坐旁边,包括潘革也在旁边。
宗俊这一看,把这张支票往前这一推说:“这个钱大哥就不要了,今天包括放走你这个哥们儿,你看我这有个小小的要求,也知道你在深圳,这个人脉比较广,实力比较雄厚,能不能说跟咱们这一起合作合作,包括你做这个叠妈仔这个生意,往咱们这块儿送一送客源。”
代哥看看他说:“大哥,你看这个事儿恐怕是…不行,因为我早就跟别人合作了。”“老弟,大哥是生意人,你说我财迷心窍也好,你说我唯利是图也罢,大哥不跟你犟,你看大哥是生意人,你别挑,再一个,我之所以你这个钱我不要,包括把你兄弟给放了,这是我唯一的条件。如果说你不能答应我,今天,老弟,你可能走不了了,这毕竟不是澳门街,这是氹仔岛,是我的地方儿,老弟,你们走不了了。”
接着宗俊哈哈一笑说:“你别挑,大哥开玩笑。”
代哥在这一看,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大哥,什么意思?我不答应你,我们今天走不了了呗。”
“不光是你走不了了,你这个大哥也走不了了,包括你这个兄弟更走不了了。”当时,潘革在这一听,毕竟潘革也是社会上人,社会大哥级别的,脑瓜子也够转:“我这不给加代玩了吗?不给人加代给坑了吗?”
啪啪往起了一站说:“宗老板,你这么的,有事你冲我来,你打我你随便打,让加代走。”
这边代哥轻轻拍了一下潘革:“没事兄弟。”
“宗老板,你这样,你能把我找来,肯定在深圳也把我的底气摸清了,我什么实力,包括我在澳门,我都来多少回了,我认识谁,你看就不用我多说了。”
“老弟,我还是那句话,这是我凯龙门酒店,这是氹仔岛,毕竟这不是澳门街,我不管你认识谁,你认识这社会也好,那个江湖也好,我不怕那事儿,我如果怕的话,我就不说这些话了。”
代哥也看看他,代哥心里一寻思,如果说提驹哥,崩家驹,代哥不能提,为啥?你不知道他们俩之间什么关系,如果是有仇口的话,你这一提提坏了,坐地得打死你,是不是?你知道是什么关系,有没有仇?代哥在这寻思一寻思说:“宗老板,我既然我一个人能来,我就是不怕你们,我如果怕的话,我就不会一个人过来了。”
加代说:“今天我们三个,一个人都不留在这儿,我们现在就走,我看你们谁敢拦。”
代哥就这个派头子,特别狠实,这边宗俊,以为说能吓住他们,但是没吓住。
代哥左手拉着潘革,右手拉着王瑞,往前这一来,顺门口就要走。
宗俊啪嚓的一起来:“老弟,没有我的话,你们谁都走不了,来,给我围上来,围上。”一喊围上,身后这二十来个兄弟呼啦的一下子围上来了。
潘革都是有点紧张了,代哥就不慌不忙的从后腰啪嗒的一下子,这把64一拽出来:“宗老板,你看别闹了,你要打的话,是我动手快,还是你动手快?”这边宗俊这一看:“行,老弟,拿家伙来的,让他走。”
李涛这一看说:“大哥…”
宗俊一摆手,兄弟们呼啦的一下散开了。
代哥领着俩兄弟往外这一来,头都没回,直接到门口,打了个出租车,往这哐当一上,师傅这一看说:“先生,上哪儿?”
“上那个澳门街。”然后出租车直奔澳门街方向,这边刚坐上出租车,加代就把电话打给崩家驹了:“喂,驹哥,我是加代。”
“兄弟,怎么了,打电话有事情?”
“驹哥,你看我现在在澳门,在这个氹仔岛,往澳门街那个位置,我一会到你这个葡京那。”
“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边,凯龙门酒店底下派人了,可能说要找我麻烦,你过来帮帮我。”“没问题,你放心,有我在澳门,什么问题都没有,你放心,你这个车牌号是多少?”
加代一问司机说:“1389。”
“1389。”“行行行,那我知道了,好。”
这边崩家驹直接让兄弟席美华过来说:“这个,加代来了,现在可能遇到麻烦了,马上带领兄弟,你去接应他,车牌号是这个1389,是出租车。”“行,哥,我知道了。”这边席美华,也没找太多,也没找当时14K成员,就是身边的几个兄弟,二十来个人,人手一把五连子,还有V冲啥的,直接出发接应加代了。
咱再看屋里,这边李涛一看说:“大哥怎么整,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吗?”
“跟上,跟上,打他,往死里打,给他一五连子,是不是,最起码得让他知道知道咱们是干啥的,从我这屋就这么走了,不可能。马上派兄弟出去,给追上他打。”
宗俊看到加代手里有家伙,一方面确实忌惮,逼急了真把自己给伤了就不好了;另一方面,在自己酒店出事不太好,而且宗俊觉得他们是跑不出澳门的。
李涛一摆手,告诉小飞带两个兄弟出去跟着一共就出去三个人,小飞开车,车里边跟俩兄弟,一人拿把五连子,开了一辆S600,追你个出租车,那不跟玩一样,你就照直开,能追你两三个来回,你要说拐弯啥,还能差点,是不是?
在车里边,加代也告诉这个司机开快点,快点的,催的司机也有点急了,一看这几个人像有什么急事的。
而且代哥手里拿的六四,一直就没放下,心里边也挺紧张的,心想这帮小子不一定会善罢甘休,没准要追上来。
在车上让王瑞坐在副驾了,代哥跟潘革坐后排,这边开出去能有多远了?能有十来分钟,后边追上了,代哥在后排往后一看,就看见了一台S600。这时代哥把后边的玻璃摇下来了,这边代哥拿六四,里边一共是七颗花生米,朝后边哐哐的两下子,一下打在风挡上了,一下打前擎盖子上了。
要不说奔驰这个车质量还是可以的,你一般的风挡直接就打炸了,他这个一下过去,就打个眼,就碎一点,这边人就在后边跟着还手了。
潘革这一看,那个给我来,顺后车门子啪嗒的一推,一个手扳门框子,一个手瞄准,一个眼睛还睁不开,哐哐又干了三颗花生米出去,一看真猛,的确是这个北京社会大哥。一共打出了五颗花生米,里面还有两颗,代哥也没多带花生米的,里面打没了就拉倒了,正赶这时候,后边一个小子脑袋探出来了,拿五连子,朝出租车的后尾灯就是一下,给出租车打稀碎,司机也懵B了,方向盘差点撒手了。
王瑞在旁边啪嗒的一抓住,这一下子往旁边一拐,后车奔驰照车后面,就是后保险杠这里,砰砰的一下子直接怼那了。俩兄弟在后边,一个窗口,一个在风挡,就过来了,那个车轱辘打稀碎,车身就哐哐的,代哥和潘革啪嚓的一趴,后边挡风直接打稀碎,这才没打到代哥,王瑞在前边,他就没反应那么快,直接一颗花生米打后肩膀了。
代哥这一喊,“小瑞,小瑞,”花生米打身上就是那种灼热,是那种灼烧感,五分钟之后,开始受不了,撕心裂肺的疼,一般人没经历过。代哥在车里边,64里边剩两颗花生米了,后边俩五连子子还在啪啪啪啪,正在那上花生米,代哥心想:这不完了吗?一代深圳王,要扔澳门了,潘革拿起64发起最后的一博。
加代心里也急了,对着潘革说:“我帮你办这事,你也真是的。”这边也不能说别的了,说咋整,代哥也没招了,如果说这俩兄弟下来,五连子哐当的一推上,他们坐地就废了。
但是这个时候,咋的?从前边,赶来了五台车,谁来了?
崩家驹的四大护法之一席美华领着一半兄弟来了,这边人手一把五连子,还有V冲啥的,等他们这一到。
那和那个对面,能打成什么样的。这边代哥跟潘革很自然的就趴下了,后风挡给打碎了,前边司机抱个脑袋吓嘚了。
旁边是小瑞,去把方向盘去了,后边这哥们在奔驰里边,胳膊一拿出来五连子往前一下,直接被打胳膊里边了,往这一趴着。
但是天无绝人之路,你像这个刘涌 ,包括小贤,属于说这个寿命到了,老天都来收你来了,但是代哥可不一样,是不是?不光说你有领导的能力,也包括老天都眷顾你,你不该上路,这边眼看前边谁?驹哥的大兄弟,四大护法之一席美华,包括这个陈月波,他不打仗,他属于军师级别的。
旁边是小瑞,去把方向盘去了,后边这哥们在奔驰里边,胳膊一拿出来五连子往前一下,直接被打胳膊里边了,往这一趴着。
但是天无绝人之路,你像这个刘涌 ,包括小贤,属于说这个寿命到了,老天都来收你来了,但是代哥可不一样,是不是?不光说你有领导的能力,也包括老天都眷顾你,你不该上路,这边眼看前边谁?驹哥的大兄弟,四大护法之一席美华,包括这个陈月波,他不打仗,他属于军师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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