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怒战三元里新疆帮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来到1995年3月份了,代哥自从处理完新义安向华强这个事儿以后,在深圳这边,自己的段位,包括自己的名誉,也算是又提升了一个新的高度。

底下这帮江湖也好,社会也好,包括董奎安,以前对代哥的认知是啥呀,说这货不能惹,动不动就拿两个小香瓜轰你,自从新义安这个事儿以后,打了这一仗以后,对代哥有了新的认知了,一打仗找几百人,也得给代哥竖大拇指了,也认可代哥了。

包括宋鹏飞,更加觉得,跟加代万万不能树敌,得交哥们儿,你跟他干,不相当于跟电干的吗?只有交下加代,才是正道,对自己以后的发展才大有好处!

包括代哥外围的一圈江湖朋友,对代哥都有了一个新的认知,更加欣赏,更加佩服了。

这边,这帮北京老炮儿可没走,都在深圳待着呢,大家也不着急回去,好不容易来深圳一趟,不得玩过瘾了吗?特别向西村,那都想住里边不出来,一天换一个,二十年都不带重样的!

这边,代哥这些生意呢,你像表行,包括游戏厅,睹场,都得重新装修,江林负责表行,游戏厅远刚给看着呢。

睹场是左帅的,真给左帅气坏了,刚装修开业不到三月,全给我砸了,案子啥的都是新的,但是砸就砸了呗,你也没招,毕竟说对面也赔钱了,重新装修吧。

这边装修着,也不是很忙,代哥也寻思了,不管怎么地,北京这帮老炮,这帮哥们儿,到深圳来了,作为东道主,你得领着大伙儿好好玩一玩,溜达溜达。

等到这么一天,大伙儿在饭店吃饭呢,谁提议的?潘革说的,当时这一瞅:代哥,我不少哥们儿朋友啥的,有到广东的,有到深圳的,有到这边旅游的,还有到这边做买卖做生意的。听说广州那边就特别好,什么夜游珠江呀,听说挺有意思的。

包括肖娜大哥也说了:代弟,这个我早就听说过,那玩意儿好,但是咱没玩儿过,头一次来。

包括杜崽儿,闫晶都听过,但是都没玩儿过。代哥这一听,这不给我提意见的吗?

代哥这一瞅:行,是不是都想去?

这帮老哥一看:行,咱就溜达溜达呗,是不是?看看怎么回事儿,你不能天天扎到向西村里边呀,毕竟年纪大了,这两天腰都有点不舒服了。

那行,回头我让人打听打听,看看怎么回事儿。

代哥这么一说,这帮老哥们也挺期待的,等说代哥回到表行以后,江林自个儿在表行呢,这一摆愣手:江林呀,跟我上趟办公室。

哥,好的。

往办公室这一来,加代这一瞅:江林呐,你去瞅瞅,包艘船,咱大伙儿出去玩儿去。

包艘船?哥,去哪呀?

夜游珠江,你没听过吗?

我知道,那太好了呀。

知道就行,不管多少钱,你出去打听打听,看看那个怎么玩的,完了之后呢,咱大伙儿主要是吃好,玩好,乐好,其他的都无所谓,钱不钱的都无所谓。

那行,哥,那我现在去。

你现在过去打听去,完了之后呢,告诉我一声。

行,哥,你放心吧。

这边,江林从表行这一出来,去到当时深圳港口了,这边有什么摆渡的,什么游船,包括快艇什么的。

江林往过这一来,也打听了:你好,大哥,我问一下子,咱想包个游船,或者是那种高档的游艇,沿着珠江溜达一圈,多少钱无所谓,主要是让咱这帮人玩好,吃好,乐好,其他的无所谓。

这个老哥这一听:哥们儿,咱没这么做过呀,没往那边跑过,你的意思是从深圳一直干到广州呀?

对,咱钱是指定是不带差的。

那行,在船上吃吗?

必须得吃呀。

对船上的环境有什么讲究吗?

越高档越好,越干净越好。

那行,那你这样,我不多管你要,6万块钱,咱们从深圳一直干到广州。

6万块钱?

那啥,你要嫌多的话,五万五也行。

六万就六万,我也不跟你讲价格,你们也挺不容易的,但是一定要把他们伺候好了,你在深圳那边,找个差不多的厨师,要能上台面的。

这点你放心,咱指定找差不多的,手到擒来,你放心吧。

双方这一定好,定的是两天以后出发,你得给人时间准备呀,布置游艇,你包括找厨师,这不都得需要时间吗?

回来以后,跟代哥也说了:放心吧,代哥,这一切我都安排妥当了,就等后天了。

那行。

这边也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代哥把深圳所有的兄弟基本上都给叫上了,但是有两个人没叫,马三儿跟耀东他俩,耀东伤的比较重,马三儿呢,伤养的差不多了,但是胸口那地方还缠着纱布,代哥寻思就不叫他俩了,让他俩在家好好休息休息。

耀东还行,本来和北京这帮老炮儿也不熟,也不愿意去,但是马三儿可不行,马三儿听说代哥要出去,说夜游珠江去了,这边可着急了,把电话把给打过来了,啪嚓一干过来:喂,代哥,我马三儿。

马三儿呀,代哥挺长时间没看着你了,伤养的怎么样了?

我这还行,没问题了,我听说你们要出去玩儿去,要去夜游珠江,代哥,带我一个呗。

你那能行吗?你那伤没事儿吧?

哥,你放心吧,我即便这样了,我都没耽误过找丫头,我这找三四回了。

你说你也真是的,行,那你过来吧,明天的,明天中午12点,一点来钟,咱们直接登船了,完了之后呢,晚上就在船上吃了。

行,哥,那我明天过去,好嘞。

电话啪嚓一撂下,马三儿直接办理出院去了,不给出院都不行,我必须得走!这边,除了远刚跟乔巴,他俩是不去的,乔巴呢,挺隔路的,跟代哥他俩能整一堆儿去,但是跟别人不行,乔巴从来不交人,不交朋友,连女性朋友都不交,虽然自己掌管着向西村,但是自己从来不找丫头,你说怪不怪?

远刚呢,属于说老实人,憨了乎儿的,代哥说啥,我就听啥,别人我就不吱声了,不愿意吱声,也不愿意参与这些热闹的场景,所以他俩就没去。

这边,大伙儿这一切都准备好了,赶到后天,也都在深圳港口那边,当时就集合了,这边,你看马三儿,缠个纱布,一看就贼有意思。包括这边潘革,杜崽儿,闫晶,包括肖娜,哈僧,戈登,大伙儿基本上都带齐了。

这边,代哥底下的兄弟是谁呀,江林必须得去,大管家嘛,完了是左帅,左帅原本是不去的,代哥硬给叫来的,必须得去,身边没有一个能打的能行吗?这边加上一个马三儿,剩下的那就是北京这帮老炮儿了。

大伙儿这一共十来个人,往船里一上,一点多钟,船长一摆愣手:大伙儿扶稳了,开船了!

这边一开船,这一路,欣赏这风景,吹个小江风,喝着小啤酒,那叫一个惬意。这船还不错,属于一个小游艇吧,一二层的,一楼有洗澡的,有卫生间,还有休息大厅,二层像个小凉亭似的,你在上边可以看风景,就特别牛比。

时间这一晃,来到五六点钟了,天还没大黑呢,夜幕刚刚来临,一看两边的风景,高楼大厦,太惬意了。这帮老炮一看,都是感慨万千,最后还得是娜哥来总结:妈的了,还得是南方,你看人深圳,不是你北京能比了的。

他们在上边看风景,一楼的厨师在底下忙活着,什么中餐,西餐,包括说粤式的餐点,一共整了二三十道菜,足够大伙儿吃了。

当时还不是一起开饭的,谁饿了谁下来吃呗,本来一下午也都没少喝啤酒,各种点心,都也不咋饿。

这一路吃吃喝喝,看看风景,吹吹牛皮,大家伙都挺开心的,起初大伙儿都挺好的,这边,大象有点儿晕船了,在这块儿挺难受的。代哥这一看:你怎么的了?

代哥,我有点儿迷糊了,有点儿恶心,应该是晕船了,我下去给拿点儿药去。

人家那个游船上,都有这种晕车药。这边,大象也下去了,完了在这边休息一会儿,缓一缓。

这一路欣赏这美景,从深圳到广州,不是很近,也不太远,慢慢悠悠的,开了十多个小时,晚上十点半,抵达当时广州越秀天河码头了。

往这儿一停,代哥这一看:大家玩儿的怎么样?

这帮老炮这一看:玩儿挺好,太牛逼了,这一趟得花不少钱吧?

代哥这一瞅:你看看,提钱俗不俗呀?咱别纠结那个,多少钱都无所谓,最主要的是咱们大伙儿享受了,必须得是玩好了,玩乐了。

这边,这一下来,这帮老哥们有点儿流连忘返了,甚至说陶醉其中了,真叫一个享受呀,当年广州真就比深圳还要繁华,深圳属于一个小渔村,新建设的城市,那广州是老牌大都会了!

往下这一来,代哥这一看,夜幕降临了,也对大伙儿说了:一会儿咱们从广州开过来几台车,完了之后呢,咱就不坐船回去了,坐车回去。江林,你交代一下。

这边,他们该在这儿玩在这儿玩,这边代哥到广州了,没给别人打电话,打给谁了,必须得是铁男大哥,啪嚓这一干过去:喂,男哥,我加代,我到广州越秀天河码头了,刚下船,你过来吧,完了之后呢,咱找个地方吃点儿饭,吃完饭你给安排个地方,咱大伙儿今天晚上,好好玩儿一玩儿。

加代啊,你这挺有闲心呀,我马上过去,你等我吧。

行,你来吧。

杜铁男,从越秀沿江路开了四台车,还不是一个人来的,拉了四车人,都谁呀?不光说是兄弟,有沿江路这帮老板,酒店歌厅的老板,听说加代回来了,都要过来,想请加代吃饭。

往过这一来,跟代哥这一握手:代哥。

代哥管他叫男哥,俩人互相尊重嘛。代哥这一瞅:我给你介绍一下子,这个是肖娜大哥,北京的。

男哥往过这一来,嘎巴一握手:娜哥,我叫杜铁男,你好你好。

挨个儿给介绍一遍,这边,戈登,哈僧,白小航,杜崽,以及说肖娜,全给介绍了。

大伙儿正在这里唠嗑呢,这边,大象有点儿憋不住了,这一瞅:代哥,跟前有没有公厕啥的,我这肚子有点儿受不了了,还有点儿迷糊,我这有点儿冷。

代哥拿手啪嚓的一指:你往前走,没多远就是。

那行,我先过去一趟。

大象上大号去了。大伙儿在这儿聊会天儿,也等着,不一会儿,没有十分钟,大象也回来了,大伙儿往车里一上,潘革还说呢:娜哥,你看人加代,不光说在深圳,人家哥们儿朋友多,打仗都那么多人,你看到广州了,你看人家这哥们儿朋友的,还请咱吃饭呢,你看人开的都是啥车,最次都是开凯迪拉克来的,娜哥,你还开你这老破车呢。

不是,你能不能唠嗑儿呀?潘革,你要不能唠,咱俩别唠了。

不是,你看娜哥你,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这不是说加代好嘛,不是捧加代嘛!

那你老拿我比喻个鸡毛呀,你非得拿我说事儿呀。

你说他们那帮老哥们儿,在这儿说说笑笑的,但是都不会生气。等着他们去哪儿?去广州站,越秀区的广州站,往这边一来,到广州了,你没啥吃的,你第一是啥呀,得是散点呀,你再一个就是什么下午茶了,最牛比的到广州就得吃海鲜了,海鲜非常新鲜,而且,这块儿做的味儿跟别的不一样,非常鲜美。

到这块儿,大伙儿在船上,也吃饱喝足了,到这儿就是品尝品尝,往这儿一来,一个挺大一个海鲜城,就在广州站旁边,三层楼的,差不多3000平,里边的装修非常豪华,包括这些个客人,都非常多。

但是铁男已经安排好了,大伙儿往里这一来,大象在后边,感觉有点不对劲儿了,有点恶心,这一瞅:你们先上去,我上那边卫生间去一趟。

这帮兄弟也不讲究,江林留个心眼,他比较讲究,大伙儿毕竟说北京过来的,自个儿是东道主了,你不能自己先上去了,给人扔底下了,这指定是不好。

江林就在门口,往这儿一站,抽支烟,在这儿等着大象,也没吱声儿。

大象往这边一来,能有个十多米二十来米,往这儿一趴,这一抠嗓子眼,抠两下还没出来,挺难受的。

赶的也是特别巧,咋的?眼看着离他不远处,过来三个小了,这三个小子呢,不是东北的,也不是南方的,西北的,领头的吧,戴个小白帽子,能有个二十四五岁,后边那两个都20岁左右吧。

往过这一来,他们在那里嘀哩咕噜的,你也不知道他说啥,听那意思应该是:你去,你上去。

哥,我不行呀。

啥玩意儿行不行的,必须得去。

这一推咕,上去其中一个小孩儿,也就接近20岁,个儿不是很高,一米六多的个儿。大象正在这儿抠呢,小孩儿刚来到他跟前,大象这一扣,轰隆的一下子,给小孩儿吓一跳。旁边那个小子叫库尔曼,一看他:你他妈上呀!

这小子往前这一来,大象正在这儿抠呢,这小子拿小手往里掏,那大象是干啥的?北京这些老泡儿,有一个算一个,刚起步的时候,二十来岁那会儿,哪个没偷过,哪个没抢过,80年代那会儿,你出去偷,真不磕碜,他们都是为了吃口饭,你不偷就得饿死,但是,到了后期,玩儿社会了,转型儿了。

你要说偷,他们得是你祖师爷了,是不是?

这小子把手刚塞进去,刚摸着钱夹子,那时候北京不少就是大哥也好,东北的都喜欢说拿钱夹子,没有说直接把钱装兜里的。手刚夹着,大象感觉出来了,虽然说多少年不干这个了,不偷了,但是警惕性还是有的,啪嚓的一下子直接把手给拽出来,一回脑袋,“你干啥呀?”
“你偷钱?!”大象一点儿没惯着他,照脸上咔嚓的一下子,这小子直接给打倒那儿了,旁边儿俩小子往前这一来,大象这一看,“江林,江林,”一喊江林,江林从门口儿,往这一撇,“干啥的,你们干啥?”往前这一来,这俩小子一看,领头这个经验挺足的,一看大象一米八多大个儿,将近一米九了,一看江林过来了也是练家子,没敢说干啥。
寻思一寻思,“大哥,没有恶意,这个迷路了,没有恶意。”江林这一看,“兔崽子,跪下来跪下,”他们正在这吵吵,其他兄弟都上楼了,代哥跟肖娜大哥他们在一楼点菜。
菜也点完了,说大象他们怎么还没回来,到门口儿这一看,你看他们俩扣那三个小孩儿,给他们扣那儿了,代哥往前这一来,“江林,都怎么的了?”“哥,他们抢包儿的。”
“偷包儿的?”代哥往前这一来一看,这三个小孩儿就是穿的埋埋汰汰的,代哥也没说别的,这边儿大象朝其中一个小子,“擦,”啪的就是一下子,直接给打出去了。
代哥一拽,“大象,你干啥呀?”
“妈的,偷我包儿,抢我包儿。”
“不是没给抢去吗?”
“我揣的紧,差一点儿给我抢走了。”
“怎么地,你看三个小孩儿欺负他们干啥呀?你们仨赶紧走听没听见,以后注意点儿,再说在这儿打你就不好了,赶紧的滚蛋。”
这一说滚蛋,这三小子一点头儿转身就跑了,跑出去能有二十来米。
有一个细节,其中叫库尔曼的那个回眼睛看了一眼,代哥看看他,赶紧滚蛋,一点头三小子跑了。这边往回这一来,包括娜哥都出来了,“兔崽子,他们欠收拾,什么年代了,以前咱抢东西,然后偷包儿,为了吃口饭。什么年代了,干点儿啥不行,还偷钱。”
江林这一看,“哥,一看不像咱东北的,也不像南方的,好像是西北那边儿的。”
“行了,上屋吃饭去吧。”
江林也好,加代也罢,包括大象谁能把这事儿当回事儿,三个小比崽子而已。几个人儿往楼上这一来,大伙儿在这儿吃吃喝喝的。这边库尔曼领着俩小兄弟回到自个儿这个据点了,往屋里这一来,就是床,床都没有,就是木板子上面放的草席,完了上边有被有那个枕头,那被就是啥样的,都没有那裤衩子干净,那味儿一下子给你熏过去了。
从枕头底下啪嚓一拽出来,啥玩意儿?这么长,弯弯的,随身携带,而且他这个东西,他们拿的属于正常的,不违法,叫圆月弯,他们西北的喜欢这玩意儿,不习惯用小片片,大砍,大开山之类。之前他们三个人就拿了一把,一看人多,要不早干你了,你当他们吃素的?
这边人手拿一把,三个小孩儿往外的一来,有他们其他的成员也问,他说这话咱听不懂,这意思是干啥去?
“找个人儿去!”直奔当时广州站,旁边那个海鲜城,就在门口儿等着你,也不抽烟,往那儿一站,也不说话,就等你。这边大楼上代哥他们11点多开吃的,一直吃到12点多,个顶个儿吃饱喝足了,本身也不饿,过来品尝品尝海鲜,啤酒白酒啥也没少喝了。
这边杜铁男提议,咱大伙也吃差不多了,也喝差不多了,咱们上沿江路,我领你们去看看去,早些年我代哥待过这地方,这个酒吧这一条街,咱们相中哪家就在哪家玩,随便玩。
娜哥这一看说:“那个,我这岁数大了,我就跟大伙去吧,我也玩不动了,跟大伙走。”这一行人从楼上下来了,赶的也是特别巧,大象跟肖娜走在最后了,所有人到门口儿,代哥这一指,杜铁男他们取车去了。
代哥他们这帮兄弟在这儿揉揉肚子,是不是,刚吃完消化消化食儿,大象没在屋里上厕所儿,就仿佛说该有的一劫,往这边儿一来,“这个娜哥,哧泡尿去。”
娜哥这一看说,“你离远点儿,这门口儿多少人,你朝大道撒尿,咋的,比你那玩意儿大?”“不是娜哥,你看你这…那个,我上那边儿,你去不?”
“走,我也哧泡尿去。”
俩人儿搭伴儿,奔东边儿去了,走了能有三四十米远,代哥一摆手,“你俩快点儿,车过来了。”
俩人儿到这块儿,裤子刚脱下来,也挺有意思,大象一看,“娜哥,该说不说,别看你这么大岁数了,你这玩意儿挺狠的。”“我咋狠了,你看你那玩意儿,跟大棒一样的。”俩人儿有说有笑的,这帮社会人儿,聊天儿也不拘谨,啥都说。
后边库尔曼领他们俩小子在那儿站着,往他俩跟前儿一来,正提裤子呢,你说准备往后看,还没往后看的时候,库尔曼已经到他俩跟前儿了,能有两三米的距离。
往这一站,喊了一声。
大象一回脑袋。
“就是这货打得我,”拿着那个圆月弯往前一来,往前面一来,左一下右一下的,擦擦擦擦擦,给大象直接干五六刀,直接扎躺着不动弹了。
这边肖娜这一看,这一喊,其中俩小子直接就过来了,照肖娜的肚子,擦擦擦,一个是扎,另一个是咋的?特别狠,照肖娜身上肩膀,包括前胸,还有脑袋,擦擦擦一顿砍。
大象那边你看咋的,给扎的可能有点儿深了,躺那喊不出来话来了。
肖娜一把把圆月弯攥住了,手都干开了,这一喊,“加代,加代。”一喊加代,这一喊捡条命,加代如果说没听着,他俩今天晚上就交代这儿了。
代哥这边儿一听说谁喊救命,谁喊加代了,往这扒拉一跑,后边江林,左帅都跟过来了,前边那小子一看人儿上来了,转身儿就要跑,库尔曼也是,告诉把圆月弯赶紧收起来,咱赶紧撤,赶紧跑。
等着代哥他们跑过来,肖娜就拽了一个人,拽这小子就不撒开了,这小子想跑就跑不了了。
库尔曼领一个兄弟,从前面就先跑了,代哥往前这一来顾不上别的了,从后腰把64啪的一拔出来,朝前边这小子,肖娜拽着想跑跑不了,把他拽住了,照他后背啪嚓这一下,照后背从这直接窜出来了,这小子直接干一跟头。
代哥他们往前一来都懵比了,所有的老泡儿,这帮社会全醒酒了,大伙儿是出来玩儿的,发生这种事儿,谁心里都过意不去,“赶紧的来,赶紧叫救护车,快点儿的叫救护车。”一喊叫救护车,这边铁男他们把车给开过来了,给大象跟肖娜啪的一抱起来,往车上一放,大象那个肚子,肠子都干出来了,特别吓人。
代哥在这儿一看,说打120,给这小伙整走,这小子躺地也不动弹了,如果说没人管的话,兴许死在这儿。
江林这一看,“哥,管他干啥呀?”
“打电话儿,”谁也不愿意说,因为这种事儿摊上个人命,赶紧给打电话儿,120儿来了把这小子拉哪儿拉哪个医院谁都不知道,也没人管他。
这边把他们给送到医院了,开始抢救,大象得过三个多小时了,在重症监护室给推出来了,该输液也给吊上了,肠子啥也给怼回去了,一边儿打针,一边儿给输西瓜汁,你不输西瓜汁得死在这儿的了。
但是反观肖娜,伤的更重,你看大象都已经推出来了,肖娜还在重症监护室,代哥他们在外等的也挺着急的,人咋样能不能行。但是你看反观这边,库尔曼领这小子,回到自个儿据点了,他们都是从新疆那边过来的,人员特别多,而且都能拉上关系,不是那个叔,就是那个大爷,就是二舅三舅的就都他舅。
看底下还有什么分支,加一起100多号人,领头儿这小子叫阿扎提,所有的成员必须都得听他的,在老家把大伙儿带到南方带到广州来了,在家饭都吃不上了,到这块儿领你们闯出属于自个儿的一片天,让大伙儿过上更好的日子。他们大多不管说到哪个城市,这个车站是首选,其次就是这个什么市场,海鲜市场,在这块儿盘踞,以切糕,偷抢为生,有个别的干点儿那个拉面馆儿的,还有那个烤羊肉串儿的,大伙儿都过得挺好。
切糕大伙不都听过吗?一刀一套别墅!切完了之后,你买不买?你不买,呼啦的一下全给你围上,他们从来不怕打仗,你不给这个钱,敢打死你!

这边库尔曼,也回来了,跟这个阿扎提一说,大概意思就是咱们底下有个小孩儿在这个广州站让人给打了,让人家拿六十四打的。
“他们多少人?”
“一共得有十多个人,但是他们车牌号咱都记住了,而且咱这小孩儿,他们应该也给送医院了,他们也怕出人命。”
“抓他,抓他们。”这一说抓他们,派底下几个兄弟,开始各个医院找底下受伤这个小孩,说来也巧,这小孩儿跟代哥他们在他们同一个医院,小孩儿在四楼,代哥他们在六楼。
这边正说代哥他们在这儿等着的时候,这事儿可就来了,人家新疆帮不存在不找你,这是代哥没想到的事儿。在广州代哥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儿,代哥在医院的走廊里边等着,大象已经推出来了,给推到病房里边了,这边氧气罩,包括心电图,全给插上了,你得随时观察情况。
娜哥伤的就比较严重了,还在重症监护室抢救,一是啥呀,岁数比较大了,六十来岁了,大夫看他们都脑袋疼,风险也大,代哥也特别讲究,拿出两个W给这个主治医生了,这个给钱不一定说怎么地,最起码说这个希望好好给治着。这边阿扎提底下这帮兄弟已经到四楼了,找着受伤的小孩了,等了两个来小时了,大夫把这颗花生米给取出来了,新疆人民为什么说他狠呢?为啥说生硬?
人家不住院,把医生都看懵B了,“你们这出去能行吗?”
“咱们很穷的,咱们没有钱。”
“没有钱,”大夫一听,“那赶紧的,办手续赶紧出去,没有钱,我还跟你扯这事儿,赶紧的。”这边底下这帮兄弟,连背带抱的给整出去了,底下的库尔曼在一楼等着,看着代哥他们这几台车也停在这里了,一看,说:“他们打的,就是他们打的。回去告诉咱们族长找他。”
这边他们几个啥都没说,十来个小孩儿,直接回到广州站了,他这个族长在这块儿开了一个羊肉店儿,底下小孩儿没钱,但他还有点儿钱。
新疆这帮族人,无论说你是偷是抢,你是蒙骗或者卖和田玉的,还是说卖切糕的,你挣着钱了,自个儿可以留一小部分,大部分你得交给族长,由族长统一分配。安排你们住。这边往回一来也说了,“族长,小孩儿回来了。”
“伤的重不重?”
“挺重的,但是你放心,花生米已经取出来了,给他送到诊所了,也一样能够治好。”
“那行,人找没找着?”
“人已经找着了,现在就在越秀医院,他们车在底下停着。”
“抓他,你去组织咱们族人,直接咱们上医院去抓他去。”底下挨家挨户通知,人手一把那个圆月弯,他们在当地是享有一些权利的,他们拿这个家伙事在大街上,没人管,阿Sir们看着都不管,管不了。人家就有这种特殊情况。
在门口儿这一集合,阿扎提带个小白帽儿,大胡子,一米八的身高,穿的也挺板正的,往这这一来,“大伙去抓他们去,“一摆手,没有车,走步前进,到越秀医院了。
库尔曼往前这一来,“族长,这几个车,就他们的。”
“给我砸他,给我砸他。”
往前这一来,这上来十多个小子,全拿小圆月弯上来的,还有那个旁边捡砖头的,捡了一个大石头的,双手捧着石头,朝一个车风挡,啪啪的一下子风挡直接砸大窟窿。
其他的有站那个棚顶,哐哐往下跺,还有砸那个侧面玻璃的,被砸十来分钟,你看一砸那个车,嘣嘣直响。代哥他们就在六楼,离的也不是很高,他们正在这儿抽烟,杜崽,闫晶在这儿聊天呢,让谁给听见了?左帅给听见了,他在窗户边儿抽烟,一听什么玩意儿响?
顺着往你这一看,我擦,“哎!”这一喊,呼啦这一下子,这哥几个全围过来了,“怎么的了?怎么的了?”
代哥往底下一看,代哥都懵B了,眼看这帮新疆人把自个车给砸了,其中一个小子干啥?朝那个风挡往里边哧尿,直接浇里边儿了。代哥即使看见了,你叫都没有用,底下老多人了,手里全拿那个圆月弯,这边小航包括左帅,要下去,代哥伸手一拦他们,“不行,下去也不行,底下多少人,下去不废了吗?”
旁边杜崽,包括闫晶也懵比了,包括杜铁男都说,“他们怎么来这么多人?哪来的?”
“这样,咱先上去,先上楼,十来个人全上去了,马三都懵比了,腿都有伤,胸口的还有伤,你们从二楼三楼能跳下去,我咋整,那我咋跑。”代哥一摆手,也是直接干到十楼了,正好过来一个护士,“你好,护士,我问一下,咱们这有没有后门?”
“你好,先生,咱这没有,后边是直接通太平间的。”
“行,谢谢。”
但是你看此时此刻阿扎提在一楼已经留了三四十个兄弟了,其他的一摆手:“上里面去,给我抓他,抓住他给我砍他,给我打他。”留下的兄弟是防止你们跑的,让你们跑不出去。代哥他们往底下这一看,这咋整?真说上来这伙人儿全得废,全得住院,这时候你给谁打电话都不赶趟儿,给宋鹏飞打电话都不赶趟儿。
如果说给广龙打电话,等他来给你砍死砍成肉馅了,代哥寻思一寻思,急中生智,保命要紧,拿电话说:“喂,阿Sir,在越秀医院来了100多号新疆人,都拿着圆月弯说要砍我们,我们十多个人,对对对,深圳过来的,麻烦你们过来一趟。”
“好,谢谢你们。”旁边这几个大哥也感觉挺没面子的,报阿Sir,真牛比。但是没办法,最起码说保命要紧了,没有十分钟,他们从十楼顺窗户能看见,来了五台车,五车阿Sir得下来20个,领头的是一个大队长,手里掐着54来的。
往这一来,阿扎提几个在那站着看他一眼,大队长看了一眼他,“会说汉语不?”
“会说。”
“你们现在马上,马上撤离。”
“为什么?我们犯什么法了?”
“犯什么法了?我告诉你,你们现在属于多人集中了,马上撤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们不能撤,我们是享有一些权利的,我的族人我们来看病,看医生。”
“看医生是吧?行。”打电话,告诉底下小阿Sir,给加代他们打个电话,一打过去,“喂,你好,我们已经到了。”“你好。”
“我们在一楼怎么没看见你们啊?”
“咱们如果说在一楼的话,早给咱砍死了,咱现在在十楼。”
“你这样,你们下来吧,我们到了,绝对保证你的安全。”
“行行行,这个你们最好到这个楼梯口儿。”
“你放心,没问题,你下来吧。”
“队长这一看,在哪儿呢?”
“在十楼呢。”
这边儿的阿扎提就听见了,一摆手:“上去,都上去,”旁边儿十多个,往里一来,人手一把圆月弯。
这边儿队长的一看,“过来,来,谁让你们上去的,赶紧撤回来。”

一喊撤回来。这个阿扎提了一摆手,“不行,他们上去看病。”“看病,行,过去来把那个楼梯口都围上,”过来十多个阿Sir,人手一把五十四,啪得一指:“别动,谁也不许上去,别动,我看你们谁动。”

代哥他们得有一分来钟,从这儿下来了,阿Sir把他们直接围在中间了,外边儿全是阿扎提的人,这边阿扎提看他一眼,包括库尔曼也说,“族长,就他就他打的咱们兄弟。”

这边阿Sir说,“靠后来,靠后,”一指唤,阿扎提这一看,“你站那,你站住,”代哥这一看他,“什么意思?”

“就你打的我们族人,这个事儿不算完,即使说今天你平安的出去了,明天我们还会找你报仇的。”

代哥看看他,“你放心,我不用你找我,我会找你的。”

阿扎提这一看,“行,我等着你,我就在三元里,我随时欢迎你来找我来。”旁边那个阿Sir也说,“你可别跟他们说了,赶紧的,”包括队长也说,“赶紧,赶紧出去,赶紧的,”从屋里走到医院门口了,后边这帮阿扎提的人就在后边跟着。

拿五十四一指:“靠后来,靠后,”不听,根本就不听,到门口代哥一看,说:“这是我的车,让他们给砸了。”阿Sir一看说:“同志,咱管不了,这帮新疆人在这块儿享有特权,即使说他们这个犯事了,咱们给抓回去,也是简单教育,批评完了之后就给放了,如果说犯的大事,咱们就把他们给遣回去,你这个车的事儿,那确实是帮不上你什么。”

代哥也明白,人家这帮人你还真整不了,等说到路上了,阿Sir在这一看,“赶紧打车走,赶紧的,你们赶紧走。”

代哥他们打了四台车,等说上车,车都已经开走了,马三,包括闫晶,杜崽这心才放下来,在车上潘革儿也说了:“代哥,这帮新疆人太狠了。”“狠,妈的,给我车给砸了,这事儿不算完,我得找他。”

铁男都说了,“代弟,你看咱们怎么的…”

“咱不回越秀了,我们走之后,你派兄弟把大象和娜哥你办转院,否则在这块儿容易吃亏。”

“行,你放心吧。”

代哥拿电话儿,你看打给谁了?“喂,鹏飞,我是加代。”

“加代,怎么的了?”“我现在在广州,我奔你天河去,你马上给我安排酒店,我现在奔着你那里去,完了之后我惹到新疆人了。”

“惹到新疆人了?你受伤了?”

“那倒没有,我底下兄弟受伤了,到了再说。”

“那行,那你就过来,完了之后,我这边儿给你安排好了。”代哥他们赶到天河区,人家宋鹏飞也特别讲究,底下什么田本夫,刘胜利,包括柴宝金二三十个兄弟,在一楼等着,宋鹏飞也下来了。

代哥一到,相互一握手,“代哥,”“鹏飞,”后边儿这些老哥们,这些老泡儿全认识,刚在深圳回来,“那什么上去,上楼说。”

往楼上这一来,鹏飞也问了,“怎么还得罪新疆人了?”

“真不赖我们,”包括杜崽,闫晶也说,“哪是怨我们啊,咱们吃饭,抢咱包,偷咱包,那打他不正常吗,完了这帮人反抗,把咱兄弟给扎了。”“加代,那你看这个事,你需要我做什么?”

“不用你做什么,我自个摆,鹏飞,我就求你一个事,你帮我打听打听,他们族长住哪,把电话给我要来。”

“还要什么电话,你到广州了什么事,我帮你摆就完了。”

“不用,我自个亲自摆,你帮我把电话要来就行。”

“那行,你放心,”这边鹏飞出去给找电话去了。

人家不用你掺和你就甭掺和了,是不是。代哥在这寻思一寻思,打仗你必须得找谁,必须得找广龙,一打过去,“喂,广龙。”

“代哥。”

“我到广州了。”

“什么时候来的?”

“这个不重要,我这跟新疆人发生冲突了,需要咱兄弟。”

“你过来哥,我找他就完了,妈的了,谁得罪你了?”“不用,你先来天河区,咱们研究研究,你看这个事儿咱怎么整,你过来。”

“行哥,那我知道了。”

随后儿找的小毛儿:“喂,小毛,”

“代哥怎么的了?”

“我现在在广州出了一个事儿,你马上给我调兄弟,调敢打敢磕的,多调点。”

“发生什么事了哥?”

“在这边肖娜大哥,包括大象让新疆人给扎了,现在在医院。妈的了,把我车还给砸了,你马上过来。”

“行哥,你放心,我这边马上调兄弟。”

不到半个多小时广龙过来了,春秋,宝军二十来个兄弟,人手一把五连子,往这儿一来一握手,后边儿,晶哥、柱崽儿,小航也都见过,挨个打个招呼。大伙儿往这一来,代哥也没说啥,等小毛儿他们来,四个多小时从深圳100来号兄弟一波儿一波儿往这调,到这儿都已经半夜了,全是鹏飞安排的住宿。

这帮兄弟大伙儿都上酒店,全上楼了,当天晚上,大伙儿基本上谁都没睡好,有那个困的不行了,简单眯一会儿,也没睡好。

到第二天早上了,鹏飞他们也过来了,把阿扎提的电话给要来了,跟代哥也说了:“代哥,这人我给你打听着了,大名叫阿扎提,是他们的一个族长。在那个三元里村口的位置,开个羊肉馆儿,平时烤串儿,整个什么羊汤,而且他们这伙族人,男男女女加到一起一百五六十号人,而且他们这个村子,你外人根本进不去。以前地痞,还是说玩社会的,走江湖的,你到他这块想收点管理费,到里边直接能给你砍死。前段时间,河南帮跟那个新疆帮发生冲突了,因为一个洗浴那个管理费的问题,两伙打起来了,在他们这个三元里,把这个河南兄弟砍了七八下,现在还没出来呢。”

“是吗?他们收拾不了,我收拾他,你把电话给我。”代哥拿个电话,寻思一寻思,直接给打过去,“喂,是阿扎提吗?”

“你哪位?

“我就是你们要找那个加代,打伤你们兄弟那个。”

“你在哪?你在什么地方儿?”

“你甭管我在什么地方儿,我把你们兄弟给打了,你把我的车给砸了,这个事儿铁定不是个小事儿的,咱都是爷们儿,你看我就问你一句,敢不敢跟我俩干一仗?”“我有什么不敢的?你不知道我这族人有多厉害,你敢来三元里,我们敢砍死你。”

“是吗?那这么的,咱明天下午一点,你把你的族人全带上,我带上我的兄弟,咱们到三元里咱们拼一下。”

“可以,你别不敢来,你别骗我,你要欺骗我的话,我让你在广州待不了,我们会找你报仇,我不会让你再消停的。”

“行,你等着,我明天找你去。”宋鹏飞也说了,“加代,这伙儿新疆人不好惹,你跟他们干,真说拿大砍给他们砍了,砍伤了都不后退,瞪着眼珠子跟你干,就特别生硬。”

代哥一看,“不好使,把我车给砸了,我必须得找他。”旁边儿小航也说,“过去打他,必须得打他。”

左帅也说了,“过去完了之后,腿给他卸了,给他砍掉。”大伙儿意见这一统一,杜崽跟闫晶不太同意打。“你看这事儿整的,在深圳待好好儿的,咱非得来广州嘚瑟来,你看还把咱围这了,而且车还给砸了。”

代哥这一看,“不怨你们,咱们出来玩儿正常,遇到这种事儿是不可避免的,你们谁都别多心,跟你们没关系。”

接下来你看,这个事大伙儿就这么定了。什么叫大哥?虽说玩的有点儿埋汰了,但是跟你们新疆帮,你们够个社会吗?够个江湖吗?跟你们需要讲究吗?代哥说咱明天不打,杜崽,闫晶,包括小航以及左帅都懵比了:“哥,不打,那啥时候打?”

“今晚凌晨三点偷袭他们!”

旁边谁?江林乐了,呵呵直乐,:“哥,这个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咱们今天晚上过去打他去,妈的,给我车给我砸了,给娜哥,包括大象他们给扎医院去了,我跟他玩儿讲究,咱过去今天晚上咱就围他,里边妇女不砍,小孩不砍,就砍他们这些老爷们儿。”你说大伙儿这一听,“行,代哥,大伙儿听你的。”

“左帅,你去整几个燃烧瓶去,完了之后晚上用。“

“哥,我整几个?“

“整个十个八个的。“

“行,哥你放心吧,“从楼上左帅下来了,拿那个酒精瓶子往里插棉花丝儿,这边儿一点啪嚓的一撇直接就爆了。

这边代哥也告诉大伙儿了,晚上过去,五连子拿不拿?得拿!但是过去千万别直接放,咱拿大砍砍,没有半个小时,左帅上来了,抱个箱子,里面八个燃烧瓶。

“代哥,够吗?“

“够了,大伙儿千万加点儿小心,东北虎西北狼,有名儿的,这帮人不好惹,到那块儿一定要加点儿小心。”

大伙儿这一看,“放心吧。”代哥领这帮兄弟吃饭去了,吃完饭儿也告诉这帮兄弟说赶紧休息,晚上得出去办事儿去了。

等说晚上几点,一点多代哥睡不着了,往起这一坐,一看江林,江林也起来了,“江林,”

“哥。”

“你把这帮兄弟都叫起来,大伙儿准备准备,”江林往下这一来给北京这帮老泡儿,包括底下这帮兄弟全给叫起来了,小航在那儿躺着,困的紧:“大哥,那个才几点,不到两点啊,再睡会儿。”“别睡了,咱马上准备准备,马上就出发了。”

你看左帅,也给叫起来了,“帅子,起来了。精神精神,一会儿过去了,给我往死里砍,里边妇女咱别动,包括里边小孩儿,咱别砍,专砍这些老爷们儿,尤其阿扎提,咱们进到村以后了,如果说他不出来,咱们把燃烧瓶撇到屋儿里去,给他整出来,完了之后了咱砍他。”

“行,哥,你放心。”大伙基本上都起来了,代哥这一看,02:10了,也差不多了,下楼来,告诉大伙儿全下楼了,往底下这一来,黑压压的一片小脑袋,很多兄弟没经历过这种仗,没打过这种仗。

左帅拿了一把五连子,小航提了把武士战,月亮这一晃,冒着寒光,大伙兄弟一切都准备好了,代哥这一看:“江林,你领俩兄弟先过去踩个点去。”

“行,我知道了哥。”江林领两个兄弟一上车,直奔三元里了,鹏飞的兄弟知道路,给领的路,往这一来。代哥想的特别周到,办这么大事儿,千万不能出现别的事儿,是不是?

如果说那边有埋伏,你这帮兄弟给你围到那儿,那就废了,代哥要做到万无一失!江林二哥往三元里一来,村口就是这个羊肉馆儿,阿扎提开的嘛。

一看还没关灯,但是已经打烊了,里边那个服务员在那儿拖地,江林往里头一来,看着两个新疆小孩儿,十七八岁,在那儿数钱呢,干一天活儿了,也收摊儿了。你再往里来,他是属于啥呀,一个大村子,中间一个主道,两边都是平房,里边什么洗头房儿,什么夜总会,包括这个歌厅全都有。

虽说是一个城中村,但是当时来说比一个三线城市的小县城要繁华的多,往里头一来,你看两侧这个商户,基本上关灯的也差不多了,你就再有夜生活,快三点了,也都关门睡觉了。江林这一看,往车下一下,点根烟,后边俩兄弟这一看,“二哥,打电话啊。”

“等会,不着急,”往回这一来,这俩小子刚走进胡同。

就是刚才数钱那俩小子,江林从后边几个箭步就上来了,这一喊,这俩小子啪的一回头,江林就拿这个烟蒂,啪的一弹,直接弹一人脸上了,啪的一捂脸,江林两个箭步窜上去了,一个大飞脚咣当的一下子,直接把另一个小子给踹飞出去了,直接干背气了。

这边这小子正捂着脸,照脸上一个大拳头,江林往前这一来,手掐着地上这个小子的脖子问道,“会说汉语不?”

“会,会。”

“我告诉你,我问你啥,你说啥,我不打你,你们这伙人在哪住?你们新疆的族人在哪块住?是东边还是西边,还是左边右边。”拿手一指,“那边。”

江林看一看,“你们有多少人?”

“一百多。”

“谢谢,”一说谢谢。这小子以为给他们撒开就完事了,那给他放了。

江林照着头后面的位置,擦,直接给他干晕过去了,都没哼出来,直接打晕了。

旁边那小子在那捂着脸,江林往上就一来,一个手啪的一提,这小子个也不是很高,百十来斤,能有一米七来左右,也就百十来斤,江林就一个手,啪的一撇一甩,旁边就那个墙,哐当的一下子,直接就撞上了。

这边江林那一起身,啪的一拍打衣服,打电话了,“代哥。”

“怎么这么长时间了?”

“哥,我碰着两个小孩儿,我给揍了,你们到村口儿,千万别开车进来,一条大长路,门口阿扎提那个羊汤馆儿就在那儿,你们一进来100%能看着你们。”“行,干的好,干的好,我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

“行,哥,我在这儿等你。”

代哥一看,一摆手,“差不多儿了,出发,”哐当的这帮兄弟往车上一上,代哥说:“小毛,哥。”

“到门口了领这帮兄弟拿着大砍进去,千万别开车进去,走着进去。”

“行,哥,你放心。”

这一上车一条大长龙,直奔三元里,晚上后半夜两三点钟了,道上车也少,20多分钟就足够到了。

阿扎提是聪明,但是做梦也没想到,晚上能来,也告诉自个儿族人了,这个明天下午一点,家里有家伙事儿的,能打的,大伙儿都出来在这个村口集合,你说一切也都准备好了,没成想加代他们今天晚上就来了。

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那你看代哥收拾他们成什么样了?到底怎么打的呢?凌晨3点,加代已经来了,率领自个儿100多个兄弟,人不在于多,在于精,在于强,在于说你加代是怎么用这帮人的。就像古代排兵布阵一样。

如果说这帮兄弟啥也不是,直接冲过去跟他们干,跟他们磕,你未必是他们对手,这帮人狠实,敢打敢磕,而且身体素质特别好。他们不用五连子,族长也通知他们了,咱们大伙儿尽量别用五连子,真说在这边把人给打死打伤了,事儿倒没多大,可能说遣送回去,但是在这块你待不了了,全给你们遣送回去,这么些年打下来的江山就白打了,给你送回去了。

代哥他们也说了,别用五连子,用武士战,用大砍,你用啥都行。你再说把对面给崩死了,当地阿Sir儿也不能放过你,人家那边还得追究你,他们是享有特权的。

这边,说时迟那时快,这一行大长龙已然停到三元里的村口了,往门口啪啪啪的一停下,大哥领这帮兄弟也都下来了,个顶个儿拿的武士战,拿大砍的,拿小刺刺的。代哥一看:“小毛,你告诉所有的兄弟,每台车留一个兄弟,咱们这帮人出去,不回来,车不能动弹,人不能走。”

等说晚上几点,一点多代哥睡不着了,往起这一坐,一看江林,江林也起来了,“江林,”

“哥。”

“你把这帮兄弟都叫起来,大伙儿准备准备,”江林往下这一来给北京这帮老泡儿,包括底下这帮兄弟全给叫起来了,小航在那儿躺着,困的紧:“大哥,那个才几点,不到两点啊,再睡会儿。”“别睡了,咱马上准备准备,马上就出发了。”

你看左帅,也给叫起来了,“帅子,起来了。精神精神,一会儿过去了,给我往死里砍,里边妇女咱别动,包括里边小孩儿,咱别砍,专砍这些老爷们儿,尤其阿扎提,咱们进到村以后了,如果说他不出来,咱们把燃烧瓶撇到屋儿里去,给他整出来,完了之后了咱砍他。”

“行,哥,你放心。”大伙基本上都起来了,代哥这一看,02:10了,也差不多了,下楼来,告诉大伙儿全下楼了,往底下这一来,黑压压的一片小脑袋,很多兄弟没经历过这种仗,没打过这种仗。

左帅拿了一把五连子,小航提了把武士战,月亮这一晃,冒着寒光,大伙兄弟一切都准备好了,代哥这一看:“江林,你领俩兄弟先过去踩个点去。”

“行,我知道了哥。”江林领两个兄弟一上车,直奔三元里了,鹏飞的兄弟知道路,给领的路,往这一来。代哥想的特别周到,办这么大事儿,千万不能出现别的事儿,是不是?

如果说那边有埋伏,你这帮兄弟给你围到那儿,那就废了,代哥要做到万无一失!江林二哥往三元里一来,村口就是这个羊肉馆儿,阿扎提开的嘛。

一看还没关灯,但是已经打烊了,里边那个服务员在那儿拖地,江林往里头一来,看着两个新疆小孩儿,十七八岁,在那儿数钱呢,干一天活儿了,也收摊儿了。你再往里来,他是属于啥呀,一个大村子,中间一个主道,两边都是平房,里边什么洗头房儿,什么夜总会,包括这个歌厅全都有。

虽说是一个城中村,但是当时来说比一个三线城市的小县城要繁华的多,往里头一来,你看两侧这个商户,基本上关灯的也差不多了,你就再有夜生活,快三点了,也都关门睡觉了。江林这一看,往车下一下,点根烟,后边俩兄弟这一看,“二哥,打电话啊。”

“等会,不着急,”往回这一来,这俩小子刚走进胡同。

就是刚才数钱那俩小子,江林从后边几个箭步就上来了,这一喊,这俩小子啪的一回头,江林就拿这个烟蒂,啪的一弹,直接弹一人脸上了,啪的一捂脸,江林两个箭步窜上去了,一个大飞脚咣当的一下子,直接把另一个小子给踹飞出去了,直接干背气了。

这边这小子正捂着脸,照脸上一个大拳头,江林往前这一来,手掐着地上这个小子的脖子问道,“会说汉语不?”

“会,会。”

“我告诉你,我问你啥,你说啥,我不打你,你们这伙人在哪住?你们新疆的族人在哪块住?是东边还是西边,还是左边右边。”拿手一指,“那边。”

江林看一看,“你们有多少人?”

“一百多。”

“谢谢,”一说谢谢。这小子以为给他们撒开就完事了,那给他放了。

江林照着头后面的位置,擦,直接给他干晕过去了,都没哼出来,直接打晕了。

旁边那小子在那捂着脸,江林往上就一来,一个手啪的一提,这小子个也不是很高,百十来斤,能有一米七来左右,也就百十来斤,江林就一个手,啪的一撇一甩,旁边就那个墙,哐当的一下子,直接就撞上了。

这边江林那一起身,啪的一拍打衣服,打电话了,“代哥。”

“怎么这么长时间了?”

“哥,我碰着两个小孩儿,我给揍了,你们到村口儿,千万别开车进来,一条大长路,门口阿扎提那个羊汤馆儿就在那儿,你们一进来100%能看着你们。”“行,干的好,干的好,我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

“行,哥,我在这儿等你。”

代哥一看,一摆手,“差不多儿了,出发,”哐当的这帮兄弟往车上一上,代哥说:“小毛,哥。”

“到门口了领这帮兄弟拿着大砍进去,千万别开车进去,走着进去。”

“行,哥,你放心。”

这一上车一条大长龙,直奔三元里,晚上后半夜两三点钟了,道上车也少,20多分钟就足够到了。

阿扎提是聪明,但是做梦也没想到,晚上能来,也告诉自个儿族人了,这个明天下午一点,家里有家伙事儿的,能打的,大伙儿都出来在这个村口集合,你说一切也都准备好了,没成想加代他们今天晚上就来了。

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那你看代哥收拾他们成什么样了?到底怎么打的呢?凌晨3点,加代已经来了,率领自个儿100多个兄弟,人不在于多,在于精,在于强,在于说你加代是怎么用这帮人的。就像古代排兵布阵一样。

如果说这帮兄弟啥也不是,直接冲过去跟他们干,跟他们磕,你未必是他们对手,这帮人狠实,敢打敢磕,而且身体素质特别好。他们不用五连子,族长也通知他们了,咱们大伙儿尽量别用五连子,真说在这边把人给打死打伤了,事儿倒没多大,可能说遣送回去,但是在这块你待不了了,全给你们遣送回去,这么些年打下来的江山就白打了,给你送回去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