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7年1月,四九城,眼瞅着就要过春节了,家家户户也都沉浸在迎接新年的喜悦当中,你就在大街小巷,不时的就能听到烟花爆竹的声音,这时候最开心的就是小孩子了,一个小鞭能玩好几天!
不光小孩儿高兴,社会人也高兴,因为毕竟过年了嘛,各行各业进贡的,包括年底的各种聚会,那大家就太开心了!
代哥呢,在处理完石家庄这个事儿以后,无论是在北京,还是说在石家庄,就这些大大小小的地痞硫氓,你包括社会大哥,对加代都得有一个重新的认识了。
之前代哥跟吴迪发生过口角,你看人家摆这个事儿,滴水不漏,你说不出来别的,代哥的段位呢,可以说又有了一个新的提升!
九六年吧,可以这么说,也就要这么过去了,唯独说在社会上,少了一个大哥,潘革大哥没了嘛,九六年的12月4号嘛,潘革大哥上路的。人死如灯灭,大伙儿也就顺其自然了。
这一天,谁呀,依然是咱们的崽儿哥,杜崽儿把电话给打过来了,代哥正搁家呢,在保利大厦嘛,跟静姐,包括他老丈人他们,正准备吃晚饭呢,代哥老丈人给包的饺子,猪肉大葱馅的。
电话啪的一打过来,代哥啪的一接:喂,哪位?
加代呀,我是你崽儿哥。
崽儿哥,怎么滴了?
你今天晚上有没有事儿啊?
没啥事儿啊!这搁家准备吃饭呢!
你媳妇呢?
我媳妇在这儿呢,不是,你是找我呀?还是找我媳妇啊?
你啥玩意儿,这话说的,我找你!这马上过年了,也不说领弟妹出来走一走!今天晚上你这样,你把所有的事儿都推了,我一个妹妹,在南城这边开个酒店,开个酒楼,咱大伙儿去试个菜,再一个,咱大伙儿去认识一下子,以后给我妹妹呢,多捧个场,有事儿帮个忙啥的。
崽儿哥,我就不去了吧,你们大伙儿去吧,我这一会儿跟我老丈人他们,我们大伙儿这饭都做好了,我们就在家吃了。
加代呀,你不来不行啊!我妹妹早就听说过你了,说一定要把你给请过去,我这一看,别人也不好使啊,我杜崽儿得亲自给你打这个电话,你这么地,你在家你就别做了,完了之后呢,我一会派人,我派巴图开车去接你去。
别了,一会儿还是我自个儿过去吧,你那个兄弟开车吧,我有点信不着,太猛了,好像秋名山才回来似的。我一会儿过去,你们在哪儿呢?
就在我南城那个麻将馆旁边,也没多远,你到那里你就能看着。
那行啦,那我知道了。
把弟妹一定要带上。
行,那我知道了。
这边,代哥这一看,静姐抱个孩子,在这儿哄孩子呢,代哥也说了:张静啊,我一会儿出去吃饭去,崽儿哥的一个妹妹,酒楼要开业了,说今天晚上试菜,你跟我一块儿过去吧。
静姐这一看:我就不去了,你们都是一帮大老爷们的,而且呢,喝那么多酒,是不是,闹闹吵吵的,烟味也呛的我受不了,我这还得奶孩子呢,我就别去了。
崽儿哥让你过去的。
那你跟崽儿哥说一声呗,给我解释一下子,我就不过去了。
那行吧,你要不去就拉倒吧,那我过去了。
这边,说完话,代哥一个人打楼上下来了,叫上马三儿,丁建,直奔当时南城来了。往这儿一到,当天,人家崽儿哥把南城这帮大社会,这帮老痞子,全都给叫过来了,什么大八戒呀,小八戒呀,吴春来呀,高奔头呀,什么崔志广,基本上全给叫过来了。
等代哥往这儿一到,大伙儿基本上都在门口呢,在外边聊天呢,洪秀琴在屋里准备菜呢。
加代往前这一来,大伙儿也纷纷都打招呼:代弟,代弟过来了。
基本上就全比加代大,都是喊代弟,有一个例外,小八戒,虽说小八戒岁数比代哥大,但是他得叫一声代哥,社会上嘛,不以岁数论高低,你得论成就,论段位,对不对?
小八戒这往前一来,相互一握手:代哥。
八戒,在前门那边的生意怎么样?
也就对付事儿吧,代哥,跟你这是比不了,我这也就对付个生活,收点儿保护费啥的。
这边,穆春华也是,往前这一来,嘎巴一握手:代哥,之前是娜哥过生日,咱俩呢,见过一面,喝过一顿酒,今天这是第二次,一会儿到屋里的,到屋里咱可得多喝点儿呀!
多喝点儿,没说的,必须得多喝点儿。
往屋里这一来,杜崽儿给介绍的,包括开店那个,就他妹妹嘛,叫啥呀?姓洪,叫洪秀琴。
洪秀琴呢,为人就特别豪爽,特别仗义,盘个头发,穿了一个长裙,身高呢,能有一米六七到一米六九之间吧,如果穿个带跟儿的鞋的话,得一米七往上了,稍微胖呼呼的,你一看,纯是富婆那个派头子。
这边,往过这一来,杜崽儿这一看,一摆愣手:加代呀,来来来,秀琴呐,我给你介绍一下子,你瞅这个帅哥你认不认识?
秀琴这一看:崽儿哥,这个就是代弟吧?
加代这一看,啪的一握手:你好,洪姐。
你好兄弟。
我是加代。
哎呀,老弟呀,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今日有缘这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呀,今天既然到这儿了,到姐这儿了,今天一定得多喝点儿,咱们不醉不归。
行,姐,一定多喝点儿。
这边,代哥也是初次相见,一看这个洪秀琴吧,挺热情的,挺场面的,还有点儿懵b呢,有点儿不太适应。
大伙儿哐当的往这儿一坐,得来20多号人,大伙儿围坐一圈,这个酒啥的,菜啥的,也基本上也都端上来了。
洪秀琴从厨房端了一大盘子鱼,直接给放桌子了,往旁边这一站,给自个儿的一酒杯直接倒满了:崽儿哥,今天大伙儿过来捧场来了,我先提一杯,你看行不行。
崽儿哥这一看:应该的,大伙儿到你这儿来了,你得提一杯,你得喝点儿。
这边,咣当的一举起来:各位哥哥,除了加代,我代弟,我俩是今天头一次见,其他的,咱们也都算是老朋友了,也认识挺多年了。我洪秀琴呢,也不会说什么,今天饭店开业了,以后呢,各位哥哥,各位弟弟,各位兄弟,希望大家多多捧场,以后有用的着我洪秀琴的地方,大伙儿就吱声,虽说我是个女的,但大伙儿都清楚,我比爷们儿都爷们儿,来,大伙儿干了!
说完,一仰脖,哐当喝了一杯,你在座的所有人,你都得喝吧,人家一个女人都喝了,你不可能不喝!
代哥这一看,行,这女的挺豪爽的,为人挺仗义的,一点儿不含含糊糊的,代哥这么些年了,不能说阅人无数吧,最起码看谁能看个八九不离十,是不是,你怎么回事儿,是什么样的人,也能看个差不多了,代哥就一瞅,自个儿心里也说了,说大姐这个人挺豪爽的,值得一交。
这边,洪秀琴这杯酒干完之后,拿个凳子坐哪儿了?
坐在杜崽儿跟加代的中间了,往过这一来,一推咕代哥:代弟,来,给姐让个位置,姐今天晚上得挨着你坐!
代哥这一瞅,往旁边挪了挪,洪秀琴哐当往那儿一坐,说道:代弟,大姐早就听说过你了,咱们有缘今天见着了,姐呢,想问你个事儿。
代哥这一看:你说吧,姐,什么事儿啊?
从九一年,九二年的时候,姐就听说过你,姐那时候还干那个啥呢,收废铁呢,那日子挺苦的,也是刚刚起步,我那时候就听说过你……
洪秀琴跟杜崽儿呢,他俩关系挺好的,怎么认识的呢?洪秀琴早些年是干收废铁废钢的,从八几年开始就干这个,九几年还是干这个的,就是当年干这个的这帮人,基本上全挣着钱了!洪秀琴也是,当年真就不少挣。
而且,洪秀琴最牛b的是啥呀,为人仗义,讲究。你包括南城不少的b崽子,这些小社会,小混子啥的,当年都啥也不是的时候,洪秀琴都帮他们,包括杜崽儿啥也不是的时候,在洪秀琴这里都借过钱。
人洪秀琴当时就说了,有钱你就给姐,没钱就这么地了,你拿去花就完了呗,特别仗义,为啥他俩关系好啊?这么些年了,崽儿哥也没少照顾她。
这边,看了看加代,就说了:我早前儿就听说过你,你那时候跑到深圳,这怎么才没两年,回到北京就这么厉害呀,这么好使啊?
代哥看看她,笑了笑:好使啥啊姐,到那边也就是做点儿小买卖,挣点儿小钱,跟在座的各位哥哥我这都比不了。
这边,杜崽儿给筷子啪擦的一撇:加代呀,你骂我呢,你这不骂我的吗?
包括志广他们都是:不是,代弟,你这话说的,那你要挣点儿小钱的话,咱大伙儿都别活了,谁也别活了。
不是,你看……
杜崽儿这一看他:秀琴呐,你代弟这个人呢,非常讲究,非常仗义,不光说在北京这边,包括在深圳,你看人家这个为人,你去看看去,你看人在那边的派头子就知道了,再一个,我跟你提个事儿,香港那个张子强,你听没听过呀?
张子强,我听过呀,那不大劫匪吗?
必须大劫匪!那是抢运米车的手子,底下二三十个兄弟,拿了个五连子,拿着AK,哐哐哐就是干,唉,对了,三儿,当年是不是有你一个呀?
这一指马三儿,意思是张子强当年给马三儿也抓走了。
马三儿这一看:擦,崽儿哥,你提这事儿干啥呀,你这哪壶不开提哪壶。
崽儿哥接着说了:当年给他们抓走了,你代弟一个人,直接奔香港去了,手里拿两个雷子,好悬没跟他们同归于尽,到那儿以后,坐地就给他们干服了,差点…
这一回头,瞅眼加代:代弟,张子强后来是不是跟你拜把子了?
代哥这一瞅:提这事儿干啥呀,崽儿哥,这也不是啥光辉的事情,别提了。
洪秀琴在这儿听的吧,不光是羡慕,还带有佩服,女人天性慕强嘛!这一看加代:代弟呀,我这一看你就不简单,你不光说是挣着钱了,你这是社会呀!
加代这一看:什么社会呀?咱们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哪有社会呀,咱不都是正经八百的生意人吗,是不是洪姐?
洪秀琴在这儿一看:对,代弟说的对,姐失言了,来,喝一个,
哐当一碰,直接干了。
大伙儿在这儿喝的就特别尽兴,洪秀琴不愧是在这里开饭店的,人家那个嘴呀,包括那个智商呀,在这儿劝酒,就很有一套呢。
这一瞅加代:代弟,来,咱俩喝一个,你看以后的,有时间了,你过来多捧捧姐,没事儿照顾照顾我,帮帮我。
姐啊,你看咱俩呢,通过崽儿哥,今天也算认识了,你是我崽儿哥的妹妹,在四九城,谁敢欺负你呀?开玩笑呢嘛!
代弟,姐就想跟你交个朋友,不行吗?能不能说你认我个姐姐,我认你个弟弟,行不行?行咱就把酒干了,不行的话你就不喝。
这一句话给代哥僵到这儿了,代哥这一举杯:行,姐,那我干了!
哐啷的一撞,直接喝了。
这边,洪秀琴得喝两瓶白酒了,一瓶一斤,在这块儿不能说不咋地吧,小脸微红,这时候话也多了,劝大伙儿就喝酒,嘎嘎就是劝,今天晚上必须好好喝,大伙儿必须得喝好了。
包括崽儿哥都说了:今天晚上,咱们一个呢,是帮我妹妹捧捧场,尝尝这个菜怎么样,大伙儿都提提意见,再一个,以后咱们再想聚,只能说九七年了,那九六年是已经过去了,咱们今天晚上也没有啥事儿,也没有外人,咱大伙儿就一醉方休,一定喝得劲儿了。
这一说,大伙儿哐哐就是喝,包括洪秀琴,人家也会劝:代弟啊,你干啥呢,酒不好喝呀还是咋滴?来,干一个!
哐当的一下子,又干了一杯!
提溜着杯子往这边一来:这边那个华哥,崽儿哥,包括娜哥,什么意思呀这是?酒杯都粘桌子上了,是老妹儿这个菜不好吃啊,还是说哪块儿照顾不到了?以后不来了呗,来就赶紧喝,干了!
哐当的一碰杯,大伙儿全都喝了。
这时候,秀琴大姐上厨房给拿凉菜去了,也有点儿喝不动了,去厨房醒醒酒去。这边,在这个桌上呢,咋滴?也不知道谁提的,是八戒呀,还是吴春来呀,这一看:崽儿哥,包括娜哥,整个这一桌子,我也看了,没有一个外人,妈的啦,和去年咱们聚会相比,唯一缺少一个潘革呀。
他这话这一说吧,大家都把烟给抽出来了,杜崽儿这啪嚓的一点上,一看:擦,你他妈真是喝多了,喝的好好的,你说你提他干啥呀?大伙儿原本喝的挺好的,你这一句话你整出来,大伙儿都喝不进去了,妈的。
杜崽儿往厨房方向一瞅:秀琴啊,你看这边提到潘革了,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秀琴往这儿一坐:崽儿哥,那潘革我咋不认识呢?我能不认识吗?九几年,我整那个废钢的时候,我刚起步,推个小倒骑驴,那潘革没少帮我,里边那谁欺负我的时候,人家没少帮我。
你潘哥那跟这代弟,他俩最好,关系最铁,他俩才认识一年,去年他销户人了,这事儿你不知道吗?
我听说了。
你代弟给找的关系,给送看看去了,保他一命,咱也没想到,他这人太惨了,到里边你消停点儿吧,给里边老犯整死俩,管教好悬没给整死。你说你这不自个儿作的嘛,代弟就是在看看那段时间,月月去看他去,月月给拿钱,比他媳妇都够用。那天冷了,给送棉衣送棉裤,知冷知热的,自个儿作的,谁有啥招啊!
加代在这儿整的眼泪巴擦的:崽儿哥,你看你提他干啥呀?这一提吧,我还挺想潘革的,我俩一辈子哥们,一辈子,我也不知道他家还有没有什么人了。
杜崽儿在这儿一听:加代呀,家里还有人呢,还有个老妈,完了之后呢,好像还有个姥姥,这日子过的吧,我听说挺一般的,不咋好。
代哥这一瞅:那得去看看去,哪天咱大伙儿去看一眼去。
包括八戒他们也说:那得看啊,四九城别人不去,咱们当哥们儿的,咱得去看一眼,过去看看去。
代哥这一看:这么滴,娜哥,这里边你岁数最大,完了之后你组织一下子,咱们看看哪天,咱大伙儿过去一趟,管他给拿点儿东西,还是给拿点儿钱的,是不是,看一眼去。
肖娜这一看:那这么第,明天呢,我没有时间,咱大伙儿就后天呗,后天去看一眼去。
这边,大伙儿基本上就定好了,代哥电话突然响了,代哥一起身,上走廊那边,电话啪的一接:喂,哪位呀?
加代呀,我是郎文涛。
涛哥,怎么滴了?
你这么滴,代弟,明天你得回深圳一趟。
怎么滴了?
咱们这广义商会呢,和市衙门,到年底了嘛,有一个会议总结,完了之后呢,可能签一个合同,你明天必须得回来。
涛哥,这事儿你办就行了,还用我吗?
你必须得回来呀,你是名誉副会长,再一个,去年在龙华,有个绿化,包括地皮的项目,不是你找那郝应山批的吗,你得回来呀!
得多长时间呢?
用不了多长时间,当天开完会直接就完事儿了,到时候你签个字就没事儿了。
那行,那我明天回去。
好嘞。
这边,代哥往屋里一进,跟这崽儿哥,包括娜哥,当时也说了:明天我得回趟深圳,那边有点事儿,得需要我回去处理一下子。
杜崽儿这一看:不是,多大事儿啊?要是不着急的话,咱们去完之后呢,完了你再回去呗。
着急,崽儿哥,你们先去的,完了之后的,你把那个地址回头告诉我,我自个儿单独去呗,是不是,你们先去吧!
这边,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呀,洪秀琴在这儿听的,一是佩服加代这个为人,再一个呢,也记住了,潘革家有一个老妈,一个姥姥,人家也记在心里了。
当天大伙儿谁都没少喝,洪秀琴得喝将近三斤白酒,代哥喝两斤多,代哥自己都觉得,一般人喝不过代哥,你别说女的了,男的都没有几个能喝过的,但是今天喝输了!
当天大伙谁都没少喝,洪秀琴得喝将近三斤白酒,代哥喝两斤多,代哥自己都觉得,一般人喝不过代哥,你别说女的了,男的都没有几个能喝过的。
洪秀琴咱就实打实的说,能喝代哥两个来回,就那么有量,而且喝完那么多酒,一点不反酒,还有意识。这是真能喝啊。
代哥他们走的时候特意出来送的,跟代哥扒拉一握手:“代弟呀,以后你经常过来捧捧姐来。”
“放心吧。”
“咱姐俩就算认下了?”
“认下了,我走了,姐。”
“那个崽哥,王哥慢走。”
大伙这一上车,代哥他们也回去了,第二天晚上,代哥确实没敢耽搁,领着马三,丁建,三个人直接飞回这个深圳了。当天晚上七点多,飞机半夜11点多到的深圳这边,江林,包括那个左帅,乔巴呀,全来接来了。
代哥一下飞机,这一见面,乔巴还说:“代哥怎么回来了呢?在北京待的不挺好的吗?”
代哥看看他:“怎么,怕我回来呀?”
“没有,哥,咱大伙都挺想你的。”
“乔巴,最近怎么样啊?”
“我这还行,没事在向西村管管事啥的,一天也没啥事。”
“走,回去吧,”这边代哥也没多说,当天晚上入住深海国际酒店。
第二天一大早晨来到广义商会,随着朗文涛来到这个会场,当时来老多人了,整个深圳这些商界的精英,商界的名流得来300多号人。在屋里郝应山亲自跟加代握手,底下所有人都看着呢,加代那真牛b呀,郎文涛不也看在眼里吗,广义商会的人,我代弟好使,有面子。
那边合同这一签上,人家郝应山常务副市,第一副市,太牛b了,权力相当大了,你像那个什么招商引资,什么这个治安管理,什么城市建设呀,人家全管,也属于管全面的。
这边大伙一整完,郝应山说了一句:“加代呀,在咱们深圳我看好你,以后再接再厉,我会时刻关注你。”哐当的一握手,大伙这一散开,当天代哥都没耽搁,朗文涛想请代哥吃饭,代哥都没留下,特意买的飞机,第二天早晨直接飞回北京了。
深圳这帮兄弟都没来得及聚聚,但是另外这边娜哥,杜崽不已经定好了吗?
准备这天来看潘革的母亲,包括他姥姥,但是大伙酒桌上虽说二三十个,有的没来,来的能有六七个,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大八戒小八戒,杜崽,肖娜,包括这个洪秀琴,一共就六七个人,哐当往这一来,往屋里一进一看,一个平房能有个八十来平吧。
到里边你看,这几个人都没钱,那哪有钱呢?
像那个小八戒在前门那块收保费的,那也是照顾底下那帮兄弟啥的,也没啥钱。
大八戒开两个麻将馆子,那能有多少钱呢?肖娜都是靠着代哥给钱的手子,他们哪有钱呢?
这边肖娜给拿了1万,包括杜崽也给拿1万,大八戒小八戒一人拿了5000,那就不少了。这边跟大姨,那杜崽也说了:“大姨,你还认识我不?”
“我咋不认识呢,从小你就跟俺家潘革玩。”
“大姨,你看咱们之前都是潘革的好哥们,我们处的都挺好的,咱今天大伙来看看你,给你拿点东西,拿点钱,你收下。”
大姨这一看:“杜崽,你来看看大姨呢,大姨这心里就挺高兴了,虽然潘革没了,但是这个钱,大姨不能要,赶紧拿回去。”杜崽这一看:“大姨呀,这钱你拿着,大伙既然说都给你拿来了,你要说不要,那就不好了,你拿着。”自己买点东西用。
洪秀琴在旁边给拿了一万,你看人家做事,这帮老炮,这帮老社会不都看在眼里吗?
人家仗义,人家有人情,讲究!
这边把这钱哐当的一递过来,而且说咋的?这1万给了不说,上自个车里又拿出来一包,拿牛皮纸包的,往这一来,往桌子上一放:“大姨,这里边是五万,是我一个好兄弟,代弟,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把这个钱交到你手里边。”
大姨这一看:“这是干啥呀,孩子,我这不能拿这些钱,这个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赶紧把这钱拿回去。”
“大姨,你要感谢呢,你就感谢我代弟,我代弟出门了,没来的上,改天他会亲自来看你来。”这边大伙的一再要求,这个钱,也确实不好拒绝了,也给留下了。
而且洪秀琴一看:“大姨呀,你平时都忙些啥呀?”
“我这都不忙啥,我这六十来岁了,包括我这个老母亲都80多了,我这一天出去给人收拾收拾卫生,捡点瓶子啥的,另外挂个低保,也就对付个温饱。”
杜崽这一看:“挂低保?”
“那可不,我们娘俩也是对付活着吧,这么大岁数了,也干不了啥了,能吃口饱饭就行了。”洪秀琴这一看:“这么的,大姨,打明天开始你上我那个饭店,完之后你就在门口,你给我拖拖地。实在忙不过来了,你帮我摘摘这菜,重活的,累活,包括攀高下梯的,一切都不用你干,完之后一个月我给你拿1000块钱。”
“不是,丫头,这可不行,这我不能去。”
“我说大姨呀,你是不好意思,还是不能干?”
“我这不好意思,我这干啥呀,你一月给我1000块钱。”
“大姨,就这么定了,明天开始离你家能有个二三公里吧,完之后我给你买个自行车,你天天骑自行车,你直接过去。”
杜崽包括肖娜也劝:“大姨,没事,没有累活,过去那个锻炼锻炼也行,是不是?在家待着待坏了。”大伙这一劝,大姨也动心了:“这个那行吧,那我试试看我能不能帮你,如果说能帮的话,什么钱不钱的都无所谓,你能供着我一口饭就行。”
这边也算是定好了,大伙也都回去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
等着说第二天代哥他一回来,把电话直接打给杜崽了,扒拉一打过去:“喂,崽哥,我加代。”
“代弟呀,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潘革家在哪啊,你告诉我呀,我得过去。”
“你这么的吧,代弟呀,多了我啥不说了,现在你直接上那个我老妹那,你上秀琴那,潘革他母亲在那呢?”
“在那呢?什么意思?”
“多了我不跟你说,你到那看看你自个就明白了。”
“行,那好了。”扒拉一撂下。
代哥懵了,怎么上那去了呢,这什么意思?代哥不明白,怎么想也想不出来。
这边特意告诉马三,上银行给取十万。
马三还说呢,别看他平时把钱看挺重的:“代哥,这10万是不是有点少啊?”
“那拿多少啊?拿20万,30万,那以后呢,以后不看了,那再一个,直接给那么多家里不得招特别嘛,特别不得惦记上嘛,慢慢给呗,你要真有那个孝心啊,真有那份心,以后你多去看看去。”
“代哥,我知道了。”
“走吧,”马三,丁建,包括加代直奔洪秀琴饭店,南城,往饭店门口哐当的一停好。这个大姨真就在这干活了,在门口给拖地,赶上这天还下小雨,等着代哥他们往屋里一进,看眼大姨,但是他不认识。
但是大姨知道加代,因为潘革在看看的时候,大姨也去看过两回,潘革经常跟他提起加代。
加代往里头一进,给地上也踩上脚印了:“大姨,有点不好意思,我给这地踩脏了。”
大姨看看他:“小伙,你叫加代吧?”
“大姨呀,你怎么知道我呢?”
“我是潘革的母亲。”
“大姨,你怎么在这里啊?”
包括马三,丁建都说:“大姨你怎么在这拖地呢?”
这时候洪秀琴还没在店,代哥这一看:“大姨呀,你在这怎么回事啊?”“小代呀,秀琴特意在家里边给我请过来了,让我干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摘摘菜呀,包括托托门口的地啊,什么脏活累活,基本上都不用我干。里边什么撤桌,捡盘子都不用我,一个月还给我拿1000块钱,我挺感谢人家的,而且肖娜,包括杜崽以及什么八戒还是啥的,我还真不认识,都给我拿钱了,我儿子潘革虽说是没了,但是大姨不糊涂,大姨感谢你给我拿的5万块钱。”
这一说5万块钱,代哥懵b了,包括马三,丁建都听愣了。但是代哥转念着一想,他能想得过来:“大姨,是,我头两天出门了,回深圳了,没能亲自来看你,大姨,以后缺什么少什么了,你跟加代说,加代什么都管着你。”
这边正说话呢,洪秀琴打外边回来往屋里进,代哥这时候心里有数了,洪秀琴这个人绝对值得交,绝对好使这么一个大姐。
洪秀琴这一进来,加代这一看:“洪姐,感谢你帮我做的。”“代弟,你看大姐不应该的嘛,你这个人呢,为人正直,为人讲究,大姐愿意帮着你,如果说你是一个做事,做人都不行的话,姐呢,连交你都不交,是不是?既然说你是我弟弟,我帮弟弟做点事,那不很正常吗?”
“马三,把那10万块钱拿来。”
马三这边去取钱去了,洪秀琴这一看:“代弟啊,你这干啥呀,姐差这点钱,是不是?咱姐俩以后长着呢,你别这么的。”
这边马三一进来,代哥把这10万块钱这一接过来,往桌子啪的一放:“姐,这钱我放在这了,以后的,你看老弟怎么做,转身就出去了。”
领着丁建,马三转身出去了,这边洪秀琴把这钱这一拿上,追到外边,人家上车开车走了啊,你能追上吗?
这边秀琴这一看,既然他把的钱都放这了,人也走了,也没必要说他撵家去了,那是干啥呀?
这边在这寻思一寻思,人家大姐做的也绝对够用,把这钱自个留了5万,那5万又给大姨了。是不是,本身你帮着人加代办事,转身你挣人代哥钱,那哪是那么回事啊,索性我就把钱全给大姨。
从这天开始,洪秀琴的香满搂迎来了正式开业,之前不试营业一个礼拜,一个星期之后,加代他们也都知道了,代哥做人讲究到什么地步呢,你对我一分好,只要说我看在眼里,我能接受你这个人,我认可你,我还你10万。
这边拿电话:“喂,陈红啊,我加代。”
“代哥,打电话是不是有事啊?”
“你帮我个忙,明天给我找一伙舞蹈演员,找个主持人,上南城一个叫香满楼的酒店,明天正式开业,你到南城一打听,基本上都知道,完了之后你把这个人早点派过去,把这个舞台搭建好。”
在那块提前把这个演出演上,多吸吸人,是不是?完了之后等开业了,你到这里边,你给我充10万块钱,一切费用都算你代哥的。“哥,什么钱不钱的,你还跟我提钱,不用你花。”
“你到那如果说有人问的话,你就说是我加代的妹妹。”
“那行,哥啊,我知道了。”
你看代哥做的够不够用,这你看迎来了第二天的开业,南城大大小小社会基本上全来了啊,人家胡秀琴交的也广,但是你看什么杜崽,崔志广,肖娜,三千五千两千的,大伙充值。
那还有随礼的,代哥充了10万,陈红充了10万,不少人问道,陈红是谁呀?没听过这个人。
当时整个饭店整挺热闹的,有不少的人,因为头天在这也吃饭了,第二天老早的基本上都走了,有不少没在这吃。
当天晚上饭店里洪秀琴的老公,叫黑子,领四五个厨师,有这个二厨三厨,主厨副厨啊,包括十来个服务员,当时在一楼大厅开会。两三点钟三四点钟,正是没有客人的时候,洪秀琴整个饭店他是大拿,他是抓全面的。
这边的一看:“小丽啊,你看头两天试营业,我也不说你啥了,打今开始也算是正式营业了,一定要摆正自个这个态度,自个这个位置,咱们的企业理念,包括这个服务流程一定这个整好了。”
“包括那谁大刘,你在那个厨房做完菜了,那些边边角角的那些菜渣子,没事拿那个水冲一冲,是不是,整的满地都是,一踩胶粘的,你真说客人进来了,看这个场面谁还能吃进去。”
“如果传出去了,以后这个买卖能干了,另外那个老公啊,黑子,后厨你抓全面,从摆盘到这个蔬菜,到这个上菜,包括切墩,一切给我管好了,流程啥的千万不能乱。”
他在这一顿交代,从门口,说谁呀?一个光头,领了四个小子,一个个晃b当当的,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而且后边别把小刺刺,从门口就进来了。
你说这黑子,包括洪秀琴回头的一看,全认识,这小子不是别人,姓常,叫常勇。
早些年跟洪秀琴是合伙做这个废钢生意的,那是八几年了。
常勇来到洪秀琴的饭店,这一进来:“洪妹,这买卖干的大呀现在,我一看生意不错呀!”洪秀琴这一回脑袋:“呀,勇哥啊,勇哥来了,这挺长时间不见了,来,请坐请坐。老公,给倒杯茶去啊,倒杯茶去。”
这边常勇往凳子哐当的一屁股直接坐那了,一摆手:“不用了,不用,我今天来呀,有事找你。”
秀琴往前这一来:“勇哥,什么事啊?你说吧,挺客气的。”
“老妹,早些年咱俩是合伙做废钢的。”
“对,哥,那你说,怎么的了。”“你看我现在才知道啊,你卷我不少钱,现在这个你生意做大了,是不是,我原本以为一开小酒店,跟你老公俩也挺不容易的。但是我这一看,这哪是酒店呢,这不酒楼嘛,一看你那员工,二十来个,你这么的,我昨天想好了,你得卷给我三十来万,今天我得把这个钱给要回去。”
秀琴这一看:“不是,勇哥,早些年咱们合伙做这个废钢生意不假,但是你至始至终,这个钱都是你把的,包括你家我嫂子把的钱也不到我手上,那你说这话根本就不成立呀!”“老妹,你现在做这么大个买卖,你不觉得对不起我吗?早些年你私底下跟你家这个黑子,你收多少废钢,你倒腾多些,怎么还得让我直说呀?”
“大哥,我即便收再多,不也得经过你手吗?不得是你往外卖吗?你说这话也不成立呀,是不是,一点影都没有啊!”
“妹子,别的不说,你哥现在吃不上饭了,你现在混好了,我在丰台整个地皮,我想盖个房子,差30万,咱俩之前他们合作过,即便哥跟你借,行不行,能不能借?”
“哥,之前咱确实合伙过,你既然说找到老妹了,张这个嘴了,老妹肯定让你把嘴闭上。”
“黑子,拿5万块钱去。”
黑子往前一来:“不是,秀琴你看…”
“去给拿去,之前勇哥也帮过咱们。”这边黑子上吧台给拿了5万块钱。人家洪秀琴特别会说,江湖社会也看的明白。
往过一拿,啪的一放:“勇哥,5万块钱呢,说多不多,但说少也不少了,你跟老妹张嘴了,老妹得让你把嘴闭上,这5万块钱,老妹给你拿了。以前的事咱就别提了,我跟黑子也不容易,投资这个店花了100多万,外边欠了不少钱。是,我这刚开业,收了不少礼,但是呢,我得去拿着还去,给你拿5万块钱,但是勇哥,这钱你不用还了,老妹就给你了,行不行?以后,你也别来找我来了。”
常勇这一听:“堵我嘴呢,你多嘴呢,你如果没做亏心事,没卷我钱,凭啥给我5万块钱呢?今天我把话给你放在这,我就缺30万,你把这钱给我拿过来,咱俩啥事没有,你要不拿过来,吹牛b你试试。要不你就把你认识那个驴屯马蛋的你都给他找过来,什么肖娜呀,杜崽,那都过气的玩意了,你给他找过来,你看能不能帮你?”“勇哥,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是不是有点熊咱们了?”
“咋的,不服啊,你找人啊,给你认识的社会你都找回来,我见识见识。”
这边洪秀琴一听:“勇哥,有些话呢,老妹不愿意说,我也不想说,早些年咱们是合伙,怎么讲呢,是五五分吧?”
“对,五五分。”“当年咱们整那个废钢得挣200多万,你给老妹分多少钱呢?一共分了八十来万,你挣20万,告诉我说挣10万,挣50万,告诉老妹挣30万。老妹从来没跟你计较过,何况当年嫂子有病的时候,我给拿了3万块钱,你到现在也没给我呀,你现在缺钱了,又来熊老妹来了,你这有点不讲究了吧,哪有你这么干的?”
“说别的没有用,你别跟我俩说那些,30万放到这,我立马走人啊,以后我不找你了。”这边给黑子气急了,黑子往前这一来,毕竟是个爷们:“常勇,你干啥呀?你什么意思啊?实在不行我买卖不干了,你欺负人啊!”
常勇一看这黑子,朝脸上,啪,一个大巴掌。
洪秀琴在旁边一看:“老公,你没事吧?”
旁边常勇后边四个小子,往前这一来,小刺刺拿出来:“什么意思,再动扎死你。”
常勇也是,一指唤:“小黑子,你给我老实点,我真说给你两下子你好受啊?”“洪妹子,赶紧把这钱给我拿过来,我今天把活放在这,你也知道你勇哥是干啥的,我是光脚的,你这么大买卖在这放着呢,真说闹得话,我一个月给你整黄他,信不信?再一个,你勇哥打仗你不是没见过?我拿大砍砍人,你不是没看过,赶紧的,别让我废话。”
他们正在这吵吵呢,门外谁呀?一台白色的虎头奔哐当往门口那一停,下来四个人,临下来还说呢:“小静啊,你到里边尝尝,他家这个锅包肉,做的相当不错了。”
“我这都吃饱饱的了,你还让我吃。”你包括谁呀?旁边马三这一看:“嫂子,你到里边尝尝,他家那锅包肉,我自个能磕两盘。”
包括丁建都说了:“嫂子,确实不错,你到里边尝尝。”
他们这边洪秀琴,包括黑子也看见了,仿佛一下抓住救命的稻草了,找着救星了。
刚走到门口,潘革的母亲在门口,拿个拖布杆子吓得直哆嗦,一看加代来了:“加代,赶紧走,里面来了个社会,拿家伙什,你赶紧走,别伤着你们。”
马三在旁边眼珠一瞪:“谁呀?谁闹事啊?”
包括丁建都说:“谁在这闹事啊?”
他们这边一进来,洪姐,包括黑子,仿佛看见救命的稻草了。
代哥手插兜往屋子一进,二勇看了一眼,他不认识,没见过加代。洪秀琴也不想这个事闹太大了:“代弟,过来吃饭来了?你要是吃饭的话,明天再来,是不是,今天有事,你赶紧回去吧。”
代哥看了一眼屋里这几个人,二勇是大光头,后边三四个老弟,往那一站,一看就社会。
“洪姐,什么事,你跟老弟说。没事,你用不怕,他们干啥的?”
“以前合伙的,这不管我要钱来了吗?”
“要钱?怎么你欠人钱了?”“没有,我这不开酒店嘛,觉得我挣钱了,来熊我来了,要30万。”
这句话一说,代哥往前一来,看看二勇:“哥们,你看我不认识你,你别在这闹事,这是我姐,我姐开的饭店,你赶紧走,你要是给我整急眼了,今天我在这得削你。”
二勇能服吗?看他一眼:“b崽子,岁数不大啊,你是干啥的你呀?”
“哥们,我不是干啥的?我叫加代,在北京你可以打听打听啊,兴许你能认识我。”
这句话一说,二勇真就听过加代,但是确实不认识,看着一眼:“哥们,我跟你不认识,我跟那个洪秀琴呢,我俩之间有这个账,跟你没有关系,你就别参与了。”
“我再问你一遍,你走不走?你别说我整急眼了。”
“不是,那钱没给我呢,给我钱我就走。”
这边马三看他一眼:“妈的,我问你走不走啊?”眼珠子一瞪,”你走不走?”二勇一看他:”这钱给我,我立马就走,行不行?”
“行,妈的 ,你别走了。”
马三从门口一出来,跟丁建出来了,白色虎头奔在门口停着,后备箱啪嚓一打开,里边两把五连子,扒了一递,丁建拿一把,马三拿一把,顺门口就跑进来了。
这边大姨都吓哆嗦了,这往屋里一进,二勇真就看一眼,拿五连子进来的,心里也是一慌。
马三往前面一来,一点废话没有,照脑袋门啪擦的一顶。
“哥们,你这干啥呀,没必要吧,这个咱知道了,咱走,行不行?知道怎么回事了。”
“妈的,你要再不走,脑袋我给你打放屁了,听没听见?”
这边二勇还在这坐着,还没起身呢。
丁建看了眼谁呀?
看了眼黑子:“脸打透红,这个你脸怎么整的?”
“没事,给我打了一下子。”
这句话一说,丁建不干了:“你打我姐夫,是不是?”丁建在侧面,五连子一掉过来了,五连子把子,照二勇的后脑勺的位置,咔擦的一下子,都没等反应过来呢,你就听一捂股脑,“哎呀,我擦。”
这一下好悬没干倒,丁建往上这一来,这一掉过来,照后脑勺,擦擦擦,又干好几下子,给干的懵b了,直接怕趴地上起不来了。后边几个老弟一看没敢动弹。
马三这一看:“妈的,谁敢动弹?”
“哥,我不敢,咱不敢。”
代哥一看:“行了啊。”
包括洪秀琴也说:“加代,行了啊,你看这毕竟也认识,别把事整太大了。”
代哥这一看:“拉倒了,”在这看一眼二勇:“你听好了,我是北京的加代,你有任何不服气的,你上东城你来找我来,我不管你跟谁混得,跟谁玩的,不服你就来找我来,滚。”
包括马三,丁建拿五连子一指唤:“滚,赶紧的,给你的大哥整走,赶紧的。”
四个兄弟往上一来,把二勇这一扶,后脑勺整个就打肿了,就不说几个包了,整个全肿了,这边往后这一跑,落荒而逃,灰头土脸的。他们这一跑,洪秀琴大姐特别讲究,一看静姐还在那站着:“弟妹呀,赶紧进来,在门口站这么长时间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这边准备把这个菜啥的酒啥的整了一大桌子,当时洪姐也说了:“加代,今天呢,你看得亏你了,如果没有你今天这个事,真就不好办了。”
代哥看她一眼:“洪姐,有什么事你提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就这种人,咱必须得收拾他。”
“代弟,咱啥不说了,来,喝酒,来,干一个干一个,”哐当的一大桌子在这喝得意犹未尽,得喝到11点多。这边代哥也说了:“大姐,以后如果他再敢来,你给我打电话。”
“三啊,以后这小子再来,你敢不敢收拾他?”
“哥,我还敢不敢收拾他?你怎么能这么问我呢,你看我能不能给他叽叽给他割下来。”马三说完这句话,觉得不对了。
桌面上有洪姐,你包括那个静姐,“那个不好意思啊,我这说话一着急秃噜嘴了,我罚一杯,”哐当自己喝了一杯。
代哥这一看他:“你,你真是的,你说你能不能敢,敢不敢整?”
“代哥,你放心,我直接给他整没他,我坐地我就给他销户他,行不行?”
“那行,洪姐,以后你三弟就给你办这个事了。”
“谢谢代弟,谢谢三弟,来,”哐当一碰杯,当天晚上大伙喝的挺高兴的。秀琴大姐肯定是不能要钱的,再一个,代哥在这10万块钱的卡,随便刷。
那边二勇一回来,底下几个兄弟得给送到诊所,给脑袋包一圈纱布,后脑勺打肿了。
底下兄弟也说了:“勇哥,这个叫加代的,在北京最近我真就没少听说,尤其在东边,挺有钱挺有实力的,而且跟北京这帮社会啥的,就关系走得特别近,你看这个事怎么办呢?”
人家二勇也听过呀:“这么的,我给我哥打电话,他哥不是别人,属于是个丰台区的老皮子了,五几年生人,挺有威望的。”接下来他哥会替二勇出头吗,会给加代面子吗?
电话一打过去:“喂,哥,我是二勇。”
“二勇,你不要钱去了吗?怎么的了?”
“哥,别提了,妈的钱没要回来,拿那个五连子管子好悬没给我打死。”
“打死?谁呀?”
“有个叫加代的,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过?”
“加代?b崽子岁数挺小吧,我没听过呀。”
“能有30多岁吧,但是能量特别大,什么肖娜,杜崽都认识。”
“那都是个啥呀,还都认识,放到我跟前试试,你给哥打电话什么意思啊?你想怎么的?”
“哥,人家告诉我了,如果我再去的话要整死我。”
“整死你?吃两天饱饭还整死你,他有销户证啊?饭店是加代开的啊?”“那倒不是,关键他是她朋友,正好赶上了。”
“那你就找饭店就完了,找饭店给他砸了。”
“哥,我怕他找我。”
“二勇,你要这个b样,你趁早别跟我混了,你要是听这个大那个大的,你趁早,你别混了,这吓都吓死了,没等打,自个给自个吓死了,你这什么玩意啊?哥没告诉你吗?在社会上都是俩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呀,实在不行拿大砍干,那大砍干不过拿五连子干,五连子打不过找职业选手斩首他,你怕J毛啊。”
“哥,那你看…”
“砸他,把饭店给他砸了。”
“那他要找我呢?”
“不有哥的吗?你怕鸡毛啊,有事找哥,哥办他。”
“那行,哥,那我知道了,那我这边我安排人,我直接给他砸了。”
“砸他,不用废话。”
“好了,哥。”他哥不是别人,姓冯,叫冯寿东,早些年在这个丰台区,也属这个风云人物了,老皮子,五一年生人,挺有威望的。
电话这一撂下,人家不是给你画大饼,也不是玩你,人说的对呀,你混社会,如果说只听名,说他多大多大,他干过什么横事,你自个吓哆嗦了,不敢干了,那你还混啥社会?趁早你就别混了,是不是?吓都吓死了,你还混什么呀?
这边像打了鸡血似的,听完冯寿东这个电话以后,认为说啥呀,背后我有大哥呢,我就干你,能咋的,什么加代这个代那个代的,不服来试试?我告诉大哥。
这当时从丰台区找了接近三十来个兄弟,二十八九个,一色提溜大砍武士战啥的,当时也集结好了。二勇这一摆手说:“这么的,咱今天不过去,太晚了,明天的,明天晚上咱大伙八点集合,我领大伙直接过去,到屋里不用废话,直接给我砸,直接给我干,出多大事,你勇哥来摆。”
他底下一个大兄弟,叫大喜,在这看一眼:“勇哥,你看咱兄弟过去有没有这个酬劳啥的?”
“哥领你们过去不给你们扬名吗?不给你们闯号吗?还要什么钱呢。”
“哥,以前跟大哥出去打仗去都给钱,到你这就…。”
“这么的,你别跟我说那些,明天咱们去把那店砸完之后,一个兄弟200块钱。”
“真的,哥?”“真的,都回去吧,完之后明天晚上八点集合。”
“行,哥,我知道了。”
大伙这一散,当天晚上一过,第二天上午,中午,下午,洪秀琴那个香满楼,这个人是络绎不绝,人太多了,而且人家这菜做的就一个香,你吃一回还想吃第二回。
晚上得七点多,都已经迎来晚上这波了,属于说相当于吃夜宵的了,在那一喝,直接喝到半夜,屋里能有个十多桌。
这边二勇领着三十来个兄弟,直接集合了,他没有钱,清一色打出租车,而且整了两个五连子,大喜拿一个,他自个拿一个,底下兄弟全是大砍武士战啥的。
这一集结好,打车直奔这个南城,到这个洪秀琴香满楼这个门口了,告诉大伙,大喜一张罗,后边兄弟哐哐全下来了,一共六台车。这边二勇一看,得制造这个声势,装b来了嘛,我得要这个面子,五连子哐当的一撸,朝门口大玻璃啪擦的一下子,紧接着旁边第二个,第三个,包括那个玻璃门开了几五连子。
这一打,屋里他们也听见了,坐地就懵b了,说干啥的这是,什么玩意啊?
有的直抱脑袋,有那个顾客顺后门就跑了。
秀琴大姐在大厅迎来送往的,黑子也听见了,那多大声音啊,从厨房拿了一把剔骨钢釖,其他四个厨师,一人拿一把小菜菜,从厨房出来了。这边二勇一放完五连子,其他的兄弟,二三十个打门口就冲进来了,顾客啥的有钻桌底下去了,有的跑了,有的趴地下了,啥样的都有了,一下子乱套了。
这边二勇领着二三十号兄弟,他打头一个进来的,后边兄弟拿大砍武士战往那一站,真吓人,谁敢在这吃饭,旁边那个百姓,包括旁边的邻居啥的也都出来看来了,但是没人敢吱声。秀琴大姐本身就在这个大厅,第一眼就看见了,二勇进来了,往前这一来:“二勇,你这什么意思,姐干点买卖也不容易,你这三番两次的,你这么刁难姐,你要你干啥呀。”
二勇往前这一来:“小洪啊,什么意思?我今天来我都不要钱,我就来砸你来了,我得让你看看,你得罪你勇哥什么下场。昨天你把钱给我,我能挨打吗?我告诉你啊,今天你这屋我都给你砸了,听没听见?你的朋友呢?加代嘛,来给他找来,找来我见识见识。”这边秀琴这一看,也确实,现在你整不了人家,人太多了,手里全拿家伙什的。
黑子在旁边看不下去眼了,看不下去了,你这么为难我媳妇,我是个爷们,拿这把剔骨釖往前一来:“二勇,妈的,我今天跟你拼了。”
这边二勇拿五连子,朝天花板哐当一下:“动弹啊黑子,消停点,我真说给你一下,你好受啊?来,给他砸了,砸了。”
这一说砸了,黑子真是个爷们,真是个男人,往前一来,真就跟二勇要拼了,我今天我就跟你同归于尽,我就砍你了。
他往前一来,人家二勇后边四五个兄弟,有拿那个小刺刺的。
这边真就奔二勇来了,拿剔骨钢釖,那砍到了胳膊能给你卸下来。这边人兄弟真就不惯你,往前这一来,朝黑子的肚子,噌,这一下子直接倒地了,那直接就躺那了,顺这个肚子往出呲西瓜汁了。
这边洪姐这一看:“黑子,黑子,”正要去扶他起来。
二勇一摆手:“给我砍她来,给我砸。”
旁边兄弟往前一来,朝秀琴大姐这后脑勺,她往那边去准备扶黑子,咔擦,嘎巴的一下子,直接后脑勺给豁开了。
这边秀琴大姐顺势直接就躺在黑子怀里了,这都不行,大喜往上这一来,骑身上,照后背,哐哐又干两下。
二勇一看:“行了,把屋里给我砸了,楼上楼下全给我砸了。”
这边这一说砸了,二勇没动弹,其他兄弟上那个包房,一脚门就踹开了,里边桌子凳子全给你砸了,墙上那什么这个装饰品,全给你干掉。
二勇拿五连子朝那个酒柜,灯,包括那个鱼缸,哐哐哐三下,给砸得啥也不是了,二勇这一看差不多了:“走了,大伙撤。”临走前还拿五连子一指唤洪姐:“小洪,你给我听好了,你但凡敢报阿Sir,包括你找社会,我就整死你,听没听见?在阿Sir和社会抓我之前,我不管你俩上哪个医院,我先给你俩打死,临死我抓个垫背的。”
一摆手领这帮兄弟,直接撤了,直接跑了。
这边大姨那绝对吓懵b了,下麻爪了,那潘革要是活着,你看看,“妈的,我整死你,我妈吓这样能行吗?”
大姨往前这一来,包括这几个厨师,真就是好样的,打120给这两口送到医院去了,到医院大伙给凑的钱,而且这个几个厨师没啥钱,大姨当场回家取2000块钱给垫上了。
随后大姨拿电话打给谁呀?他没有加代电话,打给杜崽了,上电话亭子扒拉一打过去,“喂,杜崽,我是潘革的妈。”
“大姨啊,打电话怎么有事啊?”“你快点来医院吧,小洪他两口子让社会人给打了,脑袋都给打坏了,现在在那个南城医院,你赶紧过来吧。”
“怎么回事啊?”
“我这也不认识,你赶紧来吧。”
“大姨,那个住院费交了吧?”
“那个交完了,你来吧。”
“那行,那好嘞。”
杜崽这边也急了,郭英嫂子这一看,“小洪出什么事了?”“小洪让人给打了,现在在医院呢。”
“这个告不告诉加代一声啊?”
“告诉他干啥呀?”
“加代也认识,关系都挺好的。”
“那你就告诉啊,你跟我说鸡毛啊,赶紧穿衣服。”
“不是,你看你喊啥啊?你洪妹子跟我关系不错,一口一个嫂子叫的,我看看她去,你傻不楞的。”
英姐属于说啥呢,沾火就着,脾气相当爆了,早些年那也不是一般泡子,你给把五连子敢磕死你的手子。
下楼跟着崽哥上车了,打楼下的一上车,崽哥把电话直接打给加代了,电话一打过去,“喂,加代,我是杜崽。”
“崽哥,怎么得了?”
“你赶紧到那个南城医院吧,你洪姐让人给打了。”“让人给打了?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刚刚发生的事,具体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赶紧过去看看吧。”
“那行,那我知道了。”
这边代哥马不停蹄的把马三一叫上,直奔南城医院。
一进来啊,包括崽哥,包括英姐都在。
代哥这一看洪姐两口子,伤的说重不重,说轻不轻,黑子属于后脑子被打昏迷,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了。
洪姐属于皮外伤,在那趴着,也动不了了,那体格也挺大的,英姐他们往这一进:“小洪,怎么整的,谁打的?”
“嫂子,崽哥,代弟。是常勇啊,二勇他带人给我砍的。”
崽哥一听:“常勇谁呀?我没听过。”
嫂子一看:“我也不知道,谁呀?”加代一听,他明白,这不昨天那小子,脸瞬时一红,好像让谁给打一嘴巴子似的,挺不自然的在这,脸干通红。
马三,丁建也是挨个一看:“洪姐,这事不用你管了,让我来办吧。”
“代弟,你看这个事,不行就拉倒吧,那个二勇昨天临走的时候也放话了,如果我报阿Sir或者找社会找他,给我两口子先打死,找个垫背的,临死找个垫背的。”
代哥这一听,好悬没给听乐了,这小子挺有意思:“洪姐你放心,我压根不能给他这个机会。”包括崽哥都说:“擦,这小子说话挺狂啊,代弟,你找不找他?你不找我找他。”
“我找,”代哥说我来,“丁建。”
“哥。”
“你下楼取五子去,你就在这待着,今天如果他敢来,你给我崩死他,崩死他。马三,这事交给你办,这事你来处理。”
“行,哥,你放心吧,今天我就看看,我看那个常勇狠实,还我狠实,我让他看看,我精神病什么样,我今天我就发病了。”
这边往出这一来,代哥拿电话,直接找他去了,他都没说找别人,把电话打给李正光了:“喂,正光啊,在哪呢?”
“代哥,我在那个麦当娜,在朝阳呢,怎么的了?”
“你这么的,你给我找几个人,找个十个二十个的,找敢磕的,敢干干的,狠实点,虎实点的,完之后给我办点事。”“行,哥,你这么的,我给你找伙那个潮州人,你看这伙行不行?”
“狠吗?”
“那必须狠,随便拿大砍就敢砍,敢扎的手子,这点你放心。”
“那行。”
“哥你用多少人?”
“二十来个吧,十多个。”
“行,我知道了,我一会上哪找你去?”“你上南城那个医院来找我来。”
“行哥,我知道了。”
人家正光在这个九六年的八月份,整个潮州的一条街,李正光就掌管了,人家抱团,所有潮州人受欺负了,李正光帮。
那你说正光别说找十个二十个的,找百八十个都能找出来,这边多了没找,找了能有十七八个,加上李正光,郑相浩,高泽健等人,一共二十来个,奔这边南城就来了。往医院这一进,他也不知道咋回事,他也不认识洪秀琴,往屋里一来,看见崽哥了:“崽哥,嫂子,代哥。”
这边崽哥也说:“正光来了,辛苦了。”
代哥在屋里也没说别的,把李正光给领出来了,走到走廊也告诉他了:“你跟马三把这事办漂亮点,把这事整好了。”
“行,哥,你放心吧,我李正光出手指定不带让你失望的。”
“走吧。”打楼上这一下来,准备上车了,代哥头车虎头奔,马三一个,李正光一个,郑相浩一个,四个人打头车,后边跟了五台车,什么奥迪100,凯迪拉克,一切一切都准备好了。
马三跟那个李正光全拿五连子,这边代哥特意从洪姐那要的电话,把电话直接打给谁呀?打给二勇了,啪的一打过去:“喂,你是二勇啊?”
“你谁呀?”
“我是加代。”
“给我打电话什么意思?”
“我说哥们,昨天我告诉你啥了,我跟没跟你说?”
“说啥呀?我不记得了,什么意思?”
“行,你不记得可以,那你告诉我,你在哪呢?我找你来,我给你提个醒。”
“你找我干呀,你干啥?”
“我不干啥,我找你,我打你,我干啥,你告我在哪呢?挺大老爷们,你不敢说呀,你不敢告我你在哪啊?”“我在北京呢。”
“我知道你在北京,在哪啊,具体位置。”
“你什么意思?”
“我打仗,我找你打仗,我打你,就这意思。”
“行,加代呀,吃两天饱饭,不知道自个是谁了,知道我大哥是谁不?我说出来吓死你,就你这个b样的,我能整死你两回知道吗?我还忙着呢,好了。”啪就电话给撂了。
代哥在这,喂喂喂,他电话撂了,不跟你说了,给代哥气坏了。
这边二勇电话啪的一撂下,他也懵b呀,也害怕,听过代哥,知道加代什么实力,把电话直接打给他大哥了:“喂,大哥,我是二勇。”
“怎么的了?”
“我给他饭店给砸了,包括两口让我给砍了,砍好几下。”
“那砍就砍了,那怎么的了?”“现在这个加代要找我,还要整死我,怎么整啊?”
“整死你?你这么的,把电话给我,我跟他说。”
“那行,哥,那你看这个事那就得你办了。”
“把电话给我吧。”
这边冯寿东把电话一要过来,直接打给加代了:“喂,加代啊,你是不是加代啊?”
“你哪位啊?”
加代正在气头上呢,你哪位呀?
“我告诉你啊,我姓冯,我叫冯寿东,我是丰台的,你可以打听打听,你应该知道我是干啥的。”
“你干啥,什么意思,你要干啥?”
“我告诉你一声,那个二勇是我弟弟,你也别找他了,而且他跟那个小洪是他俩之间的事,你就别参与了,听没听见?”
“说完了?”“我说完了,你要再参与,我给你打医院去,听没听见,我让你上医院也躺两天去。”
“行啊,我给你一个小时时间,我今天我就干你们,你在丰台有多少兄弟你就码多少兄弟,我直接找你去。”
“不是,加代呀,小屁孩不大说话别那么狂,你吃几年饱饭跟我俩这么说话呀,眼睛里得有人,老弟,眼睛里没人,得吃大亏,混几年社会了,你大哥没教过你吗,道义?知道什么叫道义吗?”“不用你跟我bb,扯那些没用的,我一会我就找你去,你马上找人,我给你一个小时时间。”
“你要不来呢?”
“我不来,我是你养的。”啪就给撂了。
冯寿东这一听,我擦,这小子行,有点刚,是这个,行,那我算你是个人物,把电话打给谁了?
那人家都是老丰台的,首选崔志广,扒拉一打过来:“喂,志广,我是你东哥。”
“哪个东哥?”
“寿东大哥。”
“哦,大哥,打电话怎么有事啊?”
“你在哪呢?”
“我这在家呢,一会准备吃点饭。”
“你这么的,赶紧把你丰台的小孩,你给他集合起来。”
“集合起来?什么意思啊?”“有个叫什么加代的,你听没听过?北京的一个小b孩,太嫩了,跟我俩叫号,跟我俩定点,你赶紧的把你那小孩啥的,你给我组织组织,完之后你赶紧过来。”
“不是,东哥,”志广脑子一转,他跟代哥什么关系,那就不用多说了,是不是,但是刚才也说了我在家呢,你没法说别的了,“东哥,我这一会有事啊。”
“不是,你什么事啊?我这找你,怎么还有事呢。”
“我媳妇这个身体有点不太得劲啊,不舒服,我一会给他送医院去检查一下。”“你看你这净b事,那外地小孩过来了,那咱丰台的,那你不帮我谁帮啊,我寻思你帮我我就不找别人了,你那底下小孩多。”
“那你这么的东哥,我把底下小孩给你张罗,我给你找找,完以后我这边…。”
“那也行,你来不来的再说了,赶紧给你小孩划了一下,完之后你到我这个局上,把那小孩都整局上来。”
“行,那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多给我找点啊,给你小孩啥都多凑点。”
“行行行,我知道了。”
这边人家寿东大哥也确实指着志广了,别人我不找了,寿东大哥在丰台是干哈的呢?
就是早些年跟那个霍仲贤,包括赵三他们差不多,是放那个局子的,不是说像人干什么大睹场,就是局子,里边能有个五六个案子,在这抽水,玩个扑克,玩个麻蒋啥的。他跟一般的社会人还不一样,你像什么吴春来呀,穆春华,人家这个眼光看的比较远,有头脑干一些买卖,什么房地产,包括跟朋友一起合伙,人家把买卖做大了,也挣着钱了。
你像有的社会人是啥的,我不做那个买卖,我也没有那个脑袋,再一个,操心费力的,能挣几个钱呢?
我这一天整一帮兄弟晃b当当的,没事摆个事,没事那我收个保费,是不是,那一年活的也挺潇洒的,他这一类人就是不喜欢干这个买卖。整了两个局在丰台干的也挺好的,因为本身接触的基本上全是丰台区的这些硫氓,社会呀,社会上闲杂人员,本身就是老皮子了,在社会上挺有威望的,在丰台区只要说他这摆局子,大部分玩的都上他这来。冯寿东会是加代的对手吗?
这边也就等志广了,包括二勇以及说底下这帮兄弟,就是头天砸洪姐那饭店那帮兄弟全在这呢,全在这屋呢。
这边志广在这寻思一寻思,说他们打加代,这事扯的,把电话直接打给加代了,直接给回过来:“喂,代弟啊,你要来丰台啊?”
“你咋知道呢,我也没跟你打招呼,你怎么知道的呢?”
“那个冯寿东找到我了,意思让我帮他。”
“那你什么意思?广哥你怎么想的?”
“那我能咋想,代弟呀,那我还能向着他,我帮他打你吗?那不可能的事啊,我跟他啥关系,我跟你什么关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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