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50年10月1日，北京中南海颐年堂。新中国第一个国庆节的烟花刚刚散尽，一场关乎民族存亡的秘密会议却陷入死寂。总参谋长聂荣臻将美军进军路线图重重摔在桌上：「麦克阿瑟已经越过三八线，兵锋直指鸭绿江！」东北边防军司令员高岗面色铁青：「美军飞机已经轰炸我国边境城镇，安东死伤平民十七人！」毛泽东点燃一支烟，目光扫过在座的元帅将领：「现在，出兵还是不出？」周恩来皱眉：「苏联已经明确表示，暂时无法提供空中掩护。」林彪突然起身：「主席，不能出兵！我们的装备跟美国差得太远，这仗没法打！」彭德怀猛地站起来：「林彪同志，你这是长他人志气！老子不信邪！」「报告主席！朝鲜人民军总司令部发来紧急求援电——」通讯员的声音戛然而止。
01
十月的北京，秋风萧瑟。
中南海菊香书屋内，毛泽东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书桌上堆满了电报，每一份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人心焦。朝鲜战局急转直下的消息一封接一封传来，仿佛催命符一般。
「主席，金日成同志又来电了。」
秘书叶子龙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手里攥着一份刚刚译出的密电。电报纸已经被他捏出了褶皱。
毛泽东放下手中的《孙子兵法》，接过电文。
「美军已突破三八线，向平壤方向推进。」
「我军主力损失殆尽，无力组织有效抵抗。」
「恳请中国同志火速出兵支援！」
落款是金日成的亲笔签名，字迹潦草，透着慌乱。
毛泽东看完电文，缓缓将它放在茶几上。他走到窗前，望着中南海的湖面。
夕阳的余晖洒在水面上，泛起粼粼金光。几只白鹭正在芦苇丛中觅食，悠然自得。
但毛泽东的心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朝鲜战争爆发三个多月了。
六月底，金日成的军队势如破竹，差点把南朝鲜军队赶下海。但九月十五日，麦克阿瑟在仁川登陆，一切都变了。
美军的钢铁洪流碾压过来，朝鲜人民军兵败如山倒。
现在，美军已经逼近鸭绿江。
毛泽东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不仅仅是朝鲜的事。如果美国人占领了整个朝鲜半岛，下一步就是中国东北。
新中国刚刚成立一年，百废待兴，民生凋敝。
此时出兵，无异于虎口拔牙。
不出兵，则唇亡齿寒。
「叶子龙，把周总理和聂荣臻同志请来。」毛泽东转过身，声音沙哑。
四十分钟后，周恩来和聂荣臻匆匆赶到菊香书屋。
周恩来一进门就看到了毛泽东眼中的血丝。他心里一紧，知道主席又熬了一宿。
「主席，金日成那边又有什么消息？」
毛泽东把电报递给周恩来。
周恩来看完，眉头紧锁：「美国人这是铁了心要把战火烧到我们家门口。」
聂荣臻接过电报，一拳砸在桌子上：「主席，再不出兵就来不及了！」
「美国飞机已经越境轰炸我们的城镇！」
「安东、辑安、长甸河口，老百姓死伤惨重！」
「再这样下去，东北工业基地就完了！」
周恩来摇摇头：「荣臻同志，问题没那么简单。」
「我刚刚收到莫斯科的回电。斯大林说，苏联空军还没有准备好，暂时无法为我们提供空中掩护。」
「没有制空权，我们的部队上去就是送死啊！」
聂荣臻愣住了：「苏联人……怎么能这样？」
周恩来苦笑：「国与国之间，哪有什么真正的友谊？斯大林是在打自己的算盘。」
「他希望我们出兵，把美国人拖在朝鲜。但他又不想直接跟美国开战。」
「所以，空中掩护的事，他能拖就拖。」
毛泽东一直在静静地听着。
他知道，周恩来说的都是实情。
没有空中掩护，出兵朝鲜就意味着让战士们用血肉之躯去抵挡美国人的飞机大炮。
代价会非常惨重。
但是，不出兵呢？
「总理，你觉得如果我们不出兵，美国人会止步于鸭绿江吗？」毛泽东问道。
周恩来沉默了片刻：「根据我们的情报分析，麦克阿瑟野心极大。」
「他曾经公开叫嚣，要在感恩节之前结束朝鲜战争。」
「如果他占领了全朝鲜，下一步很可能就是东北。」
「美国人一直对我们的东北工业基地虎视眈眈。」
聂荣臻插话：「主席，美国人已经在威胁使用原子弹了！」
「杜鲁门前几天在记者会上说，不排除在朝鲜战场使用核武器。」
「如果我们现在不出手，等美国人占领朝鲜，再想出手就晚了！」
毛泽东点点头：「看来，我们需要召开一次政治局扩大会议，听听大家的意见。」
02
十月二日下午三点，中南海颐年堂。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会议室，在红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是一次事先没有通知议题的紧急会议。
朱德、刘少奇、林彪、彭德怀、高岗、邓小平等党和军队的核心领导人陆续到齐。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凝重。
谁都知道，能让主席在国庆节后立刻召开这样的会议，一定是出了天大的事。
毛泽东最后一个走进会议室。
他环视一圈，缓缓坐下：「同志们，今天把大家请来，是要商量一件关乎国家命运的大事。」
「朝鲜的局势，想必大家都有所了解。」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出不出兵？」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一片沉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明白这个问题的分量。
出兵，意味着新中国要跟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正面交锋。
不出兵，意味着眼睁睁看着敌人把刀架到自己脖子上。
林彪第一个打破沉默。
他慢慢站起身来，面色苍白：「主席，我的意见是——不能出兵。」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是一愣。
林彪可是赫赫有名的战将啊！辽沈战役、平津战役，哪一仗不是他打的？
他怎么会反对出兵？
林彪走到墙上的地图前，用手指点着朝鲜半岛：「同志们，我们先来看看敌我力量对比。」
「美国，是当今世界头号工业强国。」
「钢铁产量是我们的一百倍，发电量是我们的四十倍。」
「他们有原子弹，有航空母舰，有世界上最先进的飞机坦克。」
「我们呢？」
林彪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们是什么？」
「我们是一个刚刚从废墟上站起来的农业国。」
「我们的士兵连棉衣都凑不齐，怎么去朝鲜打仗？」
「美国一个师的火力，相当于我们一个军！」
「在这种情况下出兵，不是自寻死路吗？」
彭德怀听不下去了，腾地站起来：「林彪同志，你这话我不同意！」
「抗日战争的时候，小鬼子的装备也比我们强得多！」
「我们不是照样把他们赶出了中国？」
林彪冷冷地看着彭德怀：「彭德怀同志，日本和美国能比吗？」
「日本是强弩之末，美国是如日中天。」
「而且，日本人打的是侵略战争，不得人心。」
「美国人打的是联合国的旗号，有十六个国家跟着他们。」
「我们要是出兵，就成了全世界的敌人！」
彭德怀一拳砸在桌子上：「放屁！」
「联合国那是什么玩意儿？美国人操纵的傀儡！」
「什么十六国联军？都是些小喽啰！」
「真正有战斗力的就是美国人！」
「我就不信，美国兵是铁打的？子弹打不死？」
林彪摇摇头：「彭德怀同志，你这是意气用事。」
「打仗不是靠勇气就能赢的。」
「我再说一遍——我们没有制空权！」
「美国飞机在天上想炸哪里就炸哪里，我们的部队只能挨炸！」
「这样的仗，怎么打？」
朱德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他开口了：「林彪同志，你说的这些困难确实存在。」
「但是，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们不出兵，美国人会放过我们吗？」
林彪沉默了一瞬：「总司令，我们可以通过外交途径解决。」
「让苏联出面调停，或者在联合国争取支持……」
「反正不能贸然出兵！」
高岗忍不住了：「林彪同志，你在东北待过，你应该知道美国飞机已经炸到我们境内了！」
「安东的老百姓死了十几个！」
「这还叫外交解决？人家都打到我们家里来了！」
林彪的脸涨得通红：「高岗同志，我不是怕死！」
「我是实事求是！」
「我们现在出兵，就是把几十万子弟送去送死！」
「我林彪对不起他们！」
会议室里吵成一锅粥。
主战派和主和派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毛泽东一直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他的目光从林彪移到彭德怀，又从彭德怀移到朱德。
每个人说的都有道理。
林彪说的困难是客观存在的。
彭德怀说的危机也是迫在眉睫的。
这个决定，太难了。
03
同一时刻，东京。
盟军总司令部大楼灯火通明。
道格拉斯·麦克阿瑟正在他的办公室里，对着一幅巨大的朝鲜半岛地图沉思。
地图上，代表美军的蓝色箭头像一把尖刀，从仁川刺入朝鲜腹地，一路向北推进。
红色的朝鲜人民军防线已经被撕得粉碎。
麦克阿瑟嘴角挂着得意的微笑。
仁川登陆，是他军事生涯的巅峰之作。
当初，几乎所有人都反对这个计划。参谋长联席会议的那帮老家伙说仁川的潮汐条件太复杂，登陆作战风险太大。
但麦克阿瑟力排众议，坚持执行。
结果呢？
十五天之内，美军从仁川杀到汉城。朝鲜人民军被一刀两断，首尾不能相顾。
现在，胜利就在眼前。
「将军，威洛比准将到了。」
副官的声音打断了麦克阿瑟的思绪。
查尔斯·威洛比是麦克阿瑟的情报处长，负责收集和分析远东地区的军事情报。
「让他进来。」
威洛比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
「将军，这是关于中国军队动向的最新情报。」
麦克阿瑟接过报告，随手翻了翻：「中国人？他们有什么动静？」
威洛比神情严肃：「我们的侦察机发现，大量中国军队正在向鸭绿江边集结。」
「根据我们的估计，至少有三十万人。」
麦克阿瑟哈哈大笑：「三十万？就算他们有一百万又怎么样？」
「中国人穷得叮当响，连像样的飞机坦克都没有。」
「他们要是敢来，我一个礼拜就能把他们全部消灭！」
威洛比犹豫了一下：「将军，中国军队的战斗力不容小觑。」
「他们在内战中击败了国民党的几百万大军。」
「而且，他们有丰富的游击战经验……」
麦克阿瑟不耐烦地摆摆手：「游击战？那是对付国民党那群废物的把戏！」
「对付我们的空中优势和装甲部队，游击战屁用没有！」
「威洛比，你太多虑了。」
他走到地图前，用指挥棒点着鸭绿江：「中国人不敢出兵。」
「他们知道，一旦跟我们开战，就意味着跟整个西方世界为敌。」
「斯大林不会帮他们的。苏联人精着呢，不会为了中国而跟我们直接对抗。」
「没有苏联的支持，中国人拿什么跟我们打？」
「木头枪？」
威洛比还想说什么，麦克阿瑟已经下了逐客令：「好了，威洛比，你的担心我理解。」
「但是，我对中国人有足够的了解。」
「他们是懦夫，永远不敢正面对抗美国。」
「你回去准备一下，感恩节之前，我们要在鸭绿江边举行阅兵式！」
威洛比无奈地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麦克阿瑟重新把目光投向地图。
鸭绿江，那条标志着中国边界的蓝色细线，在地图上显得那么脆弱。
只要跨过那条线，整个满洲的工业基地就唾手可得。
麦克阿瑟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04
十月四日，北京中南海。
政治局扩大会议已经开了整整两天，争论仍然没有结果。
主战派和主和派势均力敌，谁也说服不了谁。
毛泽东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听着双方的争论，眉头越锁越紧。
林彪这两天一直在陈述不出兵的理由。
「同志们，我再强调一遍——我们的装备差距太大！」
「美军一个师有各种大炮三百多门，我们一个军才有多少？」
「他们有上千架飞机，我们连一架能用的战斗机都没有！」
「在这种条件下出兵，就是让战士们去送死！」
彭德怀反驳道：「林彪同志，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但是你想没想过，如果我们不出兵，后果是什么？」
「美国人占领朝鲜之后，下一步就是东北！」
「我们在东北有多少工业基地？有多少资源？」
「那是全国的命脉啊！」
林彪冷笑：「彭德怀同志，你凭什么断定美国人一定会进攻东北？」
「也许他们只是想解决朝鲜问题，并不想跟我们全面开战。」
彭德怀怒道：「你太天真了！」
「美国人要的是整个亚洲！」
「朝鲜只是第一步，东北是第二步，然后是华北、华东……」
「等他们把我们包围了，你还想谈什么？」
争论又陷入僵局。
毛泽东突然站起身来：「同志们，休会。」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主席这是什么意思？
毛泽东没有解释，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周恩来连忙跟了出去：「主席，您这是……」
毛泽东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周恩来：「总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这个决定太重要了，我需要再想想。」
周恩来点点头：「主席，您也要注意身体。」
毛泽东苦笑了一声：「身体？等这件事解决了再说吧。」
他转身离去，背影在夕阳中显得格外孤独。
接下来的三天，毛泽东把自己关在菊香书屋里。
不见任何人，不开任何会。
书房里的灯彻夜通明。
秘书们轮流值班，听到里面偶尔传出沉重的脚步声，还有桌椅挪动的声音。
主席在来回踱步，一圈又一圈。
没有人敢去打扰他。
所有人都知道，主席正在做一个最艰难的抉择。
05
十月五日深夜，中南海毛泽东的书房。
窗外秋雨淅沥，打在梧桐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毛泽东已经三天没有合眼了。
他的书桌上摊着各种文件、电报、地图，堆积如山。
烟灰缸里的烟蒂早已溢出，撒了一桌子。
茶杯里的水已经凉透，水面上浮着一层灰白色的茶垢。
毛泽东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冷雨扑面而来，打湿了他的面颊。
他深吸一口气，任由雨水浇在脸上。
三天了。
他把所有的利弊得失都反复权衡了无数遍。
出兵的风险是显而易见的——
敌强我弱，装备悬殊。
没有制空权，没有制海权。
后勤补给困难，战线拉得太长。
国内刚刚解放，百废待兴，经不起一场大战的消耗。
但不出兵的后果同样可怕——
唇亡齿寒，门户洞开。
美国人占领朝鲜之后，东北将直接暴露在敌人的炮口之下。
那时候，中国将永无宁日。
更重要的是，新中国的威信将荡然无存。
全世界都会看到，美国人可以随意欺负中国，中国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
那些还没有解放的地区，那些还在观望的力量，会怎么看？
毛泽东想起了1900年的庚子国难。
八国联军杀进北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慈禧太后带着光绪皇帝仓皇西逃，丢尽了中国人的脸。
那种耻辱，刻骨铭心。
毛泽东又想起了1931年的九一八。
日本人几千人就占领了整个东北，几十万东北军不战而退。
蒋介石下令「不抵抗」，把东北三千万同胞推进了十四年的苦难深渊。
历史的教训太惨痛了。
退让，从来换不来和平。
只有抗争，才能赢得尊重。
「主席，您还没休息？」
周恩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毛泽东转过身：「总理，你也睡不着？」
周恩来走进书房，看到毛泽东憔悴的面容，心中一酸：「主席，您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不管做什么决定，您总得先保重身体。」
毛泽东摆摆手：「身体是小事，国家是大事。」
他坐回椅子上，点燃一支烟：「总理，苏联那边有消息吗？」
周恩来叹了口气：「斯大林还是那句话——苏联空军至少需要两个月才能准备好。」
「两个月……」毛泽东苦笑，「两个月之后，黄花菜都凉了。」
「美国人用不了一个月就能打到鸭绿江。」
「到那时候，我们再出兵，就更被动了。」
周恩来点点头：「主席，我这两天也想了很多。」
「我觉得，这个仗……恐怕是非打不可了。」
毛泽东看着周恩来：「哦？你改变主意了？」
周恩来说：「我之前确实有顾虑，主要是担心国际反应和国内经济。」
「但这两天我反复分析，发现不出兵的风险更大。」
「美国人的胃口不会止于朝鲜。」
「如果我们这次退让，以后只会退无可退。」
毛泽东长长地吐出一口烟：「总理，你说得对。」
「我这三天也想明白了。」
「这个仗，必须打！」
他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但是，怎么打，让谁去打，还需要仔细考虑。」
「林彪说的那些困难是客观存在的。」
「我们不能蛮干，要有科学的战略战术。」
这时，警卫员敲门进来：「主席，彭德怀同志求见。」
毛泽东一怔：「老彭？这么晚了，让他进来。」
彭德怀大步走进书房。
他的军装上还带着雨水，显然是冒雨赶来的。
「主席！」彭德怀敬了个礼，声音洪亮，「我来请战！」
毛泽东和周恩来对视一眼。
「老彭，坐下说。」毛泽东指了指椅子。
彭德怀却不坐：「主席，这两天会上吵来吵去，我憋了一肚子话没说出来。」
「今天晚上实在睡不着，所以冒昧来打扰您。」
毛泽东微微点头：「你说。」
彭德怀深吸一口气：「主席，我知道林彪同志说的那些困难都是真的。」
「我们的装备确实不如美国人。」
「我们的后勤确实很困难。」
「我们的空军确实还不成气候。」
「但是——」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这些都不是我们不打的理由！」
「主席，您还记得长征吗？」
「那时候我们有什么？」
「饿着肚子，穿着草鞋，翻雪山，过草地。」
「国民党几十万大军围追堵截，飞机大炮狂轰滥炸。」
「按照林彪同志的算法，我们早就该全军覆没了！」
「可是我们不是活下来了吗？我们不是胜利了吗？」
毛泽东静静地听着，眼中有光芒闪动。
彭德怀继续说：「打仗，不能只算装备账，还要算政治账，算士气账！」
「美国兵是为谁打仗？为华尔街的资本家！」
「我们的战士为谁打仗？为了保卫祖国，保卫家园！」
「这能一样吗？」
「美国兵万里迢迢跑到朝鲜来，人生地不熟，气候不适应，后勤线拉得老长。」
「我们呢？家门口作战，补给线短，还有老百姓的支持！」
「这些优势，林彪同志怎么不算算？」
周恩来插话：「老彭，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挂帅的人选是个问题。」
「林彪同志已经明确表示身体不好，无法领兵。」
「其他几位元帅，要么年事已高，要么另有重任。」
「你觉得谁合适？」
彭德怀挺起胸膛：「我去！」
「主席，让我去朝鲜！」
「我彭德怀今年五十二岁，身体还硬朗！」
「西北的仗我打了一辈子，高原作战我有经验！」
「朝鲜虽然不是高原，但道理是一样的——以少胜多，以弱胜强！」
毛泽东看着彭德怀，久久不语。
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西北野战军那些艰苦卓绝的战斗。
彭德怀带着两万多人，硬是把胡宗南的二十几万大军拖在陕北，为全国战场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那是什么样的本事？
那是用最少的兵力，干最大的事。
朝鲜战场，正需要这样的人。
毛泽东慢慢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雨已经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洒下一片清辉。
中南海的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远处楼阁的轮廓。
毛泽东背对着彭德怀和周恩来，声音低沉而坚定——
「总理，老彭，我已经想了三天三夜，想不通美国人为什么非要跟我们过不去。」
「我们穷得叮当响，我们忙着搞建设，我们根本不想打仗。」
「可是美国人偏偏要把刀架到我们脖子上。」
「为什么？」
他猛地转过身来，目光如炬：
「因为他们看不起我们！」
「他们觉得中国人好欺负！」
「他们觉得我们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毛泽东一字一顿地说：「所以，这一仗——」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告主席！前线急电！」
通讯员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手里挥舞着一份电报，脸色惨白。
毛泽东接过电报，扫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周恩来和彭德怀同时凑过来。
电报上只有短短几行字，却字字惊心——
「美军先头部队已抵达鸭绿江边清津地区。麦克阿瑟声称：感恩节前结束战争，让孩子们回家过圣诞！」
彭德怀一把抓住毛泽东的胳膊：「主席！再不出兵就来不及了！」
毛泽东把电报重重拍在桌上，眼中燃起了熊熊烈火。
「来不及？」他冷笑一声，「我看刚刚好！」
他大步走向门口，推开门，对着外面喊道——
「通知所有人！明天早上八点，颐年堂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