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给父亲1条好烟，他一直不舍得拆，5年后打开却当场崩溃大哭

老周这辈子就两个爱好，一个是早上拎着鸟笼去公园遛弯，跟老伙计们唠唠嗑；另一个就是抽口烟，不过他抽烟不挑，平时就揣着一包五块钱的红塔山，要是赶上逢年过节，最多买包二十块的利群，就算改善生活了。

2020 年春节那阵，老周刚从厂里退休没两年，女儿周小雅刚在外地找着工作，头一回没在家过年。大年初三那天，小雅突然提着个行李箱出现在家门口，老周正对着桌上的剩菜发呆，听见敲门声一开门，看见女儿冻得通红的脸，手里还攥着个红色的小盒子，当时眼睛就湿了。

“爸，我调休了三天，回来看看你。” 小雅一边换鞋一边笑，把手里的红盒子递过来，“给你买了点东西，你平时爱抽烟，这个你留着抽。”

老周接过来一看，是盒中华烟，硬盒的，红底金边，看着就贵气。他这辈子就在厂长办公室见过一次这烟，当时厂长递给他一根，他没舍得抽，揣在兜里回了家，后来跟老婆子显摆了半天。现在手里捧着一整盒，老周心里直打鼓，赶紧问：“这得不少钱吧？你刚工作，别乱花钱，自己留着花。”

“没多少钱，” 小雅蹲下来帮他整理门口的拖鞋，“我第一个月发工资，除了房租和生活费，剩下的给你买了这个，你别舍不得，抽着玩。”

老周把烟揣在怀里，跟揣了个宝贝似的，晚上吃饭的时候，还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盯着看了好几眼。小雅看着他那样，忍不住笑：“爸，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再给你买，你别总放着，放久了该坏了。”

“不坏不坏，” 老周赶紧把烟收起来，放进了卧室的抽屉里，“我先留着，等你下次回来，咱爷俩一起抽。”

小雅没再说啥，只是笑着点了点头。那三天，小雅帮他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还给他包了饺子冻在冰箱里，每天早上起来给她煮面条，放两个荷包蛋。老周看着女儿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暖得不行，就是晚上女儿跟他视频，对着手机里的人说 “妈，我爸挺好的，你别担心” 的时候，老周会偷偷别过脸 —— 老婆子走得早，小雅从小就懂事，知道他不容易，从来不在他面前提想念妈妈的话。

三天很快就过了，小雅要回去上班，老周送她到火车站，看着她进了检票口，还在原地站了半天。回到家，他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抽屉，把那盒中华烟拿出来，擦了擦上面的灰，又放了回去。从那以后，他每天早上起来都要打开抽屉看一眼，有时候手里攥着烟盒，能想起小雅小时候的样子 —— 那时候小雅才上小学，放学回来就帮他递拖鞋，还奶声奶气地说 “爸爸抽烟有害健康，少抽点”，现在女儿长大了，倒给他买起好烟来了。

有一回，老周的老伙计张叔来家里串门，俩人坐在客厅里喝茶，张叔瞥见了抽屉里露出来的烟盒角，凑过去一看，眼睛都直了：“老周，你可以啊，还藏着中华烟呢？赶紧拿出来尝尝，我这辈子还没抽过这么好的烟。”

老周赶紧把抽屉关上，摆着手说：“这不是我的，是我女儿给我买的，刚工作没多久，花了不少钱，我舍不得抽。”

“你啊你，就是太节省了，” 张叔撇撇嘴，“女儿一片心意，你抽了才是对她好，放着不抽，万一放坏了，不是浪费了？”

老周嘴上没说啥，心里却琢磨着张叔的话。那天晚上，他确实把烟盒拿出来了，手指在开口处摸了半天，可一想到这是女儿第一个月工资买的，又把烟盒放了回去。他想，等小雅下次回来，俩人一起抽，那样才有意思。

可小雅后来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2020 年夏天，小雅说公司要加班，暑假没回来；秋天的时候，说要准备考试，也没回来；到了冬天，又说疫情原因，不方便跨省。老周每次跟她打电话，都想说 “爸想你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敢问 “吃饭了吗”“工作累不累”“注意身体”。小雅每次都说 “挺好的”，还会寄东西回来，有时候是一件羽绒服，有时候是几盒保健品，老周都收在衣柜最里面，舍不得用。

2021 年春节，小雅还是没回来，只是寄了一大箱年货，里面有香肠、腊肉，还有几包坚果，另外还有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两千块钱，信上写着 “爸，新年快乐，我今年还是回不去，你自己买点好吃的，别舍不得花钱”。老周拿着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眼泪掉在信纸上，把字迹都晕开了。那天晚上，他又打开抽屉，把那盒中华烟拿出来，放在台灯下看，烟盒的边角已经有点磨损了，红色的底色也稍微褪了点色，可他还是舍不得拆。

后来的几年，小雅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2022 年春天，小雅说要换工作，忙着面试，没回来；2023 年夏天，小雅结婚了，老周去了一趟她工作的城市，参加了婚礼，看着女儿穿着婚纱的样子，老周又哭了，他觉得女儿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家，以后可能更没时间回来了。婚礼结束后，小雅把他送到高铁站，塞给他一个袋子，里面有几件衣服，还有一包烟，还是中华，小雅说：“爸，这个你拿着抽，之前那个要是没抽，别放坏了。” 老周点点头，把烟收进了包里，心里却想着，之前那盒还在抽屉里呢，他得留着。

2024 年冬天，老周感冒了，咳嗽得厉害，去医院看了看，医生说他肺不太好，让他少抽烟，最好别抽。老周点点头，从那以后，他就把烟戒了，五块钱的红塔山也不抽了，可抽屉里那盒中华烟，他还是没舍得扔。有时候晚上睡不着，他就打开抽屉，把烟盒拿出来，放在手里摩挲，想起小雅小时候的样子，想起她第一次送他烟的时候，想起她结婚的时候，心里又酸又暖。

2025 年春节过后，老周想着要整理一下抽屉，里面堆了不少东西，有小雅小时候的奖状，有老婆子的照片，还有一些旧零件 —— 他以前在厂里是修机器的，喜欢留着一些小零件，总觉得以后能用得上。整理到一半，他又看到了那盒中华烟，烟盒已经很旧了，红色的底色几乎变成了浅红色，边角也磨得发白，上面的金边也掉了不少。老周拿着烟盒，突然想，都五年了，再放下去，可能真的要坏了，不如拆开看看，就算不抽，看看里面的烟是什么样也好。

他坐在床边，手指在烟盒的开口处抠了半天，因为放的时间太久，烟盒的胶水都有点粘住了，他费了点劲才把开口打开。打开的瞬间，他愣了一下，因为里面的烟跟他平时见的不太一样 —— 每一根烟的包装纸旁边，都夹着一张小小的纸条，纸条是用笔记本撕下来的，边缘还不整齐，上面是小雅的字迹，虽然有点青涩，但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老周赶紧把烟盒倒过来，把里面的烟和纸条都倒在手里，一共二十根烟，二十张纸条，一张都不少。他拿起第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爸，今天发工资啦！第一个月工资，3800 块，我房租 1500，吃饭 1000，给你买了这盒烟，花了 650，剩下的我存起来了，你别担心我钱不够花。”

老周看着纸条，鼻子一酸，他想起 2020 年的时候，小雅刚毕业，工资肯定不高，650 块的烟，对她来说肯定是笔不小的开销。他又拿起第二张纸条：“爸，我今天上班的时候，被领导说了一顿，因为我做错了一个表格，我有点难过，但是想到你在家等我电话，我就不难过了，你要好好吃饭，别总吃剩菜。”

老周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他那时候跟小雅打电话，从来没听她说过被领导说的事，每次都只说 “挺好的”“不辛苦”。他接着看第三张纸条：“爸，我知道你舍不得抽烟，尤其是好烟，所以我在每根烟旁边都放了一张纸条，你要是想我的时候，就看看纸条，别总抽烟，对身体不好。”

第四张：“爸，今天我路过菜市场，看到有卖糖葫芦的，想起小时候你总给我买，那时候一串糖葫芦两块钱，你都舍不得给自己买烟，现在我能给你买好烟了，你要多疼自己一点。”

第五张：“爸，我今天煮了面条，放了两个荷包蛋，跟你平时给我煮的一样，就是没你煮的好吃，我有点想家了。”

第六张：“爸，你别总一个人在家待着，多出去跟张叔他们唠唠嗑，别总惦记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第七张：“爸，今天下雨了，我没带伞，淋了点雨，不过没感冒，你别担心，我已经长大了，能照顾自己了。”

老周一张一张地看，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在纸条上，把上面的字迹都晕开了。他想起 2020 年的时候，小雅刚工作，肯定很不容易，住的地方可能很小，吃的也很简单，可她从来没跟他说过这些，只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了他。他想起自己这五年，总觉得小雅忙，没时间回来，却从来没问过她在外面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想家。

他看到第十八张纸条的时候，哭得更凶了，上面写着：“爸，我知道妈妈走得早，你一个人把我带大不容易，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赚钱，让你过上好日子，等我稳定下来，就接你过来跟我一起住。”

老周想起老婆子走的时候，小雅才十岁，他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每天上班回来还要给小雅做饭、辅导作业，那时候日子过得苦，可小雅从来没抱怨过，总是很懂事。现在小雅长大了，真的能赚钱了，却还是惦记着他，想着接他过去住。

最后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爸，如果有一天你打开这盒烟，看到这些纸条，别难过，我一直在想你，等我有空了，就回家看你，咱爷俩一起吃饭，一起聊天，就像小时候一样。”

老周手里攥着二十张纸条，哭得浑身发抖，他把纸条紧紧抱在怀里，就像抱着小雅小时候一样。他想起这五年，自己一直把这盒烟当宝贝，却没想到里面藏着这么多女儿的心意，这么多女儿没说出口的话。他觉得自己特别傻，早知道里面有纸条，他早就打开了，早就看到女儿的心意了。

他擦干眼泪，把纸条一张一张地叠好，放进了一个铁盒子里 —— 那个铁盒子是老婆子当年装首饰的，现在里面装着老婆子的照片，还有小雅小时候的奖状。他把铁盒子放回抽屉里，又把那盒烟放了回去，这次他没再把抽屉关上，而是坐在床边，看着抽屉里的烟盒和铁盒子，心里暖得不行。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小雅的电话，电话响了没两声就通了，里面传来小雅的声音：“爸，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老周吸了吸鼻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小雅，爸今天打开你五年前送我的那盒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小雅的笑声：“爸，你终于打开啦？我还以为你要放一辈子呢。”

“你这丫头，” 老周笑了，眼泪却又掉了下来，“你当时怎么不跟我说里面有纸条啊？我看了那些纸条，心里…… 心里挺难受的，也挺高兴的。”

“我就是怕你当时拆开就抽了，没看到纸条，” 小雅的声音有点哽咽，“那时候我刚工作，没什么钱，只能给你买盒烟，又怕你舍不得抽，所以就写了那些纸条，想让你想我的时候能看看。”

“爸知道，爸都知道，” 老周说，“你在外面不容易，爸以前没问过你，是爸不好。”

“爸，你别这么说，” 小雅说，“我现在挺好的，跟你女婿商量好了，等下个月我就回去接你，咱们一起住，以后我每天给你做饭，陪你遛弯。”

老周听着女儿的话，眼泪又掉了下来，这次是高兴的眼泪。他说：“好，好，爸等你回来，到时候咱爷俩一起，把那盒烟拆了，虽然爸现在不抽烟了，但是看看也好，看看我女儿的心意。”

挂了电话，老周又打开抽屉，看着那盒中华烟，心里满是暖意。他觉得这五年的等待很值得，虽然烟没抽，但是他收到了比烟更珍贵的东西 —— 那是女儿对他的爱，对他的惦记，对他的孝顺。他知道，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因为他有一个懂事的女儿，有一个温暖的家。

那天晚上，老周做了个梦，梦见小雅小时候，坐在他的腿上，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笑着说：“爸爸，你真好，我以后要给你买好多好多好东西。” 老周笑着摸了摸小雅的头，心里满是幸福。醒来的时候，他发现眼角还有泪痕，但是脸上却带着笑 —— 他知道，这个梦很快就要实现了，因为女儿就要回来接他了，他们很快就能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