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救人后战友都笑我傻,退伍后我落魄回家,发现她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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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工厂的会议室里,空气凝固得像要爆炸。

"各位,我来介绍一下新上任的总负责人。"

人事主管老李站在主席台侧边,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正准备迎接那位神秘的"空降"领导。

王建军坐在最后一排。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裁剪得体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进来,眼神坚毅,气场强大。

王建军抬头看去,瞬间愣住。

那张脸,正是三十年前,边境火光中,他舍命救下的卫生员!



01

1984年的夏天,滇南边境的战火烧得山野通红。

王建军趴在战壕里,汗水混合着泥土糊了一脸。

炮声隆隆,震得人耳膜生疼。他紧握着手中的步枪,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山林。

"建军,你说这仗还要打多久?"旁边的老李擦着额头的汗,声音有些发颤。

"不知道。"王建军的回答很简洁。他向来话不多,但打起仗来却是连里最勇敢的那个。

突然,通讯员跑过来,气喘吁吁地报告:"连长,卫生队那边被围了!晓薇她们撤不出来!"

连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卫生队里有十几个人,其中包括刚入伍不到一年的女兵晓薇。

她才十八岁,是连队里最年轻的卫生员。

"谁愿意去救人?"连长环顾四周,战士们都低下了头。

那个位置太危险了,敌人的火力点就在附近,去救人就等于送死。

大家心里都清楚,但没有人愿意说出来。

王建军站了起来:"我去。"

老李一把拉住他:"建军,你疯了?那是找死!"

"不能丢下战友。"王建军甩开他的手,检查了一下装备。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只是去完成一次普通的巡逻任务。

连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建军,这是自愿的,没有人强迫你。"

"我知道。"王建军背上急救包,朝着战火纷飞的山林跑去。



山林中,枪声如雨。王建军弓着腰,在树丛间快速穿行。子弹从他头顶飞过,打得树叶纷纷飘落。

他的心跳得很快,但手却异常稳定。

二十二岁的他已经在边境呆了三年,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

终于,他看到了被困的卫生队。

十几个人蜷缩在一个天然的石坑里,晓薇正在为一个受伤的战士包扎伤口。

"晓薇!"王建军大喊一声。

女孩抬起头,脸上沾满了血迹和泥土,但眼神依然清澈。

看到王建军,她的眼中瞬间涌出了希望的光芒。

"建军哥!你怎么来了?"晓薇的声音有些颤抖。

"带你们回去。"王建军跳进石坑,迅速查看了一下情况。

"能走的就走,走不了的我来背。"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敌人的喊声。

他们发现了王建军的行踪,正在包围过来。

"建军哥,你快走!"晓薇抓住他的胳膊。

"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你不应该冒这个险!"

王建军没有回答,他正在计算撤退路线。

从这里到安全地带,至少还有两公里的路程,而且要穿过三个敌人的火力点。

"听我指挥,分批撤退。"王建军的声音很低,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晓薇,你和伤员在最后一批。"

"不行!"晓薇摇头,"我是卫生员,应该最后走。但建军哥,你不能留下,万一出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发炮弹在不远处爆炸,巨大的冲击波把所有人都震倒在地。

撤退开始了。王建军护送着战友们一批批地撤离,每次都要冒着生命危险在枪林弹雨中穿行。

第三批撤退时,只剩下王建军、晓薇和两个重伤员。

"建军哥,你先走。"晓薇坚持说,"我来照顾他们。"

"闭嘴!"王建军的语气很严厉,这是他第一次对晓薇发火。

"军人的天职就是保护战友,特别是保护你们这些救死扶伤的人。"

就在这时,敌人的包围圈越来越小。

枪声越来越近,王建军知道,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晓薇,你背着药箱跟在我后面。"王建军背起一个伤员,"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停。"

他们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王建军在前面开路,晓薇紧跟在后面。

她的背包里装满了医疗用品,重量不轻,但她咬着牙坚持着。

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安全地带越来越近了。

就在这时,敌人发现了他们。机枪声大作,子弹在他们身边飞舞。

"卧倒!"王建军大喊。

晓薇刚要卧倒,却看到一发炮弹朝着她飞来。

时间仿佛停止了,她看着那个黑色的弹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王建军丢下背上的伤员,扑向了晓薇。

02

"轰!"

炮弹爆炸的瞬间,王建军用身体护住了晓薇。

巨大的冲击波把他们都震飞了,但大部分的弹片都打在了王建军的右腿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裤腿。

"建军哥!"晓薇爬过去,看到王建军的伤势,眼泪瞬间涌出。"你……你为什么……"

王建军咬着牙,强忍着剧痛:"别废话,快走。"

"不行,你伤得这么重……"晓薇的手在颤抖,她想为王建军包扎,但鲜血流得太快了。

"这点伤算什么。"王建军挣扎着站起来,但右腿根本使不上力。"快,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晓薇含着眼泪,用最快的速度为王建军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她撕下自己的衣袖,紧紧地缠在他的腿上。

"建军哥,你坚持住。"晓薇扶着王建军,两人相互搀扶着朝安全地带走去。

每走一步,王建军的伤口都在流血。

但他没有停下,因为他知道,一旦被敌人追上,他们都会死。

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终于,他们看到了自己人的阵地。战友们冲过来,七手八脚地把他们扶了回去。

"卫生员!快来卫生员!"有人在大喊。

王建军的眼前开始发黑,意识逐渐模糊。但在失去意识之前,他感觉到有人握住了他的手。

是晓薇。

野战医院里,王建军躺在简陋的病床上。

他的右腿被包得像个粽子,医生说,弹片伤到了骨头,即使治好了,也会留下终身的残疾。



晓薇守在他床边,眼睛红红的。

"建军哥,你醒了。"看到王建军睁开眼睛,晓薇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你没事就好。"王建军的声音有些虚弱,但眼神依然坚定。

"你这个傻瓜!"晓薇忍不住哭了,"你为什么要救我?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了?"

王建军看着她,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救战友,是应该的。"

晓薇哭得更厉害了。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军牌,那是她自己的身份牌,上面还沾着王建军的血迹。

"建军哥,这个给你。"晓薇把军牌放在王建军手中,声音颤抖着说。

"你的命,就是我的命。等战争结束,等我们都退伍了,你一定要来找我。"

王建军握着军牌,感受着上面的温度。

这块小小的铁片,仿佛承载着一个女孩对他最深的感激和承诺。

"好。"他点了点头。

几天后,晓薇要跟着医疗队转移到后方。

临走前,她又来看了王建军一次。

"建军哥,我会一直等你的。"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跑了。

王建军看着她的背影,紧紧握着那块军牌。他不知道,这一别,就是三十年。

一个月后,王建军的伤势稳定了,但正如医生预料的那样,他的右腿留下了永久性的损伤。

走路时会一瘸一拐,干重活时还会疼痛。

他被调回后方养伤,离开了前线。

在后方医院里,王建军遇到了很多战友,包括老李。

老李因为没有参加那次救援行动,身上毫发无损,还因为在其他战斗中的表现得到了嘉奖。

"建军,听说你为了救那个小卫生员,把腿都搭进去了?"

老李坐在王建军的病床旁,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

"救战友,应该的。"王建军还是这句话。

"应该的?"老李笑了,"建军,你知道那个小卫生员是什么人吗?她就是个普通的农村丫头,家里穷得叮当响。你救她能有什么好处?"

王建军皱了皱眉:"救人还要讲好处?"

"当然要讲!"老李的声音有些激动。

"你看看我,我巴结团长的女儿,现在人家团长要推荐我去军校深造。

再看看你,为了个小卫生员把自己搭进去,以后退伍了人家能帮你什么?"

王建军没有回答。他默默地拿出那块军牌,在手中摩挲着。

老李看到了,嘲笑道:"你还留着这破东西?建军,你真是太天真了。等她一退伍,立马就把你忘了。女人的话,能信吗?"

"你不了解她。"王建军说。

"我不了解?"老李站起来。

"建军,我告诉你,战场上的感情都是假的,是被死亡的恐惧放大了的错觉。等回到现实中,什么都不是。"

王建军不想跟他争辩,闭上了眼睛。

03

几个月后,战争结束了。

老兵们开始陆续退伍,大家都在讨论退伍后的出路。

有的人要回家种地,有的人要进城找工作,还有的人通过各种关系安排了不错的工作。

"建军,你退伍后准备干什么?"有战友问王建军。

"回老家。"王建军的回答很简单。

"回老家干什么?你这条腿,种地都费劲。"

王建军摸了摸口袋里的军牌,心里想着晓薇的承诺。

他决定先回老家安顿好,然后去找晓薇。

就在这时,老李走过来了。他现在穿着新军装,胸前戴着嘉奖的奖章,整个人都显得春风得意。

"建军,听说你要回老家?"老李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优越感。

"嗯。"

"你想过没有,你这条腿,回去能干什么?"老李环顾四周,确保所有人都在听。

"我劝你啊,现实一点。不如托我给你在城里找个看门的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总比回家种地强。"

王建军抬起头看着他:"不用了。"

"不用?"老李笑了,"建军,你是不是还指望那个小卫生员帮你?我告诉你,醒醒吧!人家可能早就忘了你了。"

"我说了,你不了解她。"

"我不了解?"老李的声音提高了,引来了更多战友的注意。

"建军,你救个小卫生员有什么用?人家能帮你安排进城管大队?你不如去巴结团长的女儿!"

病房里的战友们都看着这边,有的人在窃窃私语,有的人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王建军攥紧了军牌,声音很平静:"救人是本分,跟回报没关系。"



"本分?"老李大笑起来,"建军,你真是太天真了!这个世界,没有人会为了本分去送死!"

退伍的日子到了。

老李因为要去军校深造,留得比较晚。而王建军,背着简单的行李,踏上了回家的路。

在火车上,王建军拿出那块军牌,仔细地看着。军牌上的血迹已经变成了暗红色,但依然清晰可见。

晓薇的话在他耳边回响:"你的命,就是我的命。等我们都退伍了,你一定要来找我。"

王建军相信她。不管老李怎么说,不管别人怎么看,他都相信晓薇是个守承诺的人。

火车在夜色中穿行,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

王建军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样的人生。

回到老家,王建军发现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困难。

父亲已经去世两年,母亲身体不好,家里的田地也荒废了。

更严重的是,他的腿伤在潮湿的乡村环境中经常发作,根本干不了重活。

"建军,你这样下去不行。"村里的老支书来看他,"要不你进城找个工作?"

"我这条腿,谁会要我?"

"总比在家呆着强。"老支书叹了口气,"听说县里的机械厂在招工,你去试试。"

几天后,王建军拖着受伤的腿来到了县机械厂。

厂长看了看他的退伍证明,又看了看他一瘸一拐的样子,摇了摇头。

"小伙子,不是我不想要你,实在是你这条腿……"

"我能干轻活。"王建军恳求道。

"轻活也要站着干,你这样怎么站八个小时?"

王建军没有放弃,他又去了好几个单位,但结果都一样。

大家看到他的腿,都摇头拒绝。

最终,他只在县里的小工厂找到了一个食堂打饭的工作,工资微薄,刚够维持生活。

三年过去了,王建军的生活没有任何起色。

他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拖着疼痛的腿走半个小时到工厂,在食堂里为工人们打饭。

工资很低,除了养活自己和生病的母亲,几乎没有任何结余。

更让他痛苦的是,他一直没有晓薇的消息。

他曾经写信到晓薇原来的部队,但得到的回复是:该同志已退伍,去向不明。

他也曾经打听过她的家乡,但晓薇只说过自己是南方人,具体是哪里,他根本不知道。

时间一天天过去,王建军开始怀疑,也许老李说的是对的。

也许在晓薇心里,战场上的承诺只是一时的冲动,并不能当真。

但每天晚上,他还是会拿出那块军牌,默默地看着。

这时候的王建军,三十岁还没有结婚。

村里人都说他眼光太高,其实是因为他心里一直有个人。

五年后,实在承受不住家庭和社会的压力,王建军娶了邻村的一个寡妇。

女人带着一个儿子,两人凑合着过日子。

又过了五年,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王建军以为生活就会这样平淡地过下去,但命运却给了他更大的打击。

04

1999年,王建军的妻子因病去世,留下了两个孩子。

大儿子是前夫的,小儿子是他们的。

这一年,王建军四十一岁,一个人要养活两个孩子,生活的重担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来。

更糟糕的是,县里的小工厂效益不好,他的工作也变得不稳定。

"爸,我不想上学了。"十五岁的大儿子对他说,"我出去打工,帮你分担一些。"

"不行!"王建军的态度很坚决,"你必须上学,考上大学,才能改变命运。"

"可是家里没钱……"

"没钱我也要供你们上学。"王建军摸了摸口袋里那块军牌,"你们的未来,比什么都重要。"

为了多赚一些钱,王建军开始做一些零活。

白天在工厂打饭,晚上去建筑工地搬砖。

他的腿伤经常发作,疼得他直冒冷汗,但他咬牙坚持着。

就在这最困难的时候,一个消息传来:县机械厂要和市里的大企业合并,所有职工都要重新安排工作。

王建军知道,以他的身体条件和年龄,被重新录用的可能性很小。

一旦失去工作,他和孩子们的生活就更加困难了。

2010年,王建军五十二岁。

县机械厂真的倒闭了,王建军和很多工人一样,成了下岗工人。

他拿着微薄的买断工龄费,看着两个正在上学的孩子,心里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市里的一家大型工厂在招工。

王建军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应聘。

面试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老李。

三十年过去了,老李已经是这家工厂的人事主管。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整个人都透露着成功人士的气质。

"建军?真的是你?"老李看到王建军,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老李。"王建军点了点头。

老李打量着王建军,从他破旧的衣服到一瘸一拐的腿,眼中闪过一丝优越感。

"建军,你这些年过得不太好啊。"老李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同情。



"还过得去。"王建军不想在老战友面前丢脸。

"听说你来应聘?"老李翻了翻王建军的简历,"食堂打饭的工作,倒是适合你。"

王建军心里一阵屈辱,但为了生活,他忍住了。

"那就谢谢你了。"

"谢什么,都是老战友。"老李站起来,拍了拍王建军的肩膀。

"不过建军,你得明白,这里不比以前那个小厂子。规矩多,要求严,你可要好好表现。"

就这样,王建军进入了这家大工厂,在食堂里做了一个普通的打饭工。

工资虽然不高,但比以前稳定一些。

王建军很珍惜这份工作,每天都认真负责。

在工厂里工作了五年,王建军的生活勉强稳定了下来。

大儿子已经大学毕业,找到了工作。小儿子正在上高中,成绩不错。

但生活依然艰难。小儿子想学钢琴,但一个月八百块的学费,对王建军来说是个巨大的负担。

"爸,要不我不学了。"十七岁的小儿子很懂事,看到父亲为难的样子,主动说道。

"不行,你喜欢就要学。"王建军摸了摸口袋里那块永远不离身的军牌,"爸爸再想想办法。"

为了给儿子交学费,王建军开始在工厂里干一些额外的活。

搬货、卸车、打扫卫生,只要能多挣一点钱,他什么都愿意干。

他的腿伤越来越严重,经常疼得晚上睡不着觉。

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儿子。

就在这时,工厂里传来了一个消息:要来一个新的总负责人,据说是从省里"空降"下来的,背景很深。

工人们都在议论纷纷,猜测这个神秘人物的身份。

王建军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只关心自己的工作会不会受到影响。

这天中午,王建军像往常一样在食堂里打饭。

工人们排着队,他熟练地把菜舀到每个人的餐盘里。

老李带着几个高层领导也来食堂吃饭。

他们没有排队,而是直接走到了VIP窗口。

"建军!"老李大声叫他,"给领导们打饭!"

王建军放下手中的勺子,一瘸一拐地走过去。

他的右腿今天特别疼,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这位是我们的老战友,王建军。"老李对身边的领导们介绍。

"1984年在边境参加过战斗,还受过伤呢。"

领导们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王建军默默地为他们打饭,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屈辱感。

05

就在这时,老李忽然大声说道:"建军这条腿啊,就是为情所伤!"

食堂里的人都看了过来。王建军的手僵住了。

老李继续说道:"当年建军为了救一个小卫生员,把腿都搭进去了。结果呢?人家卫生员一退伍就跑了,再也没消息。建军,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王建军的脸涨得通红,但他没有说话。

"哈哈,建军当年救人是为了立功,结果人家卫生员一退伍就跑了。"老李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呢?现在连个重物都搬不动,活该!你快去找她啊,让她给你个饭碗!"

食堂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看着王建军。

他感到无比的屈辱,但更多的是愤怒。

不是因为老李的嘲讽,而是因为老李竟然这样说晓薇。

王建军放下勺子,一言不发地走出了食堂。

晚上回到家,王建军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老李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

三十年了,他一直相信晓薇的承诺,一直相信她是个守信的人。

但现在,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了。

也许老李说得对,也许晓薇早就忘了他。也许那个承诺,只是战场上的一时冲动。

王建军拿出那块军牌,在月光下仔细地看着。

军牌已经很旧了,边角都磨圆了,但上面的血迹依然清晰。

"晓薇,你还记得我吗?"他在心里默默地问。

  1. 王建军做了一个决定。他要去找晓薇,不是为了要什么回报,而是要证明老李是错的。
  2. 他要证明,这个世界上还有真情存在,还有值得相信的承诺。

他开始打听晓薇的消息,给各个地方的民政部门写信,查阅退伍军人的档案。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个月后,他终于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有人说,曾经有个叫晓薇的女兵,退伍后去了省城,但具体在哪里工作,没有人知道。

王建军心里燃起了希望。他决定辞掉工作,去省城找晓薇。

就在王建军准备辞职的那天早上,工厂突然召开了紧急会议。

所有员工都被叫到了大会议室,包括食堂的工作人员。

王建军坐在最后一排,手里紧紧握着辞职报告和那块军牌。

他已经下定决心,开完会就去找厂长辞职,然后踏上寻找晓薇的路程。



主席台上,老李站在侧边,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同志们,今天我们要隆重欢迎一位新领导。"老李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这位领导是省里派下来的,将担任我们工厂的总负责人。"

王建军心不在焉地听着,他的思绪已经飞到了寻找晓薇的路上。

"这位领导有着丰富的管理经验,曾经在多个大型企业担任要职……"老李继续介绍着。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裁剪得体高级职业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端庄,眼神坚毅,浑身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

看到女人的瞬间,老李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王建军抬头看去,当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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