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资助贫困生,他毕业后杳无音信,法庭他成辩护律师:恩师我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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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初秋的清晨,法院外的空气带着一丝肃杀的凉意。我被带上被告席前的长椅上坐下,手腕上冰冷的金属扣具提醒着我目前的境况。周围是一片低沉的议论声,记者们闪烁的镜头如同群魔乱舞,让人心烦意乱。

“梁先生,请您保持冷静。”一位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的女士在我身旁低声说道,她是法院指派给我的临时援助律师,脸上写满了疲惫和不安。

我闭上眼,沉重地叹了口气。我的公司遭遇了财务危机,接着就是一连串无法解释的指控,现在,我身陷囹圄,昔日的辉煌一去不复返。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骚动传来。门口走进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笔挺黑色西装的年轻人,他身形修长,气度沉稳,在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中显得格外耀眼。他径直朝我这边走来,每一步都带着自信而内敛的力量。



我的临时律师赶紧站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恭敬:“是莫律师?您好,我是……”

那个年轻人没有看她,他的目光穿过人群,准确地落在我身上。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个眼神……带着一种熟悉又陌生的专注。

他停在我面前,微微侧头,眼神深邃而复杂,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追忆。

“梁远航先生,你好。”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带着久经训练的专业腔调。

我抬起头,仔细打量着他,试图从那张英俊、略带冷峻的脸上找到一丝记忆的碎片,但徒劳无功。

“你是……?”我沙哑地开口。

“我是你的辩护律师,莫子言。”他从容地回答,随后从助手手中接过一份文件,递给了我的临时律师,“接手手续已经办完,你可以离开了。”

临时律师惊愕地看着他,又看看我,犹豫了一下,最终在莫子言不容置疑的目光中,带着一丝不甘离开了。

整个过程,莫子言的目光都没有离开我,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意?

“莫律师?”我感到一阵迷惑,“我从未委托你,我的案子……”

莫子言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其短暂,却让我心头一震的微笑:“这份委托,是‘老友’帮您办的。梁先生,时间紧迫,我们不能浪费一分一秒。”

他拉开椅子在我身边坐下,俯身靠近我,压低声音,语气却坚定无比。

“现在,请您告诉我,指控您的那些文件漏洞,您清楚吗?”

我看着他,脑海中却回荡着他那句“老友”。我几乎可以肯定,我并不认识这个年轻的、声名显赫的辩护律师。

“我不明白……莫律师,你为什么要接我的案子?以你的名气,我负担不起你的费用。”我直言不讳。

莫子言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梁先生,请回答我的问题。时间快到了。您相信我,我来,就是要救您出去。”

他的笃定和自信,像一束光穿透了我心中的黑暗。我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疑惑,开始向他陈述案件的细节。

02

庭审的过程漫长而煎熬。莫子言的表现堪称完美。他逻辑清晰,反驳有力,每一个提问都直击要害,将对方的证人和证据逐一击破。他的专业和冷静,让原本对我抱有极大偏见的旁听席都开始动摇。

休庭时,我们被安排在同一间休息室。我看着他,心中的疑问像野草一样疯长。

“莫律师,我不能再等了。”我走到他面前,“告诉我,你说的‘老友’是谁?你接我的案子,究竟是为了什么?”

莫子言正在整理文件,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梁先生,您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仔细打量着他。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坚毅的下巴……这张脸,的确没有任何我熟悉的痕迹。

“抱歉,我……真的不认识你。”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你以前是我的员工,也请告诉我,我愿意弥补你。”

莫子言慢慢放下手中的文件,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抬起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眉骨。

“十年,梁先生。”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酸的平静,“十年前的那个夏天,在北桥镇,我收到您寄来的第一笔资助款,那时,我才十五岁。”

我的脑海“嗡”地一声炸开了。北桥镇……资助……十五岁……

那个在贫困中挣扎,却品学兼优的孩子!那个我以“梁氏基金”名义,默默资助了十年,直到他大学毕业,却再也联系不上的孩子!

那个孩子叫……

“莫……莫杰?”我颤抖着说出这个名字,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沉稳自信的男人。

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十年寒窗、终获认可的释然。

“莫杰已经死了,梁先生。”他淡淡地说,随后,他伸出手,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印着:莫子言 首席辩护律师。

“我叫莫子言,是您资助我求学时,我给自己取的名字。子言,是言出必行的意思。”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所有的记忆碎片终于拼凑在了一起。那个在信里写着“恩师如同再造父母”的孩子,那个在我最困难时,杳无音讯的孩子……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你……你为什么不联系我?毕业后,你就消失了!我一直在找你……”我激动得语无伦次。

莫子言的眼神暗了下去,他垂下眼帘,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我联系了,梁先生。但那时,您的秘书说,您事务繁忙,不希望被‘过去的慈善事迹’打扰。”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我清楚地记得,那几年公司飞速发展,我确实对秘书下达过类似的“勿扰”指令,为的是避免一些投机取巧的人找上门。我竟然错过了他……

“不,子言,我……”

“没关系,恩师。”莫子言打断我,他直起身,眼中已经恢复了专业和冷静,“我理解。不过,这十年,我从未忘记过您。您给予我的,不只是金钱,是希望,是站在这里的资本。”

他走到休息室的窗边,看着外面忙碌的人群,背影挺拔如松。

“您问我为什么接您的案子?”他转过身,语气笃定,“因为您是我的恩师,是我的引路人。现在,您有难,我来助您,这是我十年前就许下的诺言。”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我。

“恩师,喝水。不要再想过去了,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我接过水杯,温热的水传递到手心,也传递到我冰冷的心房。我看着这个曾经一无所有,现在却光芒万丈的年轻人,心中的感动无以言表。

03

重新开庭,气氛更加紧张。对方的律师似乎嗅到了莫子言带来的巨大威胁,开始采取更加激进和充满情绪化的辩论方式。

“莫律师,您的辩护非常精彩,但它回避了一个核心问题!”对方律师情绪高昂地指着我,“梁远航先生的公司,确实存在无法解释的资金流失,数十亿的缺口,难道可以凭您几句华丽的辞藻就抹去吗?他有动机,有能力,更有事实证明!”

莫子言沉着地站起身,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将目光投向我。

“恩师,您告诉过我,一个真正出色的商人,不会让自己陷入毫无退路的绝境。”

我的心脏紧缩了一下,这是我多年前写给他的信中的一句话。

“莫律师,请围绕案件本身进行辩护。”对方律师不满地打断。

莫子言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笑意,他转向对方。

“我正在围绕案件进行辩护。”他语速缓慢而清晰,“梁远航先生公司财务混乱,资金出现巨额缺口,这一点,我们从未否认。但是,‘资金流失’和‘个人侵占’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

他顿了一下,目光如炬,扫过全场。

“对方律师将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如何证明梁先生‘有能力’和‘有动机’,但对于核心的‘证据链’,却刻意模糊。”

莫子言走到展示台前,拿起一支激光笔,指向屏幕上复杂的财务报表。



“请看这里,所有的资金转移,都发生在一个异常复杂的‘影子账户’网络中。这是一个被精心设计,具备高度反侦察能力的体系。而梁先生的公司,早在三年前就已经将财务全面数字化,他本人几乎不再过问日常的财务细节。”

“三年前,梁先生聘请了一位专业的财务总监,负责全面打理公司账目。而这位总监,在案发前一周,突然辞职,并且至今下落不明。”

他停下,看向我,目光中带着一丝鼓励。

“恩师,您信任的人,真的值得您信任吗?”

我的额头渗出了汗珠。那位总监,是我一手提拔的,我对他深信不疑。

“我……我当时只是以为他厌倦了工作,想休息……”我低声说。

莫子言摇了摇头,他将焦点再次转向陪审团。

“一个有着四十年经商经验的企业家,在一个高度数字化管理的体系中,如何能做到在短短半年内,转移数十亿资金,而不留下任何数字痕迹?答案是:他做不到。除非,他所信任的人,为他搭建了一个完美的‘替罪羊’框架。”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陪审团和旁听席都开始窃窃私语。

“我们已经找到了那位‘失踪’的前财务总监的海外行踪和部分通信记录。”莫子言扔出一个重磅炸弹,“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事实:这位总监在案发期间,以梁先生的名义,向一家名为‘普罗米修斯’的离岸公司进行了多笔巨额转账,随后将责任全部推给了梁先生。”

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力量和坚决。

“梁先生不是侵占者,他是受害者!他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被卷入了一个精心策划的巨大金融骗局中!”

我的眼眶湿润了。莫子言,这个我几乎快要忘记名字的孩子,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像一颗新星,照亮了我所有的绝望。

04

在莫子言的精彩辩护下,法官决定暂时休庭,等待更多针对前财务总监的证据和物证的调取。我获得了保释。

走出法院大门的那一刻,我感觉像是重新活了过来。阳光洒在身上,温暖而刺眼。

我的车停在不远处,莫子言拉开车门,示意我上车。他的助手和保镖跟在另一辆车上。

车内,气氛沉静。我看着莫子言,心中百感交集。

“子言,我……”我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恩师,我知道您想说什么。”莫子言平静地看着前方,“您不用说谢谢,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诺言。”

“可是,你投入了多少人力物力?那个前总监的事,你是怎么查到的?你为了这个案子,付出了太多……”

“不只是为了您。”莫子言打断了我,他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像燃烧的火焰,又像深不见底的湖水。

“恩师,您还记得我当年写给您的最后一封信吗?”

我的心猛地一紧,努力回想。那封信,是在他毕业后寄来的,很简短。

“我记得……你感谢了我,说你已经找到工作,以后会靠自己……”

“信的末尾,我写了一句话。”莫子言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我说:‘恩师,我助你,就像您当年助我一样,但请您保护好自己,因为您所做的慈善,牵动了不该牵动的人。’”

我愣住了。我确实不记得这句话了。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急切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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